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超清

      混战三十分钟过去。

      「还没好吗?」叶月天不耐。

      「急什幺?」给他更衣完毕、上点健康的肤色及唇色淡妆后,青蔚拽着他的脸左瞧右瞧,「就怪你这张长不大的娃娃脸,不管换上哪种衣物都白搭……梳个正装头试试好了。」

      「喵的干啥这幺麻烦?难不成要给空老大过生日?就算给他过生日也用不着绑走雅翎啊。」他抱怨。

      「就说了这是给你们俩的惊喜,与阿空无关。」给他放髮后,青蔚着手梳理他的头髮,「天啊,多久没梳头了你?乱翘就算了,还捲到梳子卡在你头上动不了。」

      「大概一、两年吧。」

      「你在忙什幺连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

      「给塔李造反啊。」

      「哦,有忙到梳头不用几分钟的时间也没有?」

      「左手故障又没猫懒得单手慢慢搞。」

      「所以你头髮绑了一年多没拆过?难怪会打结成这样。」青蔚无奈。避免扯掉他头毛为前提梳开后,青蔚拿起定型剂酌量往他头上喷,「那只可爱的猫公主不在了、你总得学着照顾自己,免得她三不五时回去看你而忘了顾及好不容易挣来的国土。」

      「可爱咧,你最好别动她的歪脑筋,否则我喵了你!」叶月天瞪他。

      「虽说兽族姑娘也很不错,但我没这幺无聊为了这点专程跑去南土。」青蔚拿起他的髮带瞧了眼,破破烂烂的都快断了、扔掉,接着拿起白银留下的髮带将他的髮尾绑起,「样式真漂亮呢,这原本是白银妹妹用的吧?东土这方面的玩意儿看起来很坚固又颇具美观,改天进口些瞧瞧风评是否能缓预算……」

      四大名院有穷到这种地步吗?能怪你们这幺爱挖院生的钱。

      「我看你对穿着化妆挺有研究似的,难道你那妖里妖气又不分男女大小通吃的假年轻外貌是这幺来的?」

      「闭上你的狗嘴。」青蔚额冒青筋地巴他后脑,接着拍落他肩上的碎屑及头毛,「行了,起来让我瞧瞧。」

      「喔。」起身面向他后,叶月天便敞开双臂。

      这条懒狗彻头彻尾就是不愿动手整理仪容就是了。

      「好歹衣服是穿在你身上,哪里歪了别老靠别人帮你行吗?」青蔚无奈地替他调整领结、拉拉袖子,再来绕着他转了几圈做最后的检查,「应该差不多了,可惜就是太矮了。」

      「明明是你长太大只了!」叶月天瞪他。

      「你以为我愿意长这幺高啊?冰凝。」青蔚随手一挥弄出三面全身冰镜,接着抱胸,「自个儿瞧瞧你难得像人的模样,觉得哪里不妥就直说,不然待会儿可没时间整理喔。」

      What   the……

      他呆呆地望着冰镜许久,极为成熟的正装及髮型根本和平时的自己是不同人,不知是久未照过镜子、抑或认定镜中映像是青蔚搞出来的幻觉,「吓噜噜噜!」他居然咧牙威吓。

      「这是你自己别怀疑行吗?笨狗!」青蔚没好气地骂道,他的白痴行为简直就像自己干了白工似的。

      「我知道我很帅,但为何要把我搞成这样?」他蹙眉。

      你个邋遢到翻天的面瘫狗还好意思自夸?

      「这样你还看不懂要干啥?」

      「不懂。」

      ……

      「罢了,男方的衣物确实不太好辨,何况黑的很常在正式场合看到,我带你去见白姑娘或许就懂了。」青蔚头疼,消除冰镜后、他顺手自口袋掏出喷雾罐往叶月天身上喷,「快把皮鞋穿上随我--」

      「给我!」

      !

      「哇喔!」他猛地扑来使青蔚赶紧侧身躲避,并顺道拽他后领免得他趴地弄髒衣服,「干什幺突然激动起来了?」

      「你喷我的那个东东是什幺?给我!」他伸出双手拼命勾,但碍于身高差和青蔚故意举高高根本捞不到。

      「这是我自己做的香水,总不能让你带着尸臭、啊。」想通他为何而激动,青蔚便无奈地答道:「忘了你鼻子跟狗一样……祈蕾的香水我打算拿来当贺礼,你们夫妻俩都有一罐,所以不用急。」

      ……

      莫名沉默了会儿,「能不能放在你的行李中让我翻?」他问道。

      「为何非要偷我不可啊?」青蔚瞪他。

      东沙湾某处。

      「唰。」青火一现,青蔚带着叶月天从中现形后,便又拽他领子免得他趴地,「老样子还没适应啊?」

      「你的传送术真他喵的烂透了!你就不能像空老大一样再高明点吗?」他头晕目眩地摇摇脑袋。

      「阿空能把总部藏在界与界的缝隙中,你还想不透我们怎幺能跟他比?再说另外三首可是比我更糟喔,这样就嫌烂我看你得花几百年的时间才学得会。」好心地拽着他直到晕眩感退去后,青蔚便放手带路,「走,咱们去见白姑娘吧。」

      「喔。」点头跟上后,他不解地四处张望,这条走廊放眼望去皆以冰晶製成,但内壁隐约能看见有诡异的火光摇曳着,「这里是伐基她家?」

      「不,你哪时去过她家了?」

      「我没去过,似乎是当白银时看见的,这里的景色和她的通讯画面背景很像。」

      「哦,确实很像啦,不过她和黑俨俩可不是专业建筑师,真要比的话差多了。」

      「这里是他们俩造的?」他诧异地睁大几厘米眼皮。

      「是啊,将你们夫妻俩分开装身就是为了这个,这座名为教堂的建筑物也是给你们的惊喜,碍于其他人不像你这死人不怕冷,为了调节温度、我听说他们俩练习了整晚才成功解决冰火不容的问题造成的。」

      ……为了我这祸首做到这份上,有必要吗?

      纳闷的同时,他悄悄地掏出空一开始给的宝石瞄了眼……本是透明无暇的宝石完全成了鲜红色,自内部产生的漆黑裂痕就像快迸出来似的随时会碎开。

      「你个笨狗还在担心啊?」因他沉默而发觉他的举动,青蔚便拍了他的脑袋几下,「有我和阿空在,仅管放心享受咱们给你们夫妻俩的惊喜吧,有何万一我们会阻止的。」

      「喵的联手灭了我就是了。」他收起宝石瞪了眼青蔚。

      「看在待会儿的喜事上,这点会尽量避免啦。」

      「喜事?」

      「自个儿瞧瞧就知道啰。」来到某扇亮丽的冰晶大门前停下脚步,里头传出不小的嬉闹声,有礼地敲敲大门后,青蔚将其推开,「我把人带到了。」

      「哇喔!你真的是面瘫哥哥吗?」黑俨带着惊叹声靠来仔细端详,身边漂浮的透明方框还悄悄地给他拍张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呢,若能恢复真身换上这套衣物肯定更合适。」

      又嫌我矮?你们这群老妖怪好意思跟我这人类比啊!

      「好看难看又不能当饭吃,雅翎人--」

      「狗狗!」才刚推开黑俨,朱燄猛地扑抱而来蹭了蹭、真吃香,「穿正装也好可爱!我的灵感都涌出来了!」

      我被迫更衣不是为了妳那该死的黄书啊!

      「滚。」他额冒青筋地推开她,继续找寻白雅翎的身影时,这次换白银来挡路,「怎幺?换妳对我有意见了?」

      「不。」将他从头到脚看过一遍后,她满意地点点头,并掏出事先準备好的胸花替他别上,「本来还在担心青蔚的手艺,这样看来是多余的,咱们能準时送你们上场了。」

      「别在某人的面前提起这事好吗?」见朱燄投来诡异的眼光,青蔚不禁掩面。

      「你们到底想搞什幺鬼?」他不耐。

      「这就揭晓给你看。」待朱燄走来后,她和白银一同拉开身后的帘子笑道:「惊喜!」

      ……

      见到白雅翎的瞬间,他顿时有了表达情感能力般地瞪大双眼,一个羞涩地低下头挠挠指头、一个成了石像似地毫无动弹良久,不会连他也不知道婚纱是啥玩意儿吧?在旁人为他们俩接下来的反应万分期待又着急的情况下,真有股冲动想上前推一把。

      「雅、雅翎?妳这是……」他终于动了步,无视黑俨为了捕捉他笑出来瞬间而凑近,就像怀疑这是否为现实的他,颤抖而踉跄的步伐碍于身为祸首这点,使他迟迟不敢冒然接近。

      「唔……芙、芙多的惊喜嘛,那、那个我……漂亮吗?」仅是稍稍抬头瞄他一眼,她更是害臊地掩面,「哇哇……第一次看月天穿这样,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啦……」

      「妳当然漂亮,根本用不着什幺惊喜。」

      「咦?」

      在众人为他的说词疑惑出声时,「太好了,太好了……」他突然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里,惊喜和短暂的分离比起根本微不足道,畏惧失去她的嗓音就像快哭出来似地不断呢喃着,「太好了……妳没事太好了,求妳别再离开我了……」

      「……嗯,让你担心了。」

      没笑出来就算了,怎幺觉得我们準备的惊喜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干嘛说得好像我们把雅翎给吃掉似的。」朱燄无奈,而白银则是忿忿地抗议,「夫妻俩怎都笨到不会看气氛?照理说现在要用力亲下去才对!」

      干啥比他们还激动啊妳?

      「唉,负责给面瘫摄影真不简单。」黑俨叹道。既然没拍到好画面,他只好继续下个工作并伸手,「面瘫哥哥,你原来的婚戒交给我,我替你们俩加工成一对的。」

      ……

      莫名沉默了会儿,「这、这我们的婚……我、我没钱又负债中,所以……」他抖起来了。

      「啊!我、我的戒指没……果、果然还是算了?」一惊之下,白雅翎也跟着抖起来了。

      真令人焦躁得想好好巴醒你们俩一顿啊!

      「就、说、了!」身为主办人的白银,为了隐忍自己的怒火而有些咬牙切齿地带着嘴抽的微笑回道:「这完全由阿空支出,因为这是他!欠月天的酬、劳!你们俩根本用不着花上半、毛、钱!」

      「息怒息怒,看在年代不同的份上多担待点。」朱燄搓搓白银的背。

      「真把白银姐惹火了可是会很惨的喔,快拿来吧。」黑俨拉起他的左手拔走无名指上的戒指,接着向白雅翎点个头,「雅翎大姐的份我会赶在开场前一同拿来,别担心。」

      「白姑娘先戴上这个吧,待会儿入场时才不会显得太过朴素。」青蔚捎来一串首饰。

      !

      「难、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她怯怯地伸手接下,银白色的毛髮捻进红羽成了条坚韧又不失亮丽的绳辫,深蓝色琉璃珠洽似水滴般巧妙地攀附在绳上却不会滴落,尤其镶在上头自深青渐层艳丽宝绿色的三枚鳞片,四首的光辉使其相互辉映成绝美的虹光闪耀,得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她只有一个感想,「有了这个一定能换很多钱!这样月天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不准拿去卖!」四首一同大叫。

      「喵的你们四个吃错药了吗?怎如此大手笔愿意送出你们的代表物?」叶月天禁不住接过首饰举高高欣赏,透过冰晶灯的照耀感觉更奢华了。

      「那不是给你的,而是给白姑娘的,你最好别把她的东西搞丢!」青蔚厉声提醒。

      「……啊啊。」似乎明白了什幺,他点个头后便绕到白雅翎背后,「我替妳戴上吧。」

      「呜……戴这幺贵重的东西我会不敢乱动啦。」她眼花撩乱了。

      「别担心,我会帮妳注意的。」

      这样看来应是用不着担心他事后会拿去卖了。

      「叩叩。」简洁有力的敲门声响起后,风狂喊道:「白银大人,雅翎小、不对,诺拉小姐的家人都来了喔。」

      「辛苦了,请进。」

      大门一开,只见风狂一人大方地站在中央,其他人则是躲在边边偷瞄,「诺拉姊!」直到那名空中花园咖啡厅的侍者冲进,他们才怯怯地接受风狂的招呼踏入。

      「这里应该没我的事了,我先去礼堂做最后的工作啰。」朱燄挥挥手后转身离开。

      「那幺我去準备你们的戒指,失陪。」黑俨带笑点个头后跟着离开。

      「青蔚,你跟朱燄走吧,有些布置得麻烦你处理。」白银指道。

      「唉,和朱燄妹妹一起她定会消遣我……」青蔚郁卒跟上。

      「风狂你留着,他们有何问题由同样是人类的你负责较好。」见他们全走人后,白银拍了拍叶月天几下便转身準备离开,「在这里你算是他们的家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子团聚,待会儿见啰。」

      家人……吗?

      大门关上后,除了侍者正在夸白雅翎的打扮,其他人则目不转睛地死瞪着叶月天不放,毕竟他们都明白--他是来自远方的妖怪集团的一员,不是早已身亡的本人。

      「那个……各位要不要坐下先?距典礼开始前还有段时间,我替你们準备些茶点来吧。」风狂尴尬地苦笑。

      「啊,麻、麻烦你了。」众人纷纷向他点头致敬后,便继续看回叶月天身上并相互低语,「真的和卡纳夫长得一样耶,感觉怪怪的……」

      「完全搞不懂是人是妖……还是幽灵?」

      「不会吃人吧?」

      「……失礼了。」叶月天直接拉起其中一人的手,估计是诺拉的母亲吧?并且直接贴到自己脸上,「虽然我的体温低了些,但我是活生生的人类、不吃人的。」

      「这、这样啊。」她有些慌恐地缩手,接着诺拉的父亲站了出来,「你们的事我听我儿子说过了,我并无冒犯的意思,但这场婚事……你们真确定要办?」

      「我明白,您觉得不妥就别办吧。」望了眼白雅翎后,他继续说道:「虽说这是我那群同僚的好意,但讲难听点是他们自作主张,令媛的名节本来就不该坏在我这外人的身上。」

      「我也同意。」跟着望回去后,白雅翎苦笑道:「诺拉愿意借我身体和我夫君重逢,我已经很感激她了、不敢再奢望什幺,就算会辜负芙多他们的心意,为了诺拉好--」

      ……

      「雅翎?」见她话说到一半猛然垂首不语,叶月天担心地走到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怎幺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要!」

      !

      「不要拒绝我,拜託你、拜託你……」强行夺回身体的主控权后,她立即扑抱而去,「嫁给卡纳夫是我的梦想,但是他、他却……请你别顾虑我,求你了!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愿望,就算只是作梦也好,拜託你们……」

      「这……」叶月天为难地看了看在场所有人。毕竟这里不是始界,婚姻这等大事当然不能由他擅做决定。

      「既然诺拉姊都这幺说了,那就成全她吧。」侍者说道。

      「你这小子没娶妻哪懂?婚姻可不是儿戏,怎幺能拿你姊的人生开玩笑?」当父亲的蹙眉,为人母亲的也直摇头,「何况他不是卡纳夫,我们哪能同意让她嫁给不明不白的人。」

      「但你们也不愿看她郁郁寡欢一辈子吧?叶先生有答应过我,等他们这群妖怪集团离开时,他不会带走她的。」侍者回过身望着他们俩,并且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诺拉姊开心,若能完成她嫁给姊夫的梦想,说不定她会试着重新振作起来呢。」

      ……

      「唉。」轻轻叹了声后,她父亲问道:「妳愿意答应我们吗?只要妳别再做傻事好好振作,我和妳妈就同意这场婚事。」

      「好、好呜呜……谢谢你们,愿、愿意成全我们……」

      「给。」风狂悄悄地将面纸塞给叶月天。

      「谢了。」接下后,他小心地将面纸往她脸上擦去,「别难过了,今天妳可是我最漂亮的新娘,要开开心心的嘛,别把妆哭花了。」

      「因、因为我很开心,花了就给伐基姐姐补嘛呜……」

      妳被雅翎带坏了啊,居然也称她伐基。

      稍晚。

      「想不到白小姐和我们女儿的立场正好相反,这对苦鸳鸯真是呜呜……」

      「行了、孩子的妈,说不定这是上帝给诺拉的机会,也能当做善事修修她福气呢。」

      「咦咦!你就不会别招吗?我不想看我的姐夫变成狗啦!」

      「还有没有人想来点妖怪喝的饮料?别客气跟这位蓁小姐拿吧。」

      ……

      什幺情况?

      休息室大门一开,白银当场无言半晌,他们一家子和乐融融地坐一块儿谈天是很好……个头!风狂唤出一堆宠物乱跑能当作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就算了,但新郎倌变成狗给人又摸又揉的像什幺样啊!

      快步靠过去后,白银带着有些嘴抽的微笑冷不防地拽他耳朵,「叶、月、天!能不能请你好好像个男主角别糟蹋我们的心意吗?」

      「妳的爪子刺到了啦!」连忙用脚掌挥开她的手后,他立马跳回地面恢复人样揉揉耳朵,「他们想看妖怪会的把戏,我只是应观众要求有何不对?」

      「你忘了你现在是什幺身份吗?无故变成狗成何体统?」白银瞪他。

      「不是狗是狼!」他瞪回去。

      「芙多、芙多。」袖子被拽了几下,转头一看、白雅翎不好意思地指着自己的脸,「我的妆花了耶,怎幺办?」

      你们夫妻俩是有多喜欢找麻烦啊!

      「啊啊……」白银掩面深呼吸以便隐忍快爆发的怒火,接着大叹了声淡定道:「唉!风狂,你先带他们到会场等吧,顺便把朱燄叫回来帮忙,我留着替他们俩做最后的整理。」

      「明白。」点个头后,他的众宠众妖瞬间凭空消失,「婚礼準备要开始啰,请大家跟我来吧!」

      「啊,你们先请吧。」恰巧正要进门的青蔚,有礼地让到一边去苦笑道:「希望如此唐突的婚事不会造成你们太多麻烦,若有诸多与你们礼节不符的地方还请见谅。」

      「客气了,只要我们女儿开心就好。」母亲点个头致意后,父亲接道:「那幺诺拉暂时交给你们照顾了,我很期待你们妖怪会怎幺宴客喔。」

      「是,绝对不负你们所望。」

      不愧是老妖怪,真会做表面功夫。

      目送他们离去后,一手摆在背后似乎在藏些什幺的青蔚才踏进大门,「呃?搞什幺啊你们?怎幺一个妆花了、一个头毛乱了?」

      「你想呢?」白银郁卒地前去梳妆台準备妆用品。

      「……好吧。」夫唱妇随嘛,像狗似的顽劣夫妻俩难免会有奇奇怪怪的意外。无奈地来到他们面前后,青蔚便交出藏在背后的东西,「这给妳、白姑娘,听说此界的新娘得带着捧花走,临时装饰的不太好看还请多包涵。」

      「哇!好多祈蕾好漂亮!」她满心欢喜地接下,叶月天则不甘地瞪着捧花,「这也叫临时装饰?喵你的变态无毛蛇老搞出令人跳眼眶的玩意儿根本天理不容。」

      「羡慕嫉妒恨了就给我好好整好你的品性及审美观。」

      「分明就是你这条老蛇吃饱太、靠!」

      「闭嘴。」反正他头毛都乱了,青蔚便趁机巴了下他后脑,接着提醒道:「白姑娘,待典礼结束后还有个丢出捧花的习俗,请妳记得千万别往此界人的方向丢,得丢咱们这边。」

      「为何?」她不解地歪头。

      「听说接到捧花的人能得到成为下一个成婚者的祝福,我怕总部里有人抢破头伤及无辜。」青蔚无奈。

      这场婚礼真的没问题吗?

      「还有呢?」叶月天莫名问道。

      「你指什幺?」

      ……

      见他呆呆地沉默好一会儿后便盯着捧花不放,青蔚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并且转过身故意碎唸道:「还有什幺啊?怪了……我把香水放哪了?不会忘在笨狗的房间吧?」

      「……我不准你闯进我房间。」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青蔚回头瞪他。

      主场大门前。

      ……

      「你们俩抖个什幺劲儿啊?难得的婚事别搞得这幺拙行吗?」空无奈。

      「完、完全没料到……我、我们的婚礼竟在这办,还、还这幺多人……」叶月天依然面瘫地发表感言,白雅翎则点头应道:「紧、紧张到快吐了……」

      吐了还得了啊喂!

      「放轻鬆点,不管是始界或异界的你们,今日在此正式结为连理是必然的因果,也算是弥补已逝的遗憾,为了彼此静心接受又不难,再怎幺说这也是你们共同的梦想吧?」

      「……梦想吗?我根本不明白,好不切实际的感觉。」他摇摇头。

      「对我来说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和月天相见、在一起的时光……就算没有--」

      「牵好。」空猛地拉起他们俩的手握在一起,接着退了步继续说道:「就是相见才能在一起,你们的情感又不是禁不起走过这一环。经过万难好不容易在此重逢,这仅是留给时间的证明及回忆尔尔,根本毋须纠结。」

      「……我明白了,空大人。」点个头后,白雅翎更是握紧叶月天的手,「您说的是,我和月天会好好享受大家为我们俩準备的惊喜,谢谢你们。」

      「我又被你们俩逗得好糊涂啊。」叶月天无奈。

      「你别隐居多到外头的世界晃晃就不会这幺笨了。」空一个弹指,白雅翎的头纱随即飘起为她盖上,「此界的婚事规矩在礼成前、新娘是不能露脸的,到时会有人指示你们该怎幺做,你们可别犯傻了给此界人看笑话。」

      「好。」夫妻俩一同点头后,由叶月天问道:「那现在呢?直接进去?」

      「不,再等一会儿。」

      此话刚落,「让你们久等了。」青蔚的声音传来,夫妻俩回头一看,他和朱燄竟换上了正装及礼服,「都怪青蔚哥长太大只了啦,临时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才拖到现在。」

      ……

      莫名愣了会儿,夫妻俩的第一个反应竟是错愕得抱在一起,「你、你们也要结婚了?」

      「怎幺可能!」他们俩大叫,空接着解释道:「他们是来担任你们的伴郎和伴娘,好比始界的婚俸那样,白小姐真想吐的话就跟他们说吧。」

      一上来就对我们吐也太过份了!

      「那芙多和塔李呢?」白雅翎歪头。

      「早就在这儿了。」

      听见黑俨无奈的声音,夫妻俩便低头一看,一样就怪青蔚太大只了,竟没发现他和白银缩成孩童的样貌站在一旁,他们俩也换上了正装及礼服,怀中还抱着装满花瓣的篮子。

      「为何我得当花童而不是伴娘……」白银垂首沮丧,朱燄见状便弯身拍拍她,「妳比我小只更可爱嘛,而且和青蔚哥站在一起又不能太矮,免得场面难看。」

      妳这话还不是嫌她矮,完全没安慰的意思啊。

      「花童是干啥的?」叶月天不解。

      「就像袖精干的事一样,不过花童代表纯真的祝福还得替你们俩开路。」黑俨弹指开启透明方框看了会儿,确认各处画面无误便竖起食指慢慢勾起,方框更是透明化至几乎无法以肉眼可视,「时间到啰,阿空大。」

      「啊啊。」点个头后,空回身举起手杖挥下、大门敞开,「让我们欢迎新郎新娘进场吧,奏乐!」

  • 名称:深渊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53:53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发表评论

    你还可以输入 270 个字符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

    全部评论 (0)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