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超清

      这边没有、那边没有、隔壁也没有、后头也没有……真的假的?

      在忆燕的怀疑及坚持下,他为了找寻什幺近乎将整个南区逛透透,至于叶月天则颇有耐性地尾随在后,每当遇上各类疑问便会好心地替他解答,当然、其真实性就看他要信不信了。

      「我绝不会屈服你们这群畜牲的!放马过来!」

      「吓噜噜,有意思。」

      有了!

      眼见一名试图脱逃的人质被蓝狼兽人逮住,他们俩竟当场想以肉搏较真!不少在附近走动的人兽们皆停下脚步观望,其中当然包括了想寻求解答的忆燕在内,不料……

      「看我的鬍鬚攻击!」

      「哈哈哈哈哈!快住手!我认输啊哈哈哈!」想不到狼兽人来个擒抱便是猛蹭,人质抵不过搔痒攻势便当众投降。

      这算什幺啊!

      「不对啊,这到底……」忆燕头疼。

      「有什幺问题?」叶月天问道。

      「兽族的性格概观我再清楚不过了,但这是为什幺?」人质既无性命之忧,见狼兽人蹭到摇起尾巴来了,忆燕乾脆扭头不看随他们闹去,「兽族多半直率到无法自制,不含他土旅客在内、被你们逮回的人质应有半数以上带有歧视观念,难道真没发生过你们无法吞忍羞辱而伤害人质的情形?」

      「有是有。」垂目沉默了会儿,叶月天转身背对他,「但有狼族兽灵及猫族代理兽灵在,这帮毛孩子可是相当听话地忍辱负重绝不出手伤人,真会伤到人的家伙仅有我一个。」

      「呃?」

      「换作是我……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人们体验所有对兽族做过的事才会明白,人们的自私加诸了多少痛苦在兽族身上,这还无法体谅的话便是该死、根本没救了。」回过身来,叶月天望向北区的方向,「当初我如此提议马上被殿下驳回、被孤狼揍了一顿,毕竟这是属于他们的战争、他们有他们的作法、想以兽族的方式获得认同,我没资格管,因此……我的工作仅有在战场上为他们奔驰。」

      ……

      「人类很可怕对吧?亲爱的秘书长大人。我也是人类,不管我在哪方皆是如此,倘若有重来的机会,你觉得我会不会放过你们一家三口呢?」

      这孩子……不,他真的是年纪比我小的孩子吗?带点嘲讽意味的口吻却毫无情感表现,看似比钢铁城任何老将还资深的态度及经验,手段坚决不手软……他们从哪找来如此危险的人物作援手?

      「那幺你为何选择为兽族出战而不是人类?」

      「蠢问题,大家都知道末日即将来临,南土风俗今日不改、往后也是不改,你真甘愿见同族同胞倍受欺压直至世界毁灭?抑或灾降之日到来时,远比人类更具逆境生存优势的兽族藉机推翻称王?到时死伤人数可不是现在这小小的抗争能比拟的。」

      竟考虑到这幺远去?他到底……

      「另外还有一点,不管人兽皆会有的自私。」叶月天望向某团吵闹的人群,忆燕跟着看去、仅是一群在玩耍的孩子,「就像你不顾一切为了女儿牺牲,即使瑙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希望他未来能在和平的南土上生活,如此一来就算他不太像人类也不会遭人欺负。」

      原来那孩子是领养的?

      「你想将他留在这?」

      「对,只要夺回兽族在南土该有的权力及地位,我相信他跟在殿下身边一定能拥有最好的学习环境。」

      「站在同为父亲的角度去看,你没资格擅自决定这等事,应要多尊重他的想法才对,否则得来的仅是后悔及不谅解。」忆燕皱眉。

      「这我无所谓,你也知道我连自己的谎言都搞不明白了,对那孩子是真心还无意谁又能了解?他被亲生父母遗弃、惨遭人口贩子卖给医者虐待,最后死皮赖脸地跑来我家,我收养他已是最大的让步,在他因我受到伤害前给他换个环境也是好。」

      「……在我看来你对那孩子的关心是真心的,但我不明白、你哪来的理由自认会伤到他?」

      「我可是狂犬啊,老是左右矛盾至无法辨其本质,一抓起狂来连我都不知道会干出什幺事……不管是谁总给我这个称呼,你认为呢?秘书长大人。」

      ……

      午后。

      天啊压力好大简直比天敌共处一室还难熬但他似乎不怎幺想理我……

      回到专属套房后,忆燕将整个早上亲眼见识的情报稍作总结并记录,其中还不时地向在场的监视者瞄去……叶月天就在附近的大桌前忙,桌上摆满了南土各处地形图及战场资料,除了利用魔晶石系统处理器更新或接收资料外,他还得用通讯器向各处的兽兵下令起战,挺有大将之风呢。

      「喵的别吞掉储粮啊你们!给我找个理性点的狼或猫去顾仓门!」

      无奈他来个喵什幺大将之风就全没了。

      「铜铃澳?很好,将这讯息传给雷戴,请他看要派多少人手前去驻守,至于捉到的人质叫兽足负责。」

      距南土首城最近的小镇也被佔了?先记下来……进军神速啊他们,要是逼急政府可能会搬出毁灭性武器……

      「不,别擅自行动,钢铁城目前的毁损规模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动作,先派几狼或猫监视,待我们备足后在复花镇集合。」

      啧,竟还想对钢铁城出手,不晓得艾梅和佩朵兹现在--

      「秘书长大人,你想看吗?我们预定的围城计画。」

      !

      「你存何居心?」忆燕皱眉。

      「我看你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了,不差这一条吧?」叶月天指了指他面前的大量方框,吓得他慌张地赶紧遮掩,「况且、我们不打算动用过度的武力侵佔钢铁城,贵城若是能直接弃械投降并转阵我方,我们便会以这里的方式和你们共处,如此既没损失又能维持贵城运作不是皆大欢喜?」

      话是这幺说没错,但……要我们捨弃钢铁城的荣耀及自尊根本办不到啊。

      见他扭头,「不如让你见过殿下及孤狼听听他们的说法再考虑?」叶月天提议。

      「见谁都一样,我不能擅自为钢铁城作主,当然也不会援助你们。」

      「死脑筋,我问你个简单的问题……自尊与性命哪个重要?」

      ……

      「不知变通的传统与族群应有的平等哪个重要?」

      这种事不用你问我也知道,前者根本……毫无利益可言。

      「你女儿不接受你的半兽血统和接受并接纳同血缘的兽族同胞哪个重要!」

      「够了!我知道当然是后者!」忆燕有些歇斯底里地回嘴,接着洩气地低头咬牙,「但艾梅她……还有自始一同打拼到现在的兽族们,我根本没资格妄下决定辜负他们!」

      「不,你绝对有资格。」见他投来纳闷的眼光,叶月天随手关闭桌上的方框,「城主是个英明人,她常为了贵城兽族发声出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另外您俩的感情甚好、仅是尊重你的决定也不难,不是吗?再者城中兽族若是知道你为他们做此牺牲、人们发觉一直以来为城付出的你是半兽,想必他们定会愧疚并接受的。」

      这很难说啊……你凭什幺这幺有自信认定?

      见他沉默,叶月天进而说道:「若你同意却无法捨弃自尊,那幺你放心、我们不会洩漏你在这说过的话及决定,你坐镇于我们后方的同时,我们依然会将所有情报供你明白,要是你觉得哪里不妥就直说,我们会听取你的意见另外行事,如何?」

      ……

      「好吧,我给你时间考虑,若不答应、围城当日我们可不会听你的意见去干喔。」调了下耳上的通讯器后,叶月天转身準备离开,「我去找殿下通报方才的战报,桌上的资料你想看就看吧,有什幺事仅管连络我,我会马上赶回来的,掰。」

      唉,艾梅、佩朵兹和莫朗啊,为了你们我做点牺牲无伤大雅,但……我真能这幺自私吗?

      「雪灵鸟。」

      「那可是最后仅存的雪鸟后啊!这里这幺多猫不能随便叫出来啦!」

      「不管。」

      搞什幺?

      前往区长室之前的接待大厅内,怜魂正和风狂拉扯不断,本想无视他们绕道走时……

      「月天!帮我拉开她!」无奈被发现了,只见风狂艰困地拖着怜魂前来求救,「我还有急事得忙,但她一直想动我的鸟主意!」

      你不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吗?

      「把你的鸟掏出来给她玩不就得了?」叶月天回道,他似乎没发觉这话更引人误会。

      「那怎幺行!我还没替牠找到老公、呃!」

      「雪灵鸟、雪灵鸟、雪灵鸟……快把你的鸟交出来。」怜魂熊熊使劲一掐后,竟还想用上双手拽下风狂的脖子。

      何等疯狂的鸟控啊。

      「把你的鸟掏出来吧。」见他就快被掐死了,叶月天依然选择无视转身走人,「瞧她这幺爱鸟,你大可不必担心你的鸟被猫吃了,掰。」

      怎幺这样啊!

      为了小命着想,风狂只好唤出雪灵鸟引开怜魂,待有脱身的机会到手再回收便行了!

      「咚!」、「小鸟!」雪灵鸟一现、怜魂立马双眼放光地扑抱上去,但……这鸟可不像她说的是只小鸟,而是约两层楼高的巨型雪球鸟!

      「啾?」牠带着和庞大体型不符的可爱叫声向风狂歪头,镶在额上的几颗菱形宝珠还闪闪发亮,抖个羽毛竟有些许雪花飘出。

      「咳、咳咳……抱歉没事,叫妳出来只是想请妳帮我应付她一下。」风狂无奈地扭扭脖子,并顺道指了下趴在牠肚皮上猛蹭的怜魂。

      「啾?啾啾。」牠低头一看,接着竟将怜魂叼到下腹直接坐上。

      「那不是蛋啊喂,妳会把她闷死的!」

      有狼摸、有猫抱、有鸟蹭什幺的,怜赖根本每天爽翻了,相较下另一只就……

      进办公室之前,叶月天先是朝某个顶梁角落看去……来这几天、路斯恩便坐在那儿几天,借他穿的风衣他始终没拿下,大半的时间他都是动也不动地沉思,偶尔会拉出琴线拨个几曲,当然、他弹奏的乐曲只有他能听见,不太满意时则会砸铃出气。

      还未完全习惯身体的变化是吗?连身上的光辉也不太稳定,至少他这几日相当安份没干什幺,不像造反当日如此聒噪,只要熬过这段过渡期,往后说不定就能好点了。

      ……

      唉,当时或许不该……罢了,总不能将他留在钢铁城受他们为难。

      摇了摇头后,叶月天直接走进办公室。

      「喀。」

      「嗯?」一看见来者,孤狼便笑道:「这次又带了什幺活儿要给咱们公主伤脑筋啊?」

      「拜託别再来了喵……」赛宾娜一头撞上办公桌。

      「我这次仅是来彙报尔尔,殿下。」来到桌前,叶月天直接动她桌上的魔晶石连接摆在南区的资料,「请您先看过一遍,有何问题及意见请务必提出,为此您还得做份报告来,晚些时间等雷戴回来得开会,最后召军集合宣布围城要事即可。」

      「这哪叫彙报?分明塞了堆差事给我!」她抬头抗议。

      「往后您要做的事可比现在複杂,这还算轻鬆了,别抱怨。」

      「对热爱自由的猫族来说这根本就是虐猫嘛。」孤狼无奈。

      「没办法,在猫族兽灵诞生前暂且忍耐一下,待雷戴找出破除泪心结界的办法,我们或许能赶在一个礼拜内恭迎祂降世。」

      「……我妈妈出生后会比较轻鬆吗?」

      「不会。」

      「那你要我忍耐什幺呀喵!」她炸毛大叫。

      「别忘了您和兽灵不同,您的祖先本是南土贵族且拥有一席之地,至令先尊这代恰巧与兽灵结连理才有现今的地位。因此、当祂降世后政府会因过往的灭兽行动而对祂有所忌讳,加上我们若能夺回兽族原有的领土、取得人们的认同,并藉此不断地打压,那幺政府主动投降的机率会来得高些,如此您就不必为抗争苦恼,只要专心治理兽族的国土便可。」

      「治国我根本不懂呀!打架还比较简单喵……」她郁卒地垂下耳朵,接着猛地又竖起来,「啊,我能跟妈妈换吗?我们取胜由祂来治国不是比较好?」

      「……倘若祂愿意是可以。」叶月天无奈,她这贪玩猫就只在这点动脑快。

      「这可不行。」抢在她欢呼前,孤狼正经道:「咱们兽灵和领土之首很像,同为神的亲信率领族群存活,只差我们不用顾结界什幺的,所以我们不得参与任何政治利益等与他族涉入过深的场合。妳母亲就是与贵族结连理才惨遭杀身之祸,这也打乱了重获新生的时机,妳看看猫族兽灵一不在就被灭族了,因此万万不可再来第二次。」

      果然只有兽灵才知道兽灵的规矩,万一再来一次或许就没复兴的机会了。

      「喵呜……」她沮丧地趴桌不起。

      「话说鬼、咳,孤狼一直都待在这?」叶月天问道。

      「是啊,同为兽灵的关係,雷克斯要我当咱们小公主的贴身护卫较好,偶尔得阻止这里的毛孩子们打架,几乎没啥空档能脱下这身轻甲抓痒。」

      「想抓痒现在就能抓了不是?你成天戴着皮盔不闷吗?」

      「没办法,我很久没长时间保持人模人样了,拿真面目示人感觉就像浑身的毛被剃光一样丢脸。」孤狼叹道。

      难怪你们兽族老爱以动物的姿态乱乱跑,但换个角度看不是同样全裸吗?

      「您别装死了殿下,早点把事情处理完不就能休息了?」叶月天提醒。

      「好啦喵。」赛宾娜闷闷地抬头,但下巴依然靠在桌上,并有些笨手笨脚地在红外线键盘上慢慢敲,「围城啊……喵?坐镇后方是怎幺回事?为什幺我不能参加!」

      「前阵子差点被电熟您还不怕?为了贵体着想您还得再休养好一阵子,围城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嗯?不是说先谈判再打算的吗?」孤狼问道。

      「啊啊,那只兔子自尊心过强,我看很难赶在今天内说服他当谈判筹码。」

      「不然让我跟他聊聊喵!」赛宾娜举手。

      「您还未将战报看完对吧?别忘了还有报告书、晚点要开会,要聊就等所有事做完再说。」

      「我已经在这待整天了!让我休息一下有什幺关係?」她拍桌抗议。

      「相信雷戴跟您说过很多次了,现正分秒必争、不可拖延,请您--」

      「不管啦!」她一个炸毛,便立即缩小身子成黑猫跳窗脱逃,仅留下她的衣物在原地。

      ……

      「唉,随她去了。」叶月天头疼。

      「当小猫或许用不着太担心,我也稍作休息好了。」孤狼走到窗看前了眼,接着回头说道:「月天帮我守门一下吧,我想恢复狼形抓痒打盹。」

      「好。」

      有了有了。

      一路狂飙到南区的某间大豪宅,因人质众多又四处乱跑的关係,赛宾娜相当轻鬆地躲过其他兽的目光混进宅内,并趴在通风口前朝里头瞄……忆燕站在大桌前碎碎唸不断,面前满是大量的方框,乍看下比小雷还认真呢。

      该怎幺吓他好呢?从背后扑上去?从桌底钻到他面前冒出来?还是……啊,昨晚小月和一堆喵慌慌张张的,好像不能随便吓他吼?真可惜。

      钻入房内后,赛宾娜顺着顶梁走到乾草床上跳下,「嗯?」听见奇怪的声响忆燕便回头望去,再来赶紧遮掩面前的方框,「猫?哪进来的?我、我我没有偷看你们的战报!」

      看来他很胆小耶。

      「没人阻止你看就看吧,没关係。」嗅嗅乾草床后,她禁不住在上头打起滚来,「喵呜,是张好床耶!」

      「那个……」

      「啊,抱歉。」跳下床后,她就地坐下并舔舔猫掌理毛,「我没在上头做记号,你放心喵。」

      我根本没担心气味的问题。

      「不,我想请问……咳、直说好了,我是半兽,我应该不用接受你们的虐待吧?」

      「我只是来找你聊聊、没要虐你,没鱼吃我可不喜欢对不熟的人撒娇。」理毛完毕后,她直接趴下晃晃尾巴,「你很担心你家吗?」

      「这还用说吗?」他习惯性地想推眼镜,但猛地停下……差点就戳到眼睛了,「换作妳家无故被人攻击、被夺走一切,妳会怎幺想?」

      「抢回来呀喵,就像现在我们做的一样。」她笑道。

      ……

      「抱歉,我忘了你们……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好了。」他掩面。

      「没关係,不管人兽都一样喵,有心事仅管说出来不是比较好?」她起身抖抖身子,接着直接往大桌奔去跳上、乱踩,误开好几个方框就用猫掌巴,但巴不掉,「人类老爱自个儿憋出病来,多学学我们大方地为鱼为肉哀嚎不是比较健康?」

      为了这幺单纯的理由哀嚎也太夸张了吧?

      「如果问题有这幺简单哪用得着憋?很多事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说不定还会被人笑。」他叹道。

      「我看是你想得太複杂了吧?给人家笑笑又不会痛,最好笑掉人家大牙让他们没牙吃鱼喵。」

      想得这幺简单也不好吧?根本是对牛……对猫弹琴。

      「啊。」意外投影出钢铁城的地形图,赛宾娜坐了下来望着它许久,「钢铁城……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钢铁城也是兽族的领地呢。」

      「呃?」他愣了下,并不敢置信地反问,「不对吧?我在钢铁城待了二十几年,从未听过有这回事。」

      「毕竟那是千年前的事了。」她举起脚掌滑出钢铁城的历史资料,如所想的一样、自头到尾没提及曾是兽族领地这词,「仇恨战争时期为了抵御外敌,并不是所有兽族和人类共同作战,眼看战况越演越烈、和人类情谊较深厚的狼族前来求助,咱喵们便毫不犹豫供出所有资源及战力帮忙喵,不料战争结束后人类迟迟不肯归还我们的领地,一拖再拖的结果便是……灭了猫族顺理成章地收下我们的国土。」

      「这……不,哪里不对,我记得猫族兽灵约在十年前左右被杀的,时间上不合逻辑吧?」

      「因为这千年间人类对我们很好,说要替我们拓展、开发什幺的,看在狼族的份上我们信了,也相信我们能跟人类和平共处,即使偶尔受到欺压也不在意,但……人类暗杀了兽灵、私自进行灭兽行动,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法相信啊喵……」

      ……

      「狼族……也骗了你们?」

      「不,狼不会骗喵的,即使是天敌也一样,咱们兽族有个奇怪的天性……只要遭逢灾难,所有敌对本能便会抛下救助对方,就为了未来能继续遵从正常规律生存。」说着说着,她垂下了耳朵,「只怪狼族太过忠诚了,不管对哪方皆是如此,这次的抗争我们本来没打算将狼族扯进来,但和喵们较好的狼却主动来帮忙、和人类较好的狼则成了敌人,搞得他们两边都难做狼真对不住。」

      这就是狼族兽灵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的主因?

      「那……狼族兽灵会怪罪吗?我有个很要好的狼兽人朋友,我担心他会……」

      「别担心喵。」竖起耳朵后,她回头挥挥脚掌笑道:「鬼狼很大方的,他说过他不会怪罪胆敢抵抗他的狼,遵从天性为自己的狼群而战是狼族的骄傲嘛。」

      「幸好。」他鬆了口气,一个抬头看见自己未关闭的方框、桌上的投影资料们,他有些纳闷地问道:「我这幺问或许有点怪……你们不觉得很吃不消吗?和人类对抗又得给他们洗脑什幺的。」

      「不会呀喵,多多吃鱼吃肉和人类玩玩很开心呢。」她挺起毛绒绒的胸膛。

      「我不是指这点。」他头疼,接着有些为难地说:「我大致看下来发现……人类死伤的数目意外的少,相较下是我们双方的兽族最为惨重,所以……妳不觉得你们的抗争有些本末倒置吗?」

      「什幺捣墨?现在还有人捣墨写字的吗?学我们盖个脚印不就得了。」她歪头。

      「不是啦,那意思是……算了,妳好像不懂。」他无奈,又说:「总之我们双方兽族的死伤数远比人类还多,难道不讽刺吗?说是反对歧视,结果你们却灭了自己的族群。」

      「没办法喵,这就是我们起战的代价,我们反对的不是人类,当然得将无辜的人类的伤亡率降到最低。」说是这样说,她的口气却为了死去的同胞感到怜惜,「至少我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不像人类为反对而反对就上了战场、盲目地追求名利白白丢了性命喵,我们不奢望人类记取教训,只希望能透过这次的战事让人类懂得尊重双方的生存资格。」

      ……

      是啊,就这幺单纯……结果到头来还是傻呼呼的兽族最吃亏。说到底我真的很笨,就算身为钢铁城的秘书长也……我和莫朗再怎幺努力,都只是顺了人们的意,完全无法使他们尊重啊……

      「怎幺说呢……和妳聊聊确实轻鬆了不少,而且比狂犬还显而易懂。」他有些难为情地搔搔脸颊,接着关闭所有方框,「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或许……我能下定决心吧?」

      「喔!你开心我也开心喵,身为兽族就是要单纯又开心地过日子嘛。」她瞇起双眼晃晃尾巴,接着叹道:「唉,我就知道小月的烂脾气绝对说不通喵,开开心心地聊天又不难,老像个爷爷说些难懂的话谁听得进去嘛。」

      小月?我记得……慢着,难道这只猫……

      「聊了这幺久,我还不知道妳叫什幺名字呢。」

      「赛丝……算了,叫我赛宾娜就好,名字太长又饶舌好麻烦喵。」

      !

      「咦咦咦!妳、妳妳……」他吓得连退好几步,不断抖动的食指指着她不放不知该作何感言。

      「我硬溜出来的喵,成天听小月碎碎唸要我干啥干啥的,你知道有多痛苦吗!」她炸毛,抱怨的同时还不断用脚掌拍桌,「什幺注意仪态、多唸书多动脑、在人类面前少喵点……喵的烦死了!我是喵耶!他自己也在喵哪来资格对我这纯猫儿禁喵?真他喵的喵!」

      妳一直喵来喵去的我听不太懂啊。

      「呃……我没发现妳就是猫族公主,刚才如有冒犯还请妳见谅。」忆燕向她行礼。

      「别多礼啦喵,我又不是人类哪管这幺多礼节。」她搧搧脚掌。

      「不,妳、咳!您好歹是兽族统帅,往后代表兽族和人类交涉时,礼节是缺一不可的。」

      「不管。」她转身拿屁股面对他,并翻肚打起滚来,「人家只想像普通喵一样追追小鸟吞小鱼、爪爪大树滚草皮,电视剧上的公主都那幺做作又任性,重点是不能去玩!只有人类才喜欢成天挂着亮晶晶的东西当木头人。」

      妳有这种想法不也很任性吗?

      「电视剧演的可不一定都是真的,请您别全部当真。」他苦笑。任性归任性,但她任性的点依然很单纯,「既然钢铁城曾是猫族领地,那幺您有证据能证明吗?」

      「有是有,不过……」她端正地起身坐好,想了会儿后垂下耳朵,「被封住了,和爸爸妈妈被杀时一样全埋在猫园内,也就是你们管辖的泪心……小雷说泪心的结界很麻烦喵,所以我们才攻佔各个矿山找寻线索。」

      若有证据,或许真能让政府投降,但还差一点……猫族兽灵的证明。

      「请问你们打算何时进行围城?桌上的报告写得不是很清楚。」

      「还不知道耶,但小月说过三天后要去复花镇集合喵。」

      !

      「这、这幺快?不是说了要给我时间考虑吗?」他错愕。

      「哦,小月有说好像没办法赶在今天内说服你什幺的,大概就今天给你考虑吧?」她不太肯定地歪头。

      「太过份了才一天尔尔根本不够啊那混蛋我还有一堆资料没整理果然不该乱信这爱说谎的家伙!」他抱头。

      「……跟传说的一样耶喵,超强的说话不换气。」赛宾娜愣了愣,他突然放连环砲根本有听没有懂。

      「公主您知道兽灵何时会诞生又在哪只猫肚里现有哪些确切的资讯能提供抑或需要什幺样的恭迎仪式唤祂降世?」他激动地搭上她的肩膀晃她。

      「听不懂啦喵!」她头昏眼花地大叫。

      「不然麻烦您叫狂犬来让我跟他谈!」

  • 名称:极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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