张三丰异界游全文阅读

聂志弘问道:「发生何事?」

冯玉珊心急道:「天色晚了,我瞧华榛都没回来,就让下人去街上探了会儿,方才绸儿来报,说在城巷边的破屋子里看见华榛昏倒在里头呀!」

「当真?是何人所为!」聂志弘双眸惊睁。

冯玉珊慌道:「绸儿说是位姑娘囚禁了她,哎,快别说这些,咱们先救华榛要紧!」

空屋内。

赵晓芝才方甦醒,她双眼迷濛,疼得唉呼一声,伸手摸了摸后颈,发现伤处已让人上了金创药,伤势并无大碍。

她满脸狐疑,稍看四周,道:「奇了,为何这人要伤了我又替我治疗?……华榛呢?」

她忍着疼苦站起身,脚一时发麻难以走远,多跺了几步,才得往茅草堆旁望去,这一瞥,惊见陈华榛倒卧在地,面容苍白难看,气息十分薄弱。

赵晓芝心急扶起她,呼道:「华榛!妳怎样了?醒醒啊!」

说着,她稍微观看陈华榛的伤势,相形之下,华榛伤得比她重上太多,且华榛那双手让人用麻绳绑得极紧,两腕都暴出紫红血筋,看来恐怖。

赵晓芝没法理解此人意欲何为,只是急替陈华榛鬆绑,并将她搀起,打算带她去给大夫问诊。

「啪!」

才扶起陈华榛,那大门忽尔让人一脚踹破,冲进来者正是聂志弘和冯玉珊。

久别重逢,两人对视许久,面色皆现讶然,心里勾起许多记忆迴荡于脑海中。

「聂……聂大哥。」终于和朝思暮想的人相逢,赵晓芝不禁泪眸流转。

「晓芝?」聂志弘讶然轻唤。

冯玉珊高呼道:「原来妳就是赵晓芝?好啊,妳对华榛做了什幺好事!」

这一吼,聂志弘才从回忆中回神,道:「晓芝,妳为何会和华榛一起,而且她……!」看陈华榛孱弱无息,志弘急上前将华榛接过手。

赵晓芝将来万寿城的原委告知,听毕,聂志弘只觉惋惜,姑且不论晓芝欺瞒过他,但他确实又辜负了一位真诚爱他的姑娘。

聂志弘轻声道:「妳的伤势要不要紧?」

赵晓芝抿嘴道:「无恙,多谢聂大哥关心。」

「慢着!」冯玉珊双手置于胸前,一脸审视的模样瞧着赵晓芝,道:「志弘,你不觉得这事儿太古怪了吗!」

「何处古怪?」

「这匪徒既是同时袭击她们,为何华榛伤势这般严重,而她不过些许轻伤?」

聂志弘摇头道:「江湖匪徒所为本就难以捉摸,且晓芝的武艺高出华榛许多,所以……」

冯玉珊叹道:「唉,不是我要以小人之心审问赵姑娘,但我觉得这事儿和她脱不了干係!」说着,转向赵晓芝道:「说!妳是不是看华榛不顺眼,就找人演了这场戏,想说华榛出事了,大可嫁祸给这附近的地痞流氓,自己便能全身而退?」

「我没有!」赵晓芝急道。

闻言,聂志弘张望陈华榛的手腕,红肿发紫让人不忍直视,相较赵晓芝却是白皙无瑕,甚至让人挥了一棍,还可安然地起身和他们对谈,没有丝毫不适。

比照过去,聂志弘心里业已认定赵晓芝说谎,他语重心长,再道一句:「晓芝,妳老实说,真相究竟为何?」

「我……就是我方才说得那样呀!」赵晓芝说得期期艾艾,根本百口莫辩,也想不到是何人嫁祸于她。

「咱们走!」聂志弘狠瞥赵晓芝一眼,那神眸少了怜惜,充着怨怼,显然认定晓芝事到临头还在撒谎,但碍于陈华榛的伤势严重,他不便现在和她算帐。

几字狠狠说过,赵晓芝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全身瞬发无力,瘫软坐于地上,身上外伤尚可忍,心里沉痛难痊癒,她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喃喃自语道:「真的不是我呀……」

将军府内。大夫在房内替陈华榛诊断许久,迟迟未有消息。

终于到了夜半,只见大夫推开房门走出,面色极其铁青,口中不停发出哀叹。

聂志弘上前急道:「大夫,华榛的伤势如何?」

大夫沉道:「姑娘伤得很重,尤其脑袋受到撞击,脑子里瘀血难除,除非从脑袋直接施针,不然……恐会一睡不起。」

聂志弘吆喝道:「那还等什幺?快给她施针呀!」

大夫为难道:「这针法实属繁複,老夫没有把握……这针若不施,姑娘尚可保命,只是一睡不起;倘若施针过程稍有差池,姑娘即是驾鹤西归,撒手人寰。」

听此噩耗,聂志弘颤抖着双唇,道:「你、你有几成把握?」

大夫摇头道:「不到一成。」

「什幺……」聂志弘大受打击,失神踉跄地走入房门探望陈华榛。

冯玉珊蹙眉道:「大夫,辛苦您了,要是您还有什幺法子,请尽快告诉咱们,无论要多少银子都没关係。」

「老夫只得尽力而为,告辞。」

冯玉珊缓步踏入房间,唯见聂志弘俯靠在床边,伤神失落地瞧着陈华榛,她心有不忍,上前轻拍郎君,道:「不必忧心,我已让人捎信给爹爹,让他运用人脉,从宫里带太医出来,宫里的太医医术精明,一定有办法救醒华榛。」

「玉珊,谢谢妳……」聂志弘心觉疲乏,不懂为何最近惨事频频,似无尽头,沉寂许久,他道:「小痕和仁景呢?」

「小痕去找灵虹说华榛受伤的事儿,仁景怕她独上街头会有危险,也就跟了她去。」

「嗯,华榛在街上都能碰到这种事……还是仁景想得周到。」

「哼,起因不都是那赵晓芝幺?要是没有她,这城上平常也很安宁,有爹爹在此,那些江湖败类根本不敢进城!」

「赵晓芝……妳说得对……赵晓芝……是她……是她!」说着,聂志弘满目怨怒,双拳握紧,霎时起身冲出房门。

「志弘!」冯玉珊回神惊叫一声,赶紧跟在身后。

谁料他们才走到府前,就见到赵晓芝已在此候上许久。

赵晓芝忧心忡忡,道:「聂大哥,华榛她的伤……」

「妳还敢提她!」聂志弘大声插话,握紧的手心已然渗血。

「她到底怎幺样啦!」闻聂志弘大吼,赵晓芝心急如焚,只觉情势不妙,便又多上前一步探问。

聂志弘斥道:「她快被妳害死了,这下妳高兴了,对吗!」

「死……怎幺会?」赵晓芝没法置信,前段时间她们俩还好似化开心结相拥一起,怎幺转个眼陈华榛就命在旦夕?

她连退数步,频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

聂志弘一步步逼近赵晓芝,语气寒冰如霜,道:「莫说她内功底子不佳,平常人让妳这样从脑袋击去,又有几个人受得了!赵晓芝,为什幺妳要做这种事?我值得妳这样灭绝人性吗!」

让这大吼,赵晓芝畏惧如鼠,全身稍缩颤抖,道:「我没伤害她!是有人栽赃给我,我听说这城上出了个有名匪徒,而打伤我们的正是一个壮汉,我想一定是他做的!」

「事到如今妳还要狡辩!」冯玉珊上前附应。

「我说得全是实话呀,我可以对天发誓!」赵晓芝急伸出二指,那怕要她立下重誓,她都要捍卫自己清白。

冯玉珊高仰道:「好,那我问妳,妳和鹰老大认识幺?」

「不。」赵晓芝摇头。

「哼!既然没认识,他何必要陷害妳?何况咱们这万寿城平日都好好的,妳一出现就出事,要说这是巧合,骗三岁孩童还行,妳拿来骗本小姐和志弘,简直癡人说梦!」

聂志弘点头道:「玉珊说得没错,妳一出现,华榛就出事,世上岂有这种巧合?」

「难道我做错一回,就不值得你信任了幺?」赵晓芝泪眼盈眶,心痛难受。

一见这泪眼婆娑、嘤嘤低泣的模样,聂志弘即瞬沉默,眼前这女子曾和他同甘共苦,又对他一往情深,他又怎忍心对她咄咄逼人?只道:「假如华榛能够痊癒就罢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轻饶妳。」

「你既然认定是我做的,又何必给我留个后路?」赵晓芝苦笑一声,道:「何不现在就杀了我,一了百了?」

「妳伤害华榛是因为我,或许真正该死的人──是我。」聂志弘闭眸一语,将责任揽到身上,他知道晓芝对她的情意,或许能明白她冲动伤人的心情。

「她做错事,与你何甘!」闻言,冯玉珊觉得这两人情缠未断,醋劲满溢,吆喝道:「妳想死?好,本小姐成全妳,来人!立刻把赵晓芝押到牢里好生审问,直到她说出真相为止!」

「住手!」聂志弘高呼一句。

冯玉珊跺足,道:「难道你对她还有情分幺!」

聂志弘苦叹不语,实难说清心里对赵晓芝的感受,晓芝不愿他为难,只道:「冯姑娘,我自会去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这段时间,还请妳看顾聂大哥,他情绪激动,我怕他……」

「谁让妳假好心!滚!」冯玉珊不让她说完,不悦大呼出声。

「等等,我还有一事想告诉聂大哥。」

「没门!给我滚!否则我叫人啦!」冯玉珊指向门口大声说道。

「无妨,让她说吧。」聂志弘轻语。

「志弘……你……哼。」冯玉珊咬牙忍着怒火,撇头不欲瞧赵晓芝半眼。

赵晓芝微笑着,心道这男人果然还是她认识的聂志弘,她道:「如今华榛身负重伤,不知聂大哥的婚事是否还会如期举行?」

闻言,冯玉珊瞠眸大怒,道:「好啊,妳不打自招了吧!妳伤害华榛,就是想让我和志弘成不了亲!」

赵晓芝道:「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聂大哥,你自己好生酌量,晓芝先行离去,假如华榛真的……晓芝难辞其咎,届时,定会送上项上人头已表歉疚!」

听她以性命担保,聂志弘不愿再向她审话,只是转身入房,冯玉珊气恨难耐,对晓芝再喊一声「滚」后,随着志弘入房。

赵晓芝闭眸轻泣,勉强稳住情绪,这时,耳后边传出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却见辛痕、古仁景、虞灵虹三人从侧边现身。

赵晓芝一怔,急将泪水擦拭,道:「虞、虞姑娘?还有这两位是……?」

「一言难尽。」虞灵虹轻摇头道。

「你们方才都听到我和聂大哥的对话幺?」

「嗯。」虞灵虹点头,续道:「小痕、仁景,你们先行进去,我有话要和赵姑娘单独谈。」

辛痕颦蹙,道:「咦?灵虹姐姐,妳和她单独?万一她……」

「放心,赵姑娘的为人尚且可信,你们先进去。」虞灵虹再道一句。

「也好,小痕,咱们进去看华榛吧。」古仁景认为她们二人相识一场,也许让她们独谈才能谈到深处,釐清陈华榛受伤的主因,爰此,仁景拉着辛痕离开,心想大不了他在一旁候着,注意虞灵虹的安危即可。

房外,仅剩虞赵二人。

赵晓芝十分意外,支吾道:「想当初我差点害妳被尹白鹿给捉走,妳现在竟还愿意和我谈话?」

虞灵虹不语此事,只仰天道:「赵姑娘,妳老实说,这事和妳有没关係?」

「没有。」赵晓芝斩钉截铁道出,可才说完就低眸苦笑,道:「可惜……没人会信我的。」

「我信。」

「啊?」良言一句三冬暖,赵晓芝讶然地瞧着虞灵虹,愕然道:「妳为何……?」

「妳若是伤了华榛,实在不需留在现场引人疑窦,现在又不惜让师兄责备,也要来和他解释。赵姑娘,妳可有看清楚是何人所为?或者,妳曾和谁结怨,那人才陷害于妳?」

赵晓芝寻思,抿嘴摇头,这大半年的时间,她偶尔才和哥哥出游,其余时光,几乎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思念彼方,未再与新人来往。

片刻后,赵晓芝再道:「姑且不论这人的用意何为,但他在这时伤害华榛,我猜……或许是不想让婚事如期进行?」

「可若照妳所言,不欲婚事进行的人,恐怕只有……」虞灵虹点头,羞涩说出「妳和华榛」几字。

「的确,要是拖延婚事,便中了贼人的下怀……届时就更难还我的清白。不过华榛伤得这幺严重,要是婚事照样举行,也对她太残酷了。」赵晓芝低眸轻喃,同情自己,也同情陈华榛。

两人沉默片刻,赵晓芝又道:「虞姑娘,我想了想,还是请妳去和聂大哥说一声,想法子让婚事延期吧,那兇手既不想他们成亲,假如事败,只怕会于成亲当日对聂大哥不利!」

「妳的考虑很合理,可我……如何能让师兄改变主意?」想起前几日两人才起激烈冲突,虞灵虹根本没把握能和聂志弘谈话,更别说要说服他。

「妳行的,只要是妳说的,他一定会听的。」赵晓芝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难解韵味,好似她早清楚聂志弘对虞灵虹的情意。

虞灵虹蹙眉,为今之计也只能尝试看看,她点头答应,道:「那妳有何打算?」

「这人既然在城内伤人,我就在城里城外打探,要是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妳。」

「好,我住在客栈,咱们分头行事,冯府这里我会多加留意。」

「客栈?妳怎幺会留宿在外头?」赵晓芝存疑不解。

虞灵虹抿嘴道:「一言难尽……总之,妳多加小心。」

两人谈话完,虞灵虹转身至陈华榛的房前,伫足片刻,深呼吸会儿,她伸手轻敲房门,聂志弘起身应门,唯当他与灵虹四目交接时,心中澎湃难以言语。

「灵虹……我……」聂志弘霎时侷促不安,这几日,他时而徘徊在客栈前,想找机会和她道歉,可无奈最后还是望而却步。

「华榛的伤势如何了?」虞灵虹轻喃一句,尴尬地绕过聂志弘来到床边。

聂志弘郁结悲苦,心想虞灵虹还在恼怒他扔掉那髮簪之事。

冯玉珊轻抚陈华榛冷寒的面容,道:「情况很不乐观,只能待宫里的太医来,或许能有些起色。灵虹,妳这几日过得好幺?是不是将军府的陈设妳不喜欢,才要去外头住的?」

「没有,不过是处理些私事,有劳挂心。」说着,虞灵虹有些彆扭,轻语道:「玉珊、师兄,而今华榛病卧床榻,不知你们的婚事是否还会依期举行?」

冯玉珊微笑道:「这是两码子事,自然会举行了。」

「可我认为在这节骨眼上,成亲实在不妥。」虞灵虹细语一句,知道这话对将成亲之人而言,该是十分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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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8-11-27 16: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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