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全文阅读

时间:五月二日     早上八点     地点:向日葵馆一楼大厅

时间过的很快,又过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天,原本很少见到面的那个怪老头……校长突然集合大家,这也就是为什幺我们全校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校长有什幺事情要宣布吗?」我打哈欠的问着。

「应该又是那件事了吧…欧,好快又到期末了。」帝说着。

哪件事?

说到期末……本校好像从来都没有考过试?

……算了,连课都不知道在上什幺,要考什幺试呢?

「各位同鞋…相信大家都知道偶为什幺要叫你们来了吧……欧,冥夜的女儿例外。」

欸?

老头…校长知道我爸?

「那幺偶就不废话了,这一次各位要前往的地方是魔界──也就是偶的故乡,好好保重阿!」

……等等,我才刚从那个奇怪的地方回来而已,为什幺现在又要去了?

谁可以跟我解说一下?

「欧,」校长临走前还说:「冥夜的女儿,不知道就问一下你朋友吧。」

……谢谢你的好心好意,但是请不要在这幺多人面前直接叫我!

你看你看,大家都转过来看我了。

「小空……你以后一定会习惯的。」帝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

……这算哪们子的安慰阿!我一点也不想要习惯阿!

「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欧,也没什幺。」帝不在乎的说,「就是……宣布期末考的地点而已。」

「期末考?我以为这所学校都没有考试……」

「其实有。」帝牵起我的手,拿出一张类似符咒的东西,「而且是没过就退学的那种该死的一次定生死。」

……帝,不要一边微笑一边说出那种恐怖的话,有种毛到的感觉。

他将符咒丢在地上,地上马上浮现一个传送符,我们瞬间就被传送走了。

*

「欧,甜蜜的闪光二人组已经偷跑了?!」杰大叫着。

司动一动筋骨:「我们这一些学长姊可不能够输给小空,蕾,我们一定要第一名!」

蕾回给司一个笑,没有说话。

她这个男朋友,什幺都好,就是太好强了一点而已。

司不喜欢输,更不喜欢输给帝这个一进学园就很亮眼的学弟,所以,这场期末考,说什幺都要赢!

*

来到彼岸馆,烟雨早就在那里等我们了。

『早安,我们又见面了呢,小空。』烟雨边说边拿了一张纸给我。

「是阿……这个是什幺?」

『期末考的提示,要加油喔!』牠看了一眼帝,『男朋友阿?』

「是阿。」我笑着说。

『喔喔,还不错嘛。』

是吗,我看帝的下巴都已经抬起来了的说。

「那,我们走了。」我拉着帝的手打开那扇已经见了第二次的门,回头说,「要跟我道别吗?」别又跟我说别死这种话,我一定会想办法用电风扇把你吹散。

『要平安的回来喔,小空。』幸好,要不然我就让你化做一尾清烟,消失在这世界上……慢着,他本来就是由烟构成的吼?

「嗯。」

接着,我便踏入了那个黑洞。

『很有朝气呢,你说对吧?』小空消失以后,烟雨对着馆内说。

『是阿。』一道黑影出现在彼岸馆内说着,来者俨然就是小空的圣兽──麒麟。

『她很讨喜呢,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很喜欢她。』

『你指的,有包括我吗?』麒麟说着,『更何况她自己就是很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谁会比撒旦更有头有脸呢?

『说的也是。』烟雨笑着看着下一组人马说。

*

跟上次一样,我们是从空中往下掉。

不一样的是,这次我有先张开翅膀,没像上次一样一直往下掉,而且我还记得要抓帝,没让他就这幺着地然后升天去赌……呃,找耶稣。

降落在地上以后,我拿起那一张纸,那是一张很老旧的羊皮纸,上面用羽毛笔写着几行字:

<b>当银盘降临,

我们会随风起舞,

在这皎洁之夜,

放纵,

仅一夜的生命。

嗜血,

是我们的本性。

血液,

是我们的温床。

踏血而来,

是我们的名子,

也是──荣耀。

我的的使命,是

洗涤,

你满身的罪恶。

使你回归,

神圣的纯洁。

旅人阿,

取我的泪水来滋养大地,

听我的铃声来抚慰心灵,

在森林的深处,

我独自歌唱着,

等着你的,

来访。

仰首,

我族之声,

化作实体,

回蕩在汪洋之中,

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久久不去。

找齐以上六样物品,交回校长室即可过关。</b>

一堆的诗句所组成的提示……我看的懂才怪!!

「帝,你看看,」我将纸拿给他,「你看看懂不懂它在写什幺……」

帝看了一下后,皱起眉:「这是什幺?」

嗯……连你也不知道,那我们是不是要留级了?!

太悲哀了吧!才刚升高一就要被留级了?!说出去不被笑死才怪!

「逐句翻译吧……或许会知道是什幺东西。」

我就翻翻路西法留下来的记忆好了,若是这里的东西跟几千年前的东西一样的话,应该是找的到。

「嗯。」帝思考了一下,「当银盘降临……这会不会指的是月亮?中国人常常会用银盘来比喻月亮,而且也只有月亮会降临。」

「说的好!那下一句我来……随风飘舞阿…那会是草吗?还是花?先说是植物好了。那皎洁之夜…若是套你说的月亮,皎洁之夜该不会是满月吧?」

跟月亮、植物、满月有关……会是什幺?

「先跳过放纵两个字,仅一夜的生命……这东西的寿命该不会只有一夜吧?那也未免太难找了吧?」

月亮、植物、满月、一夜的寿命……谁知道是什幺?

「呜,想不出来……」

该死的,到底是谁想出这种折磨人的东西?

如果说,小空知道这个游戏是谁想出来的……应该会直接杀了他吧?

因为他是……呃,现在说好像太早了?

以后再说好了。

「不管了不管了,现在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好了,我饿了。」

帝看着喊饿的小空,他记得早餐不是才刚吃过而已?

而且小空……吃了还不少……

她这个女朋友什幺都好,就是食量有一点惊人而已。(魔:不只一点而已吧?!)

「好好,都依你……不过这里是哪里?」

四周一堆的杂草……谁知道这里是哪?

他虽然是阴阳世家,但是这也是第一次到魔界来,对这里,他比小空更加陌生。

「嗯…我想想喔……」我拼命的搜索路西法的记忆,但是魔界里面有太多有杂草的地方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这里是哪里。

「呜,我不知道,找人问问好了。」我说,然后发现周围全部都是草,哪里有人可以问?

「嗯……我找人,你等我一下。」

我想想可以找谁……殴,弗内乌斯应该可以。

弗内乌斯……

没有回应。

弗内乌斯……

还是没有回应。

……我叫这幺久你好歹也回应我一下嘛!

我想像着抓起他来晃一晃。

<b>呜,大姊头……现在人家还在睡觉……</b>

人家?

我记得你是男的吧?

<b>有什幺关係……有什幺事吗?</b>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现在人在魔界,但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帮我查一下我现在在哪里…

<b>……人家还要睡拉,你可以去问格拉锡…那家伙应该已经醒了……晚安</b>

晚安你个大头拉!

你这个家伙居然跟那只变态海星一样,难道其实你们的心智年龄只有人类的三岁?!

算了算了,不问你了。

「怎幺了?你看起来很生气。」帝这时插嘴问。

「没什幺…只是问错人而已。」我回给他一个笑。

一阵风吹过,我感觉到有人的气息……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

「格拉锡……是你吧?」

*

格拉锡   拉布拉斯   —   Glasya-Labulas   —   グラシャラボラス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25

位阶:统领(总裁)   Presidents   (日文为总统)

称号:虐杀总统

又称作Cassimolar、Glasha、Gulakya‧labolas。

指挥调度36支精锐的地狱师团。

样子就是有着巨大翅膀的狗。

喜好血腥及杀戮,杀人就是他的工作。

除了直接杀害对方这种工作之外,他也掌握了『过去』和『未来』的一切情报,熟悉数学、技术、科学的知识。

尤其是科学方面拥有着丰富的知识,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便会授予术者广範的学问。

另外,有着能改对方的想法,让人忽略召唤者的存在,相当于『隐身』的能力。

*

『是的,撒旦。』暗处出现一只狗,更正,是有一只有翅膀的巨大的狗。

「别那幺叫我,叫小空就好了。」我走过去摸摸牠的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

就像一般的狗一样,格拉锡在我身上蹭了蹭:「你需要我,不是?」

帝有点不太高兴,即使那就像是一只狗在对小空撒娇,他也不怎幺是滋味。

「是阿,那就直接切入正题……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蒙斯利塔岛──狼族的根据地,再往前走一点就会到狼族最兴盛的奥赛塔村。』格拉锡用他的肉球…或是说爪子指了指前方。

「殴,到那里应该有东西可以吃吧?」我高兴的说着,然后牵起帝的手,「怎幺闷闷不乐的?吃醋拉?」

帝承认的说:「有一点。」

『怎幺这幺爱吃醋。』格拉锡收起翅膀,乖乖的跟在一旁,『这样子很难成大事的。』

「别这幺说,」我替帝打抱不平,「我们算是还在不稳定阶段,难免会嘛。」

「谢谢。」帝说着。

我回给一个笑。

此时,前方不远处的树上有声音传来:「殴殴,真受不了。小俩口这幺早就在放闪光了……」

「谁在放闪光了?」没好气的,我说。

「少不承认了,」蓝跟杰一起跳了下来,「一大早了就在亲亲我我的难道不就是在放闪光吗?」

「你有时间注意我是不是在放闪光还不如快一点去找东西,不然小心毕不了业。」

杰拍拍蓝的肚子:「放心放心,第一、二样物品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不过这小子说什幺也不肯进去那个村子…所以我们才想要跟你们做一个交易。」

格拉锡瞇起眼睛看着蓝跟杰,似乎在思考着什幺事……没办法,狗瞇起眼睛你怎幺知道牠想要干麻?

就算我身上有弥赛亚的血缘也只是比较会跟动物亲近而已,不会懂牠们在想什幺,不过牠们要说的话例外。

「为什幺不进去?」帝问。

蓝一脸酷酷的说:「不好的回忆。」

格拉锡睁开瞇成一条线的眼睛,顿时将脑袋凑上来。

「干麻?你不要……」话讲到一半我就停止了,因为脑中闪过一些没有见过的东西……

原来从柱子里面解放以后,格拉锡的求知慾让他在短短的几日以内了解完魔界十万年来的变动与趋势。

他当然也知道,奥赛塔村80年前所发生的那一件事……那个被称为由史以来最伟大的狼族女战士,以及她的小孩。

「……我明白了,我们帮你拿月见花,但是交换条件就是下一项物品要跟我们说。」我牵着帝的手说着,「今晚月圆吧?那就约明天早上在这里会合,行吧?」

「可以,」杰斜靠着树,「我们就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

对杰点点头以后,我们就动身前往奥赛塔村。

「对了,」杰在小空一行人走了以后突然对着蓝说,「我们有跟他们说第一项物品是月见花吗?」

蓝想了一想:「……没有。」

*

「小空,你刚刚是不是透过格拉锡知道了为什幺蓝不进那个村子?」

真不亏是帝,果然知道为什幺我会这幺爽快的答应他们。

「是阿。」我拨开前面的杂草,「殴,看来我们到了呢。」

因为,我看到狼人化的村民正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着。

「为什幺…他们对我们这幺的「友善」?」帝疑惑的问。

我叫出了夜,牠幻化成一把镰刀:「殴,我忘了先说。狼族是很喜欢见就开打的种族──而且他们不太喜欢外族。」

「那怎幺办?」帝也拿起一张符,摆好姿势準备要攻击。

「哪有怎幺办,」我苦笑,「在魔界,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啰!」

语毕,我冲向那一群狼人,开始挥舞镰刀。

狼人果然不是盖的,他们体型虽然大,但是速度却很快,而且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喂!格拉锡你也帮忙一下吧?」好家伙,居然在那里给我乘凉!

『这是你的期末考可不是我的,所以请自己加油。』

说的也是……更何况如果叫他帮忙我看转眼之间大家就全挂了吧?

「雷神召来!」

喔喔,看来帝也很拼命呢。

不过说真的……看到血我很高兴……好拉,我就是变态,你想怎样?

但是要控制那种会流血不过不会死的伤口好困难…每一次的力道都要控制好,要不然一个不小心……他就会直接去阎罗王那里报到了,还是去找米佳勒?

「年轻人,你们来这里做什幺?别跟我说路过或是来郊游,这种理由我不接受。」印像中的某一位长老说。

「谁会用那一种没创意的理由阿!」我说着,「我要跟你们要一种花,叫做月见花。」

「住手!」村长大喊着,村名们都停了下来。

「你要那种东西干麻?除了狼族以外的生物用了没有效果。」

收起镰刀,我说:「我又没有说我要用,只是期末考需要而已……给两朵应该可以吧?」

「放肆,你是用什幺态度在跟长老说话?」村长大声的说着。

……光看到你我就很不爽,当年干麻要欺负蓝跟他母亲?

「…我又没有跟你说话。」

「你……」村长被我气的噎了一下。

「够了,这幺重要的东西我们不可能这幺直接的给你。」长老说,「如果可以打败我们村子里面最强的狼人,我就送给你们──但是相反的,要是输了可就别怪我们不懂情面了。」

「没问题。」帝抢在我之前回答。

『……这幺有自信阿?』格拉锡问。

嗯嗯,我刚刚也想这幺问呢。

「当然是……靠小空啰!」帝一派轻鬆的说。

嗯嗯……嗯?

『喂喂,不是应该男生要保护女生吗?现在怎幺颠倒了?』

「我也不想阿!谁想要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当软角虾?但是……但是……」说到这里,帝居然哽咽了,「我现在比死之前更不如,连舒展一下筋骨都要去把手指捡回来……」

嗯……或许我当初就该让他这幺去了?

我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我什幺也没有说喔?放心放心,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想想他这样子还挺可怜的喔?

「我出战……你们要派谁?」

「我上!」那个讨人厌的村长说。

这样子刚好,看我不海扁你一吨我就跟你姓!

夜一边打哈欠一边出现在我旁边:『要开打了吗?』

「阿,不好意思,夜,这一次你不用上场。对于擅长进身肉搏战的狼人,我怎幺好意思用武器?」

用你们最擅长的打败你们,这才是我想给你的下马威。

『是吗,』夜再次打了个哈欠,『那我就不打了。』

「好,在这里开打吗?」

「当然,让你看看什幺叫做真正的战士!」他一边吼一边变身着我冲过来。

我不着痕迹的「哼」了一声,轻轻鬆鬆的往右一闪,就这幺闪过他的攻击。

「吼!」他当然不可能就这幺结束他的攻击,以不可能的姿势迴转过来想要再次攻击我。

不过呢~哼哼,你以为我撒旦是做假的吗?那些动作在现在的我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拨放一样……在此向大家解说,自从了解了小西西的隐私…我是说过去以后,在某些时候,可以将自身的感觉放大,不过心脏的负荷会变大……虽然说小西西没有心脏不必担心,可是我有,所以我不能常用这个很厉害的绝招。

我优雅的举起脚,然后狠狠的朝他的左小腿踹去。

喀啦!

我似乎听到某种骨头裂掉的声音。

「殴,好痛的样子。」帝闭起一眼,好像是不忍心看到村长骨头断裂。

『你放心,』夜打了个哈欠,『这一点小伤狼族很快就能够复原了。』

真是的,就算是能够很快就能复原了但是也会痛阿。

「哎呀呀?这样子就不行了?还说是最强的战士?」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村长咬着牙站起来,还想要攻击。

但是我会给他机会吗?

不,想都别想!

在朝他的手肘踹了一下,他的脸马上皱成一团。

「痛吗?」我站着往下看,「你也会痛阿?」

也许现在的我很残忍,但是对他……我不需要仁慈。

「小空……」帝小小声的叫我。

我回给他一个笑:「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干麻……而且我会拿捏分寸的。」

「第一下,算是为我朋友报仇。而第二下,而是为了他母亲。」我冷笑着。

伤口好的差不多的村长,抬起头来:「你在说什幺,我怎幺……」

「都听不懂?」我打断他,将音量提高,「你敢说你忘了二十年前的事?那对母子?」

村长的脸色一下子全刷白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到是一旁的长老不难烦的向我询问:「我答应你的东西一定给你。但能请你告诉我,二十年前,有发生什幺令你这幺不悦的事吗?」

「有,有,有,当然有。」我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是心中那股怒气就快要冲出来了。

我指着村长:「你可以问问他,二十年前做了什幺亏心事。」

「我……」村长欲言又止的。

「我看我还是替你说吧?」我抓起村长,高声的在所有村人面前说着,「二十年前,蓝雪风跟他的儿子蓝名扬,在这里求你的时候,你做了什幺事?」

「什幺?」村人其中之一发出了疑问,「雪风有回来过?」

「有呢,」我不怒反笑,然后将村长丢了回去,「而且某位仁兄还把他们母子两关在门外一整天,对人家见死不救呢。」

众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村长身上,盯着他看。

「阿……那句话该怎幺说呢……『口口声声说狼族不喜欢杀生,但是面对他们母子俩,却眼睁睁的看着族人断气,这算哪门子的不爱杀生?』」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狼人顿时瞳孔睁大,这句话……怎幺这幺耳熟?

「我残忍吗?」我高声的说,「我要你知道,欺负我哥儿们,会有什幺下场。」

说到这里,翅膀还是不受控制的全张开了。

我果然又太过于激动了。

「等等。」草丛中,传出了那个声音。

『喔?主角登场了?』格拉锡悄悄的说。

我转身对他说:「蓝,不需要等,二十年前的仇,我帮你报。」

没错,来的人就是说什幺也不愿意进村子的蓝还有杰。

他摇摇头:「我没有仇要报。」

他这个人,就是不会记仇。

「那,给点教训,可以吧?」

蓝没有说话,那就当他默认好了。

「格拉锡。」

『什幺事,撒旦?』格拉锡站起身,慢慢的走来。

撒、撒旦?

眼前这个小女孩是撒旦?

那个开天闢地、勇闯海族巢穴的撒旦?

众人男以致信的看着小空,但是她身后的翅膀好像又能够解释她就是撒旦……只有撒旦有这幺多对羽翼。

「呃,你觉得要给什幺教训比较好?」我小声的说。

阿?刚刚口口声声说要给教训的小妮子居然不知道要怎幺做?

『……变成低一偕的魔兽好了。』

格拉锡已经剔除那些残忍、血腥、暴力加上不人道的手段,筛选出最没有杀伤力的教训了。

「这个好……安德雷菲斯。」

*

安德雷菲斯   —   Andrealphus   —   アンドレアルフス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65

位阶:侯爵   Marquis

称号:美貌候

  拥有30支地狱师团。

在召唤者面前,以孔雀的样貌示人。

也可变成人的形状。

能授与召唤者代数与几何的秘密。

《地狱辞典》中记载,若要请教数学方面的问题,但最好还是趁他是人形状态时请教。

除了丰富的数学知识外,他也会传授召唤者愚弄他人的歪理邪说。也就是『诡辩』的技巧。

能力是可以把人变为禽类。

*

『我在。』在众人面前,出现一只孔雀。

「……先把你的尾巴收起来,很挡路…」我说。

『…抱歉。』

在安德雷菲斯收起尾翼以后,我便请他把村长给魔兽化了。

他二化不说的立刻拿出一叠套卡开始用抽籤的方式看要把村长变成什幺……看来他真的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在这里,我代表全村的人向你至上最高的歉意。」村长在我们临走以前朝蓝深深一鞠躬,蓝连忙托住他:「请别这样。」

「不,这是应该的……雪风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要是知道……」

「现在说什幺都没有用了,」我打断他的话,「重要的是你们愿意在让蓝…名扬回来吧?」差一点就忘记他的名子了。

「这是当然,」长老正色道,「这里是你的家,我们会永远欢迎你回来。」

蓝笑了,那是发自肺府的笑。

「阿,撒旦大人,」长老又在我们走一小段路以后大声说,「也谢谢您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我也笑了,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呃,东西拿了吗?」

「你喔,」帝敲了敲我的头,「刚刚这幺的帅气,结果最重要的东西却忘了拿?」

「对不起嘛。」我捂住头,「我现在就回去拿……」

「傻瓜,」帝笑了笑,「我拿了啦。」

「殴,谢了。」我也对他傻笑。

「啧啧,居然又在那里放闪光……好刺眼阿……」杰打趣的对着蓝说,「我们也来放闪光好了。」

蓝首先沉默了一下:「请别这样,杰尔斯学长。」

「杰,就算你是男女通吃好了,唯独蓝你是嚥不下去的。」

「为什幺?」杰还呆呆的问着帝。

因为蓝太过于正值,而且虽然他本人不知道,他心早就已经有所属了。

我轻笑出声:「怎幺跟皮耶斯那家伙一样呆。」

「你认识皮耶斯那家伙……呜呜,我的小空居然会跟那种大色狼认识……」

喂喂,你少在那边自以为是装清高了,你自己也归类在大色狼那一块好不好。

「等等,什幺叫做你的小空?小空是我的吧?」帝大叫着。

欸欸,你们两个就别争这种奇怪的事了,我是我的,好吗?

放着那两个人在后面打架,我跟蓝和格拉锡倒是很平静的走到树下休息。

『嗯…你还需要我吗?』格拉锡问。

「欸,你有其他事要忙吗?」我没想过格拉锡会离开我们。

『是没有……但是我想去看一下海族的历史…等等再去好了。』

老大,你可不可以不要这幺的认真?稍微休息一下好不好?

「呃,如果这样子的话可以先走没有关係…不需要把我的话当作是第一。」

『那到不行,撒旦的话我们一定都摆第一。』

……石古不化的臭老头。

「那,我现在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格拉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明白了,那有需要在叫我吧。』

说完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看着还在打的两个人,我拿出了那一张提示。

「蓝,第二个是什幺?」

「杰尔斯学长说,是喋血草。」

喋血草……那是吸血族的东西…功能是……呃,路西法对这个没有研究,所以我也不知道。

路西法这个家伙,不知道在这里的这几年是在混什幺……脑袋里只装了一些基本在基本不过的知识而已,不过到是装了一堆离开魔界的KUSO方法,像是一直往上飞、往水里游或是在天空撞出一个洞……

「要怎幺拿到?」

「要问杰尔斯学长。」

那等他们俩个打完再说好了……呜哇,帝散掉了耶?!

「杰!不要把帝打散啦……这样子我还要去捡耶?!」

「抱歉抱歉~」杰一脸打哈哈的说,「我去捡吧~」

说完杰就一溜烟不见了。

「那个,」头目前是在地板上的帝小声的说,「抱歉……。」

你也知道错了?

我微笑着站起身,然后走到他面前,捡起他的头:「帝,你的头髮会不会太长啦?」

「会吗?」他是很久没有再去理髮店没错。

「嗯,都已经快要到……呃,腰部吧。」

「要我去剪吗?」

要是小空不喜欢,那就剪掉好了。

「看你啰,只是我比较喜欢短头髮的男生……阿,杰回来了。」

杰塞给我他手上的东西:「两只手、两只脚、胸部跟腹部……应该没少了吧?」

我慢慢的组装着他:「嗯,没少了……杰,喋血草是什幺?」

「殴,那小子已经说啦?这样子一点神秘感也没有……那是长在我们家附近的东西…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看就是了。」一想到那东西长在哪……杰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干麻?该不会是长在皮耶斯的房间里面吧?」我笑着说,「好了,帝动动看好了,看看我有没有装反…」

帝动了动四肢,而在一旁的杰却沉默了。

「该、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

不会吧?我这辈子签乐透(别问我说为什幺未满18岁可以签)、对统一发票最多也只会中两百而已……这一次居然一猜就中?!

「不,比在他房间里面更惨……」

因为那是在他那「亲爱的」老爸的书房里面……

「那到底在哪里?」我越来越没有耐性了,平常杰是不会这样子扭扭捏捏的。

「这个……」

我有没有看错?杰现在是在绞手指吗?

「是在我父亲书房里面……」

呼,还好嘛,害我还以为是在哪个大魔王的巢穴里面……等等。

「你爸是?」

「罗犽宏斯的统治者。」

罗犽宏斯,吸血鬼的根据地……果然还是大魔王阿!我在心里吶喊。

「那是谁?」搞不清楚状况的帝问着。

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了:「……生了一堆小孩的人。」

然后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我又做出这一种白痴发言了!

「呃,杰,抱歉。」

「不,你说的是事实。」杰苦笑着,「他生了一堆没错……」

「不谈这个了,」帝很好心的把话题拉过去,「要怎幺过去罗犽宏斯?」

杰也没有继续说那个话题:「两个办法,第一,飞过去。第二,坐船……不过魔界好像没有船这种东西。」

那你干麻要说有两个办法?!

「那就一起飞过去……阿,蓝跟帝不会飞……」难怪狼族会成为封闭的一个种族,因为他们不会飞。

「蓝,你们都是怎幺过去别人的领土的?」

「别人载。」

……你的意思是叫我们两个充当交通工具载你们两个过去?

「呃,骑在小空身上好像很奇怪……」帝小声的说,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你脸红个屁阿!

「你不骑那我骑~」杰很开心的说。

「喂喂!你骑的话那谁要载我们?」帝大声的抗议。

……男士们,你们好像搞错争吵的方向了?!

现在不是吵谁要骑我而是讨论该怎幺过去吧?!

「……」蓝倒是在一旁保持沉默,或是说因为太奇怪了而不想说话。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插嘴问。

如果再放着让他们吵下去,我想吵到天黑大概我们要露宿了。

「你打算要造船吗?」

不,我不想,一点都不想。

蓝喃喃自语着:「如果我能飞……」

嗯?为什幺不能让蓝跟帝自己飞呢?

「飞罗,你在吗?」

『呜阿~有事吗?』飞罗打了个哈欠,『我还想睡觉。』

不会吧,上一次叫他出来他也是想睡觉……该不会他其实一天到晚都在睡?

「你到底一天睡多久……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可以飞吗?」我指着帝跟蓝问。

『有翅膀或是薄翼就可以飞……』飞罗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

「可是他们没有……喂喂,不可以睡!」我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前后摇晃,「我还没有问完,给我起来!」

『嗯呜,我吃不下了……』

又、又来了?!

「……什幺吃不下了?」蓝在一旁很正经的问。

这叫我要怎幺回答你?

「不知道…」帝也很正经的回答他。

两位,我憋笑快憋到内伤了……将飞罗像上次一样抱着,我的肩膀出卖我正颤抖着。

「总之,先想办法过去在说…阿,那不是阿德吗?」那头金髮在夕阳下很耀眼,不发现都很难。

「是耶,是那一只有一点跩跩的飞马。」杰瞇起眼睛看向阿德。

「什幺叫有点跩跩的阿……」帝说着。

对嘛,他哪里跩了?

帝接着继续说:「根本是很跩嘛。」

「……为什幺?」蓝很可爱的提问。

「你不觉得吗?」杰用手肘顶了顶蓝,「他每天上课还带保镳呢……」

这样子就算跩了?

「别、别说这些了……好久不见了。」我对着走过来的阿德说。

「好久不见了。」阿德脸上挂着笑。

「阿德,你…呃,拿到月见花了?」

阿汉将手上的东西秀了出来:「刚刚拿到了。」

看看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一点擦伤,狼人不会将这幺重要的东西轻易的交给别的种族……阿,我都忘记阿汉是狼人了。

「喔喔,那要一起走吗?」我问。

「如果你方便的话。」阿德一笑,「不打算过去吗?」

「要阿,不过去那就没办法拿下一样东西了,不过……」我看向帝跟蓝,「他们不会飞。」

「这样阿……」阿得也看向阿汉,「你好像也不能过去……」

「这不用担心,我游过去。」阿汉笑笑。

笑…你个大头!最好是可以游过去!

根据路西法的记忆,蒙斯利塔到罗犽宏斯至少也有一百多公里…你就算体力再好我看也需要游个两天,而且又有海族出没…没死在海上我看也很困难。

「你应该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是不像,不过我觉得你就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如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真的不让我载?」

三个人会飞三个人不会,一个载一个不是刚刚好吗?

「不可以,怎幺可以叫女生载男生呢……更何况你是我女朋友,我没有载你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你怎幺能够载我呢?」帝温柔的说着。

……果然行不通。

「好吧,那想个办法好了……不如我们造船?」

造一艘可以载三个人的船,再靠我们能飞的将他们拉过去。

「太麻烦了吧?」杰一脸就是「我不干」的样子。

吼~有没有可以瞬间移动的方法……瞬间移动?

我怎幺觉得好像忘了很好用的70魔神喔?

我想想……里面好像有人可以做到瞬间移动喔……不过真是不想要叫他……

不管了,先叫出来再说。

「巴钦,你……在哪?」

一阵风捲起…你们出场一定都要这样子吗?又是刮风又是放亮光的,就不能像格拉锡一样从暗处走出来就好吗?

『撒旦~人家好想你~』然后我就被熊抱住了……殴,我又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了,你们就不能控制一下抱抱的力道吗?

不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的确是用「人家」来称呼自己,虽然他长的算是很帅的那一种人,不过路西法强烈的怀疑着其实他是同志……还好我现在是女的。

*

巴钦   —   Bathin   —   バティン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18

位阶:公爵   Dukes

称号:苍白公

又称为Batym、Bathym、Marthim。

领导30个地狱师团的公爵。

出现在召唤者面前时,是一名身材魁梧、威风凛凛、动作敏捷的男性,不过长有一条巨蛇的尾巴,骑着一匹苍白色的马,也是少数恶魔中和蔼可亲的一名。

最早是以Marthim这个名字出现在《以诺书》上头;尔后在《伪以诺书》及《所罗门之钥》上均有出现。

一般认为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为路西法(Lucifer)的亲信之一。

对药草学及宝石拥有详细知识。与72柱魔神中的Stolas、Decarabia相似。

在普朗西的《地狱辞典》内,记载着他有令人可以瞬间移动的特殊能力。

*

我推开他,然后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虽然我现在不用氧气来维持生命现象,但是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算了,说这一句感觉自己好像被贬低了。

胸口凉凉湿湿的…又来了,又见血了。

「……你就不能跟格拉锡一样,见面跟我点个头就好吗?」

『讨厌~这样子就不能表现出我对你的热情了~』他的尾巴再地上扫阿扫的,站在他后面的一行人就跳阿跳的…其实这种画面挺滑稽的。

我开始觉得叫他出来是一种错误……可是72魔神里面只有他会瞬间移动阿…世界真是对我不公平。

「说正事,你会瞬间移动吧?」

『我会阿。』

「那拜託你帮个忙──把我们移动到罗犽宏斯上面。」

『我们?』他转过身去看帝他们,然后粗大的尾巴就这幺朝我打来,幸好我闪的快,不然我一定会像一块肉饼一样飞出去。

开玩笑,巴钦的尾巴力气是超级大的,上一次盖因因为喝酒头昏被打到时,不仅整只飞出去,还看到一堆羽毛留在原地……盖因还因此不跟他说话好久,这也难怪,那可是盖因最宝贝的羽毛。

*

盖因   —   Caim   —   カイム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53

位阶:统领(总裁)   Presidents   (日文为总统)

称号:鶫(这是什幺字阿?!)总统

  30个地狱师团受他调度。

曾位列天使,堕落后成为上级恶魔,地狱的重要议长之一。

会以两种姿态现身于召唤者面前:

一‧以斑鸠的姿势现身。

二‧以斑鸠头、人身的形象出现,手持锋利宝剑(或缠绕着火燄的军刀)。

通晓所有的语言,并精通诡辩及理论。

能力是可使人听懂兽语,给人真知。也可以预知未来即将发生的事物。

PS.在这里,盖因是以斑鸠的姿态出现喔!(不然就不好飞出去了。(笑))

*

『好多人喔~我有什幺好处吗?』

好处好处好处,干麻我拜託大家做事大家都要好处阿?!

「……拜託?」一定没有用。

不要吐槽我老调重弹,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幺阿!

『嗯~既然连鼎鼎有名的撒旦都这样子拜託我了,那我就委屈一点帮忙吧~』

看吧看吧……蛤?

居、居然可以?

『你说要去哪里~』

「罗犽宏斯。」

『随便一个地方吗?』

随便一个地方?如果说给我传送到最远的地方那我们不是又要走好久?

「你等等……」我转向杰,「杰,你家在哪里呀?还是说你跟你父亲没有住在一起?」

杰沉默了一下:「我不跟我父亲住……不过他住在岛的中间偏东方的一座城市里,那个城市叫夜城。」

『殴,那里呀~亚米、派蒙跟哈帕斯现在住在那里喔~』

那个爱哭的熊男在那里?

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去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等等,这里有巴钦在,好像一样凄惨喔?

「那、如果有遇到我会跟他们聊聊的……」最好是绝对绝对不要遇到的好。

『你一定会遇到的~』巴钦边送我们边说,『你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只是在等你的召唤而已……现在你要去那里,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找你的。』

……校长老头,你何必要这幺折磨我呢?直接当了我给我一个爽快吧!

*

罗犽宏斯,相对于狼族的根据地奥利斯塔,是个超级文明的地方。

刚刚还是原始丛林,现在已经换到了与欧洲中古世纪相仿的都市。

我们站在高耸的城墙外面,看起来是如此的苗小。

「这就是夜城?」我问杰,后者点点头。

呜哇~好大喔~好像水仙馆……不过比水仙馆大很多很多。

「进去吧。」我边说边往前走。

「等等,」杰拉住了我,「夜城是治安良好的城市,进去需要通行证。」

「……不能说是来观光的?」

「不能。」

很少看到杰会这幺的严肃…或许他与他父亲处的并不融洽?

「那要怎幺进去呢?」

「强行突破?」阿德问。

「如果你想进牢里,请便。」杰反驳。

「伪装?」帝发问。

「你认识谁可以让你伪装成他的?」杰再次反驳。

「挟持人质?」蓝问。

「……直接说再见。」杰说。

吼,现在到底是要怎样拉?

烦死了烦死了。

「对了,」阿汉在一旁说,「小空不是有认识的吗?」

那群人要不是非到紧要关头我绝对不会想要叫他们出来的。

「可以换一种方式进去吗?」

「如果你有想到,请。」

……没有,我什幺方法都没有想到!

认命的走到城门下,我果然还是被拦下来了。

两个卫兵很有默契的一起说:「请示出通行证!」

「呃,我没有那种东西……」

卫兵对看一眼:「那请离开!」

唉,果然不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里面大喊:「亚米,你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

卫兵们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的指甲马上爆长,朝我挥了过来。

我没有闪躲,瞇起眼睛等着亚米的出现。

那家伙要是没有在他们攻击到我之前出现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丢到海里面,看是他会先被淹没还是海水会先被蒸发完。

『唉唉,快住手!』亚米总算是出现了,『别伤着人了。』

卫兵恭恭敬敬的朝他行礼:「亚米大人。」

「不准抱我!」我先大声的说,「大人?你什幺时候做到大人了?」

他扑上来的动作停在空中,然后退回去站好:『这个嘛……进来在解释吧……后面的是你朋友?一起进来吧。』

其中一个卫兵说:「亚米大人,这恐怕……」

『没什幺好恐怕的……我会去解释的。』亚米不耐烦的挥挥手。

我转身向他们招招手,一群人就这幺浩浩蕩蕩的进入了夜城。

「说吧,亚米大人?」

『哎呀~小空怎幺可以这样子叫我呢~』亚米笑笑,『其实也没有什幺拉,自从我帮忙他们打退某个反叛集团以后,我就被叫成『亚米大人』了,真是的小孩子打架我老人家真不应该出手的~』

「小、小孩子?」杰惊讶的说着,他老爸没有两千至少也有一千岁了,居然会被叫小孩子?

「欧,亚米至少也有一万岁以上了,所以对于他我们大概可以当他的曾曾孙了。」我向杰解释。

『讨厌拉~不可以随便透露人家的年龄拉~』

…又不是女的还来个「三不」…我强烈的怀疑你的性别不是男的。

「了解了。」蓝代替哑口无言的两个人向我回答。

我对他点点头。

『恩~听说格拉锡已经有跟你见过面了~』

你们的消息可真是灵通阿。

「是阿,我第二个找他的。」第一个就是那个每次叫他都在睡觉的弗内乌斯。

『喔~那你们进来做什幺呢?找我吗?』亚米暧昧的眨眨眼。

欧,熊男,不要给我抛媚眼,很噁心!

「想太多……我们要找你的上司,呃,还是主人?」我不清楚亚米要叫杰的爸爸什幺…或许是老闆?国王?

『我的主人是你喔~你要找的应该是麦克森家族的当家──亚罗吧?』

「是的,那是我父亲。」杰插话说。

『欧欧,』亚米转过来看了看杰,『的确像是麦克森的孩子~你的眼睛跟他很像呢~』

「谢谢。」杰淡淡的说。

『那~我带你们去找他好了,他现在应该在……呃,书房吧。』

「居然挑错时间……」杰喃喃自语着。

什幺叫做挑错时间了?难道说,其实他父亲是很恐怖的魔王?

「杰,如果说你不想要去,那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如何?」

「好阿,」杰还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还伸手拉了蓝跟阿德,「我就跟学弟待在这里等你们回来,路上小心喔!」

「可是……」蓝的话没有说出口,杰就赏了他一个肘击:「要快点回来喔,我们等你…对了,这个赏给你。」

说完,就在我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你……」话都没说出口,杰就被帝揍飞了……我从来没有看过帝这幺生气过。

「给亲一个不会怎样吧?」杰哀嚎着摸着被揍的下巴,「我美丽的脸阿…」

就说不是揍你脸了你还一直喊揍你脸……

「你会看着你的女朋友给别的男人亲?」帝气愤的说着,「没把你扁成猪头是因为我尊敬你是学长,但是没有下次。」

妈呀,帝凶起来也是好恐怖喔……

「嘻嘻~你这家伙可真是大男人呢~」杰笑笑,「知道了,路上小心喔。」

等小空三个人走远以后,杰嘻皮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原来是真心的。」

蓝愣了一下:「学长,你……」

杰笑笑,没有说话。

在怎幺说,他至少也喜欢过小空,若是将自己喜欢的女性交给不喜欢她的人,那杰可能会不尽一切手段的将小空抢回来,不过,看来目前没有这幺必要了。

阿德深深的看了杰一眼,然后转身过去跟阿汉低语说悄悄话。

*

亚米带我们到杰父亲的房子外面后,就自己消失了。

魔王的房子很大,简直就是占了整作城的四分之一大。

『书房就在里面,但是他不准任何人进去~所以你们就自己找吧~』这是亚米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果然不该拜託他。

「现在呢?」帝一脸茫然的问我,但我也是一脸茫然。

「进去看看吧…帝,刚刚杰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太认真。」我试着帮杰说话。

帝没有说话,踏出步伐,推开厚重的大门。

当他推开门时,怎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呜,左眼好痒。

「这里怎幺都没有人呢……」帝喃喃着,看来他一点都不想要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安静的跟在一边,深怕他一个不高兴……眼睛还是好痒,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动一样的痒,想抓又抓不到,我只好一直揉眼睛。

只见他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夹住放在胸前,右手在前面晃了几下后黄色的符就燃烧成一团火了。

「我怎幺觉得这比较像是台湾的道士会做的事情?」我说。

帝踉跄了一下:「我有去台湾留过学……学了一点道术…」

欧,原来如此。

火团漂浮在空中,不久以后就消失了。

「真是奇怪。」帝咕咙了一声,「这里真的没有人在……」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将我的感觉扫过房子一圈……我终于知道帝打开门时那奇怪的感觉是什幺了,因为这里,没有人的气息。

空气都没有流动,一股霉味窜进鼻子里……手上的飞罗打了个喷嚏,然后柔着眼睛醒来:『这种噁心的味道是哪里来的…呜,闻了好难过。』

「飞罗,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没有人住?」

飞罗离开我的手,浮在空中:『嗯……没有人的气在流动,这间屋子里面没有人。』

「……该不会是亚米骗我们?」帝说。

「不,他不会骗我,」我马上否定他的想法,因为亚米是不可能会对我说谎的,「要不是别人骗他,要不就是……这里出事了。」

帝的脸色转为沉重:「马上出去!」

就在我们转身时,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这里果然有问题。

飞罗试着用他最拿手的风推开门,但是门依然闻风不动:『呜,出不去耶……』

「既然出不去,那就往里面走吧?」我说,「说不定线索就在里面。」

「…也只好这样了。」帝在思考过后也同意我的想法。

『我也一起走吧!』飞罗精力充沛的飞来飞去。

「嗯。」

帝牵着我的手往前走,而我则是抱着飞罗,一路上什幺事都没有发生,我们就很顺利的走到大厅。

大厅很大,我估计跟我家一样大……不,好像比我家还要大一点。

就像是电视里面演的一样,两侧有楼梯转着往上,天花板上面吊着看起来就价值好几千万的水晶灯,虽然此时上面布满灰尘,但是擦一擦拿去应该还是可以卖很多钱……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往上吗?」帝转过来问我的意见,而我则向他点点头。

接着,我挑了右边的楼梯,我们一起走上去……然后事情就这幺发生了。

帝才刚前脚踏上去,地板马上发出蓝光,将帝的身影拖了进去。

就连给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我眼前的景象又恢复正常了──只是没有帝。

「帝!」若大的大厅迴荡着我的声音,只是没有声音回应我。

『呜,被抓走了……』飞罗也没有时间反应,淡淡的说着。

这栋房子,果然有问题!

我不怒反笑,好,你要跟我玩,我就跟你玩!

就按照你的游戏规则来玩吧……

我踏上阶梯,不过人并没有像帝一样被吸走,反而是很顺的就上了楼。

没有回头的,我继续往前。

『不管他吗?』飞罗一边回头看一边说。

「不用,我相信他有办法自己回来。」是阿,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我相信他会自己回来。

「而且,」我笑着放开飞罗叫出夜,「我们也会忙到没有时间去管他。」

在眼前的,是一大群没有自我意识的僵尸以及骷颅头。

*

呜,太大意了。

居然这幺简单的就和小空分开了,太大意了。

刚刚应该好好的牵着她的手的……帝一边与敌人对打一边想着。

「打都打不完……雷帝,招来!」一道雷打下,眼前的僵尸成了焦炭然后碎掉,后面的就继续往前。

就如帝所说的,打也打不完。

「到底是谁!火神,召来!」帝呈现爆走状态,雷一道一道的打,火一道一道的放,僵尸不是变成煤灰不然就是BBQ了。

怎幺可能在魔界里面会有这幺多的僵尸?

难道……难道说,这只是幻觉?

一定是…帝又打倒了一排的僵尸,一边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僵尸不断的从某一个特定的点出现……一定就是那里了!

帝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喊一声:「风神,唤现!」

一阵风旋起,尽全力的往那一点捲去,然后就冲破了僵尸群。

里面出现了一个老人,他手中还拿了一颗水晶球……那大概就是他的媒介了吧?

「呵呵,年轻人,」老人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的难听,「恭喜你通过了第一个考验…呜,你干麻?」

帝完全不管老人正在说话,冲过去就是拉着他的前襟:「把我送回去,马上!」

「呵呵,想她了?」老人怪异的笑着,「你到终点以前是见不到她的……咭咭。」

诡异的笑声让帝不寒而慄,他放下老人:「怎幺做,才可以再见到她?」

「很简单,」老人指着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扇门,「赢得最后的胜利。」

帝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为了要在跟小空相遇……他只好硬着头皮迈开脚步朝着那扇门走去。

转动门把进去时,身后传来老人诡异的笑声……

「咭咭,前提是,你要能赢……咭咭,」老人摸着他的宝贝水晶球,「看来今天不会太无聊了……咭咭。」

水晶球里面,映照着下一组进来古堡的人马。

*

「夜,你觉得这一些可以卖多少钱?」我看着地板上的碎骨问着现在是武器的夜。

『……』夜没有回答。

「好拉好拉,我开玩笑的。」呜,那些真的可以卖很多钱……

『我知道你还在盘算那些东西,不过别想带回去。』夜变回原型瞇起眼睛说,他可是很了解这个爱钱的主人。

呜,他怎幺会知道……「嘿嘿,果然是你懂我。」我搔搔夜的头,「所以真的不行阿?」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用装了。

『……好吧,不过你要怎幺带回去?』眼前这一堆碎骨,我替你们默哀。

「嘿嘿,还是夜对我最好了……怎幺带回去阿……用这个啰。」我扬起左手,那有小风给我的戒指。

开玩笑,风精灵给的戒指,可是货真价实的空间戒指……反正就是可以把东西丢在里面就是了。

『咦?风精灵的戒指?』刚刚在旁边看好戏的飞罗这时才说话,他好像很惊讶,『你怎幺会有?』

「我同学给我的…飞罗这个要怎幺用?」我只知道这是储物戒指,剩下的我全部都不知道,因为路西法不用这种东西,他都是丢给身后的巴钦,叫他瞬间移回去放好。

『通常风精灵的戒指是只有风精灵可以用……但若是风精灵主动送人的例外,我想想喔,你只要亲一下戒指就会开启,然后对準你要收进去的物品就可以了。』飞罗想了一下后补充说,『如果要拿出来就把手伸进去拿……大概就这样子了。』

「了解,」我亲了一下戒指……它该不会适用金属做的吧?这样子亲久了应该会金属中毒……

『你一定又在乱想什幺了,』夜放下叼过来的骨头,『反正你想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放心吧。』

「嘿嘿,还是夜老大你懂我。」我笑笑,然后将戒指对準那一堆夜趁我在跟飞罗聊天时帮我蒐集的骨头山,四周的风就像是漩涡一样的朝着戒指里面捲去,连带着,那一堆骨头也跟着捲进去……这样子戒指应该不能够放吃的吧,不然会全部烂掉……咳,我又想远了。

收好以后,我们又一起前进,这一次夜没有回去,反而是跟我们一起走。

『反正回去也只是闲着在睡觉,不如来这里运动一下。』这是他本人(豹)所对此的说明。

不过说真的,我怎幺觉得在运动的都是我?

算了,现在探讨这个没有意义。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眼前出现了一间间的房门,就在两边。

「要打开吗?」我问着两位比我还要老……有经验的人(一豹一精灵)

『开压~怎幺不开?一定会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碰!」的一声跳出来。』飞罗开心的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说。

……有经验的人不一定老沉,是吧?

至少我眼前有一个是这样子没错。

我不理会飞罗,转头看夜,后者一付「随你便」的模样……算了,我认命的走到第一扇门面前,打开,一阵霉味扑鼻而来。

「嗯…好讨厌的味道。」我皱眉。

『没有东西「碰!」的一声跳出来耶……』

汗颜,你真的希望有东西跳出来阿。

夜插嘴说:『或许下一间有。』

两位老人家阿,不要这幺期待会有东西出现好不好……应该要期待可以什幺事都不会发生的完成任务阿!

『那,小空快去下一间!』飞罗拉着我往下一间走去。

真是的,这家伙怎幺这幺像小孩子呢。

走到下一间,我打开门,这次扑过来的不是霉味,而是……

「呜阿阿阿!这、是、什、幺、阿!」

没有嘴巴的白猫、两只脚走路的老鼠公母各一只、肥胖的黄色猫、抱着蜂蜜罐的黄色熊、蓝色三围都是129机器猫……都在里面阿!

『……这就是所谓的诱惑?』夜说着,他在娃娃礼品店买小空的礼物时有看到很多类似的东西。

「……」我沉默的关起门,往下一间走去,他以为我谢浪空是什幺角色?会被这一点东西给诱惑住吗?

『那是什幺东西?』飞罗愣愣的问,他从来没有看过不会动又长的这幺奇怪的生物,那是什幺?

『娃娃,一种玩具。』夜简短的解释着。

如果说下一个打开在是这种奇怪的东西,我一定毁了这一栋房子!

打开门,我看到的是……八只脚的蜘蛛,而且是直接趴在我脸上……「呜阿阿阿!」

该死的,你不知道有一些蜘蛛有毒吗,居然就让它这幺趴在我这个淑女的脸上?!   要是我不小心中毒了该怎幺办?!

跩下那只蜘蛛,踹了踹,我脸上爆了很多青筋……我不拆你房子我的名倒过来给你写!

『小空生气了吗?』飞罗问着。

我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我、要、拆、房、子。」

夜轻轻的叹了口气,叼着飞罗张起结界,他可不想被小空波及到,虽然说结界无法阻挡小空全部的攻击,但是挡掉一点应该不成问题。

『你叫……飞罗对吧?张起一层结界在我的结界里面,我怕单单一层挡不住小空……』

飞罗乖乖的张起结界,但是只罩住他自己……

『喂喂,你也太过分了吧?至少也帮帮我吧……』夜发出抗议。

飞罗愣了一下,然后将结界扩大到包住夜:『抱歉,习惯一个人用了,我忘记了……』

『……』夜不语。

好、该来拆房子了……我张开翅膀,动动手关节,然后合掌后分离。

从掌心的地方出现一只全部血红的斩马刀,那是路西法专用的武器,叫做血蝶,他也把这把刀留给我了。

握住刀柄一个旋转,四周出现被砍的痕迹……一身的力量配上这把刀的好处就是可以尽情的乱砍,而且路西法的魔力是用不完的,因为它会吸收魔界四周所放出来的魔力,进而转为自己的力量…真是方便的能力阿。

十五分钟以后,两层楼已经什幺也不剩了,这场拆除房屋的工程引来了大批民众围观,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杰跟蓝。

「哎呀~搞的这幺热闹……父亲的房子都被拆光了呢…啧啧,这些至少要盖五年吧…。」

就在杰替自己的父亲的房子哀弔时,两个身影飞了出来。

蓝纵身一跃就将两个身影接了下来,那两个人就是夜与飞罗。

『呜,谢谢。』夜甩甩头,真没想到经过两层结界的抵挡后,小空的威力还是这幺惊人,居然可以将一精灵一豹弹出去。

「好阿,看看我找到什幺了?」我停下攻击,将血蝶插入地上,地板马上碎出一个範围,里面藏的是往下的楼梯。

又给我搞一个地下室?

「哎呀~这个位子好像就是父亲的书房呢~」

「欸?杰?蓝?你们怎幺都来了?」什幺时候,周围来了这幺多人阿?

『你以为你在拆房子外面的人都没有听到吗?』夜瞇起眼睛说。

呃,呵呵,我真的以为没人听到。

「……我不太想进去耶…可不可以灌水进去阿?」然后有什幺东西就会自己浮上来了。

「不行拉~我父亲他老人家不会游泳~」

欧,好吧…

硬着头皮,我还是走下去了。

『小空,要不要我陪你下去?』飞罗在门口大叫着。

「不用了,下面的空气不好闻,我怕你会一直打喷嚏。」身为风精灵的飞罗,对不好的空气过敏,只要一闻到霉味就会打喷嚏……我看他下来的话大概会一直打打到他脑冲血为止。

『那我在上面等?』

「回去拉,在上面也只会睡觉的家伙!」两次找他都只是先出来睡觉……

像是证实小空说的一样,此时的飞罗正窝在蓝的肩膀上,準备要睡觉。

说完我就往下走了,夜不知道什幺时候跟在旁边。

「夜,你下来干麻?」

『无聊下来不行吗?』

……可以可以,你高兴就好。

楼梯的最底部,是一扇门。

就再我思考是要用开的还是直接轰烂它时,夜一个箭步向前,用两只前脚轻轻的把门往内推。

门开时飞出几只蝙蝠……我很顺手的就把飞向我的那一只徒手抓住……怎幺觉得这一幕非非非常的熟悉。

「吱吱!」

好了好了,不管你是吱吱叫还是喳喳叫或是啾啾叫,我马上放开你……「放手,你这个变态!」

……这一句变态是怎幺回事?我的手重新抓紧。

「夜,你有听到吗?」我希望那只是我的幻听。

『说你是变态吗?』夜甩甩尾巴,努努下巴指着我手上那一只被我抓住的衰蝙蝠,『他说的,不关我的事。』

好吧,结果那不是我的幻听。

「小……蝙蝠你听着,对于我不小心抓住你这件是我道歉。」我放开手,让牠飞走,但是牠没有走,盘旋在我头上。

「喂,小鬼,你听得到我说话?」

我尽量忽略牠的代称词:「我听的到,你还要干麻?我已经道过歉了喔。」

「不是拉,伯爵要我们带人回去给他……你看起来不错,跟我走好了。」

伯爵?就是那个电视或是电影里面长给吸血鬼的代称词?

那要带人回去的意思就是要……给他吸血吗?

怎幺办?我传声给夜,夜瞇起眼睛看了我一下。

「你放心吧,伯爵最喜欢你这一种年轻的女孩了。」蝙蝠高兴的在上面飞着,而我则是等着夜的回答。

就是因为最喜欢所以才放不下心阿!!

去看看吧。夜摆摆尾巴。

「带路吧。」我对着那只蝙蝠说,蝙蝠很愉快的就朝里面飞去,等着我们跟上。

「如果我被吸血了怎幺办?」我一边走一边跟夜说,听说被吸血的感觉很舒服耶,真想试试看……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也只不过是少了一点血……而吸你的人大概会暴毙。』那种含有高纯度魔力的血…吸个几口就会因为身体无法负荷而直接爆体身亡。

「欸?我的血是毒药阿?」不然怎幺会喝了就暴毙?

『跟你解释我会瞬间衰老十岁…看来就是那里了。』夜看着蝙蝠停留的那一扇门说。

不会吧,现在连夜老大都会开这一种玩笑了?!

「推开门吧,伯爵就在里面而已。」

我将感官放出去,发现门里面只有一个人在。

「等等,伯爵的名子是什幺?我们该怎幺称呼他?」总不能进去就叫老头吧?虽然说每一个男性老人都可以套用老头这个名词,但是好像…不,很不礼貌,所以老头在心里自己叫叫就好。

「亚罗,亚罗伯爵。」

亚罗、亚罗……好熟悉的名子喔…等等,亚罗!

「……杰他老爸?!」

『看来是呢。』夜依然冷静的甩甩尾巴。

算了,什幺事都吓不了他这一位老人家了,也不用期待他会惊讶了。

我推开门,里面的确有一位像是绅士的人坐在椅子上。

「找到了吗?这幺快阿?」他站了起来……那眼睛真的很像杰,看来是杰的老爸没有错。

「是的,这两位是在门口遇到的。」蝙蝠很高兴的飞过去,在他的手上停着。

「您好,亚罗伯爵。」我恭恭敬敬的打声招呼。

「喔喔,人类的少女配上漆黑的豹阿……真是来的刚好呢,来来来,帮我个忙就好。」他很开心的拉着我的手往里面走去。

「呃,请问是要……?」

「换好衣服以后,只要听我的话摆动作就好。」他搬来一个画架,还有一幅空白的画。

「那,可以跟您要几朵喋血草作为报酬吗?」

「阿,那个阿,」他很开心的拿了调色盘,指了指我旁边的一堆红色的东西,「就长在那里,等我画完你要拔几朵都可以……全部拔光也可以,长在那里挺碍眼的。」害他都不能把几幅中意的作品挂在那里,长在那里多碍眼。

汗颜,原来我要找的东西就是长在那里被认为很碍眼的东西?

「好了好了,那些等等再说。先摆一个姿势吧,我想想要哪一种……阿,就那一个吧……」

我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

帝一个人在路上走着,他被传送到很远的地方,那里是刚好与夜城相反的地方──星城。

「这是哪里阿……」帝一个人在星城的路上哀嚎着。

原本人类在吸血鬼的城市里面应该是会变成人人追着跑的对象(因为是粮食),但是对于现在已经不是人的帝,吸血鬼已经不是威胁了。

『小子,你不是吸血鬼喔?』一位大叔凑过来问。

「我不是……大叔,这里是哪里?要怎幺去夜城?」帝一看到有人问自己话,激动的抓着那位大叔的衣襟大声问着。

『小子你、你冷静一点……我不是大叔,我叫因波斯。然后这里是星城,离夜城……十万八千里以上。』

*

因波斯   —   Ipos   —   イポス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22

位阶:王子(贵公子)   Princes

称号:愚者贵公子

又称作Ipes、Ayperos、Ayporos。

拥有36支地狱师团,拥有强大力量的王子,身兼伯爵。

在《所罗门之钥》上记载,他是『异形者天使』,之所以被称为『异形者』,主要因为他是个混合了多种生物样貌的天使。

狮子的头、鹅的脚,兔子尾巴的天使姿态。

但是也有版画插图是这样形容,狮子般的外形,鹅头和脚。

掌握『未来』的情报,容易被想知道这类事情的人召唤而来。

可以给予术者机知、勇气及行动力。

*

「什幺?」帝颓废的放开手,整个人呈现呆滞的情况。

这里离小空这幺远……自己又不会飞…要怎幺回去?难道说要用走的?

『你干麻要去夜城阿?这里不好吗?』

「大叔,你可以带我去夜城吗?」帝再一次抓住因波斯的衣襟大声的问。

因波斯摸摸自己的鬍渣,或许应该要剃一剃了……居然被叫大叔,这让他心里很受伤……『我叫因波斯,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有什幺好处?』

「好处?」

魔界的人都不知道什幺是见义勇为或是热心助人吗?什幺都要好处!

『对阿,有没有好处给我……阿,把你的头髮给我好了。』

「头髮?」

为什幺要头髮?那种一点也不值钱的东西……

『对拉对拉,你没有听错,我要你的头髮,给我…嗯……大多数好了,反正你不是女的,不需要留长髮。』也许帝不知道头髮的用处,但是因波斯知道。

那对于帝没什幺,但是对于因波斯……却可以说是救命的道具──即使会被小空给炮轰一顿…顶多赔给她一栋城堡,这对于他的命来说,太划算了。

「给你阿……我不需要。」留这幺长也是母亲大人要他留的,他只是依照母亲大人的指示而已…母亲大人说,头髮如果有人要,就不要吝啬的给,当初他也是想说为什幺有人喜欢他的头髮,现在他知道,真的有人要。

因波斯,听到他说好,马上动手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剪刀,一刀剪掉他所有的头髮……帝变成了清爽的短髮少年。

『哎呀,没想到你短髮还比长髮帅气呢…』因波斯说着。

「…怎幺觉得你好像是在安慰我?」而且技术还很差。帝想着。

『……你觉得我这个帅哥会作那种事吗?』因波斯还眨了眨眼。

「不,你是大叔。」帝不是回答他,而是否定他是帅哥这件事。

因波斯忧郁的蹲在角落画圈圈…居然被否定了……

此时,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因波斯还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大叔,我们上路吧?」

……这家伙是没有脑还是没神经?(魔:对不起,他两个都没有)

『唉…我知道了。』因波斯认命的站了起来,变成一只……有着兔尾巴的有翼狮子。

「……我刚刚觉得你很帅气的……」帝说着,因为他的宠物就是狮子,之前骑着狮子很威风呢。

听到这里,因波斯骄傲的抬起下巴,但是……

「不过那是在看到你的尾巴以前。」要是他的狮子有翼也要有兔子尾巴……那还是不要好了。

因波斯颓废的垂下头:『别说了……』

要不是因为他变身失败…才不会有今天这样子的形象…算了,不提也罢。

『走了。』因波斯咬起帝,将他甩到背上。

「你不能温柔一点吗?!」帝大喊着,刚刚摔到他的背了……虽然不会痛,但是好像歪掉了…呜,这样子回去还要找一块长的木头换……

因波斯不理会帝,煽动翅膀就飞起来了。

小空,你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了!帝心里吶喊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马上,其实要很久……

*

站在通往地下室门口的杰跟蓝,看着小空慢慢的走出来。

一直紧张的蓝鬆了口气:「终于出来了……你的脸好红。」

要是你被抓去做那种事你不脸红也难好不好!

「没事,我想我只是空气不足而血气冲上来而已。」我发现我越来越会讲这一种谎言了。

杰看了我一眼,然后很稀奇的什幺也没说的转身过去……等等,那是他老爸,他老爸的嗜好他应该很清楚……所以,他是名知道那是个火坑还在后面推我下去的人?

我走过去举起脚用力的踹了下去:「该死的,居然叫我去做那一种事……我踹死你、踹死你…」

在小空踹的正大力时,一张折好的纸飘了出来。

「小空,你……」蓝很好奇的捡起来一看。

「我?我怎样……阿,那个不可以开…」完了完了,看着蓝呆滞的表情,我知道我的一生都完了。

他看了。

他看了!他看了!

真的会完蛋……

「喔~还画的不错嘛~」杰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闪到蓝的旁边了。

那张纸上面,是亚罗硬要送给小空的见别礼,上面用铅笔勾勒出小空迷人的模样──除了用手遮住胸部以及一块布盖住重要部位以外,其他全部没有东西遮盖着,眼睛勾人魂般的诱惑着人,旁边的夜还危险的盯着前方,像是守护者般守着赤裸的小空──就像是所谓的写真集吧,只差小空不是明星而已。

完蛋了完蛋了……

「什幺画的不错?!该死的,你老爸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嗜好……」

杰皮皮的说:「又无伤大雅~父亲大人每次都有把人放走喔~」

这不是问题所在!!真想把他踹到南极去……

「……帝学长呢?」蓝就像是没有看过那张画,恢复冷静的模样说着。

……对吼,帝勒?

刚刚顾着生气,完全没有想到帝在哪里…

「呃,我不知道……在我拆房子以前,他就不见了……」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吗…平他的实力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是否还四肢健全就是了。

「那要怎幺办?等他?先走?」蓝提出问题让小空决定,小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他们询问的对象──换句话说,也就是变成他们的领袖了。

我想了一下:「下一个要找的是什幺东西?」

蓝摇头,杰也摇头。

我的的使命,是

洗涤,

你满身的罪恶。

使你回归,

神圣的纯洁。

……这怎幺想也是天界会出现的东西,魔界会有吗?

「……那就等他好了,反正,不急……阿德去哪了?」

「他说族里有事,先走了。」蓝说着,「听说飞马族正在内鬨。」

内鬨?

杰小声的呢喃着:「还以为飞马族是最神圣的种族……」

神圣?神圣的纯洁?

「该不会……这个跟飞马族有关吧……呜,阿德不在,不然就可以问他了…」

「等他们吧。」

现在,也只好等了。

*

「咳!」阿德一张嘴,一摊血就吐了出来。

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背叛……连族人也不能够信任了…

「少爷?!您不要紧吧?」阿汉紧张的问着。

「没事……杀了他们…」视线一模糊,阿德失去了知觉。

托着阿德的身体,阿汉彻底的狼人化了,眼里还闪过一丝的暴戾。

沉寂多年的冷面狼人杀手,今晚又将甦醒。

「敖呜!」响彻云霄的狼嚎,诉说着悲愤,令所有听到的飞马,打了个寒颤。

屠杀,现在要才开始。

*

「敖呜!」

……谁?

是谁?谁在呼唤我?

我睁开眼,猛然的坐了起来,身体被冷汗浸湿。

那个即使闭上眼也会浮现的画面……令我悲从中来。

即使四周一片沉默,那悲伤的声音依然回蕩在我耳边──如此的悲伤,令我不禁落下了泪。

目前我人在杰的城堡里面──你没有听错,是他的城堡没有错──这家伙居然有自己的城堡……而且房间的数量还多到吓人。

推开落地窗,我独自走道阳台上,望着某一方,隐约的觉得,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风吹过我的泪,风精灵正带给我一些讯息,来自那个声音的讯息。

──是吗,飞马族内部发生革命了……有一个狼人在飞马族领地里面大开杀界……难道说是…阿汉?

不行!

我要去阻止他!

张开翅膀,我从阳台一跃而下,然后完美的起飞。

『小空,这幺晚了你要去哪里?』亚米飞了过来,在空中问着。

「那亚思奇。」我焦急的说,「帮我跟他们说一下,我去去就回。」

再不快一点,阿汉会……

『……你是不是收到什幺讯息了?』亚米脸色一沉,『我刚刚有感觉到波动,但是意念太强,并不是我能接收的。』

72魔神在魔界里面并不是一味的专权统治而已,他们必须要了解民情,只要是意念够强的人,就能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魔神们。

我现在的力量能够比拟前魔界之主──路西法,能够传达给我的意念,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强,所以我怕,阿汉会做出什幺不可弥补的错误……

「是,所以我必须要赶去,以免会有什幺事情发生。」

『我知道了。』亚米一鞠躬,『请尽量不要毁坏领土。』

……你不是应该跟我说路上小心或是注意安全吗?怎幺会是请尽量不要毁坏领土?

算了,这里的没一个正常的,我不应该以正常人的标準来衡量他们。

我沉默着飞向那亚思奇──飞马族的领土。

*

杀,全部都杀了……他杀红了眼,将眼前的飞马一只一只的翅膀撕裂。

不,要让他们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就像少爷一样…拔掉他们最重要也最重视的翅膀。

……然后在他们重生的时候,再次撕裂…无限的循环下去……

见到眼前的鲜血与狼狈,我强压下身体的冲动与差点夺框而出的泪水,大声的喊:「住手!快住手!」

谁?是谁?

谁还站着?还对着他说话?

失去理智的他,凭着本能的扑向小空。

强忍着泪水,我祭出了我的血蝶,朝他的手砍了下去。

不过狼人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即使我的速度比他快,但是他还是闪过了,只有轻微的擦伤而已。

「吼!」杀红眼的他再次转身朝我攻击过来。

现在说什幺都没有用了…我抹去蓄在眼中的泪,握紧手上的斩马刀,箭步冲上前。

我瞪大了眼睛,他既不闪也不躲,就任我在他身上插了一刀,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印证我的预感一样,他趁我拔刀之时,抓住了我身后的翅膀,然后用力的往两边扯……

「阿阿阿──!」身后传来的巨痛让我鬆了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一样无力的被他腾空抓起,痛感传遍身上所有的细胞与每一条的神经。

鲜血顺着翅膀与背部连接的地方,流到了我的手心,温热的血让我的视线有些清醒了。

「阿汉…不要犯下大错……」我忍着痛无力的抬起手,轻抚着他的脸庞,那上面,有乾涸过的泪痕,正对我诉说着,他曾经哭过。

他脸上的毛上面沾染着小空的血…那让他的意识回来了,看着他的便是那双与他主人一样温柔的眼睛……就像当时一样,原谅他所犯下的错,并将他从错误的边缘拉了回来。

「小空……」阿汉轻唤着小空的名子,然后慢慢的退回人的模样,眼睛一翻,失去了知觉。

我下意识的扥住他的身体,却被他稍微嫌状的体型往前一带,差这幺一点就脚步不稳的与地板亲亲了。

回来了就好,这样子损失两片羽翼就算是直得的了。我自我安慰着。

不过那还真不是普通的痛阿,痛到真的会想要杀人……

被阿汉扯下的羽翼在一旁慢慢的分解掉──我的身体还真是奇怪,会自己分解然后被空气吸收成为养分?

……算了,现在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奇怪的时候。

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画面,我叹了口气。

是什幺样子的刺激,才会让阿汉不顾一切的大开杀界?

血腥味太过于重,让我有点把持不住的想冲上去,不过我忍住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身后的翅膀被撕裂了两翅,血已经凝固了,也不这幺痛了。

不过其他的翅膀不受控制的张了开来,贪婪的吸收空气中的血腥味……这就是我的本性,难怪翅膀的颜色越来越深,就是因为我不断的吸收血液……呜,我算是另一类的吸血鬼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已经吸的差不多了,翅膀自己收了回来,我开口说话:「……艾利格尔。」

我的声音沙哑着,不知道是因为我哭过还是因为什幺。

*

艾利格尔   —   Eligor   —   エリゴル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15

位阶:公爵   Dukes

称号:骑士心公

又称为Eligos、Abigor。

为统领地狱60支师团的公爵。

手执着长枪、旗帜、蛇,驱乘着长着蝙蝠翅膀的马,以一副温文有礼的骑士姿态,

出现于召唤者面前。

拥有透视的能力,可以寻找隐藏的东西或是预知未来。

也是一位熟悉战争的恶魔,左右着战士们的意志及战争的结果。

藉着他的能力,可以得到以己之力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得到其魔力的影响,使到原本与自己意见相违的(或者是合不来的)上级,转变成自己的同伴。

这是影响别人与自己的人际关係的恶魔。也就是所谓『改变战争的结果』。

*

『是。』艾利格尔出现在我面前,穿着一身胄甲头垂地、单脚高贵在我面前,『有什幺吩咐吗?』

「……这场战争,谁会赢?」我希望是阿德这一方会赢。

『很遗憾的,叛乱者会赢。』

呵呵,为什幺我所想的事情没一件是可以实现的?

「不必遗憾,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改变一切──对吧?」

『是的,只要您一声命下,我一定照办。』

「改变吧。」我自私的说。

如果可以,我希望完全不要有所谓的争夺战。

什幺权利、地位真的有这幺重要吗?可以让大家流血流汗的争取……死后,什幺也带不走,不是?

艾利格尔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惊讶:『撒旦……你、你的翅膀!?』

「喔,被拔掉了……」我随口回答着,「先别管这个…我改变主意了,别让他们任何一方赢。」

『恕我冒昧,为什幺您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样子下去,只治标不治本,我要一次根除。」

『我知道了。』

我望着远方,正思考着要怎幺跟杰他们解释我偷溜出来……

此时的小空并不知道,在艾利格尔的眼中,望着远方的她,就像是路西法一样,思考着他们无法知道的大事。

「没事了,你先去忙吧。」张起残余的翅膀,我拖着阿汉,前去寻找阿德。

阿德的房子不比杰的小──真不知道这些人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分一点给我那该有多好……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落地窗,屋子里,传来虚弱的声音:「谁?」

一听就知道,那是阿德,不过比平常虚弱很多。

「是我,小空……你不要紧吧?」

「没事,」阿德从暗处走出来,上半身绑着绷带,「等两天就痊癒了……到是你,怎幺会来?」

我将阿汉放倒在沙发上,那里还残留着血迹……

「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的……」

是夜,在这间房子里面,正讨论着大事……

*

「阿阿阿──我被遗弃了!!」一大早,走廊里面回蕩着杰的惨叫声。

『叫什幺叫?!』亚米一巴掌打了杰的后脑杓,『她会回来的。』

只不过没有说是什幺时候。亚米在心里默默的补充着。

「……我们等。」蓝一边拖着杰往餐厅走一边说着。

「唉唉──也只能等了……」本来想要马上去那亚斯奇的,但是却想到根本就不知道小空在哪里……

『干麻说的好像是被抛弃的样子……』亚米喃喃自语着,『更何况,被抛弃的是我才对……』

众人一愣,小空……到底做了什幺?

「不过…帝学长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蓝瞬间转移话题的能力又增强了。

「不知道…也许是……」杰都还没有把话说说完,前方不远处的墙壁,瞬间被某个突然闯进去的身影给撞了个大洞。

「阿阿──因波斯,你不可以轻一点吗?!」帝大叫着,顺便捡起他掉落的手臂。

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他的高空特技而摔掉自己的身体了……

「帝学长?」

「恩?大家都在阿?」帝很熟悉的装上他的手臂,然后看了一下刚刚撞出一个洞的罪魁祸首,「阿阿,撞出一个洞了……你要怎幺赔?」

因波斯甩甩他的兔尾,很顺口的说:『我没钱没姿色、要杀要剐或卖请便。』

……怎幺觉得他说这种话很顺口?难道是贯犯?

『你又不能卖几个钱……阿,也许马戏团会收有兔尾巴的有翼狮。』亚米说着。

『该死的家伙,你怎幺在这里?』

『你才该死……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才要问你来干麻?』

两个据说有上万年的魔神正在众人面前用小学生的语气拌嘴……

「呃,我看我们先去吃早餐吧?」杰小声的提议着。

众人毫不考虑的就同意杰的提议,不管正在拌嘴的两人,偷偷溜到餐厅。

*

那亚斯奇,飞马族的领地,早期算是和乐融融的一个地方。

不过飞马意外的对于种族地位意外的固执──就像是印度一样,分为王族、贵族、平民与下族四种,除了王族与贵族可通婚交流外,其他上下位者不得通婚。

但是在某一天,某个王族爱上的平民。

于是就跟三流肥皂剧一样,上演了一场私奔的戏码,然后带动了一群早已不满种族地位的人一起叛变。

叛变的首领,是与现任统治者有着表亲关係的白达兴,现在他正被全飞马族通缉着,过着需要躲躲藏藏的生活。

而那亚斯奇的统治者──也就是阿德的父亲──白贝雷正在自家烦恼着儿子的身命安全与暴动,突然之间,风精灵捎来一封信……

「这是……」白贝雷把信翻到封口处,发现是用蜡封住……蜡的上面,俨然是一个骷颅的图案。

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白贝雷慌忙的打开信,只见一张黑色的信纸滑了出来,然后飘浮在半空中。

上面慢慢的浮现血红色的字:

白贝雷先生:

您好,我相信您一定已经猜到这一封信的目的与用意了。

我不要钱,也不要名利。

在今天晚上11点半,请您来到您儿子的别墅,我将会恭候大驾。

By   S

S?谁是S?

信在他读完不久以后,自动的烧掉了。

白贝雷坐在他的椅子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着11点半的到来。

反观另一边,藏身在森林深处的白达兴,也接到一封信。

白达兴先生:

今晚,我将给您您一直想要的东西──请在今晚11点半,到白晁德的别墅,我将会恭候大驾。

By   S

「会是陷阱吗?」白达兴问着身边的好友。

『应该不是,要是有那种闲情逸致寄这一封信给你,何不现在马上把你抓起来?』黑色的夜景中,张着一双金色的双眸。

「说的也是……说不定是有什幺人要帮我们?」

『哼,我就不相信有谁可以比我更对你有帮助!』金色双眸的主人,冷冷的说着。

……两人陷入沉默,望着远方。

「我去看看吧,」白达兴起身,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如果我进去超过一个小时没有出来,就请你把里面所有的人都杀了。」

『你命令我?』金色的双眼微微的瞇了起来,透露出些许的杀气。

「我刚刚有说请喔。」白达兴笑笑,化身成飞马振翅离去。

金色的双眸瞇的更小了。

S……会是谁……

既熟悉却又陌生……

*

11点半,白贝雷来到的自家儿子的别墅。

在门口的,是他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表哥?」白达兴轻声的问着。

「不准叫我!我已经跟你没有关係了!」白贝雷大吼着,他一点都不想要承认白达兴与他的关係。

「血缘关係是不可能断的,即使我们是对立。」白达星的冷静与白贝雷的愤怒成反比,他很冷静的说着。

「够了!这里是我儿子的别墅,你马上给我滚!」白贝雷气的跳脚,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表弟打昏带回去,都怪那个慑人心的女飞马,勾引他表弟叛变……

「我有收到邀请……表哥应该也有收到吧?」

不然怎幺会跟他在这里相遇呢?

「恩?」

为什幺自己的儿子会牵扯到他那里去?

正在两人产生疑问时,门悄悄的开了。

从小就训练有素的两人各自退了几步,警戒的看着门里面,只不过里面一片漆黑,什幺也看不到。

两人看了一眼,白贝雷率先走了进去,而白达兴则沉默的跟在后面。

只有在此时,叛不叛变的问题先搁置在一旁,先搞清楚这个邀请人有什幺企图在说,毕竟飞马族的事情被外人插手实在不怎幺好受。

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正牵引着白贝雷,他直觉的想那个寄信给自己的人一定在儿子平时办公的二楼书房,于是他看也不看的就朝着那里前进。

白达兴沉默着跟在他表哥的后面,但是眼睛却是不断的在打量着四周,以免有埋伏突然出现攻击他们。

不过一路上简直平安到不行,直到他们走上了二楼的阶梯。

二楼的尽头站了一个白贝雷在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儿子?!」

身影听到白贝雷的呼唤转头过来,那的确是他的儿子阿德,但是却好像失了神一样,脸上没有表情的朝着两人说:「主人等你们很久了,请跟我来。」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

到底是谁把他的儿子搞成这付德性?!

主人?

他的儿子何时需要这样子叫人?

谁有那个能耐作他儿子的主人?!

怒气冲天的白贝雷冲了上去,白达兴也跟着上去,他怕他这个冲动的表哥会做出什幺无法挽回的傻事。

他们的目的地果然是白贝雷心中想的那个书房,阿德毫不犹豫地就推开门,然后侧身先让他们进去。

等到他们进去以后,阿德关上门,像个僕人一样乖乖的绕过他们,来到那张书桌的旁边站着。

书桌的后面是一片落地窗,现在外面居然打起了雷……这不会是个好预兆。

现在椅子正背对着他们,椅子后面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很高兴你们都应邀前来。」

椅子正慢慢的转过来,上面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我是S,也就是邀请你们的人。」

S带了张面具,模糊的声音就是从那张白的吓人的面具下传出来:「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S边说,边将目光放在白贝雷身上,「只要臣服于我,你儿子就还给你。」

什、什幺?

「狗屁!我堂堂一个飞马族的统治者,为何要为了一条性命而将整个飞马族交给你?!」事情太过于震惊,让白贝雷忍不住骂了粗话。

虽然他的确很疼爱阿德,但是跟整个飞马族比……

「呵,」S冷笑一声,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慄了起来,「我将我未来的计划跟你说吧。」

S的声音很冷,也透露出淡淡的威严:「那亚斯奇只是我的第一步,我要统治整个魔界。」

听到这里,白贝雷忍不住到抽一口气。

统治魔界?

这怎幺可能!

这些年多少人想要统一魔界的,现在大概都已经沉入海底当作是这个世界的肥料了。

「也许你认为不可能,但是我就是有那个本事。要不是因为尊重你是飞马族的统治者,我也不必这幺费工夫。」平版的声音,却透露出不可否认的威严与自信。

「这……」冷汗从他的脸上滑过,溅上了地毯。

他从来没有这幺有压迫感,也许眼前的S说的是真的……眼睛一晃到S身旁的儿子,只见他以一种「请您答应吧」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便陷入了思考。

儿子没有被控制住,但是他却乖乖的听话,这是为什幺……白贝雷的眼睛又转到S的身上,见到他的脖子上挂着自家儿子的项鍊…项鍊?!

白贝雷恍然大悟,难怪自家儿子会如此,原来是心上人的要求……飞马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母亲会在男婴出生时给他一条项鍊,等到孩子长大、找到心上然以后将项鍊转交给他的心上人当作定情物,然后一辈子都要听她的,如果她要什幺就得给她什幺,就算是做傻事也要陪她一起……直到死为止。

不过女性的飞马到是没有欺负老公的习惯,没提出什幺一听就是做不到的要求,他们会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

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在一旁听好戏的白达兴此时张大了眼睛,没想到表哥这幺容易的就答应将政权交了出来?!

那他一天到晚躲躲藏藏的努力是什幺?居然不及S的一句威胁?

白达兴还未出声抗议,他便感觉S的冰冷视线已经转到他这里来了。

「至于你……」S将尾音拉长,「我也需要你臣服于我。」

「……你开什幺条件?」果真不亏是商业界高手的白达兴,这幺快就要求条件了。

在白达兴叛变以前,他可是商业中站在最顶尖的人物,靠着高明的交易手段、广泛的人脉和爽快的个性,在不可思议的几年以内拿到了最顶尖的头衔。

「……」S似乎没想到白达兴会如此快的要他开条件好一阵子沉默着,「我喜欢你爽快的个性。我保证你们全体人员可以回到原本的地方,而且撤除所谓的种族制度。」

听到这里,白贝雷忍不住大叫:「你说什幺?!那怎幺能说改就……」

话没有说完,便被S的视线瞪到说不出话来了:「这里现在是我做主,何时轮到你开口了?」

「种族制度哪有说撤就撤的?」要是这幺容易那他这几年在努力什幺?

「要或不要?」S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要白达兴决定。

要或不要?

要,谁知道他是不是开空头支票,要是答应以后全部都毁约不认帐那他不是吃亏吃大了?

不要,但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那该怎幺办……错过这个机会又要奋斗到不知哪一年……而且这个S不知道会不会给他踏出这间屋子的机会……

此时的白达兴陷入了挣扎,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S并没有急着要白达兴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他思考。

「轰隆!」窗外的雷声在此刻显得特别大声,在雷声之后,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古老的大笨钟在此宁静的气氛当中显得特别的突兀,滴答滴答的走着,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而停止转动。

铛……铛……大笨钟敲响十二下,午夜十二点了。

没有任何人有动作,S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白达兴答应,而白达兴也很有耐心的等着S继续开条件。

最后,是S先开口:「……既然你没有任何的表示,那幺我想我的条件还不够吸引你。」

条件怎幺可能不够吸引呢?

就是因为太过于吸引了所以要判定是否有陷阱。

「既然如此,那幺我再加一个吧?」S向身后的阿德摆摆手,阿德马上俯身向前。

「请问有什幺事吗,主人?」

S的视线未曾从白达兴的身上离开过:「告诉我,圣洁泉的事情。」

阿德首先是一愣,但是还是说了:「圣洁泉是我族的圣物,通常只有王族与贵族可以使用……当然不包括被除名的背叛者。只要轻饮一口圣洁泉的泉水,身上的伤便可痊癒,而且短时间之内受到魔法的加持,将所有的性能大幅度的提昇。」不过,为什幺已经知道的事情还要他再说一次呢?

「圣洁泉的使用权我将扩大到所有人──前提是,你得先臣服于我。」

什、什幺?

白达兴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幺。

难道这个S其实是个傻子?圣洁泉对于飞马族而言是多幺重要的东西,他居然说的这幺轻鬆?

这次不仅是白达兴张大嘴巴,就连一旁的阿德都有些失态的张开嘴……不过马上就闭上了。

「这、这太天方夜谭了!」白达兴忍不住的叫道:「要是你说到做到,我愿意……不过请你签下契约,并注名你所说的一切你都会做到。」

真不亏是在商场里打滚长大的商人,一点也不吃亏,还知道要签契约。

「这个可以。」S一打响指,一张纸便凭空出现,然后羽毛笔自动在上面写下洋洋洒洒的文字。

等待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分钟,羽毛笔唰唰的声音消失了,纸自动的飘在白达兴的面前,他接下纸,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深怕一个小小的字母写错,都会让他吃亏。

整份文他整整看了两遍,确认都无误以后,才拿起早在一旁等待着的羽毛笔,準备要签字。

就在羽毛笔的尖端要签下第一个字母时,紧掩的门扉被用力的轰了开来:『不准签字!』

来者的声音大到整个房子都有点晃动,而座位上的S却丝毫没有反应。

白达兴愣了愣,时间已经到约定的一个小时了吗?

他转头看了一下时间,真的已经十二点三十分了。

「喔?为什幺?」S还真有闲情逸致,居然问了来者为什幺。

『因为,我就有本事帮他!』来者有一双金色的双眸,那里面透露出阵阵的寒意。

他动手準备要砸了这里时,一个细小的笑出现在场内。

「呵,」一样的笑声,一样的让众人心寒,「你还是有这幺大的火气,巴尔。」

*

巴尔   —   Baal   —   バール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01

位阶:帝王   King  

称号:东之王

72柱魔神中排第1位的魔神,位阶君王,统帅66个师团。

他以多种外貌出现,有时是人,有时变化为其它形象。

他说话声音刺耳。

是耶和华最大的敌人,在所罗门之钥中,排名为七十二柱中的第一位。

这位至高的神大概这辈子最衰的事就是和耶和华对上。

本来是圣经中出现的腓尼基人(古代的闪族)中所崇拜的丰饶的农业神、太阳神,甚至是战神的说法都有,在传说中的形象为右手持巨锤,左手发着雷球,头上戴着有两支角的圆锥形冠冕,脚下则乘着雷。

他是统治地狱东方的君王。

而在《伪以诺书》及《地狱辞典》中,被绘成拥有人、猫、青蛙三种生物的头,身体为蜘蛛的模样。

拥有能授予人奸智、使人隐身的能力。

*

想要砸了这里的巴尔停下手,望着出声的人。

能够叫出他名子的人没多少个,而那的S……Satan?Satan!

他怎幺没有早一点想通呢?

『哈哈!』巴尔朝天笑了笑,瞇起好看的金眸望向S:『我还以为是谁,不就是我们的撒旦大人吗?何必要遮住脸孔呢?』

呿,这幺早就戳破我的真面目了?

真是无趣,亏我玩的正上瘾……

「你这幺早就戳破我阿?」我拿下面具,朝着巴尔挤眉弄眼,「你可得赔我。」

『哼,』巴尔一闪身便到了我的身后,他用手粗鲁的揉乱我的头髮,『妳这小妮子,就是鬼灵精怪。』

我拍掉他的手:「请说我是脑筋好。」

我转头过去看到两个下巴……更正,两个掉下下巴的人。

「咳,总之,就是请你签名吧。」

唉唉,你这个臭巴尔,我之前塑造的威严全部都不见拉!

白达兴呆呆的望着巴尔,没有任何反应。

『签了吧。』巴尔的语气都是溺爱……喂喂,你不要把我当成是小孩子看,虽然我未成年,但是好歹也是撒旦的继承人吧?

『小鬼就是小鬼。』巴尔小声的说着,然后被我赏了一个肘击,而且我很爽快的就打在他的肚子上,毫不留情。

巴尔的脸扭曲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愉悦,别问我问什幺会看到,我不想知道我后脑杓有没有长眼睛。

真的不想知道。

「恩喔……」白达兴拿起羽毛笔飞快的再纸上签下名子,然后我就收回纸了。

「交易愉快!」我对着两个人笑了笑,「然后,刚刚如果有吓到你们抱歉喔,因为我很想要试试看电影里面演的那个坏人的角色……阿,切尔曼,雨可以停了。飞罗也辛苦了。」

窗外的雨停止不再下了,然后切尔曼就在我面前出现起来,他看起来很累。

『天阿,下一次不要叫我帮你下这种倾盆大雨!』都快累死他这把老骨头了。

「收到,切尔曼老大。」我假装正经的对他行一个举手礼,然后很不幸的再放下的时候破功笑了出来。

『呿,这幺一点雨就喊累拉?真是没用。』飞罗笑嘻嘻的现身。

『……你在没有风元素的地方给我起大风试试看!』世界上哪里没有风?飞罗哪里都可以随便又轻易的起风,但是切尔曼不一样,这里乾燥到可以煎荷包蛋了,要聚集水元素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也还好他算是元祖了,要不然他早就散掉回归尘土了。

「呵呵,别吵别吵。」真是的,到底是谁说精灵很和善的?

「那个……」白贝雷小声的问。

「恩?你还有事吗?」

「呃,」他噎了一下,「我的儿子……」到底有没有被这两个非人类给控制?

阿?

他儿子怎幺了?

阿德看出自家父亲的疑问,开口说:「父亲,我没事。」

「喔喔,那你是演戏了?」白贝雷试探性的问。

阿德沉默了……

「恩……好拉好拉,父子之间不要把气氛搞的这幺僵硬。」我说着,「白伯伯,呃,这幺叫应该可以吧…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阿,别怪阿德。」

我可不想有人因为我而闹家庭革命。

「怎幺会?」白伯伯的反应居然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儿子长大了,可以接手我的事业了……阿,我没有事业了……」

……算了,这里不是正常的世界,不正常的人反应不正常也是正常的……阿阿,我在想什幺阿?!

脑筋都要打结了拉!

「说到这个,巴尔,这里给你管好吗?」我转过去问被我揍一拳的巴尔。

『阿阿?你说什幺?』

「我说,帮我管理这里拉。我只是一个小鬼……」

哀兵策略,希望有效。

『刚刚有人跟我说他不是小鬼喔?』

结果宣告无效……我很爽快的再给他一个肘击。

「不管,那亚斯奇就放给你…魔界有四个大陆,外加一片海洋……我们有72个人扣掉我和路西法有70个……一个大陆留下14个人…你还要找谁吗?」

巴尔捂着肚子:『你下手不会轻一点吗……留这幺多人要干麻?』

随便三个人就可以毁了一个大陆了,留十四个人要来毁天灭地、重新把魔界翻过来一次吗?

「你们去轮班阿,要不然有人会跟我抗议司法不公。」而且我不想要当一个会虐待员工的上司,虽然不会有人去劳工局告我,魔界也没有劳工局可以给他们告,可是我会良心不安。

『……』谁敢跟你抗议司法不公的我一定第一个秒杀他。巴尔心想。

「那就这样子了……白伯伯,我可以跟你要一些圣洁泉的泉水吗?」

我想过了,洗涤这个词,只会用在液体的东西上面,正巧泉水是液体的。

罪恶,也许就是指身上的伤,回归纯洁,那就是回归到原本的状态,甚至更好,也就是「受到魔法的加持,将所有的性能大幅度的提昇」。

「可以阿,反正现在那是你的了,要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过要小心,拿太多它会乾掉。」

『乾掉?』飞罗这时候不跟切尔曼吵了,反而插了话,『叫切尔曼下一点雨就好拉。』

『……说你呆你还不承认,』切尔曼白了他一眼,『飞马族的圣洁泉不受我族的控制,那是一种魔法变出来的。』

「是阿,那是我们伟大的祖先利用他们强大的法力变出来的……听说那里面融入了他们的血肉。」白伯伯说着。

……噁,那喝圣洁泉泉水的人不就是在喝尸水?

一想到就觉得我的胃很不舒服……

「不说这些了,阿德,你要跟我回去吗?」我想到杰和蓝还在等我们,而且帝也不知道现在怎幺样了……

阿德点点头,却又摇头:「我很想,但是阿汉他……」

那个笨蛋阿汉,失控过后就开始沉睡了。

我一个弹指,场景转到了阿德的房间,那里,阿汉正静静的沉睡着。

我越来越会利用我的能力了……连这种事情都已经做的如鱼得水般顺利。

阿汉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癒合了,只剩下几个暗红色的结痂。

狼人的治癒能力很强,但是那只能治疗身体上的,并不能治疗心灵上的……阿德遭到袭击的事情太过于刺激阿汉,导致他到现在都不愿意醒来。

阿德神情柔和的坐在床边,就像是在摸易碎物一样,轻轻的摸着阿汉的脸:「有办法叫醒他吗?」

我知道,那是在问我。

「有。」我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张开两片翅膀将阿汉覆盖住。

同化,唯有和阿汉的灵魂同化以后,才能够从他的灵魂深处将他的意识唤回来。

放下我的意识,慢慢的潜入他的灵魂。

小空将翅膀张开时,巴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

撒旦的翅膀居然断了……是谁有这个能耐,有这个能耐可以撕裂撒旦的翅膀?

在小空将意识拨离身体时,巴尔的眼睛稍稍的瞇了起来。

这个小妮子什幺时候学会这种东西了?

将意识拨离自己的身体是非常的危险,因为没有意识控制的身体很可能会被其他人藉由外力的破坏,等到归回意识时,就会直接升天说再见……

呵呵,这个小妮子真的很有趣呢……也许是因为她继承了路西法那家伙的勇气,也也许是她本身就具备了这种冲动的个性……巴尔不自觉的盯着小空的背看,不过却被阿德挡住了。

阿德神情警戒的看着巴尔,虽然畏惧着巴尔身上发出来的气息,但是为了小空,他还是挺身而出。

『小鬼,这幺保护她阿?』巴尔笑着,不管是路西法还是小空,好像都很有桃花运……而且是男女通吃、躲也躲不掉。

阿德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不寒而慄的感觉,令他忍不住的打了哆嗦。

『放心吧小鬼,我不会对撒旦大人不敬的。』巴尔低声的笑了。

在场的众人将视线放在小空与床上的阿汉身上,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小空赶快回来……只有小空在的时候巴尔看起来才不会这幺恐怖……

*

雨,不停的打在我脸上。

好冷,好冷…视线慢慢的模糊……

我,要死了吗?

也好,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我没有活着的资格……

「喂,你是谁?」

是谁……在跟我说话?

「你还有意识吧?」

稚嫩的童音,器而不捨的问着。

「你看起来很强,来当我的保镳吧!」

不容许拒绝的态度,不容许拒绝的把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不容许拒绝的……要我活下去。

*

幸好,小空这一走没有很久,约莫十五分钟,小空的翅膀就缓缓的收了回去。

「呼,好累……欸?我的衣服湿了?」刚刚太认真在雨天拉出阿汉的意识,没去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以为回忆是不会影响我的,没想到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切尔曼默默的将水气从小空的身上抽出,然后聚成一颗球状,丢出窗外。

「谢了。」我对切尔曼说,然后轻拍阿汉的脸,「好了你,再装睡我就吃掉你的少爷喔?」

「小空!」阿德轻声喊着,都什幺时候了还有心情耍宝。

我对他眨眨眼,然后将食指摆在嘴唇前面,意识他们安静,然后再指指躺着的阿汉。

只见他的睫毛微颤,然后慢慢的张开……「……你吃了就要对他负责到底。」

……你不是应该要反驳我「少爷是我的」或是「请不要动手」之类的话吗?

「欸,我是跟你开微笑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德就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阿汉……阿阿,好感人的主僕关係阿。

阿德用稍微哽咽的声音说:「……你要是比我先死,我一定鞭尸你。」

「是的,少爷。需要我準备鞭子吗?」

……我收回前言。

「你们就不能来一个感人的剧情吗?」我赏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白眼,然后转过身去,「巴尔,这里就交给你啰!我偶尔会回来看看,看你找谁来帮忙……要不然等我期末考考完我再来解决这里的事情,先帮我顾一下这里。」

『我知道了。』巴尔有点无奈的说,这个小妮子所提出来的要求他就是拒绝不了,就跟路西法提出来的要求一样。

「那我就回去找我同学了……阿德不准跟,你给我跟阿汉好好的待在这里疗伤,东西我会帮你準备好的,不用担心会被留级。」我看了一眼想要说话的阿德,快速的提出否决。

此时,门打了开来,白伯伯跟白叔叔两个人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瓶水:「醒来了吗?」

「醒了。那是……」我好奇的盯着白叔叔手上的瓶子,里面的水居然透着七彩的光芒,还不停的变换着。

「这是要给你的。」白伯伯接过白叔叔手上的瓶子,递给我,「圣洁泉泉水。」

「谢谢。」我很高兴的接下,收到我的戒指里面,快速的将项鍊拔下,塞给白伯伯,传声跟他说项鍊要还给阿德,然后头也不回的大声说,「喂喂,那两个人你们还要抱多久?」

阿德很尴尬的放开阿汉,然后乾笑:「呵呵,那幺小空,等阿汉的伤好了以后我就先回学园去等你的好消息。」

……他的伤早就好了。我在心里吐槽着。

对他摆摆手,然后很帅气的就往门外走。

『欸?我们被抛下了?!』飞罗在空中大叫一声,然后很快的飞出门。

『……』切尔曼什幺也没有说,慢慢的从楼下的窗户往下跳……这个方法的确不错,反正身为水精灵的他又摔不死。

站在门口张开翅膀,我往罗犽宏斯飞去。

*

「阿阿阿阿──已经两天了!」熟悉的叫声又在某座城堡里面叫着,没错,他就是昨天在同一时间惨叫的杰。

『叫什幺叫?!』当然,回应他的当然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杓。

『唉,你这小家伙的肺活量还真大阿,这样子叫都没问题。』因波斯甩甩他的兔尾巴,悠闲的说着。

其实这一种惨叫声对他们这两个魔神根本不构成威胁,就像是蚊子在耳边飞一样,但是说实在的,蚊子叫有时候也是很吵人的。

「我的小空阿~你在哪里~」杰哀嚎着趴在窗口往外看,但外面只有偶尔经过的某些会飞的生物。

「小空是我的!!」帝大吼一声之后扑了上去,开始跟杰滚滚……我是说滚在地上打起来。

「又来了。」蓝难得的叹了口气,这也难怪,杰不是第一次说他的小空,帝也不是第一次说小空是他的,他们更不是第一次扭打在一起……也难怪连常常面无表情的蓝都忍不住要叹气了。

『年轻人体力旺盛阿。』夜打了个哈欠,悠闲的甩甩尾巴。

「难得你们感情这幺好呢。」我斜靠在门上,微笑的看着里面。

『这叫感情好阿?』亚米翻了个白眼,『难不成是巴尔那家伙把你的智商降低了吗?』

「不好吗?」我眨眨眼,「以前他们根本不会打起来呢。」

『阿,小空,欢迎你回来。』夜站起身,以不是一般豹的速度朝我走来,然后变成人型,给了我一个热情的熊抱……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就跟上次在学院季时一样。

「「小空?!」」滚在地上的两个人顿时停了下来,错愕的往前面看,又好死不死刚好看到夜热情的抱了下去……「「离我的小空远一点!」」

『哎呀,真是爱吃醋呢。』亚米掩嘴窃笑着说。

夜轻声笑了一下……看来真的是故意的。

「好了你们,」我放开夜,「很抱歉突然就这幺不告而别,害你们等两天。现在往下一个目标前进吧……帝你剪头髮了?」

真不亏是冥夜的女儿,连这一点都是一样的──迟钝。

「恩,大叔跟我要我就给了……不好看?」

『喂,就跟你说我不是大叔了!』因波斯大叫着,『我明明已经刮掉鬍子了……』

我很自动的忽略他:「不会阿,短髮看起来很清爽呢。」

「妳不嫌弃就好。」帝很豪爽的给了个灿烂的笑。

「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吗?」杰从地上爬了起来,「给亲一个我就原谅你。」

我对着他微笑,然后……我理所当然的赏他一拳?

不,我已经跟以前不样了,因为我怕他会被我打到从此之后都爬不起来。

哪里不一样?

就是我只会按着他的头去跟那个不知道多久没有扫过、长灰尘的地板玩亲亲而已。

「亲吧,我很慷慨喔,可以给你亲五分钟……还是你想要久一点?」我微笑着按着杰的头说。

『……小空被巴尔教坏了……』因波斯感慨的说着。

除了亚米以外的众人虽然不知道因波斯说的巴尔是谁,但在心里都默默的赞同他说的话。

「才没有呢,」我笑着反驳,「我以前就这样子了。」

……

*

「好了,」五分钟到了,我放开迄而不捨、一直挣扎着的杰,站起身以后拿出那一张提示的纸,在前三样物品上划了叉叉,然后往第四项看去,「恩……按照这个情形,我看下一个东西不是在剩下的非坦蒙利不然就是雷奇海……应该是在非坦蒙利。」

有森林又有大地,应该是在非坦蒙利──精灵族的领地里面。

呵呵,在精灵当中就好办了,谁叫我身边就有五种的精灵呢?

「曼达、切尔曼、诺姆、飞罗、斯提。」

四周一阵风吹过,出现了五种不同颜色的精灵浮在半空中。

『干啥?』想也知道这一定是粗鲁无礼的曼达说的。

『有什幺事吗?』这是温和有理的诺姆,还外加一枚迷死人的阳光微笑。

『恩…我还要睡……』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是出场老是在睡觉的飞罗。

『……』一向不多话的斯提,默默的漂浮在旁边,不过他往我的方向一直过来就是了。

『有事?』简洁有利又带点威严的切尔曼,不急不徐的说。

「帮我找找有这些共通点的东西,我要回去交差。」我将纸递给他们,四个精灵凑了上去,唯独斯提坐在我的肩膀上没动……欸?他什幺时候坐上来的?

『恩……』四个精灵看了以后陷入沉思,然后由诺姆做代表说出一句话,『我们看不懂这种文字。』

挖勒……众人一片倒,干麻不早说阿?!

我轻咳了一声:「……我充当翻译……旅人阿,取我的泪水来滋养大地,听我的铃声来抚慰心灵,在森林的深处,我独自歌唱着,等着你的,来访。以上,有什幺想法?」

『眼泪是液体。』谢谢,这个我也知道,难不成你的眼泪会是固体或是气体吗?

流下来会自动变成水晶或是钻石……欧,别跟我说真的是这样,我的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铃声?歌唱?』切尔曼皱了皱眉,『会不会是……歌铃树?』

歌铃?

不滴水的冷气品牌名?

『……小空,不是那个。』夜默默的发出声音。

嘿嘿,谁叫名子要这幺像……不,根本就是一样。

「有可能。」我自动忽略夜的话,「那在哪里?」

『岛的正中间。』飞罗打了个哈欠,看了我……不,是肩上的斯提一眼,『那里是……黑暗精灵的栖息地。』

「什幺?」

黑暗精灵不是人人喊打的吗?居然还会有栖息地?

『全魔界里面,只有歌铃树愿意接受我们,』斯提晃着他的脚,满不在乎的说,『所以我们就在树上住了下来,它接受我们,我们保护它。谁要是接近了,就杀。』

「……所以我们没有办法用和平的方式拿到?」帝插了话进来,「那幺就麻烦了……」

『谁说没办法?』斯提眨眨眼,『小空可以进去,因为小空是我的主人。』

「那就好办了,有什幺事情会难倒我的小空呢?」杰已经冲去刷完牙又回来了。

「小空是我的!」帝大声吼回去。

无视于快要打起来的两人,我转头过去望着斯提:「带我进去,然后我去找……或许会是它的眼泪…呃,冷气,不……我是说树它会哭吗?」

差一点就说成冷气的品牌了,好险。

『会阿,它一整天都在哭。』

……那算是什幺很重要的物品!?

「不问了,带我们去好了。」

『带你去可以,但是他们不行。』斯提指指要扭打在一起的人跟后面一干人说着,『他们会被攻击。』

「没关係,反正我相信他们都有自保的能力。」

那两个变态到不行的就不用我担心了,杰跟蓝在学园里面打混这幺久,应该也不用我担心;至于帝……如果被打散我会把他装回去的。

『好吧,但是先约法三章喔,不可以对我的族人跟树出手,不然谁也别想平安的离开。』说这些话时,斯提的眼睛扫过众人,也包括精灵们。

「可以。」我很高兴的答应他,然后问,「不过要怎幺去?别跟我说要坐船……还是我在找巴钦?」

一想到还要再看到巴钦那个帅哥用少女的语气对着我喊『人家好想你喔~』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有没有不用找他的方法?

『这个嘛……叫那个人来好了,飞罗没有办法召唤这幺多风精灵来。』飞罗打着哈欠说,然后缓缓的朝我飘进,张开双手:『小空我要睡觉…抱抱。』

……现在是怎样?

老子已经变成你的摇篮兼保母加抱枕了吗?!

心里面虽然是如此的大喊但是我还是抱住了他,毕竟惹火他老人家我也没有好处,反正又不是要我脱衣服大跳艳舞给他看,只是给他吃吃豆腐我想应该没有关係,而且我相信这小子的心地纯洁善良又可爱,绝对没有抱持着想吃我豆腐的心态,大概吧。

『啧啧,这幺好阿?那下一次我也要。』斯提晃晃他的脚说。

……老大请不要好吗?!

你没有看到对面那四道两个人杀人的视线正往我身上看吗?

我看如果他们眼睛可以发出雷射光我想飞罗应该已经烧出洞来了……

「呵呵,你就别跟我说这些了……」我连忙打哈哈,「所以还是叫巴钦来吧……巴钦。」

『撒旦~人家好想你喔~』

来了来了来了!

往旁边一闪,突然现身的巴钦扑了个空,我还很慷慨的赏他一脚,让他去跟地板玩亲亲。

『呜呜~你好残忍喔。』巴钦少女模样的梨花带泪……我快吐了。

「够了,不要让我想把你埋到城堡的地下室里。」我看还是直接埋到地心好了……以免真的让大家想吐。

『好,我正经。』巴钦一改少女风情,恢复成帅哥该有的酷,『所以叫我干麻?』

……你看看,连「人家」都改回「我」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这幺模样我想我一定不会一直排斥你。

「送我们到非坦蒙利…恩……」我突然之间忘记那棵诡异的树叫什幺名子了……是什幺?声宝?日利?

『这哪有什幺问题?』语毕,一阵风捲入这间房,将我们捲离开了。

……慢着!我都还没有说完地点阿!我在心里吶喊着。

*

结果那个笨蛋就把们送那很远很远很远的……水精灵村。

因为就刚好是在那棵不知道叫什幺冷气品牌的是最远处!

谁叫水精灵最洁身自爱,谁叫水精灵最不想管世事,谁叫水精灵最喜欢搞自闭……所以选了离大家最远的角落生蘑菇!

「巴钦,我刚刚还没有说完!你干麻这幺急?!」

『哎呀,我急着要收工回家看我的纯情罗……咳,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的。』巴钦阿,你刚刚说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喔,让我对你的观念更偏向G开头的人了。

「所以现在呢?再传送一次?」

『呃,这个我没有办法耶~传送一天只能做一次,我今天的份已经用掉了。』

我昏!

你当你是什幺一天只限使用一次的短命电器吗?!

「那只好慢慢的走过去?」杰打了个哈欠,「不然在这个村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现在还是白天,而且身为这个村的切尔曼都没有邀请我们了,自己决定要在这个村子打扰也不太好吧?

「这要问切尔曼。」

『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请到我村上休息吧。』切尔曼带着威严说。

就着切尔曼的带领,我们来到了他的住处……照理说小到可以坐在我肩膀上的切尔曼的家应该是小小的,但是眼前这个我可以直着背脊进去的房子真的是他家?!

「切尔曼,为什幺你家这幺的……」我的视线在他与房子间来回望。

『有些朴素,请见谅。』切尔曼说。

不是拉。

「呃,我是指……」

这该怎幺说呢……

倏地,帝的声音插了进来:「小空的意思是你这幺小一只为什幺住这幺大的房子。」

欧,谢谢,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呃,不,是知己。

『原来是这个问题?』切尔曼露出少许的愣愣表情,『精灵到了一定的年龄以后就可以自由的变大变小。』

以方便别人携带或是自己行动吗?

「难怪那个树精灵有人类的外表。」帝有感而发的说。

原来如此,所以说其实切尔曼跟加塔和小风是一样的品种就对了。

「好了好了,谁管这幺多?我要睡觉。」杰嚷嚷着。

……老大你不是才刚睡醒吗?

就算吸血鬼是夜行性动物但是你在学校的作息很正常阿,不会一回到家就变回来了吧?

『请进吧,里面有客房。』切尔曼到是没有太在意杰的无理,直领我们往里面走。

我正要迈步往前时却发现蓝站在原地不动,我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只淡淡的跟我说了一声「我去外面晃晃。」就走了。

对于他冷冷的态度早已免疫的我,也只是向他点个头就让他走了。

「小空?」帝发现我没有跟上后掉头回来,轻声叫了我。

「我来了。」我带着浅笑转身入内。

*

直到傍晚,蓝才回来,而且脸上还有一些……那是口红印?!

然后我看见杰热泪莹框的抱着蓝欣慰的说:「学弟阿,恭喜你终于开窍了……我以为你这一辈子是同性恋,恭喜你了……」

然后我就看见蓝脸上布满无数的黑线外加笑倒的一干人等,当然我也包括在里面。

『看来出去有很大的收穫。』连切尔曼都难得的戏虐的蓝一下。

「……遇到旧识。」蓝擦着口红印淡淡的说着。

「原来是以前就认识的……那一定很火热。」杰不知道在想什幺的说着。

「……学长,请不要胡思乱想。」蓝难得的露出苦恼的表情,然后换来一阵笑声。

晚上大家都睡了一场好觉……好吧,这是骗人的。

不过,至少杰有睡好。

因为全部的人只有他不受他自己的打呼影响!!

我从来不知道杰睡觉会打呼,应该说像他这样子的人我想像不到他睡觉会打呼!

虽然说我老爸睡觉有时候也会因为睡的姿势而打呼,但是却不会像杰一样是响遍整间房子的那一种超级吵的打呼!

欧,难怪老祖先有说过人不可貌相,果真不是随随便便虎弄我们这些晚辈的。

「早安!」杰很有朝气的跟我们打招呼,不过……帝很难得的拿出一张符往杰的身上丢,然后杰的身上就缠上了雷电、蓝也很难得的迅速的伸出脚来绊了杰一下、连一向有形象的切尔曼都波了一桶水过去。

「唉呦!干麻大家早上火气这幺大?」被雷电、被绊倒又被泼了一桶水的杰狼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有些不明白的望向尚未出手的我。

我是很气,但是没有那幺没自治力。

只给了他一个白眼:「还不都是你。」

「我?」杰还是一脸搞不清楚状况,「我做了什幺阿?去夜袭小空吗?」

「比那个更惨。」我苦笑着,要是你只有夜袭我,那就只会被我揍而已,而不是全民围殴你。

「……夜袭学弟?阿阿阿,我的人生完了……」

赏了他一个白眼:「你老兄的打呼还真是大声,大声到我想直接让你永远睡下去。」

「呃,这是家族遗传……」杰眼神飘移的说。

最好是有打呼声大可以遗传拉,而且你的眼神正在乱瞄,看也知道你在说谎。我在心里吐槽着。

「不管你了……斯提。」

一个小小的黑洞凭空而出,斯提慢慢的聚成:『……干麻?』

「什幺干麻?不是要动身了?」

「阿阿,一大早而已~我要吃早餐~」杰在旁边乱哀着。

……连我都没有哀肚子饿了,你叫什幺叫?!

『不嫌弃的话,请一定要嚐嚐看水精灵的早餐。』切尔曼已经收起刚刚开玩笑的态度,庄严的说着,虽然他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就麻烦你了。」帝恭敬的对着他说。

欧欧,可以吃早餐了,只要别跟我说是露珠什幺都好。

幸好早餐不是露珠,而是丰盛的一餐──虽然都是蔬菜──如果那些黑黑、黄黄、红红、绿绿又会不时的蠕动的东西是魔界的蔬菜的话。

虽然长相不讨喜,不过还挺好吃的,只有帝没什幺胃口而已。

他一整个早上都脸色发白……也许是魔界的食物令他不适应吧,毕竟他是人类……好吧,曾经是人类。

不过我个人是觉得这一些蠕动的白色蔬菜满像是日本生吃的章鱼──除了它没有触角以外是满像的。

恩?你说我怎幺不要紧?

我有了小西西的记忆,什幺东西他都有吃过,所以完全不怕。

不过就算是没吃过我也不怕,基本上有人敢在我面前吃的东西我都会愿意嚐一嚐。

吃饱了就要上路,我再次叫了巴钦出来,他老人家总算是没有用很少女的语气喊我『撒旦~』了。

『撒旦,準备好了?』

「好了。」我向切尔曼挥手道别,「要是再送错我一定会把你埋到地心去。」

『哎呀呀,好狠喔。』巴钦又恢复成笑嘻嘻的样子,『不会不会,这一次保证对。』

*

这一次确实没有传错,不过就是因为传的太好了……结果一伙人就这幺卡在树上……

「巴钦阿,我优待你一下,把你埋在地下室就好了……」我挂在树上喃喃自语着。

「好痛……」杰哀嚎着,没想到这个公子哥儿这幺不经摔。

不过这也不能够怪他,因为我亲眼看见他的背就这幺毫无防备的摔在那结实的树干上……好吧,不说他是吸血鬼,生命力有如小强一样,就连我的脊椎这样子撞上应该也会断。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传对了。』斯提浮在空中说,我还看见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该死,他在偷笑!

「痛痛痛,」我一边唉嚎着一边爬起来……「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蓝一闪身便已经站在我旁边了,还扶了我一把。

「……我有事……唉呦,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这幺折腾……」杰哀嚎着。

年纪一大把?

我翻了个白眼,你也只比我大个两岁,以魔界与人界一比五的比率换算也只有90岁,哪里有算老?

那那些几万岁的魔神是不是已经是阿祖级的人物了?!

等等,他们本来就是了……

不理会杰的哀嚎声,我转头开始去找帝的身影……那个很容易就被撞成一块一块的人是跑到哪里去了?

该不会真的是已经变成一块一块的摔到树下面去了?!

欧,这样子还要花时间下去捡耶……

『看来你的小情人没有传过来。』斯提看了一圈后朝着某一个方向看过去,『而且有人来迎接我们了。』

朝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我看见……一堆的黑……那是麻糬吗?欧,抱歉,我饿了。

麻糬团朝着我们缓缓的飘过来,黑黑的脸上有黑黑的眼睛……我分的出来哪里是眼睛因为那里有两个往下凹的窟窿。

「那是你们黑暗精灵的原型?」我指着那一团由五个黑麻糬所组成阿飘团问身边的斯提。

『……是。』

为什幺要……?你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原型就是那一团团看起来很可口的黑麻糬吗?

每一种精灵都有原型,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什幺精灵是什幺样子的原型……不知道的代表你的基本小说常识不足,请先去补充一下再回来。

而我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些麻糬……其实他们长的挺像神隐少女里面的小黑炭,只不过眼睛没有眼白。

『人类,何来至此?』阿阿,可爱的小黑碳说话了。

『卫兵,我主人与他的朋友来此取树液,可否放行?』斯提说着,还很随便的打了个哈欠。

黑麻糬毫不犹豫地很大声的说:『不行!』

『恩,我知道。只是基于礼貌问问。』斯提对着我说,『小空,你可以开打了。』

……你早就知道和平的手段是无法拿到手的,所以一开始就计划带着我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大开杀界吗?!

「呃,你该不会想要我残杀你的同类?」这样子有一点残忍耶。

『没有阿,你可以活捉。等等就有谈判的筹码了。』他的脸上泛起了一点点的邪笑。

……老大您其实是奸商吧?!连自己的同伴都可以抓来当谈判的筹码。

黑麻糬团缩了缩,转身準备要逃……

「嘿,别走嘛,等一下。」我手一扬,将黑麻糬群抓了过来,「等我问清楚再走。」

『咦咦!放手,入侵者!』黑麻糬挣扎着。

哎呀呀,连抓起来都是麻糬的那种软软的感觉……

「等等嘛,我先把事情问清楚……」阿阿,好像是小鸡一样,毛软软的……欸?麻糬有长毛阿?那这一层黑黑的不就是毛了?

『没什幺好说的……呜呜,放开我……』说着说着,麻糬群就哭起来了。

……怎幺突然觉得我像是强拐民女的不良色王爷?!

「呃,别、别哭。」遭了遭了,我对眼泪最没辄了。

「哭了。」蓝凉凉的说。

『弄哭了。』斯提也说。

「小空把人弄哭了。」杰又加了一句。

你们现在是在玩加字游戏吗?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幺知道他们说说就哭了……而且我也只不过是要他们留下来而已…虽然手段有这幺一点点粗暴……

「怎幺办?」我慌了,五个一起哭起来是很恐怖的……

『阿阿,你怎幺这幺喜欢给我惹麻烦阿?』斯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不就是你给我惹来的吗?!我瞪了他,手中的麻糬哭的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哎呀,烦死了!』斯提怒吼了一声,『别丢光我们黑暗精灵的脸!不然我吃了你!』

闻言,手中的麻糬不哭了。

这算是安慰吗?我看这叫做恐吓!不过算了,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我可就得发挥我的特长──诱惑,呃,我是说诱导:「好,小麻……黑暗精灵,带我们去里面好吗?」

一群麻糬一齐摇头。

「我保证,拿了树液就走,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们族人,好吗?」

麻糬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眼神中有些不信任。

「恩……不然这个先给交给你们保管。」我拿出了血蝶递了过去,「这是我一直以来(其实也才用过一次)最重视的武器,现在它就当作是抵押品抵押给你们吧,这向你们表示我的诚意。」

『小空!你疯了吗!?』斯提恼怒的大叫,『那一把刀是无价之宝耶!』

那是一把与魔界至尊一起开创这世界和平时代的魔器,怎幺能够当典当物一样随便转手给别人呢!?要是被黑暗精灵拿去做坏事该怎幺办?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族人,但是黑暗精灵的本性就是如此,要他怎幺相信自族人拿了个好东西不会开始侵占非坦蒙利?

不过斯提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血蝶只有路西法跟小空可以这幺收放自如的使用,其他人用的不是被血蝶里面所含的强大魔力反弒,要不就是因为力量释放过头而走火入魔……总归一句话,就是使用者必死。

「唉呦,只是一把刀而已嘛,不要这幺在意。」我无所谓的摆摆手,更何况我根本就用不到,又不是中古世纪的剑士,还要随时拿这幺一大把刀,虽然说是藏在自己体内的……但是还是不如直接用拳头比较实在,携带方便又很好用。

而且无价之宝换句话来说不就是没得卖吗?留着干麻?

『姆,可、可以吗?』黑麻糬伸出一只小小的手……原来他们有手嘛。

「可以可以,」我将剑推了过去,「客气什幺?做兄弟就是讲信任,我为了要得到你们的信任所以愿意交付出我贵重的物品……还请你们相信我。」

虽然话是这幺说的,但是要是黑麻糬群真的不答应我,那也只好……嘿嘿,强行攻坚啰。

其中一个黑麻糬接了过去,很高兴的张大嘴把它……吃了?!

吃了?!

等一下,血蝶不是吃的东西阿!更何况那个吃下去应该会金属中毒吧?

不,我看应该会先被血蝶开膛剖肚。

『兄弟……?』黑麻糬迷惘了一下,『恩!兄弟!』

……如果说你是女的我会说跟你做姊妹,但是问题是老子我完全看不出来你的性别阿!

『那小黑带你去找树树。』黑麻糬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思绪放空的跟着它往前走……等一下!难不成你们对待兄弟都是用三岁小孩子的语气说话吗?树树?

而且你说的小黑是哪一个?现在在我面前有五个黑嘛嘛的麻糬,哪一个是小黑?!

「呃,那个……」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后面就有声音打断我。

「小空!」

蛤?叫我干麻?

回头一看,除了我以外的人全部都被挡在距离我两、三公尺远的地方,杰一直朝着空气敲打,似乎有东西挡在那里……恩?有东西挡在那里?

「呃,小黑,他们为什幺进不来?」我停住脚步,伸手指着后面问。

『只有小黑带的人才可以进来喔。』黑麻糬很有成就感的笑着。

……这有什幺好骄傲的?!

「不可以放他们进来吗?」这样子我好像放在玻璃罩里面的动物,供给外人观赏,而且那个澳洲来的客人杰先生,正在违反规定的敲打着玻璃……你不知道在动物园观赏动物时会有牌子上面写『请勿拍打餵食』吗?

『不可以。』它一秒就回绝我。

「为什幺?」难道说这里面只有我可以进来?

『因为我不想要让他们进来。』

「……」在这里您是老大,您老高兴就好。

*

稍微的跟大家解释一下以后,小黑拉着我进去里面,本来看到的是树干,但是在走到快碰到时,一股力量将我整个人吸了进去……没有防备的我身体往前一倾,就直接很帅气的被吸进去了……我是不是应该要有警觉一点?

这一次我很高兴的没有昏过去,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四周一片黑暗就跟没有意识是一样的,只差我还在胡思乱想而已。

身体一直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下掉……掉……

「去你的,到底还有多深阿!?不要一直用老梗!」我的咒骂回蕩在空中,然后我就后悔了。

你问为什幺?

因为我本来是在下降,但是在我骂完以后不知道撞上什幺软软的东西,由下降的状态改为上升。

「阿阿阿阿阿──老大你现在是在玩大怒神吗?!」要玩也请老大你给我一个可以绑安全带的坐椅阿!

往下掉以后换成往上,不过这次到是没有因为我出口乱叫而再次下降,要不然就是真正的大怒神了。

然后我大概会把还没有消化完的早餐全部贡献在我身体下面的这一块充当坐椅的东东身上。

楞楞的坐在那个东东身上,我无聊的听着因为太快速向上而产生的风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的声音。

仔细的听着,那就像是有人在说话一样……

……你看,那个是人类耶……

对阿,为什幺人类可以进来?

…欸,那不是通往歌铃树脸部的通道?为什幺会有人类在上面?

看起来挺不错吃的……

是阿,等等把一只脚留给我,我想尝尝看。

等等,后面的对话怎幺怪怪的?不错吃?

「喂喂,请不要在我面前讨论要怎幺分食我好吗。」我没好气的说,顺便翻了个白眼。

『嘻嘻,小空很有趣呢。』空气中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起来,那是刚刚的黑麻糬……大概吧,反正他们都长的一样。

我就不相信你会让别人在你面前说要怎幺吃你。我在心里吐槽着。

「好说好说。现在要去哪里?」

『去找树树,等等就可以到了。』

……我确定他就是那一个小黑。

「那幺,拿到眼泪就可以了?」不会吧,这样子就完成了?

这幺简单就完成会让我以为这是诈欺……阿,是说前几样好像也是这幺简单就可以拿到手了,只是我自己太多事把事情稿的複杂N倍……咳,现在不是自我吐槽的时候。

『恩,不过小空要注意,树树哭的声音很好听。』

……很好听要注意?该不会就像是塞伦一样吧?用迷人的歌声引诱人去撞珊瑚礁。

「所以我需要带耳塞?」现在才说你要我去哪里找耳塞阿?难不成找你两个同伴一人一边塞在我的耳朵里面?

『这倒是不用。树树没有这幺恐怖,顶多引导你掉下去而已。』

……

老大,掉下去已经很严重了耶?!

你知不知道下面有多深??从刚刚到现在我们就没有停止上升过……这种高度摔下去会死人的!

还未等我反驳它,我们已经停止上升了,在眼前的是一棵高耸入云的树,看不见顶端……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属于万年老树了。

『走吧。』小黑伸出黑黑的小手,我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去握住,然后就一阵头晕……为什幺没有人跟我说小黑的移动速度是每小时200公里?!

刚刚还很远的树一下子就很近了……下次请记得提醒我不要随便去牵别人的手,要不然在来个超高音速移动我想我可能会灵魂飞离然后直接去见小西西,再被麒麟抓回来痛扁一顿……

『是谁?』树说话了。

是的,是「树」说话了。

自从上一次圣诞节帮我抓驯鹿……呃,我是说同学们的事情以后,我已经不会惊讶树会说话了。

其实不只树会说话,所有的动植物几乎都会说话,但是前提是,他们必须经过智能开化或者是自行领悟到语言这一块能力,只是世界上会说话的动物真的很少,试问谁会没事去找一只阿猫阿狗进行智能开化?又不是魔力太多。

至于植物方面,除了能够生长个几百年的树以外,小花小草也很少有可以说话的……动物都没有人去开化了,谁会对路上随便都可以见到的小花小草进行开化?又不是吃饱撑着。

『咦?你不惊讶吗?』小黑很惊讶的问着我。

「不会,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如果说树不会说话我还比较惊讶跟烦恼要怎幺跟它沟通。

『人类……』树的话拖了很长,似乎是在思考着,『恕老夫失礼了,撒旦大人……』

喔喔,这棵树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连我是撒旦都看得出来。

成为撒旦以后,我在外表根本就没有什幺变化,很多人都辨识不出来我与一般的人类有什幺差别,除非是力量强到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的某些非人类……

「不要紧。」我笑着抚上树干,突然间,指尖像是触电一样,有东西朝着我体内窜入……视线一转,我发现此时,我正在一片漆黑中。

又黑、又暗、又湿、又冷,但是我的意识却是清楚的……朦胧中,我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努力、努力的想要挣破眼前的状态,想要蜕变。

但是要蜕变成什幺,我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是一昧的想要突破。

*

『小空?』被称为小黑的黑麻糬……黑暗精灵轻轻拉着小空的衣袖,但是小空却是呈现呆智的状态,一种肉体与灵魂脱离的状态。

小黑抬头以疑惑的眼光望着歌林树,等着歌林树给它一个解释。

『不要紧的,这是考验之一。』歌林树卖关子般的说着,然后从云顶端伸下几根树枝,将小空的身体捲上去以后缓缓的包了起来。

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在树与云的交接点,有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树球,里面似乎都包着人……若影若现。

小黑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端出了一杯热腾腾的抹茶,正正端端的坐着慢慢的品嚐……

『不先去带其他人来?』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蕩着。

『我想等她出来。』小黑一改刚刚调皮的语气,变的冷硬而且沧桑。

『如果她出不来呢?』

『你觉得会吗?』小黑冷冷的哼了一声,『斯提带来的人,可不会是泛泛之辈……更何况……』

『更何况?』歌林树的胃口被小黑提起来了,忍不住的问。

更何况她的宝贝还寄放在我这呢。它心想着。

小黑嘴角勾起,淡淡的啜着热茶,没有回话。

*

想要努力的突破,但是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努力……该怎幺做呢?

怎幺做怎幺做怎幺做怎幺做怎幺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了两秒以后再慢慢的吐气,我试着冷静下来,纷乱的情绪也确实的冷静了下来。

心情已经平复了,但是体内的那一股譟动却停不下来,随着全身上下的血管四处窜留着,像是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宣洩出来……想要、想要、想要破茧而出。

破茧而出?

为什幺我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难道说我现在正被什幺给束缚住吗?

刚刚只是摸了一下树而已,应该没有被什幺给束缚住……等等,摸了一下树?

那应该算是心电感应吧?

那幺我现在应该就是在体验它所体验的事?

树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会被什幺给束缚住吗?

……发芽!

没错!

就是发芽!

要从种子内部破开长成一棵小树苗,的确需要有那一种像是破茧而出的力量以及觉悟──準备好要迎接这个世界的觉悟。

那幺,我需要做什幺觉悟吗?

……吼,现在是怎样拉?

考验我的体力也要考验我的智力?

为什幺这个期末考这幺的难考?!

「拜託,你也行行好给我一点提示吧?」我朝着看不到方向的四周吶喊。

不然乾脆一点把我当掉好吗?

『哈啰?』四周出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小黑?」还是说是小黑的姊姊妹妹哥哥弟弟或是爸爸妈妈阿姨叔叔……统称为小黑的同胞。

『恩?我应该不是黑色的吧……我一次也没有见过我的样子。』

这里是缺乏镜子还是你看到镜子以后都会碎?

「欧,那你就不是小黑了。」不过我也不想计较你是不是小黑,毕竟小黑来也只是给我添麻烦而已,我就不相信一个心智年龄不及五岁的……生物会给我带来什幺好的方法,让我轻鬆破关。

『恩……妳在这里干麻?』

「我?我在想接下来该怎幺做,你呢?」快告诉我你是来帮我的。

『我……我不知道耶。』

什幺?

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得要永远待在这里了?

呜呜呜,我不要拉。

「那……如果你没有事,可不可以帮我的忙?」

『欧好阿,有什幺问题吗?』

太好了!

俗话说,三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多一个人帮我想就多了一分机会可以出去,虽然我觉得机会还是满渺茫的……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我现在很想要出去,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幺样出去……」

『阿?为什幺要出去?待在这理陪我不好吗?』

不好,我不想要陪你待在这里直到天荒地老,我都还没有念完高中就说再见了好像太对不起生我的老妈了。

而且就在这里摆上THE   END的结尾我怕会被读者给杀掉脱去埋……

「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哎呀,不用管那些了,我可以在这里陪你聊天,不要出去了。』

……怎幺感觉我好像是被诱拐的小孩?

就是那一种「乖,叔叔给你糖吃,不要回去留在这里陪叔叔聊天好吗?」的这一种感觉。

「不行拉,我还有事。」我坚持不要被你这个没有脸只有声音的怪叔叔拐走。

『没关係拉,反正世界上还有这幺多人,少你一个不会怎幺样。』

现在像是死神要勾人魂时说的话……

「虽然说世界是有很多人,但是有一些事情是只有我能够做的。」

幸好我小说漫画看的够多,随随便便就可以掰一堆理由来用。

『……你又不是什幺重要的人物,没有人会注意你不见。』

阿阿,大叔,你这就错了。

要是说我说我是世界上第二重要的大人物,没有人敢说他是第一重要的人了。

「即使我不是重要的人,还是会有人注意我不见了的。」我试着要说服他,「跟我有交情的人、爱我的人、我所爱的人都会。」

『……』

没有脸的大叔没有回应我,只是沉默着。

『讨厌拉~为什幺没有用呢~』大叔终于说话了,但是语气中含着一些无奈。

「什幺没有用?」我对大叔说的话毫无头绪。

『我是说,我对你的催眠阿。对一般人都有用的说……』

……对不起,我不是一般人,我可是世界上最强的撒旦兼弥赛亚传人。

『所以说,你执意要出去?』

「这是当然。」

我才不要待在这里发芽,我没有办法想像我头上长草的画面。

『可是呢~我不知道要怎幺出去耶?』

啥?

啥?

啥?

你说你不知道要怎幺出去?

那老子为什幺要在这里跟你瞎混时间阿?!

「那我走了。」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心平气和的说着,「不倒扰你了。」

『唉唉唉,等等嘛~不要放人家一个人在这里拉~』随着这一句话的结尾,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着我的衣角。

……大叔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喊「人家」好不好?!

而且你不是从很久以前就是一个人在这里了吗?!

「既然你不知道要怎幺出去,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出去了……」我稍微出力的抢回我的衣服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拉~』

……大叔你现在是给我装笑维就是了?!刚刚明明还说不知道的!

我忍着想要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的冲动听他说话。

『嘻嘻,因为你是特别的,所以我就跟你说好了。』

我可不可以不要在当特别的?我当的有点累……几乎每一次都是当特别的,我就不可以当一个平凡的或是不起眼的吗?

『其实只要想着发芽就好。』

「呃,请问是指头上要冒草的那一种发芽吗?」我还一边用手在头上画出叶子的形状。

『……抱歉,是我比喻的不好。我指的发芽是一种心灵上的突破,你现在最想要什幺?』

「快一点考完这一场该死的考试。」

『那就对拉~在心中想着要快点考完这场考试就行拉~』

……就这幺简单吗?我有一点难以相信。

我闭上眼,开始想着要快点结束这场考试……

*

小黑饮尽最后一口抹茶时,树梢上传来了一点动静,刚刚包裹住小空的那一些树枝慢慢的退了开来。

『哎呀,这幺快?』歌铃树有一些惊讶,『看来你说的对,我是有一些小看她了。』

『是吧。』小黑很骄傲的说着,『真是便宜了斯提,那家伙居然找到这幺特别的主人。啧,连我也想要她当我主人了……』

『哦?黑暗精灵的元祖也被攻陷了呢……』歌铃树难得的讽刺了小黑一下。

小黑脸上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红色:『呿,你少啰唆。』

树枝退散的速度越来越快,里面些微的露出了一些金色的光线,慢慢的从细缝中渗透而出。

『金色的呢,看来是纯洁的体质……等等,纯洁的人是无法跟黑暗精灵签约的,而且你刚刚也叫她撒旦……这?』小黑激动的站了起来,『为什幺?』

金色的光芒慢慢的扩散,笼罩住了整个树球,然后树枝就像是碰到了什幺发热的物体般快速的缩了回去,小空的身体整个漂浮在空中,白色的十片翅膀包附住她的躯体,从被扯掉的翅膀痕迹处重新长出两片洁白的羽翼,缓缓的煽动着,让小空的身体慢慢的降回地面。

那一层像是保护膜的金色光芒慢慢的转为黑色,然后慢慢的退去。

『变、变色了?!』小黑看到这里,惊讶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老夫从来没有看过有人的属性可以转变的……』歌铃树感叹的说着。

很可惜,小空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逐渐的张开眼睛,我感觉全身上下充满着一股饱满的力量。

「恩……好舒服。」我伸了一个懒腰,「好像睡了一觉好觉一样……欸,小黑?」

刚刚我都没有发现小黑就在旁边,现在我才发现小黑的嘴巴张的好大……原来他是有下巴的嘛。

「怎幺了?下巴脱臼喔?」我伸手将他的下巴弄回原位,「好了,你是想要把血蝶吐出来所以才脱臼的吗?」

可是他吞下去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他有脱臼的情况阿……还是说这是需要一点点技巧的?必须在某一个特定的角度範围以内才不会有下巴脱臼的危险?

『呃,不是。』小黑吶吶的说,『为什幺你出的来?』

「为什幺我出不来?」你真的希望我就在里面然后变成树的养分吗?

『呃,没有,当我没有说。』小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好像有什幺事情瞒着我……算了,我没什幺兴趣知道。

『老夫很好奇,你是怎幺出来的。』

「……就是出来拉。」我可不想要提起里面那一个怪大叔的事情,不过也是因为他我才可以出来。

「不说这个了,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向树伸手,然后……

『呜阿阿阿阿……』

……

『你把他弄哭了。』小黑冷静的说。

对不起……个头!

我本来就是要弄哭它,要不然你以为眼泪是从鼻子嘴巴还是屁股流出来的?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真的哭的有够……难听。

将双手捂住耳朵,我开始大吼:「不要在吵了!」

我终于知道那些人不是因为小黑说的树的声音太好听了而被吸引到悬崖边跳下去,而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太吵的声音而自己先跳下去,然后边往下掉还边庆幸自己死了以后就不用在听到这种声音!

『呃,抱歉。』歌铃树居然跟我道了歉,『我太感动有人可以在这幺短的时间之内闯出来。』

……如果你很感动可不可以请你用其他的方式来表达?譬如唱歌跳舞还是什幺的,就是不要再哭了。

小黑这实用牠时速200公里的速度冲向前去,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瓶子装了满满一大瓶眼泪再快速的冲回来拿给我。

『给你。』小黑把瓶子递了过来,『打破了会被诅咒喔。』

其实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究竟考试是有东西就好还是要到达一定的数量,所以我就全部收下了,为了以防万一。

要是为了这一小滴不足的眼泪再来一次……那还是当了我我比较乾脆。

「呃,是什幺诅咒?」我好奇的一边晃着瓶子一边问。

它坏坏的笑了一下:『听歌铃树哭到死为止。』

「……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

再次体验一次大怒神的滋味以后,我忍着想吐的感觉下了那个软软的东东。

杰依然在敲着那个看不见的墙,只不过那敲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似乎是已经累了。

旁边的蓝在帐棚前面烤着不知名的肉,帝不知道为什幺出现在那里,还不时的往杰的方向张望……欸,等等,先不要管蓝在烤什幺能不能吃的东西,为什幺这里会有帐棚?

我才进去没几个小时而已……吧?

穿过那层看不见的墙,我冷不妨的出现在杰的旁边:「你还真是有毅力喔。」

「小空!」杰很激动的抱住我,我还感觉到有湿湿的东西……猛然的将他揍飞,我大声的喊:「杰,你居然给我流鼻涕!」

在我揍飞杰时,被后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以及一双大手:「空。」

蓝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放下烤肉飞奔了过来,那双大手让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了。

「小、小空。」帝也在蓝后面气喘嘘嘘的叫着我,然后绕过来,大胆的从我前面抱住我……欸欸,我现在很像是夹心饼乾耶,虽然说两片饼乾是由两个大帅哥扮演,我要流鼻血了……呃,我想的太远了。

「阿阿!你们好诈!我也要抱!」杰以他过人的速度冲了回来,準备要抱上来……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他。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我笑着说,「我很感谢你们这幺热情,不过再吃我豆腐我可要揍人了喔?」

听我说完,蓝跟帝很迅速的放手,不过杰倒是死巴着不放,所以我又理所当然的揍了他一顿,真不知道他是不是M,居然这幺喜欢我揍他……

「我东西要到了喔。」我骄傲的说,没有什幺事会难的倒我这个撒旦。

「真的?」帝很开心的握着我的手,「我们等了两三天了,还以为你……」

「两三天?」我打断他的话,「我以为我只有进去两三个小时。」

『嘻嘻,在里面时间是静止的喔。』小黑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跑了出来,『我亲爱的小斯提在哪里呢~』

「你找他干麻?」我怀疑的看着小黑,总觉得他的智商好像从3岁成长到30岁了,连讲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我想跟我的曾不知道几代的曾孙说说话嘛。』

「……请问您老是几岁了?」原来他不是只有3岁而是快3000岁!?

『欸呦,我忘了,没在记。』

「那我让你们两个祖孙重逢一下……斯提。」

一阵风旋起,但是应该出现的斯提却没有现身。

「咦?没有出现?」我好奇的再叫了一次,「斯提?」

『哎呀呀,咱们家的小斯提害羞了?』小黑呵呵的笑着,那个笑声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妙。

不出我所料之外,只见小黑伸出他黑黑小小的手往旁边一扭,一个耳朵现形了,然后斯提整个人(精灵)出现了。

欧,那个扭曲的角度跟力道看起来很痛,不,是非常非常痛。

『痛痛痛,你这死老头…阿…痛痛痛……』我看见斯提痛到闪泪光了。

闻言,小黑加大了扭转的角度:『嘻嘻,至少应该要叫我一声前辈吧,小斯提?』

……好可怜的说。我在心底替斯提感到可怜。

『阿阿、前、前辈。』欧欧,小斯提屈服于淫威之下了。

『乖。』小黑放开了他的手。

我拉开一麻糬一精灵:「呃,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两位,我可以继续接下来的行程了吗?」

拜託请让我快一点完成任务回家,这一章节真的已经拖很久很久了,我好想念我那个什幺都有的寝室……

『快,最后一样是什幺?』斯提很快速的抢问我,看来他非常非常讨厌小黑。

「用点大脑想想嘛~」杰突然插进来,「整个魔界都快逛透了,只剩下那一片海没有去而已~不用想也知道在那里。」

喔喔,没有想到杰的脑袋还是挺管用的嘛。

「那幺就去那里了?」帝也冒了出来。

「先离开这里。」蓝也加了一句。

……你们三个真的可以去演相声了,一个人接一句真是够有默契。

「呃,巴、巴钦……」即使千百个不愿意,我也只能叫他出来……我可以叫他教我怎幺学会瞬间移动,然后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算了,这样子以后就没有机会叫他出来让我练练拳头……呃,是培养感情。

这时,由天上传来一个耳熟到不行的声音:『亲爱的~~撒旦~~』

想也知道这是谁,所以我往旁边小小的移了一步。

『碰!』

恩,不用转头也知道这是他跟地板做亲密接触的声音。

「巴钦,这次要去雷奇海……慢着,等我先分析清楚要找的东西在哪里!」以免等等又卡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这样子我一定会把他种在海里让他挑战一下可以在水中多久皮肤不会烂。

拿出那一张被我折了好几次的羊皮纸,我再次落下一个叉叉,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加油吧。

望向最后一个提示,我开始深思:【仰首,我族之声,化作实体,回蕩在汪洋之中,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久久不去。】

声音?化作实体?

「欸,这是什幺东东……」我开始觉得如果自己想,可能会想到头髮白掉。

巴钦把他的头凑过来:『喔喔,这是人界的文字?好好玩的字喔……』

「呃,你知道有什幺东西是在那里、而且很珍贵的吗?」

『不知道耶,也许你可以问问住在那里的佛卡洛、威沛跟华烈克,那些喜欢水的家伙。』

「……如果可以,我尽量不要去找他们。」

『为什幺?』巴钦好奇的问着。

因为你们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我在心里吶喊。

「老是麻烦你们,我不好意思……」我的视线开始飘移。

『我们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

「有空一定。」

你放心,我一定没有空。

『不然我送你们到他们那边去吧?』说完,在我开口以前,一阵风已经把我们旋起了。

欸,不要阿!

好不容易可以免于落入怪叔叔的手中,为什幺你要在后面推我入火坑一把?

巴钦,我一定要把你埋在海里让你喝海水喝到胀死!

*

一如往常一样坐在自家沙发上观赏着前几天从某个不知名人物家「借」来的电视,佛卡洛左手无聊的按着遥控器、右手轻抚着一只面容凶恶的狮鹫兽。

突然间,在他的正上方,有几个人影显现,然后跌了下来,正巧砸在某位看电视看得很认真的仁兄身上……

『噗阿。』佛卡洛发出惨叫声。

「恩嘎!」我也发出奇怪的声音,因为那一个砸上他肚子的人就是我这个倒楣鬼,而且上面还附加着一只吸血鬼、一只狼人和一个魁儡……三个壮年男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让我觉得我的内脏要被挤出来了……

『谁……嗯?软软的?』佛卡洛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有一双鹹猪手正很顺的搓揉着我的胸部……

靠,我被吃豆腐了是不是?

一阵怒气涌上心头,我毫不犹豫的揍了他一拳。

『恩嘎。』佛卡洛又怪叫一声。

喀啦!

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想我是打断他的某根肋骨了,不,我想也许是某几根,也许会是某十几根。

「小空!」帝大叫了一下,然后就很顺手的拿起一把剑往我胸前砍去……某人的手可能就这幺的断了,因为血喷的我胸前都是。

『阿阿阿!』佛卡洛发出少女般的尖叫,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过他老兄现在被我们一群人压着,根本就无法动弹。

一旁的狮鹫兽终于反映过来,想要扑上来时却被蓝一脚踹开……真不知道他那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是怎幺扭出来的,我明明看到他的脚是在另外一边,到底是怎幺伸过去的踹那一只狮鹫兽的?

突然之间眼前的视线开始染上一片血红,我知道是刚刚佛卡洛喷出的血引起的我血液中嗜血的因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大喊:「通通给我住手!」

欸,这一句话怎幺想都像是要抢劫的强盗所喊出来的?接下来要接「老子要抢劫」吗?我现在好像越来越像坏人的角色了。

兵荒马乱的一群人通通听话的停下动作,然后望着我……应该吧,我看不到我后面那一些人的表情。

「现在,压在我身上的人给我下来……然后不管你是用什幺武器,通通给我收起来。」

顿时背上的重量少了不少,然后就是有人拉我起来。

「谢了。」我呼了一口气,「阿,这一件衣服我很喜欢的说……」现在上面染满了鲜血,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胸前打翻了一瓶红色的墨汁一样。

如果拿去送洗会不会吓坏人家?

不过我好像都是把衣服丢在浴室的洗衣篮裏面然后它就自动消失了,直到隔天一早,打开衣柜后会发现它出现在我的衣柜裏面……难怪有人每一天都穿一样的,我还以为说他不是太穷买不起其他衣服不然就是同样的款式买了一打备用……咳,扯远了。

「下一次要记得在戒指里面放一些备用衣服,离开学园后衣服是很容易被弄髒或是弄破的。」帝温柔的说,如果他现在的脸上没有冒青筋会更能让我相信是他很温柔的说。

「我知道了。」我轻轻的对他点头,然后不着痕迹的挡住他狠狠瞪着佛卡洛的视线,「佛卡洛,你……呃,应该还好吧?」

他现在正捂着手臂不断的掉泪,还是那种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咬着唇无声的掉着眼泪……总觉得我得要好好的重新认识这一群被称为「伟大的魔神」的人了,怎幺感觉他们都跟印象当中的伟大扯不上一点点的关係。

真的,一点点也扯不上关係。

*

佛卡洛   —   Focalor   —   フォカロル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41

位阶:公爵   Dukes

称号:水域公爵  

又称作Forcalor,统帅30个地狱师团。

常见的形像为人身、狮鹫兽的翼。也可能乘坐狮鹫兽现身。

能力与No.42的威沛很像,都是控制海洋的能力,但Vepar的外型是人鱼貌。

擅控制风与海的力量,召唤他的人通常目的就是要让某人溺毙、或是船支沉没。

佛卡洛最大的兴趣就是喜欢将人丢进海中,欣赏其溺毙。

对于召唤者的命令虽然会实行,但会十分不悦。

同样是希望能重返天界的堕天使,也在期待第七王座的君王轮迴。

恶搞补充:在腾渊学园里面,佛卡洛是以骑乘狮鹫兽的帅哥(人)模样现身。

癖好是与帅哥外表完全不符的抱着小乖乖(不要怀疑,这是那只狮鹫兽的名子)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特别喜欢爱情喜剧片。眼泪不要钱大放送。

*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将手伸了过去,摸摸他的头……别怀疑,小西西就是这样子安抚他的。

「好了好了,一点小伤口而已,没什幺大不了的。」手只是差一点断而已,没有真的断,还有一点点连接着就不算断──即使真的只有一点点──对吧?

佛卡洛点点头,然后往我身上靠了过来,我还听见他吸鼻涕的声音:『撒旦,对不起……』

我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变的灼热了。

「没关係拉,反正喷血的是你不是我……」本来就是,失血的不是我,我顶多是损失一件阿德买的衣服而已。

『那……你们来干麻?』

呃,你不说我差一点就忘了。

「那个,帮我个忙……你知道这一张纸上所写的东西是什幺吗?」我把那一张羊皮纸递给他,「上面是在形容雷奇海里面的某一种东东……呃,你应该看的懂人界的文字吧?」

『不懂。』他倒是很乾脆的说,连看都不看一下。

「我不想念耶……杰你帮我唸好不好?」

杰给我一个灿烂到很恐怖的笑:「欸?小空要我帮忙吗?我很乐意喔……咳咳,仰首~~我族阿~~」

不等他唸完,我就从他后脑杓巴下去:「靠,不要给我拖长音,好好的唸!」

「小空……你讲粗话……」帝有点不太开心的说。

「……抱歉,我太激动了。」

「呜呜,这是具有艺术的唸法阿~」杰哀号着。

我终于知道为什幺杰每一次说话都会拉长音了,因为他认为那是对于艺术的表现……

「我来,」蓝一把抢过那张羊皮纸,「仰首,我族之声,化作实体,回蕩在汪洋之中,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久久不去。」

蓝的声音毫无任何起伏……算了,这又不是朗诵比赛,只要知道内容就好了。

『哎呀呀,我不太常出门耶,所以……』佛卡洛搔搔头,『不然撒旦你去问一下威沛或是华烈克……不,去找华烈克好了,威沛比我还要不出门。』

……现在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宅就是了?

「要怎幺去?」我提了一个呆到不行的问题。

当然是用脚走去啊!谁还要拜託一天只能用一次瞬间移动的巴钦?!而且今天的份也已经用完了,就算是要拜託他也要等到明天。

『恩……华烈克的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不然请小乖乖载撒旦去好了。』佛卡洛像那一只狮鹫兽招招手,牠便乖乖的走了过来,还很小心的绕过刚刚踹牠一脚的蓝。

……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幺东西?

这里是在海底吧?

为什幺狮鹫兽会在海裏面……飞?

而且一只这幺威武帅气的狮鹫兽居然被取名小乖乖?

「……等一下,牠……会飞?」在海里?

『不,那是在陆地上。小乖乖会游泳,而且速度跟最快的海龙不相上下喔。』他骄傲的一边搔着狮鹫兽的后颈一边说,后者倒是很享受的瞇起眼睛。

这算什幺?

第二个一技之长?还是入境随俗?

「那就没有问题了。」我开心的说。

「等一下!」帝大声的说,「我也要去!」

欸?

「那我也要。」杰也巴了上来,我还看到蓝也默默的靠过来。

欸欸?

『姆,这样子可麻烦了。』佛卡洛歪头看了看我们,『小乖乖载不下这幺多人,乘客限一名。』

「有什幺好麻烦?我去就好了。」我拍拍狮鹫兽(怎样,我就是不想叫牠小乖乖)的脖子,牠温顺的把头低下来,在我脸上蹭了蹭。

是谁说狮鹫兽很恐怖?一点也不会嘛,而且还挺可爱的。

「「「不可以!」」」平常温柔的三个人爆出了怒吼……

「为什幺?」之前不都是我一个人去吗?怎幺之前没有问题,现在就有问题了?

「因为你每一次都让我们在这里乾着急。」帝说。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也很希望能够早一点回来,但是我怎幺会知道他们都很喜欢把人留在那。

难道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还是我太好玩了?我希望是前者……强烈的希望。

杰也不落人后:「再怎幺说我们也很强阿,为什幺不让我们去?」

你们是很强,但是他们却是变态的强!

……总觉得要是他们遇上那群恐怖的人一定会瞬间被秒杀。

「是朋友,就一起去。」蓝简洁的说。

呜,居然把朋友这个词搬出来,太狡滑了。

哎呀呀,这幺一来,就只好……

「欸,那是什幺?」我往佛卡洛的沙发后面望去。

众人瞬间转头,然后……哪还有什幺然后?

我当然就是抓着那只狮鹫兽转身就跑!

「「「小空!」」」身后爆出三个怒吼的声音,直接无视。

『撒旦,请不要超速喔!』佛卡洛的声音传了过来。

请问你指的超速是指超过时速多少?300?500?

你家的小乖乖已经快到我在水里面睁不开眼睛了!

如果再超速我是不是会直接冲到天界去找耶稣他老人家赌博下牌了?!

天,如果被人家知道我堂堂一届撒旦因为在水底面超速失控撞到什幺东东挂点……那不是闹笑话了?!

没有等我思考太多,那一只狮鹫兽已经紧急煞车……没错,就是突然之间煞车,时速由不知几百回归于零……理所当然的,我摔了出去。

「碰!」这是我撞到门还把门撞坏的声音。

『咪!』这是里面某一位很可爱的男生发出来的声音。

「靠……」这不用说,是我骂的。

拜託,请你利用惯性去撞门试试看……不骂出声我谢浪空佩服你老大!

『咪……撒旦?!您……习惯撞门进来吗?』正太发出他的疑问。

「……」谁会喜欢用身体去撞门啊!我本来想要这样子的反驳他,但是身体所发出来的痛真的让我说不出话来……真的、很痛。

*

华烈克   —   Valac   —   ウァラク

七十二柱魔神排名:No.62

位阶:统领(总裁)   Presidents   (日文为总统)

称号:龙总统

又称作Volac,领导地狱38个师团的统领。

形象是一个骑在双头龙上的儿童,其身上长有天使的翅膀。

能力为探知财宝的地点,并告诉召唤者。

《地狱辞典》中写到,通晓天体运行中行星之位置,并能告诉人类所有蛇类的巢穴,包括地狱中的毒蛇。

恶搞补充:在腾渊学园中,华烈克是一个骑在双头龙上、有着白色翅膀的正太……呃,我是说长着白色翅膀的小男生。常常在寻宝,但是找到的全是垃圾。

特别注名,他很爱哭(尤其是找到不是要找的东西时)。

*

『您有什幺事吗?』华烈克睁着大眼问。

「……抱歉把你家的门撞坏了……」

『呃,没关係。』

「然后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我把那张羊皮纸拿给他。

『这是什幺?』华烈克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知道还给我,『这个我知道喔,是龙吟果。』

龙吟果?

「那是啥东东?」

『就是长的很像音符的一种水果。』华烈克高兴的将手上的洋芋片分我吃……他刚刚手上有拿这个吗?

「水果吗?要去哪里找这种东西?」

『树上摘。』他以一种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彷彿我真的是笨蛋……

「呃,我知道啦……可是要去哪里找有这种水果的树?」

『我家外面就有一棵了。』他淡淡的说。

……

蛤?

这有一点太简单了吧?

该不会是作者不想写了所以就乾脆直接来个结尾?

要是这样子那就请各位把作者拖出去斩了……

「可以给我吗?」

『请不要这幺见外,』华烈克眨眨他的大眼睛,『撒旦大人您需要就尽管拿去吧。』

我到现在还是很不习惯他们叫我撒旦大人,不过人家都已经叫了万年以上……就不要跟这一些超龄的人计较好了,反正我知道是在叫我就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喔?」

『您请。』正太华烈克睁着大眼睛说。

……总而言之,能够完成老头子校长所吩咐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摘下一颗水果,我望着结石纍纍的龙吟果动脑筋……嘿嘿,我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赚钱……嘿嘿……

*

「老头……呃,我是说校长,」脸上挂着灿烂到吓死人的微笑,我将六样物品放到他桌上,「这是我要交的期末考~」

「喔喔喔喔,」老头子很高兴的接下,然后熟练的把所有的食材全部倒在一起,接着放到瓦斯炉上面煮,「太棒了,这样子偶就有茶口以喝了。」

……原来这次期末考的内容居然是要去帮老头子找他泡茶要喝的材料?!

我很想揍他……

「不过不知道其他同鞋会不会跟你一样拿回来……」

听到这里,我笑了。

「一定会的。」我送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退出校长室。

你一定很好奇这一股自信从哪里来的对吧?

如果你有在魔界里面,你会看见约70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向你兜售东西……

『同学同学,你是不是腾渊的学生?我跟你说喔,你现在有没有缺期末考的物品?我这里有卖喔……不多不多,每一样只卖你100樱币而已,很便宜的!啊?太贵阿……可是老大交待我们说不二价耶……不然这样子好了,不然我多送你

一根我的羽毛好不好?不要?拜、拜託你买一个吧?不然我会被老大骂……呜呜…买一个嘛……你说好?真的?那、谢谢你!』

  • 名称:悲惨世界全文阅读
  • 时间:2018-11-25 16:42:35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