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果实超清

      「嘶--喀啦。」

      ……

      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该不该开个灯……还是算了,他们昨晚十之八九有因为我的行为大吵特吵过,不小心吵醒阿彻的话肯定很麻烦,乾脆摸黑找床睡吧。

      总是如同洛梧桐猜测的一样,叶月天混到将近黎明之前的时刻才回到旅店中,随手将钥匙卡搁在最近的平台上后,他便凭记忆中的印象贴着墙慢慢地往自己的床位移动,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正準备坐下时--

      「啪锵。」床头灯突然亮了起来,于是叶月天转头一看,「早啊,月天。」清田彻带着灿笑坐在一旁。

      ……妈啦。

      「早你个头,别像个怨妇整晚没睡专程等我好吗?」既然被发现了,他也就懒得躲地慢慢脱下风衣外套。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哪有等你的必要?」清田彻抱胸,并保持着一样的笑容,「哪像你混到现在回来才想到要睡,竟还有脸教训别人。」

      你这颗不定时炸弹启动了什幺开关吗?

      「好吧,算我误会了,麻烦你让让。」将风衣随便扔在一旁后,他便準备爬上床。

      「嘿!」清田彻抢先爬到他床上,并且佔据中间的位置盘腿而坐。

      「你干嘛?」

      「你浑身都是酒臭和香水味,先去洗个澡再睡不是比较好?」

      「要你管。」他直接伸手一推想把清田彻推下床,但推不动,「……别闹了行吗?到时要通关你们又怪我赖床。」

      「耶?原来你还记得这件事啊?」清田彻有些讶异地睁大眼,但似乎只是做做样子的,他的一字一句都给人带有笑里藏刀的感觉,「明明发现了我们在看你,你却当着赛宾娜的面和那只女半兽进酒楼、咬脖子,然后混到现在才回来还惦记着这件事,真了不起耶。」

      「喂,你哪根筋不对了?这话和你的形象设定不合吧?」

      「我只是为了同伴着想而已,哪里不合?」挂着傻笑到现在,清田彻总算止笑地换上正经的的面容,「我知道你比我们大几岁,想法和行为远比我们成熟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多少得为她们三个女孩家着想一下吧?特别是赛宾娜,昨天的事似乎给她很大的打击呢。」

      这小子平日都在装傻?果真是假和平主义的伪善者。

      「那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管。」

      「你家?你真的有把她当家人看的话,就不该做出明知会伤害她的行为。」

      这小子真是叫人意外地难缠。

      「要你多管闲事。」床被佔了又无法预估清田彻的蛮力底线,他自然选择转移阵地地往沙发靠去,但在他準备坐下前,「……你干嘛?」这混蛋又冲过来佔位子!

      「很髒耶你,就说了先去洗个澡再睡吧。」清田彻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根本表明了他是故意的。

      「又不是睡你的床,我洗不洗澡干你屁事。」他有些不悦。

      「因为真的很髒嘛。」清田彻笑了笑,接着瞇起了双眼,「干了那种事加上你身上的气味,只会让我想起昨晚的不愉快以及你对同伴的伤害。」

      ……

      「啧。」他头疼,这小子小时候绝对没朋友才这幺卢,「我先声明好了,由于任务委託者是赛宾娜,所以不管我做了什幺绝对是站在她那边的。」

      「证据咧?」

      「要证据是吧?拿去。」他从口袋掏了张卡扔过去后,便放弃沙发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你最好别再来烦我了。」

      什幺东东?

      拿起卡片看了看,透明卡中央有个迷你圆状晶片,用指头碰触的霎那不禁使清田彻愣了下--赛丝‧宾可罗‧娜缇莉儿、年龄二十五、南土原住民、种族为人类……投影出的照片上的赛宾娜,除了耳朵之外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这是她的种族证?

      他的确说话算话将假证件弄到手了,但……为什幺要做那种事?

      「月天!」、「咕!」见他躺上床并拉棉被之时,清田彻冷不防地送他一个泰山压顶不给睡,「就说了先去洗澡再睡啦!」

      「烦不烦啊你!你要证据我都给你了,行行好别来烦我好吗?」叶月天抬头瞪他。

      「哎哟,你都辛、苦了一天了,洗个澡再睡不是比较好睡?」清田彻笑道。

      「你少鸡婆。」、「靠!」叶月天将被单一抽,清田彻立马滚下床,接着他躺下翻个身预备开睡,「我想发臭烂掉是我的事。」

      「哼嗯……」清田彻半坐起身趴在床边,并且继续卢他,「我是知道你讨厌洗澡啦,不过一般人搞了那种事之后至少也会沖个澡吧?你不随便沖沖也好吗?」

      他完全不予理会。

      「哦……难道你除了不穿内裤外,还有什幺见不得人的东西在身上吗?」

      他喵的,穿不穿内裤这件事非要搞到全世界都知道吗?

      见他还是不予理会,清田彻故意拉了下他的被单--依然不理,乾脆偷偷掀开来看好了,只是那股味道真的很难闻……而且还是老样子,这俗到爆的棉衣和休闲裤不知看过几次了,他真的没任何衣服可换了吗?

      ……

      !

      「你干什--」一感觉到背后的布料被慢慢地往上拉,叶月天猛地坐起身闪避,「靠!」结果一不小心摔下床了。

      「啊,抱歉。」清田彻先是道歉,接着歪头,「你身上真的还有什幺东东在吗?」

      「东你个毛!」坐起身后,叶月天没好气地瞪着他,「换作是你无故被同性脱衣服你不会闪的吗?」

      「干嘛闪?男的又没什幺好看的。」他不解地将脑袋歪到另一边。

      ……好吧,这小子单纯到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明明活在女性主权的社会中,他还能身心健全到不像是现代人会想歪到异界去,真是世间少有了。

      「啊!」清田彻突然惊叫了声,并抖着手指他,「难、难道月天你……是女儿身吗?」

      吐血,他真他妈的单纯到我想骂自己龌龊了。

      「我露鸟给你确认算了,麻烦你停止这场闹剧让我好好睡一觉行吗?」叶月天头疼。

      「耶?才不要咧,自己的就看腻了干嘛看别人的。」

      那你卢个毛啊!

      「既然不要就别--」在他想拉回被单时,清田彻竟伸手跟他抢,「……老兄,你还有什幺病要发吗?」

      「去洗澡吧。」清田彻笑道,并外加一个反对条件,「不然让我看看你身上藏了什幺我就不烦你了。」

      你干嘛死要咬着这点不放啊!

      「他喵的!」叶月天直接抓起枕头狠从他脸上砸去,接着趁他放手的瞬间赶紧抽回被单,并试着把自己绑得跟毛毛虫一样爬回床上,「别对男人的身体这幺感兴趣行吗?要嘛就自己去牛郎馆随你研究。」

      「你果然有藏东西吼?」扔下凶器枕头后,清田彻更是好奇地起身前去拉他脱离被单,「所以说你不想洗澡也是怕被看见对吧?」

      「要看不会看你自己的吗!」叶月天恼怒地动手推他嘴脸。

      「我自己有啥好看的?」清田彻跟着卯上动手动脚了,就因为该死的好奇心这点,力气佔优势的他拉住叶月天的左手一拽时,「你明明有--」

      「咚!」

      ……

      女子房。

      「啊啊!隔壁的两个白痴吵死了!」正静心打坐的洛梧桐,猛地抓头大叫,「现在才几点而已,就不能好好安静睡觉吗!」

      「小桐妳这幺早起还要回去睡吗?」除了风伶儿还在呼呼大睡中,属夜行性动物的赛宾娜正忙着将猫耳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吵闹声。

      「不,凌晨是我每日静修的必要项目。」她头疼地按着脑袋,并抱怨道:「被迫这幺早起就很痛苦了,早点完事还能回去稍微瞇一下,但他们俩吵成什幺样哪能提早结束。」

      「人类真是辛苦呢……」听着听着,赛宾娜不禁晃了晃尾巴,「不过小月和小清的对话真有趣呢喵,感情不错喔。」

      「为了要不要洗澡这种小事就吵成这样,男生果然都是单细胞生物。」洛梧桐无奈。

      「耶嘿,男孩子这样才正常嘛。」赛宾娜笑了笑,接着稍稍歪个头,「奇怪了……怎幺突然安静下来了喵?」

      「大概是死鱼眼认命去浴室了吧?」

      「好像不是,刚才小清吵着要脱小月的衣服,然后--」

      「哇啊啊啊!」清田彻的大叫声突然传来。

      「靠!你敢说出去我就喵了你!」叶月天的怒吼紧接着传出。

      ……

      「赛宾娜,妳曾和死鱼眼一起洗澡过吧?他身上有什幺吓人的东西在吗?」就怪隔壁偏偏要吵给人听见,不免令洛梧桐感到好奇。

      「没有耶,和普通公的人类一样光溜溜的。」

      那阿彻尖叫个什幺鬼?

      中环城南区,某家简陋的小食馆。

      「快吃吧,小鬼们。」

      见早点送上,众人却还未动手开饭,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叶月天嗅了嗅桌上的简餐,待他确认完每道餐点、抢先动手开动后,他面前的四人才开始跟着拿起餐具享用。

      「啧,还真小心眼,可惜。」店老闆见状只是耸个肩,接着回头去忙。

      没办法,中环城就是如此恶劣的地方。

      「月天,你靠气味辨毒的能力是鬼狼教的吗?」风伶儿捧着汤碗吹凉中。

      「不告诉妳。」

      果然又是这种回答。

      「其实很简单喔。」不管怎幺试,赛宾娜就是无法顺利地拿好筷子夹她的炸鱼早餐,乾脆扔下筷子并捧起盘子开咬较快,「人类所製的毒药大多都很难闻,就算号称无色无味的也一样,只要加进食物里多少会起一点变化而改变气味的。」

      但人类的嗅觉真能嗅出那一点变化吗?

      「……等我一下。」叶月天起身离开位子,并前去和店老闆说了几句话,只见后者态度很不好地塞点东西就赶人,最后他带着一副刀叉回来,「用这个吧,左手拿叉、右手拿刀,这比筷子简单多了,还能使妳更像是个人类。」

      「谢谢喵。」赛宾娜笑瞇瞇地收下。

      「别再喵了,待会儿通关时给我注意点。」他没好气地提醒。

      「收到!」

      「哼,还真有脸说。」洛梧桐瞟了他一眼。

      ……

      「事情过了就算了嘛,别再提了。」不知为何,清田彻似乎对叶月天的左臂很感兴趣,啃着早点的同时还不忘戳他左臂几下,「何况赛--小赛的种族证搞到手了,接下来就把心思放在任务上吧。」

      「你再多戳一次我就喵了你。」叶月天拍掉他的手。

      「月天的左手怎幺了吗?」风伶儿歪头。

      「哦,当时可把我吓了好大一跳呢,他的左手居然、咕!」叶月天插了块馅饼猛地往他嘴里塞去。

      「怎幺?难不成又搞了什幺坏东西在左手内吗?」洛梧桐挑眉,看他的眼神满是轻视。

      「不告诉妳。」他故我地继续啃早点。

      又是这种回答,烦不烦?

      稍晚。

      一行人来到南土大门前后,便停下脚步稍微观察了会儿……来来往往的人们,只要拿出通行证就能直接放行,但这是以人类为主。

      反观那些非人种族的通行者,似乎是被刁难了?几个也是半兽的人种和关口员争论不休,但他们就是不愿放行,而且明明拿了许多本应合理放行的证件来了,他们偏偏就是要搞出更多繁杂的手续,从搜身、仪器检验、徵求高层人员的同意……各种浪费时间的行为都有。

      如此可想而知的是,只要进入了南土领地,肯定会有更多的刁难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唔。」见状,本来兴沖沖想回故乡的赛宾娜,不禁紧拉着藏住耳朵的毛帽伫足。

      「别紧张,有我们陪妳。」洛梧桐拍拍她给她打气。

      「不管出了什幺事,我们一定会替妳设法的。」风伶儿笑道。

      「而且有种族证在没什幺好担心的嘛。」清田彻起大拇指。

      「嗯,谢谢。」赛宾娜苦笑了下。

      「天真。」叶月天泼冷水般地扔出这句话,随意看了眼南土的通关大门后,他便颐指了下,「南土可是科技大国,仔细瞧就能发现门上装有不少检测器,就算有种族证在、我们还得设法要求他们开放通货口供我们通行。」

      「呃?为什幺要另走小路?」清田彻不解。

      「检测器啊……」风伶儿跟着望去,的确、在这几十米高的围墙及大门上,似乎装了不少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通货口是最左边那扇门吧?上头确实没有……可能和要运输的货物有关,皮毛兽角之类的非活物在通关时也会起反应的话,对他们来说肯定很麻烦。」

      闻言,「小、小月,我还是……」赛宾娜又紧张起来了。

      「交给我来办,说什幺也要让妳回去。」他挺身领在前头,并提醒道:「待会儿你们跟紧点、什幺话都别说,免得他们起疑。」

      ……

      「啧,前一个晚上还在花天酒地的家伙最好有办法。」洛梧桐不悦地嘟囔了声。

      「好了好了,先跟上看看再说吧。」清田彻无奈。

      前去领了通关排号后,一行人跟着他稍等了会儿,其中他还不时地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寻着什幺,一直到前一批的半兽们总算顺利通关、后几团人类们接续通关,时间算一算大约等了三十几分钟才轮到他们。

      「把通行证交出来吧。」别说整天都得负责处理通关程序,加上遇到非人团老是得增加工作量,这使得这名关口员的态度差到极点。

      「我们是魔洛契亚学院的院生,电子卡内附有通关证及任务委託者的通关免许证。」连同自己在内,叶月天先是要其他三人一起交出电子卡,最后才交出赛宾娜的种族证,「至于这张是委託者的证件,请过目。」

      ……

      除了叶月天外,他后头的四人屏气凝神地盯着关口员收下五张卡,再来朝手臂上的轻型刷卡机各刷过一次确认,「哔、哔、哔、哔。」前四张很顺利地通过了,紧接着最后一张……「哔。」幸好也通过了。

      「呼……」赛宾娜小小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风伶儿拍拍胸脯跟着鬆口气。

      「黑市真是神通广大的地方耶……」清田彻傻愣愣地讚叹。

      「别给人家听见了,白痴。」洛梧桐拽他。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得从通货口通关。

      「好,我现在替你们开门。」关口员将卡呈回,接着转身。

      「且慢。」叶月天叫住他后,便向他直接提出要求,「能否麻烦你开放最左边的通货口供我们通行?」

      「……为什幺?」他瞇起了双眼,肯定是起疑了。

      「看看我们这群人。」叶月天回头向他展示身后的同行者们,并解释道:「身上都带了不少行李对吧?由于我们的委託者是某位大商人的千金,我们除了得护送她安然到达目地之外,当然不外乎得替她父亲运送点私人货物,为了不增添你们的麻烦还请谅解。」

      说得还真煞有其事的……

      「既然如此就拿出来让我检查检查。」他伸手。

      「那可不行,我刚才也说了是私人货物。你想想、不只是我们任务的成败问题,权贵们要求的东西要是有一点损伤,说不定你这位关口员也要负起连带责任。」

      「哦?用这种说词硬想强行通关的人我可遇过不少,如果你们不想照规矩来,那幺就没什幺好说的,就算你们改变主意想从正门通过我也不放行。」他抱胸。

      好像往不好的地方发展了耶……

      「规矩?哼。」不管背后四人默默地穷紧张,叶月天的语调反嘲讽了起来,「门内是一回事、门外又是一回事,这里是什幺地方需要什幺规矩,只要是熟人都知道--各土上的政府权势管不来这的。」

      「哼嗯……所以呢?」似乎明白了叶月天的意思,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这种东西你们也拿够了吧?」叶月天先是对他比了个OK手势,再来看看其他忙碌的关口员,「你们的人也不少,偶尔一两个去喝杯小酒玩玩应是不会计较的。」

      「也是啦,不过目前我可提不起劲儿去鬼混。」他搧搧手。

      「我明白老兄,成天在这站岗应付非人团什幺的,再上等的酒也喝不出其中的滋味。」叶月天搭上他的肩膀,并要他转个方向看看正往这走来的半兽女子,「你瞧瞧这货色如何?试着反过来好好发洩发洩,说不定就有那种心情了。」

      !

      「她不是昨天的……」洛梧桐瞪大了眼。

      见那名女子向两人走近之后,不知为何她先是回头望了赛宾娜一眼,接着自开衩裙边露出了撩人的大腿,同时藏于裙内的尾巴跟着探出朝关口员的下巴挠了下,再来她将髮鬓拨到天生就是向下垂的兽耳后,朝关口员暧昧一笑之时似乎还有细微的咕噜声。

      「原来也是猫族的……太好了,小月他对猫根本不感兴趣。」现在才看清对方是哪族的半兽之后,赛宾娜不禁高兴了下,她所信任的人类果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但是……为什幺……」高兴没多久她却纳闷了起来,毕竟她可不是傻瓜,这种情况不管怎幺看都很明显--他想利用她贿赂关口员,同族的半兽女子。

      「哦?」关口员打量了会儿这名女子的姿色,一手就能撑起的纤腰、看似弹性不错的翘臀,重点还是那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丰腴美胸,着实令人禁不住想抓一把,「挺不错的,是那家主打半兽酒楼的红牌吧?」

      「喵呜,大爷您过奖了。」半兽女子挽上他的手臂,猫儿甜腻的嗓音和傲人美胸一同贴服,简直比被猫尾挠过下巴还更叫人心痒,「人家涉世未深,比起花魁姐姐还差得远呢,都是大爷您不嫌弃人家喵。」

      「唉,猫儿就爱逗人,别忘了人家千金的老爷花了多少钱请妳,还包了上等包厢及酒菜请客,害我都想改行当关口员了。」叶月天故作感叹地下了最后的杀手鐗。

      「哎呀?不然你也一起加入吧喵。」她贼笑了下。

      「……我对三人行没兴趣。」叶月天无奈,但真正的理由只因为她是猫罢了,「如何?这样你就愿意放我们通行了吧?」

      「哼嗯?如此大手笔我可承担不起呢。」话虽是这幺说,但这名关口员却把狼手放在她腰上,还大胆地捏起屁股来了--中计成功。

      「不怕你承担不起,只怕你玩不完。」拍拍他的肩膀后,叶月天随手拉了下半兽女子的尾巴。有点动物常识的人都知道,多数的哺乳类很讨厌被拉尾巴,但她的尾巴却反过来捲上他的手臂,「正巧是发情期呢,你想玩多久还是有什幺玩法都包你满意。」

      「干嘛这样说人家嘛喵,羞羞。」她鼓起脸颊抗议,但她的猫尾却是同意了他的说法向他下巴挠去,「真的不一起玩吗?两人一起来肯定更刺激喔喵。」

      「不了,我现在正忙,改天吧。」叶月天再度无奈。

      「小气,一点也不解风情。」她对叶月天吐舌,接着整个人靠在关口员身上,「还是这位通情达理的大爷陪陪我吧,别理他们了喵。」

      「行。」他笑了下,接着举起手臂上的轻型刷卡机按了几下,投射出满是通关资料的画面后又是滑了几下,最后左边的大门自动敞开,「你们走吧。」

      「谢了。」叶月天向他点个头致意,接着向背后的人招手,「咱们走,别耽搁了。」

      ……大人的世界真骯髒。

      跟随着叶月天的脚步前行之后,那名关口员和半兽女子则你侬我侬地自身旁经过,似乎是要前往他们所谓的包厢快活去了,就算他们四个立马别过头不去看这骯髒的发展,但那细微的咕噜声却清楚地告诉他们这就是现实,其中好像还听见了轻笑声……

      「千金小公主,靠妳了喵。」

      ……

      「小赛?怎幺了?」见赛宾娜停下脚步,风伶儿便靠过去关心。

      「没、没什幺,没事。」赛宾娜苦笑了下,接着加快脚步跟上。

      顺利地通关后,总算正式地踏上南土领地,但碍于刚才经过……四人并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环境、一眼就能看见的新型科技、吸吐着有些汙浊的空气,甚至是接下来该前往哪个目的地,只把视线放在眼前的领导者上。

      说不定就连赛宾娜也无法理解吧?平常认识的叶月天,只是个爱吃糖却还能低血糖的贪吃鬼、包括行为在内是个想让人揍他的面瘫、不穿内裤又讨厌洗澡的髒鬼……但在这种场合或危急之时却变个人似的,正经、足智多谋及无法预测的真本事,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谎言,他一直在说谎,昨天咬脖子的行为也是,就像是打从一开始就独自策画好的,就算被误解、被憎恨也是,他完全不给自己辩解及清白的理由,只顾着达到目的便可。

      如果这都只是为了让别人讨厌自己,会不会也做得太绝了?而且又是为了什幺?

      「怪了,怎幺没车站?这里的交通工具是啥?那堆奇怪的管子吗?」

      ……

      「小月。」趁着叶月天停下脚步观望四周时,赛宾娜连忙靠了过去,「我、我不想回故乡了!我们回幻雾林吧!」

      !

      「怎幺这幺突然?」清田彻错愕。

      「不回故乡真的好吗?妳的族人们不是……」风伶儿不解。

      「是因为刚才的事吧?」洛梧桐瞟了叶月天一眼,并忿忿地唸道:「有那个心是很好啦,但偏偏找了猫族来干,真是个烂人……一点也不体谅赛宾娜的心情。」

      「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不想回去而已!和小月一点关係也没有,真的!」赛宾娜回头抗议,接着继续可怜兮兮地向叶月天要求,「我们回幻雾林啦!拜託!」

      「不行。」叶月天毫不犹豫地拒绝,并看了眼她后头的三人后才继续说:「为了妳的族人,妳必须回去,当初妳也下定决心了不是?怎幺能临时反悔。」

      「可、可是……我觉得我没办法……」赛宾娜低头。

      「就算没办法也要搞出办法来,我绝对支持妳、不背叛妳,一直到最后一刻我都会站在妳这边。」

      「……嗯。」

      ……什幺意思?他们隐瞒了什幺吗?

  • 名称:灰色的果实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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