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动画超清

      打开房门,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一楼叫人没反应,就是睡着了,我把盖在小月脸上的书拿下,下午的阳光洒在他熟睡的脸上,美好的使我贪看好几眼,小月似乎被阳光打扰,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月孃?」

「唉呀!我家小月怎幺能长得那幺好看?」我又忍不住自夸起来,「我的基因真好。」

      对于这种话,小月已经听得很习惯,除去刚开始的害臊,「是啊!谁叫我家月孃长得这幺漂亮呢?」稍稍倾斜脸庞,慵懒微笑。

      一瞬间,我状似看见了另一个男人的脸庞,躺在被窝中,懒洋洋的浅笑,「月孃,怎幺了?」小月发现我傻住的询问。

「嗄?没有,小鱼他们来找你玩了,在楼下等你。」

「他们?来干什幺?」小月刚睡醒的脑袋糊涂,又想到某件事,「啊,是有约没错。」

      他扶着我慢慢下楼,我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想关心,小鱼却跳下椅子,蹦蹦跳跳过来,「小月,我们来了。」

「月哥……」大胖等人才开口,马上被小月狠瞪,「呃,小月。」彆扭的改口。

      月哥这种像是建筑在暴力之上,大哥大的称呼是不被允许出现在他妈妈面前的,因为他在他妈妈眼里是个三好模範小朋友,大胖真心觉得委屈,这声月哥的确是建筑在暴力之上啊!他的肉肉可以作证。

「我和他们出门一下。」小月对我说。

「喔好,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晚饭前要回来。」我抱了抱小月,送他们出门。

      回想刚刚小孩们与小月的眼神交流,大胖委屈的小神情,我顿时噗哧笑出声,「真可爱。」小月的雄霸事蹟那幺响叮噹,我怎幺可能会没耳闻?就小月还以为我不知道他把所有事件的小朋友都修理了一遍,尤其是主谋者大胖,大胖妈还告诉我大胖现在因为小月的缘故,都乖多了,不再容易惹事生非,真心感谢小月的看顾,还有夸我把小月教导得很好。

      小孩子嘛!小打小闹的,在大人眼中没什幺,反而谁家小孩不乖被小月修理的这些事还成了大人们在市场的笑料,何况不少换帖的好兄弟也都是打出感情来的,尤弥尔和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不过……想到刚才房内的画面,许久未有加速的心跳快了不少,小时候整团圆圆的,倒没有太明显的感觉,长大之后,轮廓渐开,便能看到不少相似的影子,「还真像呢!」我轻叹,七岁就这样了,越大肯定会越像吧!要是眼睛的颜色恢复的话,恐怕……,一抹涩涩的笑容绽开,右手揉按着僵硬的左手虎口。

      黑影时隐时出在不同棵树上,似乎是某种生物在移动,然而动作极其轻巧,过程中树枝竟无一点晃动,唯有移动产生的风造成树叶沙沙响起,一个男孩熟门熟路的走在树林之中,黑影发现目标,急速冲向男孩,男孩莫名感觉到后颈一凉,偏头看去,什幺也没有,再看回前方,便发现男人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警觉性太低。」

「突然出现也不招呼一声,你没听说过人吓人会吓死人吗?」男孩抱怨。

「没有。」男人答道,但男孩压根没要他回答啊!正要嚷嚷,「你不是要变强?先学会保命再说。」男人丢下一句,转身朝山洞前进。

      男孩一怔,保命,的确,命若保不住,要成为最强也只是空谈,「等等我,」男孩快步追上男人,「教我,怎幺样才能保命?」他觉得这个问题问男人就对了,因为对方可是肚子破了一个洞都还能活下来的人!

      男人置若罔闻,男孩吵了几回没用,喊了一句:「交换条件!」

      男人停下,若有似无的勾起唇角,侧过身,望向男孩,「我有事情想问你。」

      两个人坐在小湖边,相继无言许久,一个问题换一招,男孩觉得很公平,男人却有满腹疑问,反而不知道该问什幺,男孩的心思他也料想得到,会提出一问题换学一招式,就表示他目前只打算回答一个问题,毕竟保命的招式等到他完全熟悉上手必然需要一段时间,之后要学新的招式也能依到时情况因应改变条件,所以目前男人保持沉默的原因,就是得先判断出众多问题中,他首要想得到答案的是哪个。

      有些等得不耐烦,但心里还是很好奇男人的问题,男孩也不催,就是东踢踢小石子,西拔拔杂草,「你……」男人终于开口。

      男孩停下动作,圆圆大眼瞅着对方,「你几岁?」

      男孩眨眨眼,呿,还以为会是什幺了不得的问题,害他有点紧张,怕对方对自己家里刨根问底,他才规定只能问一个问题,结果对方想了老半天,就只问自己几岁?看起来挺聪明的,没想到是笨的,「七岁。」收回视线,继续拔草。

「……七岁……。」男人顿了顿,低声喃喃重複。

      男孩偷觑了男人,发现对方眼神空洞地陷入某种思绪中,一头黑髮杂乱如鸟窝,青鬚因为不曾打理,而放任长满了脸,往下瞧,白皙精壮的上身,左胸口宛如刺绣般有朵未绽开的花苞,花苞隔壁是被项鍊垂挂的线戒,下身的黑长裤裤脚则已破损,整个人看起来除了狼狈二字,还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难怪坚持下山。」男孩嘟囔,想当初那个女人不管他哭闹不捨分开一起从小玩耍的魔兽们,坚持带他下山,就是怕自己将来变成这样吧!小野人长大变泰山。

「喂,」男孩看不下去对方悽惨的模样,「这给你。」他把自己身边的提袋丢到男人面前。

      男人倒开袋子,是一些男性生活用品与一套成年男性衣服,他挑眉看向男孩,「你,」男孩嫌弃地比了比脸,「别当泰山了,有空回归一下社会吧!」

      泰山?那是谁?

「泰山就是大野人。」男孩察觉男人的疑惑,好心解释,结果男人还是不解,「你连野人都不懂?怎幺那幺笨?」

「洗耳恭听。」

      男人一副求教的姿态大大满足了男孩,男孩骄傲地抬起小脸,「月孃说野人就是在山里像魔兽一样生活的人,像我以前就是小野人,可是我现在已经光荣回归社会了。」自豪的拍拍小胸脯。

      所以说,小野人长大变成大野人,也叫作泰山,男人了解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男孩觉得自己很厉害,竟然可以教比自己大这幺多的男人知识。

      由此可知,之前都是躲在山里与世隔绝是吗?所以才会任何人都找不到,男人精準的判断出资讯,只是以对方的能力,怎幺有办法在全是魔兽的深山里居住?

「你要好好加油回归社会,泰山什幺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男孩同情的拍拍男人。

「东西,哪来的?」男人眼神扫过地板上的东西,里面不乏有成年男性才会使用的物品,尤其还有一套衣服,「你家有男人?」

      男孩一凛,被那双散发冷光的金瞳盯住,全身无法动弹,「我……」发抖的小手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利用痛觉恢复自主,「我才不要告诉你,哼!」转身迅速跑开。

      矮小的人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之后,男人默默收回视线,没有追上去,看了地板上的物品一下,移动身体到湖边,月光照射的湖面反映出他的容颜,不修边幅,堪比路边的流浪汉,回归社会……是的确该好好去社会中会会那个女人了,金眸冰霜,拿起括鬍小刀,一刀一刀刮落青鬚。

      晚饭时刻,「月孃,来给我两瓶酒!」一位客人吆喝。

「好。」刚收拾好桌子的我準备拿起托盘。

「我来,妳去拿酒。」小月把装满用过餐具的托盘抢过,沉重的重量让两只小手吃力。

「小月这个重,我来。」

「快去拿酒,别让客人等。」他不理我走向厨房。

「月孃我这也要酒!」另外客人喊道。

「好,马上来。」我急忙进去仓库拿酒。

      街道上,一个人无声地接近在自家门口吃茶聊天的民众,「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抹微笑迷人心智,「呃有什幺事?」

「我在找一个金色眼珠的小孩子,请问你们知道他在哪吗?」

「金色眼珠?」那人困惑,回头看向旁人,「大胖妈我们镇上有人是金色眼睛的吗?」

「哪有可能,妳忘了我们镇的特色了?」大胖妈笑,「平凡的小镇怎幺可能会有这幺特殊的眼睛?」

      提问的人想了几秒,又问:「那请问月孃是……?」

「月孃?就小月他妈啊!」大胖妈直答。

「……月孃是小月妈妈的名字?」

「名字?对欸,晶晶妈妳知道月孃的名字吗?」

「月孃的名字不就是叫月孃吗?」被问的人一头雾水。

「不是不是,妳忘啦!当年是我们大家小月他妈小月他妈的叫,叫久才简称月孃的不是?」

「对对对。」晶晶妈经大胖妈提醒倒想起来了,当年既是外来者又住在镇上最偏僻的地方,大家觉得诡异,只知道对方有一个儿子叫小月,久了大家叫习惯也没特别去注意对方的名字,「这幺说来,月孃的本名是什幺?」

      两位大妈一言一语地聊了起来,好似那人的名字是青青镇上的不解之谜,因为有了随口的称呼,大家竟也没有发现,对方从没报过自己的姓名,「请问,」提问的人不得不出声打断聊得兴致高昂的大妈,「我该去哪里找到他们?」

      提问的人得到答案后,微笑道谢离去,久久大胖妈和晶晶妈才从那抹笑意中回神,明明对方戴了个帽子挡住大半脸,怎幺笑起来还是能这幺迷人?大妈们的心彷彿回到少女时的绷绷跳,「话说,刚刚那位是谁?面孔怪生的。」大胖妈疑惑。

「唉呀,肯定又是哪来的旅人,正巧帮月孃旅馆介绍客人。」晶晶妈笑。

      『你要找月孃和小月?朝那面山的方向走到镇上最底,就会看见一间旅馆,他们母子就住在那里。』

      在不远处便能听见室内的谈笑声,那人微微抬起帽沿,「一念旅社?」粗糙的木板挂在外墙上。

      耳尖动了动,捕捉到由远而至的脚步声,拉低帽沿,身影消失在街上。

「呕──」一名酒醉的客人靠在外墙上呕吐,隐隐约约听见骂声和劝和声。

「你为什幺是这个时间回来?晚上是我的时间,你要回来就得等到早上。」

「谁规定的?」

      男人似乎把少女堵噎了,「……一直都是这样!」少女气哄哄地大喊,「这幺多年你都是早上到,我都是晚上到,是你破坏规矩的!」

「好啦好啦!这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妳别气嘛!」另一个男人好言劝道,「反正你们的重点又不在彼此身上。」

      酒醉的客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撑起迷离的眼珠看去,慢慢睁大,酒醒大半,转而惊恐地冲进旅馆内,大叫:「回来了!双煞回来啦!」

      一时间,吵杂的、发酒疯的,还有些少数搞不清楚状况的客人全数停下,下一刻,原本豪迈的跳舞酒吧风格瞬间改变成文雅的钢琴酒吧,众人都乖巧秀气了起来,「各位!我回来啦!」一名少女以大字型的姿态跳进旅馆内。

      我在后方厨房洗碗洗到一半,发现前面安静不少,好奇地走出去,惊见几个人出现,「魔蓓儿、米迦叶,你们回来啦!」用身上的围裙擦手,开心地走过去。

「嗨,还有我,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伽恩笑着对我挥手。

「伽恩哥哥!」小月惊喜,高兴地冲过去抱他,「你怎幺这幺久没来看我?」小嘴嘟嘟埋怨。

「欢迎欢迎,你们先休整一下,待会下来吃饭,三楼还有空房,小月带阿姨叔叔哥哥上去。」

「好,伽恩哥哥往这边走,我让你住我隔壁。」小月兴奋地拉着伽恩。

「欸欸臭小鬼,你隔壁不是我的房间吗?」魔蓓儿出声。

      大多只是来用餐的当地镇民或者住多次的熟客都极有眼色的离开和上楼,热闹的一楼顿时清冷不少,「月老闆是要收店了吗?」几位新客人不明所以。

「没有,你们可以慢慢聊天,只是有朋友来作客,你们别在意。」我微笑摆手,「饭菜还够吗?需不需要加点?」

「够了,谢谢。」他们点头。

      收拾好一张桌面,「我来。」

「米迦叶你怎幺这幺快就下来了?」我眼睁睁看他把我的托盘拿走。

「放个东西而已。」

      厨房内,我看着剩下的菜样,「有想吃什幺吗?」

「都好。」

      我挑选出食材,米迦叶主动当起我的下手,帮我洗菜切菜,虽然米迦叶的厨艺不怎幺样,但是身为医生的刀工是不可忽视的,起码是比现在的我好上许多,刀起刀落食材都是固定大小。

      刚煮好就见他们三个从楼上下来,「可以吃饭了。」我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

「喔耶!吃饭。」魔蓓儿兴奋的上桌。

      我把菜放到桌上,又端了一盘放到新客人的桌上,「老闆招待,多吃点。」

「啊谢谢。」他们连忙道谢。

「月孃快来吃饭。」小月催促。

「有什幺需要再跟我说,别客气。」我笑着对客人说。

      一坐到小月旁边就听见小月嘀咕,「妳干嘛对他们笑这幺开心?」

「你傻啊!你妈是老闆,自然要对客人笑啊!笨。」魔蓓儿讪笑。

「哼,等我长大,妳老闆的位置换我做。」小月不悦的说。

「说你傻就是傻,还要等你长大?你不会叫你妈现在把老闆的位置让给你做就好?」

      有道理!小月面向我,严肃开口:「明天老闆就让给我。」

      闻言,魔蓓儿哈哈大笑,伽恩笑得斯文多了,米迦叶微微一笑,我则是哭笑不得,现在是怎样?七岁的儿子要逼我退休?「还吃饭不?不吃我收了。」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魔蓓儿赶紧收声动筷,「反正就这幺说定了,以后我是老闆,妳不准对别的男人笑得那幺开心,要笑我去笑就好了。」小月自顾自的说。

      魔蓓儿和伽恩捂着嘴偷笑,我瞟了他们一眼,他们赶紧故作正经的吃饭,「话那幺多,吃饭吧!老闆。」夹了一些菜和肉放进他碗里,「光说话不吃饭会长不高的。」

      那句老闆让小月很是开心,心满意足的乖乖吃饭,我宠溺浅笑,摸摸他的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这次提早到了几天,我来不及买你们爱吃的菜,今天先将就点,明天我再去市场补货,帮你们好好办场接风宴。」

「说定了,我每天都要吃鱼,红烧鱼!」魔蓓儿嚷道。

「清蒸比较好。」米迦叶说。

      魔蓓儿一听,又不满意了,「明明红烧就比较有味道,吃起来香又下饭!」

「重口味伤身。」

      伽恩盯着这幼稚的吵架内容,多有熟悉感啊!貌似小月刚出生没多久,这个话题就不断拿出来吵了,到现在还没个定论出来,「伽恩呢?有没有想吃什幺?」我直接忽视他们。

「我都可以,基本上味道重一点就好。」他微笑。

      其实不是魔蓓儿重口味,而是御毒人本身因为不惧怕毒物,因此自己常会食用不少毒物,导致此族天生的舌头对于酸甜苦辣这种一般的调味料判别不灵敏,食物调味料不够重的话,在御毒人嘴里吃起来都是没有味道的,『如果没有味道,吃饭跟吃草有什幺区别?一点乐趣都没有。』魔蓓儿异常坚持。

      米迦叶也知道这件事,但站在医者的立场,他认为健康比乐趣重要多了,所以这个问题两者才一直没有得到共识,基本上我觉得大概等到小月都大了,他们也不会有所谓的共识,谁叫他们两个不管是性格还是身分都是站在极端两边的人?

「啊气死我了,米迦叶我们来单挑吧!」魔蓓儿拍桌,「老样子,我下毒,你解毒,看谁胜!」

      不等米迦叶回覆,魔蓓儿紫眸转动,瞄準角落未离开的客人,纤指一弹,某位正哈哈大笑的壮汉一噎,抱住自己的脖子,脸色发青,米迦叶起身,走到壮汉身边,翻眼探舌,三秒过后从衣袖中取出一粒白丸让壮汉服下,脸色恢复如常,周遭的人无不一傻眼,这是发生什幺事了?

「呿,又平手了。」魔蓓儿撇嘴。

「刚刚怎幺了?」友人关心壮汉。

「我好像…看见了天堂与地狱。」壮汉迷茫。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们开了点玩笑,你们别在意,今天你们的开销都免单,算是赔礼。」我歉笑。

「免单?太棒了!」友人们欢呼摇着壮汉。

      别于迷茫的壮汉还有同桌开心的友人,其他几位新客人默默明白,为何那些熟客都先走了,原来这就是老客人口中〝一念双煞〞的由来啊!

      旅馆闭店,我吃力的提着水桶来到门口,「怎幺老爱在这里吐?」我埋怨地盯着墙边的呕吐物,「算了,吐在外头,总比吐在店里好。」自我安慰。

      右手提着水桶手把,左手想要去扳底部,突然无力,导致水桶掉地倾倒,左手四指发抖,右手扣住左手腕,蹙眉想活动四指,却痉挛的无法动作,深吸气,右手扳直左手指固定,紧绷的痛感令我不适抿唇,「月孃。」

      我紧张的把左手藏到身后,「小月,碗都洗好了?」

「嗯,妳在这干嘛?」

「有客人吐了,地板髒,我要清乾净。」我用右手指了指墙边的秽物。

「妳干嘛不叫我?」小月拎起地板的水桶,又进去里头重新装了水出来,沖洗髒汙,「告诉妳多少遍了,家事妳随便做做就好,这种粗活要叫我。」

「拜託,刷个地而已,你妈没那幺娇贵好吗?」伤脑筋,儿子太贴心了,该怎幺办?

「以后我就是老闆了,我能赚钱养妳,所以妳听我的就对了。」

「好好好,我就等你以后赚大钱,买豪宅,请佣人给我,这样行了吧?」

「当然,」他回眸一笑,那彷彿是与生俱来的自信霸气,「以后我买大房子给妳住,给妳幸福。」

      我一怔,似是有个重叠的模糊影子,感觉到胸口满满的暖意,「啊啊,可是我不喜欢住大房子,就喜欢住在这里,要不大房子留给你和你老婆住吧?」故意露出为难的脸。

「不要。」小月洗好地板,拎着水桶走到我面前,「妳不喜欢也得喜欢,因为妳得跟我在一起才行。」双眼紧盯着我。

      看见圆圆眼睛内的坚持,微微勾起唇角,似是无奈,似是爱恋,「真霸道。」

「那当然,因为月孃是我的,所以不需要客气。」他昂起下巴,理所当然。

「那小月呢?小月是我一个人的吗?」我笑嘻嘻的点点他鼻头。

「嗯,」他用力点下头,「月孃是我的,我是月孃的,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他贴近我,牵住我的手,将五根小小的指头塞进我的指缝间,十指相扣,「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彷彿遥远的记忆里,我也曾这幺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太难。』当时的自己和易容的雷湛坐在蔓陀国的草原上,『在这个世界,注定没有我的缘分。』

      我稳了稳心神,扯出取笑的笑容,「笨蛋,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用在这里啦!」

「那不然呢?」

「这句话是用在恋人身上,不是用在母子身上的,话说回来,你又是从哪学来这句话的?」

「是月孃说的啊!有一年妳喝醉了,对米迦叶叔叔和魔蓓儿阿姨说,这句话曾经是妳的梦想。」

「有吗?我怎幺不记得了?」

「就说妳喝醉了……」

      母子相偕而进,谁也没发现,高楼阴影处多了一个影子。

      白天,送完小月上学,我绕到了市场买菜,「尖叔早啊!」

「月孃早啊!听说昨晚双煞回来啦!」尖叔热情笑道。

「是啊!所以这阵子又要麻烦你了。」对于双煞这个代名词,我实在没有脸面让大家改口,毕竟魔蓓儿常带着米迦叶乱来,动作快得我都来不及阻止,昨晚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幺话,双煞爱吃鱼对我可是好事,每回他们来,妳买的渔货都够我好几个月的饭钱呢!还是照旧的大鱼对吗?」

「是,他们还是要双吃。」

「好咧,妳先再去看看要什幺,晚些时候我一起都帮妳送去。」

「那怎幺好意思……」

「没关係,反正都要跑一趟,送鱼也是送,送其他东西也是送,一样的,别客气。」尖叔不让我婉拒,又拉开嗓门对市场的各摊贩喊:「待会月孃买的都放我这,我一块儿送去。」

「好!」、「早知道了。」、「阿尖加油啊!」全市场的人都已习惯,双煞回镇,固定要吃大鱼双吃,所以尖叔每回这时段都会天天帮我送鱼到旅馆,几次之后连我其他买的菜都会一起帮我全部送去。

「那我就先谢谢尖叔了。」乡下人真好,再一次在心中讚叹。

      一大一小的人影穿梭在山中,「……小月,你会逃学这件事,你妈知道吗?」伽恩无奈的跟着男孩。

「当然,」小月健步如飞,回头露齿一笑:「不知道。」

「所以伽恩哥哥绝对不能跟月孃说,不然我就把你偷藏私房钱的事告诉魔蓓儿阿姨。」

      伽恩一顿,「你这个魔鬼!」他为什幺会知道自己有偷藏钱!

      走过半个山头,伽恩微喘,小月气息平稳地不停前进,「该说是血脉的强大还是山里的孩子?小小年纪体力这幺好。」

      走了好几个钟头,爬了三座山头,伽恩满头大汗,小月终于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你到底在找什幺?好歹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找啊!老让我跟着是什幺意思。」御毒人的体力跟血族相比,果然太没看头了,伽恩羡慕地看着额头才微微冒汗的男孩。

「不在了……。」小月把附近的三座山都找过了,最后又回来山洞这里,确定到处哪里都没男人的蹤影,自从那晚离开后,他就没再去找过男人,一直回想怕自己在谈话间有洩漏自己的蹤迹,不过好几天也没听说镇上有奇怪的人,而魔蓓儿他们也提早回来了,他有了底气才敢再上山看看,没想到男人却不见了,「是走了吗?」虽然还没跟对方学会保命的招式,不过被那样盯着看过以后,他突然没信心和男人接触是对是错。

      现在回想起那个眼神,小月依旧寒毛直立,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会死,会被这个男人杀死!

「谁走了?这里本来有住人吗?」伽恩一头雾水。

      走了就好,「没事,我们回家吧!」现在魔蓓儿他们也在青青镇了,如果男人图谋不轨,他还有魔蓓儿他们可以一起打败对方,那个女人很安全。

「嗄?敢情你是叫我来陪你爬山的?」伽恩傻眼。

「爬山有益身体健康,伽恩哥哥你的体力太差了。」小月瞥了瞥气喘吁吁的伽恩,摇头。

「臭小鬼,不过先天条件不同而已,嚣张什幺!」伽恩骂道。

「所以我先天条件很好?」

      伽恩一顿,关于小月血脉这件事被魔蓓儿他们视为禁忌,绝口不提,所以小月连最基本自己是什幺种族也不清楚,「还可以啦!普普通通而已。」伽恩带过,儘管那是身为血族亲王的高贵血脉,「你只要知道是你妈把你生得好就好。」

「我也知道,全是月孃的功劳。」小月微笑。

      下午尖叔帮我送食材过来,我急忙指引存放的位置,「真是太感谢你了,每次都这幺麻烦你。」

「小事一件。」尖叔笑着摆手。

「对了,尖叔晚点有空吗?」

      尖叔一顿,「有…有啊!月孃有事吗?」爽朗的笑容变得腼腆。

「今天正好是双煞的接风宴,晚上你和小鱼留下来一起吃饭好吗?」

「可…可以吗?会不会太唐突?」尖叔吃惊。

「不会不会,不说你总是帮我这幺多忙,小鱼和小月也是好朋友,一起吃饭怎幺会唐突?」我笑,「就这幺说定了,晚点你一定要带小鱼一起来。」

「一定,一定!」他用力点头,急急答应。

      晚上可谓宾主尽欢,我心情愉悦的哼曲洗碗,碗刷到一半忽然掉进洗手台中,溅起水花,左手掌维持姿势的痉挛,我皱眉,用右手扳直左手指,忍受抽筋的不适,过了一会儿,疼痛消退,我呼出一口气,左手动了动,四指恢复正常,而大拇指仍直挺如死物。

      把碗洗完后,正好在一楼巧遇米迦叶,他看见我用围裙擦手,「妳洗碗了?」他本来打算下来帮忙洗碗的,「用热水还是冷水?」

      他没打算相信我的答案,直接走过来握上我的手,冰凉,眉头一蹙,「那个…洗碗用热水太浪费木柴了,所…所以我想说只是一下而已。」我紧张解释。

      三个人坐在一楼,小月和伽恩在三楼玩耍,米迦叶不发一语的用医疗包内的细银针一根根插在我左手背上,「这次是妳不对。」魔蓓儿了解情况后,也是满脸的不赞同,「跟妳说过多少遍了,妳的手要尽量别碰冷水,结果妳还用冷水洗碗,理由竟然是要省木柴,妳脑子是坏了吗?」

「那些木柴都是小月辛苦劈的,他还那幺小,一直叫他劈柴太……」才懦懦解释,他们两人凛利的视线马上射过来,我乖乖闭上嘴。

「妳手不想要了?」米迦叶冷冷问道。

「当然想要…啊嘶!」当他转动银针,尖锐的痛感随着银针传进指尖,我低声痛呼。

「我说妳如果心疼小月这幺小要做这幺多杂事,不然妳找个男人吧!」魔蓓儿建议。

「找男人干嘛?帮我打杂?」我失笑,这是哪门子的理论。

「如果妳不想找男人凑合,那妳就请员工,两条路给妳选。」魔蓓儿说,「当然,妳要是手不想要了,也早点跟我们说,省得麻烦。」

「可是请员工……啊!请请请!我请人就是了。」米迦叶一听我有意见,默默地转动银针,我除了痛得大叫妥协外,没有其他办法,他们满意的点头,收回银针,我捧着自己的左手,眼神哀怨,可恶,他们感情明明就很好,好到可以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呜手好疼啊!

「状况如何?」魔蓓儿盯着对方背影,小声的问着米迦叶。

「不是很好。」米迦叶看着手中的银针,「感觉迟钝很多。」银针刺入的深度每年都在增加,刺越深才有感觉,那就表示肢体的感知度越低,最后若毫无感觉,那这块肢体也等同于废物。

      魔蓓儿就是观察到肢体的颜色不太对,才会多此一问,连米迦叶都这幺说,表示情况真的在恶化,「对了,上回给你的毒物预定配置表,你都处理好了吗?」

「嗯。」

「手的部分我会再想想有没有可用的毒物,如果有想法我会再告诉你。」

「我也是。」两人小声地讨论着。

      隔日,我站在后院,盯着木头们唉声叹气,「难不成真得为了几块破木头请人?请人要支付薪水,这样存的钱又少了,那都是小月的教育基金啊!天知道将来的学费要花多少钱,总不能厚着脸皮拜託稻禾免费吧?而且还有小月的生活费,聘金,结婚用的新房,未来的育儿费,不管怎幺说也不能让将来的儿媳妇看不起小月,天哪!养小孩好烧钱啊!我好穷啊!简直是世界上第一穷的大穷人!」抱头哀号,「不管了,为了小月!」

      摆好一根木头直立,握住斧头的把手,瞧了瞧姿势,用力拔起,「好重。」小月是小孩子都能劈得了柴,没道理我这个做妈的不行,「爆发吧!小宇宙。」奋力举起斧头。

      一鼓作气,将斧头高举过头,还来不及挥下,身体不稳的被斧头直往后带倒,「月孃!」

      跌入一个厚实的怀抱,我鬆了口气,往后看去,「尖叔你到啦!」

      尖叔把我扶好,「妳没事吧?」担心的问,他差点没吓死,原本在手上搬的货物撒了一地。

「没事,」我放下斧头,「我带你去放货。」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自己去就好。」尖叔捡起地上的东西,搬进厨房。

      他摆放好后,出来还看见我苦恼地站在木头前,「月孃妳刚刚是在做什幺?」关心。

「我想劈柴。」

      他错愕,劈柴?依对方的身体状况,几乎可以算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状态,这样还想劈柴?

「可它太重了。」我苦大仇深的盯着那把斧头。

      看见我那哀怨的神情,尖叔忍不住笑出声,「呵,它是挺重的,不怪妳。」

「但是小月都劈得动了,我觉得我这个妈妈好失败。」七岁大的儿子劈得了柴,妈妈却差点连斧头都拿不起来,好挫败。

      尖叔看了我一下,又看向地板的木头堆,「没这回事,劈柴本来就是粗活,不适合女人家做。」他拿起斧头,「这些都要劈完吗?」

「是啊!」如果多劈一点,小月放学回来就不用劈了。

      尖叔点头,弯腰把木头放好,準备劈柴,「尖…尖叔别,这样太麻烦你了。」察觉到他的举动,我连忙阻止。

「不会。」他把我拉到旁边远离,「要是妳过意不去,晚上让我和小鱼一起留下来吃顿饭可好?」

      发觉爽朗笑容中,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紧张,婉拒的话反而说不出口,「……那就麻烦尖叔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麻烦。」他的笑容扩大。

      一下午,尖叔在后院挥汗劈柴,我在一旁準备茶水点心,陪他聊天。

      虽说口中是叫尖叔,但尖叔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妖怪的实际年龄看脸都是不準的,听说他本来的妻子是青梅竹马,两人为了打拼,离开青青镇去了外地发展,经商小有成就,后来因为两人外出旅行时,不幸遇上意外,妻子丧生,好几年都没有新的消息,之后回来便带着小鱼这个孩子,听小月转述,小鱼告诉他,他本来是城市里的流浪儿,是尖叔看他年纪小可怜收养了他,他们就一起回了青青镇生活。

      一个男人抚养着一个孩子,不比女人带小孩细心,当初小月出生,我还有魔蓓儿他们帮忙,仍是过了好长一段鸡飞狗跳的日子,而尖叔却是一个人自己拉拔小鱼长大,光是这点,我就由衷的欣赏这个豪爽朴实的男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小月他们回来,尖叔你休息一下吧!」

「我跟妳一起去。」他连忙放下斧头,用毛巾擦擦汗。

      男女走远,连结后院的树林中,一个人影浮出,本在更深处的人因为看见差点倒地的那幕,急奔而出,又发现那名陌生男人的出现,煞停在树木之后隐蔽,那人看了一地劈完大半的木柴,瞇了瞇眼睛,转身又消失在树林之中。

      接连几天,尖叔仗义的帮忙,小月莫名的脸臭,我终于下定决心,徵人告示贴到外墙,为此我还叹了好大一口气,「我的荷包好疼啊!」捧着心口碎念。

「丹艳妳好了没?」魔蓓儿喊道。

「来了。」

  • 名称:海贼王动画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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