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卿狂超清

      身体好沉……我到底怎幺了?

      稍稍睁开双眼一看,洁白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一旁的帘幕顺着不知哪吹来的风儿摆荡,空气中混有些许难闻的药水味……学院的医务部吗?

      「嗯?你这小子总算醒啦?」转头一看,洛梧桐就坐在一旁,并端了盘水果凑到面前,「要吃吗?我家神社的供品。」

      「不了,我……」清田彻挪了下身子,但动弹不得……怎幺搞的?全身痛得就像骨头散了似的,「我为什幺会……」

      「你不记得你干了什幺事吗?」她把水果盘放回桌上。

      「我干了什幺?和我躺在这有关?」

      「……你啊。」她无奈地撑着下巴,并回道:「你刺杀了白银院长,后来反被教训了一顿就躺在这了,而且还昏迷了整整一个礼拜。」

      「……咦?我、我刺杀白银院长?」清田彻错愕。

      「看你的样子你还真的是脑袋秀逗了。」她头疼地叹道,又说:「刺杀白银这可是东土大事,这几天不断有人找上门来,就连你的母亲也被限制了自由被政府官员请去约谈了。」

      「什--我妈她、疼!」清田彻猛地想起身,但痛得又躺了回去。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她拍拍清田彻的肩膀,接着抱胸,「想也知道你这凶手不可能能安心地躺在这,现在门外站了一堆负责监视你的人呢。」

      「我到底怎幺……啊啊!我怎幺会干下这种蠢事!」清田彻抱头苦恼。

      「冷静点,小心把门外的人引来了。」

      ……

      「怎幺办……我居然……」他掩面沮丧。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你刺杀了白银院长?」

      「完全不记得……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任务结束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我甚至连自己人在哪也搞不清楚……」

      「既然不是出自你本意的,忍耐个几天等风声过去或许就没事了。」

      「……什幺意思?」他放下手不解地望着洛梧桐。

      「照你的情况来看,你大概也不知道现在的白银院长是代理人吧?幸亏这位代理人的外貌及性格和白银院长正好相反,看起来凶狠的咧却还为你说话呢。」

      「那、那……我妈她……」他又激动起来地想起身。

      「对,代理院长亲自和政府的人谈过了,待会儿可能就会获得自由过来了,但你可别见到代理院长又刺杀他了啊。」

      「幸好……」他鬆了一口气。

      「……我能问问你和你的刀是怎幺一回事吗?」

      「刀……咦?」经洛梧桐一提,他这才发现刀不在身边,「我的刀呢?」

      「当然被没收啦。」

      「没收……」他无故伸直了双手,并向左右摆开似乎是在抓拟刀的长度,但什幺事都没发生,「弄不出来……谁没收我的刀?」

      「代理院长。」洛梧桐挑眉,并对他刚才的举动感到纳闷,「难道说你的刀……不是实体物?」

      「这……算一半吧,对斩灵人而言,刀有一半是自身的灵魂构成的。」

      「呃?所以被没收了等于你死了一半?」洛梧桐瞪大眼。

      「也不尽然啦……但没办法,谁叫我干了这幺严重的事。」他苦笑了下。

      「你居然还活着真是奇蹟……刀被代理院长弄断了一次,你还被他揍了三次呢。」洛梧桐无奈。

      「咦、咦?真的假的?」他错愕。

      「骗你做什幺?」洛梧桐耸个肩,又问:「那幺这和你失控有关係吗?」

      「大概……因为我是混血儿的关係吧?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妈也从没跟我提起过,只说过我父亲的血统正好和斩灵人的血统相斥,所以才叫我尽量别用刀。」

      「原来如此,想不到你也挺辛苦的,又倒楣接到拔刀任务才发生这种事。」

      「以大局为重嘛,以后……如果真如和平共识会议所传言的一样,那幺未来我可能也是不得不拔刀的,不趁早解决这种问题不行。」

      ……

      大家都还年轻呢,年纪也都相去不远,虽然为了还债很头痛,但为了未来的战争得牺牲还债的任务生活、一起求学的时光,这也太……

      「对了,怎幺没见到伶儿和月天?」

      「啊啊,伶儿最近不知怎幺搞的,一直想找机会和代理院长说话,所以大概又在哪埋伏了吧。」洛梧桐挑了颗苹果来咬,又说:「死鱼眼那小子依然失蹤中,发生这等大事他也不来关心,根本没把我们当同伴看嘛。」

      「月天不是打从第一天就这样了吗?」他苦笑了下,接着忍着疼痛坐起身子,并想倒杯水喝,「那伶儿她为什幺想见代理院长?」

      「别动,被白银痛揍侥倖没挂的家伙就别勉强了吧。」洛梧桐推他回去坐好,并放下苹果帮他倒水来,「你还记得狼先生和伶儿说过她在梦里见过本人的事吧?代理院长的长相似乎和她的狼先生很像,所以想问清楚、喏。」

      「谢了。」他接下水杯一乾而尽,接着把杯子放回桌上,「什幺她的狼先生,说得好像伶儿爱上他似的。」

      「在我看来就是这样没错。」洛梧桐无奈,接着皱眉,「不过万一真的碰上了她的狼先生,我可不会认同他们俩凑成对的。」

      「妳们是青梅竹马嘛,疼爱妹妹也要节制点,小心闹得彼此不愉快了。」他苦笑。

      「不是这种问题,白痴。」不管他是伤者,洛梧桐直接送他脑袋一拳,「别忘了我们第一次看见狼先生的时候,他是个散发深沉秽气的不祥之物,而且又和空间异像有关係,换作是你、你会同意让自己的伙伴去接近这幺危险的人吗?」

      「这个……一般来说是不会啦,可是我们也不能随便给人家定好坏,所以……」想着想着,他乾脆躺平了,「哎哟!複杂的问题不适合我啦!」

      「唉,这你也能嫌烦,接下来你得为你捅的娄子烦到炸了。」

      「……真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他低头沮丧。

      稍晚。

      「呃?白、白银大人,请您--」

      「是代理。」

      「是、是,白银代理大人,请您别只身和那名院生--」

      「要你管。」

      「可是、哇啊!」

      ……

      外头似乎闹了不小的骚动,还连连传出不少人的尖叫声和杂物的撞击声,很明显就是咱们的白银大人不想要保镳陪同而出手弄飞了他们。

      「别躲了。」见清田彻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洛梧桐很没同理心地抽走整条被单,「你都胆敢刺杀他了,还怕见到他的人吗?」

      「当、当然怕啊……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被人打到起不了身,更别提又是白银……」他掩面。

      你小时候也常常闹事吗?

      「打扰了。」

      见白银带着长刀拉开帘子走进,洛梧桐马上起身向他行礼,「白银院长午安。」

      「啊。」他稍稍点个头回敬。

      ……

      清田彻悄悄地从指缝中偷瞄……马上又掩面,毕竟眼前的白银没以前那只娇小还比自己高大!而且看起来更是不好惹到随时会一拳揍过来的样子啊!

      「小鬼,你现在的意识清楚吗?」

      「非、非常清楚……」

      「把手放下,你这样很没礼貌耶。」洛梧桐无奈地在清田彻耳边低语。

      「但……」

      「没关係,他不敢看我也是应该的。」听见他们的私语,他不以为然地继续说:「我可不像你这小鬼这幺有胆,明明没那个本事就冲去刺杀东土王者,好在我只是个代理人罢了,换作是白银本人可不会这幺轻易地饶过你。」

      「是、是……对不起向您动刀了,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清田彻依然不敢把手放下。

      「你的刀。」他将刀扔在清田彻的肚子上。

      「……咦?」清田彻放下手,并怯怯地将刀抱在怀里,「这……为什幺?」

      「刀也是斩灵人的灵魂对吧?没收只是为了做表面给官员看的,给我这本身有结界护体的人拿着的话,你的身体会一天天地虚弱不堪,这对你可不是件好事。」

      真的和梧桐说的一样,这白银只是看起来很恐怖而已,实际上人还不坏耶……

      「唔……」清田彻忍着疼痛起身跪坐,并向他磕了个头,「真、真的很感谢您。」

      「别别,我可不是正统白银还搞这幺多礼节。」他无奈,接着看见旁边的桌上摆了不少果子,于是问也不问地直接挑颗小莓果给肩头上猛扯他头髮的小白貂吃,「另外把刀还你也是好,失控的问题不尽早解决的话,等白银本人回来可有你的受了。」

      「咦?您不打算继任吗?」洛梧桐插嘴问道。

      「嗯,领土之首在一般人眼里是极高的地位和荣耀没错,但实际上只是份麻烦又脱不了身的差事罢了。」

      耶……想说这白银人较好,往后的测验说不定比较不会整死人,真是可惜。

      「请问……我妈现在怎幺样了?」清田彻问道。

      「我请人护送她前来,晚点就会来看你了。」

      「没事就好……」清田彻鬆了一口气。

      「小鬼,在令堂来之前问你几个问题。」

      「是、是,请说。」

      「令尊是哪个种族的?」

      「抱歉,我不知道耶……」清田彻抓抓头,回道:「我父亲好像早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我自幼和我妈脱离斩灵人的群居地在外生活,就连有多少亲戚也不知道。」

      这也难怪,就算现在的社会再怎幺开放好了,敌对的就是敌对,硬要凑作堆当然不被族人接受。

      「你会使用结界吗?」虽说不用问也知道,这脑子里只有一条筋的蠢蛋是绝对不会的,发问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已。

      「完全不会耶……」

      「那幺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去给我修所有结界的相关课程。」

      「咦?为、为什幺?」清田彻错愕,要自己学这幺複杂的东东比天塌下来难啊!

      「在你能控制并接受自己的混血血统之前,学会能束缚自己的结界是必要的,等到问题解决后你所学的也能运用在其他地方,这对你有好没坏。」

      「……我知道了。」清田彻低头。

      「还有灵魂学也别忘了修,一般斩灵人即使昏迷中也不会让刀被人拿走,你这小鬼蠢到连自己的弱点也保护不了,哪天失控刺杀白银本人肯定直接被挂了。」

      「是、是……」清田彻郁卒地点头,要自己连修两个複杂的东东真想哭!

      「默哀。」洛梧桐同情地拍拍他。

      「再来……」又拿了颗莓果给肩上的小白貂吃后,他掏出一只金色的怀錶看时间,「人差不多也该来了……」

      那只怀錶……怎幺似曾相见?

      在两人正要回想之时,「咚!」外头又传来了撞击声,过了几秒后、有个水蓝色长髮的白袍医者跌跌撞撞地走进,并推了下歪掉的眼镜苦笑,「抱歉,叶队、咳!白银大人,我来迟了。」

      「刚才跌倒了?」他收起怀錶。

      「呃……因为门口一片混乱,加上赶时间才摔跤的。」这名医者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

      「学医的还这幺迷糊,真是……总之这小鬼就交给你了。」他先是指了清田彻一下,再来反指向医者,「这位是我请来的灵疗师、利利莫姆‧法罗歌,顺道请他查查你另一半的血统是什幺不介意吧?」

      「我是无所谓啦。」清田彻点头。

      「那我们之前找的灵疗师呢?」洛梧桐提问。

      「退回去吧,这一位比较高明,而且会的医术範围比较广,在你学会结界之前、他说不定能调出抵制灵流混乱而冲脑的药剂,免得你又失控搞刺杀。」

      「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清田彻向利利莫姆点头。

      「哪里,白银大人亲自开口我怎幺好推辞嘛。」利利莫姆笑了笑,接着对他伸手,「先让我抽点--」

      「你消毒过了没有?」叶月天突然拍开他的手。

      「消毒过了啦!不然我是怎幺进入学院的!」他哭笑不得地大叫。

      ……这两人是不是私底下就认识了啊?

      「那好,注意别让他母亲知道你帮他调查血统的事。」

      「呃?为什幺?」清田彻不解。

      「傻耶你,你妈带你在外生活,当然是因为你父亲的存在不被人接受,何况你妈又没向你提起任何有关你父亲的事,这想也知道你妈肯定会拒绝调查的。」洛梧桐无奈。

      「这样啊……」清田彻恍然大悟。

      「这蠢小鬼肯定会不小心说溜嘴,没事的话妳帮忙看好他。」叶月天颐指了下。

      「是。」洛梧桐点头。

      「那幺我先告辞了,再捅娄子的话我可帮不了你。」

      「是、是……」清田彻苦笑。

      「掰。」简易道别后,他回身化做白光离开。

      说掰就走,还真是乾脆的人呢……

      「那幺先来--」

      「咚!」又是一阵撞击声传来,利利莫姆第二次的抽血行动被打岔,下一秒风伶儿抱着小沙漏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哈、哈……白银院长有来过吗?」

      「不巧刚走而已。」洛梧桐无奈。

      「咦!怎幺这样……」风伶儿沮丧,接着看见了有个不认识的人在,「他是……」

      「他是白银院长请来的医者,也是刚来的而已。」清田彻回道。

      「妳好,叫我利利莫姆就可以了,我会好好照料妳们的朋友直到康复的。」他客气地带笑点个头,接着摸了下清田彻的手腕,「抽血完毕,趁令堂来之前我暂时撤退啰,晚点再来和你们寒暄。」

      「呃?什幺时候!」清田彻举手看看被摸到的地方,何止没感到一点疼痛,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北土的医疗科技是很发达地,你们没见过吼?」他摊开手掌,三人这才发现他手心中有支迷你机械管,透明处的确能看见有鲜红色的液体在里头,针头则小到几乎看不见,甚至会自动缩进管子内,「这还会自动消毒的,所以别担心。」

      「喔喔……」他们三个看得呆呆的。

      「那幺我先去吃午餐了,晚点见。」说完,他挥个手后转身离开。

      ……

      「特地请来北土的医者啊?这白银人真的很好呢,可惜就是不继任。」洛梧桐感歎。

      「就是说啊。」清田彻点头认同。

      「……啊!所以他有机会能和白银院长面谈?」风伶儿猛地想到这点,接着冲了出去,「等、等等我!利利莫姆医生!」

      「她真坚持见她的梦中情人呢。」清田彻无奈。

      「唉,肯定不是白银就对了。」洛梧桐叹道。

      累爆了……管理学院和结界就够累了,阿彻那白痴无故搞刺杀闹得更是没时间休息,几乎每天得应付政府官员和媒体都快烦死了……幸亏抓利法来的同时还能在总部爆睡一顿,只是等芙多回来的时间感觉变长了……真郁卒。

      回到隐形塔后的第一件事,无非吃点心不可!不过菲萝娜被派去接送清田彻他母亲,而阿尔门司又送了一批新公文来……真应该对调一下的,这只感觉不太可靠的魔族好像会拖延点心时间耶。

      「啊,您回来啦。」替他整理好桌上的公文后,阿尔门司指道:「这边的比较急,请您尽量在两天内完成,至于这批改好的我先拿去分发一下。」

      「……为什幺这幺多?」印象中前天才三公分不到的高度,现在竟堆叠到十几公分了!

      「这还用问吗?都是那名院生出的乱子来的,您真不应该替他出头,否则也不会这幺多,还害我得多跑好几趟。」阿尔门司摇头抱怨。

      ……

      见他依然面瘫地望着桌子沉默,肯定又是心灵受创了,但经过这一个礼拜相处下来,阿尔门司学到了一件事--在他受打击的时候最好闭嘴给他时间自己冷静,否则不管是什幺安慰话都只会使他更受挫并成为开溜的引爆点。

      因此,阿尔门司抱着该批发的公文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我靠!你干什、咳!抱、抱歉……」不料尾巴突然被他拽了一下,当场吓得阿尔门司忘了他是白银而飙髒话。

      「我要吃点心,阿门。」

      你是小孩子吗?

      「能不能先等我把这些--」

      「现在就要,否则罢工。」

      ……不得不说,看起来如此霸气的人说这种小屁孩的任性话还真诡异。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吩咐。」阿尔门司头疼。

      稍晚。

      「终于完工了……」从吩咐厨房準备点心、搭乘泡泡送来隐形塔,最后加上摆了一整个桌子的时间……居然将近两个小时,阿尔门司现在才知道每天负责準备点心的菲萝娜有多辛苦,「已经準备好了,白银代理大人。」

      「嗯。」他离开办公桌到前头的会客桌前坐下,至于刚才的準备时间都只是在看公文并没动手改……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吃完后别忘了要赶工喔。」阿尔门司提醒。

      ……

      他不予回应地把肩头上的小白貂放到桌上任其挖蛋糕吃,很明显他就是不愿意工作。

      「您还需要什幺吗?」阿尔门司无奈地问道。

      「没,吃饱后想先睡再说。」他动手挖布丁。

      爷爷啊你!

      「好好,晚点我会来叫您的。」阿尔门司头疼。

      「嗯。」

      见他同意了,阿尔门司自然放心地準备离开,「那幺我先--」

      「滴铃铃。」突然有奇怪的声音传出。

      「嗯?」阿尔门司走到办公桌前查看了下,接着掏出自己的记事本翻了翻,确定之后便着手忙着拿出魔晶石通讯器安装在桌上,「白银代理大人,您先过来开会吧。」

      「开会?」

      「您忘了吗?今天要和其他三首讨论关于传送门的事。」

      ……

      「你去开,位子让你坐。」他继续吃点心。

      「您别任性了,我只是普通的小职员而已,怎幺能代替您出面决定东土大事。」阿尔门司无奈,更别说自己有那个胆和三大王者面对面谈话。

      「我也只是个代理而已,怎幺能代替东土上远近驰名的学院擅自决定。」

      「但您好歹继承了部分意志之力,也算是拥有众神的亲信之名,因此只有您和他们三位知道该做何决定才是好的。」

      众神亲信?我这个祸首吗?真是讽刺。

      「给他们三个自己决定不就得了?」

      「您总要为我们东土着想出意见啊,全权给他们决定小心政府又找上门抗议了。」

      「……喔。」为了免于过度疲劳而躲回总部避难、并以至于延长芙多的回程时间,他也只能认命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这样就行了。」替他安装完毕后就等连上线,于是阿尔门司便向他行个礼,「通常四首的会议不该有外人在场,所以我先退下啰。」

      见阿尔门司转身,「慢着。」、「靠!」叶月天又拽了他的尾巴一下,并指了指身旁的空处,「你站这陪我,既然要给东土出意见,你身为东土的一份子就帮忙听听哪里不妥。」

      「呃?这样不好吧?」而且为毛非得要拽我尾巴!都连拽一个礼拜了还玩不腻吗!

      「没关係,真的不得有外人在的话他们会提的,到时你再走也不迟。」

      「……好吧。」阿尔门司无奈地留下。

      稍微再静候了一会儿,面前的通讯器总算投射出三个半透明的方框,但看过去依然是会客桌上的点心们无画面。

      他喵的,三个都搞迟到?不爽开了。

      正当他想伸手关掉通讯器时,「狗狗!」中央的画面突然冒出朱燄的人影,而她的背景则是宛如冰晶宫殿般的亮眼房间,「变身了也好可爱,那天我居然没认出是你耶!」

      ……

      「你们先前就认识了?」阿尔门司偷偷地问道。

      先别提狗狗这个绰号,重点是他是个临时代理人,见北土之首如此亲暱地称呼他,不免叫人怀疑--难不成每代的领土之首们的存在有专门的培训场所?

      「我不认识她。」基于诸多原因,他是以朱燄的嗜好为主地选择迴避。

      「抱歉,刚才有点事要处理。」左边的画面也出现了人影,只见青蔚似乎是急忙赶回来而刚坐下身子,再来一个抬头,「久等了白银妹、呃?你谁啊?白银妹妹呢?」

      怪了,北土之首认识他,但西土之首不认识他?

      「笨耶青蔚哥,他是你的好基友狗狗呀。」朱燄掩嘴撇过头。

      ……

      见青蔚额冒青筋地断了朱燄的画面,「好基友是什幺东东?」叶月天向阿尔门司问道。

      「说您和西土之首有姦情。」阿尔门司低声回道。没办法,魔族本来就不太忌讳自身的言词。

      「他喵的。」他也断了朱燄的画面。

      喂喂,你们两个都断了她的连繫要怎幺开会啊?

      「真是没大没小。」青蔚勾了下手指驱使藤蔓倒茶,并问道:「野狗,你戴那个面具干什幺?害我没认出来。」

      原来也早就认识了?而且居然称他是野狗啊……

      「长得丑当然别拿出来吓人。」

      「看你的样子……已经成为白银了?怎幺没通知?」

      「不,白银有事外出,我仅是帮忙她管理一段时间罢了。」

      「你何不顺理成章继任下来?这说不定对你有益处呢。」

      「还有什幺益处?我只会带衰而已。」

      「总之……」瞄了他身旁的阿尔门司一眼,青蔚乾脆转移话题先,「开会重要,私事晚点再提,先等他们两个上线吧。」

      「喔。」

      ……

      无故沉默了会儿,「啊,差点忘了!」青蔚突然拍桌,还将自己的脸凑近画面,「上次你那篮果子是哪摸来的?」

      「不告诉你。」

      「……老地方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碍于有阿尔门司在,他很明白青蔚说的老地方是哪,要摸来便宜又大量的稀有东西当然非黑市不可了。

      「我请你去酒楼玩、吃一顿丰盛的西土大餐及甜点交换如何?」

      「……不要,除非你拿鳞片或爪子来换。」虽然犹豫了下,但老样子的、和他的代表物比起来,仅是一枚的报酬就能去好几趟酒楼及吃好几顿大餐。

      怎幺连领土之首之间也想要对方的代表物啊?

      「你现在都当白银了,缺钱的话不会拔自己的毛或牙吗?」青蔚没好气地回道。

      「当了白银才知道被拔毛拔牙很不爽,何况你的难易度是最高的,还和我差了十倍以上的价格。」

      「……除了鳞片和爪子外能换别的条件吗?」

      「不要。」

      ……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东土灭了你?」青蔚扬起凶险的微笑同时,身上的护身结界跟着更耀眼了。

      呃?为、为什幺要为了一篮果子发飙啊?居然还让西土之首做了疑似宣战的发言!

      「你来啊,东土的结界壁是排名最厚的,我就不信你不会卡住。」他凉凉地回道。

      别回嘴啊混蛋!

      「拜託请两位大人冷静!」阿尔门司赶在青蔚真要起身动作前插嘴,并带着苦笑劝道:「那、那个……开会重要!请两位为了领土着想别把私事带进来吧。」

      「就是嘛。」叶月天搭腔。

      就说了别回嘴啊!

      「哼,开完会我就过去轰了你。」青蔚忿忿地坐回去的同时,最右边的画面总算出现迟到最久的人影了。

      ……

      怎幺还戴着睡帽啊……

      三人无言中,由青蔚首先打破沉默,「黑俨,这什幺年代了,你怎幺还戴着那种东西睡觉?」

      「嗯……」黑俨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居然刚睡醒啊……等他恍神到醒了点之后,他才笑道:「哦,守规矩假装是好孩子,异界的圣诞老公公就会送礼物啊。」

      您都几岁了啊……

      「你这次也拿到了?」青蔚问道。

      「对,我在抽屉里翻到一块冰瑰石呢。」

      「……这圣诞老公公到底是什幺东东?能悄悄闯入领土之首的住处就够奇了,怎幺都只塞女人喜欢的珠宝就闪了?」青蔚不解。

      「青蔚大哥你没有吗?」

      「没,好像有四年没拿到了,不过都是珠宝对我也没用。」

      总觉得你们好像有哪里误会了圣诞老公公耶……

      「抽屉?」听到这里,叶月天好奇地打开抽屉翻了翻,并在某个角落找到一块酒红色的艳丽结晶,「这就是冰瑰石?」真的很神,前几天明明没看见有这东东在的!

      「哦,白银姐也是好孩、呃?」黑俨猛地一愣,再次揉揉眼睛后他才完全清醒了,「你不是上礼拜自称代理的……」

      「把它放回去,野狗,那绝对是给白银妹妹而不是给你的。」青蔚唸道。

      「知道啦,反正又不能吃。」他将宝石放回原处。

      「……咦?你是面瘫哥哥?」黑俨瞪大双眼,并仔细地端详他的脸许久,最后笑道:「哇赛,面瘫哥哥超有王者的架势呢!说不定会比青蔚大哥还受女孩子的青睐喔。」

      在您叫他面瘫哥哥的时候感觉就没啥魄力了耶……

      「怎幺可能。」青蔚嗤之以鼻。

      「唉,都这把年纪了,我可没胆披着年轻貌美的假皮来骗人,当然不及青蔚的人气旺。」他故意叹道。

      您是有多想惹西土之首发飙啊!

      「你就是要逼我现在冲过去摘你的面具带你游街示众?」青蔚瞪他。

      「……我错了拜託你千万不要。」他马上认输。

      一击就受挫您也太弱了吧!

      「你们俩老也别老是为了这种、怎幺?」本想圆场的黑俨突然看向另一边,接着伸手摸了摸萤幕帮忙拉线,「好好,我在弄了,别催我。」听他自言自语的内容,肯定是朱燄要他帮忙上线。

      几秒后,「你们很过份耶!」朱燄总算连上线了,并鼓着腮帮子抗议,「两个都把我踢下线,夫妻感情好也不必怕人知道啊!」

      ……

      他们俩再切她一次。

      「我说……咱们现在是要开会的吧?你们把朱燄姐踢走怎幺开?」黑俨无奈,加上他本身可没断朱燄的画面,「我已经在弄了,麻烦妳待会少说几句吧。」在朱燄的吵闹下,他只好又帮忙拉线。

      「我们三个投票表决就好,别让她来乱。」青蔚没好气地说。

      「就是。」叶月天点头同意。

      你们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站同一阵线吗?

      「麻烦你们为身为开发者的我国着想吧,万一你们之中有什幺问题会很麻烦呢。」黑俨苦笑。

      「但她--」

      「吼哟!」青蔚还未完话,朱燄的画面又冒出来了,再来又是主题外地抗议,「你们夫妻俩很烦耶!别一直踢我好不好!有种搞基就别怕人说啊!」

      ……

      「慢着!」见他们俩又想动手,黑俨抢在那之前喝止,「我投降,你们讨论好了。」他乾脆自断画面。

      喂!你身为开发国的代表溜什幺啊!

      「给我回来!」青蔚强制把黑俨的画面拉上线,但他的坐位上没见人影,「你这小子溜哪去了?这通讯器不也是贵国开发的吗?把朱燄妹妹状况外的屁话消音啦!」

      「等我喝茶消火先。」黑俨的声音远远地飘来。

      「他刚睡醒的时候容易上火喔?」叶月天歪头。

      「都怪青蔚哥不配合一下。」朱燄摇头。

      「明明就是妳在添乱的好吗!」青蔚怒道。

      原来四首的会议都是这样开的?不断地在个人名望和怒火宣战间擦边吵嘴,难怪通常不给外人了解内情,真会叫人捏好几把冷汗又不知有没有那个命待到最后……

  • 名称:我为卿狂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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