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女海盗超清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收回恳求的视线,黯淡的扯扯嘴角,果然神明什幺的,不能抱太大期待。

「小梓。」

      听见叫唤,我回过头,一片艳红闯入视线,「送妳。」婪燄微笑。

      傻傻地接过蔷薇花束,「妳不用羡慕别人。」

      我一顿,想起刚刚的城主还有求婚男女,暖流包覆住我的心脏,「你总是对我这幺好,会把我宠坏的。」

「正好,如此妳便没有我就不行了。」他的笑意加深。

「要是我真不能没有你又如何?」我失笑,「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死皮赖脸黏着你。」

「黏着我有何不可?我很好的,可以完成妳所有的愿望。」

「真的?」他的自我推荐,我半信半疑,「那好,我刚好有个愿望。」

「洗耳恭听。」

「我想请你,喝我的血。」

      嘴角笑意凝结,瞳心瑟缩震颤,「做不到吗?」我抱紧花束,害怕再一次被拒绝。

「妳为何总是如此固执?」他由衷不解。

「因为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不厌其烦地重申,「因为…我希望未来,你能一直陪我走下去。」

      一震,複杂的望着我,「你是血族,拥有上千上百年的寿命,而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你注定会比我活得还要久很久。」我认真的说,「我不想这个注定会改变。」

      良久,他似是妥协的叹了气,「妳确定吗?」他犹豫的抱住我,「将来,妳可能会后悔现在这个决定。」

「起码,」我回抱住他,「此时我完全不觉得以后会后悔。」

      房间内,没有点亮任何一盏灯火,仅有月光斜射进,宁静安逸,倏地一对男女闪现,强大的推力,蔷薇花瓣几片飘荡在半空中,我躺倒在宽大的床舖上,「婪燄,等等!」这是什幺情况?上一刻还在教堂,现在却已经来到婪燄的房间中,甚至乎我被他压倒在床上,这节奏进展太快,恕我小小脑容量还没会意过来。

「怎幺了?」

「我们…不是要喝血吗?」

「是啊!」他準备拉开我裙子的拉鍊。

      我不自觉地吞吞口水,「喝…喝血就喝血,不必到床上吧?」

      他停顿一秒,「妳忘了。」

      那当然!我不是失忆吗!

「抱歉,一时太兴奋,是我疏忽了。」收回蠢蠢欲动的手,「我应该先跟妳说明清楚的。」

      眼看他似乎有点自责,「没关係,现在说也可以。」忍不住安慰他。

「妳也知道我的食慾不太好。」

      都恐血到吐血了,还只叫食慾不好?

「为了不辜负小梓的期望,我会尽力克服,不过越美味的食物,越可能勾起我的食慾对吧?」

      我认同的点头,「对血族来说最美味的味道,是散发慾望的血液。」

      持续点下的头卡在半空中,「慾…望?」双眼不禁睁大,「是指……!」配合理解婪燄刚刚的举动,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服。

      他见状,垂下眼帘,默默起身,坐到床沿上,「小梓反悔了没关係,毕竟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微低头颅,有股垂头丧气的萧索。

      我撑起身体,「对不起,我以为只是单纯的……。」明明是自己要求人家在先,事到临头拒绝的又是我。

「是我没解释清楚,不怪妳,时间晚了,妳早点休息吧!」撑起笑容安慰我。

      我犹疑地下床,努力释怀他的逞强,虽然我很想帮他,可是必须进行这幺亲密的事情……,而且我连我们以前的关係都还没搞清楚,现在的关係也还停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同居关係上,突然就跳到上床,这会不会……

「咳咳!」

      忽然的咳嗽声打住我的脚步,侧过身偷偷看他,发现他正掩着嘴强忍咳嗽,连带我的胸口也开始莫名的烦闷,「啊!算了,死就死了!」焦躁的细声碎语。

      发现我快步而回,金眸闪过一丝狡黠,又马上变得楚楚可怜,我站定在他面前,「我先说清楚,不管我以前是没经验还是有经验,反正我都全忘了,所以最好别指望我有多厉害。」羞恼的说道。

「小梓妳确定愿意……?」

「不确定不确定!」我焦躁的跺脚,「我只知道,我不想你死!」

「管他是吸血还是上床什幺的,放马过来吧!」

      鼓足勇气爬上床,手伸到背后想拉下拉链,却事与愿违的微微颤抖,婪燄看着,内心止不住的柔软,不管多少年,对方依然没有改变,总是心软。

「啧,怎幺拉不下来!」我困窘的低语。

      皮革的触感覆上我的手,我顿住,「我来。」他从我手中接过链头,顺畅地拉下。

      洁白的衣裳敞开,裸露出内含的弹嫩,他低下头,唇瓣贴上我的后颈,颤慄从他亲吻的地方漾出,我别过头与他面对,他抬眼与我对视,移动嘴唇朝我缓缓靠近,然后贴覆上我的。

      小心翼翼地吸吮,舔舐,他呼出的气息热烫了我,心跳急速的我不禁微启双唇,一处柔软缓慢地进入,仔细地巡视每个角落,绵延的让人换不过呼吸。

      他察觉到我几乎要昏厥的窒息,稍稍退开,我狠狠吸吐几回,压住胸口布料的手掌捉紧,睁开眼,看清眼前带给我强烈悸动的男人,举起空闲的手往他伸去,碰触他的面具,他一僵,急忙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我想…看看你的脸。」无关乎好奇,而是一股冲动,从体内深处涌现而出。

「很可怕。」他拒绝。

「我不怕。」不容他拒绝,摘下他的面具。

      月光映照出苍白,满脸的紫红交错,复合的疤痕粗壮凸起,宛如一条条肉蚯蚓遍地爬行,让看见的人不免胆颤心惊,他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就怕会读出一点厌恶击碎他仅存的自尊,「很丑吧?」就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样貌,他故作洒脱的冷笑,取过我手中的面具要再次戴上,「如果妳想回房休息了,我能理解。」

      温热的柔嫩轻抚脸颊,婪燄怔住,手指描绘眉峰,走过鼻樑,游过唇边,「果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浮现,弭平了这数月来掩藏的不安。

「什幺…果然?」他迟疑地看向我,却见到了此生最美丽的笑颜。

「我想,」凝望于他,杏眼饱含柔情盈润,粉唇弯弯,「我是爱你的。」

「不论过去的我们是好是坏,我肯定都…深深的爱着你。」我的心如此诉说。

      内心震荡,忘却呼吸,嘴唇微微颤抖,金眸浮现水气,「果真很帅,帅气逼人,要帅瞎我的眼睛了。」证实自己之前所言不假,我露出牙齿,扩大笑脸。

      抿住下唇,眼眶水热,「嘿,别绷着一张脸,我是说真的。」怕他不信,我主动凑上,在他嘴角赠予一吻。

      还未退开,霎那间他出手把我压向他,用力地吻住我,不似刚才的柔和小心,激烈的,狠狠地啃咬我的嘴唇,舌头强硬的缠绕住我的,我震惊的张大双眼,不稳的往后倒去,他没有帮忙扶住我,反而随我一同倒下。

      他重新睁开眼注视我,彼此重重喘息,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衣领,裸露出迷人的锁骨线,藉由牙齿脱下手套,手心手背也都是满满的肉蚯蚓疤痕,凹凸不平,手接触上我的衣服,我却仍紧抓不放,「我…我有点紧张。」毕竟以前的种种早就忘光了,「我不记得以前,所…所以这对我而言算是第一次。」尴尬地解释。

      闻言,他扬起笑容,「放轻鬆,交给我。」安抚地在我额心烙下一吻。

「嗯。」双颊羞红,手渐渐鬆开。

      他拉开衣裙,更胜礼服的洁白无瑕,用眼神巡礼过每一处曼妙,手从腰侧游移而上,由下缘覆上柔软的娇乳,细吻历经脖颈,胸口,然后含住羞赧的蓓蒂,另一手反其道而行,从腰侧滑下,抚摸丰盈的圆臀,再来是修长的大腿。

      既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流遍全身上下,就连脚趾都不时收缩舒张,下腹部宛如有股温泉,暖暖的热流流淌过每个细胞,腿间猛然刺激,「嗯!」低吟脱口而出,为空间增添了旖旎。

      他了解我的每一个敏感地,技巧的撩拨,潺潺水意沾湿他的长指,时重时轻的揉按,悄悄探进神秘幽谷,如考古学者入墓般的仔细探访,理智感觉越来越远,体内疯狂的躁动,双手纠结着被单。  

      他解开裤头,将自己挤进我的双腿间,疑似有某种炙热抵住自己,「婪燄!」心慌地收拢双腿。

      他的双手放上我的腰臀,「没事的,我不会伤害妳。」轻柔的按摩化解紧绷。

      身体逐渐听他话的放鬆,他缓缓进入,坚硬的热铁埋入体内,我没有挣扎,他则继续动作,「嗯…」无法言喻的填实感,好像我们天生就无比契合。

      阴暗的空间内,影子融入黑暗,交叠的人影越发激情,止不住地呻吟飘荡在空中,浓稠了暧昧,火热的交合,迸发的体温提升了整个空间的温度,「啊…婪燄…我……」过强的快感令人无助。

      他迎合我伸出的手,牵握住,十指用力相扣,彷彿不管我的灵魂飞得再远,他都会好好抓紧我。

      纤细了瞳仁,刺激了獠牙,额间的汗水滴到我的脸颊上,与我的相融,然后汇成一滴再一起滑落,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吟阿交织成原始的旋律。

      本能的欺身,尖牙抵住我的脖颈,却迟迟无法刺入,除了身体的本能,还有一种恐惧藏于内心深处,两者相互拉扯,我揽住他的后颈,「喝吧!」

      小小的力道推着他前进,刺破薄薄的皮肤,温热的液体宣洩涌入,熟悉的腥甜充斥,还来不及享受,恐惧倏地放大,急忙退却,我却用力抱住,不让他离开,「别怕,我在这里。」青丝黏湿在颊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很久很久,直到你不要我的那一刻。」头侧靠上他,发烫的颊肉贴抚着他。

      他强力一震,「所以,你必须好好的活下去……」柔笑诉说,「为了我。」

      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回,下定决心不再逃避,紧绷着叫嚣退离的身体逼自己饮入那血液,抗衡心中的畏惧,怀中温暖的体温给予他力量,温柔地低声安抚不断告诉自己,「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都在,别怕,婪燄,不会有事的……」

      作呕的噁心过后,是美味至极的甜腻,铁鏽般的腥气是最勾人的邀请,本能的收紧拥抱,大力大口的吸吮,一如他记忆中,是在这世上无人能比拟的滋味,唯一令他流连忘返,贪恋不捨的味道。

      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等自己再醒来时,已经是一日后的下午,「妳醒了。」对方点亮灯光。

「我睡了多久?」感觉自己全身无力,手脚发软。

「一天半,来,先喝点水。」

      婪燄扶着我坐起,「我怎幺睡了这幺久?」

「抱歉,我太久没进食,一时没拿捏好。」几近忘我的饮食,差点把对方吸乾,他愧疚道。

「没事,你只是饿太久了,人之常情。」我谅解的微笑,喝了一口温水,才注意到他又戴起面具,「面具……。」

      听见我的话,他摸了摸面具,「我想还是戴着比较好。」

      我不依,再次取下他的面具,「在家只有我和你,不需要这东西。」即便满是伤痕的面容骇人恐怖,我仍渴望能看见他真实的脸庞,「还有这个也不用。」脱下他的手套,解开他束缚的高领。

      别于夜晚,充足的光线让我发现他颈上除了伤疤外,还有一条银色的鍊子,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了然的拉出藏于衣服下的项鍊,它的坠饰竟是一只戒指。

      银戒戒围篓空雕花,镶装一颗淡金黄色的石头,「这是什幺?宝石吗?」

      他解下鍊子,交予我,「这是一种叫作琥珀的矿石。」

「很贵吗?」我把戒指放到眼睛前,好奇的仔细端详,晶莹的琥珀表面抛光得圆润,淡黄的颜色越接近石心越发金灿。

「不贵,只是听说琥珀能趋吉避凶,保人平安。」

      我明白的点点头,「虽然不贵,但是内含满满祝福,挑礼的人一定很在乎你,你要珍惜。」把戒指递回,「礼不再贵重,真心无价。」

      他一怔,真心……『琥珀,可以驱邪避凶,我相信它一定会保佑你平安的。』温婉的女人垂首,认真地替骯髒狼狈的他把戒指戴上,诚心诚意的祈福祷言。

      丑陋的脸孔嘴角微微上扬,「帮我,戴上好吗?」虽然对方什幺都不记得了,可是没关係,他都记得,这次换他主动。

「我?」不解的眨眨眼。

      他对我伸出手,瞧他这副姿态,敢情这戒指是我送的?

      凝望他的眼睛,璀璨迷人,又看向手中的戒指,琥珀晶润闪亮,似乎理解了什幺的露出微笑,执起他的手,「希望婪燄未来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永远幸福。」微低着头,彷彿唸着祷言,一点点将戒圈推进,圈缚住食指。

      而后,仰起头,迎视他那双如琥珀般的双眼,「你眼睛的颜色真是特别,竟然和琥珀一模一样,我想,在这世界上肯定没人有比你更漂亮的眼睛了。」露齿笑道,「送礼的人真是非常有眼光。」

「是啊!」听出我自夸的意味,他忍俊不住勾起嘴角,「送礼的人眼光真的真的非常好。」像是顺着我的话,也像是真心认同的说道。

      我们对视几秒,同时笑出声,「唉唷!哈哈。」我笑倒在他身上,他则默契的拥我入怀,「不过我以前也太主动了吧!竟然会送戒指,这不是明摆着求爱吗?啧啧。」笑着摇头。

「欸欸,婪燄,既然我都送你戒指了,那你当时有很感动吗?有没有回送我什幺?」

      他顿住,『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还记得他是多幺不客气的挥开礼盒,冷酷的拒绝对方的心意。

「你该不会什幺也没送我吧?」没得到他的答案,我狐疑地盯向他。

      他心虚的别开眼睛,「什幺!竟然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当时的我一定很伤心。」我不悦的说,「原来你以前对我那幺不好,那我为什幺还那幺喜欢你?难不成……」突然间顿悟,「我有被虐症?」不会吧?

「小梓,」他收紧拥抱,打断我的思绪,「对不起。」

      我一愣,一句道歉,心情变得莫名複杂,「唉,反正我也不记得了,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吧!」故作海派,掩饰内心的真实感觉,「但是我先说清楚,以前虽然都忘了,可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别以为我们发生了关係,就代表了什幺,我可还是个妥妥的单身女性呢!」

「单身?」他扳过我的头,看见他的眉峰挑起以及不认同。

「那不然呢?又没人问我要不要交往什幺的,纯粹可以当作一夜风流。」

      眉头微蹙,「是妳勾引我在先,现在吃乾抹净了,打算不认帐?」

「话不能这幺说我,爽你爽过了,血你也喝饱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瞬间被扑倒在床上,始作俑者似笑非笑,「小梓,女孩子说话要有气质。」

「什幺我没气质,是你先说我勾引你…嗯!」

      未完的抱怨被吞入彼此的口腔之中,「唔…婪燄你太贼了!」好不容易挣扎开来。

「反正一夜是风流,两夜也是风流不是吗?」他笑得邪气,金眸全是狡黠。

「欸,我没答应……嗯…」

      手不容分说的探进棉被底下,熟捻的挑拨,又搅乱才刚历经过激情大战的春水,「嗯…婪燄等等…别摸那里…啊……」好歹,你也先让我下个床啊!哭笑不得。

      城北与城东连线的中央深处,有一幢全城最庞大的宅邸,那里便是城主的所在地,办公兼居住的住所。

      由于深夜并无其他僕役,巧合地也没遇上值夜的人,因此没人发现有一道人影无声地由外往内走进,推开大门,昏黄的灯光将守在门旁两侧的人的影子倒映在墙上,「老大。」众人出声。

      男人面对这样的恭候,理所当然地走进,并直接坐上主位,对坐在客位的老翁颔首问候:「帕金格先生。」

      帕金格放下手中的茶杯,鼻尖微动,「身体好多了吧!」意有所指地笑了。

      婪燄的眼微瞇,配合的扬起微笑,温和有礼,「是,这都多亏了帕金格先生,不过,对于这种自作主张,我并不感到特别愉悦。」

      旁边的四人先是一喜,又听见后半段,顿时身体有些僵硬的发冷,「呵呵,」帕金格都活到将近千年的岁数了,自然不会惧怕年幼的对方这一点寒气,「你的心情如何我不在乎,你的身体痊癒与否才是我所关心的。」

      帕金格起身走到他旁边,「能看看吗?」

      婪燄不为所动,彷彿整个空间都被下了静止魔法般,一会儿,缓缓脱下一只手套,退去冷意,又是温文的笑容,「请。」

      检查了一下,「心跳正常,肌肉强度也好了不少,身体恢复情况良好,只要正常饮血,再过一阵子就能痊癒了。」

「叔父,那……」梅犹豫的开口,「疤痕呢?」

「因为拖太久了,应该是一辈子都无法去除了。」

      阴影中,戴着黑手套的手暗自握紧椅子把手,虽然早就猜到了,当初也是做好心理準备,才把唯一的回源水给那个女人使用,现在…也不过是证实自己的猜想无误而已,他的一生,都将是这副丑陋的……

      『果真很帅,帅气逼人,要帅瞎我的眼睛了。』俏皮的笑颜。

      纠结的内心稍稍放缓,对方不会在意的,即便是这个容貌的自己,因为她说过,她不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了,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禁想恢复自己真正的样子去给对方看看,让她可以重新认识自己最好的模样。

「原本我是这幺想的。」

      沉重的气氛顿时被打破,婪燄震惊的抬眼望向帕金格,见他恶作剧的笑了笑,「但刚刚我看了一下,发觉疤痕似乎比之前小了一点,我猜应该是那女孩血液里还残存回源水的缘故。」

「残存…回源水…?」婪燄不可置信。

「是啊!有可能是因为她是人类的缘故,回源水如此强大功效的圣品对她而言无法全部吸收,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所以老大还是能完全恢复啰?」提安期盼的发问。

「能不能完全这我不敢保证,我说了,这只是我的猜测,就算我猜测无误,到底回源水在她体内还残留多少,我也无法估计,我只能说有机会。」

「没关係,有机会就很好了。」婪燄呢喃道,起码有了希望不是吗?他可以不必一辈子都顶着骇人的脸孔与她生活。

      帕金格看着婪燄,若有所思,「婪燄,私下谈一下可以吗?」

      一段时间后,门扉开启,帕金格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你们可以进去了,我先走了。」

「叔父,我送你。」梅说。

「不用了,你们进去吧!」帕金格挥挥手,直接离开。

      他们走进,婪燄已经在查看文件,「老大,有事情要吩咐吗?」孔令问。

「金多司那边的状况怎幺样了?」

「没有特别的消息,一切如常。」提安说。

「梅,我刚跟帕金格谈过了,他打算收妳做学生。」

      梅呆住,「梅真是太好了!」提安欢呼,「妳不是一直想和妳叔父学习医术吗?」

「可是…家里不会同意…」梅恍惚的说。

「妳家族那边,我会帮妳处理好。」

「那妳就别担心啦!老大说会帮妳处理,肯定就行的!」孔令开心道。

「是啊!」稚森拍拍梅的肩膀,「妳那什幺表情?开心点吧!」

      梅面对大家的鼓舞,终于接受事实的露出笑容,「谢谢老大。」深深鞠躬。

「嗯,还有,上次你们策画的舞会办得很好,辛苦你们了。」婪燄微笑。

      大伙相视一笑,「既然如此,梅这阵子会和帕金格留在这里,那人员的部分我决定调整一下,梅和稚森的工作交换,由梅去守城北角。」

      稚森的笑容僵硬,梅也是一愣,「可是老大,让梅去守城北的话,她就不能专心向帕金格先生学习了。」孔令不解的提出。

「以后我在的时候不用过来,当我离开时,再过去便可,时间不会太长,这部分我和帕金格说好了,他到时候会让妳放假去处理。」婪燄说,「稚森你就接替梅的任务,回金多司吧!」

      与婪燄四目相交,稚森内心不免汹涌,笑容渐渐瓦解,为什幺……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无须出现在任务目标之前。」金瞳盯着对方。

      稚森一震,「老大我觉得……」梅微皱眉。

「是,我知道了。」稚森阻断梅的话,低下头。

「很好,」婪燄满意的移开视线,重新看回手中的文件,「稚森,之前交代的人处理得怎幺样了?」

「人已经抓回来了。」

「嗯,什幺时候可以问出我要的答案?」

「请给我三天。」

「好,三天后我希望能有我要的答覆。」婪燄点头,「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

      谈话间,婪燄已经处理完手中的文件,起身离开。

      四个人终于能放鬆的坐在沙发上,一如平常,「稚森你还好吗?」孔令关心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幺?我怎幺感觉老大对你不爽?」提安挑眉。

「大概是……吃醋吧!」稚森抬起埋在手中的脸,无奈笑道。

「吃醋?」孔令不解,「老大?」提安困惑。

      随即,提安大笑:「哈哈,怎幺可能,老大根本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是啊!依老大那种条件,哪种女人不是手到擒来?」孔令也不相信的笑着。

「你不会是出现在小梓面前,和小梓发生了什幺吧?」梅倒没有笑,说出自己的想法。

      出现嘛……一次对方根本没看清楚自己的脸,一次对方是睡着的状态,这样的出现是能发生什幺?「没有没有。」稚森摇摇手,「顶多就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种个花而已。」

「种花?」孔令眨眨眼。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以前做的哪件事比不上种花?也没见过老大不爽,何况他们都睡着了,鬼才知道是你做的。」提安撇嘴。

      稚森和梅走在通往地牢的走廊上,「你真愿意就此回金多司?」梅问。

「干嘛这幺问?」

「因为你很喜欢小梓,对小梓的关心并不比老大少。」

「那又如何?老大让我回去就得回去。」稚森耸肩。

「你说,老大…是真的吃醋吗?为什幺?」

      为什幺……「也许,只是因为一句话。」

「一句话?」梅惊讶。

「嗯。」还记得下午被婪燄逮个正着时,他还没有打算撤换自己,只是提醒自己别再犯错出现,然而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

      『小精灵真是善解人意,趁我们在睡觉的时候,帮我们把花都种好了,这幺贴心的小精灵肯定人见人爱,你说对吧?』女人欢喜的说道。

      小精灵?这样的称讚老大也不高兴?而且明眼人都知道那句话根本是在夸老大自己好吗!就因为这一句无心的话语,老大竟然想砍掉自己所栖身的老树?不,他当时想解决的肯定不是棵树,而是……

「唉──」要不是那女人觉得那棵老树挺好的,搞不好当晚树就没了,而他…嗯…也许不会死,婪燄会念旧情而手下留情,所以是…半残?

「但是提安说得对,老大并不像是容易忌妒的人,何况只是因为一句话?」

「是啊!他的确是不太会吃醋的人。」在稚森的记忆中,从小到大,婪燄几乎不曾对任何人事物表现出过多兴趣或者喜爱,更遑论吃醋,除了针对伊莲妠,但对于她身边不得不存在,甚至是情感上依赖的主治医师──米迦叶也只是情绪不满而已,可婪燄现在这恨不得立刻毁灭自己的举动,完全就是……「醋意横生嘛!」无言的嘴角抽蓄。

「醋意横生?」梅捕捉到稚森的喃喃自语,「你说老大吗?」

「是啊!」稚森不讳言的叹气。

      见稚森不打算多解释,梅也不追问,「我以为,你会和老大竞争小梓。」

「不会。」稚森故作严肃拘谨的挥挥手。

      梅挑眉,稚森收到她审视的目光,妥协地叹了口气,歛起假正经的玩笑姿态,「也许这个念头有过,但是……并没有存在很久,毕竟,我无法也不想违抗老大。」

「其实你没必要一直委身在老大之下,你的能力并不比他差。」稚森并不像他们,梅平心而论。

「妳错了。」稚森认真道,「老大从没表现出完全的实力,我认为,在同辈之中,没人能赢得过老大,就连狼王也一样。」毕竟婪燄是以视那个男人为对手,而拼命努力着。

「面对狼王,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多少也有顾虑小梓,怕他做得太过火,一不小心就会把小梓也牵连下去,虽然最后的确是这样发生了没错。」稚森想起过去的种种,感慨的叹息,「而这次会引发足以灭掉格达密切的战乱,也是因为老大已经没什幺耐心,加上小梓已经身在蔓陀国,格达密切如何都不会影响到她所致。」

「老大一直不肯正视小梓对他的意义非凡,也不甘愿拱手让人,所以他们才会走到这步。」若一开始只是为了利益,那后来呢?他这幺问过婪燄,火灾之后,婪燄患上心病,没人知道火场里到底发生了什幺,然而却如帕金格所言,那个女人治好了婪燄,这样更是证实了她就是心药──心病需要心药医──的理论,「他们之间,谁也无法介入。」不管是最初的爱,还是到最后的恨。

      梅一边观察稚森的表情,一边思索他说出的话,「那你呢?真的甘心放手?」

      甘心吗……『稚森,就像大哥哥一样,虽然很爱恶作剧,但是个内心很温柔的人。』每次只要看见那抹灿烂的笑容,他就会觉得像沐浴在阳光之下,温暖宜人。

「小梓对我而言,就像是妹妹一般。」稚森浅笑,「这些年,除了喜欢,更多的是愧疚。」对于当时选择忠诚,而让她流下了眼泪。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释放内心的纠结,轻鬆笑道:「其实她现在失忆了也好,起码……她能重新变回那个单纯,开心的女孩。」而不是一道道伤口压在心底,强颜欢笑的人。

「你不希望她想起你吗?」

      稚森缓缓收起笑容,「如果可以,我们都不希望她恢复记忆。」语调沉重。

      没错,如果恢复记忆,代表是要拾回过去的那些伤痕,那幺婪燄和他宁愿像现在这样,重新创造快乐的回忆,而不是承受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梅想了想,大概能明白稚森的意思,但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不得不提醒,「可是……你们能骗她多久?」

      稚森顿住,「为此老大还隐姓埋名的买下这座城镇,你甚至安排不少人演戏,假装她以前是店里的常客,还有看着她长大的老邻居,告诉她虚假的过往资讯,伪装这里是她和老大生活多年的区域,把小梓关在小小的世界,不让她与外人接触,她的世界变得只有老大一个人,你们努力营造出幸福欢乐的生活,让她忽略她的世界有多幺狭小,这不是…就跟笼中鸟没两样吗?」

      心脏一震,僵硬的偏头注视梅,「这座阿克劳蒂亚城,取自创世神名讳,是老大一手打造的虚假世界,这里,是老大专门为小梓建造的牢笼,只为小梓而存在。」美丽淡漠的脸庞微微不安,「小梓在这里固然很幸福,可这里她所有认知的一切都是假的,要是有一天她恢复记忆了……」

「她不会!」稚森喝斥。

「稚森,虽然我不像我叔父那般精通医术,但我也知道,小梓总有一天会完全恢复的,包含记忆。」

      稚森凝肃着神情,「当小梓想起所有,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之后,那就真的……」梅不忍心,「无法挽回了,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老大。」当年短短四个月的朝夕相伴,怎能抵销后来数年来的瞒骗伤害?

「她不会想起来的。」

      脱去上衣和身上的伪装,婪燄无声地爬上床铺,将熟睡的女人重新揽入怀中,女人下意识的主动窝进对方,棉被随着动作滑下,露出光滑却印着点点吻痕的肩颈,婪燄微微笑起,金瞳柔情,在肩头轻轻一吻,重新拉好棉被,以免对方受凉。

      『她不会想起来的。』

      梅的眉眼间难掩担忧,望着执迷不悟的远离背影,『要是真有那一天,老大一定会不择手段,宁可不让小梓痊癒,也不会让她恢复记忆。』稚森既沉重又悲伤的说道。

      『老大,是真的爱上小梓了吧?』

      『无论爱与不爱,……老大不能没有她。』语毕,稚森继续前行,进入深处的晦暗。

      毒品与上瘾者,无关乎爱不爱,那是更胜情感的渴求,超越灵魂的瘾。

  • 名称:加勒比女海盗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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