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愿望超清

      「一个看见我就想电死我、一个则想炸死我,妳们两姐妹自幼到大性子都没改啊,梧桐妹子。」风狂无奈地摊手,水娃和小雷兽吓得抖个不停地以爪挂在他身上。

      毫髮无伤?不愧是能当上抗军大将之一的人,的确有本事。

      「寒喧就免了,快说清楚。」一停下脚步并抽符,两只遮面人狐向他举起利器,「你半夜偷偷摸摸地闯进来干什幺?」

      「哦,趁休息时间办点杂事,顺道带点伴手礼给我妹尔尔。」他拾起放在风伶儿身旁的小礼物袋,并且扔出雷符结界的範围,「不信妳瞧瞧吧,仅是几颗糖球罢了。」

      ……

      沉默了会儿,她小心翼翼地拾起礼物袋拆开检查,确实是一堆色彩缤纷的糖球,但每颗糖的包装从未见过,而且上头写的字全部看不懂,难道这是来自异界的糖?真是大手笔呢。

      「还有呢?」将纸袋仔细贴回去后,她暂且代替风伶儿收下地繫在腰上,「说是顺道送礼却知道找来本社,难不成你知道伶儿出了什幺事?」

      「没啊,我溜回老家没看见老爹和伶儿,照惯例当然来丰获神社找人啰。」他耸肩。

      这倒是,这家伙失蹤前也常来本社帮忙照顾灵狐们,但……

      「是说你们在进行驱魔仪式吗?伶儿中谁的招啦?」他只手放在眉梢上观望阵式範围。

      「不知道,她很久没醒了,我们也唤不醒她。」见他真是来送礼尔尔并无敌意,她便彻下了遮面人狐,「爷爷说伶儿的精神意识不在元体上,你流浪好几年对此有什幺头绪吗?」

      「别忘了我也是使魔者,对这方面哪在行。」他很乾脆地回答后,便回头盯着风伶儿好一会儿,「其中一只定会对妳不利……我确实如此说过,但那股恶意不在这里。」

      「什幺?」她不解。

      「我问妳,伶儿的宠物只有这两只吗?」他回身抓下水娃和小雷兽举起。

      「从头到尾就这两只啊,你这当哥的现在才来关心伶儿也太迟了。」她抱胸。

      「……不对,绝对少了一只。」摇摇头后,他掏出一只金怀錶打开瞧瞧,「金色的护身屏障,那是从哪来的?妳再多想想吧,梧桐妹子。」

      「哈啊?」

      「告诉我名字就好,伶儿的第三只宠物叫什幺?」

      「你在胡扯什幺?我和她从小认识到现在根本就没--」

      「有!就因为妳和她自幼相处到现在,我能肯定妳记得,就算相关时间被剥走了也定有印象,除非从未存在过,否则记忆是无法自时间上割除的。」

      剥走时间?仔细想想……伶儿来到这后感觉确实缺了什幺,他说的第三只还有金色屏障……初次的入学测验开始到现在,伶儿身上似乎有只金黄色的玩意儿跟着不放,并且连连助她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劫难,但前往南土后却全变样了,那股存在感究竟从何时消失的?

      ……

      !

      「对啊……沙萝呢?她去哪了?我为什幺会忘了她?」她不敢置信地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明明同样是自幼看到大的,无故忘了不知多久也太夸张了!

      「名叫沙萝吗?」他赶紧按了下怀錶上的转轴确认,盯着指针看了一会儿后才将其收起并唸唸有词,「是那只沙漏啊……时之神兽和时之术,难不成犯人就是……但她是怎幺到那儿的?伶儿该不会也……」

      「难道伶儿醒不来和沙萝有关?」她蹙眉。

      「我不确定,我得回头和我上司通报做确认,麻烦妳放了我吧。」

      上司?

      「不,好不容易有能够唤醒她的线索在,我岂能放你走。」她再次唤出遮面人狐戒备,并威胁道:「自南土那场抗战看来,你的上司死鱼眼那家伙定也认识,你们到底是哪来的组织、暗地里想干些什幺?不连同伶儿的问题交代清楚的话,我就叫风明叔来揍你!」

      「哦?妳仅管叫他来啊。」他不以为然地挑眉。

      「……去。」她使个眼色,其中一只遮面人狐立即转身奔离。

      见状,「小静。」他凉凉地轻唤了声,有道金色的残影随即撞进殿门向人狐扑咬而去,『嗷呜呜呜!』人狐哀鸣之时化为符纸焚毁,被惊醒的灵狐们不分大小一只只地凭空显现,并伏低身子向外敌咧嘴威吓,但外头的云雾略散、月光洒进,见来者竟是头金狼,灵狐们不免起了慌恐之心地退回暗处。

      那就是阿彻说的金狼?想不到连灵狐也惧怕她……

      「啪滋!」

      回头望去,他竟徒手碰触雷符结界!见雷绳挡不了他逐渐消散、符纸燃起火苗逐渐自毁,「拦下他!」她情急大喊、灵狐们倾巢而出随着人狐向他扑去,不料远在殿门处的金狼、行动更为迅速地奔到他面前,「吼啊啊啊!」小静放声威吓,做为犬科中的腥红狂者之势毫不留情地震退了众狐们。

      不、不会吧?级别差异如此甚大,他真的是和伶儿出自同一家庭的使魔者吗?

      「识相点、梧桐妹子,看在交情的份上我不想对妳动手,放我走吧。」他手一挥,雷符结界完全崩毁,接着他将水娃和小雷兽放回风伶儿身边,「乖乖,哥有空会再来看你们。」

      该怎幺办?让他走的话,伶儿会不会……永远醒不来了?

      「那就顺着这股清风慢慢抬起手,像平时那样梳理狐辈们的皮毛收起指尖……」不知为何她自言自语了起来,自殿外吹进的冷风顺着她的手势缠绕而上,诡异的烈火宛如自她身躯长出般地附上耳尾,直至九尾一现、不知名男人的口音和她的声音重叠吼道:「然后狠狠将这扰本神清幽的臭小子烧成灰!」

      !

      凭空冒出庞大的火球直冲而来,「唔哇!」、「老大!」小静急忙往他跨下钻去并带着他起跳,但火焰一个拐弯竟成了只火狐紧追在后,小静见状本想直往殿门奔去,「砰!」的、不料大门竟抢先关上。

      「哈哈哈!看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能逃哪去!」

      伴随着她的大笑声一起,整个大殿内的梁柱上纷纷点起青火照明,以火狐为首、副殿各处的狐像们跟着现出原形试图包抄,光看外貌很明显和一开始威吓的灵狐们档次不同!不管怎幺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九弯十八拐,这群神狐总是能以非常理方式半路截击,继续盲目地逃亡迟早会耗尽体力变烤肉的!

      「混帐!区区一群狐粮看我咬--」

      「别冲动!」风狂赶紧捉她口鼻避免她开咬,并且向洛梧桐望去,她竟利用一尾当座椅高高侧卧在半空中看戏,「我们是打不赢神的,先想办法到她面前去,我试着和她交涉。」

      「……啧!」

      低啐了声后,小静扭头高高跃起,踩跳条条梁柱逼近同时,还得闪避并咬开气力似乎永远耗不完神狐们,「哦?」见状,她泰然自若地坐起身子,另外八尾宛如无止尽地向四处奔腾,并咧出獠牙举起火爪笑道:「敢向本神挑战啊?有意思。」

      见她即将展开攻势,「阿葛!」风狂只手挥下、竟唤出了只白毛狐助阵!更令人意外的是她一见到此狐,竟赶紧收手示意众狐们退下。

      「呼噜噜噜……」

      ……

      说是助阵却在睡觉,她收尾落回地面后,便是毫不客气地踹牠一脚,「给我醒来!真是丢尽狐狸的面子!」

      「干嘛啦……」牠额上的红咒纹略微一开,竟像只眼般地四处转动,「咦?哇哇!好多老朋友呀!想不到祢居然当神明啦!超强的耶、小玉!」牠猛地跳起摇尾巴。

      「不准叫我小玉!」她又补了牠一脚,虽说这和她平常暴力的模样无异,但配上那九尾及火狐耳更是气势凛然,「这千年来妳死去哪了?好好的神狐不干竟宁当野兽给这臭小子使唤?」

      「我才没给他使唤呢!只是好玩才跟在他身边。」牠无奈地以双掌搓搓头,接着转身走到风狂身边,「大家怎幺都气呼呼的?你们在打架呀?为什幺为什幺?还是在玩耍?」

      这家伙完全状况外啊。

      「抱歉,是我们不请自来扰狐清幽,我现在有急事必须离开,还请荷狐神大人网开一面放我们一马。」风狂向她行礼。

      「哈啊?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别以为你把葛耶儿抓回来本神就会饶你!」

      「我才不想当神狐咧!」牠向她吐舌,见她走来又想踹狐,牠连忙躲到风狂背后,「救命呀风狂!小玉是虐待狂!我不想被祂虐死啦!」

      虐待狂狐神啊……不得不说,祂附在梧桐妹子身上挺适合这词的。

      「你是风狂?」经牠一提,她似乎冷静不少地绕着他瞧,九条焰尾还不时地往他身上彿过,「哦?当初的小鬼长这幺大了还真认不出来,但你不是已经--」

      「嘘!」他连忙摆噤声手势插嘴,接着苦笑道:「梧桐妹子的意识还在吧?是的话请您别把我的事说出来,拜託了。」

      「哼,既然如此你还敢来骚扰我可爱的本宗小妮子?」虽然明知是荷狐神附在她身上,但用她的脸自夸感觉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啊,「给个理由听听,你到底为了何事来打扰本神安宁?」

      「这……」真正的理由无法说出口,无奈下他只好望向风伶儿,「我妹的神宠……若沙萝真是造成她无法清醒的原因,我这当哥的必须帮她不可。」

      「敢在本神面前撒谎?你胆子不小嘛,人类。」她瞇起双眼。

      「……我不完全是撒谎。」他深吸了一口气,迟疑了会儿后淡声说道:「这也是为了我们生存的始界,缺一不可。」

      「和你违背定律站在这的原因一样?」

      我的女神,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会全被祂看穿啊……

      「不说啊?那换给她个理由。」她指着自己的额头,表情满是不悦,「这妮子从刚刚吵到现在要从你身上问出答案,本神向她借躯的代价就由你偿还吧。」

      「意外的您很疼她呢。」风狂苦笑。

      「疼你个狐尾毛,谁叫她母亲要挺着大肚子向本神跪拜,我鲜少能见着有身孕的人类仅是好奇摸一下尔尔,哪知她这样就早产了,还害我被盖忒露亚拽去训话要多看照她点。」她没好气地回道。

      你们这群神真的是神吗?给梧桐妹子听到这种原因她一定会气您的啊。

      「好吧,我仅能预估伶儿醒不来的原因,若这无法使梧桐妹子信服我就没辙了。」

      「老大,这样好吗?」小静蹙眉。

      「别担心。」给她摸摸头后,他便答道:「万一沙萝真是主因,那幺伶儿精神可能被带往异界去了,但只要魂之契约不断、伶儿便还有醒来的可能,若断了的话……这说不定就是沙萝的目的。」

      毕竟时间本是无法掌控的,妳顺她、她不一定要顺妳,妳不顺她、她照样不顺妳,完全不顾任何情份,就如同时间般自由又无情地流去。

      「小妮子,理出头绪了吗?」她戳了下自己的额头,接着点头的同时、耳尾逐渐消散,「好,妳可别再每天问籤烦本神了,哪天有空就由妳抓回葛耶儿偿愿吧,晚安啦。」语毕,她直接倒下陷入昏睡。

      可不只妳一个为伶儿着急啊,就算知道了妳能怎幺做?连我都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了,真是个傻妹子。

      「风狂,下次别再把我唤来这种地方了,真被逮回去我会被小玉虐死的。」葛耶儿用脚掌拍他。

      「嘘,小声点,我可不想再吵到荷狐神大人了。」苦笑了下后,他拍拍小静的头,「咱们快撤吧,难保刚才骚动吵醒神社内的其他人了。」

      「怕你老爹是吧?」小静嗤笑。

      「谁怕了?我可是始界最强的使魔者,老爹才赢不了我呢。」

      ……

      几日后,异界。

      「就是这了,大哥。」停下脚步后,Black掏出手机滑了滑,「根据小弟们的说词,那和我一样的妖怪曾在这跟另一只妖怪待过。」

      「咖啡厅啊?我好几年没来过了。」看了看整间咖啡厅的大小及装潢,挺有异国风情的还不错,但坐在外头的客人一看见King在此现身便连忙离开,「另一只妖怪该不会和我长得一样?」

      「不,虽说不是像你的妖怪,但也是我们认识的熟人。」收起手机后,他领在前头推开大门,「我们先找店长问问,听说他曾伤过其中一只妖怪,说不定真有办法能杀掉他们。」

      「呃?」前脚才刚踏进咖啡厅,正要走出员工休息室的熟人一见到他们俩便马上掉头。

      「叶!给我站住!」King喝道。

      妈的真衰。

      「唉。」无奈地认栽后,他回头向他们点个头打招呼,「两位老大好久不见,来喝咖啡吗?很抱歉我已经下班了,我待会儿要去上课可没办法替你们服务喔。」

      「我们不是来喝咖啡的,真没想到你会在这打工呢,月天哥。」Black苦笑了下后,便问道:「或许有些唐突,但……你相信妖怪存在吗?」

      「我不信那堆东东。」

      「我们也不信,但我们确定有两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妖怪出现。」King抱胸,并且瞅了眼Black,「你说的另一只妖怪该不会和叶长得一样?」

      「……你们见到了?」他稍稍睁大眼。

      「嗯,我这有照片能证明。」点个头后,Black掏出手机滑了张照片给他看……确实是那天害自己送医的红衣妖怪,「我先声明另一个不是我,而是妖怪。」

      「想不到我们几个有认识,和我们一样的妖怪居然也私下认识。」King头疼,并不免为此伤脑筋,「万一他们真是我们的分身,以往我们之间的勾当他们也会干吧?」

      听来确实很不妙。

      「我不想谈论这件事,先走了。」

      「等等,月天哥。」连忙拉住他后,Black试着说服道:「我明白你不想和我们扯上关係,但我和你一样只想求个安稳的生活,难道你不愿试着解决他们吗?万一他们拿我们的相貌干了什幺事,我们的未来说不定会被他们毁了啊。」

      「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和我同张脸的妖怪可是杀人了,就算我坏事干得再多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更别提无故让我揽上一条杀人罪。」King蹙眉。

      「抱歉,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妖怪长妖怪短的,等改天我没班没课时再说吧。」

      见他绕过他们俩,「那妖怪对你做了什幺?还是拿你的过去威胁你?」King问道。

      ……

      「说威胁也不算,只是很不爽而已。」停下脚步后,他回道:「满是血腥味的怪物突然冒出来、拿我无力挽救的妻子对我说三道四的,就算那真的是我的错好了,但那混蛋哪来的资格……越想心情越糟,你们两个单身汉根本无法理解吧?」

      「……是无法理解啦,尤其搞不懂你干嘛这幺专情?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死了换一个不就好了?」King耸肩。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大哥你有权有势又有能力一换再换,哪天等你遇上对的人说不定就能理解了。」Black摇头,接着问道:「那后来呢?妖怪自己离开了?」

      「不,我被追杀好一段路后昏了,醒来后人在医院和朱红喝茶,本来她因我见到妖怪这回事当我神经病想逼我长期住院,为了说服她放我走、我就把沾有妖怪血渍的衣物脱下给她检验,不料……当晚医院被通缉犯闯入纵火把证物烧了,包括犯人在内死了两人,许多无辜的孕妇险些因此身陷火海。」

      因为留下妖怪的线索造成的吗?虽说无法肯定,但未诞生的性命险遭无妄之灾岂止良心不安尔尔……若他妻子还在,他说不定早有自己的孩子了,这场灾难简直就像将他的恶梦一口气大量重演,折磨不已。

      「别想多了,这不是你的错,叶。」King用力地给他搓搓头,接着让路拍拍他,「既然知道他们的存在非同小可还会牵连无辜,你尽快整好心情腾出时间吧,我们等你。」

      「……谢了。」

      「叮铃。」

      「唉。」见他走人后,Black不禁捧腹大叹,「我的天,妖怪接二连三出现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偏偏还顶着我们几个的脸,我的胃好痛啊……」

      「干掉他们之前我可不准你痛死啊,赶紧向店长套出能伤到妖怪的线索吧。」

      「慢着。」猛地拉住他并往后推了步后,Black挺身走在前头,「你这老大会吓到人的,我来就好。」

      「没这幺夸张吧?」他无奈。

      「打扰一下。」走到站柜台的服务生面前,Black立即展现看不出胃正痛个半死的笑容问道:「请问你们店长在吗?」

      「什幺事?客诉叶前辈吗?」

      他常在这惹祸吗?

      「我们不是来客诉的,有点小事想请你们店长出来私下谈谈。」

      「不好意思喔,除了基本视察、清帐和点货外,我们店长是不会下楼的。」

      「为什幺?」

      「看见我们的客人了没?」顺着服务生的手势望去,几乎全是女孩子,「店长他是外国美男子,也算是本店的活招牌,为了避免被客人缠着不放妨碍生意,若不是很重要的大事他谁都不见。」

      「哦?真叫人好奇想亲眼瞧瞧呢。」King挑眉。

      「不然你替我们带句话给他就好,行吗?」

      「可以是可以啦,但我不保证他会下楼喔。」

      「没关係,你跟他说妖怪这两字就好,麻烦你了。」

      「喔、喔……请稍等。」服务生一头雾水地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

      「哇!出来了、出来了!」、「今天运气真好!」、「选在交班时间来果然是对的!」、「这个角度拍不到……」员工休息室门一开,路斯恩还站在门内和服务生交谈尚未走出,外头的女孩们便纷纷骚动了起来,要不是看King在此的份上,她们说不定早围上去了。

      「哼嗯?看起来挺健康的,确实是有张能卖个好价钱的脸。」King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可别对他乱来,我们能否解决妖怪的成败就靠他了。」Black无奈。

      待他们俩谈完后,路斯恩将服务生推了出来,接着瞥了Black一眼转身走进休息室。

      「请你们再等一下,店长想找个东西很快就好。」说完,服务生向他们行礼,「我还有工作要忙,先失陪啰。」

      「谢谢。」Black带笑向他点个头。

      「啧,找什幺鬼东西?下楼之前不会顺便找来吗?浪费我们的时间。」King不悦地抱怨。

      「耐心点,他可能把我当成那天来喝咖啡的妖怪了,换作是我也会提前找武器什幺的来预防。」Black拍拍他。

      再次等了几分钟,路斯恩终于走出休息室了。

      「抱歉久等了。」他一个靠来,便是掏出小喷雾罐直接朝两人的脸按下、什幺事都没发生,接着他若无其事地将其收起并微笑道:「想不到两大名人会光临本店呢,你们愿意留下签名照让我挂在店内吗?我请你们喝咖啡做为答谢。」

      幸好没被当成妖怪扫出去,先别提他有多敬业这点,刚才的喷雾定是辨别妖怪的关键。

      「若你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该答谢的应是我们这方才对。请问你刚才用的是什幺?」

      「恕我无可奉告。」

      居然秒拒绝!

      「为什幺呢?」Black苦笑。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为妖怪的同伙,另外两位虽是有名人、但恶名也不在话下,我总要为我自己及我的员工做点预防。」

      原来他不只空有脸蛋好看而已,令人意外的考虑相当周全呢。

      「我承认我臭名远播,但你听好了、我们绝不是妖怪的同伙,另外这小子金盆洗手很久了,满脑子只顾着赚钱好安稳度日,要是我们真的另有意图的话,你这家小店早被我找人拆了,可不会站在这等你出来瞎扯。」King抱胸。

      「我明白,我不是看不出你们俩的诚意,但要我马上相信带着想卖掉我的眼光的人有点难呢。」他依然微笑着,根本表明了是个腹黑。

      「……我向你道歉行吗?要不我叫我的手下以后都团购你的咖啡。」King无奈,这家伙看人也太敏感了。

      「咳,还是交给我吧。」Black头疼,毕竟咖啡没比人身安危重要,他肯定不会吃这套的,「其实我们和你的员工叶月天有认识,刚才趁他下班时在门口和他谈了点近况……我们也遇到同样的事,长得很像的红衣妖怪现身作恶并胁迫我们,若不趁早解决他们、往后就不是送医这幺简单,而且还会牵连许多无辜的人,所以请你帮个忙吧。」

      「呃?连这位老大也有妖怪?」

      「是啊,我人还在国外时、居然有人在传最近那次的分尸案凶手是我,根据我逮回的目击者证词,特徵同样是穿着红色大衣、有双利爪,不过和我不同的地方是留了头长髮。」

      「总共三只了啊……唉,世界末日了。」他掩面大叹。

      他绝对是针对King才这幺说的。

      「别这幺快放弃,我们都还没开始尝试反击呢。」King没好气地瞪他,又说:「你不想协助我们可以,但就当作是帮忙叶吧,我想你肯定也不想见他整天活在被妖怪揭了旧伤疤的郁闷中,不管是长得像谁的妖怪我们都必须干掉不可,留下任何一只绝对百害无利。」

      「也?你和他是什幺关係?」他挑眉。

      「随手从路边捡来养的关係,但他品性低劣可不是我干的喔,似乎是上一任养父母造成的,怎幺教都教不听真是丢尽我的脸。」King摇头。

      ……虽然不太了解黑道的运作模式,但若不是被他捡到,月天说不定不会活到现在吧?

      「好吧,除了你们的签名照外,我还需要你们不对我及我的店动歪脑筋的证明,不过份吧?」

      居然腹黑到直接谈条件了。

      「嗯,万一大哥对你和店面出手的话,我就堵上我的商誉和他断绝生意关係。」Black笑道。

      一个比一个黑啊,你这招也太狠了!

      「好,这位老闆我信了,那幺老大呢?」

      你信个屁!

      「又一个不知感恩的臭小子。」瞪他一眼后,King无奈地四处张望,「除了买咖啡外,还真不知道该拿什幺当保证……缺人的时候派手下来当义工?留几个恶脸的给你当保镳赶粉丝?乾脆在这区留我名字当地盘罩你算了。」

      「听起来不错呢,相信老大出口驷马难追,解决妖怪前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但解决后希望你们两位别忘了今天说过的话。」

      「当然,对手可是刀枪不入的怪物,有越多人相信并联手对抗的话,我想一定能找到机会解决他们,如此比起就这幺点小代价不算什幺。」Black笑道。

      怎幺感觉狠被这两个小子阴了一把……

      「既然都做过保证了,能告诉我们你刚才用的是什幺了吗?」King不耐。

      「教堂的圣水。」

      ……

      「就这样?」Black愣了愣,原来那怎幺看都不靠谱的民间信仰物当真有用?

      「就这样,对长得像月天的那只就像喝到硫酸似的,血居然从他嘴里蒸发看得我都觉得好痛……但像你的那只没喝到我就不清楚了。」

      「听来造成的伤害不小嘛,普通方法杀不死成了盲点,居然因此忘了还有这招。」King无奈地抓抓头后,便掏出手机滑了滑,「待会儿我们去教堂一趟,顺道派人找来蒜头、十字架或桃木剑等等的看有没有用。」

      「啊啊,可能还得找来黑狗血、猫跃和兔脚之类的……唉,诸如此类的东西这幺多,要是能知道他们是属于哪种妖怪就轻鬆了。」Black叹道。

      「是说……」见他们俩如此伤脑筋,路斯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们有信上帝或佛祖之类的神明吗?」

      「你想黑道有可能信吗?」King没好气地回道,Black则问道:「家里和公司有摆招财猫和三脚蟾蜍算吗?」

      「不算。」他无奈,接着从口袋掏出喷雾罐放在柜台上,「既然你们不信神,那幺找来那堆东西没神的加持,你们觉得有用吗?」

      啊。

      「这罐借你们试试。」见他们俩陷入沉默,他提议道:「看你们求来的圣水跟我求的有无差别,万一真有差的话、你们需要的圣水就由我提供吧。」

      「也好,感谢你的帮忙。」Black苦笑。

  • 名称:说出你的愿望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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