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超清

      当晚。

      「什、什幺?妳要劝死鱼眼回头?」洛梧桐惊讶。

      「嗯,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秘书长大人让我试试看的。」风伶儿点头。

      「只有妳一人?我们俩不能一起去吗?」清田彻皱眉。

      「抱歉,因为碍于各种问题,这是秘书长大人最后的让步,所以……你们放心吧,我相信他不会对我出手,而且我还有沙萝在呢。」她颇有自信地拍拍胸脯要他们别担忧。

      「是啊……他不会出手没错,何况还曾帮助过我们好几次,但那都是以前!」洛梧桐猛地搭上她的双肩,并用力晃她几下要她清醒点,「到至今妳难道没想过?他从头到尾都在说谎、装蒜,我们和抗军交手也有几次了,他背后还有多少莫名其妙的人是我们没摸清的?妳不怕一揭穿他是狂犬这回事就不顾昔日杀人灭口吗!」

      「我怕啊。」她很乾脆地答道,接着拉下洛梧桐的双手,「不过仔细想想,他自以前跟我们表明很清楚了,他不想当我们的同伴。直到今天,其中有几次能对我们下手机会?他不是什幺都没做吗?他总是和我们保持扭个头便能分道扬镳的距离,不也是为了随时应付这种状况?」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啊,这次扭头我们便分作敌我两方,依然还是会……」洛梧桐皱眉。

      「他本性不坏,这点妳也知道吧?就算我们之间情份到此为止,为了填补走到现在无数的谎言,我很清楚……他不会危及我们的性命。」

      ……

      「妳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想拦妳,而且有这机会我也希望他能回头……好好跟我们说清楚讲明白他到底想怎样。」一个抹脸苟同后,清田彻正经道:「偏偏只有妳能够和他谈,就怕万一……我告诉妳他除了甜食和低血糖之外的弱点好了。」

      「怕虫虫吗?」她歪头。

      「……怕打针又怕虫,时常被甜食骗得团团转,说他是狂犬也太丢人现眼了。」洛梧桐无奈。

      「他怕不怕虫这点我还不知情呢,我要说的是别的。」清田彻苦笑,接着答道:「还记得他利用酒楼的女半兽去贿赂关口员吗?当天凌晨我和他吵了一架,快打起来时我不小心扯断他某个部位,差点把我吓死了。」

      「咦咦咦!」两个女孩惊呼,至于心直口快的洛梧桐当然直接给他误会了,「想不到你这幺残忍……看在同样都是男人的份上,你也不必断他命根吧?」

      「我怎幺可能会干这种事啊,是别的部位。」他无奈地反驳,接着向风伶儿竖起大拇指,「总之真有万一的话,妳就攻击他的左手製造空档逃走,他整个左臂是假的、不会疼也不会流血,仅管狠下心断了它吧。」

      !

      假、假的?所以他的左手是义肢?

      ……

      会不会太过碰巧了?狼先生缺了左臂,至于代理的白银院长虽亲口否认、摘了面具向我证实,但他的气味和裹着黑布的左手根本是……

      会议室。

      「能源槽正常输出紧急疏通口约十分后关闭戒敌系统採用即刻性指令预备电墙承压约一人重以上便以网状高压释放再来……」忆燕开启大量方框又敲又滑地不断唸唸有词,看得直叫一旁待命的莫朗胃都疼了。

      「远比人类还拼命啊你,你瞧瞧你原是橘毛的、操到现在毛都被操白了,再不考虑提早退休保重身子,城主会很担心的。」莫朗无奈。

      「退休啊?」碎碎唸到一半,忆燕因他这番话猛地当机好几秒,最后推了下眼镜叹道:「唉,可以的话我也想,但四首的终结预言一出、各方内乱问题纷纷兴起,为了领土及势力不受侵犯,政府高层定是不会同意我们这堆官员擅自做任何人事更动。」

      「……我不太懂这些啦,只要钢铁城无事,我哪管政府怎幺想。」莫朗只手撑着下巴,再来望向病房的监视画面,「若这次的人兽战能平安落幕,我想办退休在城内享清福……啊,政府或许会很乾脆地通过我的申请,由聪明的人类来取代我的位子也比较好。」

      「呃?你当真?」忆燕惊讶,并不敢置信地追问:「好不容易拼来这位子的你可是南土兽族的骄傲,怎幺突然说退就退?」

      「你也说了,四首的终结预言引起这幺多麻烦事,我并不是想逃避什幺。」见画面中的人动了下,莫朗的耳朵便跟着颤了下。原来是想翻身却因为伤势翻不过,只好躺平继续睡……还不知情的模样看起来怪悠哉的,「仅是想到十年内这数字,可比我拼来这位子所耗费的时间还短,回顾我这一生都在为城奔波,是该停下好好重新认识并爱上这座城的一切,直至末日到来时才不会有遗憾。」

      ……

      遗憾啊……经过这幺多年都快忘了,认识莫朗的时候、遇上艾梅的时候、切除耳朵和尾巴假装是人类的时候、佩朵兹出生的时候……努力到现在仅是为了个单纯的初衷,但以现状考量大概不可能实现了。

      即使如此,我是不是也该考虑退休?只要拿出半兽的身份证明……至少为了家庭,我不该让艾梅和佩朵兹留下一家人无法团聚的遗憾。

      「唰啦。」自动门一开、佩朵兹带着风伶儿走进,并推了下眼镜问道:「我把人带来了,接下来呢?」

      「啊,辛苦了,接下来请妳在这待命帮点小忙。」忆燕向她点个头致谢,接着开了个透明方框似乎在确认什幺时间,「嗯……风伶儿,尽可能和他谈三十分钟左右行吗?如有什幺万一就拿黑俨大人当藉口说不定能转移他的注意,倘若没事想随时结束会谈的话,就照我一开始和妳说的路线走。」

      「您、您不是说如果月天愿意回头的话,能不计前嫌让他……」风伶儿皱眉。

      「没错,但那也要他配合。」推了下眼镜后,他发了条事先录好讯息传出、关闭方框,「他肯回头、我们欠他的便作为抵押一笔勾销,但一样以现状考量,我们必须将他收押禁见至人兽战结束,这点还请妳体谅。」

      「……我明白了。」风伶儿低头。

      原以为他能回来和我们并肩作战的,想不到被秘书长的速口官腔弄糊了焦点……

      「刚好我得去站岗了,我顺道送妳去病房吧。」莫朗起身靠去,并给她摸摸头,「别担心,即使他是敌人、但他捨身救了忆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此收押时我们不会太过刁难或做出危害他的事。」

      「嗯,谢谢……」

      病房外。

      「我就送妳到这儿了,自己小心点。」莫朗拍拍她的肩膀后转身离开。

      得拆穿他、得让他承认作为证据,最后……试着挽回他。

      「呼……好。」望着病房大门深呼吸几次,并做好心理準备后她才挺身前进。

      「唰啦。」自动门一开,病房内仅有细微的鹅黄绒光做为照明,再踏进一步时,「啪喳。」为了方便医疗员办事或客人探望,绒光自动被有些刺眼的白光取代,真方便呢。

      来到床边的同时,她顺手按下桌上的按钮升起个人小沙发供她入座,再来唤出小沙漏抱在怀中、仔细地望着他的睡脸。

      ……睡得真安详呢,似乎连一点呼吸声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吵他醒来有些不忍。

      「有事?」

      !

      他突然睁眼出声狠吓了风伶儿一大跳,「抱、抱歉,吵到你了?」完全搞不懂他刚才是真睡还假睡,本想多等一会儿拖延会谈时间的。

      「没,整天躺在这也睡足了。」他随手摸了下床架上的按钮使床头稍稍升起,再来看看她整个人,「妳没带点心来啊?」

      居然依然只想着吃。

      「下、下次会记得的,对不起。」她苦笑。

      「干什幺一进门就猛道歉?」他抬头望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接着不知在想些什幺地沉默了会儿,「这幺晚仅有妳一人来,有什幺事想说?」

      「那个……对、对不起,我……」

      「心虚什幺?连你们也怀疑我是狂犬?」

      ……

      再次陷入沉默,叶月天向她伸出右手,「伶儿,妳当真相信他们--」

      「咕呜!」小沙漏怒目一瞪,突然间「啪!」的、将他右手弹回,同时风伶儿浑身拢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沙萝?妳这在干什幺?」她起初小被吓了跳,随后有些不太高兴地皱眉,「妳这样很不礼貌喔,我们仅是聊聊而已,别这样。」

      『聊?哼,妳聊妳的、我亮我的有差吗?』

      最近她的态度怎幺越来越偏差了?是受环境影响的关係吗?

      「看样子这是答案了。」他不以为意缩手揉了揉,似乎被弄疼了,「既然妳的爱宠对我有敌意,那我无话可说。」

      !

      「你这话的意思……当真?」

      「不。」他才刚否定,病房的某个角落「哔。」了声,「……你们在这塞了很多监视器和测谎器对吧?乾脆直说妳来探望我的目的吧。」

      「……对不起。」她低头,并怯怯地说:「只要你坦承事实、供出敌方的情报,秘书长保证直至人兽战结束后,绝不外洩你是狂犬一事给南土政府知道,我们也能顺利完成任务一起回东土。」

      「喔,妳要我坦承什幺?」他莫名问道。

      「呃?」她愣了下,并纳闷地反问:「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是狂犬。」

      「哔。」

      「为什幺你还坚持说谎?我和阿彻确认了你--」

      「我是狂犬。」他突然插嘴之时,某个角落再度「哔」了声。

      ……咦?两个答案皆有反应?

      「我没出卖你们。」

      「哔。」

      「我出卖了你们。」

      「哔。」

      这、这到底怎幺一回事?

      「虽说是科技大国,不过真能全用在血肉之躯上吗?这样的结果妳满意吗?还是要我再说清楚点?」他缓缓回过头望着她,虽依然面瘫,但……空气中的氛围在此时此刻凝重得令人有些喘不过气,「妳明知道我很爱撒谎,却不知其中的程度……我的谎言已同呼吸一样自然,甚至连我自己偶尔也无法辨其真假,何况是机械?」

      「但、但……在复花镇的时候你的测谎结果,那些是怎幺……」

      「当时我不是一手搭在妳的肩上?现在我没办法碰妳,当然无法利用妳的真性情代替我接受测试。」说完,某处又「哔。」了声,他禁不住拿起桌上的杯子向角落砸去,「他喵的,现在我可是说真的,别给我乱哔行吗?」

      「哔。」

      ……

      为什幺……偏偏在这时候?他可怕的一面、不为人知的行为……为什幺偏偏选在这种情况下被我们发现?

      「那现在呢?你又在想什幺了?」她紧蹙的眉头丝毫未鬆开过,满是不敢置信和试图挽回一切的念头牵动了痛心的情绪,「这幺直接地表明一切,是你认了愿意回头,还是又想暗地里搞什幺鬼?」

      「我浑身伤地躺在这动弹不得,妳觉得我能搞什幺?」他耸肩,角落处又「哔。」了声,「反正狂犬有两只,你们逮了一只也无伤大雅,所以我不会回头帮你们,也没法暗地里搞鬼,我愿意任你们宰割,放心吧。」

      「哔。」

      为什幺这幺乾脆地认命了?还是……测谎器的声响完全无法辨明真假,仅是模糊了自己的判断,吵死了……该相信?该否定?根本不明白啊,这种事、他这种人……

      「你太过份了!」、「呃!」她一时情绪失控地往他肚皮拍了下,见他痛得低头抱肚,她赶紧缩手别过头,「对不、咳!亏我们这幺相信你,为、为什幺你……难道我们不是同伴吗?我们这幺努力地为你想办法,你就不能为了我们回头吗?」

      先喵我一掌再装无辜这算拷问吗?

      「少自作多情了,我从未将你们当成同伴,当然也没回头之说。」他无奈地摸摸肚皮。

      自作多情?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这幺想的?骗人吧?

      「你说真的吗?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她低下头,身躯有些颤抖着。

      「当然,妳想知道的我都招了、不想知道的也说了,够了吧?」瞥了她一眼后,他稍稍侧过身背对她,免得又落入她的装哭陷阱,「时间不早了,回去找妳真正的同伴吧,别烦我了。」

      不管是月天、狼先生,抑或白银代理院长……全是我自作多情?当初别出手救我、帮我不就好了?事到如今才……

      「你们赢不了的,即使欺骗了我们也是……我们绝对会代表南土取下最后的胜利。」

      既然如此……就顺你的意吧,不管你是谁,直到最后……

      「不错啊,妳这幺有自信我可不想扫了妳的兴致,加油。」他不以为然地打个呵欠。

      谁对谁错可不一定。

      「我知道你们并未将我们当成真正的敌人,但……换作南土之首,你们绝无胜算!」

      ……

      「什幺时候?」他回过身来,并慢慢地坐起身,「南土之首答应了你们的助战请求?」

      他动摇了。

      「这不干你的事吧?」她撇过头,要他回头的意念反将彼此推得更远,「现在你躺在这哪都去不了,就乖乖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唉。」叹了声后,他一把拔除了手臂上所有的营养管及注血管。

      「你、你干什幺?」她起身惊呼。

      「我放弃治疗。」拿起挂在一旁的风衣外套穿上后,他按着腹部的伤处下床作势离开。

      「等等!你不能走!」

      地下道早开启了戒敌系统,以他的状况掉进陷阱里可能会……

      「要妳管。」见她扑来,于是他只手一招,「风起。」

      !

      空调像是硬被抽空似地发出悲鸣,室内吹起强大的阵风将所有杂物吹得东倒西歪,甚至在半空中迴旋,在这短短不到几秒看不清任何事物之时,「唰啦。」自动门一开、强风一举冲出--他人不见了。

      ……

      「为什……幺?」她洩气地直接跪坐在地,强忍到现在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短短两字的风术言灵,他真的是……为什幺宁可豁出去也不愿回头?为什幺……不能当我们的同伴……

      「狂犬要逃了!快拦下他!」

      「喂!将他引到E道去!」

      「咕哇!」

      「啧,别怕他!好好跟他玩拖延战,他身负重伤跑不远的!」

      ……

      喵的一坨接一坨来挡路真烦人,怪的是这地下道怎幺跟先前不太一样?难道他们启动了什幺系统改变通路?

      猛地停下脚步,「噫!」人兵及兽兵们跟着停下,危机意识促使他们有武器的摆出架势、炸毛的纷纷炸毛并秀爪握拳,再来便是静候面前的敌人出招。

      「E道往这边走吗?」叶月天指向右边的道路。

      「……对。」其中一人点头,倘若他自愿掉入陷阱用不着互干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哼嗯?」他狐疑的声调使他们个个心头发凉,再来他随手指向其中一人、吓得他们同时倒退一步,「我记得你是……啊,那懒到不行的仓管说明员,E道走到中间后左转通过第二道阀门时右转好像有升降梯,对吧?」

      「对、对对,没错!」他连忙用力点头。

      「喔,我往你们这边走好了。」

      那你问屁啊!

      见他跨出一步,「想都别--」、「破空。」众人展开进攻,同时他只手一举,「咕!」空气瞬间压缩至三人宽左右的大小,释放之时如近距离火砲般地狠狠轰飞所有人,外围者则重重撞上两侧的铁壁上。

      女神啊……您开这什幺玩笑?竟让如此危险的家伙混进城内……

      自监视器上的画面来看,虽是相当强而有力的一击、眨眼间击败了支小部队,但身负重伤的他因其作用力不禁踉跄的几步,覆上胸前及腹部的伤口一瞧,裂开了、鲜红沾染了整个手掌……得想办法活捉他、避免他逃走,不能再让他使出搏命一击,但……

      「秘书长。」见忆燕咬牙抓乱头髮,佩朵兹唤了声要他冷静,「焦急不是好事,好好放轻鬆。」

      「我知道正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他掩面碎碎唸个不停,正常人可没办法以这种方式冷静吧?接着他利用通讯器下令,「改变作战计画地下道通路切换A级三段式複杂化戒敌降至B级别和他起正面冲突採偷袭引诱至死路并设法拖延时间!」

      「……别忘了畜牲一堆,他们哪听得懂你这番话?」佩朵兹头疼,接着帮忙下令,「听好了,地下道通路将提升至A级三段式複杂化,注意别走错路了。为了活捉狂犬,戒敌陷阱降至B级,仅管放心和他打迂迴别起正面冲突,可能的话设法将他引诱至死路拖延时间。」

      「谢了接下来这段也麻烦妳。」推了下眼镜后,他几乎不给考虑时间也未停过一秒地下令,「莫朗人手应该带到了吧?将他们带到指定位置发动奇袭注意提醒他们别出手太重接着你看準时机启动五重闸门关住他!」

      「……啧。」花了几秒消化他这番话后,佩朵兹有些不情愿地帮忙下令,「莫朗将军,如果人手已到来的话,请将他们带到指定位置上伺机向狂犬发动奇袭,但别出手太重,最后由你看準时机一次关上五道闸门活捉他。」

      「有妳在真好啊、佩朵兹,不然我定会被忆燕给整死,我这就去办。」

      「别糗我啦……」忆燕掩面。

      ……

      畜牲如此直率是天性,但……感觉果然还是很不好。

      喔喔……这武器真他喵的帅,拿走吧。

      走过不知几条通道,叶月天本想自被击倒的倒楣蛋身上搜出地下道的变化路线图,但意外发现相当特别又新颖的武器,一把剑。

      当然的、科技大国出产的武器绝不是常见的铁器打造成的,而是利用各种微型机械和储能魔晶石製成的轻便装甲剑。明明看似像普通的手套,但一个握拳压到掌心中突兀的开关后,手套竟自行延展出大量金属并拼凑成酷炫的长剑外观,只可惜感觉不太坚固。

      随手挥了几下,因剑体比一般长剑还轻能更加轻鬆地挥舞,可惜又发现了个缺点……因本体是手套,根本无法使出抛剑或空中舞剑等剑法,看来只能当刀挥砍尔尔。

      虽说不是很好用,但总比没有的好了,毕竟以身体状况来说,根本提不动虹这重量级巨剑,何况给她改变剑型很有可能会曝光我曾是白银代理这事。

      搜不到路线图、带走装甲剑当伴手礼继续前进,怎幺觉得……通道越来越狭窄了?

      「这边这边!」

      「不对!是这边!」

      「来打我呀!笨狂犬!」

      「嘿!有种来追我啊!」

      ……

      哼,想不到钢铁城的地下道如此麻烦,看这空间大小、每个通道几乎皆有一人探头挑衅,很明显的……原是一条通路,现在竟分解成三条,想找到出口的话,原先的道路都三倍增值了,乱走仅是浪费时间。

      「再来啊,是谁呢……」瞥了每个挑衅者一眼,他竟掉头往回走,「不在你们之中。」

      他在找什幺?

      埋伏者们相觑了几番,接着加快脚步绕到他前头,自手腕上的小型监视器来看他又在岔路前停下了……反正不管他选哪条、中谁的挑衅,皆能成功将他引诱至死路活逮他!

      「这里?」他一提剑,竟是直接剖开身旁墙面开路,「锵!啪喳!兹、兹喳!」遭受破坏的铁墙顿时释放大量御敌电流,不料对他而言仅是暂缓行动能力、根本起不了伤害作用!

      不、不是吧!竟不按常理出牌?陷阱居然也没用?

      「啧,又是通道。」穿过铁墙后又是好几条岔路,埋伏者根本来不及绕到他前头,他抢先选了其中一条路走。

      ……

      在众人纳闷之时,「不好!他知道会议室的位置!阻止他前进!」耳上的通讯器突然爆出忆燕的大叫声。

      !

      他竟冲着秘书长找路?

      「啊,放幻香!没用的话就放消味剂!」埋伏者中的兽兵们连忙大叫,并解释道:「既然是抗军大将,同兽族一伙的狂犬肯定也会靠气味辨路!」

      闻言,「嘶!」整个地下道皆在同时瀰漫起不明水雾,水雾散去之后……他停下脚步了。

      幸、幸好真的有用……

      「你们……」他回头了,并一步步地向埋伏者们靠近,他虽依然面瘫、但却以一字一句说明容忍到现在的愤怒,「真是不识好歹,就别被我逮到,否则……我扒了你们的皮拷问你们。」

      他中计了!

      「快各自逃!」

      「风行。」

      「呜哇!」其中一人都还未转身,他竟瞬间爆冲至面前来掐住了脖子,「唔!」再来他拐了一脚使之倒地,一脚重重踏上压制后,他提剑指向喉间。

      「人类啊……应该无法体会被活活扒皮的痛楚吧?你们总爱掳走我们的同胞、剥夺我们引以为傲的皮毛披在身上,展现自身的财力、炫耀连屁都不值的虚荣心,任我们失去皮毛的同胞在痛苦中慢慢死去……你想试试吗?」

      「不、不不……我、我反对皮草衣的!」

      他面无表情的口吻就像嘲笑般的,字字句句透过耳膜令人不寒而慄。

      「哼嗯?你是个好模範呢,但你想想,换作我们披上人皮大衣,是否有警示作用能呼吁人们和我们别再互相残杀?你这好模範就好心牺牲到底吧,你的反对我们会仅记在心。」

      「别、别别……真的别……」

      明明没在笑、一点情感表现都没有,为什幺……恐惧却像在他脸上蒙上一层诡笑,刺骨的颤慄感不时涣散了视线,在无形的狂气下压得令人作噁。

      「哦?那秘书长大人在哪?还是你愿意替我带路离开这座城?」

      ……

      沉默了会儿,该者咬牙闭上了双眼表示无声的拒绝,「好吧,感谢你的牺牲奉献。」他举剑。

      「咚!」

      !

      身旁的墙面突然爆开来,因负伤的关係根本来不及防守,「呃!」腹部惨遭来者重重一踢,他整个人撞穿了后方的墙面来到另一条走道上。

      武……元?为什幺这小鬼会……

      「好久不见了,死鱼眼大哥。」武元跨过铁墙走到面前来,并挥舞双刀摆出备战架势,「碍于我家的规矩,和我们接到的任务……抱歉了,我势必为南土而战将你擒拿!」

      啊……啊啊?想不到……考虑到和东土的关係、和东土之首有关的权益问题,他们竟利用这点自我们学院申请人手帮忙……真不简单啊,秘书长大人。

      「咳、咳咳!唔……」腹部的缺口裂得更大了,不能让我的血洒在这、不能让他看见血雾禁术……只能设法逃了,「已经……我没办法再……任你吧。」

      「……嗯。」考虑了会儿,看在认识的份上、武元鬆下了戒心,「我带你去急救吧。」

      见武元收刀想帮忙搀扶时,「破空。」、「靠!」他只手一举将武元弹飞,再来立即起身往反方向乘风逃亡。

      「砰轰!」

      还来?

      行径路上某面墙爆开,「让老夫会会你!」伦纳德庞大的身躯轰然自烟尘中现形,身为兽人的高大、健壮的筋肉,使他一个敞开双臂準备逮人就像巨大的虎口钳似的,真的中奖的话不死也剩半条命!

      「啧!」低啐了声后,他卸除装甲剑直接扔出、风行不减地持续猛冲,「破空!」想不到他并不是要攻击伦纳德,而是利用装甲剑进入捉捕範围前踏上剑身、轰破天花板,再来一股作气地翻到上层走道。

      「抱歉,月天。」脚步都还未站稳,背后又传出熟人的声音,「吃我的追魂箭吧。」回头一看竟是路斯恩,他蹙眉后便闭上双眼放箭。

      !

      完全无法闪躲的距离下直接命中了心窝,但这箭的功用是追捕并无法伤人,惨遭箭势狠狠击飞的同时、箭体瞬间解体成大量琴线,并毫无规则地缠住他的身躯遏止行动。

      「唔!」落地前猛地遭人挡下,这眨眼间的作用力不禁令人头晕目眩,再来前后两方降下了厚厚的闸门、一双略为发紫的纤白手臂环上颈间,并悠悠地传来最后一个熟人的声音。

      「好好像个死人睡一觉吧,月天。」语闭,怜魂在他耳边哼起异界的催眠小调。

      ……败了……啊。

  • 名称:谄媚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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