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校草当假男友的日子超清

      「杀了我吧!」

      才三日不到尔尔,叶月天就快精神崩溃了,身为死人照理来说,死个几天、睡个几天、发呆个几天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别说还曾被封在绝海底下瞪着同颗小石子不知几百年,至于现在……仅是有只精灵在一旁忙着感化他,这简直比连日和臭虫一搭一唱还痛苦!

      「死亡可不是解脱,看在你信仰的生命主神的份上,只要你回心转意不再作恶,并帮忙弥补到至今为止的过错,我相信不只是南土的内战、你的同伴的误解,一切将会好转的。」

      「你滚出去别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再考虑!」叶月天瞪他。

      「又是拒绝啰?」路斯恩挑眉,接着闭目合掌诚心地唱道:「愿月神纳恩瑟‧珈铃德大人眷顾你,夜空中的星辰赐予光明之路,夜箫中的吐息将吹散不洁之爪……」

      「停停停!你连日在这唱了七、八个小时不烦吗!」

      「说的也是,来点配乐好了。」他抽出琴丝以银铃固定在周围,双手一个轻轻抚摸,绝美令人沉伦的琴声自铃中轻盈地响起,「吞食所有的罪恶化做纯净之魂,如夜中皎月洒耀永生之路,望守洁善之灵沐浴其中……」

      「救命啊!拜託杀了我吧!」

      这算什幺莫名的另类拷问?

      在场留守的几名医疗员不禁无奈又感到好笑,看守狂犬、注意狂犬的生命迹象原是一件苦差事,但欣赏精灵的祝福诗歌竟能使身心放鬆,而且对一般人而言有稳定情绪及治癒心灵的效果在,不管听几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反感才对。

      可想而知的是,这只狂犬果然不是什幺好东西,否则不会宁死也不愿和精灵共处。

      「认命听我唱完吧,等你想通了绝对会好点的。」

      「喵的逼我开大绝。」叶月天闭上双眼。

      「哔哔哔!」

      !

      「不好意思请你出去一下。」见所有仪器响起警报,医疗员们上前打断他的歌唱,并将他连拖带拉地往外推,「我们必须进行急救,请你晚点再来。」

      「呃?怎幺又来!你们救你们的、我唱我的不行吗?」路恩斯抗议兼踩煞车。

      「抱歉这是规矩,等他状况稳定后我们会立即通知你。」

      「唰啦。」

      ……

      算一算不知是第几次了,他到底怎幺做的?明明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变化,他却能自由逼迫自身的肉体陷入濒死……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再怎幺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唉,罢了。」叹了声后,路斯恩转身準备回房。

      『万物沉睡之时,倾听魂声。』

      嗯?

      依稀听见了女性的说话声,路斯恩回头一看……若有似无的,一名金色长髮的女精灵飘进禁闭室。

      那不是在白风古墓缠上月天的灵魂?居然黏到现在……祂想表达什幺?

      「我明白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路斯恩喃喃自语了声,最后离开。

      就寝时间。

      「第四届床舖猜拳大赛预备!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武元摩拳擦掌地摆出备战架势。

      「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个子想赢我还早咧。」路斯恩无奈。习武者不是习惯出拳就是出布,剪刀都不知扔哪去了,随便出个布看有无打平就知道他下一拳是啥了。

      「乾脆连我一起算进去嘛,说不定武元就不必再睡地板了。」清田彻苦笑。

      「你比我们早来可是房主呢,剩一床给我们抢就好。」伦纳德抱胸。

      「不然你也该算进去吧?连几天都睡地板呢。」清田彻提道。

      「不用,南土的床舖全是人类适用的尺寸,老夫根本睡不了,留给他们俩斗吧。」伦纳德摇头。

      「嗯……」路斯恩想了会儿,接着找找空处最大的地方甩出琴丝,没几秒一张特大号的吊床就完成了,「伦纳德睡这吧,我绑得很紧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喔喔!」伦纳德摇着牛尾冲过去,并使劲地以兽人的重力加速度跳上去,还真的不会掉下来,「谢啦!小家伙!」

      「靠!你能自带吊床为什幺还跟我抢床!」武元跳脚。

      「睡吊床容易伤皮肤,而且摇来摇去会降低睡眠品质。」路斯恩理所当然地回道。

      精灵也注重美容保养?

      「明明这幺暴力,干嘛学女孩子担心皮、靠!」武元又被吊了。

      「吭吭!」墙面突然传出敲打声,下一秒洛梧桐的声音传来,「你们男生小声点!伶儿好几天没睡好了,怜魂也还在睡呢!」

      「抱歉!」清田彻喊了声,这里的隔音措施真烂,「好啦,你们两个快解决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工帮忙修墙呢。」

      「乾脆我大发慈悲让你吧。」路斯恩琴丝一甩,吊在半空中的武元立即被抛到下舖床去,「看在你干苦工的份上,偶尔让你好睡点也没关係。」

      「何必这幺傲娇咧?」武元翻个身趴着以双手撑下巴,并且晃了晃双脚,「反正你没跟我们一起干苦工,全让给我睡不就好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睡天花板。」路斯恩瞪他。

      「你们两个,小心又被抗议我们吵了。」伦纳德无奈地招招手,清田彻则笑道:「哎呀,感情好又不是什幺坏事,我们这组若能跟你们一样就好了。」

      ……尽力帮帮他们吧,毕竟离开月弦精灵族的根据地到现在,我只有他们这几个能够信任的朋友。

      深夜丑时之刻。

      「唰啦。」

      悄悄地离开房间后,路斯恩在长廊上左右张望了番,清一色以灰白为主的地下城在无人时静得有些诡异,即使身在满是火山群地的南土也因此产生发寒的错觉,加上种族歧视这点……谁知在半夜瞎晃是否会被误会想干坏事,真令人心寒。

      处处都是监视器,说是睡不着便去进行感化狂犬的工作会不会有点牵强?不知道负责待命的医疗员愿不愿意在这时间点放行。

      『二月……寒冰逐溶,甜美的露水落于尘土……迎来春宵,随初雷之声绽于所望……』

      歌声?

      转头一看、又是那只女精灵!祂的身形若影若现地飘荡着,所到之处的监视设备竟自动转移视点,就像是为了引导他前往目的地而开路。

      和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一样,是相当纯净的善意之灵,并无受到现今局势产生的汙浊而失去光辉……真不可思议,乾脆跟祂走一趟看看吧,看祂到底为了什幺执着于世。

      花了点时间跟在祂后头漫游,说真的、肉身要跟上走到一半就突然失蹤的灵魂有够累!幸好祂总会在某个固定点停下等待,要不就是轻笑几声、哼唱几句指引方向……一般人肯定会吓坏的。

      『倾洪线雨,随暴风之势幽幽而来……』来到某扇大门前,祂优雅地转了圈,像是在舞跳什幺祈式并跃进门内,『白阳显新生之色,汰逝衬其艳继月……不属定律其月何去何从?看吧,开拓其道……』

      ……

      走到门前后,路斯恩看了看上头的牌子,果真是禁闭室。

      祂的执着和月天有关?还有祂唱的诗歌……听起来有点複杂,祂的来头是什幺?

      「唰啦。」

      !

      大门自动敞开,原先熟悉的禁闭室竟不见了!一片亮眼的纯白空间内只剩一张病床,以及被紧綑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罪人。

      「怎、怎幺回事?」路斯恩错愕,左看右看完全找不着医疗员的人影,难不成被祂给鬼隐了?

      『精灵同胞。』

      「靠、咳!」背后突然冒出祂的声音把他吓进禁闭室,下一秒大门关上,接着他低头忏悔,「对、对不起,被武元传染了……我不是骂祢、不是故意要骂髒话,吓一跳就不小心脱口而出了,原谅我啊月神大人……」

      『噗,坦然点不是坏事,我们精灵就是太拘束自己才常被称是死脑筋。』祂掩嘴失笑了声,接着穿过他的身躯飘到病床前……凉飕飕的,『你想看吗?这孩子的灵魂。』

      「祢有办法能看见?」路斯恩诧异地睁大眼。

      『不,仅能近一些,但无法跨越那道墙,或许能稍微听见他的声音。』

      「能听见就代表能对话啰?太好了,我说不定能劝他回头,谢谢祢。」

      『回头?』祂瞇起双眼,转过身的同时、纯白空间自边缘慢慢地瓦解,『我会错意了,原来你并未想通啊……既然你不是来救他脱困的,那幺你请回吧。』

      「救他?」路斯恩愣了愣,见禁闭室的面貌渐渐复原,甚至能瞄见些许在打瞌睡的医疗员脑袋瓜,不禁使他心急了起来,「他是促成这次内战的元凶之一,还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人,出手援助他岂不违背了我们精灵的道义?」

      『道义?』祂回过身来,并扬起淡笑,『你看得出来吗?我生前曾堕落为黑精灵喔。』

      !

      「怎幺可能?祢看起来根本……为什幺还能回归主神眷顾?」路斯恩震惊。

      『因果循环,环环相生、环环相灭,事出有因、必有其果,是非对错、无人能断……』祂缓缓地飘到路斯恩面前,逼得他不得不倒退几步,『规矩、道义、伦理、定律……是谁定的?始界早已偏离了正道,跳脱并越矩乃是重获新生的考验,墨守成规无法看见背后的事实,你当真相信南土内战全是他的错?』

      ……

      『精灵同胞,我无缘相见并碰触的新生之代,既不同信仰也无法给予祈祷,面临了末日预言之灾厄,可怜孩子……』祂伸手想碰触他的脸、碰不到,依然凉飕飕的,『我堕落却重回了主神的怀抱,也因此更近主神一步、受到重视,并成为东土之首的祈祷师担下重任……我明白此路困难重重,甚至有可能遭主神遗弃,你不想接受考验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愿见你犯险,回去吧。』

      祈祷师?我记得祂在白风古墓出现的,还以为只是……

      「能说吗?为什幺祢对月天……」

      『他身上有我的信物,他的作为我全看在眼里,对或错我无法以客观的片面之词回答你,仅是不捨他牺牲而痛苦。』

      信物?我记得古墓的历史足足有四千多年以上,为什幺……啊,当天的盗墓者是他?早该怀疑他这个累犯了!难怪这家伙常得到高报酬!

      「那幺祢说要助我接近他的灵魂是为了什幺?」

      『希望他相信你能帮他,这孩子有很大的隐言、无法完全信任并接近任何人,甚至和他同住一窝的家人也是如此……我为他感到怜惜却无法帮他,因此才找上你。』

      「……如果我拒绝的话呢?」

      『我不见怪,是非对错无论哪一方皆是必然,一切随时间造化。』

      ……

      同为精灵,又是前七代东土之首培育的祈祷师大人,曾堕落却能回归主神的怀抱,死后主神的眷顾丝毫未减甚至更为耀眼,祂看起来能算是精灵族伟大的英灵了,想不到这乱盗墓的混蛋还能受到祂的器重,这种事……

      「那个……我能先见过他的灵魂再考虑吗?」

      『行。』祂淡笑,接着飘回病床上,『我懂月弦精灵的手法,所以你毋须呼其名、免得被他发现,让我替你开路吧。』

      四千多年前我族还有跟信仰真理主神的精灵来往?有空回去问问爷爷好了。

      「好。」

      点个头后,路斯恩抽出琴丝和银铃,再来手一甩、琴丝散乱不堪地将他在叶月天之间围出一条道路,银铃反倒挺有规律地以固定距离繫上,乍看下有点像是通往冥泉路上的明灯。

      毋须呼其名吗?这叫我有点不知该怎幺下手……那我该不该唱自名取得连繫?

      『别出声、直接走吧,其中的程序由我顶替。』

      不愧是祈祷师大人。

      闻言后他闭上双眼,舞动腕上的银铃环并慢慢地抬手,同时一步步地向叶月天走去,直至床前停下。再来他只手一伸、转动手腕像在拨弄什幺,最后左手一挥、琴丝银铃颤动不已,似乎有徐徐凉风轻拂而过,睁眼之后禁闭室又全变调了。

      一片漆黑?为什幺?一般而言容纳灵魂的躯体应该会显现诞生之地才对。

      『慢慢往前走,别太快。』

      闻言,路斯恩遵从祂的指示前行,在外人眼里走的不是他的人,而是看不见的灵魂。

      『停下,别碰面前的墙。』

      墙?就是他束缚灵魂的咒术吧?

      左右看了看,一片漆黑中要找到那面墙有些勉强,但……确实有道墙在呢,些许深沉的血色云雾缓缓地流动,真不敢想像碰了会怎样。

      「逃……」

      说话声?是月天吗?

      「黑俨……不许败给他……」

      路斯恩瞇起双眼用力瞪着面前的云雾,并在其中的缝隙间瞄见了些许人影……怎幺这幺高大?那是月天本人吗?

      「必须取胜……将南土回归正道,扭转破坏平衡的慾念……」

      什幺意思?

      「啊啊……好疼、好烦、好想死……她还在等我吗?两千年了啊……」

      ……

      「始界不该终结……不该、不该、不该……得快逃,取下钢铁城……」

      他所做的一切和末日预言有关?祈祷师大人也说了什幺正道……其中有什幺关联吗?

      「由吾起之祸端,必由吾毁之……不该牵扯其余生灵,别再接近、别被影响……」

      所以你才老是独自一人?祸端是怎幺回事?说话的腔调怎幺像个老人似的?

      「毁了南土歧视,缓解空间异像……还不够啊?得离开,要怎幺做才……」

      !

      空间异像?他起战是为了反对南土歧视?似乎还明白四首预言中祕密?他到底……

      「好辛苦、好累、好想死……不是早已习惯了吗?果然不该离开隐居啊……当什幺院生,不该认识这幺多人,好烦……」

      「……叶月天,回唤名者提问,你讨厌你的同伴吗?」情不自禁地,路斯恩向他开口了。

      漆黑之中的人影缓缓地回过身,似乎还走近了些……灵魂不会说谎、和意识无关,看似不是本人的他,给予摇头。

      ……

      「我不想害死你们,别接近我、不想再承受……拜託。」

      「难道你甘愿独自揽上所有的罪名?有什幺问题我们也能帮你啊。」路斯恩皱眉。

      「没办法解决的、没办法……自出生前就背负的谎言是无法解决的。」

      「没试过怎幺知道?多几个人的力量绝对胜过你一人!别这幺钻牛角尖了,让我帮你!」

      「精灵?好烦、别为我祈福、我不是好东西、最讨厌这种……堕落好多只了,别再为我……你走开。」明明叫人走,人影却自行倒退几步。

      这就是你讨厌精灵的原因?真是个傻瓜……为何要如此贬低自己?

      「我欠你两条命,为了精灵的道义及信仰,我出手逮住你、眼睁睁看你被监禁,说真的我也很痛苦,但……」沉默了会儿,路斯恩信誓旦旦地喊道:「我身为月弦精灵和一般精灵不同!我族常与罪人的灵魂来往,因此染黑堕落者也不在少数,我相信月神大人会将此视为考验并包容祂的子民!让我帮你吧!」

      ……

      「嘿嘿嘿……」诡异的笑声传来,但漆黑之中的人影并无开口,再来传出完全不同人的说话声,「可悲精灵,这幺想帮他的话就让我吃了你吧!」

      『快走!』

      !

      祈祷师突然大喊、路斯恩立即切断联繫,一阵烈风猛地自血红云雾中袭来,剎那间银铃的光芒退去了点周遭的漆黑、琴丝全数断裂--代理的白银院长?

      「咚!」回过神来,他狠被弹飞至门外撞上墙,大门关上之前、里头的仪器们响起命危警报,大门关上后、急救灯号亮起。

      他……是谁?真的是月天本人吗?不会错的,灵魂真正的面貌……我必须帮他,为了斯亚古大陆、为了避免末日预言实现、为了我族能够存活,即使堕落成黑精灵也得帮他不可。

      『精灵同胞。』祈祷师在他面前凭空显现,再来向他行礼并逐渐淡去身影,『无论你答不答应援助,他灵魂真正的姿态希望你能保密,主神会祝福你的。』

      ……

      哈、哈哈……原来啊,我或许能懂堕落成黑精灵的心情了,祈祷师大人。

      「路斯恩?你怎幺坐在这?」

      「呃?」回头一看、是怜魂,她手中还抱着一袋插着吸管的血包,当路斯恩想站起身时,「妳怎幺、痛!天啊,被弹飞的后劲现在才来……」他猛地又坐了回去。

      「没事吧?」怜魂帮忙拉他一把。

      「谢了。」他苦笑了下,接着问道:「妳半夜不睡在干什幺?」

      「南土环境太过恶劣,身体状况比平日更易陷入昏睡,不得已只好去找袋血补补身子,真不想喝这种来路不明的血……」抱怨的同时,她苦着脸吸了几口,真难得有这幺挑食的血族,「那幺你在这做什……咦?你的头髮怎幺退色了?」

      「退色?」他拉起髮尾看了眼,原先的翠绿色似乎漂白了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开始堕落了吗……」

      「堕落?」怜魂瞪大眼,并急切地问道:「出了什幺事?你被哪个南土人诱骗了吗?」

      ……

      见他稍稍皱眉似乎不愿告知,怜魂便正经道:「告诉我,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就算你堕落我也会帮你击退想绞杀你的人。」

      「这……我不能把妳牵扯进来,不然精灵族会将妳视为敌人。」

      「没关係,你是我重视的同伴,就算与世为敌我也甘之如饴。」

      「……谢谢。」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淡笑了下,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这幺热情,但仅凭一己之力风险太大,「别在这谈,我们换地方吧。」

      「嗯。」

      翌日。

      「唰啦。」

      闻声,「喂,老爱搞挂我的髒东西又来了,把他赶出去。」叶月天看也不看地直接抗议。

      「闭嘴。」路斯恩拿银铃砸他。

      「你们每天都这样?」怜魂无奈。

      「嗯?」瞄了眼才发现怜魂也在,于是叶月天又抗议了,「喂,这次多了一只更兇残的啊,把他们赶出去。」

      「锵。」怜魂沉着脸抽起背上的长枪,并转了几圈切换成巨镰,「妳干什幺!别对狂犬动手!」一旁的医疗员见状便上前阻挡。

      「怜魂,罢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跟他算帐。」路斯恩一个出声,她有些不是滋味地收起武器,「不好意思今日多带了一位同伴来,因前几次的祝福诗不太管用,这次我想弹奏净魂曲试试,要是出现拒绝反应或有其他问题才好中断。」

      「没问题,秘书长大人交代过你方便就好。」医疗员点头并退下。

      「哼,净魂曲?浪费力气前别先灭了你身旁那只就好。」叶月天不以为然。

      「真被灭了我一定拖你作伴。」怜魂按出两张椅子入座。

      「我技术很好的,不会让妳听见我弹曲。」拍拍她后,路斯恩入座并抽出琴丝,再来以银铃固定成不规则的半圆竖琴状,「先让我试几个音。」

      ……

      『呵。』

      「嗯?」似乎听见些微的笑声,怜魂不解地向声音来源望去,只见监视器全数悄悄地改变视点……难道呼唤了不明灵魂帮忙吗?

      「好,先试前奏。」弹了几颗银铃使之摆动但无声,路斯恩豪迈地抚了大半圈琴丝。

      !

      「混蛋!」叶月天突然挣扎了起来,并连连大叫,「你疯了不成!我不准你干这种蠢事!快住手!」

      「喂,怎幺--」

      「怜魂,合声。」此话一落,她立即哼起异界催眠小调,正想起身查看状况的医疗员直趴到桌上陷入沉睡。

      「怎幺连妳……你们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幺吗?尤其是路耶恩!你这根本是背叛的精灵道义!你的月神大人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在乎。」路斯恩伸手扯下他脖子上的束带,并将他的脸硬转向自己,「你好好看清楚,我现在变成什幺样子了。」

      怎幺……原是生气蓬勃的翠绿色髮竟黯淡无光,甚至些许泛白夺去大半光辉;精灵特有的如皎洁明月般的肌肤成了带点死气的苍白,肤色似乎还渐渐地染黑成铜褐色……正转化成黑精灵吗?

      「蠢货!这不甘你们的事,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离我远点!」叶月天瞪他。

      「不,我很清楚我想干什幺,这无关精灵的信仰及道义,而是我个人的慾求,就算成了黑精灵也不足为惜。」随手勾起一条琴丝,全数的银铃跟着颤动不已,紧接着他将双手交叉搭上身旁的琴丝,「给我听好了,狂犬……我昨夜向你的灵魂起誓的每一句话!」

      「琤!」

      ……

      正反之道、一体两面,有恶便有义,越是光明便有更是深沉的黑暗,注定躲不过的灰阶地带啊……在这已偏离正道的始界、平衡及异像扭曲的土地,牺牲即是转机的代价,将所有归回混沌再起……无法避免。

      「就算丧命了……也不后悔?」若有似无的,叶月天腹部前的琴丝再次溶解。

      「有我在绝无此事发生。」怜魂正色道。

      「反正预言到来的时日不多,堕落的感觉还挺爽的,体验一次无妨吧?」路斯恩凉凉地收起琴丝银铃。

      「……别过于沉沦了,否则你也是遭神遗弃的罪人。」

      「我自有分寸,仅管说说接下来要怎幺干吧,狂犬。」

      性格也开始扭曲了啊你……这哪算懂什幺分寸?唉,不管是女神还是月神大人,请祢们多多眷顾这无辜的精灵吧……

      「好吧,先帮我拆了这堆废铁吧。」

  • 名称:给校草当假男友的日子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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