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超清

      「啧,让他逃了。」

      「你确定那家伙有回来睡吗?」见路斯恩站在叶月天的床前抓头发愁,武元趁机拿走他的饭后点心吃掉,「先来吃早餐吧,反正还有很多机会能等他中奖的。」

      「不,没机会中奖了,陷阱有发动过一次,看样子他绝不会回来睡这张床了。」路斯恩回到藤桌前坐下,并理所当然地拿走武元的主餐来吃,「点心换烧肉也不错。」

      「靠!哪有人这样的啊!」

      「好了好了。」风伶儿苦笑,他们的感情好到什幺事都能吵呢,「你们不叫怜魂起来吃早饭吗?」

      「让她睡吧。」身为兽人的伦纳德一口就能吃掉一整盘的餐点,早早吃完饭的他没事只能和大家坐在一起寒暄,「刚才老夫问过她了,但她懒得起床吃饭。」

      「也是,毕竟昨天可是忙到熄灯前才回来。」洛梧桐无奈地看着清田彻,他居然闭着双眼边吃边睡呢。

      「说起来月天也从昨天开始都没回来吃饭呢……」风伶儿呆呆地搅了搅蘑菇浓汤,两个能发现有无下毒的人没一起共餐,总感觉有点儿怪。

      「吃妳的别替那家伙操心,他八成靠抢劫吃饱了吧。」洛梧桐摸摸她的头。

      「抢劫啊……」路斯恩叹了声,还为无法看透他的灵魂一事深感不甘,「昨天的意外肯定已造成东西两土的关係紧张了,他最好别又抢了西土之首给我们找麻烦,否则我绝对要抽他魂来火烤。」

      「哈啾!」不经意地用袖子擦擦鼻子……啊,肯定会被青蔚给宰了。

      这地牢满是灰尘烦死了……整个西土的面积比其他三地还大上许多,为何偏偏将地牢建在牡蒂安学院隔壁的荒漠之下?就算不是国家所有而是学院的私人措施,但青蔚一声令下应该能选个好山好水的地方吧?

      带着满腹的抱怨连连跃过不知名的地根前进,虽说是荒漠、但能生长在荒漠上的植物其生存力也是相当惊人,为了防止地下道和牢房惨遭地根强韧的贯穿力破坏,别于普遍对牢狱印象中那般矮小拥挤,就目前的位置来估计约有十几米左右的高度吧。

      人手似乎都被调到诺迪肯洞窟去了……去休息室看看好了。

      顺着地根直接向下滑落至地面时,「唰啦。」万万没想到双脚还未站稳,面前的自动门熊熊敞开,吓得叶月天赶紧摀起口鼻,并望着一名黑色长髮的女子走出。

      好近、好近……千万别看见我啊……

      「嗯?」这名女子四处张望了番,似乎看不见明明就在眼前没几步的他,「怪了……错觉吗?刚才好像有人影的说。」

      「怎幺了?莎塔娜缇。」

      向这名女子的背后望去,里头还有一名拥有棕色翅膀的男翼人在喝咖啡,看来这里就是休息室了……早知道被丢在青蔚家中时顺便偷张地图出来,像这样乱瞎碰真的会吓死人。

      「不,没什幺。」她回头摇了摇手,又说:「雏莓的五感已封起来了,等其他人回来你记得提醒他们拷问一事。」

      那叫雏莓的是负责测验的领导吧?还未确定犯人是不是她就实行拷问……

      「我知道,妳快回去忙吧。」

      「你可别打瞌睡啊,也别忘了每两小时得巡一次。」

      「是是。」

      ……

      目送这名女子转身离去,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之后叶月天才敢放下双手,接着靠近自动门瞧了瞧……似乎需要工作证才能开启。

      直接破坏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不想办法从那翼人身上套出雏莓的位置也不行,乱瞎碰实在危险又浪费时间……啊,四大学院的院长从第一代开始就是继承各方意志之力的人,既然和青蔚曾是同僚,所以说那个应该能用吧?

      叶月天举起自己的左手,花了点时间解开掌心的布料后,竟用右手的指甲划出一条血痕,奇怪的是鲜血宛如活物似的在皮肉内蠕动,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超噁……紧接着他小心地用指甲朝血痕内一抠,一张以血凝聚成的红色卡片就这幺被抽出来了。

      ……这幺诡异的东西真的能用吗?

      虽是从自己的左手内拔出来的,但叶月天却还抱着很大的怀疑呆望着它许久,最后带上姑且一试又何妨的心态随手一刷--靠,门还真的开了。

      空老大你有够噁……证明卡直接弄个实物来就好了,何必非要用血肉来制约?

      「嗯?」里头的男翼人一看见他,便放下咖啡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双翼一张、熊熊又半缩了回去,似乎因他的衣装而稍稍卸下戒心,「……你谁?怎幺从没在学院内见过你?」

      「初次见面。」叶月天以右手轻点上左肩、左手置于腰后弯身行礼,这西土的礼节是模仿青蔚来的,还能一举两得地暗自将左手中的红卡握碎成血雾吸回体内,「敝姓叶,平日担任青蔚大人的密件送托者、并不在学院内工作,今日受託前来了解雏莓姑娘的审问结果。」

      「证明呢?我可没收到有人会前来收取结果的通知。」他狐疑地瞇起了双眼,双翼上的部份鸟羽还跟着澎起来。

      「我能自由出入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是说……」叶月天摸了摸口袋,并掏出怀錶秀给他看,「你想越矩亲自检查我和青蔚大人的信物?」

      ……

      那只怀錶……的确和青蔚大人持有的一模一样,什幺花纹雕刻都没有,但有股奇怪的力量似乎不能随意碰触……

      「我明白了。」他合拢双翼立正站好,并以同样的礼节弯身致歉,「很抱歉,你可能白跑一趟了,目前大部份的人手都被调去诺迪肯洞窟收拾残局,关于审问结果可能得多等几日的时间。」

      「哦?最快什幺时候回来?」

      「大概……今日傍晚吧?轮班的时候可能能遇到审问人员。」

      「这样啊……」叶月天故作伤脑筋的模样侧过头,并问道:「这可是急件呢,能否请你带我前去雏莓姑娘那等候?如果能赶在今日内进行审问,由我现场纪录结果便可。」

      「这倒是没问题,但时间还很长的,你不先在此稍作休息吗?」

      「不了,还有些事前工作必须準备,不得延迟。」

      「好吧,这边请。」

      Yes,大成功!

      尾随这名翼人离开休息室后才发现,原来一开始走的路线是完全相反的……幸好骗人来帮忙带路的决定是对的,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方光靠鼻子可不管用,但说到灰尘……近底的空气比上方都是地根的地方还要清净许多,或许是墙上那些草的缘故吧?

      望向一旁的灯笼……是看起来像灯笼的怪草,浑圆的草笼缝隙中透出相当明亮的白光,并高矮大小不一地攀附在墙面上,每当从旁经过而扬起的灰尘、似乎都被这草灯吸取成为光源的养份,倘若由上往下看绝对是宛如星空般的好景致。

      西土的植物不只方便又重于美观,多半性属温和才是扬名各地的重点,哪像东土的破坏性极强,有时和野兽关在一起都比和一株草相处还来得安全。

      「到了,这里就是、唔!」

      「谢了小鸟。」冷不防地送他后颈一个手刀使之昏迷,将他搬到一旁搁着后、叶月天靠到铁门前,门上没有握把似乎也是自动门,但门边并没看见任何能刷卡的机关……

      结界吗?

      举起右手轻轻一碰,他喵的手指果然又发芽了!但这次他反不慌不忙地慢慢举起左手覆上、芽苗立即枯委,既然青蔚给的御魔石只能出入学院的建筑,并无法抵消地牢的结界,那幺只好採取破坏一途了。

      ……犯险吧,得赶在被那条无毛蛇发现前确认完毕才行。

      稍微考虑了下,他决定卸下右手腕上其中一个手环,并燃起了疑似护身结界的黯淡红光再次碰触铁门,门上顿时浮现青绿色的咒阵当场破碎,下一秒铁门便自动敞开。

      耳朵挺长的……精灵吗?不过并没一般精灵身上会有的祝福之力在……所以是妖精吧?

      向里头望去,有名长耳朵的红髮女子被几十条带着淡绿光芒的锁鍊定在墙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动门开启的声响,甚至连叶月天走到面前了也没抬过头。

      刚才的黑髮女人说过封了她的五感,还真是恶毒啊……明明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得活得像死人一样,仅留下在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思考的能力。

      「这位姑娘,妳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

      跟死人一样,毫无动作。

      如此少见又恶毒的咒术,非施术者强制解除的话、可能会使她永远保持这副模样……那黑髮的女人有必要调查一下,至于现在……咬牙忍忍吧。

      暂时先将手环收入口袋,叶月天举起双手贴在她的双颊边,并轻声唸道:「无辜的代罪者,以鲜血做为饵食引导,由吾来承受该者的罪孽之果。」

      !

      一条半透明的黑蛇顺着手臂急速攀到身上并渗入身躯,他喵的痛爆了!

      「咕唔……」剧烈的疼痛不禁使他屈身抱头,这毒咒有如利刃般地在自己的感官上狠狠割下好几刀,问题是用在曾失去过五感的已死之躯上……效果似乎没那幺显着。

      怎幺……

      本是椎心刺骨的疼痛竟迅速地淡去,双耳耳孔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出,鼻腔内满是浓厚的血腥味,一个吐息还带点些许血雾挥发在空气中,接着抬头向雏莓望去……视力有些模糊但逐渐清晰了起来,能清楚地看见她依然动也不动,难道咒术转移失败了?真是白痛了……

      「青蔚是混、咳!蛋……啊,吐血了。」试着发出声音看看,喉咙虽然很疼,但能确定转移果然失败了,当他忘了会被青蔚宰掉的危险用袖子擦嘴时,雏莓竟对声音有反应地抬头了。

      ……只恢复听觉?总比没有的好。

      「雏莓姑娘,请先别管我是谁,我有几个小问题想问妳,无法开口的话请妳以点头或摇头回答,说不定我能帮妳脱离嫌疑和现在的境地,妳愿意相信我吗?」问话的同时,叶月天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来吃,奇的是还能听见糖纸沙啦沙啦的声音,看样子这咒术就算转移成功也是对自己不管用。

      她停顿了有段时间,应该是在考虑吧?接着点头。

      「第一个问题。」叶月天牵起她的手按住手腕,并且问道:「妳是犯人吗?」

      又是停顿了下,接着摇头。

      「所以说妳只负责藏匿,魔晶石是由别人準备的?」

      点头。

      「事前準备的人数只有一个吗?」

      摇头。

      「我明白了,谢谢配合。」放下了她的手,叶月天掏出手环戴上。

      她的脉搏跳动率并无说谎的迹象在,但人数不只一个啊……有点麻烦。

      「请妳稍等,我研究一下这是什幺咒缚。」叶月天走到她身边观察那一条条锁鍊,隐世有段时间、现在的咒术对他而言实在很头大,「我会想办法替妳向青蔚解释,在那之前得先找个地方请妳躲--」

      「我找你找得好苦呀。」一只手突然搭在肩上,青蔚的声音还悠悠地从背后飘来,「十、三、月。」

      「糟、靠!」来不及反应下又被掐起拎在半空之中,该死的是脖子上的窟窿差不多都癒合了,现在肯定又会被戳出好几个洞来。

      「可恨的野狗!」来个近距离的特写才知道、青蔚真的气炸了,有如蛇信的青色细雷若隐若隐地在他嘴边闪现,太阳穴附近还微微浮现疑似鳞片的浅痕,重点是他的爪子根本毫无犹豫地直接捅上来,「妄想拔我的鳞就算了,你竟敢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还偷了我的衣服、糟蹋我的莲池!现在又打晕了我的手下试图劫狱,我非要把你的皮肉拆了当肥料!」

      怪谁啊?谁叫你要把我扔在你家!

      「等……」本想回嘴骂个几句,但现在可没时间做这种蠢事,再继续给他掐下去就真的无法抗议只能当肥料了,「冷、冷静……她不是……没、没说谎……」

      ……

      如同他以脉搏的跃动来测谎,青蔚嘴前的蛇信、似乎为了证实这番话的可信度而凑近他的脸,不过却觉得噁心地退了回去……最后青蔚还是决定暂时放他一马地放手了,只因为嗅到他身上那股浓厚的血气,很明显就是咒术转移失败造成的。

      「多管闲事。」青蔚抱胸,就算他怒颜不减,但他还是收起了蛇信和鳞纹,「我只叫你帮忙找犯人而已,其余的我有我自己的处理方式,用不着你这外人插手扰乱程序。」

      「咳!你……咳咳、啧!」被掐又被爪子捅得无法顺利开口言语,叶月天只好再次拔下手环并伸手覆上伤处,只见些许血雾顺着指缝处蒸发后,脖子上的窟窿很神地几乎全癒合了,「呼……她是无辜的,你的手下将她的五感封起来就已经是最严厉的惩罚了,根本犯不着实行拷问。」

      「哼,你懂什幺?只有活物面对剧痛和死亡时才会诚实,若留下一丝存活的机会根本得不到教训,就像你这条野狗一样。」

      「……我说了,她是无辜的,你还想杀了她?」

      「一点杀鸡儆猴是对罪人的警惕,也是牡蒂安学院一直以来必要的规矩,倘若逮住了真正的犯人……吾势必将该者摧残至魂飞魄散。」

      ……

      这种规矩是必要的,大家都明白,甚至不只是西土而已,但……这番话着实令人相当不悦。

      「难怪我不屑和你们同伙,我所犯下的前科也是如此。」叶月天缓缓地站起身,并一举将右手上的手环全部拿下,「你们肆意妄为以非轨道上的力量欺压生者,还冠冕堂皇地和守护领土画上等号,真是令人作噁。」

      「哦?这话由你来说很可笑呢。」见他架起暗红的护身结界,青蔚不禁为此嗤之以鼻,只要他别解封祸首的力量,不管什幺招术都等同于蝼蚁一样、不足为惧,「既然你想和我作对我就配合你吧,反正你本来就不该存在于世上,就算杀不了你……拿你的脑袋当皮球玩玩也是可以。」

      ……根本没胜算,尸首分离的感觉又太噁心了,该落跑吗?

      「呃?」回头一看,雏莓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袖猛摇头,不断开合的嘴唇似乎想表达些什幺。

      我愿意接受死亡,请别和青蔚大人起冲突。

      「……愚蠢至极。」甩开她的手后,叶月天放弃落跑念头挺身挡在她面前,「天地万物包括妳在内都一样,既然活着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别这幺轻易地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就算是贝妲芙娜特女神也没资格取决妳的生存权。」

      「哼,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别忘了你--」话说到一半,青蔚熊熊一愣,接着转头看向继续摇头的雏莓……有点不妙,「她……听得见?」

      「是啊,咒术转移失败了没错,唯独听觉倒是成功了。」

      ……

      「为什幺你没聋?」青蔚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不知道。」

      「……你这该死的野狗。」青蔚不禁只手掩面,他平日温文儒雅的表象竟破灭给一人听见了,而且还是女人!

      「哦?原来你这条老蛇妖这幺注重好好先生的形像啊?要是我能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嘲笑你的。」

      「闭嘴!」青蔚气得举起爪子想直接拽下他脑袋,但他背后的雏莓却抢先压下他的脑袋代替他,吓死人的利爪仅仅差了几釐米前停下。

      ……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肯定是羡慕嫉妒恨了吧?毕竟他这条不知羞耻的花心蛇,可从没有过女人肯为他这幺做。

      「麻烦你冷静点,青蔚。」叶月天起身压下他的手,并恭敬地向他弯身行礼,「既然这幺在意女人对你的看法,甚至连想杀掉的女人也是,那幺请你稍微考虑赦免雏莓姑娘一事应该不难吧?再怎幺说她是无辜的,拜託你了。」

      「……啧。」不悦地低啐一声,青蔚拍了拍袖子并只手一挥,雏莓和她身上的锁鍊咒缚一起被青火燃尽。

      !

      「喂!你把她弄去哪了?」

      「别紧张,把你的手伸出来。」

      「……喔。」叶月天伸出右手,而青蔚便在下一秒拉起他的手咬了一口,「靠!你干什、这什幺鬼?」赶紧抽回右手一看,咬痕的附近无端端出现了一只小青蛇的刺青,还衔着自己的尾巴绕了一圈像个手环似的。

      「这是避免你又搞鬼时害我找不到人的印记,等交流活动结束便会自动消失。」青蔚瞪了他一眼,又说:「要我考虑赦免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幺条件?」

      「地板擦乾净后去晒衣服。」

      「是……」

      去你的无毛蛇!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完全忘了这根本是活该自做自受,叶月天满是不甘地被抓回青蔚的家中清扫所有被他弄髒的地方,要不是还为了一条无辜的性命,除了莲池怕被秽气汙染而由青蔚亲手处理外,可悲的连其他没碰过的地方也得一律包办。

      眼看青蔚没两三下就整理完莲池跑去泡茶休息,还理所当然地继续发号施令,真叫人火大!

      「喂,我找不到晒衣竿。」

      「找得到才有鬼,我家可不放那种有碍观感的东西。」

      「那你平常怎幺晒衣服?」

      「自己想办法。」

      他喵的!

      无奈到处都找不到能挂衣服的地方,也没有能利用的道具在,乾脆浪费点精神以风术来放风筝吹到自然乾吧,但……此地根本无法使用任何咒术。

      ……

      「我要罢工啦!」

      「吵死了!你能不能别做一件事就喊一次啊!」

      「谁知道你这条龟毛蛇怎幺晒衣服!」

      「不会用风术吹到乾吗?笨狗!」

      「被你的结界挡得死死的用不了啊!」

      「给我拔掉你身上的御咒道具不就得了!」

      「待会没控制好就别怪我又毁了、痛!」摸摸后脑杓回头一看,青蔚这混蛋竟拿椰子砸人!换作一般人早就脑震荡了啊喂!

      「那是食腐植物的种子,而且是我的院生研发出来的新品种。」在室内纳凉的青蔚慢悠悠地走到檀木柜前,并拿了几本帐册和笔墨回到桌前坐下,「只需微量的秽气它便能迅速发芽成长,并且死命地追寻秽气来源加以吞食,我们都靠它来处理无名尸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

      叶月天低头看着那和人头一样大的种子,万一发芽的话……长出来的东东肯定大到能一口把自己吃掉吧?还是多吃糖专心点比较好。

      叹了口无声气,他从口袋掏出棒棒糖叼着,接着带上青蔚的衣物离那颗种子远一点,再来一一拔掉右手上的手环……怎幺还是无法驱使风之元素?绝对是先前不小心释放秽气时把结界补强了吧……

      别无选择下只好将右手上的两枚戒指也全拔下,并稍微试了试……感觉虽然很吃力,不过勉强还可以。

      「风起。」随手将一整篮的衣物往上抛,强劲却不失柔和的风儿随之将所有衣物接下,并顺着风势不断地将其来回旋转,乍看下简直就像在空中飞舞一样,接下来只要集中精神撑到它们乾了便可。

      「十三月,你不会唸完整句吗?」虽然极有可能又是只撑一会儿,但至少他终于肯认真点了,于是青蔚只手一招、那颗种子随即飞回手中,「现代人的力量可不像以前的人纯粹,根本无法光靠短短两个字的言灵操控元素,你不学着点唸完整句迟早会被怀疑的。」

      「我现在的名字是叶月天,别叫我十三月。」他先是不悦地反驳,接着回道:「再说我原本就是人类,记忆力根本没你这条蛇妖好,背完整句太难了。」

      「我不是蛇妖,只是看起来像蛇而已。」

      「我是人不是狗,但你老是叫我野狗。」

      ……

      「罢了,是说你不找个时间回总部看看吗?」青蔚无奈地转移话题,免得吵到不可开交他又搞罢工。

      「不要,空老大绝对又会把我扔进绝海里餵人鱼。」

      「谁叫你老是翘班,然后无故消声匿迹近千年。」青蔚没好气地回道,继续忙于手边的管理日誌的同时、又说:「你的手下闲着没事做,他们无聊又帮你找相亲对象了。」

      「……帮我叫他们退货。」一听见相亲两字使某件马褂差点飞离轨道,幸好即时拉回了。

      「对方可是个美人呢,你何不放下对亡妻的思念娶回家?堂堂一个大男人学女人守寡太不像样了。」

      「干你屁事,要娶送你娶好了。」

      「我能娶的话还用得着你说?」青蔚似乎有些哀怨,先别说是身为西土之首的关係,谁叫他老爱拈花惹草根本没女人敢嫁给他,「听说那位美人是混有精灵血统的人类,寿命绝对比一般人类长的,你不考虑看看?」

      「寿命再长有什幺用?最后还不是会生老病死,何况也无法保证会遇上什幺意外而骤逝。」

      「你想太多了吧?」青蔚无奈,接着耸个肩,「死了再换一个不就好了?相信你的亡妻也不希望你因为她当一辈子的鳏夫。」

      「这我不是没想过,只是……过去我是什幺样的人你也明白,我这种人能遇见愿意接纳我的挚爱能说是奇蹟,但却因为我的关係死在我眼前……我没那个胆子再承受第二次。」

      「……只是玩玩的也不要?」

      「只是玩玩何必娶回家?与其牺牲对方的时间和付出,还不如跟你去酒楼找女人作乐。」

      ……

      真的变太多了……为了毫无关係的孩子们服毒、为了没见过面的女人劫狱,和以前他的根本判若两人,这也是拜他的亡妻所赐吧?

      「那幺我捎信和他们说一声啰。」青蔚随手撕下帐册上的空白处,并提笔写了他不屑相亲如此简短的几个字,接着将其对折后吹了口气、纸条马上被青火燃尽。

      「谢了。」

      就连个性也变得相当温和呢,真诡异。

      「唉。」青蔚不禁叹了一口气,真好奇是什幺样的女人能驯服昔日的狂犬,可惜不知长相是圆的还扁的就去世了……总有点不是滋味,「真令人羡慕呢,要是现在帮我晒衣服的是愿意嫁给我的女人就好了。」

      「去死。」

  • 名称:俾斯麦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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