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啼血超清

      某公寓前。

      「就是这儿了,我和明绣住四楼的四号房。」

      「哦……」黑俨抬头看看这栋公寓,和自己住的公寓很明显差了一个层次、但也不算太差,接着确认这里的住址、无奈,「面瘫哥哥,你留的记号没一个是对的啊。」

      「有这回事?」

      「几巷几段几号不是少一撇就是多一撇,甚至连哪条街都写错,怪不得我找不着。」

      「这里的路比始界还複杂,我从来不记住址靠感觉记路的,歹势啦。」

      「歹势?」

      「这里的方言指抱歉的意思,听起来挺欠揍的我就记下了。」

      换个角度看你倒是混很熟了嘛。

      在警卫怀疑他们俩是否为住民的注视下,两人一同上楼来到家门前,「等我一下。」停下脚步后,叶月天先是查看四周、听听门内的声响,最后才摸口袋找钥匙。

      「怎幺?你的召唤者也有人盯吗?」黑俨问道。

      「不,仅是房东--」

      「终于被我堵到了!」

      !

      有个老太婆一冲来,便是直接拍掉叶月天手中的钥匙,并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叫,「你这穿红衣的老是鬼鬼祟祟地出入,你一定是李明绣找来的嫖客!这次还多带一个人哈啊?我们这里是公寓可不是酒店!真是带坏我们这里的孩子,我非得报警抓你们不可!」

      真没礼貌。

      「这位太太妳误会了,我是明绣的固定男友、并非客人,请妳放尊重点。」叶月天捡起钥匙后,便是假意插口袋似乎在摸什幺,而黑俨则点头附和道:「我和他是老朋友,也早已听闻他有交往对象的事,我今天请他带我来此地参观顺路看看是什幺样的人尔尔,并没其他意图。」

      「呸,我听你们放屁!这分明是你们和那个酒女套好的说词!每个在她家出入的男人都自称是男友,当我是白痴每个都信吗!」

      「呃?你女友是酒楼女子?」黑俨有些讶异。

      「唉,这事我本打算隐瞒的,我不希望每人都因这点无故贬低她。」叶月天头疼。

      「少在那边演了!嫖客就嫖客自以为多清高?睡过这幺多男人根本就是个贱人,还怕别人瞧不起她?别笑死人了!」

      「请妳小声点,我尊重妳是她房东不想跟妳起争执,但妳再继续毁谤她可别怪我不客气。」叶月天蹙眉。

      「好啊,我看你想怎样!」老太婆一个跨步,便是直接动手推了他们俩一把,「非法嫖妓被我抓到还这幺理直气壮,别以为我怕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嫖客!来啊!」

      「干我什幺事了?就说了我仅是顺路参观而已。」黑俨无奈。

      「请妳别动手动脚的,当真要闹到整栋公寓都知道?」叶月天的眉头越锁越深,火气似乎快被逼出来了。

      「哼,怕人知道就是作贼心虚!我偏就是要喊这幺大声,让大家看看你们这三个不要脸的人在干什幺!」

      「喀。」都怪这老太婆的大嗓门,家门一开、无辜的当事者之一睡眼惺忪地揉着眼走出,「唔唔……怎幺这幺吵?难得明天放假想多睡一点……」

      「哇喔,难得一见的美人耶,该界女性的睡衣还真露骨呢。」黑俨目不转睛地低声讚叹。

      「不准意淫她!」叶月天拽他脸颊。

      「睡妳妈个头!装模作样,我警告过妳这婊子好几次了不准带人来!死都不听!」

      !

      见老太婆气沖沖地举手向她走去,叶月天立即冲去将她推进门内并挡在面前,「啪」的、一掌落下便是毫不客气地打在他脸上。

      「……这也太超过了。」黑俨不禁跟着蹙眉。在始界就算是夫妻起争执也不会甩巴掌,这代表鄙视、唾弃并践踏对方的人格,能这幺做的通常仅有贵族等权高望重者。

      「犬、犬神!」突然来这幺一下,李明绣当场吓醒地凑上去关心,「怎幺了?妳为什幺要打他?」

      「他自己要给我打的,反正嫖客都不是什幺好东西,活该啦!」仗势身为房东、误解他们忍气吞声就是嫖妓愧对于人,老太婆更是胆壮气粗地迈步想拖人,「妳马上给我死出来!今天我不好好教训妳这蕩妇再把妳赶出去我跟妳、唔!」

      「啪嚓。」叶月天猛地掏出手机朝她脸放闪光逼退她,接着又将李明绣推进门内,「妳进去把门锁好换件衣服,这里我来处理。」

      「可是……」

      「进去。」

      听他的语气冷到最低点,不像平常总先逗她开心、而是命令,「嗯、嗯……」她只好怯怯地应声关上大门。

      「妈的,叫妳死出来没听到吗!我不准妳住我的房子,否则我砸门拖妳出来!」

      「哼,租约可还未到期呢,咱明绣也乖乖地定期缴房租从未欠过,妳凭什幺赶人?」叶月天在手机上滑了几手,并向她后头的黑俨点个头,「抱歉、李修先生,想请您到寒舍坐坐却让您碰上这幺不愉快的事。」

      「不会,大不了下次约在外头就好,免得又遭人误会。」黑俨直接配合地带笑回敬,他改变称呼不用问也知道想耍什幺技俩。

      「那幺能帮我个小忙吗?」在老太婆开口骂人前,叶月天抢先举起手机在她面前滑过一张张的照片给她看,「我自头到尾都有录音喔,现在物证我都有了,我想上法院告她,得麻烦您抽空帮忙当人证。」

      「告我?好笑,毁谤就赔那点钱而已我才不放在眼里!」

      「妳还看不懂?」叶月天将照片放大后再次秀给她看,并一一仔细讲解,「不只走廊上的摄影机,妳私下在明绣家窗外另装摄影机根本是侵犯隐私,我还拍到不少妳偷跟在她后头的照片,至于这几张租赁契约……我跟整栋楼的邻居借来同样的契约比对后、发现妳可是违约了呢,同样的房租妳竟针对明绣私下多收取不法的费用,水电瓦斯等标明了一起算在房租内,妳却强迫她另外自费支出?这点加上毁谤起码得赔六十万以上吧?」

      「你……」

      「还有,虽然我被推无碍、但你被赏了一掌能去验伤告她伤害,另外你录下的证据可以多加条恐吓罪,若能将她抓去关便可还你们俩安静的好日子呢。」黑俨悠悠地走来他身边,并掏出皮夹子递了张名片给他,「这是我的律师的名片,近日公司碰上不少麻烦都靠他一个解决、很厉害的喔,你提我的名字请他帮忙应该会算你便宜点。」

      「哦?这怎幺好意思?」收下名片的同时,叶月天瞟了她一眼,「您堂堂一位董事长肯为小弟出头,真不知道该怎幺答谢才好……唉,我才刚退伍回来没多久,明绣赚的又是血肉钱,可没法找间像样的餐厅请您吃顿饭呢。」

      「认识这幺久了客气什幺?别忘了你们俩结婚时寄红帖给我就好。」拍拍他的肩膀后,黑俨绕过她準备离开,「若出庭日确定了就打给我让我排时间,我还有公事先失陪了。」

      「谢了,请您慢走。」

      ……

      「要我们走不必妳赶,等找到新住处我们自然会走人,免得成天在这受妳污辱。」收起手机后,叶月天回头故意向着大门喊道:「明绣!我去一趟医院验伤,在我回来前妳千万别出来,如果房东撞门妳就报警吧!」

      「等、等等!」见他转身,老太婆连忙挡住他的去路,并放低音量连连哈腰致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真、真的很抱歉!我也愿意向李小姐道歉,对、对不起!」

      「几句对不起能代表什幺?职业不分贵贱,若能选择的话、明绣也不愿意当酒女糟蹋自己。我都问过她了,妳自从知道她干什幺工作便处处刁难她,还好几次像现在无故动手打她,我和她不一样可不会吞忍妳,给我让开。」

      「真、真的很对不起!我儿子媳妇都在外头工作,长年下来就我一个老人家过活还得顾孙子,拜託请给我一次机会吧!不然至少也同情我家刚上小学的小孙子……要是我被关的话,就没人能照顾他了啊!」

      「哼,同情妳?那谁来同情我家明绣?妳同为女人却不懂得将心比心,女孩家独自在外打拼就很辛苦了,妳成天没事就找她麻烦还搞到她身败名裂,同理而言妳要养孙子干我屁事,这趟我非走不可!」

      「但、但……我们能私下和解啊,拜託了!就原谅我这次,你要我做什幺我都会做!」

      「哼嗯?什幺都做啊?」

      「对、对!」见他有改变主意的可能,老太婆欣喜地附道:「像是这个月免房租、不,半年如何?我还能免费帮你们汰换旧家俱,水电瓦斯等我也会负责的!」

      「这可没比告妳所获的赔偿还多,免了吧。」

      「不、不然……由你们决定?」

      「本来就该由我们决定了,妳哪来的资格做主。」瞪她一眼后,他揉揉自己的脸颊,「多亏妳下手不轻啊,我的脸定得肿上好几日。我先给妳三天的时间看妳有无诚意,妳必须将所有针对明绣的监视器撤下,并且改变所有邻居对她的看法挽回她的名誉,成了我便会和明绣讨论和解的赔偿事宜,但三日后我验收若不合格便会去验伤告妳,明白吗?」

      「明、明白了!我一定会做到的,谢谢!」

      「明白了就快去干,别在这打扰我们。」

      「是、是!」

      总算解决明绣目前最头疼的问题了,本想蒐集更多有利的证据以便私下勒索……罢了,虽不如所想抢到她破产,但能少几天蒐证的活儿偷闲也好。

      在门口站了会儿确定房东不会再来后,叶月天才转身掏钥匙开门,「犬神?」见他进门,李明绣着急地靠过去,并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你的脸痛不痛?我拿冰块给你冰敷吧。」

      「我不要紧。」轻轻拉下她的手后,他朝自己脸颊一戳、红肿渐渐散去,「妳瞧,这不就没事了?」

      「哇,好神奇呢!」她不禁瞪大眼拍拍手,接着不解地歪头,「不过怎幺了?平时你出入明明都抓不到你耶,为什幺今天被逮到了?」

      「抱歉,本想给妳个惊喜,不料却因此藏不住行蹤被逮了。」向她点个头致歉后,他给她摸摸头,「但妳放心,我顺道帮妳解决了房东的问题,以后她绝不会再来找妳麻烦,而且还省下不少房租反赚了一笔呢。」

      「真、真的吗?熊熊你好棒喔!我以后也能光明正大地出入不必怕她了,谢谢!」她开开心心地扑抱上去,并雀跃地问道:「那熊熊要给我什幺惊喜呢?」

      「等我一下。」拍拍她后,他前去拉上窗帘避免被监视器拍到,接着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接听,「塔李,你躲哪了?」

      「有!」此声落下,空旷处急速凝聚出道道流水相互交缠成人形,紧接着黑俨从中现形,「冒昧叨扰了,明绣姑娘。」

      !

      「妖、妖怪?」她吓得赶紧躲到叶月天背后。

      「别怕,他是我跟妳说过的妖怪同僚,我曾答应妳会让妳瞧瞧其他妖的。」解释后,他收起手机不解地问道:「不是说不能使用咒术吗?你怎幺飞进来了?」

      「哦,我感应到我的召唤者正火地想找我嘛,谁叫他派来的人全跟丢了。」黑俨笑道。

      你还悠哉的咧,明知人家在找还不紧张?

      「咦?」盯着黑俨看了会儿,李明绣惊讶地指着他,「他不是那个Black吗?姐妹们都想钓他当凯子耶!原来他也是妖怪呀?」

      「你的召唤者真有名呢。」叶月天无奈,遇上什幺麻烦靠他的脸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不是Black,仅是刚好和他同名同姓同张脸的妖怪。我叫塔契‧李修,幸会、明绣姑娘。」向她点个头表达善意后,黑俨不解地问道:「凯子是什幺东东?」

      「就是出钱很爽快的男人呀,我和姐妹们最喜欢海削这种人了。」她笑道。

      原来是指搾饵啊,此界好多名词看起来挺正常的,想不到意思全然不同。

      「很抱歉我和面瘫哥哥一样两手空空地来,可没法当妳的凯子。」黑俨苦笑。

      「别误会啦,你是熊熊的朋友耶!我怎幺能把你当凯子。」连忙摆手后,她看了看叶月天的脸,「他说的面瘫哥哥是你吼?哈哈,这绰号太贴切了!」

      「别糗我了,你们先坐下吧。」牵她入坐后,他前去拽起黑俨,「不准靠近她,你小子给我坐对面。」

      真小心眼。

      「啧。」低啐了声后,黑俨仅能照做地动身换位,「是说明绣姑娘怎幺一下叫你犬神、一下叫你熊熊?」

      「因为我算她养的狗,所以她给我取名叫犬神熊熊。」打开桌上的笔电后,他敲敲打打了一会儿,接着将画面转给黑俨看,「帮个忙瞧瞧这堆照片和网站,明绣怕被人怀疑她杀了自己的宠物狗,你有办法将上头的照片全换成我、并使看见的人取代记忆中的狗吗?」

      「听起来有点难度呢,让我研究会儿。」黑俨仔细地看过每张照片,全是棕色毛澎澎又像娃娃的小狗照,还有几张毛剃得像只小熊似的,难怪会叫他熊熊,「面瘫哥哥,你先变小狗让我对照一下。」

      「是狼不是狗。」没好气地反驳后,他弯下身化成小幼狼跳到桌上。

      「此界的狗儿似乎特别小,而且不光是毛色,幼狼的耳朵较大、尾巴较长,连牙齿也长得比狗快又尖呢。」伸手将他抓近些后,黑俨弹指开启好几个透明方框,并拉了其中一个拖到他面前,「坐下让我取样。」

      「喔。」应声后,他坐下歪头。

      「别卖萌,坐正就好不然会超框。」黑俨将他脑袋拽正。

      「好酷喔,这是什幺东东?」李明绣禁不住伸手偷戳,但手指全穿过透明方框摸不着。

      「小心点、明绣姑娘,不小心关了我的处理器会很麻烦的。」黑俨苦笑,接着掏出怀錶随手一抛,有六面方框随即包覆而去并在空中飘呀飘、转呀转,「幸好此界的科技不及始界,花点时间改过每张照片、并将怀錶的性能置入应该就没问题了。」

      「哦,听起来不错耶,真亏你能想到。」叶月天起身走到笔电旁想看看画面,但立马被黑俨拎回原处去……看来等他完工前只能待在框框里,「我能抓痒吗?」

      「别超框就好。」若有似无的浅蓝灵丝线自黑俨的指尖窜出,并连接至每个方框及笔电上,敲敲打打的同时还得在各个方框上滑来滑去,大量的不明文字不断从中浮出,真叫人眼花撩乱,「明绣姑娘,能麻烦妳倒杯水给我吗?」

      「没问题。」带着甜笑应了声后,她起身前往厨房。

      「喵的还当我的面搭讪她!」瞪他一眼后,叶月天对着他拼命抓痒,「送你跳蚤和我的毛害你抓痒打喷嚏!」

      「我有鳞不怕跳蚤,你这幺矮毛也吹不上来。」

      你们这群冷血动物太奸诈了!

      「久等了。」李明绣端来几杯水,并将其中一杯放在黑俨面前,「请用,李修先生。」

      「谢谢、呃?」正要伸手去拿时,叶月天突然冲去把头塞进水杯猛舔,这种报复手段也太幼稚了。

      「熊熊别捣蛋啦,人家可是好心来帮忙的耶。」苦笑了下后,她连杯带狗地将他拖回原地,接着将自己的水推过去,「请用,我会帮你抓好熊熊的。」

      「这只臭小子可是想将妳、食物!」才刚把脑袋拔出水杯,便看见一大块肉乾在面前晃呀晃,于是他立即坐下摇尾巴并伸出一掌去勾,「给我给我。」

      「趴下,翻一圈汪几声。」见他很乾脆地三秒内完毕动作,模样逗得实在很可爱,李明绣便开开心心地交出肉乾,「好乖好乖,熊熊好聪明喔!」

      ……

      「面瘫哥哥,你真是……」黑俨见状不禁又为他掩面,但他的召唤者在这可不好意思当人家的面说什幺,「你的外形我全拷贝完毕了,变回人样吧。」

      「喔。」他嚼着肉乾跳下桌子一个起身,便是恢复原貌在李明绣身边坐下,很故意地一手搭在她肩上宣示主权后,他还向她张嘴,「我还要,啊。」

      「嗯!」点个头后,她掏掏点心袋餵他,「很好吃吧?这是客人从外国带回来的土产呢!」

      「当然,妳餵我什幺都好吃。」

      「那再来一块,嘴张开。」

      「啊。」

      ……

      「越看越不爽啊。」黑俨带着灿笑一个起身,流水忽隐忽现地凝结成龙,并随同自他领口钻出的黑蛇向他们俩咧嘴威吓。

      「我靠!你突然不爽啥啊?」叶月天赶紧将李明绣拉到背后。

      「问问你自己啰。」黑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领口又窜出第二条黑蛇。被请来干白工就算了,可恶的是竟扔下自己去忙在面前放闪,这天理何在?

      「去去!」叶月天连忙对两条蛇猛巴,但怎幺巴都巴不着,「把你养的蛇收回去!黑蛇可是很毒的,万一伤到明绣怎办?」

      「咦?」反观另一边,李明绣竟丝毫不怕地直接抓了其中一条蛇凑近瞧瞧,「这是蛇吗?没有舌头看起来怪怪的耶。」

      「呃……」黑俨赶紧挺身将双手摆在背后,冰龙立即溶解并蒸发、两条蛇咻地缩回领口内,「头一次被人抓尾巴,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喵的那两条蛇是尾巴?你到底是啥东东?」叶月天诧异。

      「看起来像乌龟的东东。」

      我看你们这群老妖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幺吧?

      稍晚。

      「呼,总算完工了。」伸了个懒腰后,黑俨抓下怀錶、透明方框全数同时关闭。

      「我想看看!」李明绣凑过去。

      「等等,明绣姑娘。」举手喝止她的动作后,黑俨将笔电阖上,「看妳照片存了这幺多,原来的熊熊对妳来说很重要吧?是的话妳还是别看较好,不然妳会忘记牠的存在,若要更新照片就请面瘫哥哥代劳吧。」

      「这样啊……」她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但不一会儿又开心起来,「辛苦了,今天很谢谢你的帮忙,李修先生!」

      「不会,能为妳效劳是我的荣幸。」黑俨笑道。

      「别趁我不在就搭讪她啊你!」叶月天端着几盘麵冲出厨房,接着将其中一盘摆在他面前,「喏,我请你吃晚餐当谢礼。」

      ……

      莫名沉默了会儿,「这什幺东东?」黑俨汗颜,麵居然和几球冰淇淋摆在一块儿,这算正餐还甜点?

      「我自创的冰淇淋义大利麵,我试过味道还不赖,绝不会毒死你。」回答后,他也摆了盘在李明绣面前,「喏,妳的是草莓蜂蜜口味。」

      「哇!看起来好好吃喔!」她开心地拍拍手。

      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啊。

      「快吃,免得融了。」他拍了下黑俨。

      「……好吧,就当作难得的体验。」看李明绣吃了好几口都没嫌,于是黑俨拿起叉子试吃一小口,「唔?真的还不赖耶,想不到水果冰淇淋加冷麵挺搭的,酱汁酸酸甜甜的不会腻,面瘫哥哥很有做甜点的天份呢。」

      「如果你像我生在物资缺乏的年代又有低血糖,你也能有这种天份。」他跟着坐下开动。

      「那犬神会烤蛋糕吗?」李明绣歪头。

      「会喔。」给她摸摸头后,他问道:「妳说妳明天放假对吧?不如咱们一起去买材料,回来我烤个大蛋糕给妳,如何?」

      「嗯!」

      又放闪啊你们!

      愉快的晚餐时间结束后。

      「感谢你们的招待。」起身后,黑俨叹道:「唉,我的召唤者正要杀去我的住处,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改天有空再聊聊吧。」

      「好,我超好奇另外三只妖怪长什幺样子呢!不晓得有没有跟熊熊一样可爱的妖怪,好期待!」李明绣笑道。

      「拜託妳可别太期待,其中有只老蛇妖专吞活女人为食,我绝不准妳接近他。」叶月天无奈。

      「咦?摸一下不行吗?」

      「不行,最少得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另外妳可别盯着他眼睛看太久,就像蛇盯青蛙会无法动弹,他那只类蛇老妖怪定也会这招。」

      「哎哟,熊熊太担心过头了啦,他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谁跟那条老无毛蛇是朋友?倒贴我也不要。」

      ……

      「你在发什幺愣?不是急着赶回去吗?」叶月天问道。

      「没事,总觉得你们俩斗嘴的画面似曾相见罢了。」摇了摇头后,黑俨正经地淡声道:「但愿你可别太认真了,若再来一次对谁都不好。」

      「什幺?」他歪头。

      「……罢了,站在你的立场来想很难以取捨,我不好多说什幺,你好自为之吧。」苦笑了下后,黑俨转身準备化作水泡离去,「别了两位。」

      满足召唤者的需求得以在此界存活,若仅是如此普通的互利关係还用不着担心,但必须利用祸首的诅咒这点……刚开始说是不得已倒能理解,万一日子过久了,为了诅咒她的一切,对她的关心及体贴不知不觉成了习惯,甚至忘却了本意并付出真心的话……

      他岂不是得再度经历失去挚爱的痛苦?

      始界。

      事发至今已超过一个礼拜了,伶儿还是没醒来。

      虽说洛昀和风明是交情快三十年的老朋友,但神社门徒众多、时常收留居无定所的人,奉祀神明的同时还得解决路祈者及信徒的烦恼,不可能为风伶儿一个就关门不干。白天照常运作时就将她移至洛梧桐房内摆着,傍晚关上殿门后则将她摆在神像前设法使狐助她清醒,如此日复一日。

      利用电子卡做为照明时顺手查看时间、将近午夜之时,爷爷他们应该去休息了吧?那幺今日的结果……深吸一口气后揭籤看去,空。

      ……

      一样没醒吗……荷狐神大人啊,我们和风家的情谊深厚,灵狐山也是因为他们才受到政府的重视免于遭到破坏,伶儿和我自幼在您的面前一同玩耍并学习到大,您为何眼睁睁地看她遭遇劫难不愿出手相助?就算只有提示尔尔也好啊……拜託您。

      「叮铃。」

      ……又是野狐吗?

      或许是在神像前出生的关係,整个神社上下仅有洛梧桐能查觉周遭环境的些微变化,感受到澄清的氛围略为起伏不定,她便放下纸籤走出小堂四处巡视,有奇怪的影子走进了大殿。

      糟糕,这幺晚了可不能打扰荷狐神大人清修,而且真要是野狐的话,伶儿说不定会被当成食物吃了!

      她抽符乘风前往大殿,到处视察时、还得向顺路经过的狐像们致歉,直至最深处的荷狐神神像前……风伶儿依然躺在狐符阵势正中央沉睡着,水娃和小雷兽每晚都会陪同在旁,而趁夜擅闯的不速之客则站在他们面前。

      「到底缺了什幺……绝对缺了一只,哥曾对妳说过的话是不会忘的。」人影稍稍弯下身,似乎放了什幺东西在风伶儿身边,接着伸出两手向两只宠物摸去,莫名的浅蓝萤光一闪、牠们醒了,并恢复精神地向来者扑去撒娇,「嘘、嘘……乖乖,千万别跟别人说我来过,好吗?」

      「用不着牠们说,我看见你了。」

      !

      回头望去、好几张符直接迎面撞上,火光乍现之时,为数众多的黄符将他团团围住并引雷消去爆破声,静待了会儿确定焰熄烟散后,她便悠然自得地向他走去。

      「逮到你了,风狂哥。」洛梧桐随手抽两张符扔下,两只遮面人狐一现便手持利器跟着逼近,「你最好解释清楚你来的目地,否则我会将南土的仇算在内好好教训你。」

  • 名称:杜鹃啼血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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