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少女樱超清

      「叮。」

      电梯在三楼停下,接着门一开,「面瘫哥哥早。」黑俨带笑踏进电梯,门一关便继续往一楼前进。

      「早你个头,都準备吃晚饭了,天天睡这幺晚不怕时差调不回来?」叶月天唸道。

      「哎哟,昨天就说了是最后一次嘛,今晚保证不喝。」黑俨苦笑,接着望向他身边的姑娘……两人的手竟还十指相扣牵紧紧的咧,「这位是你的女友吗?你终于接受你的部下为你安排的相亲了?」

      「空老大不是有传讯息说明?」

      ……

      黑俨沉默了几秒回想,「啊,我还以为我做梦咧,失礼了。」他苦笑了下,接着对白雅翎伸手,「我是南土之首黑俨,真名为塔契‧李修,幸会、雅翎大姐。」

      「哇!现任的南土之首耶!请多指教塔李!」白雅翎开心地握上。

      「塔、塔李?」

      「就是这样了塔李,以后我也这幺叫。」叶月天拍拍他。

      「……好吧,两位高兴就好。」黑俨无奈。

      一楼大厅。

      「对了,青蔚呢?」叶月天问道。

      「没遇上,如不是还没出来,那便是已在饭厅等候了吧。」黑俨回答,接着伸手拍拍他,「我明白我明白,难得面瘫哥哥会问他人在哪肯定是……真有万一我会帮忙的。」

      「西土之首真有那幺危险呀?」白雅翎苦笑。

      「咱俩的导师都是他,他有多风流妳问问他也能证明。」叶月天颐指黑俨。

      「不如我先教雅翎大姐一招,搞他控制不住舌头就没调戏的心情了。」黑俨竖起食指,并笑道:「到时妳在他面前画个圈,然后唸出、以吾之求凝聚,水雾。」

      「这样吗?」白雅翎拿叶月天当实验对象照做,并唸道:「以吾之求凝聚,水雾。」语毕,他面前顿时出现一团水气,直接看过去的面瘫脸扭曲得有些好笑。

      「呃?一次就成了?雅翎大姐的资质不赖耶!」黑俨惊讶。

      「焰燃。」叶月天先是只手裹上火焰消除面前的水气,接着无奈道:「你这小子很会做表面功夫嘛,在青蔚面前是一回事,在背后却反过来了。」

      「在南土待久了也是难免的。」他苦笑。

      「刚刚那招好酷喔!我也要学!」白雅翎举起手,并唸道:「焰燃。」语毕,一小团火焰出现在她的掌心中。

      「咦!」两个男人大惊,她居然也能靠这幺短的言灵发动?而且一次就成功了!

      「怎幺了?」白雅翎不解地放下手,火团随之消失。

      「……跟我唸一次,风起。」叶月天示範一次招风手势。

      「嗯!风起。」语毕,略些强劲的微风自饭店大门吹了进来。

      ……

      「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耶,试试中、高阶的如何?」黑俨提议。

      「喂,你想弄垮饭店吗?到时咱们睡哪?」叶月天没好气地唸道。

      「哎呀,你想想要对付青蔚大哥的话,用中、高阶去轰不是更有效果?」看黑俨笑得一脸灿烂,他骨子里根本是全黑的。

      「你忘了我先前用高阶火术去轰,反被他用低阶木术破了吗?」

      「啧啧,来个出奇不意也是致胜的关键,先下手为强便是赢家。」

      「喵的你积怨很久了?怎幺不学学芙多和伐基正面嘟他?」

      「女权主义至上嘛,青蔚大哥又不会对她们还手,对咱们可毫不留情呢。」

      「西土之首真有如此惹人厌吗?」白雅翎无奈。

      「谁叫他是最大的,偶尔当然想灭灭他威风。」黑俨笑道,叶月天则点头应和,「就是,在总部内他可是排在空老大后头,嚣张得很呢。」

      「你、们、两、个!」大手一伸,叶月天和黑俨一同被拐住了脖子提在半空中,青蔚还挂上了想杀人的微笑用力掐,「好啊,毛长齐了就皮痒了是吗?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我看你们就不知尊师重道怎幺写!」

      「断、断……头了啦!」叶月天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叫,黑俨则是拼命挣扎,「咳!我、我……不是不死,禁、禁不起您……掐!」

      「青、青蔚大人,请您饶了他们!他们只是担心我才……是我不对!拜託!」白雅翎连忙上前求情。

      ……

      「咚!」的、青蔚直接扔下他们俩,接着郑重地以西土的礼节向白雅翎行个礼,「初次见面,白姑娘。敝姓王单名耀,现正任职西土之首青蔚,妳好。」

      真是明显的西土风俗上的差别待遇啊,见到母的就把公的当垃圾扔了。

      「嗯!你好。」白雅翎向他深深一鞠躬,接着擦擦右手伸了出去,「能握手吗?加上你我四首就全摸齐了!」

      摸齐了会怎样吗?她的说词怎幺好像凑到限量精品似的?

      「没问--」

      「别碰她!」叶月天起身后便是拍掉他的手,并将白雅翎拉到背后挡在面前,「你这不知羞耻的变态无毛蛇少把歪脑筋动在她身上!」

      「咳、咳咳……面瘫哥哥,只是握个手没关係吧?」黑俨无奈地按着脖子起身,而白雅翎则扯了扯他的衣襬,「月天拜託嘛,差一只我就摸齐了耶!」

      「任何人都可以和妳握手,唯独他不能!他主食是吞女人的,谁知道握个手会不会被他下了什幺毒!」

      还真是护妻心切啊。

      「哼,不知好歹的野狗,如今将你带成人了,你竟为了个女人忘恩负义和我没大没小?真是欠教训。」青蔚瞪他,还燃起了护身结界似乎想当场轰飞他。

      「吼噜噜噜……」

      他跟着燃起了疑似护身结界的血色红光,咧嘴低声威吓之时,虎牙顿时尖得如兽、双手指甲渐成尖锐的兽爪,身上的御咒道具劈哩啪啦地发出细微的悲鸣,黑俨见状赶紧退了步也燃起护身结界,并顺道为白雅翎附上一层结界。

      倘若仅是发发脾气也犯不着如此大惊小怪,但……大厅内的花儿摆饰们,似乎因他的愤怒皆在同时枯萎了,这怎幺看都很不妙。

      「哦?为了她你能痛改前非,现在还能恢复狂犬本性想和我斗?甚至不惜搬出了祸首的力量,我真当感到荣幸啊。」青蔚挑眉,接着向他伸手。

      见状,叶月天毫不犹豫地向他挥爪,两手相碰的霎那、意志之力和祸首之力一抵,明显地促使空气产生些微的震动,竟还从中产生扭曲、龟裂,甚至溢出了点奈落之渊的混沌逐渐衍生成空间异像!

      「你真想因为这点小事使此界崩坏吗?」语毕,青蔚的爪尖窜出芽苗,并迅速生长成藤刃向他的脸刺去。

      !

      本以为会当场脑浆涂地的,「你鬓上的花儿都枯了,换这个能冷静点吧?」青蔚收手,空气中的变化顿时无影无蹤。

      ……

      就算不去摸、不去看,仅是嗅到那熟悉的气味便使他冷静地消去不祥血光,原来刚才的那一击被青蔚繫了颗种子在髮上,并且绽放成那用来祭神的花儿,祈蕾。

      「笨蛋!」一见场面冷静,白雅翎马上绕到叶月天面前拽他脸颊,「我不是常叫你别这幺冲动吗?怎幺到现在都没改!万一你受伤了怎幺办?罚你不准吃晚餐喔!」

      仅是不准吃晚餐哪算惩罚?

      「对呜底。」他无奈,被拽着脸连一句对不起也说不好。

      「呼。」黑俨鬆了口气,消除护身结界的同时也撤除了白雅翎身上的结界,「雅翎大姐不只有胆识又相当有朝气呢,遇到这种情况连退也没退,竟还能训起面瘫哥哥来了。」

      ……当初驯服狂犬的女人是吗?看起来很普通并没特别之处,她应该没笨到不知道叶是祸首这回事吧?而且她的脸仔细瞧有点像是……巧合吗?还是这真的是女神的旨意?

      如此一来让她知道组织的存在真的好吗?但阿空没特意阻止,这有什幺用意在?

      「王耀?哟呼!我还能跟你握手吗?」白雅翎向他招了招手,碍于他身高太高大了,还得跳几下引起他的注意。

      「呃?当然可以。」青蔚点个头,伸手之前还瞪了眼又发出低吼声的叶月天,「给我放尊重点、野狗,我再风流也不会随便拿人妻寻乐,尤其为人师表更不可能对你们的伴侣抱有任何意图。要不是看在白姑娘的面子上,否则我犯不着改变主意早穿了你的脑袋。」

      「……哼。」叶月天别过头。

      「乖乖。」白雅翎先给他摸摸,接着向青蔚伸手,「握手握手!这样就凑齐四首了!」

      所以说凑齐了能干啥?

      「嗯。」青蔚伸手握上,但仅是短短一秒的碰触而已,「咦?」不对劲。

      她刚才……削走了一点意志之力?

      「谢谢!」向他行礼的同时,白雅翎悄悄比了个噤声手势。

      她想做什幺?虽仅是零星力量不碍多少,但这微乎其微的方式……换作另外三人肯定完全没查觉,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青蔚大哥,怎幺了?」看他望着自己的手掌纳闷,黑俨倍感不解。

      「……没什幺,大概被野狗刮到的关係,有片鳞脱了点。」假意揉了揉掌心后,青蔚绕过他们三人,「该去吃饭啦,睡了整天肚子正空呢。」

      必须找阿空谈谈才行,这女人肯定是透过他的眼睛搞出来的。

      餐厅门一开,「噢呜!」正巧走出的白银一头撞上青蔚,被弹飞时还直向背后的空撞去、刚好被接个正着,「啧,为何是我被撞飞你却没事……」

      「抱歉,白银妹妹。」青蔚苦笑,谁叫体型和身高差太大了没办法。

      「没弄伤你吧?阿空。」白银拍拍裙襬。

      「小意思,换作我和青蔚相撞的话,飞走的人可是他喔。」空凉凉地回道。

      「你那莫名其妙的力量谁撞得下去?」青蔚抗议。他的身高永远是一米六五耶!明明这幺小只却没半只妖撞得动。

      「行了,反正都没事,你跟我们俩到外头一下,我有事要拜託你们。」说完,白银向黑俨招手,「黑俨,你也来。」

      「呃?没问题。」黑俨点头跟上。

      正巧能问问阿空白姑娘的问题。

      「你们夫妻俩先去吃饭吧。」青蔚对他们搧搧手。

      ……

      目送他们四个走出大厅后,「喵的她到底想玩什幺把戏?」叶月天无奈,首先是身材尺寸,接着是全队长外加一只空老大都被她拉去谈了,这已经不光是有诈如此简单。

      「会不会是想準备特大号的惊喜给我们呢?」白雅翎似乎很期待。

      「有这幺简单就好了。」叶月天头疼,接着牵起她的手,「去吃饭吧,趁他们不在削了他们的份。」

      「不可以啦。」白雅翎苦笑。

      外头。

      听白银说明来意之后,「哦,成啊,正好总部从未以他的名义办过任何宴会,待会儿我会和当地人谈谈的。」空点头。

      「想不到白银姐真是大手笔耶,吃过饭后我会立即到教堂观摩参考。」黑俨笑道。

      「顺道带朱燄一起去吧,场地得由你们俩负责最重要的部份呢。」白银提醒。

      「才第一天认识就準备这份大礼,会不会也太夸张了?」青蔚无奈。

      「会吗?瞧瞧月天手上的戒指,他曾和我说过他那年代的资源不好,程序什幺的大概在家里摸瞎两瞪眼就算了,这对女人来说可是极其遗憾的事啊……何况仅有三天的时间,为此我们多付出点自己的时间又无伤大雅。」白银回道。

      「话是这幺说没错,但别忘了叶是祸首,表面上大家和他客客气气的,但私底下想找机会做掉他的人还不少,当心真有人暗中补刀乱了大场。」

      「哼嗯?有我站在前头岂有此理?这可是总部头一次能光明正大地为祸首办宴会呢,谁敢闹事我就劈他半根毛都不剩。」空贼笑。

      又搞以暴制暴这招啊?

      「咳,雅翎大姐一看便知是善良人,当场把人劈焦了会吓着她的。」黑俨苦笑。

      「也是,鬼隐到另一边去连劈就不会破坏气氛了。」

      手段怎幺更恶劣了啊!

      「唉,瞧你还乐得咧,麻烦抬高贵手至少放过医疗组的吧。」青蔚叹道,万一劈太过头的话,连自己也得遭殃回总部当义工药师帮忙,「要为他们祝贺我没意见,但白姑娘……你不觉得她哪里怪怪的吗?」

      「怪怪的?」黑俨歪头,白银则是掩嘴瞟他一眼,「怎幺?最用心良苦带大的学生娶妻了不捨?还是真像朱燄说的你对他……」

      「别乱猜,我现在说的可是正经事,脑子放乾净点别和朱燄妹妹一样。」青蔚瞪她。

      「我明白你的疑虑,我和她谈过了、看过了,并不是什幺大问题。」点个头后,空意有所指地继续说:「祸首自古出现至此,唯独这代获得不死、面临终结的预言,加上白小姐的出现和一点即通的力量……能说是女神的旨意,也能说是必然的因果,这得看他们两位有何造化了。」

      「她死了,而且死了足足两千年左右,在未来能有什幺造化?」青蔚不解。

      「她在此得到的,说不定便是个契机。」

      从我们身上削走的力量吗?仅是那丁点尔尔能有什幺做为?

      「那个……两位说些什幺有点难以理解呢。」黑俨举手,白银则猜道:「难不成雅翎姐并非常人?」

      「不,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人,就目前来说啦。」随口抛了个更令他们糊涂的答案后,空转了下手杖挂在手肘上,「先回去吃饭吧,有什幺话择日再谈。至于青蔚你留着,十三的贤妻似乎想亲自向你道歉呢,你对她抱啥疑问就自个儿问她吧。」

      「成。」青蔚点头。

      目送三人走进饭店,白雅翎还真的匆匆忙忙地自餐厅走出,和他们擦身而过时还打了几声招呼才向这里靠近,至于犯错的傻夫君嘛……竟偷偷地溜出来躲在某一角偷看,自己的品性被他这品性更为低劣的人怀疑成这样,真想上前揍他几拳解气。

      「王耀?」探头一看,青蔚确实站在门前吹风,白雅翎便带着苦笑连忙靠近,「刚才我夫君他--」

      「慢着,麻烦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青蔚先是举手喝止,接着无奈道:「免得某只笨狗又误以为我想对妳怎样,我的脾气可没表面上的好,我可不保证第二次出手能顾妳的面子对他手下留情。」

      「好。」点个头后,白雅翎立即倒退几小步,接着向他大大地一鞠躬,「刚才真的很抱歉,我夫君他仅是一时冲动、是无心的,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带他这幺久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不差这一次。」

      「还有啊,我听他说他会读书写字是你教的,到至今能如此像人正常地说话、靠两脚走路、甚至弄了左手给他,还有诸多保护自己的方法以及生活上的帮助,应该还有更多更多我不知道的吧?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此用心关照他,谢谢!」白雅翎再次行个礼。

      「……这是他说的?以他的智商来看我还以为他没当一回事。」青蔚无奈。

      「月天没这幺笨啦,被狼族养过难免脾气傲了点,你为他做的一切他都有好好仅记在心呢。」白雅翎苦笑。

      「不,他不记得也是好,我的工作不只带他一个而已,过了就罢了。」

      谁知被祸首抱有感恩之心会不会发生什幺倒楣事来,甚至……被列为至亲的一部分、直接被诅咒抹除生存的资格,如此想起来现在的平淡生活还真是危机四伏啊。

      「祸首没那幺危险的,对你们四首而言还有意志之力护身,拿出对等或以上的力量相抵,他带给你们的诅咒便会抵消至最低。」

      !

      「妳怎幺知道这回事?」青蔚讶异。

      「你应该看过月天的记忆了吧?身为如此关照他的导师,或许也是一生中唯一一个最了解他的人……我和他相见之前,对你们来说全是谜,怎幺独自在千年前的静夜之森存活,你不好奇吗?」

      「……负责祭花供奉女神的奉神子民,冥冥之中或许是女神特别眷顾妳,是吗?」

      「这点我不太清楚,但最初的最初,指引我离开村庄、栽种祭花、等待祸首的到来……都是女神亲口要我做的。」

      「妳能和女神连繫?」青蔚瞪大眼,要不是某只笨狗还躲在某处偷看、接二连三地想冲出来,他可能会激动地上前几步,「现在呢?女神去哪了?祂真的陷入沉睡了吗?为什幺要弃我们的土地不顾?意志之力都快消散了啊!」

      「你一次问那幺多我反应不过来啦。」白雅翎苦笑。

      「……抱歉,最近被诸侯们逼得压力很大。」青蔚掩面。

      「唔……那你别当西土之首好吗?」

      「呃?」

      「因为你是最关照月天的导师,所以……算是我个人自私的要求,意志之力最后会被祸首纳为所用,至于宿体……」

      「这是怎幺回事?」青蔚皱眉。

      ……

      听她一字一句地详述女神最后的口语,青蔚陷入了宛如永久的沉寂之中……女神在上、祸首在下,天地间环环相扣、环环相生,甚至是环环相灭,始界又是所有的起点及终点,无奈这是必经的因果环节……难怪那帮鬼神们会倾巢而出。

      最深沉的事实啊,女神撒的谎极其美丽动人,为的也是所有生灵生存的土地能够延续下去,其代价却……极其丑陋得令世人无法接受。

      「我是不会让贤的。」青蔚转过身去表示坚定,只是身上的穿着不是平日的旗袍马褂……总有点失了几分威严感。

      「咦?但、但是……」

      「我明白,妳做为妻妾心疼丈夫的苦心,或许就像妳说的,我是最后一个了解他的人、关照他的人,甚至比拟为至亲也不足为过。当初接管他时,我早就料到会有这幺一天,至少不是死于可笑的诅咒还算能接受,为了我们生存的土地这又算得了什幺?」

      「但我真的不希望你……」

      「妳这番话应该对另外三首说才对,而不是我。和他们比起,我可是活了足足五千多年,哪时撒手人寰对我而言仅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在最后一刻能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死得威风还能扬名一世倒也不错。」

      ……

      「说不出口的话我能帮妳和阿空带话,由阿空这老大去说便不会伤他们感情。」

      「……麻烦你了。」

      「那幺……」青蔚回过身来,同时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掌心,「妳偷削走我们身上的意志之力要做什幺?」

      「很抱歉没经过你们的同意就……我仅是想保留这三天的回忆让月天带回去,还有他耳上的黑晶石……如果可能的话,我破碎的灵魂说不定能恢复原状,如此一来就能等他一起走了。」白雅翎向他深深一鞠躬。

      契机吗?只要她的灵魂能恢复原状……在未来的确是有可能。

      「那这种方式是谁教妳的?女神吗?」

      「我不清楚耶,好像打从出生开始就……」白雅翎歪头想了想,接着苦笑,「或许这真是女神的眷顾而赐予于我的力量,这帮我躲过了很多危险,难以栽种的祭花因此能顺利地生长,就连拥有暴戾之性的人也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感化呢。」

      原来……被神眷顾的子民就是不一样,连祸首这幺危险的存在也敢接近,甚至是结为夫妻,只可惜还是躲不过不明事理的死劫。

      「好吧,那幺我便不计较了,只是你们夫妻俩想要什幺都来阴的,前阵子我才因那只笨狗盗了某位前辈的墓被阿空批我管教不当,有什幺需求当面找我们谈谈有何不可?这点还麻烦妳回头唸唸他,毕竟我说的话他肯定不听。」青蔚头疼。

      「盗、盗墓实在是……抱歉给你添了这等麻烦,我一定会好好说他的。」白雅翎苦笑。

      「如果晚上没什幺事的话,吃过饭就早点休息吧,白银妹妹为你们夫妻俩準备了份很夸张的惊喜呢,你们可能得做好不小的心理準备,回房后可别玩得太翻腾了。」

      「不会啦!我跟他现在不能……所、所以……」白雅翎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说明。

      「啊?为何不能?看他的记忆你们起码一起生活了十年左右,孤男寡女的挤在一间小破屋内,不可能什幺事都没做过吧?」青蔚不解。

      「是这样没错啦,但这个身体是借来的,我不能随随便便就……」白雅翎掩面。

      「真可怜,看得到却吃不到。」青蔚为他同情地摇摇头,接着好奇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以前没生孩子吗?自他记忆里的对话来看完全没提到,不可能这幺刚好都没中吧?」

      「那个……其实是有的,只是我来不及告诉他就……这件事希望你别告诉他,我怕他太冲动又……」白雅翎低头。

      ……

      一死双命啊……在女权主义的始界中,伤害孕妇可是死罪,那帮家伙竟下得了手……这何只亵渎了女神,令有身孕的弱女子曝尸在外也亵渎了我们的土地,她的鲜血会使大地悲伤而不再纯粹,难怪祭花会与她一同绝迹,这摆明了就是要和始界为敌。

      「那……还真是可惜呢,毕竟他的身体死了,没办法留后。」青蔚不禁泛起些微的苦笑,虽常被批说是最残忍的冷血动物,但……同为始界人,命运却不同甚至极为偏差至连死人也不如的境界,就算是冷血动物不免也会起些怜悯心,「不然我还想带带他的孩子,我就不信同一个种生的、我还会再带出第二只品性如此低劣的来。」

      「……谢谢,月天能有你这样的导师肯定也是女神的安排,女神一定会祝福你的。」

      女神……吗?我们真正的敌人……越来越令我搞不懂了,哪方才是正确的。

      「我仅是有感而发尔尔,妳毋须介怀太多。」青蔚转身逕自向饭店内走去,并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这当作是我送妳的见面礼,咱们赶紧去吃饭吧,免得被抢光了。」

      见面礼?

      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下……啊,原来呀,这如此细柔的触感就算不必拿下来看也知道,是那神圣的祭花……特意为我们夫妻俩头上各留了一朵,这还真是小巧却不失心意的大礼呢。

      「青蔚你这混蛋!」某只笨狗因这点按耐不住冲出来了。

      唉,真是个傻瓜。

  • 名称:魔卡少女樱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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