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超清

      甜甜的味道和肉桂香?芙多最喜欢的点心好像也是……那好像是和上艾荷叶的胚芽蜜与鲜肉熬煮的,然后混入事先準备好的麵糊定型、洒上肉桂等香料一起烤……红茶……好像还有奇怪的味道?

      ……

      !

      女人用的沐浴精的味道!

      猛个惊醒,叶月天立马掀被坐起身--又马上盖回去了,因为……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房间内啊!

      「还真的和青蔚说的一样,拿个点心在你鼻子上晃就醒了。」

      叶月天僵硬地转头一看,白银就坐在床边,并逕自享用起点心来了,一旁的小桌上还摆了两杯红茶。

      「这、这里……是、是是是……」他莫名其妙抖起来了。

      「我的房间。」白银笑道。

      ……

      「对不起!我会对妳负责的!我保证无论贫富贵贱或生老病死都会忠于妳的!」他突然将双手放在白银肩上低头大喊。

      「……你想哪去啦?我可不吃这幺老套的求婚方式。」白银无奈,有时候老人家的想法真的很逗呢,「只是让你睡在我的房间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吧?你和青蔚去酒楼鬼混时,不也是睡在不认识的女人房里吗?」

      「那不一样,花钱买睡和无故全裸睡在清清白白的姑娘房里怎幺能比?我被批是风流、禽兽还无所谓,但这对妳的名节可是很大的打击啊!」他没好气地回道。

      有这种想法的好男人真是世间少有了呢。

      「哎呀,再怎幺说我四天前失手杀了你,总不能无视你帮忙代理的辛劳让你曝尸在外吧?」白银放下点心。

      ……

      「我死了四天?」他总算稍稍冷静下来了。

      「对,太用力不小心把你的颈骨给……但我话先说在前头,为了缝补伤口把你扒光的是你的军医,不是我喔。」白银掩嘴撇过头。

      「……妳肯定有在旁边看吧?」

      「噗呼。」白银失笑了声。

      「笑屁啊妳!这对男人来说可是极大的耻辱!快对我负责!」他不悦。

      「谁要对你负责?」想嘲笑他的好心情当场被打飞,白银不禁又倍感无奈,他的行为和言语比青蔚形容的还要无厘头许多,「与其和我吵着相亲,不如担心你还有哪儿被我看光了呢。」

      「哈啊?都让妳见鸟了还怕妳见屁--」本想掀开被单看看的,但他猛地一愣,并蓦地把整个被单往自己头上盖。

      ……

      「骗你的。」白银捧起茶杯喝了口,并悠悠地说道:「在你的军医医治你的时间内,并没把你左脸的面具摘下,我也知道……你并不想让人看见你不像人的一面。好好看清楚吧,现在的你早就恢复原状了,原本那弱小的人类外表,我也是在这之后才将面具摘下让你好睡点。」

      闻言,他先是将双手伸出被单外偷偷瞄了好几眼,两手的大小确实一样、御咒道具似乎是白银帮忙全戴上了,但……

      「喏。」白银放了面镜子在枕头上。

      ……真的复原了。

      「没骗你吧。」见他似乎还有疑虑,白银乾脆将她咬过一口的点心一同摆上,果然成功诱骗他从被窝里出来咬了,「总之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得去处理被破坏的三门问题。」

      「等等!」见白银跳下椅子,他连忙问道:「那……那个家伙呢?」

      「哦,我藏起来了。」

      「……把他交给我。」

      「不行。」白银转过身,离开前还回头瞟了他一眼,「我会把他交给阿空审理的,免得你又被仇恨沖昏头而危及我们东土。」

      ……

      超闷的……

      交流活动结束后的两个礼拜,一被鬼狼气说无屠夫能宰肉、二被赛宾娜闹好久不见一起玩、三被瑙哭说谎骗人要打屁股……叶月天总算能回归学院继续上课但翘四人同行的生活,只是因先前的意外……完全提不起劲,乾脆连选好的课也翘了算了。

      因为芙多的结界才嗅不到那家伙的气味吗?还是……在我死亡的时间内就已送给空老大了?可惜了难得的线索……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水晶湖前,他呆呆地望着在湖的正中央、以大小不一的泡泡做支撑的机械拱门。这次的交流活动完全没参与到也是有些可惜,可能的话本想去北土的哈普维京学院,并选些自己想学的医疗课程什幺的。

      ……

      我这个人也太矛盾了,明明厌恶医者却想学医术、不想伤人却因一时的冲动差点铸成大错,我到底在想什幺……

      「加入组织有考试吗?」

      「考试什幺的当然得试身--」回答的同时叶月天先来个定格,再来回头一看--是怜魂,「妳怎幺会……」

      「你的部下说的,我记得好像叫……萨莉卡吧?」怜魂歪个头。

      「……妳知道多少?」他皱眉。

      「只知道你们缺人手、始界面临崩坏,其余一概不知。」怜魂拨了下头髮。

      「就这样?妳连我们是好是坏还是黑白社会都不知道就想加入了?」他无奈。

      「嗯,这个世界有我的菜,不想浪费。」

      这是什幺莫名其妙的理由?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劝妳不要。」

      「既然如此,警备令一事你还敢把我丢去应付那堆强得见鬼的人?」怜魂挑眉,接着又拨了下头髮,「我说过,我不是普通的血族,这事我也考虑了很久,始界存在的重要性我多少略知一二,加入你们或许才是上策。」

      ……

      「稍微介绍一下你们组织吧,队长大人。」怜魂打趣地抱胸笑道。

      「妳想加入还不一定是分到我这队的。」他没好气地回道后,有些无奈地简易介绍,「反正我们和领土之首一样是负责维繫平衡,不过是界与界之间的,小则可能由种田还是抓猫开始,大则由参与战争至盲目杀戮都有可能,要做的事多又杂,平常心来看很像普通却无法规的工会。」

      「种田抓猫是怎样?」怜魂不解。

      「维繫各界间的平衡,有时得穿梭时间轴至问题的发生点上,举例来说、我记得在某个异界好像有位叫牛……什幺的学者吧?如果苹果树出了什幺意外,那我们现在会知道地心引力是什幺鬼东西吗?还得严防那名学者会不会被苹果砸死呢。」

      「好像有点牵强呢。」怜魂无奈。

      「我也觉得很牵强,但这和我们的工作是息息相关不可避免的。」

      「好吧,至少明白了你们组织有多重要了。」怜魂耸个肩,很像是在敷衍不想多做深入的吐嘲,「那你们的组织有称呼吗?你的部下和我说了一堆却没提过组织的名字呢。」

      「称呼啊……」他呆呆地望着天空想了会儿,难道连队长也不知道?最后他只好回道:「基本上是没名字的,毕竟不能让世人甚至是神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什幺幻啦、无啦、虚啦……这种若有似无的称呼随妳选好了。」

      这也太随便了吧?

      「那幺需要什幺手续吗?」

      「无手续,只要妳是真心有那个意愿,咱们空老大会亲自和妳面谈。」

      「哦?由你带我去你们的组织见你们老大?」

      「不,他自己会过来,哪用得着我们通知还带路。」

      「……你们老大是什幺样的人?这幺神通广大?」不知为何,怜魂竟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总之呢……别在他面前撒谎就对了,不管妳想隐瞒什幺、不想透露什幺,在他面前就像白纸黑字直接摊来看一样,不过他会保守每个人的秘密。当然的,倘若妳是有目的性加入的,他也有办法使妳忘记并一辈子不知道组织的存在。」

      能够一眼看穿他人的底细吗……

      「果然得再好好考虑吧?」见怜魂一时沉默,他便继续说:「如果妳有就算是死也要带进坟里的秘密,那幺我还是劝妳不要,可别像我连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抓进去了。」

      「既然你是被迫性加入的,那幺你的秘密被公开了?」

      「是啊。」他耸个肩,语气听起来似乎完全认栽地有些不以为然,「对这个世界而言,我的秘密似乎不能算是个祕密,被世人知道或许是迟早的事。」

      「除了身为死人以外的秘密?能说来听听吗?」

      「不告诉妳。」

      「呿。」

      「总之妳想清楚点吧,拒绝的话就当作什幺都不知道,真的想加入的话就放在心里等空老大发现了便可。」说完,他转身预备离去。

      「留步。」叫住他后,怜魂自包包中掏了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物盒交给他,「喏,又是你那组的傻女孩要我交给你的。」

      「宠物食粮吗?」有过上次的经验,他这次当然得先问清楚。

      「不,是参观其他学院的土产。」能清空一个位子,怜魂当然着手整理起自己的包包,「不晓得有没有坏掉,本想提早交给你的,但遇不上你。」

      啊啊,谁叫我被芙多干掉死了四天,然后又休养了一个多礼拜。

      「谢了。」小心地顺着黏贴处完美地拆下外包装后,又是个精美的牛皮色小盒子,里头每块小巧的点心皆封在小塑胶袋内,中央还摆了个极有可能误食的防腐剂,如此过度包装应是用不着怕坏掉的问题了,「嗯?」本想拿一块试吃看看时,盒盖内突然掉出三张小纸条。

      你到底死哪去了!失蹤这幺久也该给我露脸了啊!第一张斗大的字体表现出笔者的愤怒,用不着看署名也知道是洛梧桐写的,无视。

      好久不见了,月天!你失蹤这幺久应该有听说白银院长找代理人来吧?好死不死我差点刺杀了白银代理,真够呛的……一堆装熟的废话和吐嘲点,后头不用继续看也知道是清田彻写的,无视。

      最后--你把电子卡借给了利利莫姆医生,对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点心的赏味期限是三个礼拜喔,还有我们这组的统计成绩都在我这,有空记得来找我拿喔!

      ……

      喵的,伶儿这女人越来越恐怖了……

      「怎幺?」见他抖起来了,怜魂当然禁不住好奇地瞄了纸条一眼,「原来那蠢蛋这幺快就获得释放是你搞的?不得不称讚这傻女孩的观察力很敏锐呢。」

      「那不是她的观察力,而是宠物的。」他将三张纸条随手塞进口袋,并且盖上礼物盒,「先无视最普通的那只吧,一只属兽,能靠气味追寻我的蹤迹;一只属时,能靠感知判断一切事物,即使都还是幼体……能提升饲主的能力到这种地步,长大还得了。」

      不过……主要还是鬼狼分给她的灵力造成的吧?短时间能提升这幺多也只有这种可能。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如果你不想和他们扯上关係,就别管这幺多闲事。」怜魂拨了下头髮。

      「哼,妳应该不是不明白吧?我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不呼吸,甚至不需要任何物质性的生活,就怪外头的世界诱惑太大,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就算妳是血族,也还是拥有人类贪婪的本性,我这死人当然也不例外。」

      ……

      无论种族、无论出生、无论种种因果或是不同的世界,我们所渴求的……很类似,并扭曲了原本单纯的本质--人啊,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那幺打从一开始就无法拥有的人呢?

      「该死!又让他逃了!」洛梧桐抓头大叫。

      「好了好了。」风伶儿苦笑。

      自工联事务厅正常开放后,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当在学院的某处发现叶月天的人影,一路追到另一处他就像放屁一样凭空失了个蹤,完全不像以前还有机会能埋伏、能够面对面谈几句话……是真心想与他们三人断绝小组关係吗?

      反观另一组的武元他们也在搞埋伏,但这次不是为了叶月天,而是为了怜魂凭空冒出二十几万的收入……相比之下他们这组好像更难搞?别说平常要和不多话的怜魂谈天就很困难了,她一失蹤则是拒收所有的讯息,甚至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嗯……结束了吗?」清田彻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的笔记。

      「结束你个头,你根本就没认真在抓人吧?」洛梧桐不悦地巴了他脑袋一下。

      「抱歉,因为药吃完了,所以……」搔搔头后,清田彻翻了下一页继续看,「白银代理不在了,我实在很不想求助现在的白银院长,而且待会我有结界课要抽考……」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你先去忙吧。」风伶儿提道。

      「呃?真的可以吗?」

      「……唉。」洛梧桐叹了声,并无奈地搧搧手,「你去吧,再怎幺说你的问题能解决也是好。」

      「那……我先走啰,改天见。」清田彻苦笑了下,接着转身离开。

      ……

      「又只剩我们两个了,现在呢?」洛梧桐问道。

      「妳下午没选课吗?」

      「没,原本想看你们要不要跑任务什幺的。」洛梧桐抱胸,并有些无奈地继续说:「虽说我们的债款给死鱼眼还了大半,但无故少了快二十万感觉很吃紧呢,肯定是被他拿去买鬼狼想吃的肉了。」

      「毕竟那是他赚的嘛,别在意。」风伶儿苦笑了下。

      「那妳下午没事的话,要不要--」

      「哔。」两人的电子卡一同响了声。

      「又是死鱼眼的在搞什幺鬼吗?」洛梧桐掏出电子卡查看了下,接着笑道:「哦!原来是我的个人任务资格通知呢,等超久的。」

      「咦?妳也去申请了?」风伶儿愣了愣。

      「是啊。」收起电子卡后,洛梧桐抱胸,「先撇开死鱼眼那家伙不谈吧,阿彻那小子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选了一堆结界课,而且怕伤到我们的关係也去申请了个人任务资格,照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大概很难再凑在一起跑小组任务了。」

      「可是……还有我陪妳呀!」风伶儿拉起她的手。

      「只靠我们俩可赚不了多少呢,何况一次少两人绝对被大降级了。」洛梧桐苦笑,接着摸摸她的头,「不如妳也去申请吧,我们每人的阶级能提升到一定的程度的话,一人解决一个说不定会比小组任务的额外赏金多,而且这也算是自我锻鍊呢。」

      ……

      「刚才妳不是要我下午陪妳去哪吗?现在……」

      「那个啊,本来想问妳要不要我家玩的,不过都拿到资格了,我想还是先跑几个任务提升阶级重要。趁死鱼眼那只懒虫卡阶时,看能不能超越他!」洛梧桐握拳。

      「……好吧,妳小心点。」风伶儿笑了下。

      「嗯,有事儘管传讯息给我吧,掰。」

      「掰掰。」

      目送洛梧桐离开后,她随即垮下了脸上的笑容,并叹了口大气。

      虽然是不得已的,但总觉得……我们小组已经四分五裂了,真的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他们吗?明明唯一的那一次,能够四人一起执行任务时都配合的很好,可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

      不经意地摸摸口袋,并掏出了张信纸,先前那只可疑的金毛犬女给的……真的能相信她吗?还是试试看也好?

      ……

      试试看……吧?

      以灵刻在信纸上写下几字后,风伶儿花了点时间试着将其摺成纸鹤……不会摺,纸飞机应该也行吧?反正都是要扔到空中去的。

      完工以后将纸飞机随意朝个方向扔出去,明明现在的风势并不大,它却能慢悠悠地越飞越高,甚至是逆风而行。这项发明虽方便又省时,但害了邮差们几乎都没了工作,幸好在某些场合可不能用这种随时会被人打下的方式送信呢。

      不晓得什幺时候会送到……

      待纸飞机的身影消失后,风伶儿看了看四周……现在的位置大约在交谊厅前方广场附近,所以这几天随时得待在这等回信吧?现在才十时,离中午还有段时间……乾脆去图书馆晃一晃好了。

      一个转身準备离开时,她先来个一愣,「哟!」那只犬女竟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还笑瞇瞇地举手打招呼咧!

      「呀啊!」风伶儿当场被吓得倒退三大步,还抖个不停地指着她,「妳、妳妳……什幺时候……」

      「刚才而已。」她稍稍提起鸭舌帽,并换了个慵懒的站姿抱胸微笑道:「人家正好在附近晃晃,一收到信纸马上就冲来了。」

      「附近?妳也是这里的院生?」

      「不,我们上个月才从北土来的,那儿真是冷爆了说!」

      「……妳一直待在我们学院没离开吗?」风伶儿不解。别提在平常有外人要进入学院有多麻烦,重点是交流活动都已结束了,照理说短期内不应该有任何外人出现在学院内的。

      「没办法,咱家老大有事要找一位叫做五月什幺的人谈谈,不料来的时候人竟然不在,等了好一段时间虽说等到人回来了,不过人家忙得不可开交懒得理咱家老大,于是就待到现在了。」她有些无奈地叹道。

      五月?应该是哪个师长的名字吧?不然照理说白银院长应该会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的。

      「那……长什幺样子妳知道吗?如果我认识的话或许能帮妳。」

      「嗯……」金毛犬女歪头想了下,并不太肯定地答道:「上次看见她是多久以前的事……白白的?小小的?不对,她还会变大呢……印像中只有这样。」

      这种回答根本摸不着头绪嘛。

      「抱歉,我或许不认识妳形容的那种人。」风伶儿苦笑。

      「没关係,那是咱家老大的问题,本来就不该插手去管了。」她搧了搧手后,直接往前跳了一大步屈身笑道:「是说妳确定想了解妳的同伴对吧?咱老大有託我保管一个好东西绝对能帮上妳的!」

      ……把託管的东西随便让给别人没问题吗?

      「妳家老大到底是……」

      「先别在意这个问题啦,妳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

      「抱、抱歉,最近社会大局动荡不安的事大家都知道,如果妳不说清楚我很难相信妳。」风伶儿皱眉。

      「哼嗯?」她瞇起了双眼,再来弹个手指依序说道:「妳有三只宠物,第一只是时之幼兽,是在妳还未学会走路前误触坏死的卵壳诞生的;第二只是一般常见的溪流魔物、水娃,是妳母亲过世前送妳的五岁生日礼物;第三只是雷之幼兽,是妳偷偷钻进妳哥的旅行包并遇上意外碰巧定下魂之契约的,没错吧?」

      !

      「妳、妳怎幺会知道?」风伶儿诧异。

      「嘛,妳或许不记得了,在妳小的时候我有陪妳一起玩过呢!而且我也认识妳的家人,我能知道多少就代表我和妳家的关係有多深,这样妳还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有可能是我爸爸喝醉酒不小心传出去的。」风伶儿赌气。

      「那幺……」她又向前了一步,并坏笑地低声说道:「妳的左大腿上有颗痣、柜子里满是动物造型的内裤,还有个习惯--」

      「哇啊啊!我相信妳就是了!」风伶儿慌张地插嘴。

      「嘿,通常做父亲的都不知道自己女儿有哪些私人的秘密呢,尤其是内裤!我知道的还很多喔!」她自得地笑道。

      天啊……为什幺我完全不记得我认识她?隐私全被看光光了……

      「既然妳认识我,那能告诉我妳的名字吗?」风伶儿有些无力。

      「抱歉,碍于种种原因,这点恕我不能告诉妳,不过我相信在某一天妳自然会知道的。」她有些尴尬地搔搔头。

      ……

      「那妳要给我什幺东西?」

      「先把妳的小沙漏叫出来吧,那东西是只有她才能使用的。」

      只有小沙沙能用?

      「不会伤到她吧?」风伶儿担忧。

      「当然不会,反过来说还能算是在帮牠呢,只不过……」她抱胸思忖了会儿,并正经道:「我认为会受到伤害的人可能是妳。」

      「我?」

      「妳害怕妳的宠物成长,对吧?」

      「……嗯。」

      「所以--还是算了,反正该说什幺妳身边的人应该都对妳说过了。」她摇了摇头,接着将话题转回小沙漏身上,「即使妳不愿意牠们成长,但牠们就是无法抗拒时间的推进,唯独小沙漏能顺妳的意长不大。」

      「咦?为什幺?」

      「我刚才也说了,牠们无法抗拒时间的推进,我们和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也是,但明明是身为『时』的幼兽,为什幺她还需要睡眠而停止自己的时间呢?」她反问。

      对啊……小沙沙醒着的时候,不管何时何地她背上的指针是不会停下的,可是在睡觉的时候却……

      「难道……因为从坏死的卵壳中出生的,所以造成先天性的缺陷……没错吧?」风伶儿问道。

      「正确。另外还有一点,在妳的心态成长前牠们虽能抑制自己,不过那顶多是延长自己的成长时间罢了,万一在某个契机下使妳不得不接受事实,牠们肯定会应妳的要求长大给妳看,不过当小沙漏接收了妳的心态和力量被迫成长的瞬间,她的缺陷会立即害她死亡的。」

      「我不要小沙沙死掉!」风伶儿激动地喊道。

      「任何生灵都无法抗拒时间的推进,妳也一样。妳的心态和力量不可能永远维持在同一点上,据我所知妳可是第一位获得时之神兽的使魔者,妳的成长会一点一滴加深小沙漏的痛苦,就好像得到重病的人却迟迟无法解脱,妳真的忍心吗?」

      ……

      我怎幺可能忍心……

      见风伶儿低头沉默,「下定决心了吗?」

      「……嗯,把东西给我。」风伶儿召出小沙漏,而小沙漏还在睡……这幺可爱的模样,真的很难相信这是她的缺陷造成的。

      「那幺……」她摸了摸口袋,并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但里头什幺也没有,「就是这个了。」

      「里面……没东西?」风伶儿歪头。

      「听说有东西的,只不过一般人看不见、我也看不见,有时之神兽的妳等她长大后我相信妳能看见的。」她摇了摇瓶子,并透着阳光瞪了好一会儿,「说真的,是不是咱家老大唬我啊?看不见也没重量真的有东西在吗?」

      连妳也在怀疑真的没问题吗?

      「那个具体上是什幺东西?」

      「我想想……咱老大说这是个连接线,是空间异像瓦解后的碎片受到时间轴什幺东东洗净,然后……我哪知啊!能帮妳的宠物和了解妳的同伴就好!」她莫名生起气来了。

      空、空间异像瓦解后的碎片?她老大到底是谁?居然能得到这种东西?

      「这东西给小沙沙……真的不要紧吗?」风伶儿越听越担忧。

      「弄醒她让她瞧瞧就了了,好歹她是时之神兽,对她有没有危险她本身应该不会蠢到不知道才对。」

      「好。」风伶儿点头,接着连戳了小沙漏好几下,「小沙沙乖喔,醒一下下就好了。」

      「咕……」小沙漏慢慢地展开指针翅膀,还扭了下像是在伸懒腰,不过眼睛却还半瞇着还未完全清醒,直到金毛犬女将玻璃瓶靠过去时,「咕呜?呜呜!咕呜呜咕!咕呜!」她突然激动起来了,还飘到玻璃瓶上想拔开塞子。

      什幺?有线!居然有线!要吃!小沙沙这幺喊着……既然她明白这是什幺样的东西,看来应该没什幺危险才对。

      「她很哈耶,看来她知道这东西很补喔!」她笑道。

      「别急,我帮妳开喔。」风伶儿接下瓶子并拔开了塞子。

      「咕呜!」小沙漏立马钻进瓶子内,只见她张开了小小的嘴似乎吞了什幺后,便心满意足地飘回风伶儿怀中。

      真的吃掉了吗?

      「然后呢?」

      「不知道。」她答道。

      ……

      「那个……妳不是说要帮我了解我的同伴吗?」风伶儿无奈。

      「对啊,东西被她吃了,当然只能由她帮妳,我可不知道该怎幺办。」她指道。

      「由小沙沙帮我?」风伶儿疑惑地低下头看着小沙漏。

      「毕竟是时之神兽嘛,她应该有办法让妳看见妳的同伴在不同的时间点的作为,现在就看那条线能帮她多少了。」

      「所以还要等啰?」风伶儿用食指搓了搓小沙漏的头。

      「嗯……照这样来看应该要等没错。」她摸着下巴歪个头,接着只手扠腰,「那幺我就帮妳到这了,先走啰。」

      「咦?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也许会但或许不会,得看咱老大的意思。」她苦笑了下,并摸摸风伶儿的头,「保重喔,伶儿。」

      ……知道我的名字呢,或许她真的认识我。

      「嗯,妳也是,再见。」

  • 名称:坂田银时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37:52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发表评论

    你还可以输入 270 个字符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

    全部评论 (0)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