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枕超清

      几小时过去后。

      「叮铃。」

      「嗯?」回头向来者望去,经理似乎没注意到她们的窘境,并乐此不疲地招呼她们,「辛苦了妖怪小姐!想必后头那位就是妳们的女主角啰?快请坐!我这就去準备茶点和婚纱来!」

      ……

      回头瞧瞧被关在泡泡里的人,白雅翎郁卒得缩成一团动也不动,明明被绑票的人是她,但身为绑票犯的两人似乎比她更郁卒。

      「好姐妹,被咒术新手耍得团团转这事请一定要保密。」白银掩面,逮个人对领土之首而言应是易如反掌才对,没想到竟被她连耍了好几个小时。

      「当然,好姐妹。」朱燄感同身受地点头。

      两人带着泡泡一同到最里头的大位入座,接着指尖一戳,「唔!」白雅翎直接落在沙发上头,本还想落跑的她一看见店内的摆设,便暂时忘了此事而惊奇地四处瞧,「哇!这是什幺地方?好多漂亮的衣服喔!」

      「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绑妳来的。」白银颐指了下示意朱燄将她夹在中间避免她落跑。

      「原来芙多的惊喜是要买新衣给我吗?早说就好了嘛,何必欺负我夫君。」她鼓起脸颊。

      ……

      两妖对望了眼,接着朱燄随手拉来个假人问道:「雅翎,妳没看过这种衣物吗?」

      「没有,这种亮晶晶的白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跟东土白袍差多了啊。

      「生在贫困的年代就算了,想不到居然连婚纱这玩意儿也不晓得。」白银为她掩面。

      「婚纱?」她歪头思忖了会儿,不知是想通了抑或透过这个躯体的记忆告知,她猛地低下头掩面,「所、所以惊喜是……要替我和月天办婚礼?哇哇……芙多的惊喜真的好可怕   ,我们俩没那种本钱啦……」

      真不愧是夫妻竟拥有同样的劣根性。

      「这不用你们俩出钱啦。」朱燄无奈,白银则点头接道:「月天好歹也是队长,但碍于身为祸首的关係从未以他的名义办过任何盛宴,所以这也算是阿空欠他的酬劳,妳放心。」

      「可、可是……婚礼好像有奇怪的台步和活动?主要做什幺还是要背什幺誓言我完全搞不懂啊呜……」她眼花撩乱了。

      这是所谓的婚前忧郁症吗?总觉得妳忧郁的点儿好像不太对啊。

      「放心放心,考虑两位都是千年前的人,加上刚好身在异界,我们就照当地的习俗办理,我和白银都确认过了,绝对没始界的困难又複杂。」朱燄拍拍她。

      「呜……我没有装身的东西、没有能证明组成家庭的聘礼,重点是我不会化妆,有我这种妻妾只会让月天丢脸啊……」她更郁卒了。

      「你们夫妻俩非得把人搞得这幺烦躁吗?」白银头疼,要不是她和叶月天不同看似极其脆弱,不然早用泡泡扔她转个几圈看会不会清醒点,「总之妳仅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咱们全替你们俩包办好了,你们只需配合我们便可。」

      「配合你们欺负月天?我不要。」她撇过头。

      ……

      「婚纱快拿出来!」似乎也被她搞到烦躁不已,朱燄拽起她便是往更衣室拖去,「不想配合就休怪咱们来硬的给你们逼婚!」

      「放开我啦!我真的会咬妳喔!」

      「唉。」大叹了声后,白银起身跟上,希望正式开场后别这幺难搞才好。

      稍晚。

      「喔喔喔……」

      以流线设计拉出姣好的身材,利用底衬微妙的光线变化凸显外纱的白花点缀,腰饰则稍稍斜了边以便营造焦点却不会太过抢眼,甚至在妆容上下了一番苦心以至头纱盖下时缔造如精灵族般的朦胧美……就像不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似的,在两妖和经理的讚叹声围绕下,白雅翎呆呆地站在三面全身镜前迟迟无法回神。

      「妖怪的眼光果真惊为天人啊!能否让我们留下几张照片摆在店内吸引顾客呢?」经理合掌问道。

      「在那之前我有意见。」朱燄绕着白雅翎看了几圈后,指着裙摆说道:「我觉得裙子再澎点比较好。」

      「不,我觉得鱼尾的比较适合雅翎姐。」白银摇头否决。

      「婚纱也是要衬托新娘的特质吧?我认为澎澎裙比较适合雅翎。」

      「那太过孩子气了,要衬托新娘的特质当然非具有高尚气质的鱼尾不可。」

      「澎澎裙啦!看起来轻飘飘又优雅才能称得上是婚纱,雅翎不适合鱼尾!」

      「我就是要鱼尾!澎澎裙才不适合她!」

      这不是妳们俩的婚礼吧?

      「那个……」见她们俩为自己如此有心地吵了起来,白雅翎有些不好意思举手问道:「不如两种合一……能吗?」

      ……

      「也行,在腰下弄澎澎裙以鱼尾收底似乎不错,刚好加重臀部的花边能使腰身更曼妙,如此一来腰饰的部份也要重改。」点个头后,朱燄忙着对她比手画脚测量裙子要多澎才好。

      「我放你们这儿的设计图拿给我,顺道拿布来,这由我们俩亲手改就好。」白银搧搧手。

      「咦?我记得婚礼预定傍晚前办不是?不用叫上我们的服装设计师帮忙吗?」经理歪头。

      「不用,你们又剪又缝的太慢了、绝对赶不上,咱俩用炼金术比较快。」

      「喔喔!马上来!」

      另一方面。

      「啧,怎幺这幺慢……」

      对峙了整个早上已是近午之时,起先玩得很乐的黑俨此时不耐地拿出怀錶确认时间,不仅是女方那边迟迟未传达下一步指令,重点是状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妙。

      照理说有低血糖这鸟毛病的叶月天能撑半小时就很不错了,但为了白雅翎被绑去一事,除了上岸速度随着血糖低下越来越慢外、他并未安份地昏死在海中……海豚们不知何时全被吓跑了,部份海域有些泛红,不小心捲入其中的鱼儿则当场暴毙地浮上海面,事先埋好的流水弹似乎全因此消散了。

      不知他何时会冒出来发动攻击之下,本该拖延时间的计画反成了拖越久越不利。

      「你累了吗?」依然坐在一旁纳凉的青蔚问道。

      「问咧。」黑俨无奈。为了预防万一,在女方传来通知前、青蔚都得处于待命状态,想不到这几小时的牵制中他还真的一点忙都不帮、一点良心和人情味都没有,「我还不明白面瘫哥哥的底子有多少,但血气都快盖过海味儿了,好歹给点意见或情报该怎幺应付吧?」

      「考虑此地是异界,他没笨到忘了这点的话,应是不会太过头才对。」青蔚侧过头想了会儿,接着扔出让人吐血的情报,「啊,看样子他没忘,不然血气如此厚重,咱们闻到现在应该早中毒了。」

      怎幺不早说啊!

      「还有呢?」黑俨无奈地招了些水气围绕自身,以便驱散四周那疑似剧毒的血气。

      「若他当真拼死用尽自身的血来攻击的话,因血液无法流通的关係、他的动作会比平常慢上好几倍,只要保持距离便能继续牵制他,另外他的血如同你的流水能--」

      「哗啦。」

      回头一看、叶月天提着血刀走上岸,如青蔚说的、他每一步的动作皆顿了很久慢到爆,本来捲又翘的黑髮此时湿濡地盖去整张脸,虽说他是个面瘫想当然不会有什幺明显的表情以示愤怒,但看不见脸凭感觉来说更是不妙。

      「去!」黑俨向他挥鞭,不料「锵!」的、他明明没任何动作,混入大气中的血气竟自行凝成一小块面板挡下,黑俨见状当下立即回手抽鞭,作为幌子的直线攻击在快要碰他到之前猛地急转弯自背后突袭,但他的血气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地再次挡下。

      方才青蔚大哥被打岔的部份是指这个吧?因血气混入空气中,大气中的水份也就无法避免地沾染上他的血,如同我的流水能自由地以各种形态显现。

      「唰!」的收鞭后,黑俨向他只手招下,「浪涛之牙!」

      !

      血气在他面前凝出三角以最尖端接下迎面而来的水龙,两者相触的剎那、水龙被劈成好几条水柱有惊无险地自他身边穿过,但更弔诡的还在后头……似有若无的红光自身躯稍稍一闪,他慢慢地举起手握碎了那块血三角,恰巧劈到尾的条条水柱竟瞬间染成淡红,本该早已冲入海中的部份紧接着急转而回,并成了三条较细小的淡色血龙向沙滩上的两人咧嘴威吓。

      ……

      莫名沉默了会儿,「青蔚大哥,这在你的预料中吗?」黑俨指道,他根本用上了祸首的力量啊!

      「不。」无奈地应了声后,青蔚起身燃起护身结界,「唉,想不到白姑娘的影响如此之大。别看他慢吞吞的,接下来不管近战远攻都得提防不可,若他当真在血中混毒就代表他可是铁了心想灭了咱们。」

      「要怎幺分辨他哪时会、呃?」本想提鞭防守时莫名「铿啷。」了声,于是黑俨低头一看,「咦咦!怎搞的全鏽了?」铁鞭不仅是生鏽尔尔,还鏽到稍微出点力就会碎掉似的。

      「祸首之力的可怕之处就在这,所以我才说近战远攻都得提防,特别是他的慢动作更危险,以观感迫使他人鬆懈的同时,他随时能悄悄回收血气来个出奇不意瞬间进攻,幸亏血糖低迷下无法连续动作,咱们只能抓住那个瞬间重创他。」

      「重创他不好吧?不小心把他搞死了该怎幺和白银姐她们交代?」黑俨无奈地收起铁鞭,没武器可用下、他当然同青蔚一样燃起护身结界以咒术对应。

      「那幺你趁我说的瞬间将他冻起来,我会尾随在后将他捆住,若让他的血留在外头不只咱们依然会受到攻击,而且他随时能藉此脱逃的。」

      「啊啊,明白了。」

      ……

      又莫名沉默会儿,仅有瞬间的机会而不敢轻举妄动下,他依然慢慢走、血龙慢慢地尾随在后,「慢爆了你!」两人禁不住对他大叫。

      !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隔了段距离,但眨眼间他竟爆冲至面前来一刀挥下、血龙绕至左右及后方夹击扑咬而来,一惊之下两人下意识地利用传送术盾离原地,回过神来才发觉忘了逮住他进攻的瞬间!

      「喂!怎幺白白浪费了刚才的机会!」青蔚没好气地大叫。

      「你自己也忘了还说我!」黑俨反驳,接着只手摆开凝聚出大量的冰刃围绕,免得他不知何时又来一次吃他的鳖,「啧,想不到动作慢比快难搞,用这种方式强迫鬆下戒心太卑鄙了。」

      ……

      三度陷入莫名的沉默,他直到现在才慢慢地将血刀自沙滩上拔起,至于血龙经过方才的冲击则四散并慢慢地陷入沙里……真的慢爆了!见他还慢慢地确认两人的位置,实在很想再开口吼他一次,但一开口定又会中他的招,得长时间如此耗费精神戒备根本贱招无误!

      「哔。」

      来得太巧了!

      「面瘫哥哥!听我说!」黑俨举起双手挥了挥,为了表明已无再战之意,他还将冰刃及护身结界全数撤下,「这全是青蔚大哥指使我的,不干我的事!雅翎大姐被他藏起来了,不爽就冲着他去吧!」

      「哈啊?你小子干什--」

      !

      叶月天猛然向青蔚爆冲而去并一刀挥下,方才陷入沙下的血水化作大量血针一股作气自脚底冲出,吓了跳的青蔚下意识地再次盾离原地,回过神来发觉又忘了逮住那该死的一瞬间!

      「不好意思啦,我收到通知得去当製冰机了,祝武运、青蔚大哥!」黑俨带着灿笑竖起大拇指后,便化作水泡离开。

      你小子也欠人揍啊!

      「奸诈卑鄙下流无耻龌龊又满口胡言的变态无毛蛇……」落下的血针崩解成血雾四散,提起血刀后、叶月天慢慢地向他走去,「把雅翎还给我、把雅翎还给我……」

      「你个不知感恩的野狗非得要骂我那幺长一串吗?」青蔚瞪他,真搞不懂自己的教育方针哪里出了问题,怎幺带出来的个个都对自己有怨念,「我可不拿自己的人品开玩笑,倒是你去南土起军造反和黑俨干了一架,你还摸不透他的性子宁信他的屁话?」

      ……

      他停下脚步了,但他提起血刀指向青蔚时,血雾往他周遭汇聚并渐渐染黑,「反正你们是一伙的,先从最难搞的你开刀,再来让你们嚐嚐我的血折磨你们,我看你们中了我的尸毒还愿不愿意把人交出来。」

      见剩我一个就铁心施毒,这野狗摆明了是针对我!

      「哼,要不是白银妹妹特别嘱咐我别伤你,我可要你为这番话好好死上百次才够。」冷哼的同时,若有似无的鳞纹自眼角处浮现,但青蔚一个抹脸鳞纹便消去,很明显是在隐忍他的不敬,「别忘了我是你的监护人,就算此时我不能伤你,但凭你想伤我?你这条只会靠娃娃脸卖自尊又矮小的吃货老狗根本摸不着边呢。」

      啪喳。

      青筋一冒,血刀跟着崩解随同大量血雾钻入左臂的布料内,「风行!」双方口一呼,便是近乎同时动作展开追逐战。

      「各小队注意!四月队长及十三月队长就快进入警备範围了,屏障结界即刻张开!势必守住当地人民及建筑的安全!」

      「喔!」

      此声落下,早待命于各处的众小队们接二连三地形成特色皆不同防护措施,若能远远地自高空望下定是相当壮观的景色,状况外的人们则此起彼落地响起惊叹声,紧接着一道青光及血光一前一后地冲入市区。

      「唰!铿锵、咚!」

      他们俩的所到之处,以人的肉眼来看仅有若有似无的光影及强风扫过,疑似打斗的声响则不对拍地接踵而来,这使得在街上游蕩及和妖打屁的人们更是好奇地停下观望。

      每当两者对冲,血光明显力度远不及前者狠被弹开,但没半秒便利用就近的屏障作弹跳点重回追逐战上;每当青光为保就近建筑及路人的安危而急煞回转,血光便毫不犹豫地狠狠劈过,但青光总是能瞬间化作带有清香的粉色花瓣飘落,紧接着远从另一边闪现并急扫而过,不禁使看热闹的人们大大地拍手讚好、真令妖无奈。

      当然的、碍于级别差的关係,叶月天总会追丢并就地停下找寻青蔚的蹤迹,而就近的人们则在此时才能看清血光真正的面貌、偷拍几张照作纪念,紧接着下一秒青光猛地显现旋来一脚偷袭,叶月天被踹飞的瞬间也看见了青光的面貌、再偷拍几张照,若围观的民众中有女孩在的话,青蔚还会顺便招手打招呼咧。

      「妖怪打架吗?」

      「太酷了!比电影演的还精彩!」

      「我们到屋顶去看吧!」

      「你的望远镜借我一下!」

      ……

      咱们都快被队长们给吓尿了,你们怎幺还有那种心情啊!

      无视负责维安的妖们的无声尖叫,不知第几次追丢青蔚的叶月天停在某一坨人面前,被偷袭好几次的他相当谨慎地侦查四周,直至人们兴奋的叫喝声引起他的注意,回头一看、「唰!」的立马冲来好几妖皮皮挫地挡在人群面前,他向他们走去。

      「请、请退下,十三月队长大人!奉、奉空大人的命令不准您伤及无辜!」

      「闪边去。」他手一拽、此妖倒楣地被扔飞,在其他妖準备发动攻击时,他向人群中的小孩们伸手,「你们谁有带糖在身上的?分我一颗吧。」

      原来只是想要糖果啊!害我们白紧张!

      「我、我!我给你!」还不知道他是人类的关係,几个孩子为了想摸妖怪而争先恐后地举手跳呀跳。

      「去你的笨狗!」还未接到糖,青蔚猛地从天而降将他踩在脚底,再来补踏他好几脚,「我是怎幺教你的,你都多大岁数的人还跟孩童抢糖球,要不要脸啊你!」

      「四月队长请冷静,孩子们都在看呢。」众妖无奈。

      「他喵的!」

      「青蔚让开!」

      !

      血刀一抽、青蔚化作青火盾离的剎那,大量的泡泡自四面八方而来,直接穿过身躯又碰不着的泡泡使人们甚感惊奇地猛伸手去捞,但撞至叶月天身上却凝聚成一颗巨大的泡泡将他困在内,并且「吭!」的、正要发动攻击的他来不及煞车直接撞上再度倒下。

      「呼。」青火一现,青蔚从中现形后便鬆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什幺鬼旅游搞得比平常还操劳,下次阿空再逼我参加我就咬他。」

      「这样就累了是因为年纪大吧?怪在旅游头上干什幺。」白光一现,白银悠然自得地从中现形。

      「谁跟妳年纪大了?」青蔚瞪她,接着掏出怀錶看了眼,「倒是妳们在搞什幺拖到现在?都超过原定时间多久了。」

      「遇到许多难以启齿的状况恕我无法告知。」白银撇过头,被白雅翎耍了的事提出来定会被他嘲笑。

      「吼噜噜噜!」

      两妖回头一看、不祥红光混着秽气不断地自叶月天身上溢出,他发出疑似野兽的低吼声威吓时,还一爪一爪地爪弄这该死的泡泡,接着……堪称始界领土结界最为坚韧的泡泡壁竟裂开了!

      「用上祸首之力了?」白银蹙眉,接着不断地画出古文击出增加泡泡包裹的数量及厚度,「你这小子一抓起狂来还真万事不顾了,再不停下我就抽乾你的血!」

      「这下妳知道我和黑俨挡得多辛苦了吧?还有,一开始说别搞死他的人是谁啊?」青蔚无奈。

      「爱钻牛角尖就算了,性子竟还如此极端,平时与世无争缩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搞自闭,谁知他一争起来就要人命。」眼见泡泡增值的速率就快不及祸首之力的毁灭性,白银只好喝道:「雅翎姐在某个地方等你!只要你听从咱们的话我就带你去见她!」

      ……

      他似乎稍稍静下了,但并未消去不祥红光以便威胁,「凭什幺?你们这群卑劣的混帐!擅自将雅翎带走、同那帮鬼神都不是好东西!」

      这下误会大了,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

      「……别瞒了吧,站在叶的立场来想这根本是个恶梦,他可不惯你们年轻人那套。」青蔚瞟了眼白银。

      「唉。」她叹了声勉为其难地同意,接着掏出一颗泡泡解释道:「还记得我想给你们夫妻俩一个惊喜吗?将你们暂时分开仅是为了做準备、并无恶意,证据给你瞧瞧。」

      将泡泡戳破后,白雅翎的声音随即冒出,「咦?要我对泡泡说话?哇!这能摸耶!」

      ……

      「继续听下去,雅翎姐一直状况外没办法。」见他瞪来,白银仅能掩面。

      「哟呼!月天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芙多给我们準备了很可怕的、呃?不是,是很酷的惊喜喔!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好好洗个澡、换件新衣,千万别跟芙多他们生气喔!我会开开心心地等你过来,王耀就拜託你帮我夫君的忙啰!」

      「咳!」青蔚呛着了,接着抗议,「为啥无缘无故扯到我了?」

      「因为你是带大月天的人,帮他洗澡当然由你来干,这事我没告诉朱燄你大可放心。」白银事不关己地耸个肩,接着回头向围观的人们及妖们说道:「咱们傍晚在东沙湾有办活动,没事想共襄盛举的人仅管来凑热闹吧。至于你们去找找诺拉‧赛勒塔的家人,一样傍晚带人报到,别迟了喔。」

      「是!」

      ……

      无故被塞了个烂摊子的青蔚哀怨地回头一瞧,老婆大人都亲自开口要求洗澡更衣了,看似更哀怨的叶月天竟化作小幼狼缩成一团郁卒不已……唉,真衰。

      饭店叶月天房中。

      「喀。」

      「总算洗乾、呃?」白银回头望去、无奈,青蔚提着一只湿淋淋的小黑狗出来就算了,但不知怎搞的他也全湿透了,「你们俩的感情有好到洗澡时还玩水吗?」

      「玩咧、嘶,光把打死不碰水的髒狗压进浴缸里就很难了,要把他刷乾净更难!妳知道我差点捏死他几次吗?嘶。」青蔚没好气地回道,接着只手裹上青焰蒸发叶月天及自身上的水份。

      不管怎幺看就跟一般饲主和宠物会遇到的难题一样嘛。

      「噗呼,给我吧。」白银失笑了声并接下叶月天,他乾透的瞬间竟澎的像颗绒毛球似的、怪可爱的,「你瞧瞧床上这几件衣物,有特别喜欢哪种颜色吗?」

      「干啥非要洗澡更衣吃饱太闲……」他带着抱怨要白银带他凑近衣物,接着每件都嗅了嗅,「……闻起来很高档似的,我不穿。」

      「为何?」白银不解,嫌弃洗澡更衣到这幺夸张还不如全裸算了。

      「穷人的劣根性就怕穿坏了赔不起。」

      你们果然是夫妻。

      「这点我也跟雅翎姐提过了,你们夫妻俩用不着花半毛钱,仅管放心挑吧!」白银头疼。

      「喔,那随便。」

      ……

      「青蔚你帮他挑。」

      「照当地传统黑的不就好了?」青蔚指道。

      「我都找来这幺多套了,你们就不能多用点心吗?」白银瞪道。

      「是是,多用心我的回答还是黑的,谁叫叶是活死人,比较亮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容易髒,难道妳想看好好一件衣服被他穿到红红黑黑的吗?」青蔚无奈。

      「唉,真的有够难搞。」白银摇头大叹,把叶月天塞给青蔚抓后,她着手收拾其余衣物,「那幺帮月天更衣也交给你啰,青蔚。」

      「怎幺又是我!」青蔚抗议。

      「老话一句你是带大他的人,他有什幺不想给人看的你都见过了吧?那幺这难题由你来办最适当啰。」将衣物全数折好抱起后,白银挥手道别,「化妆品我全摆在梳妆台上,你顺道给月天上点妆别挂着死人脸上场,晚点礼堂见啰,加油。」语毕,她化作白光离去。

      ……

      为何我得像这只笨狗的老爹似的搞这些有的没的……

      「礼堂?」叶月天歪头。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千百个不愿意认命下,青蔚顺势掏出怀錶瞧了眼、愣住,「剩不到一小时能準备?玩我啊真是……别当狗了,快变回人来把衣服脱下。」

      「唔!」将他往床上扔去后,青蔚连忙拣起衣物确认穿着顺序,而他当然不想那幺轻易就範地猛抖身子顺下皮毛先,「噗噜噜噜你们到底噜噜噜想玩噜噜什幺把戏噜?」

      「别边抖边说话、我听不懂,还有你别把狗毛弄到衣上!」青蔚无奈,并且忙着将衣物照顺序排开​。

      「你不说我不动。」他趴下。

      「待会儿就知道了就不能配合一下吗?」青蔚瞪他。

      「既然待会儿就知道有差这一句话吗?」他打起滚来了。

      「你这……」看在他是新郎倌的份上,青蔚压下想出爪削他的冲动,接着深呼吸几次缓和情绪后回道:「反正不提关键字就不算我说的,总之……是结为夫妻才会有的仪式。」

      ……

      他停止滚动沉默了会儿,接着摇尾巴,「上床吗?」

      「去死!」青蔚拿衣物砸他。

  • 名称:情难枕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41:53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发表评论

    你还可以输入 270 个字符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

    全部评论 (0)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