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春风不如你超清

「妳对小月说的,即使囚禁住一个人的身体,也控制不了其灵魂。」所以对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不放过任何机会的,拼命逃离他身边。

      我愣住,『张月恩,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你管不了所有的人,哪怕你囚禁了他人的躯体,也控制不了他人的灵魂。』

      他温柔地帮我把长髮全部拢到一侧,指腹轻轻的抚过我脸上的疤痕,「这次,我不只要关住妳的人,还要锁上妳的灵魂。」这样对方就跑不了了吧!即使有人相助,有命运的使然,只要小月还在他手中,对方仍旧会乖乖回到他身边,再也逃不开。

      左颊上的手由摸改为捧,低头亲吻,手臂揽过我的腰把我带上床,推倒,窜入的软舌强硬逼我回应交缠,上捲的浴巾曝光腿根的魅惑,将无色的嘴唇吻得红润才肯放过,一个接吻便促使玻璃珠兴起变化,他再欺身而下舔舐纤细的颈部线条,拉开浴巾的遮蔽,他渴望肌肤相贴的亲密,渴望水乳交融的缱绻,我闪避想逃,他把我罩在其中,不让我逃脱,「婪燄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的。」我紧张的推拒他的胸膛,掌心传来他烫人的温度。

      婪燄一顿,撑床的手收紧,「我想要妳。」从再见妳的那面,从再次抱妳的那夜,一直闷烧的慾望便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

「可我不想要你。」我怕再次沉沦,沉沦在设定的爱情中,堕落在你编织的情欲织网中,身心皆不可自拔。

      杏眼中的抗拒是那幺的清晰,婪燄一窒,承认吧!对方是真的不爱你,儘管方才因为扎哈科多而大发雷霆,那也不过是担心要是你死了,对方也活不下去了而已,那不是关心,不是可能还未消失殆尽的爱情,「我会让妳想要我的。」铿锵有力。

      嘶!转眼,厚棉的大毛巾成为碎布条,一圈圈綑绑住我的双腕,不疼却无法挣脱,双掌揉握上峰乳,吸允顶端,不时带上一点轻咬增加刺激,当一边绽放时,手顺势而下,虎口摩擦柳腰,捏按了几把浑圆的臀部,滑过腿线,经由内侧来到幽谷前,这时另一边的蓓蒂已然挺立,「婪…婪燄别这样。」颤慄从他转而舔吻啃咬的大腿嫩肉传来。

      手指按上幽谷中的小荳,「我不会要妳,在妳想要我之前。」几番挑逗,指尖察觉到湿润,和着黏液探入谷内,娇躯一凛,呻吟闷声而出,深入浅出几回,狠狠摩擦其中一点,原想隐忍的我顿时放声大叫,婪燄满意的微露笑容,压下身轻咬耳垂,在我耳边吹送热气,语气色情的低语:「我会让妳求我,要妳。」

      脑袋胀红,理智想抗拒,许久未逢情事而羞涩的身体落入他的掌控中,一时半刻,力气渐渐流失,浑身酥麻的连巧美的脚趾都微微捲曲,苍白的人儿整个染上娇羞的粉色,贝齿倔强的咬着下唇,一如往常的固执不肯妥协,然而婪燄却已察觉,强行分开的双腿已经无力抵抗,动情的蜜液更是湿了他的掌心,「小梓妳看,」他将湿淋淋的手在我眼前展示,「妳的身体比妳还诚实。」

「婪燄不要……」羞愧地别开视线。

「不要?」手回到腿间,指头寻衅的挑过秘境入口和红肿的小荳,快感犹如电流窜过身体的用力一颤,暧昧的水沫再次吐出。

      没人比他更了解这副娇躯的敏感地带,因为最初开发的人正是他,是他教会了对方情欲,也是他让对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对方关于情事的反应都是被他调教出来的,他还记得在花苞盛开的时期,光是简单的亲吻就能激起情潮的海浪,虽然因为多年未经情事而使敏感消退,可又如何?起码对方从离开他之后便没再让人碰过,这项事实更使他满足,虽然他不是对方人生中唯一一个男人,但他是对方的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

      我死抓着理智尾巴的低喘着,就连用来制服我不让我溜走,扣握住小腿的箝制都足以成为一处火源,燃烧我的全身,口乾舌燥,舌尖微微探出,试图使用自己的唾液浸润唇瓣,婪燄稍稍瞇了眼睛,他知道他即将迎来成功,长指再次探入秘境中访视,技巧的按摩着最为敏感的一点,压抑的低吟节节高升,幽径愈发狭窄,在要完全紧缩,高潮的前一刻,他抽出了手指,「不要吗?还是,不要停?」邪恶的诱惑。

      无法思考,只感觉到焚烧的热烫以及无法抵抗的空虚感,不要……不要停在这里……

      读出无声的唇语,婪燄得意的笑容加深,把我摆弄起,面前,黑色的长裤有一处隆起的鼓包,「想要吗?」解开裤头,释放早已胀痛的巨物,「张嘴。」他扣着我的下颔,将巨物塞入我的口中。

      浓烈的男性气息侵入我的鼻腔,如同那炙热的铁柱,双峰被他好好疼爱着,模拟性爱时的运动,加剧狂躁的渴求,理智的尾巴滑溜的一去不回头。

      温热的口腔使婪燄留恋,恨不得就此霸佔,狠狠贯穿,却拼命告诉自己,这里不是最后,还不能尽情放纵,这不仅无法完成他的目的,还会伤害到对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拔出对方的口中,拉起对方,轻柔的吻了吻溢出口沫的唇角,「小梓,想要我吗?」喑哑着嗓音循循善诱。

「…想……。」恍惚中,我看见一个金眼的恶魔正不断勾引着自己。

      完美的脸庞绽放胜利的微笑,「那妳知道该怎幺做,对吧?」一边修长的指头调皮地走跳光滑背部,一边单手托着我的后颈,亲吻耳畔轻呢:「求我。」

「…求……你……」喃喃,似乎有双手努力揣着自己向下沉溺。

「求我什幺?」他不知足,他要这个女人亲口完全承认,找不到一点藉口再装糊涂,他要她,臣服!

      微张的唇瓣颤了颤,被欲望蒙蔽的杏眼充盈水光,牢牢关紧的盒子逐渐脱离自己怀中,封印的锁扣被恶魔撩拨开,「求你……抱我。」清澈的泪珠滑落。

「乖,」心满意足的他奖赏的亲了亲伤疤的脸颊,「转过去,自己把腰抬高。」

      他不急于一时,等我软绵无力的背身趴下,邀宠似的抬高臀部,这是个最令人羞耻的姿势,婪燄弯起唇瓣,露出尖锐的獠牙,金色的竖瞳是魔者的雀跃,终于不再压制慾火的进入,狠狠贯入到最深处,「啊!」那声娇吟似是羞愧又似满足的飘扬而出。

      半身浸在泥泞中,身子还正不断被恶魔向下拉扯,诱惑勾引,逼迫堕落,然而庆幸的是,恶魔沉浸在绚丽的欢愉中,还没发现,高处那里有个小盒子,重重锁扣鬆脱狼狈地挂在盒子上,只顾着要彼此沉沦,没有心思去打开那个盒子,否则他就会发现,盒子里头,藏着一朵破败却被主人尽心收藏的花朵。

      窸窣声,浅眠的自己睁开眼睛,藉由檯灯昏黄的光线,发现床边坐着一名整装的男人,我撑起自己,被单滑落,赤裸的雪白肌肤清晰可见遍布的红痕,男人注意到动静,偏头看来,晶莹的玻璃珠满怀柔情,「怎幺醒了?」

「什幺时候了?」厚重的窗帘导致我分辨不出日夜。

「已经半夜了,我得去处理一些事情,不会太久。」他让我再躺下,替我盖好被子,「妳再多睡一会儿,天亮以前我就会赶回来。」宠爱的轻啄软唇。

      他知道自己要惨了对方,毕竟终于使对方不得再迴避,累积了九年份的慾望,他实在把持不住,为了逼对方承认而强迫自己压抑慾望已是最后的极限,当看见对方主动朝他求欢时,什幺克制冷静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就连对方后期一直求饶自己停下,他也停不了,若非对方最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他念及那虚弱的身子,才再次压抑自己蓬勃的情欲,而过度纵慾的下场就是,连他都睡过头了,可真不能怪他,抒发慾望,美人在怀,那是真正久违的满足,此刻他真的非常能体会〝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心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离开这暖香的被窝,不想解开禁锢对方的拥抱,捨不得,没错,就是捨不得,捨不得和对方分开一分一秒。

「嗯,不用赶。」疲惫的闭上眼睛,甚至累得说不清楚话的嘟囔。

「睡吧!」针对女人和他截然不同,一点都不会有捨不得情绪的心,婪燄的眼尾多了些无奈,笑容依然宠溺,「等妳醒来,妳就会看见我。」把对方细髮拨到耳后。

      翌日,还没走进图书室里便听见帕金格豪迈的笑声,婪燄开门让我们进去,我见到帕金格整张老脸笑皱在一起,还一边猛拍小月的背,「聪明,太聪明了。」

「死老头你小力点,痛死我了。」小月吃痛的埋怨。

「小月,不可以没礼貌。」

      小月听见我的声音,雀跃地看过来,「月孃!」丢下围在旁边的众人,跑到我面前抱住我,「妳睡醒了。」幼童的圆圆大眼展现迷人光彩。

「嗯,去跟帕金格爷爷道歉,不可以这幺没礼貌。」我回应的抱他一下,教训道。

「好。」他立即放开我跑回帕金格面前,「爷爷对不起。」一说完又马上跑回来拉着我,看不出所谓的诚意,「月孃来这里坐,站着太累了。」

      坐上沙发,他黏在我身边,小嘴说个不停,「妳昨天都没有出房间,害我见不到妳,我好担心妳喔!」

「担心我什幺?」

「担心妳是不是被哪个恶质的家伙欺负,我想去敲门找妳,稚森叔叔他们全都拦着我不让我去,他们这几个大人都只会联合起来欺负我这幺一个纯洁可爱的小孩。」嘟嘴诉苦。

      稚森四人闻言无奈苦笑,我们可是在救你的命啊!就你这个小子胆大,敢去打扰婪燄的春光时刻。

      恶质的家伙──婪燄看着被挤到沙发边角的女人,还有在女人身边霸着仅有一个位置的小孩,额角微紧,站到面前,「去旁边。」那是他的位置!指使小月。

      小月不客气的对他吐了舌头,「你才去旁边。」

      额角不只紧了,还些微冒出青筋,「我比你大,你该听我的。」沉声警告,「别佔着我的女人。」

「大有什幺了不起,月孃说过,大人会老,小孩会大。」小月不怕,「你已经老了,月孃是我的。」

「噗。」帕金格忍俊不住,其他四人则是强憋着笑。

「……她是你妈!」婪燄青筋暴露,切齿声明。

「我还是她儿子,」嫌弃对方智商的瞟了一眼,「除了男人女人,我们更加密不可分,对吧?月孃。」小月抬头徵求我的意见。

      ……不,请别问我,我一点都不想参与到你们的话题。

「不过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头,谈论什幺男人女人,过早了。」嘲讽。

「等我长齐了,你也更老了,到时我比你更能满足月孃的需求,月孃会等我的。」得意。

      挑衅!十足十的挑衅!父子之间的雷霆战火一触即发,「你说我满足不了她?」阴森森的重複,金色眼珠移向我,「小梓,妳觉得呢?」冷笑。

      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拉拉为了掩饰吻痕而选择的高领,其实我真的不想加入你们,拜託请别找我,迴避装死中,「是谁早上一直求我停下来……」

「啊!」我紧张大喊一声盖过婪燄未完的话,瓜子脸羞红,「你有毛病吗!这里还有小孩子!」气恼骂道。

「那妳的回答呢?」婪燄的微笑很邪恶。

      我蠕了蠕嘴唇,默默起身坐到小月另一边,空出另外一个位置,以行动代替回答,婪燄稍微满意的坐下,长臂放在椅背上,像是揽住我的肩膀,换小月心里不满,再次抱住我的腰,「月孃,我好想妳喔!」撒娇,「妳也想我对不对?」

「嗯,一点点。」

「为什幺只有一点点!」小月皱眉,明明以前对方都是很想很想他的!难道……小月不悦的瞪向婪燄,是因为有这个男人,所以对方才没那幺想他吗!

      婪燄眼里得意,没错,就是有我,对方没心思去想你。

「因为你学坏了。」我忽视他们父子间的眼神火花。

「我哪有!」

「没有?」我挑眉,「是谁和婪燄联手骗我的?」

「我……。」小月语塞。

「还有,你们可以继续一人一句吵下去没关係,我先走一步了。」语毕準备起身。

      腰部和肩部同时一阵力道压住我,「妳要去哪里!」异口同声。

      深髮,金瞳,大脸和小脸有着九成的相似度,加上那逼问的紧张模样像了十足十,「去可以耳根清静的地方。」

      婪燄和小月一顿,一起选择了闭嘴,大的别过头不看小的,板着俊脸,小的把脸埋进我的肚腹中,傲娇的鼻哼一声,见他们如此,我伤脑筋的在心里叹气,把目光放到已然消失存在感的观众,「抱歉,见笑了。」

「哈哈,不会啦!难得可以看见老大吃鳖的模样,挺有趣的。」孔令抓头笑道。

「这倒是真的。」提安也笑起。

      婪燄眼刀一射,两人立马闭上嘴,稚森和梅无奈微笑,「小妮子妳来的正好,」帕金格终于能提起闹剧前产生的想法,「关于妳儿子,有件事我想跟妳讨论一下。」

      我不解,「小月怎幺了吗?」

「我想收他做我的关门弟子。」

      嗄?我愣住,其他人也是一怔,「关门弟子?」

「我发现这小子的脑袋比起他父亲,毫不逊色,而且对于医学知识的吸收度也很高,简直就是可造之材,我也一把年纪了,不晓得能活到何时,所以想收个学生把医术传承下去。」帕金格老脸不好意思地解释。

      医学知识吸收度,我猜大概除了小月本身脑筋很好以外,还有大部分原因是来自于从小受米迦叶和魔蓓儿教导所致,「兴趣方面我都是让小月自己培养的,他要是同意,我个人是没什幺意见。」

「你想做我老师?」小月露出小脸,狐疑地瞄了瞄老翁,「你医术有比米迦叶叔叔厉害吗?」

「你…是米迦叶的学生?」帕金格等人吃惊。

「他是我爸爸。」

      小月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见众人石化,旁边传来刺骨的视线,稍微看去,婪燄冷着脸瞇眼看我,惨了,我心里一声哀号,「咳嗯,」乾咳,我试图挽救僵硬的局面,「小月,你爸爸不是米迦叶,是……」我隔壁这位眼神很恐怖的大哥,备注:他才刚跟你吵完架。

「我知道,不过我心目中的爸爸人选就是像米迦叶叔叔那样的,温柔又可靠,虽然话有点少,但是我的问题他都回答得出来,感觉什幺都知道,很厉害。」小月说,「至少我五岁之前是这样想的。」

「那五岁之后呢?」稚森好奇。

      小月垂下眼帘,想起五岁那年女人的眼泪,「我不需要有爸爸,我有月孃就够了。」两只小手臂收紧。

      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我感到心疼地拍拍他的背,气氛顿时有些低迷,我转向婪燄,「我和小月能单独谈一下吗?」

      他与我对视几秒,妥协,「只能在走廊。」这是他能让对方离开他视线的最远距离。

      走廊上,两人独处,小月稍微显露内心的不安,「月孃,妳还在生气吗?」关于他欺骗对方的事。

「嗯,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是不会发生欺骗的。」我们都给对方十足的信任,而他却滥用了我的这份。

「就那一次,我发誓以后不会了。」小月焦急解释,「妳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会更乖,不会再惹妳生气。」睁圆着大眼乞求,很有小型犬的萌萌风範。

      心里的埋怨顿时化成一瘫软水,暗自叹气,比起对雷湛和婪燄这两个大人还能勉强心硬,面对小月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蹲下身,仰视于他,认真的说:「小月,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身体是怎幺也治不好了,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小脸一僵,「你该知道,我不会骗你。」

「不!」脱口而出,金色的眼睛是坚决的否认,「我和婪燄会让月孃好起来的,我不会走!」

      彷彿看见婪燄的容颜,执着、不肯放弃,无声叹出一气,「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履行你对婪燄的条件吧!」

      小月微蹙眉,「你很早…也许从一开始,你就认出他是你爸爸了,不是吗?」我苦笑,提起我和小月心照不宣的事情,我不曾故意欺骗小月婪燄的身分,以他的聪明才智,他怎幺可能会认不出婪燄是谁。

「当初我发现怀孕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他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就像以前我对你说过的,是我的自私造就了你没有爸爸这件事,是我带着你躲着他,不是他…不要你,婪燄小时候过得很不好,他没有妈妈,爸爸也对他很坏,他不像小月你,还有个很爱很爱他的妈妈,你别看他现在好像有的很多,可是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心,「他什幺也没有。」

      小月一怔,「你仔细想想,在青青镇的这段日子,婪燄有对你不好吗?」

      他思考后摇头,「是啊!当他知道小月的存在以后,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去照顾你,甚至他还亲手帮你做了一个你最想要的书柜,不是吗?」我微笑,我们都知道当小月收到书柜时,即使故意在婪燄面前傲娇嫌弃,私下可是抱着我把脸埋进我怀中开心大叫,「他没有爸爸妈妈教他爱他,只有一个姐姐陪他,可是那个姐姐和我一样身体不好,小月现在有多担心我,他从小就有多担心他姐姐,而且他的身边没有米迦叶叔叔他们可以帮他,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他在忙着长大的同时还得努力去想办法照顾他姐姐,他一直一直都活得很辛苦,比小月还要辛苦可怜好几倍。」

「我不可怜,我有月孃。」小月纠正,「还有叔叔、阿姨和伽恩哥哥!」虽然他没有爸爸,可是他身边有很多人照顾他,陪他一起长大,即使面对霸凌时有过委屈,但他不曾觉得自己是可怜的。

      我欣慰地摸摸他的脸庞,「是啊!小月不可怜,可是婪燄很可怜,以前我告诉过你,碰上可怜的人时要怎幺做?」

「不要只是同情,要真心对他好。」

「对,小月很乖,都有记得我说的话。」我笑着夸奖,「而且,其实小月也不是真的讨厌婪燄吧?」

      小月眼神闪烁的咬唇,「如果小月真的讨厌一个人,根本不会和他说话的,对不对?」更何况小月在一开始还常常黏着婪燄聊天,「你爸爸他跟你一样喔!」

      他一顿,「婪燄他心里其实很喜欢你。」

      小月微微睁大眼睛,「……真的?」

「真的,」我用力点头,「他不只和小月长得很像,就连个性都好像,所以小月想,如果你真的讨厌谁,你还会和他说话,送他礼物吗?」

「我才不会。」他立刻摇头。

「还有,如果他要是不喜欢你,会说出想要你做他儿子的这种条件吗?」

      小月一愣,恍然大悟,「每个人对爱的表达方式不同,他和我们不一样,没有人教他,所以他不知道这就叫作爱,但他是真真正正,的的确确的爱着小月,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我说,「小月也别再假装讨厌婪燄了好不好?」

「可……月孃讨厌他。」小月犹豫。

      我微怔,顿时了然,我曾以为小月的针锋相对是因为争宠,原来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对婪燄那表现出来的排斥,大人的态度很容易在无形中影响小孩子,尤其小月从小就与我很亲,自然影响更深,「……我没有讨厌他。」老实承认,「我和婪燄……发生过很多事,好的坏的都有,但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和小月怎幺看待他是没有关联的,你要知道,婪燄也许对不起过很多人,可唯独你,他不曾对不起过你。」因为虽然是措手不及的意外,可他内心仍渴望着属于自己的家人。

      图书室内的几人正讨论着,门重新开启,见到小月紧紧攀着我的裙襬,看向帕金格,「老师,以后请多多指教。」

      帕金格欣喜若狂,「好好好,月小子我一定会倾尽我毕生所学的!」

「还有呢?」我拍拍小月的头顶。

      小月心不甘情不愿,望向婪燄,咬了咬小嘴,「爸。」勉为其难。

      婪燄呆住,爸……

「好啦!我已经叫了,月孃妳听到了,快点。」立即对我抬起脸,邀宠。

      看见小月嫩颊羞赧粉红,我笑起,「是──小月大人。」弯腰在他额心落下一吻,「我原谅你了。」

      漂亮的面容随即浮出耀眼的笑靥,用力的抱紧我,吃吃笑着。

「笑得真像小傻瓜。」我取笑的点点他鼻头。

「我只做月孃的傻瓜。」甜甜回应。

「不准叫她月孃,要叫她妈。」婪燄插入我们之间,「抱够了没?放开。」

「我才不要。」小月故意的用脸磨蹭几下我的肚子。

      婪燄瞇眼,伸手提起小月的后领拔开,「放我下来。」小月在半空中挣扎。

「不、要。」恶劣的笑容,挑衅的揽住我的腰。

「臭老爸你给我放手,我要跟你决斗,可恶!」小月气愤的踢腿挥拳。

「等你先打赢提安他们再说吧!」婪燄撇嘴。

      一大一小又开始斗嘴,「……吵死了,啧。」我皱眉,「通通放手。」

      甩开婪燄的手,往外走,「妳要去哪!」再次异口同声。

「去吃饭,饿死了。」这对父子可以再像一点,呿!

「我也去。」两人同说,婪燄放开小月,一大一小跟上。

      被丢下在图书室的众人相视一眼,各自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们还真像。」

      卧室内,拥抱由后而至,「妳干嘛亲他?」低醇的嗓音不难听出醋意。

      我翻了个白眼,「小月是我儿子。」妈妈亲儿子,天经地义吧?「他也是你儿子。」一个父亲对儿子吃醋能看吗?

「他是男的。」一轻吻落在颈肩。

「……所以女的就行了?」撇头看他,故意求证。

「也不行。」婪燄说,「除了我,谁都不行。」唇瓣相贴。

      缠绕几回,分开,杏眼水波蕩漾,感觉到一只手探进裙底,「别老亲他抱他。」舔吻耳后。

「你老跟着孩子较真做什幺。」埋怨染上情慾的颤慄。

「他已经长大了。」手指拉下微湿的底裤,解放自己的,迫不及待地进入。

「啊!」被填满的低吟,「你…你才该长大了,神经病。」娇嗔。

「我的病,都只为妳。」情深,低语,獠牙擦过动脉,却过门不入。

      心悸,嘴硬:「有病要看医生,亲王大人。」

「呵,有妳就够了。」双掌扣上腰臀,尽情游历慾海。

      手努力撑着窗台,咬唇不让暧昧的呻吟洩漏,他打开我的领釦,敞开我的上衣,盈握住随着摇摆晃动的胸乳,凉风轻拂刺激,激起敏感,手指来到我的嘴前,挑开我的贝齿,「别咬伤了。」他弯下上身,「我想听妳的声音。」在裸露的肌肤上为将要淡去的印记加深,甚至增加更多,他要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有他的痕迹。

      意乱情迷间,耳边是他一声声沉迷低唤我的名,视线却晃入一道被我逃避多日的倩影,远处那人微仰的视线与我交会,没有错过隐约贴在娇躯上的黑色头颅,丽容惊愕。

      这日晚上,我无聊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惯性的等待婪燄归来,解锁才能离开卧室,而小月自从上回承认婪燄的身分后,婪燄对他的戒心是鬆懈了一点,最好的证明就是,小月能在稚森他们陪同下外出到建筑外,虽然都是为了进行实战演练,而且我也清楚,婪燄除了稚森四人,还安排不少人手隐匿在暗处,所以就算小月有异心,也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制止,何况我除非有婪燄在,不然是不可能离开房间,被牢牢关住的状态下,光小月一个人也逃不走的。

      我和小月,是彼此最大的枷锁,同时被婪燄紧紧揣在手中。

      小月惊呼,提安警戒的看去,一掌厉风扫过提安脸颊造出红痕,提安一怔,「耶!」小月高兴的欢呼。

「小月你怎幺可以耍诈!」提安抱怨,「这次不公平,不算。」

「哪里不公平了?我们说好了,只要受伤就算我赢了。」小月耸肩,「提安叔想耍赖?」

「我!」提安语塞。

「我爸说的,要用脑子。」小月坏笑,点点自己的脑袋。

「呵呵。」旁边观战的梅掩嘴笑出声。

「梅怎幺连妳也笑我!」提安不依,他突然好想念孔令啊!要是孔令在就会帮自己说话了。

「好了,我打败提安叔了,下一个换梅姨。」小月摩拳擦掌。

「这场不算,不算不算!」提安不肯,「我怎幺可以成为小月第一个手下败将!」说完直接动手攻过去。

「咦?」小月困惑一声。

「我不会再信你了,小月接招吧!」同样的亏他不会吃第二次的!

      原本靠墙的梅站直身体,「夫人。」

      提安顿住,拳头停在小月鼻尖,回头望去,一身黑色俪影出现,「亲…亲王夫人!」惊呼,为什幺她会在这里!

      小月蹙眉,亲王两字他是晓得的,那是指他爸爸,夫人两字他也懂,那是指妻子,那……亲王夫人是指……金眼锐利望向来人,「妳是谁?」

「小…小燄……!」伊莲妠不敢相信地看着孩子,那竟是和自己丈夫年幼时雷同的外貌。

「夫…夫人怎幺会来这里?」提安马上利用身形挡住小月,比着手势要梅立刻带走小月。

「我……。」伊莲妠该怎幺说?难道要说她因为不明白婪燄为何总是流连别馆,想探究别馆的秘密,进而撞见窗边的情事,所以今天才会趁婪燄和稚森他们有事走不开,偷偷过来吗?

  「小月进屋吧!」一直在笑看窗外互动的我早就发现伊莲妠的到来,顿时出声。

      他们听见我的声音都抬头看我,「我不要!」小月拒绝,绕开提安,走到伊莲妠面前,「妳是谁?妳和婪燄是什幺关係?」不客气质问。

「小月注意礼貌。」我看出小月有所察觉,「她是伊莲妠,是亲王的正妻。」

      身在高处的我发现被人通知赶来的婪燄等人,「正妻?」这人是那个男人的妻子,那月孃呢?小月感到混乱。

「也就是你爸爸的妻子,你未来的母亲。」当小月冠上多拉斯的姓氏时,在世俗眼光中,他就不再是我的孩子,而是婪燄与伊莲妠的养子。

「妻子?母亲?」小月僵硬的重複,眼珠徐徐移向顿在不远处的男人,「既然如此,那他不配成为我爸爸,他不配!」怒吼出声,甩头跑进别馆。

      婪燄震惊的仰头,看见的是半张素颜的漠然。

      咚咚咚!急促猛烈的敲门声,「月孃!月孃妳出来,我想见妳!」

      我站在房门前,没有去转动门把,因为见不见的决定权根本不在我身上,「小月,别这样,你爸爸待会看见会不高兴的。」温声劝慰。

「他不是我爸爸!如果月孃不能是我妈妈,我才不要他是我爸!我要月孃,我只要月孃,妳出来我要见妳!」小月吼着,用力地捶着门板,门把上的锁链被扯动的叮叮作响。

「小月你忘记你和婪燄的条件了吗?是你答应要成为他儿子的。」我的手贴上门板,叹息道:「人要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

「是不是因为他喜欢别的女人,所以才会害妳难过?是不是因为他娶了别的女人,妳才不要他的?月孃不哭,小月在,妳不要婪燄,小月也不要,月孃还有小月,月孃不哭……。」小月哽咽。

      眼眶有些发热,撑起笑容,「小月乖,我没有哭。」我不会再因为他和伊莲妠之间而哭泣,「小月别怪你爸爸,是我……」会有这局面,是我促成的。

「是我让你爸爸娶她的,所以不是婪燄的错。」

      轻声细语传出门缝,小月愕然,「为…为什幺……」是不是因为他年纪太小,所以才会不明白对方的所作所为?

「因为……」额头贴上冰冷的板面,「她是你爸爸想要的全世界。」

      『她已经散尽生命,给了你父亲想要的全世界,给了你一个完整的家。她是世界上最爱你们的人,因为她已经给了你们,她的全部。』魔蓓儿的话犹然在耳。

      『月孃,妳……喜欢婪燄吗?』他还记得前几天在走廊上,他在最后这幺问了对方,而对方是淡笑不语。

      她不讨厌他,她……爱他,所以她才会不要他,小月掉出了一颗眼泪,恍然大悟,「没关係的,月孃,妳还有我,还有小月,小月是妳一个人的。」胸口闷疼,把脸贴上门板,挡住眼泪。

「答应我,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嗯,小月不说。」

「小月真乖,这幺贴心聪明的小孩子是谁生的呢?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是月孃,小月是月孃的,月孃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真想…抱抱他,我靠着门板这幺想。

  • 名称:十里春风不如你超清
  • 时间:2018-11-17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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