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全文阅读

时间:十一月十一日   早上九点三十七分   地点:蔷薇馆484房

 

身为一个学生,我自觉非常认真,至少国中以前,除了生大病爬也爬不到学校以外,我从不缺课。

不过上了高中以后,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我发现好像没上过什幺正常的课?

『这个学园就是这样,课可有可无。』就算夜这幺说,我还是觉得很怪。

毕竟当学生就是要乖乖上课不是?

『反正正常高中里敎的你们以后根本用不到。』

呃、真遭,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而且不用说高中,国中里敎的我几乎都忘了……反正生活上也不太会有人问我说论语里面写的是什幺,我又没有要考国文教师,记那个也没有用。

「就算是发呆也是要去拉。」虽然说上一次的课给我的印象不太好就是了。

『叮咚!』许久没有看到的岚突然出现,『我回来了~』

「喔,这次去哪里完了?」自从老妈回来,去度不知哪次的蜜月后,岚也常跑去外面玩。反正让岚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旁边待命也没什幺事情,与其让它在那边发呆不如让它去玩。

『纽约!我有和自由女神拍照喔!』

……我看了一眼身高不满50公分的岚一眼。它是要离自由女神像多远才能同时把岚和自由女神像拍在同一张照片里?还是岚只有拍自由女神像的某一个部位?还是岚是和缩小的模型拍?

「先不说这个,你有事?」虽然把岚放风了,不过有只要有什幺事情的话,他还是会回来。反正有传送阵这幺方便的东西在,不管在天涯海角,只要三叉仗随便一叉就可以回来了。

『喔对、有你的信。』边说岚边吐了一张纸出来。

现在我已经可以很淡定的把纸接过顺便抹去上面疑似口水的不明物体。

习惯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谁寄的……蛤?校长?」惊讶的看了一下,「呃、校外教学?」

我读了快两年的高中,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校外教学这回事。

信上面只有写着参加的日期是后天,早上九点集合,但具体上要去哪、要準备什幺、要去几天都没有写。

『那就是什幺都不用準备的意思。』把我的疑问问夜,他是这幺回我的。

……这样子我应该要担心要去哪里校外教学吗?该不会要把我们丢去哪个火山口之类的吧?

我开始担心了。

*

再怎幺样担心日子还是要过,所以两天后的现在我很乖的早起、吃早餐完去集合。

「早安。」一道集合地点以后,我最先看到的是加塔。

「早,你好早喔。」我记得没有错的话,现在也才五十分左右。

「精灵一族习惯早到,迟到并不是美德。」这倒是。

不过三年级的加塔在这里的话,也就是说,原来校外教学是全校性的,并不只是限于高二吗?还是说是高二高三一起?

「问一下喔,校外教学要去哪?」

原本以为是学长的加塔会知道些什幺,但是他却摇摇头。

「……之前没有吗?」去年我高一的时候并没有,那前年呢?前年也没有吗?

「没有喔。」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校长的个性你也知道,他想要做什幺就做什幺。」

恩,我知道。不按牌理出牌还有些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幺。

「早安。你最近好像很长不在喔?」

「忙。」帝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身为善解人意的女朋友,我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偷偷的牵了他的手,给他加油打气。

随着集合的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同学出现。有我认识的我就主动过去打招呼,但更多的是不认识的过来跟我打招呼。

「撒旦大人早安。」这句话大概十个过来打招呼的有五个都会说这句话。

「大人早!」这句限于魔界来的人。

「学姐/妹早。」

「学长/弟早。」

……好吧,我不想纠正我性别上的问题了。

不过我做人平常明明很低调,为什幺搞到全校都认识我了?

我明明是里面最平凡不过的一个了!

「姊。」本来已经安静的集合处因为老弟的出现又热闹了起来,看不出来我家帅老弟的人气还挺高的。

『如果个性不要这幺冷淡就更好了。』

我点头。如果个性不要这幺冷淡……恩?我刚刚没有把我的心声说出来吧?

『明明谢家的传统基因就是又吵又闹又让人头大的,怎幺冥夜会生出一个这幺乖巧的儿子?真可惜不是我的主人。』

「…夜,你就对我如此的不满吗?」我无奈的看着那个不知不觉混到人群当中的夜。

呜呜,我平常也只是爱捏捏肉球和蹭蹭毛而已,没想到夜居然不挺我挺老弟,虽然都是自家人但是心情上还是挺不甘心的。

肉球是我的!我才不会让出去!

『没有,说说而已。』夜淡淡的一笑,身旁的人才把对他的那股杀气收回去……啧啧,比他这个宠物笑更护主呢,连嘴上说说都不可以。

峰龙默默的收回了杀气,凡是说姊姊坏话的人一个也不能留!无口属性的弟弟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他心爱的姊姊。

可惜小空浑然不知。

哼!夜你给我记住!看我晚上多捏你几次肉球!

*

「哈啰~各位童鞋早湾~」地板上不知道什幺时候突然冒起了一朵花,看那个样子明明就很像是梅花,但是却又不是我认知当中的梅花。

那像梅花的花开了,还发出了校长那一点也不标準的台湾国语:「很高兴今天有这幺多伦来……咳咳,诉情是这样子的,前几天偶跟几个好捧油一起打麻将,结狗偶不小心把偶们学园的经费给书光光了,所以为了冥年偶还可以继续摸三千圈……呃、偶可以继续开学园,所以说,请课为童鞋努力赚钱!」

为什幺会有校长把经费拿去打麻将?这是挪用公款吧?

而且还如此坦蕩蕩的说出口……这样要我如何吐槽阿!

摸三圈就已经很夸张了,居然说要摸三千圈?!不怕暴毙在麻将桌上吗?!

我什幺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地板一闪、眼前一花,那欠揍的花就消失了。

「……我想应该不只有我想要揍人吧?」我小声的问,老弟表示赞同的拍拍我的肩膀。

『虽然很无理头,不过也挺好玩的不是吗?』夜绝对不会多嘴的说,那麻将桌上四个人,有两个是他家主人的爸妈。更不会多嘴的说,那赌桌上一半以上的钱都是进了谢家的口袋。

不是!绝对不是!我狂摇头。

「没办法,校长都这样说了……反正这几年我已经练就了发生什幺事情都可以淡定的去完成了。」帝耸耸肩,「恩?那就是传送阵吗?要不要一起过去?」

想想,我也才来一年多,比起已经被这其妙的学园给折磨了不知道多久的其他人……恩、我同情起他们了。

跟着帝来到那个传送阵旁,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没有人想先跳下去。

开玩笑,要是传送到什幺奇怪的地方,还没有看清楚要做什幺以前就被碾碎了是要做什幺?

「咳,所以要怎幺办?」看大家在这边站着也不是办法,我只好开口问。其实我更想要问的是,谁有那个胆要先过去。

结果大家的视线通通聚集在我身上……该死,我这幺多嘴问做什幺?

「我很弱小。」我挣扎!

「你是撒旦。」蓝你就不可以不要这幺诚实吗?

「……我还是很弱小。」再挣扎!

「你身上还有弥赛亚的血统。」阿德你居然这样出卖你的好兄弟!

「我老弟也是阿。」我小声咕哝。

「……」老弟一样面摊。

我听到了很多议论纷纷的声音,看来可能都是那些新生,他们说什幺撒旦不敢先下去、胆小阿不可靠之类的。

幸好我不是那种血气方刚的人,不然听到这样子的议论我早就冲下去了……没办法,命比较重要。

「好啦,我先就我先,」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我也只是唉好玩的,「那我先过去了喔!」

说完就跳进了传送阵,也没有管外面的人说什幺,一闭眼就被传送走了。

「……」站在小空旁边的峰龙往身后的众人看了一眼,特别是刚刚有开口说话的人。

刚刚还在谈论的人似乎感觉到一股寒风,不禁的缩了缩脖子。

峰龙什幺也没有说,转回身就跨入了传送阵中。

『闷骚龙爱记仇。』夜故意放大了些音量,『恩、刚刚有说话的要小心暗箭……那孩子很会记仇的,特别是有关他姊姊的事情。』

说完留下潇洒的笑容也踏进了传送阵中。

「谢家人不可以欺负呢。」加塔摇摇头,「太恐怖了,惹不起。」

只是稍微酸她一下就要小心暗箭……这家人也太护短了吧?

「幸好我们是朋友。」阿德笑了笑,「学长还不走吗?那幺我先走了。」

说完便带着阿汉踏进传送阵,跟着进去的还有蓝。

「谢家人……呃呃、那未来好像是我的娘家?」帝淡淡的笑了,「有这样强势的娘家好像也挺不错的。」

「……」众人有点疑惑的看着帝。

「干嘛?不好吗?」帝大笑了几声,接着也跨进传送阵中。

谢家人,真的惹不得。

特别是撒旦以外的人。

*

我很庆幸这次的校外教学不是去火山口--至少我被传送到了有屋顶的室内--但是又很想把校长吊起来毒打一顿,听听那叮叮咚咚的声音,有啂子的人大该都知道这里是哪。

「老弟,我们还没有满十八吧?」即使是满了我这个善良守法的好公民大概、也许、应该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阿!

『喔喔喔喔,包场吗?你们校长可真是大手笔。』夜冒了出来,『我也好酒没有玩了呢。』

有这个闲钱包场不如拿去存好好的给我经营学园阿!

还有光不说你根本不是人为什幺会来玩这种东西,听夜老大你的语气就像是老手阿!

也许是因为人到了差不多了,角落里走出了一个身材有些胖的中年男子。

「各位是腾渊学园的学生吧?我是这间『游乐场』的负责人,叫我姜经理就可以了。」

还说这里是游乐场,赌场就说是赌场嘛!

见我们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他继续说:「你们校长有说,每个人会发五樱币作为基金,然后请各位努力的赚钱,如果要结束这一次的校外教学,只需要向学校缴交五百樱币即可。」

五……五百?!

要赚整整一百倍?!

校长你是坑人吧?!

而且学园的经费就靠我们这些学生去赢,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可以到教育部去告校长吗?

那个中年人说完就跑,也不管我们站在这做什幺。

「阿对、差点忘记说了,」跑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没有达成的人会有处罚喔!那祝各位好运。」

……为什幺没有赚到钱还需要被处罚?

虽然说处罚对我来说并没有什幺--绑上火箭什幺的视觉上是有这幺一点点冲击,但是我想我应该挺的过去--但是能够完成任务的话,为什幺要找死的去找罪来受呢?

好吧,反正只是赢赢钱,应该不会太难……吧?

大家骂归骂的,还是鼻子摸一摸就乖乖去领钱开赌……我是说,开始赚钱。

我尽量去无视那朵不知道哪时候长出来、现在正在到处咬还在抱怨的人的不知名花朵,对,我没有看到它在咬人。

「如果说五枚樱币花完的话怎幺办?」那不就永远都离不开了?赌场又不包赢。

「并没有规定樱币的来源不是吗?」排在我前面领钱的加塔听到我喃喃自语着,转头过来。

「是的,」发钱的人也对我笑了笑,「不过要是试图出千或是破坏我们的东西,那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知道那点点点后面接的话一定不会是什幺好话。

毕竟和校长勾搭上……我是说,搭配上的店家,我相信一定不好惹。

不过他好像没有说不可以抢同学身上的?

也就是说,除了那个以外,偷、拐、抢、骗什幺的都无所谓吗?只要受害者不是赌场就好了吗?是这样说吗?

「所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也行吗?」虽然掏出五百樱币来挺肉疼的,但是这也是一种方法吧?

「没说不可以啰。」加塔笑了笑,拿着自己的资金去寻找想要参与的活动。

『你也别愣着,走了!走了!』夜很顺手的从我手上拿走了五分之三的樱币,头也不回的跑进了那万劫不复深渊的赌场。

「等等阿!那是我的钱阿!」

该死!为什幺这一只平时看起来懒懒的豹这时候就溜的特别快?!

我的钱阿!

望着手上仅剩的两枚钱币,我只好默默的走进去。

好吧,如果真的没有钱了,我就扒了夜的皮去卖!我相信他的皮一定不只值五百樱币!

*

毕竟我这个善良好公民完全没有来过赌场,所以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要玩什幺赚钱。

不过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所以我挑了一个在很多电影里面都会出现的游戏机--吃角子老虎机来玩。

 

角子机、老虎机或全名吃角子老虎机(英语:slot   machine),另称拉霸机或柏青嫂(日文),是一种经常在赌场见到的赌博机器,甚至有专玩角子机的娱乐场所,玩法是硬币投入,接着会随机出现不同图案,如停定时如出现符合相同或特定相同图案连线者,即依其赔率胜出。

同一公司经营之角子老虎机通常会联网,以投注额釐定大奖(Jackpot)金额,为增加吸引性,赌场还附有特大显示屏显示在当眼处,随时更新之大奖金额以作招倈。(摘自维基百科)

 

我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在吃角子老虎专区看到了熟人。

「蕾学姊!」

「嗨。」蕾的眼睛并没有离开游戏机的萤幕,专注的盯着看,「小空你也选这个玩吗?」

「是阿。」由于学姊身边的机台没有人,我就很顺的坐了下来。

「选这个挺不错的,虽然辛苦了一点,不过小赚小赔的不会一下子输太多。」蕾拉了拉桿,接着等萤幕上的图案停下来以后,我看剑是三个很可爱的樱桃连成一线,「挖喔,LUCKY,樱桃呢,一比五喔。」

接着我就听到了叮叮咚咚的声音,五枚樱币从游戏机的最底下掉了下来。

「呃、希望我可以像学姊一样。」我小声的对着手上仅有的两枚樱币喃喃自语,然后把其中一个投入投币口,拉下拉桿。

「叮!」第一个图案停了下来,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应该是像一个星星,不过是黑色的。

「叮!」第二的图案也停了下来,一样是黑色的星星。

「叮!」第三个图案也停了,但是不是星星。

这是代表没有中吧?

「哎呀,看来你运气不太好呢。」蕾学姊注意到了我的状况,「没关系,毕竟是第一场,虽然开春没有好运但接下来也不会太糟就是了……你要不要换一台?」

「换一台?为什幺?」

「我想会不会是因为隔壁有人所以会影响运气之类的。」蕾学姊耸肩,「毕竟有些赌徒很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挖,这次是一比十!」

看着叮叮咚咚又掉下来的樱币,我想我还是不要打扰蕾学姊好了。

起身去寻找左右两侧都没有人的机台,没想到这一乱晃,还看到了不少熟人坐在这里玩。

小利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阿慨默默的投着钱、我还看见官宇坐在很中间的位子在拉拉桿……

叮叮咚咚的声音搞得我有些烦躁,所以我就走远了一些,到最后一排的吃角子老虎机。

这间赌场也真不错,光是吃角子老虎机就有好几十排,每一排少说也有十台左右。

最后一排没有什幺人,我挑了看了比较顺眼的一台坐了下来。

「拜託,一定要中!」我怀着最虔诚的心把那一枚樱币投进去,谨慎的拉下拉桿。

不管是大奖小奖什幺都好至少要中阿!不然我就没有钱了!

「叮!」第一个图案是一个黄色的铃铛。

「叮!」第二的图案也是铃铛!

拜託,给我铃铛!

我盯着还在旋转的图案,心里一直默念着:铃铛!给我铃铛!铃铛!给我铃铛!铃铛!

「叮!」第三个图案也是铃铛!

我高兴的差一点就大叫了!

「叮叮叮叮。」捧着掉出来的七个樱币,我兴奋的都要哭了。

呜呜呜、幸好有中,不然我想我真的要没有钱了。

虽然不是多大的奖,不过我还是很感谢这一台吃角子老虎机,谢谢它让我免除了要掏出家产的窘境。

我恨不得要巴上去亲它两口!

不过一想到这七枚樱币离要交差的五白枚还差得很远,我只好拍拍它:「好兄弟,拜託你让我多赢一点吧!」

我的家产就交给你了!

*

经过了大约一小时的奋斗,电影情节里面中了七七七的大奖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不过小赚小赔之下,我还是赚了不少--至少我身上有一百多个樱币了。

想想要从两个樱币开始慢慢的赚到这一百多个,我谈何容易?

每一次输钱我都差一点就想要把这一台吃角子老虎机给拆开来看看为什幺不让我赢……幸好我的理智还在,没有做出这种一定会被痛殴到昏死然后丢出去的蠢事来。

不过停下来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我赚够了,而是我已经拉拉桿拉到想睡觉了!

一个小时一直重複着投钱、拉桿、没中/中了、投钱、拉桿、没中/中了、投钱……我甚至已经练到能够闭着眼睛把钱準确的投进投币孔以后拉拉桿了!

为了避免我真的一边打瞌睡一边玩吃角子老虎机,我决定要转移阵地!

起身去别的地方凑热闹,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堆人围在一张桌子那,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桌上放的是一个转盘,上面有一颗珠子正咚咚咚的弹跳着。

「小空?」

「嗨。」遇到了熟人我很顺的就蹭了过去,「帝,你赚够了?」

「恩……还没有。」帝皱眉,这时珠子停了下来,落在了黑色十一号的格子里。下注用的格子里有一些钱被收走,有一些则归还给赌客。

看帝的表情他的钱一定输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转头看我:「有兴趣玩玩?」

这话怎幺听起来像是专业的赌徒会说的一样?

「我不懂。」

「我给你解说。」帝很随意的把几枚樱币压在大大的红色圈圈上面,一点也不在意这把会不会赢的样子。

嘿嘿,有男朋友真好。

「恩……这是转盘游戏,最简单的说法就是看珠子最后会落在哪,猜对了赏、错了罚钱这样。」帝指着眼前的转盘说着。

 

轮盘(Roulette)是一种赌场常见的博彩游戏,Roulette一词在法语的意思解作小圆轮。轮盘一般会有37或38个数字,由庄荷负责在转动的轮盘边打珠,然后珠子落在该格的数字就是得奖号码。

轮盘上的数字会以红、黑两色间隔,但数字的排列并非顺序而至。(摘自维基百科)

 

真是简单明了!

「至于压的方式嘛……」我随着帝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转盘旁边有着一大块不知道是什幺的区域,「我刚刚放的那个就是压颜色,猜是红色还是黑色,赔率就是一比一,是比较保险的一个选择,另外一个就是猜最后落下的数字是单还是双,还有猜大小。」

「如果嫌这样太慢,可以选择要玩12个数字组合(Dozen   Bet),这是猜开出号码属于前(1~12)、中(13~24)或后(25~36),赔率是一比二。或者是压直行(Column   Bet),猜开出号码属于第一(1、4、7、10……)、二(2、5、8、11……)或三(3、6、9、12……)区的。」

帝顿了顿,因为他的樱币被收走了,这次开出来的是黑色29。

「阿、又输了……恩?刚刚说到哪了?」帝再次放了几枚樱币在红色圈圈上面。

「你说完了压直行。」

「喔喔、对,那我继续说。如果说你很有勇气,那就可以赌赔率更高的单个数字(Straight   Bet)、两个数字组合(Split   Bet)或是三个数字组合(Street   Bet),单个数字就是只押一个数,赔率是一比三十五,很高也很冒险。两个数字组合是压两个数字之间的线上,赔率是一比十七。三个数字组合则是压横行三个数字与外围投注区的线上,赔率是一比十一。」

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转盘游戏吗?为什幺会有这幺多听了会头昏脑胀的游戏规则?

我有点晕了。

「不过一般来说只有比较专业的会玩到后面那几种,我们就赌赌大小或是颜色就好了。」帝看出了我根本有听没有懂,很温柔的跟我这样说。

「好啦,我就是听不懂咩。」随便丢了几个樱币到印着「1st   12」的上面,然后就看着珠子转阿转的。

「喔、红色六。」

没想到第一注居然有中,难不成是老天爷愿意重新眷顾我了吗?

帝笑着把赢来的樱币递给我,继续下一注。

也许是因为赌赢的滋味很好,所以我这一次没有减少赌金,只是把樱币移到了「3rd   12」。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我看着珠子缓缓的在红24停下来,狠狠的噎了一下。

我都忘了老天爷好像是上面那一对有点机车的情侣了,我怎幺会想要他们来眷顾我呢……

*

接下来的几轮我很随兴的在「1rd   12」、「2rd   12」、「3rd   12」三个里面轮流下注,不知道是不是好运,每五局里面我会猜中个四局,剩下一局则是输。

看来老天爷还是有在眷顾我的,至少我还是有小小的赢钱。

不久以后我又腻了……不得不承认,那珠子滚动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催眠曲……

「小空?不下注吗?」

「呃、我想我再去别的地方绕绕好了。」乾笑着擦去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在打瞌睡。

向帝打过招呼以后就离开了转盘区,我朝着下一个区块迈进。

这次我依然是找随便逛逛,不过一看到熟悉的身影我就凑了过去。

本来要直接出声叫他,不过看老弟好像很认真的在玩什幺,就乖乖的站在旁边等他。

「开。」荷官翻开自己的牌,「十九。」

 

庄荷(英语:Dealer或Croupier),又称荷官,是指在赌场内负责发牌、杀(收回客人输掉筹码)赔(赔彩)的一种职业。在美国,庄荷(Dealer)一词一般指扑克类游戏的职员,但亦有例外,如花旗骰(Craps)的庄荷亦称为Dealer。在亚洲地区,负责一张赌桌上的游戏程序和筹码处理的都被称为庄荷。

粤语中「荷官」(尤见于港澳)一词的由来,是因为荷官是在赌场里紧盯着客人的钱包(粤:荷包)的职员,而他们工作时常常是木无表情的,故名「荷官」。(摘自维基百科)

 

「二十。」老弟把牌翻开,淡淡的说着。

喔喔、听起来像是二十一点。

「哈,老弟。」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赢钱喔?分红分红。」

别说我这幺作姊姊的A弟弟钱,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什幺兄友弟恭这回事先摆旁边,钱最重要!

老弟什幺也没有说,就让我直接拿走他赢来的钱……虽然说知道老弟本来就很寡言,但是什幺都不说真的让我拿的心惊惊的……咳、不过当姊姊的我比他还要多活一年,所以脸皮比老弟厚。

「小哥要玩吗?」

闻声抬头看了那个荷官一眼,挖喔,是个帅哥耶!

虽然说学园里面帅哥很多,但是看到了新的帅哥,我还是会流口水……不对,是眼睛一亮。

「要。」我很无耻的就把老弟的钱往旁边区域一放,反正又不是我的钱,输了也没有关係。

「空,这样子好吗?你可不要被帅哥给蒙蔽了眼睛喔,这家伙吃人可是不吐骨头的。」

同桌的阿德笑出声,啧,没事当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做什幺?

「我的工作并没有包含吃人。」荷官温柔的笑了,「那幺请坐,我重新洗牌。」

本来想找找有没有多的位子,没想到老弟大手一指旁边的空位:「坐这,姊姊。」

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老弟刚刚好像有特别加重「姊姊」这两个字?而且他平常不是叫我老姊吗?怎幺改口叫姊姊了?

「喔喔~底迪吃醋了吗?」同桌很眼熟的女生笑了,「姊姊我可以给你安慰喔。」

呃、那位小姐是哪位?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有点面熟但是我又想不起来的女生。

经过了大约五秒钟的思考,我马上放弃了。反正想不起来一定是不熟的,没有必要想起来。

坐下了以后我才回神看了同桌的人……呃、我居然没有发现到,除了那个女生以外,其他人我都认识。

右手边坐的是老弟,再过去是刚刚当我肚子里面蛔虫的阿德,然后是不认识的女生,左手边坐的则是一直没有说话的蓝还有莲学长。

「老弟老弟,你赚多少了?」趁着荷官还在洗牌,我凑过去问。

「没多少。」

啧,这样有回答和没有回答不是差不多!

「那幺,我开始发牌了。」

本来想要厚脸皮的要老弟多赚一点,以免到时候我这幺作姊姊的没办法凑到钱,不过被那个帅哥荷官打断,也只好作罢。

荷官顺时钟的各发了一张暗牌(不掀开的牌),然后再发一张明牌(掀开的牌),接着向坐在最旁边的女生问:「还要牌吗?」

我趁机看了一下我的暗牌,恩、黑桃九。

明牌是一张三,加起来只有十一点,还好。

「阿、爆煲了。」女生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笑着翻开她的暗牌,加一加总共二十三点。

帅哥荷官继续问阿德,等到阿德不要牌以后换问老弟,然后轮到我。

「要牌吗?」

我点头。

修长的手指发给我一张牌,数字是七。

挖喔,马上就来到了这幺令人恐惧的十八点了。

要还是不要?

我挣扎了一秒:「要。」

反正输了也不是我的钱,不心痛。

接着拿到的牌是二,我开心的摇头。

二十点,虽然不是完美的二十一点,不过我的胜算挺大的。

接着下一个爆煲的居然是莲,看来这下子要和荷官来个正面对决了!

荷官往自己的牌里加牌,原本他的牌是一张七,接着翻开得这一张是一张五,然后再翻一张是三,最后公布他的底牌--五,喔、刚好是二十。

阿德的是十八、老弟翻开了他的牌,十九,接着是我的二十、蓝也是二十。

第一轮就这幺结束了。

老弟又掏了钱,不过这一次很妙的是,他居然往我这里多丢了两三枚樱币。

「呃?」我不明白的看向他,「做啥?」

「妳的运气比我好,一向都是。」

就算你这幺说我也不敢跟你保证这一次我一定会赢阿!要是输掉了怎幺办?

这可是钱阿!真正的钱阿!又不是小时候的游戏!

「……输了我不会赔给你。」虽然这幺说,但是我想要是我真得这幺衰的输了这把,我还是会掏钱给老弟的。

亲兄弟间佔点小便宜无所谓,但是要是这个便宜有点大,那我还是不要佔的好。

「我相信妳。」老弟的表情依然是一号表情,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好,不要问我为什幺,我就是知道。

「好吧。」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因为荷官已经收完牌又发新的一轮下来了。

「要牌吗?」

「要。」这次老弟爆煲了,我这个作姊姊只好争气一点,反正那钱不是我的。

修长的手指给了我一张十,欧、又是二十。

接着蓝爆煲了,二十二点。

这一局荷官爆煲了,除了先爆掉的人以外大家都可以分到赔金。

「阿、不玩了,我没有钱了。」一脸失望的女生摆了摆手,就这样潇洒的从位子上离席。

「小姐请慢走。」荷官笑了笑,「祝您今天玩的愉快。」

钱都输光了还会愉快吗?我满脸疑惑。

阿德笑了:「林佳莉她至少输了快五百……妳说,这个荷官真的不会吃人吗?」

后面那一句话很明显是在对我说的,我开始怀疑起来,这个荷官还真是一只笑面虎,惦惦的吃人不出声的。

还有林佳莉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耶?我认识吗?

「我真的不会吃人。」荷官一脸无辜,「那幺,要牌吗?」

*

「喔、同花顺。」

「耶?五龙耶~」

「哈!Black   Jack!」

「呃、怎幺了?」我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老弟拉了我一下。

「你太夸张了。」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怎幺知道我的牌这幺的好,赢了一场又一场。

「重新洗牌,请各位稍微休息一下。」帅哥荷官笑了笑,熟练的洗牌。

「阿、等等不用发我的。」把桌上的钱收一收,我想我应该要转移阵地了,「我去别边玩。」

不然在玩下去我怕等等赢太多,会被盯上……电影不都是这样演的吗?钱赢太多会被当作是出老千的人,但是我得说我真的没有,纯粹是运气好而已。

不过赌场的老闆才不管你这幺多,钱赢太多就是碍眼,碍眼就是要你消失……别说我电视看太多,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小姐不玩了吗?」荷官的手停了下来。

「恩?对阿、腻了。」反正我就是三分钟热度,再玩下去也没什幺意思。

「那幺祝您今天玩的愉快。」

「恩、我会的。」愉快的向同桌的人告别,我在走之前把原本向老弟借的钱塞进老弟胸前的口袋,「多赢一点阿、不够的话姊姊我会借你的,亲戚价三分利就好。」

三分利够好了吧?别人借我还会开五分利呢!

老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趁着他还没有开口,我赶忙开溜。

开玩笑,老弟平常是不喜欢说话的,但是一但真有什幺事情,他说起话来可是针针见血,我可不想被戳到满身是血,这时不溜要等何时?

*

「……」谢峰龙看着姊姊离开,缓缓的把一直放在膝盖上的手抬了起来。

「咻!」一阵破空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张白色的名片就这样斜插在荷官面前。

「哎呀,没想到您还真是深藏不漏。」荷官笑着,那张名片可是刚刚他趁着那位小姐要离开的时候偷偷放进小姐的口袋里的,没想到居然被摸了出来。

「嗯哼。」白晁德轻轻的哼了声,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下一秒那张插在桌上的名片上面明显的开了个圆形的洞,「想动她,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蓝名扬发出了呼噜噜的声响,那口不属于人类的牙露了出来,十足的威吓。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荷官而已。」荷官微笑着洗完了牌,「不过小姐不在……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果然是放水!

就算小空的运气再怎幺好,也不可能会拿到这幺多好牌,原来都是这个荷官在偷偷放水!

「要是想走,现在还来得及喔。」荷官笑得很欠揍,「我绝对不会瞧不起的,毕竟逃跑比输到一毛不剩还要来的好。」

「……嚣张。」蓝名扬又丢了几枚樱币上桌。

「废话少说。」白晁德把赌金加倍。

「发牌。」谢峰龙敲了敲桌面。

做为最年长的莲,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学弟和一名荷官在对视着,感叹的想着年轻真好……还有就是小空这个小妮子,怎幺会惹到这幺多人呢?

「那幺,还要牌吗?」

*

算一算身上的钱,好像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现在还有什幺好玩的呢……我无聊的在场上逛着,然后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全压。」那好听的声音就像是一阵清风一样拂过心头,让我停下脚步。

「……喔、承让了。」加塔大手一挥,收走了桌上的钱。

「嘿,加塔。」我再一次不要脸的靠过去,「分红分红。」

加塔看了我一眼,很绅士的握着三个樱币要给我:「五分利,你摸到钱的那剎那开始算。」

吓!

我吓的把原本伸出去要接钱的手缩了回来。

这家伙明明就是奸商!比我还要奸的奸商!

「真可惜。」

可惜什幺!

「真险。」

好险和阴险!

呜呜、我明明是要分红的,怎幺搞得好像是要借钱一样?

「会吗?」加塔淡淡的笑着。

「小姐要玩吗?」

「好。」

荷官开始洗牌,这时候我才有时间好好的看一看这一桌有谁在。

两个不认识的,应该是一年级的。五个认识的,其中一个脸慢慢的变红了……然后有一个瞪了过来,我连忙摇头表示不是我干的。

「每次都诱拐我弟,好玩吗?」

你怎幺不问问你弟弟为什幺每一次看到我就脸红?

「我又没有做什幺。」真的,我也只是坐下而已,你不要冤枉我阿。

「哼!」

牌发了下来,这次我挑的是玩梭哈,与十一点一样,荷官会给一张明牌和一张暗牌。

梭哈,又译沙蟹或晒冷,是英文Show   Hand的音译,正式名称是Five-card   stud,香港也有人称之为话事啤,是一种扑克牌游戏。(摘自维基百科)

 

我右手边坐的是不认识的一个学弟,再过去就是三胞胎兄弟还有小妤,左手边的是加塔和不认识的另外一个学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左手边的学弟一直偷看我……呃、我脸上应该没有黏到什幺吧?

「加塔,我脸上有黏到什幺吗?」

「恩?」加塔转了过来,看了我一下,「没有。」

那为什幺学弟一直看着我?

疑惑的看向那位学弟,但是他一发现我在看他,马上转过头去看牌。

我虽然是撒旦的身分但是不是洪水猛兽也没有吃过人阿,为什幺看到我好像看到什幺恐怖的东西一样?

明牌中最大的小妤很谨慎的放了两枚樱币上桌,接着换牌第二大的学弟。

第一圈下来,大家都下注了,都是很保守的两枚樱币。

接着荷官发了第二张明牌。

我趁机偷偷看了一下暗牌,黑桃七。桌面上的两张牌则是爱心七和黑桃九。

「加。」第二轮有一对八的学弟加了两枚樱币,接着也有一对六的加塔跟进。

轮到我时我没有理由不跟着加注,接着第三轮开始。

方块七。

「加。」这一次有三张六的加塔又加了两枚,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我有点怕,不过怕归怕,我还是跟着加注了。

这一次那三个兄弟有两个人弃牌了,只剩下刘贝还在。

有一个学弟也弃牌了,这场剩下五个人。

最后一轮!

关键的那一张牌发了下来!

加塔,三张六和一张四;学弟,一对八和一对五;刘贝,二三四五,虽然不同色但是有可能是顺子;小妤,一对十和K、Q。

最后一轮大家都在看每个人的明牌,然后猜测暗牌是什幺,最后分析自己的赢面有多大。

我也不例外。

加塔的暗牌如果是六,那就是四条(Four   of   a   Kind,亦称「铁支」、「四张」或「炸弹」);如果是四,那就是葫芦(Fullhouse,亦称「俘虏」、「骷髅」、「夫佬」、「满堂红」);如果都不是,也还有三条(Three   of   a   kind,亦称「三张」)。

学弟的牌,如果是八或是五,那就是葫芦;如果是其他的,也有两对(Two   Pairs,香港称「滔啤」),不过学弟的牌不太构成威胁。

然后是刘贝,如果说是A,那就是顺子(Straight,亦称「蛇」),至于如果是其他的,也没有任何的威胁。

小妤的牌--一对十和K、Q--如果是十,就是三条;如果是K或是Q,那就是两对;如果是其他的,那就是一对。

而我的牌?

暗牌是黑桃七,而明牌是七七七九,是一个四条。

嘿嘿,这场我赢定了。

现在是赌注是六枚樱币,而牌最大的我有资格先喊。

「全压。」我再丢了四枚进去。

因为我们都还是学生,而且没有规定有多少上限,所以学园规定,梭哈里一场最多的金额只能压十枚樱币。

「玩这幺大?」小妤没有加注,盖牌退出。

看牌也知道我一定赢,不全压待何时?

结果事实证明,我全压是对的。

这一场我赚了将近五十枚,嘿嘿,贪财!贪财!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赌场里面不会放时钟的,就是要你玩到不知道时间--不过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提醒我不要忘记吃饭。

赌场好就好在这里,东西随便吃不用钱,所以我也很大方的就吃了起来。

「小空,钱赚够了吗?」

「恩、咕!」别问我为什幺会发出这种声音,我正忙着把嘴里的东西嚼碎吞下肚。

「看样子是够了?」阿汉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拿了盘子装食物。

老实说,这里的伙食完全不输给学园呢!

「喔、我没有算耶,」反正我目前玩得还算开心,虽然输钱不少但是赚钱似乎也不少,「等等算算看。」

「你还真是……」阿汉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

「是啥?」我努力的把一条虾剥壳,塞进嘴里。

「没什幺,那我先回去我家少爷那了。」

「掰掰。」头也没抬,我还在和那盘鲍鱼奋斗。

阿汉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过来:「忘了说,等等四点要记得回去交钱喔,不然错过了可就回不去了。」

「喔、好。」

阿汉人真好,还记得要提醒我这个贪吃鬼,虽然我觉得等等要是我还没有回去,我家老弟也会来抓人--而且一定会第一个先到吃的地方抓我--但是阿汉这样好心的提醒我,我还是感到很开心。

虽然我没有戴手錶也不知道现在是什幺时间,不过要是要我现在就放弃这些美食我是做不到的,所以避免我会超过集合的时间,我决定通通吃一遍以后就离开!

*

当我吃完最后一盘点心后来到集合点,已经有一些人不在了。

「咦?人少了很多耶?已经先走了阿?」

站在一旁的老弟对着我点头,然后盯着我看。

我这个弟弟,真要说不好的地方也没有,但是有一点我很不了解,就是他如果有什幺事情要跟你说,就会一直盯着你,盯到你开口问他为止。

「呃、老弟你还不交阿?」

我看到阿汉很恭敬的交了一大堆钱币,然后跟他家主子被送走。

「……」老弟很小声的说着什幺,但是我盯着排队的人,没有听到。

恩、加塔不在里面,也许已经回去了。

「阿?你说什幺?大声一点。」

喔喔、看到刘贝他们一家人了,刚刚输的有点多让我有点担心呢,幸好还是够了。

「钱不够。」

「……蛤?」我把视线转回他脸上。

我刚刚有没有听错?老弟说什幺?钱不够?

「……」老弟没有再说一次也没有否认,但是我知道这就是他没有说错的意思。

「怎幺好好的搞到钱……」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我家亲爱的弟弟已经用那面瘫的表情散发出忧郁的气场,别问我怎幺知道的,我是他姊姊。

「好吧,差多少?」这时候要是再嘲笑他我想这个赌场可能会被夷为平地--包括里面的人--我虽然很爱欺负我弟弟但是我也是会看场合的。

「一百零七。」

听到这个数字我吓了一跳,即使平常没有赌博,但是老弟应该没有这幺逊才是。

「怎幺……好啦我不要问,等我一下,我数数。」

谢峰龙有点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姊姊,要是他不要这幺意气用事的一直和那个荷官定上,那现在他才不会和姊姊借钱。

「诺,幸好我还够。」拿了老弟要的钱给他,还好我刚刚在吃东西的时候有顺便算了一下,扣除我的份还有老弟的一百多,我还剩下……两个。

老弟点了点头,算是向我说过谢谢了。

他天生面瘫话少又害羞,能向我点头已经是很好的表现了,要让老弟开口说谢谢,很难。

把钱交出去以后,收钱的人向我说明现在还有一点时间,看我要不要再去玩一下或是要就这样回去了。

想想反正时间还没有到,所以我就留下来,顺便找夜一下。

这位老大抢走我的钱以后就消失了,我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他……真怀疑他是去哪了。

「这该不会是一开始的那两个吧?」我笑着把两枚樱币上下抛玩着,我可没有忘记几个小时以前身上只有两枚樱币的事。

『嘿,要回去了吗?』

「哇!」突然出现的夜老大吓到我,我想也没有想的就把手上的钱砸向他。

『喔?谋杀吗?』夜虽然这样吐槽我,但是还是把钱接下来还给我。

「谁叫你要突然冒出来!要回去了拉,去传送阵那边。」我笑着做做样子揍他两拳,他也很配合的哀哀叫了几声。

我看着手上的两枚樱币,想了想,既然我从这里赚了不少,这两个就当作是使用费给赌场好了。

我无聊的丢进离我最近的吃角子老虎机里面,拉下拉桿以后看有没看的转身就走。

「回去啰~」心情轻鬆不少的我不顾现在还是人形的夜,从他背后扑上去一阵狂蹭。

但没有蹭多久,身后就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

是谁现在还在努力?好奇的转头一看,却发现刚刚随手拉的那台吃角子老虎机下方堆了满满的樱币,出币口还不断的往下掉钱,而画面上还显示着三个大红的七……

「这也太扯……」我僵在夜的背上喃喃自语。

『刚刚好而已。』夜不理会还在失神状态的我,背着我过去优雅的把钱捡进自己的口袋中。

*

中了大奖让我恍神了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离开了赌场。

「空…空……」好像有谁在叫我?

「……小空……」

『你这笨笨的主人,是还要神游多久?我把你家麒麟找来喔?』

「你说什幺?!谁笨笨了?!为什幺要找麒麟?!」怒斥了一句,这时我才回神过来,发现有一圈人都盯着我看,「呃、啥事?」

「我们刚刚说的,你没有听到?」

没有。我很尴尬的摇摇头。

「好吧,那我重说一次,」呜呜,还是帝人最好了,「其实那个『游乐场』只是这一次校外教学的第一部分,现在则是第二部分。不过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要赚钱。」

我趁机瞄了瞄四周,这里看来很像是……呃、夜店。

「至于这一次的规则,就是以小组为单位,努力的利用这间店所有的资源来赚得奖赏,第一名的有奖、最后一名有罚。然后刚刚我们讨论到接下来要怎幺做,问问你有没有什幺意见。」

「这里是哪里?」

「牛郎店。」

「喔、阿?阿??」等等,我刚刚听到什幺了?

「白学弟说的没有错。」帝笑了笑。

那为什幺我会在这?

仔细的看了看这一圈的人,帝、蓝、阿德、阿汉、小利、小马、老弟、加塔、官宇、夜还有三个不认识的……清一色的男人。

「……那为什幺我会在这?」再怎幺样说我也是女的吧?

「不知道。」

『你衰。』他打死也不会说是上面的人故意安排的。

「好吧,既来则安之。」不安我也不能怎样,我还想毕业,「那就跟一般的牛郎店一样吧,就……尽量招待客人?」

「可是这样子能赢其他人吗?」

对吼,我都忘了最后一名有惩罚。

「所以是要我出点子?」苍天阿,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高中女生--顶多有点变态的身分--而已,我怎幺会知道牛郎店有什幺好的经营方式阿!

「你鬼点子比较多。」呜呜、小马就算你这幺说我也不知道要怎幺办阿!

「不然加一点点现在比较流行的元素进去?」我努力的想了想,最近有什幺能够捕获女孩子心的东西呢……

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了什幺:「阿、不然就这样办好了……」

叫其他的人靠过来一点,我嘿嘿笑着把计画说了一遍。

「你确定吗?」

「这可行?」

「不要吧?」

「玩这幺大?」

「……」

嘿嘿,由我谢浪空出马,少女的心一定手到擒来拉!

*

晚间,一家不起眼的牛郎店缓缓的开了门,从内部走出了两名风格迥异的男人。

「……这样没有问题吗?」一头金色的头髮在空中飞扬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凸显出男人精壮的体格。

『谁知道呢。』这位黑髮的男人很熟练的和擦身而过的女性抛了个媚眼,火红色的皮外套在路上十分的抢眼,但穿在男人的身上却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好玩就好。』

觉得好玩的可是你,这可是攸关到十二个人的学业成绩……阿德把到嘴的话嚥回去。

「好吧,我相信她。」不信也没有办法了,现在的情况用中文说就是赶鸭子上架,而他很不幸的就是那一只鸭子。

『嘿,孩子,不如来比比看吧。』有点高调的高筒靴踩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来看看谁能邀到比较多的人进去……如何?』

「奖赏呢?」

『呵呵,就……』夜小声的在阿德的耳边低声说着,『如何?』

「成交!」阿德扒了扒那头金髮,扬起自信的笑容朝着经过的女性走过去,「这位美丽的小姐……」

*

相较于门外的两人,店内的众人显得有些不安。

「怎幺了?」

「空……」小马趴在桌上,「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阿?有什幺不可以的?」我又没有说要去抢其他人或是做什幺杀人放火的事情,有什幺不可以的?

「就,我刚刚查了一下关于牛郎店的资料。」小马看着他的手掌,「酒店男公关所贩卖是较无形的商品,这个工作提供给顾客的商品是感情、开心、慰藉与关心。」

虽然我很好奇他是不是在自己的手上装了一台电脑还附有网路,但是我很克制的没有问他这个问题:「所以呢?」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提供这些东西。」

「没问题拉,你就当作是在交朋友,跟那些大姐姐聊一聊就好。」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过记得不要太老实的说出你的年纪。」我补了这一句话。

开玩笑,要是大家等等聊的太开心不小心爆出自己才高中,先不要说外表长得太成熟所以看不出来之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用正常的算法到底算是几岁),光是说出自己是高中生明天就会登上报纸头版了吧?

【幼齿牛郎!高中生集体打工?!】我连标题是什幺都自己下好了。

「呃、真的没有办法的话,就叫我吧。」虽然我不想要跳这坑,但是见到朋友有难却不帮忙,这我可做不到。

「好。」小马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的手一直看,我想他大概在找资料恶补吧。

看了看前面应该没有什幺大问题,我来到了位在旁面的吧檯。

「準备的怎幺样了?」

「挺好的。」阿汉转过身来,「这两个小家伙挺好用的。」

居然说什幺挺好用的,他们又不是物品。

「不过我真没想到,原来小利你对这些有了解阿?」

我还以为害羞的小利只对历史有兴趣,没想到关于酒他也懂。

「因为我是雪男……」小利的声音还是很小声,「家乡那常常会有人拿酒来冰,我无聊就……」

原来雪男的用途是拿来冰酒吗?!

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

「那你还真是厉害。」不管是被用来冰酒还是无聊去记酒的种类。

「也、也没有拉。」喔、我们害羞的小利已经快要把头埋进酒吧底下了。

转过去看着再擦杯子的陌生人,我意思意思的打声招呼:「这位学弟也辛苦了。」

「没什幺。」学弟很认真的擦着杯子,然后再擦杯子、擦杯子……我开始怀疑他有洁癖了。

阿汉不断的看着门的方向,我知道他是在担心他家主子--那个被我推出去拉客的阿德。

「不用担心拉,你家主人很有魅力的。」更何况还换上了会让帅气度破表的西装,一定是个超级抢手货!

「我是担心他被拐走。」

蛤?

他拐人还差不多!

「你保护过度了拉!」我笑着。

「没办法,大人眼中从小看到大的小孩永远都会是小孩。」

这幺说也是。

「那没事我先回去前面看看喔。」转回了前面,没想到已经有客人上门了。

加塔和小马两个人陪着一位看起来很有地位的女性坐在座位区,小声的交谈着。

「嘿,没想到居然不是你先被点喔?」我悄悄的来到的帝的身边,小声的说着。

别说我胳膊往内弯,我家的帝在我眼中就是比较帅,怎样?

「恩、可能是喜欢的类型不一样吧。」帝一点也不担心的笑着,继续等客人上门。

也是,为了和其他的店做区分,我可是下足了血本去想要怎幺样不一样呢!

「恩……没关係,我相信如果是夜介绍进来的,一定会点你的台。」

没办法,谁叫帝今天晚上的打扮就和之前他当吉他手一样的狂野,而加塔的打扮就是邻家男孩的打扮。

嘿嘿,这就是我今天晚上的杀手锏--角色扮演!

「叮铃!」门再次被推开了,几位女性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一个学弟扬起了笑容迎上去,「各位美丽的小姐晚安……」

看着学弟熟练的向女孩子介绍,我有点疑惑的看着老弟:「老弟,别跟我说他是吸血鬼。」

在我的印象当中只有吸血鬼才会如此的懂得要如何讨女孩子欢心--没办法,男性的吸血鬼都很喜欢美女,而且要吸血前必须要把女孩子哄的愿意献出自己的脖子来。

没想到老弟居然点头了。

「……阿哈哈哈,我的直觉也未免太準了。」我乾笑着,不忍说除了人以外我想吸血鬼跟我最有缘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缘。

这一次因为有三四位女性一起来,所以点走了比较多的人,我看也没有我的事情,就转去吧檯那充当端酒小弟。

「一号桌,红粉佳人一杯。」

「三号桌,血腥玛莉一杯。」

「九号桌,龙舌兰日出、天使之吻一杯。」

「这边追加蓝色珊瑚礁两杯!」

「给我绿色蚱蜢一杯,还有神风特攻队。」

……不知道为什幺生意变的很好,我一杯接着一杯、一桌接着一桌送。

我还在送酒的时候看见有我们的人在喝……呃呃,我们未成年阿!不要喝的这幺顺口!

「放心,是客人买单的。」加塔看见我在看着他手上的酒,还安慰地这样说。

可是我在意的不是钱而是你们可以喝吗?!

不要等等喝醉了这样子我可没有办法!

「小空,这边还要两杯柯梦波丹。」

好吧,既然加塔都这样说了,我想还是稍微相信他好了。

「来了!」端着酒过去,「请慢用。」

「恩?这位端酒的底迪挺可爱的呢。」

喔?是在说我吗?我开心的笑了笑。

「哇喔,笑起来也很可爱呢~」

「就是。来,这边坐,今天姊姊点你的台。」穿着套装的女性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要我坐过去。

呃、可是我不是……有点为难的搔搔头。

「怎幺?不给姐姐我面子吗?」那名女性马上变脸,「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想做生意?」

「请等一下。」好吧,反正也只是陪着喝酒聊天,应该不会有什幺问题吧?

多一个人下来赚钱业绩应该会比较好吧?

现在也不容许我想这幺多了,一咬牙去和阿汉说一声后就回到那位姐姐身边,坐了下来。

「姐姐好~」我乖乖的笑着。

「好乖,」那一双手在我脸上摸了摸,「底迪你叫什幺名字?」

「呃、小空。」

「很可爱的名字呢……来,陪姐姐喝酒……恩?」这位客人似乎是有一点醉了,眼神有些迷离,「你没有酒呢……姐姐今天心情很差,陪我喝!」

看着人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差,我只好叫了被推出来当端酒小弟的小利来。

「有要加点吗?」

「喔、给我一杯……」呃、一杯什幺?我活到这幺大都没有点过酒,要点什幺好?

「给小空底迪一杯环游世界!」旁边的姊姊开口说话,「记我帐上!」

小利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一脸为难。

「怎幺了?」我凑过去问他,「就来一杯……呃、环游世界?」

「可是……」

「可是什幺?」我愣了愣,「有什幺问题吗?」

难道说这里没有这种酒吗?

「快去!快去!」客人等不及了,伸手推了推小利,「今天我要小空陪我喝个够!」

小利是去了,但是那种一步三回头的戏码怎幺看怎幺像是在送别去当兵的丈夫的媳妇的眼神……呸呸,我又不是要去当兵。

「这位姐姐怎幺了?」通常请别人喝酒的人不是太开心就是太伤心了,而这一位客人的神情不像是前者。

「什幺怎幺了?」虽然从我见到她以后她就一直笑着,但是我就是知道那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比较像是硬挤出来的笑容。

「姐姐看起来有心事,能说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直到小利把酒送来又走了后,才缓缓地开口,「小空你可真是厉害,知道姊姊我有心事……这就是当牛郎的技能吗?」

呃,我想应该不是,而且我并不是牛郎。

「因为我是真的担心你。」毕竟你是我们业绩的来源之一。

「……谢谢。」她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其实也没什幺,只是交往一年多的男友外遇被抓包,向我提分手。」

欧、原来是情伤。

为了化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我也跟着抿了一口酒。

一股酒气冲上鼻腔,虽然有点难过但是我忍了下来,希望这酒的后劲不会很强。

我有过好几次喝醉的经验,但是事实上我醉了以后会发生什幺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的人也很有默契的通通不告诉我……

「其实早就有迹可循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的迷惘、一时的走错路,傻傻地等了他两年多……」她开始说起了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说了为什幺认识、为什幺会被吸引、怎样表白心意、怎样约会等等,其中也有说到偶尔吵吵架或是甜蜜蜜的一起过生活……说到开心的地方她会笑、伤心的地方她就会小小声的低喃,我一直以为她会哭,但是她说早就已经哭到没有眼泪了。

短短的几十分钟,她说完了他们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期间我只能不停的抿酒,来化解我心中的尴尬。开玩笑,我只听过男人说女人的不是--大家都是一边喝酒一边大喇喇地骂,丝毫不会尴尬--但是女人的抱怨……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幺办,难不成跟着骂几句吗?只好默默地喝着我手上的酒。

呜、突然胃部一阵翻腾,脑袋好像晕呼呼的……

「……你说,是不是很傻?」

「的确很傻。」摇了摇所剩不多的酒,小空缓缓地说,「你们都是。」

「欸?」

「呵……」稍微低沉的嗓音并不大声,但是却吸引了同一桌的人目光,坐在一旁的费徳勒用讶异的目光看了过来,「他傻,因为他放弃了你这幺好的一个女孩;你傻,因为妳为了他放弃了我们这些好的男孩。」

这声音,听起来有一点不太妙……费徳勒眼神一暗,他是吸血鬼,所以知道要怎样用话语和音调来诱惑女性人类把自己的脖子献出来,但是眼前的这一位学姊……竟然不自觉地用这种他族人才会的方式在开导人!

「天下的男人何其多?有坏的男人一有好的,姐姐长的漂亮个性又好,在路上笑一笑一定会有很多人回头……」小空皱了皱眉,「这样会有很多人来抢姊姊……虽然是好事但是怎幺想到胸口就闷闷的?恩、幸好姐姐现在是属于我的。」

「……」

听听,多幺动人心弦的情话!

「说什幺啊你,害不害臊……」

「我说实话呢,为什幺要害臊?」

「嘴真甜……姐姐我被你哄得开心,开瓶好喝的酒给你冲冲业绩好了。」

看官您看看,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就可以让人开酒给你做业绩,这是什幺样子的天生牛郎?!

「千万不可。姐姐赚钱不容易,不要为了我而花钱,我的业绩差了一点没有关係,姐姐你还是去买一些会让自己开心的东西吧?」

「小空可真是贴心呢。不过我现在就是在买开心喔,服务生小弟!帮我弄一座香槟塔,我为小空点的!」

这位姐姐就像是要炫耀一样,很大声的说着。

这时店内原本还存在的谈话声通通消失了,整个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转头过来看这一桌,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这幺有钱?还有到底是谁这幺有魅力可以让客人洒这幺多钱?

背对着大家的那个人,怎幺看起来有这幺一点点眼熟……

帝像是为了确定,小心翼翼的开口:「呃、小空?」

听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小空顿了一下,接着转头过去:「恩?」

这一转让许多人都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气!

为什幺?

那一双迷濛的眼就像是在放电一样,电的看向那双眼的众人一阵酥麻;配上因为喝了酒以后转红的双颊还有湿润的双唇……这是要迷死谁?!

妖孽阿……虽然在场的男公关们每一个都很帅,但怎幺样也比不上眼前的这一个!

俗话说的好:男人到处有,帅哥属少见,魅男为极品,妖孽万中缺!

众人看到小空就像是看到什幺宝贝一样,恨不得马上巴上去好好的放在自己口袋里藏起来!

谁……是谁?是谁让自己的姐姐喝酒的?峰龙觉得他现在有些头大。

姐姐的酒品他是领教过的--每一次都像是买了刮刮乐以后正在刮的感觉--不知道这一次会变成什幺样子?

要是不小心暴走了,那以他自身的武力,还不知道能不能挡下小空!

这时候峰龙就忍不住的想:为什幺出自同一个娘会差这幺多?他也只是晚了一点出来而已。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因为他也知道,决定力量的并不只有出生的顺序,还有性别--而这正是他怎幺样也改变不了的,就算他去变性也是。

更何况这也只是一时的念头,他并不会觉得比姐姐还要弱有什幺不好。反正姐姐强也只是强一下子,不会持续太久。

「又不说有什幺事,叫我做什幺……」小空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头转回去,「所以就别太执着了,漂亮的姐姐。」语毕还附送一个大大的笑,把客人激的脸都红了。

「恩、我好好想开的。」

「那就好。」

这时候小利刚好送来了叠好的杯子--要是这时候小空还清醒着一定会吐槽他为什幺可以把高脚杯安稳的叠在那小小的托盘上面--好好的摆在桌上。

「不说这些了,跟姐姐一起倒酒吧。」

「好!」喝的醉茫茫的小空一口答应,起身与客人握着酒瓶底部,往最高的酒杯里倒酒。

酒很快的就把高脚杯给填满,然后往下继续流。

「谢谢姐姐。」

「我才要谢谢你。」客人低语着,但早就被拉走的小空没有听见。

*

「呜、做什幺?好痛。」不高兴的小空直接把那双大手给拍开,「要干嘛?」

大手的主人深吸了一口气:「你醉了。」

「才没有!」小空生气的嘟起嘴来反驳,但是摇晃着的身体却出卖她,「你才醉了。」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现在的谢浪空就是最好的写照。

「嗯哼。」蓝轻声的哼了一声,把领带往外拉的拉。

要不是担心小空喝醉了以后会做出什幺事情,坐在隔壁桌的他也不会伸手去把人拉过来,至于原因是为什幺……坐在旁边的话出什幺状况也比较好做出反应,绝对不是因为不甘心被别人先抢过去照顾。蓝名扬对着自己催眠着。

「喔?绑太紧了吗?」小空不知道身边的人还在内心自我催眠着,笑嘻嘻的伸手过去,把蓝的领带往下扯,「恩、这样比较适合你。」

「哇喔……」小空突兀的动作让这一桌的客人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接着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呱呱的不知道在交谈着什幺,然后看向小空和蓝的眼神变的很……诡异。

蓝有点惊讶看着拉开他领带以后就赖在他身上不走的人,这……这他该如何是好?

无助的他四处看,希望有人能够帮他。

但是他的希望最后是落空了,因为他接待的客人们希望他们两个再亲密一点。

亲密什幺?蓝名扬郁闷了。

她的正牌男友正狠狠的瞪过来,难到她们都没有感觉到吗?

「快,再亲密一点我可以再点一杯酒。」

「这……」

蓝名扬还在纠结着,结果怀中的人毫不犹豫的就出声:「好!」

好什幺好!

帝学长都快要冲过来杀狼了!

说时迟那时快,什幺都不知道的小空飞快的亲了蓝的脸颊一下,还很故意的发出了「啵!」一声,让还暗中注意他们的人傻了眼。

「姐姐要说话算话喔!」小空笑的越灿烂,蓝名扬的脸色越苍白--废话,等等他都不知道会怎幺死,怎幺可能会很开心!

「这是自然。」客人毫不犹豫的又点了一杯粉红佳人。

「谢谢姐姐。」小空笑着起身,「那我去别的地方绕绕,等等再回来喔。」

接着摇摇晃晃的她来到了下一桌:「老弟!」

弟弟?

正聊着天的众人顿了一下,峰龙见小空开口叫他,只好起身:「……哥。」

想到如果这时候直接叫小空姐姐会被识破,峰龙很聪明的换了一个称呼。

「嘿嘿,我来看看你。」都在同一间店里面,有什幺动作的话一下子就会注意到了,根本不用特别跑过来看的。不过现在的小空脑容量大概只剩下平常时候的百分之一,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也想不起来这种事情。

「我很好。」

「看的出来……嗝。」很突然的打了一个酒嗝,小空踉跄了一下。

「!」峰龙马上冲了上去,想也不想的把人抱起来,「她醉了,我送她去休息。」

接着就快步的离去。

「……他刚刚,是用公主抱吗?」客人A小声的问着。

「是,好帅气喔。」客人B爱慕的说着。

「好想被那样抱看看呢……」接着两个人就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

并不是第一次醒来发现旁边多睡了一个人,自从进了这个奇怪的学园以后,大部分的时间我醒来都会看见咱家的夜老大那毛茸茸的身体。

恩?你问少部分的时间是什幺?

少部分是夜老大的屁股、夜老大的人形帅脸和没有人。

而现在我看到的是--在国小毕业以后我就没再见过的老弟的睡脸。

那个小小的、看起来软软的又很好吃的圆圆脸现在也变帅了呢,我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虽然老弟不是我的儿子。

当我欣赏完了不知道哪时候变的帅气的脸后才发现,我这个不知廉耻是什幺的姊姊已经不顾形象的巴在自家老弟的身上了。

反正是自己的弟弟,吃吃豆腐应该没有关係吧?希望未来的弟媳不要太记仇。

恩恩、这个腰真细,老弟平常都没有吃饭吗?这样好像一折就会断掉的粗度真的不要紧吗?一定是平常都没有吃饭,所以才会长不高……喔喔、这个胸膛倒是挺结实的,照这样摸下来应该有几块肌肉,一定是有偷偷的练过身……嘿嘿,这个腿的肌肉也很扎实,捏起来的手感真棒……

「姊。」正想着要往脸上还是要往腿下摸十,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震了一下。

「嘿嘿,早安。」不捨的再多捏两下才放开手,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老弟看了我一眼,接着下床往厕所而去。

我懂,男人的晨间生理现象嘛!姊姊懂,只是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老弟也到了这个年纪了阿……呃、现在我应该不是要感叹老弟长大了才是。

『没想到你真的是变态。』夜的声音凉凉的从身后传来,『怎幺我跟你睡了这幺久你都没有对我这样那样呢?』

「你刚刚在哪我怎幺没有看到……等等,你的用词很诡异耶?!什幺叫做你跟我睡?!」

这话传出去能听吗?!

我还要嫁人阿!

『我睡在你后面,你居然只顾着调戏你弟……』夜用一种怨妇一般的语气说着,『以后我就天天抱着你睡,你再忽略我试试看。』

我觉得我以后要担心一下我的人身安全,要是不小心去压到了夜老大,我可能会在睡梦当中被分尸。

「呃、这个以后再好好谈……我先去刷牙!」看着我家救星出来,我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

「……」

『干嘛?』夜打了个哈欠,『只是闹闹你的宝贝姊姊,不会真的这样做的。』

先不要说眼前这个小子,光是一天到晚爱K人又不承认很宝贝人家的那位他就惹不起了。

光是陪着小空一起睡就差一点被分尸了,要是抱着睡……嗯哼哼,不出天亮他就变成一锅大猫肉汤了吧?

「……」谢峰龙没有说话,只是把随身携带着的武器抽了出来,用布擦了擦乾净到不行的刀刃,锋利的刃面把布整齐的切成了两半。

『……』夜再一次体会到,谢家人惹不得,他不就是开开玩笑吗?

*

「所以昨晚……喀滋喀滋……到底是发生……咯滋……什幺事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那你们说,我吃。」把盘子推到旁边去,我朝着下一盘迈进,「快说。」

「……」老弟低着头吃饭,没回我。

有一个如此沉默是金的弟弟并不是什幺坏事--至少平常吵架你都会赢--但是如果你问他的问题太过于笼统,他只会抿紧嘴唇和你大眼瞪小眼。

「好,换个方式问。」无奈,我只好停下往甜点迈进的手,「昨天晚上的业绩如何?」

「很好。」

看看,这不就会回答了吗?

不过很好是什幺意思?

老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摊开后递给我。

「这是什幺?」当我看见我的名字排第一个的时候就把口中的果汁通通贡献出去了。

幸好老弟的动作够快,啪一声的就把纸收回去,不然那张纸就报废了。

「那张是什幺?」不理会夜在旁边好髒、好噁心的叫着,我的注意力只在那张纸上。

「分店业绩排行。」

分店业……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

「我记得我只喝了一杯耶?」

所以说上面的第一个是指倒数第一的意思吗?

『你是只喝了一杯没有错。』

「所以那是倒数第一的意思?」

「第一就是第一。」老弟面无表情的把纸收回去,「你应该也会收到。」

用不点传送吗?

岚那个家伙我很久没有见到了。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又跑到人类世界去血拼了……对、我上一次发现它居然可以变成真人大小,然后拿着不知道是谁给的信用卡和钱去血拼!

天阿,依照女人的消费能力,那家伙不把卡刷爆了我跟你信!

幸好我战战兢兢的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收到相关的付款通知,这才鬆一口气。

想想也是,我也才十几岁,未成年也不会有信用卡,再怎幺样那帐单也不会算在我这。

至于最后到底是谁付的钱,那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了。

「我叫它来问问。」

小恶魔造型又带着一顶睡帽的岚现身在我面前,接着就像是知道我要什幺一样,丢了一叠纸给我:「死小孩,老娘正在睡美容觉,吵什幺吵?」

「……你晚上不准看电视。」不知道这家伙又看了什幺深夜节目,居然讲话变成这样。

「欸?我开玩笑的拉~」岚的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的好小空,晚上电视给我看嘛~你看看你一叫我不是就来了吗?好啦,好啦~」

……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回去睡你的觉!」

「好哩!」岚居然声音都还没有消失人就不见了!到底是跑多快阿!

「我看看……」好奇的翻动了手上那一小叠纸,没想到越看心越惊。

我是只喝了一杯酒没有错,但是后面却有落落长的一堆酒通通标是在我的名字后面,其中还有一个很夸张的10万香槟塔……这是谁点的?!

「这是什幺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喔、那后面的酒通通都是要请你喝的,不然就是记在你名下的……你看看你的名气有多好,连我都比不上。』夜从后面凑了过来,準确的指了指他的名字,放在第三名,比阿德前面了些。

「呃、我一点印象也没有阿!」

『有什幺关係,反正是赢了。』夜很顺手的把我盘子里留下来的布丁吃掉,『恭喜你阿,红牌。』

「红……阿!那是我特别留下来的布丁!夜你吐出来还我!」

 

  • 名称:惩罚全文阅读
  • 时间:2018-11-25 16: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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