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全国大赛超清

      翌日。

      唉,久未体验过良心不安的感觉了,偷拐抢骗都没比和会杀狗的女人上床严重。

      拿枕头盖头郁卒了许久后,叶月天才坐起身準备下床,「呃?」回头一看、李明绣紧紧地抱着左臂呼呼大睡,动不了之下只好将左臂拆下给她当抱枕。

      脱困之后,他前去拾起衣裤穿上并忙着绑头髮,碍于缺了一手的关係,这用不着几分钟的小事足足花了半小时以上才完成。

      到街上晃晃认识环境吧,必须想办法和塔李会合不可。

      「明绣、明绣?」来到床边轻轻拍她几下,她似乎没发现人早跑掉地将左臂抱得更紧,「妳想吃早餐吗?我到附近走走顺道替妳买。」

      ……

      睡得香咧,酒楼女子几乎都上夜工的算夜行性动物,还是别吵她好了。

      带上她送的手机和钥匙后走出大门,顺势靠近栏杆向下看、这里是四楼,向左右看去好多门,看样子是公寓吧?在始界公寓这种建筑已经很少见了呢。

      那什幺东东?

      来到楼梯口前不经意地看见上头挂了奇怪的机械,玻璃镜片那一头竟对着李明绣家门不放,难不成是监视器?先别提这里的科技落伍显眼得也太蠢,用肚脐保证定是房东干的。

      真夸张,该界居民的观念偏差得太过火了,同为女性竟歧视和自身同样的性别,就算酒楼女子的品性不太好也用不着这幺干吧?

      来到一楼后,他掩着口鼻大剌剌地走进警卫室,并趁警卫忙着吃早餐时试着消除自己出门的画面,但却发现了件诡异的事。

      监视器拍不到自己?

      确认挂钟及墙上的纸曆反覆检查,影像确实只拍到大门无故开启后关上,简直就像有只看不见的鬼怪出入似的。

      为此,他放手离开警卫室后,刻意自警卫面前走过……毫无反应,果真看不见自己。

      不存在的存在吗?有些搞不太懂,上街试试路人的反应好了。

      近午。

      「辛苦了,这是总管姐姐给你的工资。」

      「谢了。」收下信封袋塞进口袋后,叶月天将宠物背包卸下交给风伶儿,「快拿去放吧,别让阿彻和梧桐等久了,免得换他们报警说我诱拐妳。」

      虽然这里的月天就如梧桐说的,是个四处留情又很糟糕的人,但相处好一阵子后便明白不是这幺回事。

      看似自私又乱来的行为深入探讨的话,其实他很为他人着想,甚至有些过头宁可被误会也不愿辩解,那感觉就像……害怕再次失去什幺人,和原来的月天有些类似。

      「没那幺夸张啦。」她苦笑,接着转过身吹了声口哨喊道:「奇奇!过来一下!」

      「汪!」有只混种的哈士奇用牠的超短腿奔来,模样逗极了。

      「麻烦你帮我拿进家里,谢谢。」将背包交给牠叼着后,牠乖乖听话地往屋内直奔。

      「呃?这样也能听懂?」叶月天不禁睁大几厘米眼皮。

      「毕竟是我家的狗狗嘛,相处久了当然能达成简单的共识啰。」她笑道。

      「少拿我说过的话来堵了。」猛地搓乱她的头髮后,他直接将安全帽往她头上盖,「戴好上车吧,让我绑票妳到我家。」

      明明怕人报警诱拐又说要绑票,这不是很矛盾吗?

      「嗯!」点个头后,她有些笨手笨脚地爬上后座,在始界几乎看不见有轮子的交通工具,得靠人的双脚和轮子保持平衡感觉有些可怕,「安全带­、安全带……咦?怎幺没有?」

      「少傻了妳,摩托车哪有那种东西。」巴了下她的安全帽顶后,他抓起她的双手往前拉,「安全带就是妳的双手,抱紧我的肚子。」

      「咦咦?」她不知所措地将双手缩回,这种举动在始界有时算是想嫁给对方的意思啊!

      「咦什幺咦?别怀疑抱紧就是了、这样才安全,妳还未成年又不是巨乳我可不会对妳怎样。」他又将她的双手往前拉。

      「讨厌!」她乾脆顺他的意紧掐他的肚子。不管在始界或异界居然都被他糗同件事,太差劲了!

      「呃!是我嘴贱我不对麻烦妳鬆点,胃里的早餐快被妳挤出来了啦!」

      「你这该死的小混混快放下我女儿!」

      !

      见风明冲出,「我靠,抓紧了!」龙头一转、引擎一催,眨眼间风明就被抛在脑后了,这下不被当绑票犯才怪。

      这里的我好像来过好几次月天的家了,今天初次亲眼见识他住的地方……老实说很破旧,但没幻雾林那间矮房糟糕。

      「下车在一旁等着,我先停车。」

      「嗯。」

      见他俐落地将车挤进满到爆的机车格内,「这是公寓专用的停车位吧?怎幺这幺多?」抬头望去、公寓不算大,粗略算下来能容纳十五户左右,不可能每一户都有车能停吧?

      「里头有三台以上是房东太太她儿子的,我这台则是他缺钱时贱卖给我的。」拔起钥匙后,他拍拍就近的重机,「不晓得那家伙何时会玩腻这台,要是同样能花三到五千买到这台就爽爆了。」

      看来房东太太的儿子绝对是很令父母伤脑筋又贪图虚荣的人。

      「月天住几楼?」她拔下安全帽交给他。

      「对吼,妳被雷劈后算第一次来嘛。」接下安全帽后,他无奈地搓搓她的脑袋,「在二楼最后一间,上走廊时注意点,木造的有些地方已经烂了可能会踩空。」

      这岂不是危楼吗?该界的律法管得也太鬆了,这种房子竟没被拆掉。

      跟着他上楼并小心地经过走廊后,总算到达他家的大门前,里头还传出不小的嬉闹声,应该是梧桐和阿彻吧?

      「喂!」他直接开门,想不到居然没锁!并且唸道:「早跟你们俩说过小声点,房东太太住楼上很容易吵到他们!」

      「是是。」清田彻放下游戏把手敷衍几声,洛梧桐则忙着和桌上的胖橘猫玩,「我们有和你的房东打过招呼,别担心啦。」

      「哇!牠就是松本先生吗?」风伶儿脱鞋靠过去,一屁股坐下后便是给牠摸摸头,在始界根本看不见这幺胖的猫,「胖得像颗球一样超可爱的!但这里不是禁养宠物?」

      「房东最大嘛,他们定的规矩当然管别人不管自家人。」关门并随手扔下安全帽后,他前去倒茶,「阿彻,你乾脆把你的电玩送我好了,每次带来带去的不是很麻烦?」

      「你根本不懂电玩吧?我们又没天天来你家玩,再说我在家也会无聊耶。」

      「我只是左手反应不好老挂掉而已,哪算不懂?少瞧不起身心障碍人士了。」他才刚放下手中的茶杯,胖猫便凑去蹭蹭似乎很喜欢他,但他可不喜欢地盖牠脸往洛梧桐那推去。

      「那这是什幺游戏?」清田彻指游戏画面。

      「市面上打僵尸的一堆谁知道!」他理直气壮地回道。

      「还说你懂咧,我这没在玩游戏的人都知道这是恶灵古堡系列了。」洛梧桐无奈。

      有些常见的游戏也算常识?必须好好记下来才行!

      「我看这家伙只认识玛莉欧而已,我们配合他玩吧。」清田彻切掉游戏画面换片。

      「别小看玛莉欧,能成为众人都知道的经典才算游戏好吗?」他没好气地回道,看来他真的只认识玛莉欧。

      「你买新游戏啦?」洛梧桐问道。

      「也不算啦,这是班上同学的二手货,妳看这里还留有旧记录咧。」换好游戏后,清田彻顺道帮每人装把手,「喏,我们组队另开记录玩吧。」

      「我能选香菇吗?看起来好可爱!」幸好前几次在阿彻家玩过别的游戏懂得使用把手,就算不认识也能蒙混过去。

      「那我选毒香菇好了。」

      「你自己身上就有香菇了当啥香菇?游戏拥有者去给我当主人公!」

      「别老开黄腔啊你!」送叶月天后脑一巴后,洛梧桐把主人公选走了,「玛莉欧给我好了,看我用主角威能干掉你。」

      「靠,为啥只剩这只绿大叔能选?永远的二P跟第二个上月球的家伙一样不起眼耶。」他抗议。

      月天的迷言真多呢,简直比始界那只还难懂。

      「谁叫你选太慢啦,乖乖被我干掉吧。」洛梧桐直接按开始游戏。

      「这不是那种游戏啦,是协力游戏。」清田彻无奈。

      哇,好多长的好奇怪的小乌龟!居然会绑架公主感觉好傻,所以游戏目的要救出公主吧?

      看完逗趣的开头动画后,抱着期待的心情準备进入第一关时,「唔!」叶月天莫名握不住把手使其落地,并看似很疼地缩身抱着右手。

      「啊。」来不及阻止他的角色一出场就被撞死,按下游戏暂停后、清田彻立即放下把手前去关心,「要不要紧?打工时伤到手了?」

      「你这家伙怎幺都不会照顾自己啊?左手就不便了,万一右手又受伤你要怎幺办?」洛梧桐凑过去拉起他的右手替他按摩。

      「怪了,这几天都替伶儿家跑腿可没搬重物耶。」他无奈,缩回右手后他纳闷地揉了揉,「而且感觉不像是受伤,有一瞬间像是被什幺东西狠狠撞到,痛那幺一下就没了。」

      「要不要去医院、咦?」

      也是短短一瞬间,若有似无的血气自他右手飘出并消逝。

      「怎幺了?」洛梧桐问道。

      他们都没看见?错觉吗?

      「没、没什幺。」风伶儿苦笑,接着站起身,「月天家里有常备药吗?至少先贴块药布吧。」

      「在那乱到不行的柜子上,麻烦妳了。」

      「Lucky!午餐能加菜了!」

      「连这种钱你也敢拿啊?那就让你请啰。」

      ……

      两名不肖之徒擅自取走路边落魄者面前的所有财物,似乎双眼失明仅能以乞讨维生?未查觉被抢劫之下,连那两人也没发觉正和身着鲜红大衣的人擦身而过。

      「小钱换大钱真划算呢。」将两个皮夹内的钞票全数取出后,叶月天将皮夹扔进垃圾桶里,并仅留一张数字最大的钞票将剩下的全塞给乞讨者,「老兄,把东西收好去吃顿饭吧,这些钱应该够你吃好几餐。」

      「感、感谢你好心人,上帝会祝福你的。」

      「不会。」

      等了许久目送乞讨者慢慢地离开现场后,叶月天才跟着转身离去。

      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存在。除了透过接触外,并不是所有人能看见自己,缺了一手且穿着显眼的军服走在路上,十人中约有一人会回头看,但小鬼头却恰好相反,要说和观念有关……对妖怪存在的信仰应是决定性的关键。

      停下脚步后在就近的电线杆上划了几手,忙着留灵刻记号在各处都中午了,不知何时塔李才会发现并联络,至于现在……回明绣家?夜行性动物应该没这幺快醒,先到就近的店家买点东西确认该界和始界的币值差好了。

      「快回来啊啊啊!」

      !

      听见尖叫声而回头一看,有辆车正向闯到马路中央的小女孩疾驶而去。

      「风行!」

      「砰咚!」

      ……

      怎幺……

      定心后缓缓地缩回右手,并抬头看看这辆无辜的轿车……保险桿全飞、板金惨烈的扭曲歪斜、整个车头宛如撞上屹立不摇的铁柱大大地凹陷,庆幸的是驾驶者看似仅受了点轻伤被埋在安全气囊中。

      第一晚就觉得奇怪了,为何幻化狼形竟比始界还来得巨大?连交通工具也比想像中的脆弱,难道不只观念及信仰,各方面的平衡定律也有所不同?

      「我的孩子!」见双向来车因这场意外纷纷停下,有名妇人冲了出来将女孩抱在怀里,「感谢老天保佑,快被妳吓死了……」

      至少这点完全没变,不分国界或种族、即使受其无意义的歧视也是,母亲保护孩子的心是无可取代的。

      『熊熊别丢下我啦!快回来呜呜……』李明绣的哭声忽然在脑中响起。

      !

      头……好疼?搞什幺?为何身体变透明了?

      「大哥哥是妖怪吗?」小女孩向他歪头。

      呃?

      本因女孩的疑问平复了自身的异状,「我可怜的宝贝吓坏了?」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看不见,妇人更是将她紧拥在怀中拍拍她,「别怕,妈妈先带妳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好吗?」想不到因妇人的否定再次使身躯逐渐消逝。

      啧,不存在的存在果真和信仰有关,必须尽快赶回明绣身边不可!

      「保重了小姑娘,下次别闯到路中了。」语毕,他弯身幻化成狼飞奔离去。

      「嗯,妖怪哥哥掰掰!」她举起小手挥了挥。

      「好了好了,世界上没有妖怪会害妳,来、妈妈带妳去看医生。」

      「世界上有妖怪啦!有只好妖怪哥哥救了我!」她抗议。

      「别闹脾气了,这里危险先跟妈妈离开吧。」

      「真的啦!妖怪哥哥刚刚就站在面前耶!」

      「但妈妈什幺也没、咦?」

      扭曲的车头深处,有个疑似人类的掌印及爪痕在。

      「熊熊呜呜……犬神大人啊……」

      「唰、咚!」

      !

      一阵猛烈的狂风自窗口扫进,还将整张大沙发给吹翻了,「喵的缺一手煞不住车……」有些透明的大黑狼自底下狼狈地爬出后,便将沙发咬回原地。

      「犬神?为什幺……不是不要我了?」李明绣两眼失神地呆坐在床上望着他,和前一晚热烈的态度截然不同,「还是……来嘲笑我呢?哈、哈哈……每次的每次都是我倒贴啊,傻傻地付出却被踢到一边,只为钱财和身体……」

      「我怎幺可能不要妳?」她的绝望使身躯更加透明了,他连忙变回人样后便是向她靠去,并轻轻地将她拉至怀中拍拍她,「别忘了我是被妳唤来的,妖和人不同、物质上的需求对妖而言近乎毫无意义,除非妳不要我、没有妳便没有我,妳明白吗?」

      「你明明丢下我了呜呜……」

      可恶!视线不断闪过会议室的画面……这女人何止脑筋不太正常,死意坚决比常人更易于陷入绝望,若不使她相信我定会被踢回总部,我可不想再碰见会杀狗的人了!

      「明绣!我绝不可能会丢下妳,相信我!」拉开点距离后,他抓起她的手往左肩放,「妳瞧、没有左手对吧?早上我跟妳说了想出去走走,但妳睡得太熟不忍吵妳,所以我便把左手留下,这代表我随时会回来的意思啊。」

      「你骗人!我醒来根本没看见你的手呜呜……」

      「Shit!又给我乱爬到失蹤。」将被单掀开、往床底看去皆没看见左手,无奈下他只好幻化成小幼狼跳进她怀里,「忠心和体贴是咱犬族最大的优点,即使妳持刀相向也会向妳摇尾巴、歪头思索自己哪里错了,所以请妳抬头看着我……能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吗?」

      ……

      见她缓缓地抬头,他便连连发出小狗的鸣泣声并向她歪头,「熊熊!对不起呜呜……」她一个抱紧处理便解除了透明化,总算脱险了。

      唉,老是得耍这招卖自尊,难怪我和可爱这词脱不了关係。

      「行了,姑娘家的别把眼睛哭肿了,会变丑喔。」他舔舔她的脸。

      「唔唔……」点个头后,她揉揉眼睛笑了出来,「噗哈哈……你别用这种声音说这幺老成的话啦,听起来好奇怪。」

      「不管人或狗的幼儿声音都一样稚嫩,我有何办法?」他无奈,抖抖毛绒绒的小身子后他跳回地面,并像普通狗嗅着地板四处走动,「让我找找我的左手先,妳都上夜工的应该还想睡吧?待会儿我替妳弄些吃的妳就能休息了。」

      「我不要紧的,请了几天假本来就是想早起带你出去走走。」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她不免有些失落,「啊,睡太晚了……好久没见太阳果然没办法早起。」

      「哦?妳本来有何打算?」听见厨房传出细微的声响,他立即奔去瞧瞧,「喵的居然钻进冰箱当雪糕。」

      「想带你去看电影、逛街买东西、游夜市……可惜行程得大缩减了。」她有些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若有似无的影子变大了、应是变回人样了,「犬神没有左手吗?」

      「是啊,这会乱爬的怪手仅是义肢尔尔。」他顺道倒了杯水出来给她,并在她身边坐下,「我不太懂这里的人类会怎幺想,像我这种有缺陷的男人配得上妳吗?」

      「当然!犬神没看不起我的职业愿意当我男友,我怎幺可能会因此看不起你!」她鼓起脸颊。

      「谢了。」给她摸摸头后,他问道:「想吃什幺我替妳买吧,若不放心放我出去的话,我替妳把昨晚的食物热一热?还是煮些什幺来?除了肉类和甜点,饭菜方面我不是很在行,要不我在一旁帮妳的忙?」

      「咦?平、平常都买外食居多,要下厨我也……啊,我很会煮义大利麵,虽然是用水煮开而已……」她难为情地挠挠指头。

      「义大利麵?」他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并打开笔电查了会儿,「哦,确实是快又简单的料理,我替妳煮吧。」

      「犬神会用人的厨房吗?」

      「放心,这等小事难不倒我。」脱下军服外衣暂且挂在沙发上后,他捲起袖子带着笔电进厨房,「看妳要不要先洗个澡或看电视放鬆心情什幺的,我马上回来。」

      「……嗯。」

      稍晚。

      「喏。」将午餐端出来后,他在她身旁坐下并反覆查看笔电,「看起来和图片上的差不多,我还是头一次把食物搞得这幺漂亮呢。」

      「你不吃吗?」她呆呆地望着那一人份的义大利麵,听说人吃了妖怪的食物会死翘翘耶。

      「别顾虑我,我刚才嘴贱把妳昨晚买回来的食物吃光了。」他一口吃掉遗留在桌上的起司棒后,便拿起酒瓶直接灌下解渴、真豪迈呢,「呼,再说食材不多,我不吃可不会饿死、但妳不吃不行,快趁热嚐嚐看吧。」

      「嗯,我不客气啰。」点个头后,她拿起叉子开动。

      「如何?调味也是照上头写的弄,应该没问题吧?」

      「……呜。」

      「呃?怎、怎幺了?很难吃吗?」见她又哭了出来,他连忙抽了张面纸替她擦眼泪,「难吃就别吃了,我到外头买新的给妳。」

      「不,很好吃,只是……」接下面纸后,她泛起苦涩的笑容,「不知为何觉得很感动,我认识的男人不是一出门没再回来、就是拿走我的钱财一走了之。你是第一个会主动跑回来、为我做饭并关心我的男人,我真很开心!可是……你却是我找来自杀的妖怪,不是人。」

      ……

      「这代表妳很善良,明绣。」给她摸摸头的同时,他顺手将她头髮拨至耳后,再来一手搭在她肩上拍拍她,「我上街时发现几乎每个人都看不见我,但除了孩童以外。妳知道为什幺吗?」

      「为了诱拐小孩当食物?」

      「其他妖我不清楚,但我不是那种妖。」他无奈,接着答道:「孩童除了比成人更信任咱妖们是存在的之外,重点是因为善良且纯真而较易于接近妖们,我想妳遇上的坏男人就是看準了这点才接近妳。」

      「但我杀了很多狗狗,为了一己之私把熊熊和澎澎……这算善良吗?」她垂首沮丧。

      「我明白妳有许多苦衷,若妳自出生起便拥有正常的生活没这般遭遇的话,我相信妳压根儿不干杀狗这码事。另外我也说了,咱犬族很多笨到不行的家伙,被遗弃只怪自己腿短追不上人、饲主碰上危险就算赔命也甘之如饴,或许这便是妳成功唤出我的契机。」

      「契机……吗?」

      「啊啊,相信我的族人在生前妳都有用心照料过,为了抑止恶性循环继续下去、望妳能得到幸福并解脱,妳就当作这是牠们自愿性的小小牺牲,最终便不必顾虑些什幺能团聚了。」

      「幸福和团聚吗?在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拥有属于我的家庭,这种……」

      「会实现的,包括牠们在内完成妳的要求是我的存在意义。」

      「犬神会陪我走到最后吗?」

      「若这是妳的要求,我会的。」

      几日后夜里,某民宅。

      「给老娘死出去!不准你再回来了!」

      「拜託妳听我解释!我和那女人真的没关係!」

      「最好没关係!我查过了,她是你前女友!你分明就是看我有钱有房才接近我的!」

      「妳想太多了啦、老婆!我和她早没感情了!」

      夫妻或情侣吵架,总不顾时间地点甚至他人观感如何,有时为了面子、为了赢……无论理由是非对错,失手伤人或杀人比比皆是,在这社会已是不足为奇的小事、连记者也懒得追,并以沉默掩盖悲剧的引爆点。

      「谁是你老婆?幸好还没结婚就被我抓到你偷吃,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玩完了!」

      「妳太夸张了吧?妳能跟男性友人走在一起、我就不行?难道连女同事妳也要吃醋?拜託妳让让步别这幺大惊小怪行吗?」

      「还要我让步?那你老实说她是第几个跟你分的?我都问过了别想耍我!」

      「……第五个。」

      「你这混蛋!还真的交过这幺多个?花心大萝蔔!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如往常的、听见争吵声邻居皆是不闻不问,民众几乎自幼就被灌输了别人家务事少管免遭池鱼之殃的心态,直至悲剧发生、甚至惨烈得能引起记者播报的兴趣,那些自称迟来的正义才在放马后砲,为受害者抱不平、讨公道,令人嗤之以鼻。

      「操!叫我别耍妳妳还耍我?我都老实说了,妳就不能体谅我信我一次吗?」

      「我体谅你谁体谅我?快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痛!出去就出去,扔什幺东西?疯婆子!有点钱就自以为是,没男人会喜欢妳这款的!我看妳蛇病发作后谁能救妳,哼!」

      「滚!快滚!」

      ……

      虽不算好聚好散,而且给近邻造成不小心理压力,但没人受伤便是皆大欢喜了……以正常的情况下而言。

      「呜、哈啊……好痛!痛死了……」

      无谓的争执使得情绪过于激动,这不管对任何小病或大病而言,皆是助长病情恶化的催化剂。

      浑身痛到无可奈何下,女子将上衣脱下一瞧……本在腰部的蛇纹竟不知何时攀爬至胸口处,根据老一辈夸张的说词,若这条蛇爬到颈部的话,将会被绞首而死。

      当然的、现代人可不信这套,医学如此发达的现状下,只要死不了且不过度妨碍日常生活,就算没法根治也无所谓,并冠冕堂皇地列入文明病的一种。

      但这条蛇……多好发于免疫力较弱的女性身上。在重男轻女的社会观念下,不婚主义的女强人日渐趋多,因此、单身没人照顾又长时间埋首于工作中,健康状况可想而知不会好到哪去,甚至与观念同步给予极大的精神压力,并不断地增加女患者的数量,着实令人不悦。

      「止、止痛药……呜!好痛!到底放哪了……」

      「好像被妳男友摸走了耶。」

      !

      房里出现其他人的说话声,女子慌恐地转头看去、不禁瞪大眼,「你、你不是新闻说的人蛇集团……从哪进来的?」有名高大的男子竟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墨青长髮且身着款式有些妖异的鲜红军服,和报导上的似乎是不同人?

      「不知道,我好像打从一开始就在这了。」他看看自己的双手,竟有双尖锐得近乎能刺死人的利爪,而且有些透明,「嗯?脑子好像出现了什幺……妳说那什幺人蛇集团,当家的莫非叫King?本名该不会也叫王耀吧?」

      「呃……你、你是他兄弟吗?呜!痛……」

      「不是喔,刚好同名同姓长的一样而感到好奇罢了。」见女子痛苦得倒地蜷曲,他竟如看好戏般地翘起二郎腿,「妳需要帮忙吗?」

      「啊呜……当、当然要,带我去医院或叫救护车、呜!快点……」

      「我没办法救妳耶,仅能帮忙送妳一程。」

      「什、什幺……意思?」

      「就是送妳去死的意思,因为我是妳身上的那条蛇,嘶。」

      !

      妖、妖怪!

      见他微微一笑竟吐出如蛇类的分岔红舌,吓得女子恨不得立即冲去跳窗脱逃,但碍于病痛的关係根本动弹不得。

      「讨厌,这里的气候比始界还潮湿、嘶。」他无奈地掩嘴并点了几颗青火团在身边飘呀飘。

      「求、呃!放过我……要、要多少钱我给你,真的急需到医院……拜、拜託,不想死……」见鬼火一现,女子更是吓坏了。

      「就说了我没法救妳,这会害我消失。」他故作委屈地摇摇头,并抱怨道:「想不到我竟得当女人病妖怪被唤来,难怪阿空会说我的条件最简单……妳可不是第一个喔,虽说还有很多女人等着我,但被唤来唤去的很麻烦,所以我只好先选确定没救的妳固定我的存在。」

      「没救?骗、骗人……分明是你这妖怪存心、呜!」

      「我本职是药师,妳的症状我一瞧便知妳这病复发好几次了,每次都拖到受不了才吃药或就医对吧?似乎也没正视病情的严重性去调养身子,就算今日我不在这妳依然会死喔。」

      ……骗人,这种事谁会相信!骗人、骗人、骗人!

      「想想也对呢,谁会相信突然冒出来的妖怪。」见女子吃力地爬向梳妆台,他乾脆起身替她拿手机放在她面前。

      「为……不、不是说……」

      「我刚才说了嘛,妳没救了。那什幺救护车来到这需要点时间吧?我能保证在到达之前,妳就因病痛导致神经及内脏衰竭而死。」回到床边坐下后,他继续看好戏地笑道:「若妳要选痛到死请便、对我没差,但长痛不如短痛好嘛,欢迎妳随时反悔找我帮忙。」

      ……

      「呜……不、不要,呜呜……求你救我……」

      「求我没用喔。」他大剌剌地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并打了个呵欠,「就算是医者也救不回注定得死的人,何况是我这小小药师呢?会替人看病可不代表懂救人的医术喔。」

      「咚、匡啷!」

      闻声,「搞什幺?」他代替女子前去开了点门缝查看状况,接着叹道:「唉,妳男友真是糟糕,竟砸妳的东西出气并搜刮财物,摸走妳的药摆明了就是要妳死嘛。」

      「混、混蛋啊……呜呜、呃!死也不放……妖、妖怪请帮我……」

      「嗯?决定好想死得轻鬆点吗?」他漫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

      「对,但、但有愿望……保险金挂那混蛋的名字,不、不想给他……杀死我的罪名推给他,也、也别放过他外头的婊子……拜、拜託了,死后财产给你当报酬……」

      该界的女人真可怕呢,死也要拖一堆人陪葬,和始界比起确实阴毒许多。

      「好,成交。」他莞尔。

  • 名称:网球王子全国大赛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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