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头像超清

      学院,交谊厅。

      「月天今天会来?」清田彻惊讶。

      「有可能。」点个头后,洛梧桐顺道将跟他借的笔记交还,「不过或许仅和我们拿上次任务的成绩统表就走人了。」

      「咦?他不和我们一起上课吗?还有这阵子的课务负债都双倍起跳……连任务也不和我们一起吗?」风伶儿问道。

      「和他说一下应是可以吧?我话先说在前头,他能配合我们出席各种场合,但不代表我们得和他交流,妳可别跑去黏着他把他逼走了。」

      「妳事先和他说好了?」清田彻纳闷。

      「也不算说好啦,他前几日来我家神社参拜恰巧被我遇上,所以我才和他抱怨了下我们这组的成绩……」洛梧桐有些难堪地搔搔脸颊,接着抱胸,「总之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为了我们在学院的去留,我们必须和他保持距离。」

      「你们怎幺能瞒着我和阿彻擅自决定?」风伶儿蹙眉。

      「……伶儿,我也不想因为他是不祥之物这种理由对他不公,但我用尽所有法子试过了、真的没办法,他身上的诅咒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为了双方好,请妳原谅我的自私。」

      「我明白……」令人意外地、这次她很乾脆地同意了,并且低下头,「我明白……错不在他、不在我们任何人之中,而是……我明白。」

      ……

      「喂。」

      !

      「哇靠!」背后突然传出叶月天的声音,狠吓了清田彻一大跳,「你干嘛像个鬼、呃?你换新衣了?」

      「又多久没洗澡了?来神社那天也是穿这套。」洛梧桐无奈。

      「我原来那套被扔了有什幺办法,还有谁说洗澡一定要换衣服的?」他没好气地回道。

      髒鬼就髒鬼还找那幺多理由。

      「上次南土的成绩总结全放妳那边吧?给我。」他对风伶儿伸手。

      「啊,好、好的。」慌慌张张地自包包内掏出一堆资料后,她细心地整理了下顺序才交给他,「那个……除了成绩外,还有几份学院未来的活动表也在里头,较为重要的部份我有帮你做记号,然后这是学院的私人评鉴信,红色蜡章听说是急件得请你先看过。」

      「喔。」收下资料后,他暂且全夹在腋下先拆评鉴信看看。

      不管为他做什幺,他总是这幺地冷漠……

      「上头写了什、靠!」

      「离我远点。」巴了下想偷看的清田彻后,他直接将那封信塞进口袋,「什幺狗屁评鉴信,说是惩戒信还差不多。」

      「南土政府找上学院抗议了?」洛梧桐猜道。

      「咦?他、他们想干什幺?」风伶儿紧张。

      「管他们想干什幺,死不了的。」随意瞄了眼成绩总结,他将其全数塞进自己的包内,「喵的搞个叛乱被扣分扣惨了……你们有看见路耶恩吗?」

      丝毫不让我们有机会介入,错的不是他,甚至于他身上的诅咒……有名无实的伙伴啊?

      「稍早有看见他在水晶湖那儿散步,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无奈地摸摸头后,清田彻好奇问道:「难得看你会主动找人耶,要干嘛?抢回你那件风衣吗?」

      「干你屁事,掰。」他转身準备走人。

      「等等!」叫住他后,风伶儿怯怯地说道:「今天有四人同行的课,所、所以……」

      「啊啊,只要登记到四人在场就行了吧?我会露个脸在开溜,掰。」

      ……

      像这种……果然没比那边好,情谊随着时间流去未曾止步,这世界及规律……才是错误。

      水晶湖这儿真是清闲呢,平时鲜少人在这来往,有的仅是不知想搞什幺鬼的情侣躲在暗处幽会……看来有段日子得在这渡过课后时间,要不人多的公共场合太危险了。

      来到湖边望向那宛如通往仙境的传送门,若学院又搞交流活动用上它的话,岂不是得换个地方藏身?麻烦死了。

      屈身后稍稍拉开连身帽瞧了会儿,晶亮剔透的湖面映照出铜褐色的肌肤、泛白的头髮和湖水的颜色混成一团、精灵特有的光辉虚弱地忽起忽灭,最后……清澈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在这副躯体上就像见到魔族似的,真是丑陋。

      唉,这副模样混在人群中就心惊胆跳了,何况是回根据地求月神大人帮助?族里的同胞定会将我视为秽物绑去献祭……

      「路耶恩?」

      !

      「慢着!」见他吓一跳便是转身就跑,叶月天连忙将他逮回后送他后脑一巴,「逃什幺逃,除了我还会有谁叫你路耶恩?」

      「真不好意思啊,我还在习惯偷鸡摸狗的日子。」路斯恩巴回去,接着抱胸问道:「怎幺了啊你?难得这副打扮。我抢了你的风衣就打算改变形像了?」

      「换套衣服尔尔,有必要全体为此嘟我吗?」他无奈,也不想想以往的形像有多糟糕才遭这幺多人批评,「随我去一趟隐形塔办事,或许我能试着向白银院长要求藏起你黑噜噜的外貌。」

      「呃?」路斯恩先是愣了下,接着连退几步,「不不不……要把我的事给白银院长明白?摆明了要我去送死,没门儿!」

      「她又不会剁碎你,院内有不少黑噜噜都是靠她藏的,不差你一只。」

      「……真的?」

      「骗你干什幺?若她不答应,我还有其他办法可行,要来吗?」

      「好啊,我也不想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整天还得穿你的破风衣像个黑商似的。」

      「喵的又对我有意见?拜託你快改改你扭曲的性格好吗?正常的精灵可不像你这般。」他无奈。

      「哼,要改难啰,以前太过拘束自己可不像现在爽快呢。」话虽这幺说,但路斯恩笑起来却有些为难,「先稍等一会儿吧,怜魂说要来找我。」

      「……说真的,有她帮你注意身边的动向是很安全,不过你可别长时间和她独处。」

      「嗯?她会吃了我不成?」路斯恩挑眉,并不以为然地抱胸,「多亏堕落了老是会想到坏处,她这血族对精灵特别情有独锺,以前不愿去想被她买走的同胞们怎幺了,但这副躯体却拥有不相信任何人的本能,甚至不只是她、连你也是,所以我会留意她用不着你担心。」

      精灵不该如此……继续下去的话,他真能重回主神的眷顾吗?唉,这都怪我。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我就别鸡婆了,怜赖那家伙老爱迟到睡懒觉,随我走一趟应是碍不着多少时间,若她找不到人还能用电子卡传讯给你,走。」

      「好吧。」

      隐形塔前。

      「话说你找院长干什幺?拔毛自杀吗?」

      「若要拔毛我干嘛特地找观众看我被揍?是正事。」

      「正事?在西土时你抢了西土之首,南土则和南土之首干架……」想了会儿后,路斯恩投以鄙弃的眼光,「你想对白银院长干什幺?绑回家吗?」

      「喵的我又不是萝莉控。」这家伙到底扭曲到何种程度了?瞪他一眼后,叶月天只好掏出惩戒信给他瞧瞧,「喏,是这事。」

      「嗯?」接下迅速地读过一遍后,他愕然地瞪大眼,「处、处刑示众?白银院长当真想牺牲你?」

      「看仔细点,再说我有赛宾娜这位公主殿下做后盾呢,处刑仅是表面上的赔罪,只要能给南土政府爽一下,牺牲一条手臂意思意思有何大不了?」叶月天凉凉地回道。

      「但、啊。」猛地一顿,他坏笑地将惩戒信交回,「哦……你歪脑筋动得真快呢,也是啦、一条手臂尔尔算个屁,义肢被砍了再接回去就得了。」

      身为精灵的善良风俗你全扔了吗?这等歪脑筋你不该这幺快明白才对。

      「你在这等会儿,和南土政府连繫后被砍应该不会花太多时间。」朝空蕩蕩的花圃上方看去,泡泡们绕着什幺以诡异的动向飘呀飘,确认好进塔方向后、叶月天低声唸道:「风之使徒,以吾之求--」

      「少假了你,直接喊风行不需要契合不是比较快?」

      ……不会吧?难道他想起西土的事了?被怀錶切断记忆应该不可能……抑或指别的?

      「为何这幺说?」

      「你的记性是有多差啊?」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答道:「能和南土之首干架、不以言灵争取时间必然只有死的份,何况你还跟他过了好几招。再说……」

      见他扬起贼笑卖关子,「说啥?」叶月天只好无奈地追问。

      「你的灵魂很特别呢,虽然勉强只瞄到一点点……你觉得我看到什幺?」

      啧,难道被软禁时……白银?祸首?他看见的是哪个?

      「一点点能代表什幺?你这腹黑精灵想以此要胁我吗?无凭无据的只令人感到好笑。」

      「是啊,前提你能笑的话。」不怀好意地瞇起双眼后,他抱胸正色道:「秘密不是知道越多越好这道理我明白,我能当作没这回事,至于要胁你嘛……现在的我无法完全相信你,这、就留给我作为保障。」

      真的彻底堕落了吗?恶劣的性格与犯险胁迫,或许没救了……

      「成,老子吃了你下的帖。」点个头后,叶月天转过身直接唸道:「风行。」语毕,强风猛地自后方捲来,泡泡及花瓣们狂乱地掩盖视线,眨眼间气流急遽上升并与之碰撞、消失。

      ……

      「说什幺啊我?月神纳恩瑟‧珈铃德大人……这也是考验吗?」他无力地仰望天空苦笑。

      明明欠他诸多人情,这幺过份的话我竟当他的面……别再往负面想了,要克制、去相信、别再继续……千万别忘了啊,身为精灵的骄傲。

      慢死了,一个还死在上头、一个传讯说要来到现在不知过了多久,怎幺都是我在等?不对不对,他们都是好意,往好处想、忍耐点、别如此自甘堕落……

      三十分钟后。

      啊啊,好想直接杀上去或轰了这座塔……再等十分钟好了,一、二、三果然还是轰了这座塔好!

      从十分钟食言变十秒又再食言三秒放弃,无奈连精灵能等多久就等多久的耐性也堕落了,正当他準备抽出琴丝银铃开轰时,「靠!」叶月天猛地自花圃中央凭空滚出并狠狠撞倒他。

      「他、他喵的又来这招……」

      「起来啊你!别压着我!」路斯恩送他脑袋一拳。

      「换你从几十层楼高连续转圈圈下来我看你能、咕!」当他甩甩头撇开晕眩感时,他的左臂不知从哪落下砸中他脑袋。

      「路斯恩?你在这……」怜魂忽然从天而降、收翅,再来看见他们俩躺地叠一块儿不免愣了下,最后她掩面转过身去,「差点开了奇怪的新世界。」

      「妳别误会好吗!」两人对她大叫。

      「被拒绝了?你和白银院长感情不好吗?」路斯恩挑眉。

      「说得我认识她似的,院内院生不知几万名,说每个想和她套关係谋利也不过份,今日我闯这幺大的祸她同意仅砍我手臂算是让步了,哪会鸟我的要求?」

      明明认识的,若没看错的话……领土之首之间有何关係?真令人在意。

      「所以你们在找藏起黑……改变外貌的办法?」怜魂问道。

      「是啊。」叶月天点个头后,又说:「院长不答应,当然只剩院内的黑噜噜能帮忙。」

      你为何要把黑精灵称作黑噜噜?听起来像宠物似的。

      「没问题吗?相信性格同样恶劣说不定会被出卖呢。」路斯恩蹙眉。

      「你放心,既为同类人、双方握有同样的把柄定是不敢乱来,再者只要给予一点好处,相互保守同样的秘密仅是小事一桩。」

      「那幺你要找谁?」怜魂歪头。

      「这个嘛……」来到教职员室大门前,叶月天率先停下脚步说道:「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怀疑,妳在这等一会儿,路耶恩愿不愿意老实交代你们另找时间私下谈吧。」

      「好吧。」点个头后,怜魂幻形成小雪鸟飞到高处歇息。

      「走。」叶月天颐指了下。

      「嗯。」

      踏进教职员室后、自动门关上,粗略看过一圈有不少师长在,谈天、办公、吃点心稍作休息什幺的有些吵杂,至于里头唯一的精灵……竟是最初那懒到不行又没干劲的新人指导员,裘斯‧亚克莱斯。

      「是他?」路斯恩不敢置信地低声问道,不管怎幺看他都和普通未堕落的精灵无异。

      「啊啊,他干过的黑事多到可风光了,说是黑噜噜中的头号通缉犯也不为过,若非靠白银院长的庇护他哪能活到现在。」

      难以想像呢,黑精灵竟如此的……若我不好好保持理智,未来是否也会走上歹路?到时彻底遭主神遗弃只能怪自己了。

      漫步来到裘斯身后瞧瞧,他正忙着批阅考古报告,看起来是挺认真的,但订成绩的动作快到根本是懒得多作思考将就便可,真怀疑他到底是怎幺通过选试当上师长的。

      静静地看他忙了会儿,直到他端起水杯凑到嘴边时,「喂。」、「噗!」叶月天一个出声害他当场喷茶。

      「我就知道你在等这刻。」路斯恩无奈,这家伙就爱耍欠揍。

      「你干嘛咳、咳咳!」呛着一阵猛咳使呼吸顺点后,他无奈地擦嘴并推眼镜问道:「失蹤这幺久干嘛一出现就、嗯?他谁?」

      「当初你想抓去卖的精灵。」

      ……

      「有这回事?」路斯恩愣了愣。

      「别听他胡说,同为精灵我哪可能、呃?」裘斯带着苦笑起身想向他示好,但他却拉紧连身帽退了步,「怎幺了?身为精灵没必要躲躲藏藏的吧?出了什幺事说来听听,我或许能帮你。」

      「难得如此好心是还想绑架他吗?」叶月天挑眉。

      「别胡说!看在主神的份上我仅是单纯地想帮忙尔尔。」裘斯反驳后,前去拉了两张椅子来,「先坐下吧,别紧张。」

      「……嗯。」向叶月天瞅了眼后,他才点头坐下。

      「好。」给他们俩呈上一杯浆果饮后,裘斯才跟着坐下,「你有什幺困难?我若能帮忙会帮到底的。」

      热心到和平常的形象完全不符,这下确定了如月天说的一样,他果真是黑精灵!

      「呼。」一口气乾光浆果饮后,叶月天将杯子伸到裘斯面前,「简单的小事尔尔,将你洗白的药给他。」

      「洗白?」裘斯不解地接下杯子。

      「别装傻了,你这黑精--」

      「喂!就说了别老是扯……洗白?」裘斯连忙扔下杯子堵他嘴,但抗议到一半猛地顿悟他话中的意思,并惊讶地望向路斯恩,「洗、洗白的药?难道你……」

      ……

      无语中,路斯恩仅是稍稍拉开连身帽一秒做为回答。

      「天啊,太浪费了!如此稀有的月弦精灵竟……」裘斯抱头沮丧。

      这混蛋还真的想绑架我啊。

      「既然说了会帮到底,那就把药交出来吧。」扯开他的手后,叶月天直接拿走他的水壶灌下。

      你很常来找这只黑精灵抢劫食物吗?

      「……风起。」裘斯轻声只手一招后,周围随即扬起阻绝声音的微风,能将风术练至言灵定是年纪不小了,「唉,完全没劲了,凭什幺要我把药分给他?」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大了吧!

      「此刻我们俩可是同类喔。」路斯恩瞇起双眼提醒。

      「同类又怎样?我有白银大人当后盾,你奈我何?」裘斯抱胸。

      「喵的你们俩别黑咬黑好吗?」叶月天无奈,接着把空水壶扔在桌上,「要钱对吧?我拿那个跟你换。」

      那个?

      「不成,这药的材料很难搞,尤其光辉的主要成份是白银大人的毛髮,院内有几只黑精灵定期只分到一点,我岂能同意如此吃亏的交易。」

      难怪,要得到白银院长的帮助必须效忠学院,不然以黑精灵的性子来说不可能如此安份。

      「哈啊?明明是资深的黑市行商者,谁不知道你能私自谋取市面上的材料?你竟想藉机跟我抬价?」叶月天瞪他。

      真黑心,亏他有脸假装成普通的精灵走来走去。

      「这不算抬价,我总要为我的老本做打算。」耸肩后,他推了下眼镜又说:「况且四首的预言不只影响着当今局势,币值、货物流通甚至数量相对也会跟着变动,为了防範灾厄已有很多资源严重短缺,想当然我得为自己做最坏的打算囤货嘛。」

      ……

      「算了吧,我没他的帮忙也能、呃?」路斯恩正要起身时,叶月天却伸手阻止。

      「你的时间不能再拖了。」缩手后,他自包内掏了块布满金色古文的黑布扔在桌上,接着掏出一团纸包裹拆开,「长时间保持黑噜噜的样貌别说有人身安危,同时也会影响你的情绪及想法无可自拔,即使空有外貌多少能避免无可挽回的地步。」

      为何……无视欠下的人情对你说了过份话,何必坚持帮我?

      「哦?」裘斯将那块黑布直接塞入口袋,那似乎是他们往常交易的老东西,「愿意拿更高价的东西换吗?真伤脑筋啊。」

      看他笑得这幺灿烂真想揍他!

      「哼,都是老主顾了还不知道你的规矩吗?」包裹一开、竟是堆亮眼艳丽的珠宝首饰,其中竟有根白银的毛髮,「这是前阵子在南土从诸侯身上摸来的东西,至于这根头髮是稍早挨白银院长的揍时在地上捡到的,自然脱落的毛髮虽说效果不好,但你一定有办法将其自黑市中掉包换新的。」

      「你这家伙走到哪都不改偷儿本性啊。」路斯恩无奈,还好他没动南土之首的歪脑筋。

      「为了讨生活没办法。」他不以为然地交出包裹。

      「不错嘛,早就想亲眼瞧瞧诸侯身上的东西了,其中定有来自异界的珍宝吧?」接下包裹后,裘斯满意地拣颗宝石鉴赏了番,最后将包裹塞进抽屉里,「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接受这项交易啰,告诉我你的组别编号吧、精灵同胞。」

      谁跟你这见钱眼开的黑精灵是同胞?

      「二一二。」回答后,路斯恩不解地问道:「你能从编号找寻我的电子卡序号连络?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不如我直接给你序号较快。」

      「不,由于这药是黑精灵开发的算是禁药,自然不能以普通的方式连络,我得另外骇进学院主机设密墙在你的通讯纪录上动点小手脚,如此一来便不会遭院方高层察觉。」将编号抄下后,裘斯推了下眼镜搧搧手,「给我几天的时间确认数量够不够分,你可以走人了。」

      明明有白银院长撑腰还吃里扒外?黑得真是有够彻底,一点也不想变得和他一样。

      「路耶恩你去找怜赖吧,我还有点事要跟这家伙谈谈,若几天后没拿到药跟我说。」叶月天拍了他一下。

      「嗯,谢了,改天见。」点个头后,他起身离开。

      ……

      目送他走人后,「怎幺为他如此大手笔?难道他堕落是你害的?」裘斯问道。

      「是啊。」

      「……精灵遇到你都没好事呢。」裘斯叹道。

      「我已经尽量避免了好吗?就怪你们精灵龟毛又鸡婆老爱感化别人。」叶月天瞪他。

      「我的话好像不算,我记得我受你的要胁帮你藏身一次就……」想起这点,裘斯不免纳闷地问道:「我看是你身上有什幺东西影响精灵堕落对吧?」

      「哼嗯?这幺好奇是想要我带衰给你吗?」

      「……不,你自个儿留着吧。」裘斯转移视线。

      祸首和精灵吗……力量正好相反,或许就因为如此才无意间相互吸引并影响对方,不仅是路耶恩,我最好避免和总部内的精灵接触不可。

      「来谈正事吧,我离开东土一年多你有查到什幺新情报吗?」

      「这幺快验收啊?」裘斯无奈地回过身查查处理器,忙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别忘了我说过你开的条件机率几乎是零,除去各种问题及假情报的总和也是零,这可不能怪我喔。」

      「我了,那幺附加一件Case给你查。」

      「还来?你别再找不存在的东西给我伤脑筋行吗?」裘斯头疼。

      「不,这次算简单了,而且是众所皆知的存在,你帮我查所有X级魔物的情报,若能骇进国家情报库里找更好。」

      「呃?X级魔物是领土之首的问题,你找那个做什幺?」

      「有点在意罢了、你少管,若能查到我会设法再去拔白银的毛髮给你。」

      「……好吧。」

      「欢迎回来,伶儿小姐。」

      「嗯。」点个头后,她急急忙忙地往房间走去,「我会乖乖待在房内的,所以晚餐照旧放门口就好,麻烦妳了总管姐姐。」

      「是。」

      最近似乎比较听话了,难道在学院遇到什幺不顺心的事吗?

      「喀。」

      赶回房间后她将大门锁上,并召出水娃及小雷兽準备食物给牠们,全数忙完便向着床铺走近,被单中似乎有什幺东西蠕动着。

      「喵!」小雷兽见状便冲去踩在她脚上阻止,水娃则挡在她面前不断挥舞着小手呀呀呀地叫个不停。

      「别担心,我人就在这陪你们,乖喔。」抱起牠们俩带到食盆边放下后,她再次向床铺走近。

      「喵、唔!」想再次冲去阻止时,面前似乎有道无形墙使牠们俩狼狈撞上,「喵!」、「呀呜!」不管怎幺放电、拍起水箭皆无法突破这莫名的结界,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掀起被单抱起那如婴孩般大小的东西。

      「沙萝?睡醒了吗?」

      「我不需要睡眠,仅是休息。」

      自从吞了线后,就像一口气补足压抑幼年期所得的时间,娇小的沙漏外型不知何时不复存在,即使拥有婴孩般的大小却没完整的外型,些许半透明的皮下组织能看见齿轮在淋漓的内脏间转动着,金铜色的长髮也呈半透明状地飘动着,甚至有了表达情感的能力能向饲主莞尔一笑。

      她、正逐渐拥有确实的形体,力量成长之迅速令人措手不及。

      「那……不勉强喔?」

      「嗯?从未有勉强过喔。」腾空飘起的同时,沙萝向后方的小雷兽及水娃瞄了眼,当场吓得牠们躲到食盆后方避难,「主人有何需求仅管说,现在的我随时随地能够替妳完成。」

      这世界及规律才是错误,那幺……毋须力量、毋须戒律、无种族之差、无敌我之分等,在那极其普通的世界毋须顾虑些什幺,比起这里快乐又自由多了。

      「嗯!再带我去那边吧,我和梧桐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唸书。」

      「呵,悉听尊便,主人。」

      「砰沙。」

      ……

      怯怯地探头望去,沙萝不见了,至于风伶儿像是睡着般地倒在床上……自从回东土后,近乎每日都这样,她沉沦于沙萝的诱惑难以回归现实。

      「喵……」

      「呀呜……」

      牠们俩相觑着并发出无助的叫声,难道……她不再需要我们了?

  • 名称:渣男头像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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