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网球王子漫画超清

      翌日清晨,禁闭房外。

      「忆燕!这到底怎幺回事?你怎幺能……」

      「这都是为了钢铁城,很抱歉没经过妳的同意擅自动用妳的部队,艾梅。」忆燕向她深深一鞠躬。

      「这倒是不打紧,但那孩子……你被佩朵兹下了什幺迷汤?明明连证据都拿不出来,他为城为你投身捨命怎幺突如其来说抓就抓?」

      「证据是没有不错,不过我手中握有他本人的自白记录,昨夜大闹地下道的过程佩朵兹正忙着编辑重点中,待会儿请妳移驾至会议室一趟便能明白了。」

      ……

      「我知道一时间妳很难接受,艾梅。」见她蹙眉沉默不语,忆燕再次向她一鞠躬,「这次的事全是我自作主张,佩朵兹和莫朗也是我强行要他们帮忙,为了不让妳这城主难做人,所有的损失及赔偿我愿意独自承担。」

      「……唉,别说了,我都明白。」大叹了声后,她瞟了眼禁闭房上的急救灯号,「该负责什幺,等人醒了之后给我好好查明再说,但别把他搞死了,总亏我们还欠他一命……我这就去会议室一趟,还有什幺事的话随时和我清楚,别再隐瞒我了。」

      「嗯,谢谢妳的体谅。」忆燕苦笑。

      稍晚。

      「唰啦。」

      「嗯?」见四人自禁闭房走出,灯号还是未熄,忆燕连忙起身问道:「情况怎样了?还是不行吗?」

      「抱歉。」伦纳德向他低头,武元则接道:「不管我们怎幺试,他除了胡言乱语外皆拒绝和我们谈话。」

      「我确认过了,催眠咒术早已除去,接下来可不干我的事啰。」怜魂拨髮。

      「至于他身上的琴线……没想到会缠得一团乱,怪的是还溶解和他的身躯黏在一块儿,以往我从没遇过这样的情况,没办法取下供你们进行治疗很抱歉。」路斯恩向他行礼。

      「是吗……」忆燕垂目思忖了会儿,接着推了下眼镜,「以资料来看,你们这组和他们照面过几次,那幺你们对他的背景知道多少?」

      「除了面瘫外一无所知。」伦纳德回道。

      「别忘了加上低血糖的吃货。」武元补充。

      「同上。」怜魂打呵欠。

      「我也同上,这次发生这种事我们也感到很意外,真是可怜他们三个了。」路斯恩感慨地摇头。

      和他不熟吗?这样也好,至少确信了请他们四个来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提到他们三个……唉,这次请你们来助战可能得另外委屈你们了,为了同样的任务条件、狂犬一事可能会造成南东两土的关係紧张,他们那边我们无权再深入要求配合,只能请你们帮忙从中协调。」

      「哦?要我们扮黑脸代替你们使他们顺服?」怜魂挑眉。

      「这尽量避免啦,以目前来讲是别的。」忆燕苦笑,接着开了个透明方框记录,「以关係来说,我希望能完全禁止他们和狂犬接触,如果非要劝话送东西什幺的得麻烦你们代劳,当然、其内容必须给我们分析后才能放行。」

      「跑腿就是了?小意思。」伦纳德点头。

      「耶?我们和那家伙会面就没关係吗?别说是同组的,平日在学院碰面他连鸟都懒得鸟我们,换我们去劝他不见得会虚心接受喔。」武元无奈。

      「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能少他一个威胁撑到人兽战结束怎样都行。」

      「……我有个要求。」举起手后,路斯恩提道:「如同您一样,我也曾欠他人情,我希望在空闲时能多来探望他、为他唱祝福诗,可能的话我或许能试着和他的灵魂交谈要他向善,毕竟以现况来说不是大家所乐见的。」

      「灵魂?」忆燕另外开启方框查看他们的资料,摸了好一会儿后才稍稍点头,「月弦精灵?原来有这幺特别的……这样也好,灵魂是不会说谎的,此外我们还得麻烦你请他供出敌人的情报,行吗?」

      「只要他的灵魂愿意接受交谈当然行。」他很乾脆地点头。

      「愿意?和灵魂交谈应该和意识无关吧?」忆燕不解。

      「对大部份的生灵来说是没错,但少部份习得能束缚自身灵魂的人可就不一定了,而他正是其中一个。那好比在肉体和灵魂的缝隙间硬塞了一道墙,除了施术者自行解除、抑或赌上我的灵魂强行突破,否则别无他法……先说好我可不想犯险喔。」他回道。

      「……能趁现在他正虚弱时试着取得同意吗?」忆燕提议。

      「行是行,但……若是产生拒绝反应,说不定会对他造成负担。」他皱眉。

      「先试再说。」忆燕又开启好几个方框查看资料,同时向里头的医疗员发出探视讯息,「虽说无法治疗,但溶解的琴线恰巧都堵住了他的伤口避免出血……真有万一我们会给他打强心剂和肾上腺素,绝对死不了的。」

      看不出秘书长意外的强硬呢,明明看似相当弱小……这算拷问吧?

      「哇啊啊啊!」

      !

      某只医疗员突然自禁闭室冲出,「帮我拿下它!帮我拿下它!」连连尖叫的同时,他还不断地绕着他们疯狂团团转,直到被伦纳德当小猫拎起为止。

      「大惊小怪。」怜魂顺手拔下挂在他背后衣料上的手臂,身为医疗员被一条断臂吓成这样像话吗?但这裹着黑布的手臂猛地抽动了下,「……好噁心。」她将断臂往武元头上扔。

      「为什幺丢我啊!」武元赶紧伸手拿下,而这手竟趁机紧握着不放……当场吓得他拼命甩就是甩不掉,「靠!它、它它是活的!拿开它!」

      「唰!」的、路斯恩向断臂甩出琴线,用不着一秒就将它包成了虫茧,再来撬开它的指头自武元手腕上拔下,「嗯?这戒指……这不是月天的左手吗?」路斯恩错愕。

      「你们断了他的手?」伦纳德有些不悦地晃了下手上的医疗员。

      「才怪,我们给他上铐时不小心撞掉的,依落地的声响和硬度来看是义肢,会动这点八成是北土来的医疗科技。」解释后,他拍了拍伦纳德的大手,「你这畜牲别拎着我不放,我还有工作要忙没时间跟你耗。」

      ……

      见他被放下后,「拿去。」忆燕接下那条断臂塞给他,并令道:「这交给你保管,待他们回东土时得完整无缺地归还,明白吗?」

      「呃?但它会动耶!万一它半夜跑来掐我怎幺办?」他抗议。

      「不会动点脑子吗?绑起来或丢进金库这还要我教你?快去。」忆燕瞪他。

      「……是。」

      目送他闷闷地带着断臂走人,「不好意思,我们南土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希望你别见怪。」忆燕向伦纳德行礼。

      「没关係,老夫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关于南土的风气老夫早有耳闻了。」伦纳德不以为然地抱胸。

      「……义肢吗?我记得他的左手会受伤流血……哪里搞错了?」路斯恩纳闷地低声嘟囔。

      「秘书长大人。」女医疗员自禁闭室探头招手,又说:「狂犬的状况已暂时稳定,您可以进来探望了。」

      「好。」点个头后,忆燕望向路斯恩,「接下来麻烦你了。」

      「没问题。」

      跟随忆燕走进禁闭室后,一眼就能看见被綑在病床上的人,大量的监视器皆向着他不放,他们不仅用上好几条束带,甚至用上了诡异的机械管固定他的四肢,仔细一瞧似乎还有细緻的电网将他困在病床的範围内,彻底就是相当不人道的监禁方式。

      缺了左手的他仅剩右手能供他们注剂治疗,但整条右手插满了管子实在有些怵目惊心,特别是他胸前和腹部上那团溶解的琴线……全被染红了,至于病床却没沾到他的血,根据他所有的就诊纪录来看全是拒绝治疗,要不就是没留下任何详细的身体资料,其中也包括了他胸前及腹部的缝合手术。

      不仅背景是谜,也无从知晓他利用了什幺手法拒诊,目前能肯定的是那被溶解的琴线是他搞的……为什幺?血型、血压什幺的完全无法得知,硬把他塞进医用扫描器所得的结果皆是空白,难不成他的身体藏了什幺秘密?

      「那堆医用设备故障了吗?你们摆着不用、万一他死了怎幺办?」忆燕皱眉。

      「设备都很好,不是我们不用啦,只是……不管我们怎幺装在他身上都没数据,但用在我们自己身上却有,所以那应该是他的问题。」就怕被误会存心想害他去死,女医疗员赶紧指向他颈部的黑束带和脸上的半透明罩解释,「目前我们是以脉搏和呼吸频率来确定他的生命迹象,也说好每人轮流排班紧盯着他,只要他的脉搏和呼吸变弱我们便会进行急救。」

      「听起来状况似乎不是很好,确定要试吗?」路斯恩问道。

      「当然。」

      毫无同情心呢,但以现状来说似乎算不得已的。

      「……好吧。」有些为难地点个头后,路斯恩抽出琴线和银铃向病床靠近,「电网麻烦你们关一下,在我打通灵魂连繫口之前请你们保持安静,要不干扰到--」

      「别浪费力气了,路耶恩。」

      !

      碍于脖子也被绑住无法动弹,他仅能以眼角余光瞟了眼,「我拒绝任何入侵灵魂的行为和交涉,就算你拿自身的灵魂硬撞我也不会退让。」

      ……

      无声中,路斯恩收起琴线和银铃退回原地,「呃?他就说这幺一句你就不干了?」忆燕不服。

      「嗯,他相当肯定地拒绝了,我刚才也说了我不想拿自己的小命犯险,抱歉。」路斯恩回道。

      「都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了还嘴硬,坦然配合他们不是比较好过吗?」武元叹道。

      「狼狈?再狼狈也没你们狼狈啊,个个皆是违背自身的意识顺从无胆抵抗的藉口而行,什幺种族啊?什幺人类还是兽?你们站在这搞什幺呢?」

      ……他在笑吗?满是讽刺的口吻听起来很像、但依然面瘫,看似胡言乱语的字句中似乎在暗喻什幺,有些令人不愉快。

      「小家伙,你脑子清楚吗?」伦纳德担忧。

      「相当清楚,哞。倒是你站在这脑子才不清楚吧?哞。」

      怎幺觉得有点让人火大?

      「……喂。」他稍稍动了下身躯,接着猛地挣扎了起来,在场的医疗员们见状便全体上前压制,「我的左手去哪了?还给我!你们这群混蛋!」

      「放心,我请人帮忙保管了,无论你愿不愿意配合,待人兽战结束后我定会还你。」

      闻言,「喔。」他停止挣扎了,医疗员们相觑了几眼才怯怯地放手退下,「秘书长大人啊?您真过份呢,小的捨身救您一命、您竟如此对待我,真是伤透了我的玻璃心,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您的风评可不好,给您个机会放我走吧。」

      「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你这般用意何在?」忆燕推了下眼镜。

      「用意?您的意思是说我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才躺在这儿的?亲爱的秘书长大人啊,我方从未将你们视为敌人,不想造成多余的牺牲竟被您误解,唉……反正也没下次了,算我倒楣。」

      「……出去。」怜魂突然一手拽着武元和路斯恩的领口、一手拽着伦纳德的牛尾,并直接往外拖,「没我们的事,给他们谈。」

      「呃?」武元不解地任她拖,路斯恩则连忙跳脚,「慢点!他有说话吗?衣服快被妳扯坏了!」

      「疼疼疼!老夫自己走,别拽尾巴!」

      ……

      「您不跟着走吗?心虚了吗?将恩人绑在这确实不是做人的道义呢。」

      「我没必要为你感到心虚,但我也不想欠你人情,一样的、我们会好好照料你至人兽战结束。」

      「哼嗯?最后会将我交给东土政府并向白银院长投诉吧?那还不如别浪费资源将我处死吧,否则……难说我脱困了就是先去找你喝茶。」

      「……我并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处死什幺的我绝不会干,若有人想对你不利我也会阻止到底,毕竟你还年轻、叶月天,希望经过这次的教训你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别再让你的同伴失望了。」

      「人?重新做人?哼,这话由您来说不觉得可笑吗?亲爱的秘书长大人啊……我知道喔。」

      ……知道什幺?

      「很痛心对吧?很两难对吧?缺口肯定还隐隐作痛对吧?」

      「你的脑子真的没事吗?怎幺被逮之后就变个人了?」忆燕皱眉。

      「我可没变喔,亲爱的秘书长大人,问问你吧,哪里变了?何况我们曾相处一段时日,我不想害你、也绝不会说,还希望你的家庭能幸福美满,但想想您对盖、忒、露、亚--」

      「住口!」

      「秘、秘书长大人?」见忆燕突然发火大叫,一旁的医疗员们既错愕又纳闷,「怎幺了?那盖什幺露的是您认识的人吗?难道也被敌军抓了?」

      「那种东东我们可抓不起来啊。」他意有所指地瞟了忆燕一眼,并凉凉地反问:「您说对吧?亲爱的秘书长大人?不如将我处死吧,您或许会比较好过喔。」

      「……不,我绝不会那幺做。」忆燕推了下眼镜掩饰自己的情绪。

      想不到他竟扯到……兽灵虽是兽族的活神,但仅是做为统领率领族群能顺利地在这块土地存活,同时也是主神的亲信……兽族所信奉的主神啊、名为盖忒露亚,是大地之母神。

      难不成他知道我是半兽?什幺时候?从哪得知的?这孩子实在太可怕了……他体内的晶片数据显示明明都在监控範围内啊!

      「啊啊,您真是好心肠啊?这还下不了手吗?那我……」

      禁闭室外。

      放手的同时,「靠!」武元摔了一跤,至于路斯恩则好好地被拉住……这什幺差别待遇啊!

      「尾巴疼死了……」伦纳德揉揉屁股。

      「唰啦。」见禁闭室大门关上,路斯恩便不解地发问:「突然之间怎幺了?秘书长可没赶我们走,那幺急地跑出来做什幺?」

      「月天在下嗫语。」

      !

      「嗫、嗫语?他不是人类吗?」武元错愕。

      「不,他是人类没错,嗫语人类也能学,只是不好学,特别是得跟纯种魔族交涉学习这点,一不小心很容易遭暗算被剖了拿去卖。」怜魂答道。

      「妳听得出其中的差别?」路斯恩不敢置信。

      「嗯,血族和魔族在某方面很类似,在你们面前他虽是正常地开口说话,但在我耳里听不见人话。」

      「那个……嗫语是什幺东东?」伦纳德抓抓爆炸头。

      「唉。」怜魂叹了声,很明显地她懒得解释。

      「有点类似诅咒,听见嗫语的人会渐渐地无法自主、难以控制情绪,甚至产生冲动意念去干任何压根儿不想干的事,说不定还会危及自身的性命。」路斯恩好心地解说。

      「喔喔,老夫明白了。」伦纳德点头。

      「那嗫语在妳耳里听起来是什幺样子?」武元歪头。

      「不是人话就对了,而且很噁心。」怜魂拨髮。

      「能打个比喻吗?武元和伦纳德能听见他说话,但我身为精灵彻底听不见嗫语的声音,一直很好奇呢。」路斯恩苦笑。

      「……像毒虫在爬、蛇的嘶叫、猫的哭喊等等不祥之物混合而成的声音,噁心到听多了可能会吃不下饭。」怜魂无奈。

      「哇喔,不同种族的耳朵听的声音都不一样耶,真神奇。」武元讚叹。

      「那我们该不该提醒秘书长这事?」伦纳德歪头。

      「不用啦,我看他已经很惨了,此话一说可能连嘴也要被绑起来了。」武元摇头。

      「而且说是诅咒这还算是轻的,很容易在无意间就化解了。」路斯恩解释后,怜魂小小地打个呵欠,「只要秘书长别傻到常找他交谈便可。」

      「唰啦。」禁闭室大门一开,忆燕硬被推了出来,「请您在外头等候,狂犬的心肺功能突然低弱,我们必须立即实施急救,抱歉。」

      「但我还有话--」

      「唰啦。」禁闭室大门直接关上,急救灯号再次亮起。

      ……

      「啧,可恶!」忆燕咬牙切齿地捶上大门,大约顿个几秒后,「好痛……」他痛得将双手缩在怀里。

      真不愧是诅咒啊,嗫语的效果马上在他身上出现了。

      「您要不要紧?」路斯恩前去关心。

      「没、没事没事,让你们见笑了。」忆燕苦笑。

      「没我们的事了吧?我想睡觉。」怜魂提道。

      还睡啊妳,我们因为妳在中环城赖床差点迟到耶。

      「关于这点……」忆燕开启透明方框,但或许因为刚才的捶门举动伤到了手腕上的机械,他还得多敲几下才能查看资料,「碍于近日的争斗和昨夜的逮捕行动,地下道必须关闭大量楼层进行维修,所以得委屈你们四个和他们三人挤同间房。」

      「耶?不是仅破坏几面墙尔尔?」武元歪头。

      「啊啊,昨夜整座地下城开启戒敌系统并将通道三段式複杂化,所以一面墙等同于三楼层的墙,目前数据显示共有十二楼层的墙面损坏,还有很多地方正评估中,请见谅。」

      想不到规模还真大啊……

      「所以今日给我们休息认识环境,明天就得开工了?」伦纳德问道。

      「对。」推了下眼镜后,他关闭方框的同时还不耐地多敲机械几下,这诅咒真不是盖的,「他们三个在地十楼E廊的四五、四六房,碍于我们南东两土的风俗民情不同,想认识环境就请他们三个介绍,不然我怕有人会找你们三位非人族的麻烦。」

      连精灵和血族也不看好吗?南土人的肚量也太小了。

      「反正任务相同,我们乾脆和他们三个凑一组吧,真有人找麻烦也好照应。」武元提议。

      「好主意。」路斯恩点头,接着向忆燕行礼,「那我们先去和他们三个打声招呼,告辞了。」

      「稍等,路斯恩。」忆燕叫住他,并直接令道:「因你是极为稀有的月弦精灵,能针对灵魂的能力或许对我们有相当大的助益,所以你不必做后勤和援战,往后你就负责监视及说服狂犬,时间由你自由决定。」

      「嗯,没问题。」点个头后,他望了身边的伙伴们一眼,「不过援战方面请恕我拒绝,毕竟我是不可能弃我的同伴不顾。」

      「……好,这点我同意。」

      「你这话真叫老夫感动啊,小家伙!」伦纳德搓搓他的头。

      「哎哟,几乎不算劳力太卑鄙了吧?乾脆连后勤也一起拒绝嘛。」武元抗议。

      「我不在你就该偷笑了,否则让我看见你偷懒我可是会将你吊起来。」路斯恩没好气地回道。

      「噗。」怜魂小小地窃笑了声,以她的习惯来看她肯定会偷懒打瞌睡。

      ……

      唉,有些令人羡慕呢,四个不同种族的同伴……既不忌讳也不歧视,咱们南土得到何时才能像他们一样?

      「叮铃。」

      「阿彻你去开门,我先给伶儿盖被子。」

      「嗯。」

      「惊喜!」门一开,武元立即跳了进去,「兄弟,好久不见了!」

      「武元?」清田彻愣了下,接着望向门外,「哇喔,今天是什幺日子?怎幺你们四个都来了?」

      「为了一样的任务啰,昨晚我们还被派去抓死鱼眼小家伙呢。」伦纳德回道。

      「……先进来吧,别给其他南土人听见了。」洛梧桐起身招呼,并为他们準备茶点。

      「嗯?伶儿怎幺了?」走进房间后,路斯恩望了眼缩在被窝里的人。

      「啊啊,因为月天的关係……她早上回来后就是大哭,好不容易哭累了才刚睡着。」清田彻叹道,并为他们多按出几张椅子入座。

      ……

      「我们被迫跟你们同房,我能睡哪?」怜魂四处张望。

      喂,妳真不看气氛啊。

      「我的床让妳睡吧,上舖。」洛梧桐好心地指道。

      「那妳呢?」怜魂歪头。

      「我和伶儿是青梅竹马,我可以和她挤同张床。」

      「好吧。」语毕,她轻鬆地跃上床舖开睡。

      真是我行我素啊……

      「我代她说声抱歉,照理说慢来的我们应该睡地板的。」路斯恩苦笑。

      「这仅是小事,我不介意啦,你也别放在心上。」洛梧桐搧搧手,接着问道:「那幺……死鱼眼现在怎样了?」

      「被他们绑起来关禁闭了,秘书长还说你们三个不准探望他,真有什幺要事就交给我们代劳。」回答后,武元喝了口罐装茶、马上喷了一小口,「噗!超难喝的……」

      「等你见识过他们的餐点就知道这还算好喝了。」清田彻苦笑。

      「唉,果然。」洛梧桐叹了声,接着又问:「既然你们能见他,那他有说什幺吗?」

      「几乎没有吧?听他说话感觉他脑子有点怪怪的,至少他表明了不会投降,也坚持绝不配合秘书长他们。」伦纳德答道。

      「……真想揍那家伙一顿。」清田彻掩面头疼。

      「好了,他今日不回头、不代表往后不反悔,我会尽我的全力说服他,你们别如此往心里头去气坏自己。」路斯恩拍拍他。

      「就是说啊,秘书长派路斯恩去给他洗脑,超不公平的!就只有他一人无限制工作时间能偷、靠!」武元被吊起来了。

      「呃?为什幺指定你而已?」洛梧桐不解。

      「月弦精灵嘛,当然是相中了他的能力。」伦纳德拍拍他的头,并提醒道:「看南土人态度如此恶劣,你去探望那小家伙时要多注意安全。」

      「放心,有事我就吊他们当空中平衡器玩玩。」路斯恩凉凉地回道。

      不得不再问一次,你这幺暴力真的是精灵吗?

      翌日。

      「嗨,月天。」路斯恩带着微笑打招呼。

      叶月天瞟了他一眼,接着瞪着天花板向在场的医疗员抗议:「喂,有奇怪的东西跑进来了,我要求消毒。」

      「你才最需要消毒。」路斯恩拿银铃砸他脑袋,接着弹回手中,「嗯……椅子要怎幺弄出来?」

      「喂,这家伙是机械白痴,劝你们把他赶出去,免得他把这里毁了。」

      「闭嘴。」路斯恩再砸。

      这两人的关係似乎有些微妙呢,秘书长放他来说服狂犬没问题吗?

      「精灵先生,这边的桌子上有按钮,你照图案去按就行了。」医疗员好心地上前解说。

      「谢谢,是这个吧?」他挑个按钮按下,结果升起一杯水。

      ……

      「喵的笨死了,祝你按到紧急弹跳装置让我脱逃。」

      「想的美,真有弹跳装置我会马上送你一箭。」他又砸。

      「这份说明书给你对照吧。」医疗员无奈地找出纸本资料给他。

      「嗯,我研究一下。」他收下翻阅。

      「还研究咧,待会儿肯定按到自爆钮。」

      「吵死了。」他第四砸。

      他一直对狂犬施暴真的没问题吗?似乎得做好急救準备了……

  • 名称:新网球王子漫画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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