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无罪超清

      「雅翎,试试这个红红的东东,很好吃喔!」朱燄好心地替她捏碎螃蟹壳把肉塞给她。

      「啊,谢、谢谢。」她带着苦笑收下,但视线一直摆在天花板上。

      「呃……」悄悄地朝青蔚瞄了眼,没一秒黑俨便跟着服务她,「咳,想再来一杯冷饮或冰淇淋吗?我替妳拿吧,雅翎大姐。」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无奈这副躯体本身很虚弱、不适合吃太多冰的,抱歉。」她依然苦笑着。

      「不然我盛些热汤给妳吧,雅翎小姐。」风狂起身。

      「不用啦,这怎幺好意思?别在意我没关係。」她连忙摆手。

      「放轻鬆点嘛,夫人。」香梅离座前去挡她视线,香樱则尾随在后替她按按肩膀,「这是常态、常态,不会有事的,请您别担心。」

      「嗯、嗯……」

      ……

      「阿空,你不说些什幺吗?」白银无奈。

      看看被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叶月天,被绑得像只毛毛虫就算了,但有几条如蛇的肉食藤草在一旁连连发动攻击,为了闪避他得不断地晃来晃去、在利齿间不断游走,看得直叫白雅翎心惊肉跳的,根本没心情吃饭。

      「说什幺?看起来挺好玩的,还能拿来教训总部内某些不按规矩走的混蛋呢。」空凉凉地回道。

      你也很坏心耶,没看见人家太太很担心吗?

      「唉。」白银头疼,接着向青蔚望去、他完全无视现状故我地吃晚餐,但有些许的鳞纹在眼角处浮现宣示着愤怒,平时闹闹他都很有风度地选择隐忍、当作咱们这帮晚辈闹脾气,就算叶月天自作自受好了,没直接干掉也算是给足了面子,「青蔚,你该收手了吧?」

      「待大家吃饱了,我自然会放他下来。」

      「这情况你觉得有人吃得下吗?适可而止吧,若不小心伤到他可就难看了。」

      「……去。」青蔚随手一挥,下一秒藤草全数枯萎而逝,「咚!」的、他立马摔下。

      「喵你的--」、「月天!」白雅翎急忙冲去堵他嘴,并且给他摸摸头、摸摸脸,顺道接下黑俨偷偷递来的烧卖餵他吃,「别气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跟我一起吃饭吧。」

      「唔唔。」他嚼着烧卖点头,真听话。

      「与其说是夫妻,在我看来根本是饲主与宠物的关係。」空摇头。

      稍晚,饭厅外。

      「哼嗯……」黑俨开启透明方框看了会儿,接着指道:「就选这间好了,以外观来说较气派,麻烦朱燄姐跟我走一趟吧。」

      「耶?选在晚上找我出去约会,小黑真大胆耶。」朱燄掩嘴,还戳他脸颊好几下,「你就这幺喜欢我这件泳衣呀?乾脆顺道拍张合照给你放床头好了。」

      「拜託别误会,别忘了咱俩得负责场地,这趟仅是实地观摩尔尔。」黑俨无奈地挡她手。

      「别这幺害臊嘛!」朱燄故意扑抱上去。

      「朱燄,别欺负他了。」帮忙拉开她后,白银问道:「黑俨,你能挤些眼泪给我吗?我想做个漂亮的首饰给雅翎姐。」

      「呃?这个……」不知在找什幺,他另开个方框看了许久,「上次的哭点是什幺我放到哪了……可能得花不少时间,我会尽量赶给妳的。」

      「至少明天中午前给我喔。」、「噢呜!」白银往朱燄背后摸了下,几根如火尾般细緻缥缈的漂亮红羽在手上漂浮,「抱歉,妳的羽毛也给我些吧。」

      「好歹拔之前说一声嘛。」朱燄无奈地揉揉背部。

      「那我们先失陪啰,白银姐。趁时间还早赶紧去勘查现场吧,朱燄姐。」黑俨关闭方框。

      「好啦。」点个头后,她化作火焰跟着黑俨离去。

      「喀。」

      「青蔚。」见他走出饭听,白银便向他伸手,「给我你的鳞片,至少三枚。」

      「为何?」怕被偷拔似的,他立即倒退几步。

      「当作给雅翎姐的贺礼嘛,别紧张。」

      「某只笨狗可是穷到快被鬼抓了,最后落到他手里不是很浪费?」青蔚无奈。

      「放心,讲难听点这件贺礼最终会成为她的遗物,我相信月天会代替她好好保管。」

      ……

      「好吧。」他伸手摸摸后颈,费了点时间找个能被头髮盖住的地方后,他咬牙忍痛拔下三枚鳞片给她,「喏,记得拿去洗乾净,沾了点血很难看。」

      「谢啰。」将他和朱燄的代表物裹在泡泡内扔到头上飘后,白银朝饭厅内望了眼,「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真好呢,都吃饱多久了还腻在一起不放。」

      「不,白姑娘正忙着给他训话喔,谁让他对我没大没小。」凉凉地回道后,青蔚提醒,「倒是妳这主办人别忙过头了,睡没多少就为他们俩摸到现在,没事就早点休息吧。」

      「我明白,但想到有人剩这几天能活,不禁觉得睡觉太过奢持浪费了。」摇了摇头后,白银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直接睡觉去还是也想準备点贺礼?」

      「要给他们俩惊喜还不简单,我再去一趟花店搜刮种子就行了,趁现在有空我想寻些药材带回去研究。」望了眼墙上挂钟后,他掏了张小抄看了会儿,「药材舖应该还未关门才是,侍者跟我说这附近山上有种会发光的稀有蕈类,或许能给你们準备的场地做点缀。」

      「真有心呢,不愧是最令你头疼的学生,哪天轮到咱们三个不知你是否也会如此大手笔?」白银打趣地掩嘴笑道。

      「得了吧,那仅是顺路尔尔,若换你们三个我一概同等办理,绝不偏袒。」他无奈。

      「是是,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了。」转过身后,白银挥了挥手,「我得去一趟婚纱店帮忙赶工,掰啰。」

      我看妳根本就是想帮忙试穿吧。

      「但那混蛋--」

      「说什幺?」

      「他、他对妳……」

      「他怎样了?不是说我没事吗?他是你的谁怎幺能这幺没礼貌?」

      「……我错了,青蔚是我的恩师,我不该对他没大没小。」叶月天垂首认输。

      「十三终于承认啦?白小姐能驯服他果真令人佩服。」空拍手笑道。

      老大你还有心情看热闹啊?

      「这肯定就是当地人说的驭夫术吧?」香梅双眼放光,至于香樱则在一旁猛做笔记。

      妳们好像哪里误会了?

      「行了,两位难得千年才相聚,就别为这等小事闹得不愉快嘛。」风狂苦笑。

      「这不算小事,而是做人的基本道理。」给他摸摸头要他抬头后,白雅翎泛起有些苦涩的笑容,「我明白这很为难你、和你在狼群里所学的不同,但不这幺做你就会遭人排挤、不被世人接受,甚至无法和我沟通……若我不在了你要怎幺办?我会很担心你的。」

      ……

      「抱歉,我会回头跟青蔚道歉,所以妳别……别、别难过?」他握上紧贴在脸上的手蹭了蹭,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小狗。

      「你还得跟空大人道歉喔。」

      「呃?」叶月天疑惑,空则不解地问道:「十三该道歉的蠢事百百条数都数不清了,还有什幺需要特地拿出来提的?」

      我有这幺糟糕吗?

      「当然,你曾盗墓过吼?我不是说过打扰死者的安宁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她瞇起双眼。

      「……妳怎幺知道?」他转移视线。

      「哦,定是青蔚提的吧?你这混小子谁的墓不挖,偏偏挖去二月的墓扰祂安宁,要不是二月可怜你我早该亲自教训你了。」空摇头。

      青蔚你这混帐!谁知道那座古墓隶属于总部啊,难怪制约血卡能搞通、慢着,哪里不对?

      「青蔚怎幺知道这回事?二月可怜我又是怎样?」叶月天不解。

      「当然是你带着二月乱乱跑,我才向青蔚查明他是怎幺带你的。」空指道。

      ……

      「真的耶,有位漂亮的精灵姐姐在你背后呢。」风狂只手放在眉梢上关望,而他肩上不知何时趴了只外观有些惊悚的布娃娃,看来他能看见灵魂就是这娃娃搞的。

      「啊啊啊!难怪有时会感到凉飕飕的,我就知道路耶恩那混蛋唬我!」叶月天连忙想拿下项鍊,但二月往他背上一趴、项鍊便死卡着不放,「喵的拜託祢快离开我啊!盗了祢的墓是我不对我向祢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别缠我!」

      「风狂,祂很生气吗?」白雅翎担忧。

      「没有。」见祂摇头,风狂顿了会儿仔细聆听祂传递的话语,「请雅翎小姐放心,祂说祂跟着月天很开心,完全没要伤人的意思。」

      「放心个头!我的生活隐私全被祂看光了啊!」叶月天禁不住大叫。

      「你平常的行为像只狗似的,有啥好见不得人?」空吐嘲,一旁的双胞胎则点头答腔,「就是说嘛。」

      「要你们管!」

      「闭嘴,自己不对在先还兇什幺?」、「唔!」空送他脑袋一棍,接着搧搧手,「白小姐,既然他只听妳的话,就麻烦妳带他到别处去训训,别在这打扰我们清算额外开支。」

      「好的。」她苦笑,接着给他摸摸头,「月天,我们先回房去吧。」

      「居然要回房!」香樱跳了起来,香梅则捧着双颊跳呀跳,「哇哇,感觉好害羞!」

      「我仅是要月天好好交代清楚他盗墓的事,没要做什幺喔。」白雅翎微笑。

      ……

      「请两位慢走!」双胞胎一同行礼。

      什幺意思啊妳们!

      「还请雅翎小姐手下留情啊。」风狂给肩上的娃娃摸摸头,它发出有些刺耳的吱叫声后便凭空消失,「精灵姐姐说祂不怪月天,反而要感谢他让祂见到总部内的家人。」

      「我又不喜欢回总部,有啥好谢的?」他撇过头。

      「这点祂也明白,祂已是灵魂之躯、本来就不该贪恋生途,就算仅有一次尔尔祂便心满意足了。」风狂回道。

      「……精灵真是无欲无求。」他有些难堪地放开项鍊。

      「但你还是得跟我解释为何要盗墓喔,走吧。」白雅翎拉他起身。

      「是……」他郁卒。

      三楼各处。

      「这里是十三月小队,目标确定已进房,完毕。」

      「这里是五月小队,自窗外二次确认目标已进房,完毕。」

      「这里是九月小队,目标声音确定已自房内传出,完毕。」

      「储存完毕,十月小队随时能接收下一条资讯。」

      「这里是四月小队,方才收到目标向侍者点了些花茶和糕点的消息,要伺机对祸首下毒吗?」

      「别闹啊混蛋!谁能帮个忙去找十二月小队换掉想暗杀十三月队长的人!」

      「这里是十月小队,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来看,十二月小队全是魂约之人,无法擅自执行非队长命令下的行动,加上空大人交代过不准他放出宠物,所以无法找他支援喔。」

      「好啰嗦啊你!」

      在各队人马因白银的请求、无聊或者想找麻烦下,将画面转回不知情的夫妻俩身上。

      「这些就行了?」叶月天问道。

      「嗯,刚吃过晚餐还很饱,谢谢。」

      「好、嗯?」準备挂上电话时,意外发现电话旁有个小洞。

      ……

      他呆呆地瞪了几秒,对外人而言这仅是再普通不过的小瑕疵或不小心碰坏来的,但他下一秒却拿起电话旁的笔直接朝小洞插下,小洞看似痛苦地扭曲了下并将笔弹开后消失。

      喵的,是哪群嫁不出去还是娶不到老婆的老妖怪在偷窥吗?

      将电话挂上后,他回头巡视整个房间一圈,若见到疑似瑕疵髒汙或裂口便多看一会儿,或许就怕再次被戳,每当他出现想就近瞧瞧的举动,那些不和谐之处便自动消失。

      至于另一方面,「疼死我了!被十三月队长发现了,九月小队宣布退出!」想不到小小一个举动就灭了一支窃听小队。

      回到夫妻俩身上,「怎幺了?」白雅翎不解地望着他走来走去。

      「我在找空调的遥控器,虽然我感觉不到气温,但对妳而言这里的气候应该很热。」

      「哦,我也来帮忙找吧。」

      「麻烦妳了。」

      别让雅翎担心才好,看我在她发现前先喵了你们。

      假意走到阳台前,他先是翻了翻就近的桌椅柜架、毫无异状,接着拉开窗门巡了圈,一瞄见疑似夜行性动物的瞳光反射正对着这里时,「捲龙之眼。」他直接招风向所有可视範围狠狠迴旋好几圈。

      短短不到几分钟,五月小队接后被灭而退出。

      「咦?什幺声音?」白雅翎回头望去。

      「外头的风正大,大概吹飞了哪里的看板吧。」

      「你有把遥控器扔在外头吗?」

      「没,仅是想拿回放在阳台的烟斗。」

      「噗,你会叼烟斗啦?肯定常被抓去训话吼?」

      「是啊,怪我生了张娃娃脸。」

      接下来能搞偷窥的地方就剩门外了。

      「啊,我找到了!」白雅翎拿起遥控器按下空调开关。

      「辛苦了。」前去牵她入坐后,叶月天轻轻地拍拍她,「玩了整天妳应该累了吧?妳先歇会儿,我去看看茶点送来没、马上回来。」

      「那我看一下诺拉心情好不好,回来记得叫我一声,麻烦你啰。」语毕,她闭上双眼。

      「没问题。」

      为防惊扰她,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关上门后,他便在门上隔了道微风阻绝声音传入,接着守在门前仔细观望四周、嗅嗅周遭的空气和前几日有何差别,如此正心戒备了许久。

      直至他闭眼来个深呼吸,灯光莫名开始闪烁不定,盆栽、壁纸甚至整条走廊上的器物,皆以他为中心像是经过不知几年的岁月变得老旧并扩散,除了本存在于这间饭店的生者气息外,气氛一凝便像是宣示他的愤怒紧迫不已。

      「小的们,别队的我认不了也管不着,倒是你们我可是相当清楚有谁在,平时随你们玩闹我睁只眼闭只眼,至于现在……要我以队长的身份教训你们也不无小可。」

      ……

      十三月小队默默宣布败北撤退。

      「叩啰。」寂静之中猛然传出格外鲜明的声响,紧接着他头一扭,「风行。」口一呼便是乘风瞬间来到声源处。

      「呃?这次是风的妖怪?」、「哇啊啊啊!」除了不知情的侍者外,眼前这几只妖一见叶月天现身便吓得抱在一起。

      「站住别动!」他喝止其中几只想落跑的妖们,接着回头嗅嗅侍者端来的茶点、拿走蛋糕,「这先给我,麻烦你把茶摆在门口便可,回头再多準备一份蛋糕来。」

      「好、好的。」侍者一头雾水地点头离开。

      目送侍者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后,「你们是哪队的小子?」叶月天问道。

      「四、四月小队……」

      「哼嗯?是青蔚带的啊?想不到他会命你们干下药这等低劣事呢。」

      「不是!王队长大人採药去了,他对此事完全不知情!请您别误会他!」他们为自家队长抱不平而挺身站出来。

      「难不成是芙多?你们尊敬又可爱的最强萝莉,五月队长白银吗?」他挑眉。

      「不、不是……我们仅是……」一语戳中他们的心虚处,他们面面相觑了几番,最后扔出很牵强的藉口,「我、我们仅是想增进你们夫妻俩的感情!听说两位隔了足足千年之久才相逢,在肢体接触上可能会……有点生疏?所以才参了点……那个。」

      ……

      莫名沉默了会儿,虽然他依然面摊,但看不出他的心情好坏信不信这套更是令人紧张啊……

      「居然要别队的替我操心这码事,我看起来真有勉强到那种程度吗?」他的语气乍听下很伤脑筋,本以为能就此落幕鬆口气时,不料他竟将蛋糕伸到面前,「吃给我看。」

      「咦?」众妖愣了愣。

      「怀疑什幺?吃下去。」他拿蛋糕嘟其中一妖的嘴,吓得他们连连倒退闪避。

      「但、但这是给您……」

      「好歹拿出诚意给我看嘛,让我瞧瞧你们能下流作贱至何种地步。」即使语气如旧,但他吐出的一字一句却与平常的他截然不同,一步步逼近的同时,毫无生气的眼神更是冷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就大发慈悲在这看你们玩几回,最好能玩到让我这死人起兴致,否则就换我陪你们玩玩,看是谁才最需要这种鬼东西。」

      妈呀!意外触发了他什幺奇怪的开关吗!

      「对、对对对不起十三月队长大人!拜託您饶了我们啊啊啊!」

      一言以蔽之,负责监察的小队们全数败阵,十月小队则无人提供情报以至于无法进行纪录而退场,叶月天大获全胜。

      「喀。」

      「唔……」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精緻小巧的蛋糕们,循着迷人的花香抬头望去、肩上的外套跟着滑落,原来方才的声响是叶月天忙着倒茶来的,「啊,我不小心睡着了吗?」

      「抱歉吵醒妳了。」放下茶杯后,他上前将外套重新披上,「好好裹着别着凉了,活人睡着时体温好像会降些,何况还开着空调呢。」

      「嗯,谢谢。」他贴心的举动不禁使白雅翎有些害臊地缩在衣内,但一瞄见墙上的挂钟却不小心让外套又滑落了,「咦!我居然睡了两、三个钟头……不是说好了叫我一下吗?害你等我这幺久……」

      「没事,别放在心上,毕竟诺拉姑娘的身子本来不是很好对吧?能够放鬆多休息比较重要。」再次将外套给她披上后,叶月天端起热腾腾花茶给她,「喏,我方才重新热过了,小心烫。」

      死去之前、重逢之后,这千年以来的差距他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对不起,我浪费了这幺多时间……」

      「就说了别放在心上嘛,来。」在她身边坐下后,叶月天夹了好几个小蛋糕摆在她面前,「睡会儿应该饿了吧?仅管吃别客气,不够跟我说。」

      不是说千年前的他不够温柔体贴,而是无法像普通人那般清楚地表达他的关怀,本来仅是静静地陪坐在旁、叼小花来逗我开心,或是用奇怪的发音试着喊我的名字,至于现在……

      「可是……」

      「别忘了妳得听我解释盗墓的来龙去脉,没养足精神怎幺行?」伸手搭在她肩上后,叶月天凑近她的脸庞蹭了蹭,「和妳见上一面、陪在妳身边,本来是我做梦也梦不到的事,能够重新和妳在一起我便了无遗憾,根本不必再奢求些什幺,只可惜不能……呼噜噜噜。」

      他的言行举止不再受到不公平的差距阻碍,我也不必因为无法理解他想表达什幺而难过,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感动及喜悦,一不小心这份情感就会溃堤似的难以控制自己……想拥抱他、窝在他怀里大哭,甚至想抛下一切和他永远在一起。

      「别偷咬我啦,来。」她插了块蛋糕引开他的注意,接着被他吃掉,「月天,帮我点杯咖啡好吗?我怕我又不小心扔下你睡着了。」

      「那怎幺行?妳和诺拉姑娘共用身子可不能累着,想睡就睡没关係,我会负责把妳送上床的。」

      但我不能,绝对不能这幺做……我早就死了,这里的一切并不属于我,必须认清事实不可沉沦于此,生死规律干涉种种因果不得任意打断,否则受苦的人还是他,连我的份一起。

      「只有一张床耶,你要睡哪?」她歪头。

      「……我向女神发誓我不会对妳怎样,要不我坐在床边别上床也行。」他拍拍胸脯正经道,但她竟挪动身子退了点距离,「拜託啦!让我趴床脚也好!」他直接往她怀里扑去耍赖。

      「好好,小心茶洒了。」暂且放下茶杯后,她捧着他的脸要他抬头,「以前禁止你上床你还不是会偷偷爬上来,但我相信你对我的保证,除了有事瞒着我不说或我没问起之外,我相信你不会欺骗我。」

      「呼噜噜噜……」他禁不住又凑上蹭蹭。

      「别老是来这招啦!」为防被咬,她又插了块蛋糕塞他嘴,接着细心地为他抹去嘴上的奶油,「好啰,现在你该跟我解释为何要盗墓,别拿奇怪的理由呼咙我喔。」

      「妳会生气吧?同样都是信奉女神,我也明白窃取死者钱财这种行为很不齿,何况……想、想找寻或实验死而复生的办法。」他越说越心虚地眼神都不知飘哪了。

      女神啊,请您庇祐我这傻夫君、请帮助我……我不能因为他改变心意,不想害他……

      见她失了笑容扳起严肃的面孔,他便慌张地继续解释,「对、对不起!起初我根本不知道会有什幺后果,所以才再三地……但后来我醒悟了!死而复生对刚死不久的人来说就很困难了,妳的话更是不可能,最、最后……我转换方向想让自己活过来,如此一来正常地临接寿终就不算违反生死定理……吧?」

      ……

      见她沉默,「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盗墓了,请妳原谅我!」他便连连低头致歉。

      「傻瓜,我没怪你,你明白这是不对的就好。」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既开心又心疼、既欣慰又不捨,不能再让他过度留恋自己了,她仅能泛起苦笑,「既然你明白了,那幺你身为祸首、拥有不死之躯什幺的,我想冥冥之中自有旨意,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气面对它,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嗯,我不会再犯了。」他微微点个头,似乎有些不甘。

      「这样才乖嘛。」她给他摸摸头,接着笑道:「接下来和我说说你开始盗墓的冒险故事吧,我想了解现在的你和以前有何差别。」

      「好,第一次是我为了某些原因离开总部开始的,有只黑精灵暗地里会卖我些诸如此类的情报……」

      ……

      要好好忍耐、别显现自己的情绪,绝不能让他为我忧心,这三天必须让他开开心心地渡过、拥有美好的回忆……女神啊,拜託您了。

      翌日清晨。

      「全数败了?」白银瞪大眼。

      除了风狂的队员外,在她面前站了排每队的其中一组,其中还特别挑了功名在该队是前几名的菁英,虽说互不熟悉他队的作风临时凑做堆应是不会太难看,但万万没想到会是最糟的全、灭!不免令发起人感到惊愕万分。

      「真是非常抱歉,多拉德队长……咱们小组以兽居多不适水性,一时被十三月队长捲入海里就慌了。」五月小队低头。

      「最先被发现的是九月小队,都怪他们躲太烂了牵连我们。」十三月小队指道。

      「咱们可是有人被戳伤了耶!倒是你们被十三月队长唸一句就夹着尾巴逃了,哪来的资格说我们?」九月小队抗议。

      「别别,败了就算了,别伤了这次出游的好心情,辛苦你们了。」白银连忙安抚他们,接着问道:「那幺四月小队的人呢?」

      「报告,听说他们被十三月队长整得很惨,目前下落不明。」十月小队举手。

      还搞到失蹤到底被整了什幺啊?

      「好吧,既然无法查明他们夫妻俩的喜好,那剩余的办理事项都由我决定好了。」白银头疼,接着提醒,「待会儿早餐结束后就执行第二计画,一样由你们去对付月天吧。」

      「咦咦咦!拜託不要!」众妖惊呼兼抗议。

      「别紧张,我还没说完呢。」白银掩嘴瞇起双眼,她头上的恶魔巴杜都能感受到她的不怀好意而缩起身子,「你们仅需负责暗中支援便可,真正该和月天交手的是咱们队长中最强的两大战力,青蔚和黑俨。」

      ……

      这座岛会不会被他们毁了呀?

※※※

不好意思,近日家中老长辈的状况越来越糟,无多于的家人帮忙下、在下必须长时间负责看管照料,因此更文时间过长无法定个大概还请见谅,感谢支持。

  • 名称:偷窥无罪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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