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武魂全文阅读

「呀,虞姑娘!」虞灵虹才转身,就和辛痕撞个正着。

虞灵虹惊讶道:「妳怎幺……?」

辛痕笑道:「我看妳没跟上,也有些担心臭脸,所以又出来找你们啦,如何,那骚婆娘走啦?」

虞灵虹点头。

辛痕自顾自地说道:「哼哼,那婆娘很讨人厌,我才不信严公子会和她那种人有什幺关係呢!」

「辛姑娘,有话回屋里再说吧。」虞灵虹只觉越待在这儿一刻,就越尴尬一刻,说着,就逕自转身。

「咦?」辛痕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藏雷,很快领会其中异样,心想:「小俩口吵架啦?唉,吵架不说清楚怎幺行?」

「啊──」想着,辛痕将耳坠子拿掉一边,并朝一旁扔去,而后大叫一声。

虞灵虹赶紧回头,面透戒备,急道:「发生何事?」

辛痕咬牙,模样十分可怜,道:「我的耳坠子不知道是什幺时候掉了,那是义父送给我的……呜呜……」

看辛痕如此宝贵家人赠送之物,虞灵虹心有戚戚,道:「可知大略落在哪区?」

「该就在这附近,我也没去别的地方了。」

「好。」虞灵虹轻应一声,稍瞧了辛痕另一边耳朵上头那耳坠子的样式,便开始弯下身找。

「虞姑娘,谢谢妳。」辛痕微笑,轻弯着身从侧面静瞧虞灵虹,总觉得这冰山女子似乎没表面上这样难相处,她格格笑了会,再道:「那我先回去了。」

虞灵虹起身,道:「妳、妳不一起?」

辛痕把玩着云鬓,鼓嘴撒娇:「这儿才经过打斗,我又不会武功,待着会怕……好姐姐,麻烦妳了,我那儿还有些饰品,回头妳要是喜欢,送妳一些不?」

「那些不必。」虞灵虹轻叹一声。

「嘻,妳太好啦,那我先回去,回头见!」话毕,辛痕转身离开,深觉做了件好事,脸上难掩雀跃神情。

虞灵虹弯下身继续找着那遗失的耳坠子,这时,脚步声终是越发清晰,灵虹心一颤,知道是藏雷靠近。

「在找何物?」藏雷轻发一声。

虞灵虹不语,将头埋得更低。

看她不与自己搭话,藏雷甚忧,他并不知虞灵虹在意的是程燕音所说的话语,便是逕自联想,道:「妳是介意我和聂志弘起冲突?」

「……不是。」虞灵虹冷语应答。

藏雷轻叹一声,心想她说的「不是」大概就是「是」,但事情突发生,他也不愿逼虞灵虹正面面对,只道:「我无法解释方才的情景,但妳只要知道,此生无论发生何事,我绝不会与妳刀刃相向。」

闻言,虞灵虹咬牙迟迟不语,藏雷亦没离开,静静在她身边守护。

片刻后,虞灵虹终于找到那耳坠子,起身道:「其实……你毋须对我许诺,我受不起。」说着,转身欲离。

「向心爱女子许诺,是我身为男人的责任。」藏雷于她身后轻声道,语气柔和,却听得出坚决之意。

「你……告辞。」虞灵虹面上飞过红晕,却不敢再回头看他一眼,她心跳甚快,却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出于内心,还是只为欺瞒哄骗的手段,她没敢应对,只能加快脚程快步回庄,留藏雷一人在此空叹。

回到屋宅。半个时辰后,聂志弘终于清醒。

陈华榛急拿着巾布替他擦拭面容,道:「师兄,你还好幺?可还有那里疼?」

聂志弘回神过来,心急如焚,起身囔道:「师父呢!呜……」说着,身子隐隐作痛,才起身又摔坐在床上。

铁荷枫叹道:「甭担心,杨兄已经追上去了。」

铁荷枫向聂志弘解释他昏去后所发生之事,并让志弘回去骸岩峰等侯。

聂志弘猛摇头道:「让我回山上空等……实在……」

苏妤臻应语道:「你的伤势不轻,还是回山上休养一阵子再谈。师父武功高强,定会吉人天相,你想,他要是知道你没好好照顾自己,只会徒增担心。」

「我……」聂志弘握紧拳头,恨自己竟什幺也不能做。

陈华榛劝道:「是啊,师兄要真觉得等得辛苦,咱们也可先去找其他神器,说不定在路途上就能碰上师父了呢。」

「嗯……」聂志弘寻思一阵,道:「师父的确挂心神器的下落,况且咱们还有一人尚未找到,好吧……就听你们的。」

有了目标,铁荷枫忽尔拱手道:「诸位,恕铁某和妤臻得暂时与各位别过,咱们日后再聚。」

「嗯?」聂志弘怔愣道:「铁兄有别的事儿?可需要咱们帮忙?」

苏妤臻面透羞怯,道:「不是什幺大事。就是……咱们觉得成亲的事儿……于情于理都该稟报荷枫他爹一声。」

聂志弘蹙眉道:「这幺说的确没错。怕是铁前辈会为难妳?」

铁荷枫拍胸道:「唉,铁某也觉得多此一举,不过妤臻十分坚持,铁某也只好答应。聂兄,你儘管放心,咱们知会铁眺只是给他面子,他答不答应都不重要,假如他想伤害妤臻,我便直接带她走,不会让妤臻伤到半根头髮!」

聂志弘点头道:「好,那你们万事小心,如有需要协助随时找我,我定当义不容辞。」确定铁苏二人的去向后,志弘起身收拾包袱。

这时,古仁景稍往辛痕的方向看去,看她神色尴尬欲言又止,仁景直道:「辛姑娘,不知妳有何打算?」

「嘿嘿。」辛痕有些彆扭,轻声道:「既然你问我了,那我就直说啦,各位……我能不能和你们同行呀?」

「这……」聂志弘问道:「在下知道辛姑娘也想找师父,可妳出门在外这幺久,只怕令尊会为妳担心,要不这样,请问辛姑娘令尊高姓大名,家在何处,要是方便的话,咱们送妳一程?」

「啊?我没和你们说过吗?」辛痕摸摸头髮,尴尬道:「我义父叫辛处阳,是平怀镇人士,不过说这些也没啥用,因为他已经入土啦。」

古仁景道:「辛姑娘可还有别的亲人?」

辛痕耸肩道:「从小就是义父把我养大,爹娘大概都死了吧,所以也没别的亲戚了。现在,这世上和我熟络的大概只剩你们啦,呵呵,就这样回家,面对四面墙实在无聊,各位哥哥姐姐,你们就通融些,让我跟着你们好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聂志弘劝道:「咱们的敌人不少,只怕辛姑娘跟着我们会无辜受累。」

辛痕摆手道:「不怕,你们武功这幺高,跟着你们绝对没事,大不了我答应你们,假如碰上危险,我一定逃第一,绝不会扯你们后腿!」

「这……」聂志弘陷入苦思。

看她和自己一样没了亲人,虞灵虹心觉同情,道:「师兄,咱们答应她吧。」

古仁景亦附和道:「不错,我也有此意。」

左思右想,聂志弘终于点头道:「嗯……怎幺说咱们也算半个朋友了,好吧,辛姑娘,以后还请妳多多指教。」

「嘻嘻,臭脸、虞姑娘,谢谢你们替我说话,以后我和严公子成了,一定给你们个大大红包!」辛痕怀春笑着,续道:「对了,以后你们管我叫『小痕』吧,我义父都是这样称呼我!」

聂志弘点头道:「好,妳也无须再称呼我们公子、姑娘,就直接唤咱们的名字吧!」

「行!」有了共识后,众人协同下山,正式结束这恍如昨日才发生的关山崖战役。

到达山下,聂志弘、陈华榛、虞灵虹、古仁景、辛痕五人和铁苏二人话别,并踏上返骸岩峰的路途。

五人结伴同行,一路谈笑风生,为了顺道寻找那「第八人」和神器的下落,众人依循古仁景的指引改走另一道路,几日过后,来到「新好镇」落脚。

众人来至客栈安顿,见天色才渐入黄昏,陈华榛为让聂志弘心情放鬆,便提议上街逛逛。

逛着逛着,众人来到港口处,只觉这儿风清气爽,让大伙儿不禁停下脚步,远眺壮阔湖面,欣赏湖景涟漪。

辛痕伸展身子几回,余光飘到不远处的一位妇人,呼道:「嘿,你们瞧!」

众人应声转头,只见一位坐着轮椅的年轻少妇孤身待在港湾,她浅螺黛、淡胭脂,面貌秀美不俗,唯独娇颜面向河岸,看来愁苦万千。

古仁景有感而发,喃道:「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听他以清朗的声音吟诵着,辛痕有些陶醉,瞇眼笑道:「臭脸,想不到你当神仙也会这些人间的诗词呀?还吟的挺好听的呢!」

古仁景微笑道:「嗯,稍有研究。」

陈华榛问道:「她行动不便,何以还一人孤身在此?」

古仁景叹道:「上回经过此镇时,就见她在此等候,据说是在等她夫君回来。」

聂志弘疑惑道:「上回?多久了?」

「两年前。」

众人谈论轮椅少妇同时,一名渔夫恰好听见对话,便上前插话道:「几位可是在讨论杜萍姑娘?」

「原来她叫杜萍。这位大哥,可否告诉咱们她的事儿?」聂志弘拱手问道。

渔夫道:「唉,说起这杜姑娘,真是个可怜人啊……她住在巷口那户,家境不是太好,不过她女红极好,镇上的人都喜欢找她织衣裳,好让她过生活。可惜她个性虽好,却是遇人不淑……」

渔夫长叹一声,续道:「约在六年前,有位上京赶考的书生让匪徒追杀跌落水中,后来飘到咱们镇上,正巧让杜姑娘救了起来。」

聂志弘抚颚道:「这幺说来,杜姑娘原本行动并无问题?」

渔夫点头道:「不错。杜姑娘为人心善,便是好生照料那位书生,终于盼到那书生清醒……谁知他醒来后发现钱都让盗匪抢光,就自暴自弃打消考科举的念头,杜姑娘觉得那书生才情甚好,不忍他被埋没,便是把家中财富全交给他,甚至日夜兼差替那书生筹钱,终于有了足够银子,他俩也成了亲,新婚之夜过后,那书生就重赴京城考科举。」

陈华榛钦佩道:「杜姑娘好强的毅力,那那书生考上了没?有没有回来?」

渔夫摇头道:「自然是没有。且送行那日,杜姑娘送他搭船离开,谁知杜姑娘因为日夜奔波劳苦,身子不稳,一个没站好就跌落水中,结果撞到水里的大石头,自此双脚瘫痪……只能靠轮椅为生。」

辛痕大声道:「她夫君没下船救她吗?」

渔夫苦笑道:「咱们都看到了,那书生明明有瞧见,却没要求船夫停靠。」

「什幺!」聂志弘不满道:「杜姑娘是他的妻子……他怎幺能……!」

「那书生本就懦弱,大家都猜他是担心救治杜姑娘的费用过高,得来不易的钱又得花光,所以……乾脆当没看到……可惜杜姑娘仍坚信那负心郎只是没看到,并非见死不救。」说完,渔夫叹了声气便离开。

听完杜萍的故事,虞灵虹心起涟漪,心想:「这女子能苦等一个负心郎六年,而我却渐渐将吴赖给……」

陈华榛钦佩道:「真是个意志坚定的姑娘,换作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呢?」说着,偷瞧聂志弘一眼,面上闪过红晕。

辛痕洋洋道:「嘻嘻,假如是严公子,我就愿意。」

听言,古仁景却忽尔在旁冷言:「等待是要对值得的人,倘若花上一生等待个不值之人,到头来证明的不是爱,不过是时间无情。」

「你……」辛痕深感不悦,这臭脸平时不爱说话,一开口竟就惹怒了她,她不甘示弱,插腰回道:「哼,你等着看吧,只要本姑娘继续努力,总有一日会得到严公子的垂青!」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谈话,聂志弘却迟迟未发语,面色显得沉闷,虞灵虹轻语道:「志弘师兄,想些什幺?」

聂志弘摸头,回神道:「哦,就是觉得仁景这话有些奇怪,难道爱的人不爱自己就得放弃幺?」

古仁景道:「……一时之语,不必放在心上。」

辛痕哼笑道:「就是,臭脸以前是神仙嘛,肯定是六根清净、戒去七情六慾,才能说得这样轻鬆,他哪里会懂咱们凡人的心思!」

六根清净?不碰七情六慾?这几个字在陈华榛的脑袋瓜里打转,她忍不住好奇道:「话说……仁景是为何被贬入人间呢?」

闻言,古仁景霎时铁青脸色,好不容易展露的些许微笑再次消失。

陈华榛尴尬道:「我……对不起,我不该乱开口的。」

辛痕呵笑道:「没事,妳这问题问得特好,臭脸,我也想知道,你告诉咱们吧?」

古仁景轻叹一声道:「并非光采事,不提也罢。」

「说嘛、说嘛。」辛痕撒娇卖俏,鼓嘴模样甚是惹人喜爱。

古仁景撇头一叹,道:「志弘,天色有些晚了,咱们回客栈去吃点东西?」

「咕噜」一声作响,聂志弘轻抚腹部,傻笑道:「正好,我肚子还真的饿了,走吧。」说毕,两人并肩离开。

而后在饭局上,辛痕连续追问几回,古仁景却仅有微笑而不语,来来回回几次,辛痕觉得乏了,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是夜。

「师父!」

聂志弘全身发了冷汗跳起身,他闹了梦魇,梦到严灵空穿肠破肚倒在血泊当中,祭炎还一脚踏在师父的尸身上放声大笑。

聂志弘努力稳了稳情绪,轻叹道:「师父,只愿你平安无事……」想着,志弘辗转难眠,便是起身来到客栈大厅。

夜深人静,客栈内仅点有些许烛火,看来冥濛幽森。

此时,却见窗子附近有一窈窕倒影,聂志弘好奇慢步走近,唯望得一佳丽独倚栏杆,月色半映在她那无瑕无妆的香腮上,玉颜如凝脂,难得此佳人。

这人正是他的心上人虞灵虹,聂志弘看得发痴,想轻声唤她,却又不想破坏眼前景像,心想此生若能永留此幕,也堪谈无憾。

「谁?」虞灵虹感觉到有人接近,迅速转身,原先愁容霎时敛为肃穆。

聂志弘急道:「啊!是我!」

「师兄?」虞灵虹鬆下戒心,道:「对不住,我吓着你了。」

「嘿嘿,哪里的话。灵虹,这幺晚了,怎幺还不睡?」聂志弘傻笑道。

虞灵虹轻轻将手中握着的东西收起,道:「没事。」

「那是……?」聂志弘瞄到了虞灵虹手中之物,原以为又是那把「袖里剑」,本还有些失望,谁知这回她握着的却是只银色髮簪。

虞灵虹面透尴尬,聂志弘呵笑道:「在山上时我就发现妳换了只髮簪,嗯……很适合妳,况且姑娘家本就喜欢打扮,妳不用觉得害臊,我不会笑妳的。」

「我不是……罢了。」虞灵虹轻叹一声,心想此刻或许不解释才是最好的作法。

聂志弘轻喃道:「是在山上买的?」

「呃……嗯。」

「呵呵,以后还有看到喜欢的儘管跟我说,我替妳买,别和我客气!」聂志弘傻里傻气说道。

「嗯……」虞灵虹似笑非笑,心里五味杂陈。

两人沉默片刻,聂志弘轻声道:「难得今晚夜色甚佳,灵虹,妳愿不愿意陪我出去走走?」

虞灵虹心想聂志弘为了师父之事担忧肯定辛苦,既然他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便点头道:「……也好。」

两人走在街上,三更半夜,街道格外静谧,一点风吹草动皆能传至耳中。

此刻,聂志弘面色布满红晕,好几回想试图去牵起佳人的手,却都临阵退缩,走着走着,志弘理了理情绪后,问道:「灵虹……其实我心里有个问题,不知妳愿不愿回答我?」

「师兄请说。」

聂志弘有些害怕,道:「在关山崖上时,我被吕立野弄得差些失去理智,妳……会不会觉得我面目可憎?」

「师兄是让吕立野所累,并非出于本意,何必放在心上?」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真不是人类呢?」聂志弘战战兢兢说道:「万一我不是人类,而是个可怕的妖魔……妳会不会害怕我?」

虞灵虹不知想起什幺,忽是蹙眉低颜,道:「有的时候人比魔还要可怕百倍千倍,怎能单凭种族就认定一人可不可怕?」

「呵呵,能听妳这幺说实在太好了!」聂志弘放宽心,深呼吸一口,心想他倾慕虞灵虹也有一段时日,两人的关係也不像过去般陌生,择期不如撞日,乾脆今日就向她表明心意。

「灵虹,我……还有话和妳说。」

「嗯?师兄不妨直言。」

「其实我对妳……。」

「啊──」聂志弘话尚未脱口,不远处忽传来一阵尖叫声,那声音是自港口传来──杜萍!

  • 名称:绝世武魂全文阅读
  • 时间:2018-11-27 16: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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