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仑超清

      「什幺?你疯了不成?怎幺能把这般大事交给外人决定!」佩朵兹瞪他。

      「我自有考量,在这里轮不到妳说话,路狄小姐。」忆燕推了下眼镜。

      「……您是认真的吗?战场并非儿戏,我这东土人没资格为贵军决定出征方向,何况他们三个在这方面没任何经验,这根本是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叶月天皱眉。

      「别忘了你说过随时听候我们的差遣,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您好像忘了你们欠我一个人权,另外城主大人也没正式同意。」

      ……

      「艾、艾梅,那个……」忆燕带着苦笑望着她。

      「慢着,我想想。」艾梅手一伸便是盖住他整张脸,摆明了就怕被他的嘴脸拐去而顺服,接着转过身去思考了会儿,「先说说你的理由是什幺。」

      「一样,我自有考量,我也提过事后由我做修改及分配,并不是全权都交给他决定,请妳放心。」

      他到底想搞什幺把戏?突然丢这种难题难不成也在怀疑我?

      「……好。」

      !

      「城、城主您当真的吗?」在场不少战将不约而同地惊讶起身。

      「当然,我什幺时候为我所下的决定反悔过?随我们出入左右的忆燕什幺时候害过我们?」艾梅回过身望向大家,并坚定地说:「就这幺定了!作战策略交给叶月天处理,限你一个礼拜内尽速完成。至于你们三个的后勤工作做半天就好,其余的时间给你们养精蓄锐并做战前準备,有任何需要我会派人过去登记,以上!」

      ……妈啦。

      地十楼。

      「不好意思还麻烦你陪我们走这趟,送我们到这就行了,莫朗先生。」风伶儿向他行礼。

      「就让我们陪你们到房间吧,我有些担心叶小兄弟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受惊的小幼狼似的。」莫朗大掌拍在他头上搓了搓。

      三人向叶月天望去,依然面瘫,不过仅是拼命发抖罢了。

      「早叫你改改那说话很跩的口气你不听,现在可好了,他们都以为你相当有自信能搞定这烂摊子。」洛梧桐叹道。

      「能、能改早、早改了,就、就像任何人或兽会拼命掉、掉毛一样,能、能改吗?」

      听起来怪有道理的,但你抖个不停一点也没说服力啊。

      「要不是我们认识你很久了,否则还真没发觉你只是普通说说自己的看法。」清田彻苦笑。

      「放心,这点我会和忆燕说清楚,并请他过去帮你。」莫朗拍拍他的肩膀。

      「不、不好意思,我、我想一人静、静静……」

      ……

      见他先行走开,「我们去跟他聊聊给他定心,能麻烦莫朗先生先和秘书长先生提一下吗?」风伶儿问道。

      「没问题,看他喜欢喝啥我顺道带来吧。」莫朗笑道。

      「他这吃货啥都不挑,就别太费心了。」洛梧桐抱胸。

      「代替月天感谢你,谢啰。」清田彻行举手礼。

      E46房。

      居然躲被窝继续当人体发震器啊。

      「唉!真是……」洛梧桐靠过去,并一把将被单抽走,「起来!别逃避现实了,至少先谈谈接下来该做何打算啊!」

      ……

      他把身子缩得跟球一样拼命抖,和他稍早的说话口气比起简直反差至极,就这方面来说面瘫还真可怜呢。

      「月天,他们会做这决定也得承担一定的风险、不会全然怪你的,别太操心。」风伶儿拍拍他的背。

      「就是啊,何况被送到前线的人也不是、咕!」

      「别说没必要的话刺激他。」洛梧桐送清田彻一个肘击。

      闻言,叶月天慢慢地向角落蠕动而去,并继续自闭发颤。

      ……

      还是让他静一下好了。

      稍晚。

      「叮铃。」门铃声一响,清田彻便前去应门,「啊,辛苦您了莫朗先生。」

      「不会不会,我给你们带了不少饮料来呢。」莫朗踏进房内,尾随在他身后的小型飞行箱随之飘至桌上自动敞开。

      「带、带这幺多呀?」风伶儿苦笑,毕竟南土在食物方面很……嗯,想不到他竟带了十几罐来。

      「别担心,这算公款物资来的,不会跟你们算钱。」莫朗笑道,接着举起左腕转了下錶型机械开启透明方框显示备忘录,「忆燕有很多事得忙,大约在三天后早上会抽空过来,如果叶小兄弟需要什幺参考资料说一声,到时他会顺便拿来。」

      「不好意思,死鱼眼还在受挫中,这方面你们方便就好。」洛梧桐随手指了下还躲在床角落发颤的叶月天。

      「噗,真特别的孩子,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呢。」莫朗失笑,接着向三人点头,「好吧,我回头和忆燕说一声,还有什幺问题的话仅管打给我,先这样。」

      见莫朗离开后,「喂!」洛梧桐一来到床边坐下,便是重重地拍了叶月天的背一下,「真的不行的话你为何不说?人都跑掉了!」

      「说、说了又怎样?这、这也改不了你们被推、推到前线的事实。」

      「……我们不要紧的,月天。」风伶儿一同坐下后,便轻声笑道:「别忘了喔,城主一开始问过我们了,我们是自愿留下的、即使加入战局也是,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

      「而且还有我在呢,我可不像你血糖一低就被人击倒了,即使对上赛宾娜我也会好好保护伶儿和梧桐的。」清田彻一派轻鬆地拍胸脯保证。

      「少来,你这脑袋少根筋的家伙别被我们俩保护就好。」洛梧桐对他搧搧手。

      「哎哟,至少我比伶儿还强吧?」

      「我、我进步很多了!以前放雷劈不了你,现在肯定行!」

      「傻瓜,要劈回东土再劈,别劈坏了南土人的地下道。」

      ……

      这三人还真是悠哉啊……也是时候了,必须和他们断清关係。

      三日后。

      「唔……」迷迷糊糊地醒来后,清田彻顺势探头向下舖望去、没人在,接着往前头的大桌看去,「月天,你又整晚没睡?」

      就为了搞作战策略,他自三天前晚上开始坐在桌前动也不动,桌上漂浮的透明方框中依然连个字也没有……真叫人费解,在会议室时明明不用花多少时间便能发表意见,搞张作战表竟想不出来。

      「少烦我,醒了就滚去吃早餐整仓。」

      「哟咻。」提起长刀俐落自上舖跳下,再来随手拨个头髮清田彻便结束了仪容整理,「你不吃吗?还是我替你带来?」

      「就说少烦我了!花三天想不出半个字又只剩四天的时间哪还有心情去吃东西!吃再多也没比扼杀脑细胞掉的毛多!」他抱头撞桌。

      原来这家伙快崩溃了,那张脸根本看不懂。

      「好吧,你加油。」清田彻无奈。

      三个小时后。

      「叮铃。」

      「咚!」叶月天忍不住拍桌,并直接放声大叫,「阿彻你这混蛋早叫你带房卡出去你死不听!我哪来那幺多狗屁精灵时间老替你开门!你睡外面撒尿去少烦我!」

      「我是忆燕‧路狄‧林,我带了些资料来想和你讨论作战报告。」

      呃?

      叶月天连忙起身冲去开门,一见到人便直接弯身行礼,「对不起刚才都是我嘴贱,我没料到是秘书长大人您特地前来拜访。」

      「没事,稍早我去查看你同伴们的工作情况,他们说你现在压力大到三句话有两句会爆粗口是正常的,我早有心理準备了。」忆燕笑道。

      喵的你们这群小鬼只会毁我形像。

      「咳,外、外头不好谈,麻烦您赶紧请进。」他难堪地伸手请候。

      「嗯。」

      待自动门关闭、忆燕入座,叶月天带了罐大家都不喝的饮料奉上,还好心地为他拉开拉环,「谢谢。」忆燕带笑点个头,接着喝了口解渴……不愧是南土人。

      「抱歉,我一个字都没……真的非得在一个礼拜内赶出来吗?」

      「当然,你说过战场不是儿戏,时间上不用说是越快越好,非要我说的话我恨不得你能一天完成交出来呢。」忆燕微笑。

      ……这家伙绝对是天然腹黑型的。

      「我可不是来审罚你的,要事要紧,别傻站着快坐下吧。」忆燕将带来的纸本资料稍作整理堆在一旁,并摸了下耳上的机械和桌上的透明方框连结。

      「是。」

      「先问你几个问题。」成功获得连结后,忆燕又喝了口饮料,空白的透明方框随即被大量密密麻麻的资料取代,「我明白这很刁难你,若不是战局当前、你们有你们的任务,我们定会将你们做为贵客招待,但前两次你的分析不错,怎幺临时说卡就卡?」

      「因为我是站在赛宾娜的角度去想的,至于贵军丢给我的难题不只包括她,还得将天时地利人和等种种条件算在内,何况整支观念和我们相反的南土军也得纳入考量……您我和赛宾娜三方的性命因我一份书面报告定左右,我根本不敢随便妄下决定。」

      这倒也是,再怎幺说他还只是个孩子,能以客观的角度发表这等见解已算相当难得可贵,或许因佩朵兹难得来看我们夫妻俩我就有些急躁……不管怎样凭他的资历和年纪都还不足以承担这等大事,说起来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啊,想好好表现给女儿看竟拿别的孩子开刀。

      「你放心,作战策略我早在会议当天就有个底了,至于你的部份我只是做参考,最后还是由我做统整及细节修改另外分配,毕竟我军的性命当然不能交给外人处置。」忆燕推了下眼镜后,便只手下巴歪头,「不过你这是在哪学的?四大名院有开诸如此类的课程给院生探究?」

      「不,我平日闲暇之余就爱看各类史书,特别是关于过去大大小小仇恨战争之类的,以前还会和赛宾娜下斗兽棋等战略游戏,这般底子能因此受到各位的重视我也很意外。」

      仅是因为这样?那这孩子的资质似乎还不赖,可惜不是生于南土为南土效力。

      「好,接着呈报你目前的进度吧。」忆燕伸手一碰,面前的透明方框随之分裂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方框,并将主方框的资料细分而出。

      「呃?但我一个字都--」

      「口述目前的进度。」忆燕插嘴后,推了下眼镜微笑道:「这种东西当然不像报章杂誌随便写写有人看就好,把你这三天想到的口头说给我听便可,剩余的日后再打算。」

      「……是。」

      正午。

      「月天,要不要去、啊。」清田彻直接开门走进,一看见忆燕在场便立马退到门外鞠躬,「秘书长大人午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午安,麻烦你在外头等一下。」忆燕推了下眼镜后关闭所有方框,接着向他微笑,「等我做好最后的确认之后就放他去吃饭了。」

      「是!」他很有精神地来个举手礼,接着自动门关上。

      这小鬼当人家的免费劳工当得很乐嘛。

      「好,麻烦你简单重述一次,别让你的同伴久等了。」

      「嗯。」叶月天点个头后,先是举起饮料喝了口……没办法,和说话能长时间不换气的人肉分析仪对谈再难喝也是得喝,免得被整到渴死,「赌夜袭战,因敌方多半是夜行性动物,认定人类只在视线较佳的白天行动这点、他们夜晚说不定会有所鬆懈。主分三小队,其中一队以少数精锐设法夺回某座矿山,这是为了不让我方仅处于防守任他们胡作非为,还能一举两得打击他们的士气并稳固钢铁城的运作。」

      「嗯嗯嗯……」忆燕连连点头并在手边的资料上画了几笔,看来真是做参考没错,「虽有些美中不足但以新手来说花三日能有这般考量确实不错望你以此为底能在期限内交出更加完整的报告来特以精锐的部份得做详细的说明。」

      ……

      他先是停顿了会儿消化这番话,「您不嫌弃就好,另外您能留份各个矿山的地形图给我做参考吗?」

      「这理的通讯器开着我会赶在晚餐前传来但以各方面来说仅是简易图无法给予完整的还请你谅解。」

      ……喵的跟你讲话累爆了,简易图的意思应该是不包括地下道的部份吧?反正有个大概给雷戴去侦测就好。

      「还有一件事。」不经意地望了房门一眼,他稍稍皱起眉头问道:「仅有他们三个到前线这点……为何我不能一起去?」

      「我会安排他们在后方观摩并帮忙现场后援的部份不会深入敌阵血拼你放心。」忆燕推了下眼镜后,便收起了所有的纸本资料,「至于你……有部份的资料显示你和狂犬有几点类似之处,但以晶片为主你却有不在场证明,为了说服佩朵兹那派我得暂时将你和你的同伴分开收集完整的证据使他们信服并别在会议上开闹。」

      「……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希望您下次能说慢点。」

      「呃?抱、抱歉,职业病难改。」忆燕难为情地又推了下眼镜,接着起身,「好了,听说你这三日没吃好也没睡好,赶紧去吃饭别让你的同伴担心了。」

      「是。」

      看来秘书长大人对我的印象不错,但过于公正要求两全其美有些麻烦,到时会由他来监视我吧?

      两日后晚上。

      终于解脱了……

      敲下最后的传输确认键,总算把这份仅是参考而没多少实质用途的作战报告交出,接下来得回到整仓工作中……唉,瑙这孩子大概骗不过秘书长的眼睛吧?

      「辛苦了,月天今天也没吃饭吧?我替你带来了喔。」

      「呃?」一袋袋速食被推到眼前,叶月天这才发现风伶儿和洛梧桐也在,「妳们这幺晚不睡干什幺?还有,姑娘家的别随便跑进男人的房间里。」

      「我们可是好心来孝敬你啊,死鱼眼爷爷。」洛梧桐抱胸,趴在床上歇息的清田彻则露出脑袋搭腔,「就是啊,难得看你这幺认真,她们俩过来好几次了你都没发现呢。」

      「……好吧,妳们快回去睡吧,接下来肯定有得忙了。」他动手开吃。

      「那个……因为我们后日就要出发了,今晚是最后一次来,我们被勒令明天开始不得和你见面。」风伶儿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是喔?那这小子睡哪?」他不以为然地指了下清田彻。

      「不是我睡哪,而是你明天开始得睡仓库,我们都被安排到别处去工作了。」清田彻苦笑。

      喵的为何是我得牺牲睡觉的地方?

      「这样也好,免得晚上你睡不着老来烦我,少了两个女人啰啰嗦嗦的耳根子总算能清静些了。」

      ……

      「哼,前几日还吓得抖个不停,现在跩什幺跩?」洛梧桐不悦。

      「月天这几天很辛苦,难免想独自一人安静休息嘛。」风伶儿苦笑,再来望着他,「月天,你的项鍊还带在身上吗?」

      「项鍊?」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确实有颗较突兀的鍊坠在,「有。」

      「耶?你一直都带在身上吗?那天被赛宾娜开一爪怎没发挥作用?」清田彻不解。

      啊,差点忘了这回事。

      「因为这算贵重物,我想说只是送赛宾娜回故乡应该不会遇上什幺死劫,所以我就给它拿下另外收在包里,谁知道傍晚就被爪了。」他叹道。

      「那你接下来千万不可以再拿下来喔!」风伶儿牵起他的手紧握,并正经道:「因为他们还怀疑你,我们又被迫和你分开,说不定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们会对你做什幺……记住千万别拿下来喔!就算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也得保命,事后我们会想办法和你回东土的!」

      ……

      为什幺……都这幺明显了,即使是多有说服力的假证据摆在眼前,在问题没有一定的结果之前都该保持怀疑才对,你们到底为了什幺连怀疑也不怀疑?

      「不是说后日要出征?乾脆我给暴力女带着吧。」他抽手。

      「说谁暴力啊你!」洛梧桐靠过去送他脑袋一拳,接着抱胸,「就算我的项鍊爆了也用不着你这低血糖的爷爷担心,有什幺万一你逃不走的话都是白说。」

      「就是咩,要给还不如我给她,我就算被围殴围爪项鍊也没启动,要死很难呢。」清田彻举手挥了挥。

      「别乌鸦嘴啦。」风伶儿无奈。

      ……太蠢了,同伴这词。

      阿特米及领,区长办公室。

      「哼嗯……」

      「还、还是不行吗喵?」赛宾娜苦笑。

      「太过笼统当然不行。」雷克斯将手上的报告书扔在桌上,并推了下眼镜,「麻烦公主殿下多动点脑子吧,即使我方在体能及速度上比人类方更具优势,但没完好的计策都是徒劳,像这次如不是我暗中另行安排,您想您有可能自复花镇全身而退吗?」

      「动脑什幺的又不是我的专长!何况我下棋从未赢过小月啊!」赛宾娜炸毛大叫。

      「人类你够了喔。」守门的金长毛猫半兽沉不住气靠过去,并拿起那份报告不客气地连往雷克斯脸上搧,「别以为你在这替我们出主意就了不起,这事都过了好几、喵呀呀啊!」

      想不到雷克斯一个弹指,他手上的报告立即被电成一团火球吓得他炸毛跳开……看不出这人作风还挺强硬的。

      「事后检讨是很重要的,如此一来才能明白哪边做的不好、下次该从何着手才能减少我方的损失率,这可是学习军法的必经过程。」雷克斯正经八百地又推了下眼镜,接着自旁随手抽了张空白纸推过去,「趁着双方重整军务及物资补给完毕前您先拟个大概,当然检讨报告也得全部重写。」

      「刚才你没看对吧?检讨报告放在最后面都被你烧掉了喵!」赛宾娜抗议。

      「我说过太笼统了,光开头毫无重点及错误百出便能确定您的报告没有看的必要,成为一国之主可不光只在战事上动作迅速,您的判断及考量也得多用点心加强质量和速率,不然别说是普通政事,任何危急的状况下您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正确的决定可是会毁了一切。」

      「臭人类!谁准你随便批评公--」

      「猫,放下你的爪子。」

      !

      「小月!」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捉住了金毛猫的手臂,即使他以连身帽遮去半张脸,但光听见他的声音便使赛宾娜雀跃地跳离大座,「我好想你喔喵!你的部下成天就只会叫我写我不懂的东西啦!」

      「请注意您的言词及行为举止,即使在这也别轻易透露我的身份,公主殿下。」他放开金毛猫,并稍稍拉开连身帽瞟了眼,「你退下到外头守门去。」

      ……

      起初金毛猫极度不悦地向他咧出尖牙,但经过他一瞪尾巴竟整条垂了下来,并闷闷地退到门外去。

      「您又有什幺事了队长大人?别老把这当自家厨房跑行吗?」雷克斯推了下眼镜。

      依然是只不知感恩的臭小子,刚才真应该放他当磨爪板去。

      「我不是来找你,而是来找殿下。」闻言,赛宾娜不屑地转身不看他,他无奈下只好瞄了大门一眼,确定金毛猫没偷看或偷听什幺的才改口道:「行了赛宾娜,我说过称呼和礼仪之类的都是做表面,别和我闹脾气好吗?」

      「人家又不想当装模作样的公主……」赛宾娜嘟囔。

      「至少在孤狼、瑙和我们两个的面前不用这幺麻烦,往后妳就会明白这是必须的,特别是和他国交际上,如此一来南土人也会对兽族改观。」

      「……知道啦喵。」

      「您是来训话的话拜託您请回,殿下有我一个就够头疼了。」雷克斯搧搧手。

      「我来当然是有要事。」他漫步绕到赛宾娜面前,并从衣内掏出一份纸本资料,「这是南土军两日后的作战参考资料,以及各个矿山的简易地形图,剩余的得由妳和雷戴讨论对策,我还不确定我是否能溜来帮忙,在那之前一样由瑙做为狂犬站站场面。」

      「两日后……」收下资料大略翻了翻,赛宾娜有些不悦地皱眉,「哈?搞夜袭喵?明知道我们多半是夜行性动物,这也太小看我们了!」

      「抱歉,这是我跟他们提议的,否则他们根本不放过我。」他叹道。

      「哦?二次跟队长大人斗军法啊?準备吃土吧您。」雷克斯嗤之以鼻。

      「我本来就是武官可不是文官,有你在我放胆认真点也碍不着你们多少,何况要演当然得演得逼真点才好对他们交代。」回嘴后他忙着拿下脖子上的项鍊,但左手又脑抽不举,最后只好由赛宾娜帮忙取下,「谢了,这给妳带着吧。」

      「咦?为什幺喵?你当间谍带着不是比较好?」

      「目前我正和他们军师打交道,没什幺万一的话我便能夺得对方的信任,但主要是伶儿他们三个……有段时间我必须和他们分开,他们则被派往前线助阵,说不定会和妳对上。」

      ……

      见赛宾娜带着五味杂陈的表情想将项鍊交回,「妳留着吧,这对我根本没用。」他给她硬塞了回去,并提醒道:「别忘了妳曾和他们放话绝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则和我提过绝不会犹豫,为了始界的平衡我们必须取胜,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和他们复合。」

      「……唉,我明白喵。」收下项鍊后,赛宾娜将其戴上,「为了平衡这点得和亲友槓上十足可笑,这幺複杂的事我讨厌去想,但不管仅剩的时间是十年,或者拥有更久远的未来……兽族的生存权必须活到最后。」

  • 名称:林美仑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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