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岂是池中物 小说全文阅读

      玄武观的大门慢慢打开,被挟持的观内弟子,见门外站着一百多名手持兵刃的士兵,一头雾水的问道:「这…发生…什幺事了吗?」

      叶少闵慢慢的抬起头,手拿一只锐利的黄符架在观内弟子的脖子上淡道:「玄武观是位于首阳山的最高处,故先前朝廷均在此设置冰井、冰窖,以藏放冬至所保存下来的冰…」

      叶少闵冷然接续道:「所以现在告诉我……玄武观内的冰井和冰窖设置在何处?」

      观内弟子指着一处紧张的结巴道:「呃…呃…在…在那…里…」

      「说不出来就带我去!走!」叶少闵不奈烦的道后,便强押着观内弟子往里头走去,其余士兵们则随后紧跟在身旁。

      突然!远处一阵声响划破了宁静的夜晚(喀隆隆~~)。

      厢房内的夸吕被这吵杂的声响惊醒,警觉性高的他,从床上弹起后便快速移置窗旁仔细查看外头的状况。

      夸吕见同厢房内的赵琰和苏绰睡的相当沈稳,并没有因此怪声而被吵醒,但…望眼过去,厢房中却莫名空出一个床位。

      (雷克斯不在床上!难不成发生什幺事情了吗?)   夸吕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往方才声音的方向寻去。

      才来到中庭花园,夸吕便和迎面而来的叶少闵众人打上了照面,夸吕看到叶少闵押着一脸惊慌失措的观内弟子,且身旁皆是身穿魏国军服的士兵,便毫不客气的指着怒道:「你们这是干什幺!」

      叶少闵瞄了夸吕一眼便傲然的道:「给我拿下!」语毕,身旁的士兵即刻亮出腰际配刀冲向夸吕。

      「我是吐谷浑大使,你们这群魏国士兵竟敢对本使无礼!」夸吕从怀里拿出一道令牌,祭出令牌后在场的士兵皆停下攻势,互相对看了一眼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叶少闵不屑的道:「吐谷浑大使…」

      「……杀!」

      命令下达,前头五名魏兵立刻以矫捷身手快速围向夸吕,双方就在进、退之间便已攻防数招,虽以五敌一,但魏兵们丝毫不敢大意,谨慎打量着夸吕每个动作,并从中找出空隙、破绽以给予至命的一击。

      照眼前情势,看似夸吕被五名魏兵围攻命在旦夕,但事实上,夸吕手中虽没有兵刃,但他有如一只兇猛饿虎,紧盯着身旁五只猎物,彷彿那五名士兵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单单站立不动的夸吕,便能散发出那凌厉过人的气势,感染了空气周遭的氛围,连百战沙场的魏军士兵都感到有些焦躁和不安,分分往后退步对他畏惧三分。

      在一旁观看的叶少闵脑中满是疑问…

      (嗯!为何吐谷浑大使也在玄武观?这…绝对不是巧合!)

马房内

      小水兽急着飞下来看着萧玉姈和雷克斯紧张的道:「啾啾啾!」(你们没事吧!)

      雷克斯挪走身上的几块厚木块,狼狈的站起来道:「虽然这木板还蛮厚的,但这马房也不应该仅用木板铺上的吧!」

      萧玉姈因站在地坑的最外侧,所以木板崩毁时,刚好顺着破裂的木板滑落下来,身伤较无大碍。

      「那不是重点吧!重点是…马房底下怎幺会有这幺大的一个坑?」萧玉姈揉着疼痛的大腿,缓缓站起来道。

      坑里的周遭是用石块叠起,脚下则是用大理石铺列,且两侧皆建有阶梯很明显是人为建造,但雷克斯和萧玉姈两人完全看不出来此坑洞的用意。

      雷克斯走到一旁,将地上的厚木板给移开几个,蹲下望道:「看来…他被撞晕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宇文泰一脸不醒人事的样子,这时萧玉姈才鬆了一口气。

      萧玉姈拍拍裙襬上的灰尘,忽然嗅道:「这里除了有些阴凉之外,湿气还蛮重的,只是…把这里做的这幺隐密,究竟是要放置什幺东西的?不可能是拿来放马匹的装备吧!」

      (隐密、湿气!难不成这里是……但不太可能,若说是冰窖这里也没有放置冰块啊!)雷克斯环顾着四周心中想着。

      「啾啾啾~~啾啾啾~~」小水兽突然朝着一面墙叫着。

      萧玉姈好奇的走上前看道:「咦!这是一道门吗?」,在用砖石盖起来的石壁里,中间有着一处入口,入口的大小约两人的肩宽、近一丈的高度,但此一进口已被数十条木板所隔起,每支木板中间相隔不到半指的宽度,故从间缝之中,仍然可以微微感受到里头吹出来的阵阵凉意(咻~~)。

      小水兽不断的往木墙叫着:「啾啾啾~~啾啾啾~~」

      雷克斯不奈的道:「到底在吵什幺?」

      「啾啾啾~~啾啾啾~~」小水兽仍兴奋的的叫着。

      萧玉姈猜着道:「是门后有什幺东西吗?」

      「啾~~」小水兽高兴的点着头后,又持续叫着:「啾啾啾~~啾啾啾~~」

      (莫非…)雷克斯心中虽然有些想法,但仍半信半疑的摸着木墙道:「是我要找的东西吗?」

      小水兽欣然的道:「啾!啾啾啾~~」

      「算了!不用解释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幺?」雷克斯无奈的挥手道后,试着用力扳动木条,但这些横木条已牢牢的被钉死,连想移晃个半吋都动不了。

      萧玉姈皱着眉头问道:「扳不开吗?」

      雷克斯瞄了一下萧玉姈皱眉的神情,不悦道:「哼!天底下哪有我打不开的东西!」话一说完,已举出背后青锋,(唰!唰!)两道青光闪过,(喀隆~喀隆~)木板已零散的掉落在地。

      随着木板的破裂,飕飕凉风迎面而来,萧玉姈闭上了双眼,享受了一下在这酷热夏至中的短暂凉意:「呼~~好凉喔!只是在这炎热的夏日里,为何这里面仍然可以保持着这幺冰凉啊?」萧玉姈疑惑的问道。

      (这冰凉的感觉,看来这里就是藏冰的冰窖了!)雷克斯扬起淡淡的微笑,若有所思的想着。

      「啾啾~~」木板一开,小水兽高兴的直飞坑内深处。

      雷克斯本想走上坑外拿一些照明的火把,但往坑洞内仔细看着才发现,似乎有着淡然微光在里头发亮着。

     

      (蓝光!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这次的误打误撞,刚好让我找到生命之水!)

同时间,玄武观的中庭花园

      「呃~~呃~~这是…怎幺回事…」夸吕用尽全身的气力,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但有股莫名的力量却一直压着他(滋滋~~),就像身体四肢瞬间增加了几百公斤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

      在夸吕身边倒了五名魏兵,从魏兵身上凹陷的铠甲和断裂的兵器看来,那普通的士兵自然不是夸吕的对手,因为可怕的……则是正在一旁操弄道术的叶少闵。

      叶少闵右手夹着一张泛起黄光的符纸,随即双指在空中轻描淡画,嘴中即吟吟唸道:「九鼎压塔,镇!」在话停语断之际,方才黄纸在半空中所画过的地方,立即出现一“镇”字(滋滋~~)。

      “镇”字即现夸吕的身体猛然下沉加重(滋滋~~),就连压在夸吕双手、双膝底下的石板,也不堪那一时之间忽然遽增百斤、千斤的重量,纷纷压出一道道碎裂的痕迹(劈哩~~劈哩~~)。

      「呃啊~~居然…有…这种事…呃~~」夸吕狰狞、痛苦的神情,说明了他正奋力的在抵抗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可是现在的他只是不断的被压往地面,连普通的姿势都维持不了,更不别说想爬起。

      叶少闵得意的道:「别傻了!在我的符咒下你是不可能移动的了半吋,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夸吕汗如雨下,咬牙切齿的喘道:「你…你究竟…对我下了……什幺术法?」

      「究竟是什幺原因,会让吐谷浑大使来到这玄武观呢?往吐谷浑的方向应该是不会经过玄武观吧!」叶少闵不答反问道。

      (他会这幺问,不就表示…他们不知道公主在玄武观!)夸吕瞄着叶少闵不悦的喘着道:「我吐谷浑的事…何时…需经由你们魏国…同意了?更何况…」

      夸吕将全身气劲灌注在青筋暴露的双臂之中,缓缓顶起千斤重的上半身,狠眼看着叶少闵道:「…更何况…你们预谋杀害我吐谷浑士兵…并夺走梁国长城公主…这一事…我都还没找你们…算帐…」

      叶少闵笑了笑,走近蹲在夸吕面前,托起下巴淡然的道:「长城公主?看来你还不知道长城公主已经被梁国人给救走了,虽说如此,他们也不可能逃得出魏国,迟早会被我们抓回的。」

      夸吕激动的喘气道:「这幺说来…你是承认…劫走梁国公主…杀我吐谷浑士兵……是你们魏国干的啰!」

      叶少闵在往前靠近夸吕一步,蹲跪着冷道:「…是又如何。」

      「呀啊~~~~~~」夸吕猛然举起右掌抓向叶少闵的咽喉,有如饿狼扑虎不顾一切的向前狠咬(吼!)。

      但只单靠左手的力量实难撑住那沉重的身躯,所以才刚撩起右臂,整个人便因失去重心而扑倒在地(碰!)。

      夸吕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叶少闵狼狈的往后一跌,虽然夸吕已趴倒在地,看似完全屈服在自己的道术之下,但叶少闵仍和他保持距离就怕他再度反扑。

(可恶啊!)这重重一跌,夸吕已完全使不出力气,只能趴在地上任人宰割了。

      叶少闵不屑的轻藐道:「哼!你这个只会用蛮力的野人,就好好的给我趴在地上吧!」

      「怎幺回事啊?这里是怎幺回事?怎幺这幺多士兵?」玄武观内八、九名道长及其子弟听到吵杂的打闹声,纷纷来到中庭花园查看着道。

      叶少闵不想再多作无谓的解释,便对身后的士兵张手比挥着,士兵们接到那沉默、冷酷的指令后,眼里皆流露出肃杀之气,(嗤~)待寒芒由剑鞘中闪出,现场早已血溅三尺。

      「啊~~~」、「你们是谁?啊~~」、「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快走~~快去叫醒其他人~~」、「啊~~师父~~师父~~」随着越多的道观弟子前来帮忙,现场则是更加混乱,从那混乱的场面便可知道,那不是战争、亦不是战斗,那只是一场屠杀。

      被咒术压制在地的夸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手无吋铁的人被残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悲痛道:「他们…是魏国百姓啊!为什幺…你…连他们也…」

      叶少闵淡然的道:「没为什幺,反正之后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是魏国士兵做的。」

      夸吕愕然的道:「这…就是魏国皇帝…对待自己人民的…方法吗?」

      叶少闵不以为意的笑道:「随便你怎幺想,我只能告诉你……这便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别。」

      夸吕气愤的怒道:「混帐!你这是什幺歪理,强者理应保护弱者才对!」

      叶少闵并不想理会夸吕,便回头对着观内弟子喊道:「喂!快带我去玄武观的藏冰处。」

      夸吕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他仍试着想摆脱身上所附加的咒术怒道:「就不要让我…爬起来…否则…」

      (碰!)叶少闵从夸吕的背上重重踩下,弯下身来将右臂靠在膝上藐视道:「否则什幺?想要锄强扶弱,也得活下来才行,一个死人是没办法做英雄的!所以强者……就是一切!」

      叶少闵往下瞄着夸吕不悦道:「哼!跟你多说也是无益,来人啊!」

      「是!」两名魏兵拱手道。

      叶少闵指挥道:「好好的看住他,待拿到我要的东西之后,再来想一想要如何处置我们的“吐谷浑大使”。」

      「是!」

      (“他要的东西”!所以确定他不是来抓长城公主的,这…难不成他们和我们的目的一样?)

观内弟子引领着魏兵众人来到玄武观内,一偏僻的地方

      观内弟子指着前头一间较华丽的平房道:「那就是朝廷设置的藏冰处。」,叶少闵挥手向身旁的士兵示意,士兵们即刻拉开大门冲入房内,大门一开,房中宽广辽阔,且地上铺设了一层非常厚的稻糠及树叶,以用来隔离炙热的夏日。

      当士兵们先将地上的稻糠及树叶给扫向一旁,地面隐约露出了一扇上锁的木门,几名士兵马上敲开铁锁后,将地上的木门往两侧拉起,顿时一股寒劲从门中迅速窜出(呼~呼~),冷空气快速的充斥屋内,降低了房内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一名士兵从地窖走上来回报:「启稟将军,此地窖果为藏冰之处。」

      叶少闵点头笑道:「很好!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在一旁被魏兵挟持的观内弟子悲鸣的道:「此冰窖为朝廷所建,你们既然为朝廷官兵,大可向我询问冰窖的所在位置,小人…小人必是会引领军爷们来此,但…为何…为何一进门就杀害我师父和师兄弟们?这…这般劳师动众、残酷杀害我道观弟子究竟是为何啊?」

      叶少闵一派轻鬆慢步走过来解释道:「很简单,因为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小如山下百姓,大如县令官吏都不能让他们知道,如你所言,玄武观的冰窖是由朝廷所设,里面的藏冰也是皇室贵族所有,所以若要动到此处,难保朝廷不会知道…」

      观内弟子仍不解的道:「但…」

      「今日之事除了你我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所以…请原谅我们只能想到如此粗鲁的方法。」叶少闵插话直道。

      想到死去的师兄弟们,这名观内弟子激动的道:「粗…鲁…你…你这何止粗鲁!你用这般激进的手段…只为了想要知道冰窖位置…你疯了吗?」

      叶少闵狞笑道:「当然不只是想要知道冰窖的位置,我还要拿到冰窖里面一样特别的东西。」

      观内弟子一脸疑惑的道:「冰窖里…不就都是冰块吗?还有什幺特别的东西?就算如此你也不需要杀人吧!」

      叶少闵露出一丝丝冷酷的笑意,理所当然的道:「杀人…当然是必要的!」

      叶少闵那抹灭人性的神情,让观内弟子退了一步不安的道:「杀人是…必…要…」

      「因为…」叶少闵冷冷的看着观内弟子,走近附耳道。

      「…死人才不会告密啊!」

      (唰~)当尖锐黄符划过的剎那,时间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停歇犹如呼吸般的自然、眨眼之间的快速,让你不会察觉到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而你也可能不会在乎那弹指间的瞬息之过,直到等你回头过往一看,这时才会发现,在这天地万象之中有一微弱的生命已默然离开,但对叶少闵而言,那种感觉早已麻木不仁,宛如过江之鲫、稀鬆平常。

      屋外的脚步声让叶少闵提高了警觉,听到那熟识的声音,叶少闵即刻走往屋外,对迎面而来的老者低头拱手道:「师父,就是这里。」

      刘助打量着屋子外观淡然的道:「嗯~~~好像不是这里吧!」

      叶少闵错愕的道:「不是这里?师父,这里就是玄武观的藏冰之处啊!水经注里头不是也这幺说的吗?」

      刘助绕着屋外走着,断然的道:「是没错!但…这屋瓦砖石是如此之新,想必是近年来刚建造完成,所以不可能是这里。」

      叶少闵低头拱手道:「恕弟子愚昧,弟子…仍不解这其中的道理?」

      刘助挥着手表示不责怪他的意思,笑笑的解释道:「郦道元当初踏遍江山万水描绘了这本水经注,当他完成此本着作之时,那已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而这屋舍却是这般新颖,便可知道这冰窖是后来才建造的,所以…」

      「…所以有新设的冰窖必然有旧时的冰窖,而旧时的冰窖才是郦道元当初写水经注时所查看的实际位置。」叶少闵恍然的接话道。

      看到叶少闵如此聪颖的资质,刘助欣然的点头道:「没错!」

      语毕,叶少闵马上向后头的士兵挥手示意着,身后的两名士兵便将押解的人犯带上前来,此人犯已断了一只右臂且满身是伤,而他一脸倦容、无力的样子似乎曾被刑求过,胸口及背部皆被贴了一张符纸,像似被叶少闵的法术所束缚。

      叶少闵手持黄符威胁的道:「你一定知道放置生命之水的冰窖所在位置吧!说出来…省些皮肉之痛。」

      姜史有气无力的缓缓说道:「我已经说过…我真的…不知道…」,叶少闵双指夹符朝姜史比下,只见姜史身上前后两道黄符呼应发亮,细微的紫色电流立刻窜满其身(滋滋~~)。

      「呃~~~呃~~~呃~~~」姜史不堪其痛,双膝一屈直地而跪,低沉的呻吟着。

      叶少闵冷然道:「现在有印象了吗?」,姜史低着头大口喘着气。

      叶少闵不悦怒道:「你既然喝过生命之水,那就表示你必定来过这里,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刘助张手制止道:「算了!问他也是白费时间,不如直接抓几个观内的道士来问问还比较快。」

      叶少闵拱手道:「是!」

      刘助对着姜史狞笑道:「不管你想隐瞒什幺,终究会被我发现的,届时…我会让你知道,什幺是“生不如死”。」

      叶少闵吆喝着士兵道:「带走!」

      话说完,刘助等人,再次回到玄武观的中庭花园。

      花园的中间绑了几名玄武观的受伤弟子,其中也包含仍被束缚的夸吕和赵琰以及苏绰。

      (咦!那…那不是太常大人吗?为什幺太常大人会出现在这里?)赵琰惊讶的看着刘助。

      刘助找了一名外貌较为年长的道长问道:「你,在这里几年了?」

      身旁的士兵将年长的道长押至刘助面前答道:「启稟大人,小人在此道观已三十余年…」

      刘助再问道:「如此你应该知道,玄武观内有新旧两个冰窖吧!」

      年长的道长低头答道:「知道…」

      刘助微笑的点头道:「很好!那…旧的冰窖现在还留存着吗?」

      道长指着马房的方向道:「是…旧冰窖…现在已改建为马房了…在那个方向。」

      叶少闵不客气的指着道:「那现在就带我们去马房。」

      道长有气无力的低头答道:「是…」

      (冰窖?为什幺要找冰窖呢?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赵琰心中疑惑的想着。

  • 名称:金麟岂是池中物 小说全文阅读
  • 时间:2018-11-25 16: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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