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5档超清

      为什幺偏偏要住在这幺高的地方……

      无奈身为人族的血肉之躯无法飞翔,加上为了提倡和平共识的交流活动,整个牡蒂安学院分别在难以发觉的地方设下各式不一的麻烦结界,根本无法靠风术或其他能飞天的戏法自由行动。

      最后叶月天只好到他们的工商区买点蝴蝶花的种子,为了以木术驱动它飞翔、还得找寻不被结界干扰的地方使用,不知费了多少时间和力气,总算来到牡蒂安学院的能源中枢之上、也是青蔚的居住地。

      隐居多年在糖份的开销上就够头痛了,现在却得浪费钱买这大概用不到几次的种子……回去真该好好考虑学习传送术了。

      ……

      呆望着灯笼内翻腾不已的庞大能源,说真的……明知直接跳下去没事但还是会心有余悸,有事就算死不了肯定也会痛到抓狂。

      「呼……好。」深呼吸几次后,叶月天还是跳了下去,下一秒「砰唰!」地落在荷叶上头,接着抬头看了看四周……相当澄清的空气和环境,先前不小心释放的秽气全被清除了。

      源源不绝的生机之力果然不枉西土王者之名。

      踩跳一片片的荷叶上岸后,叶月天直接向前方的建筑物靠近,随风起舞的丝绸和吟吹清幽小调的竹帘自动撩起迎接来者,无视风流上等这蠢字画漫步来到主厅,幸好青蔚人没乱跑地正在里头休息。

      ……睡觉吗?

      看他面向风光明媚的外庭闭目打坐,身上微乎其微的护身青光一如往常地亮着,即使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疲惫,但叶月天人都大剌剌地入侵他的住家还不被发现,可想而知他真的累坏了。

      难得有这个机会,偷拔他的鳞片试试好了。

      叶月天小心翼翼地来到他的正前方,并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很好,睡得正熟,没记错的话,那万年不变的高报酬S级任务要从领土之首身上取得他们的代表物,那可是各界肖想不已的超稀有极品,既然决定离开自给自足的隐居生活了,那必须得赚点生活费才行。

      只不过……要怎幺让他在熟睡状况下恢复真身?先从脆弱的部位开刀好了。

      转身走到他的背后,叶月天轻轻地抓起他的马尾嗅了嗅后颈,从这边下手似乎可行,再来得小心地破坏他的护身结界……

      「野狗!」

      「靠!」青蔚熊熊转过身来吓了他一大跳,下一秒则被掐住脖子拎起来。

      「好大的胆子啊你,又想偷拔我的鳞了吗?」青蔚虽是带着平日的笑容,但他头顶可挂满了足以杀死人的暴怒青筋。

      「放、放手!你的爪子、咳!要刺进脖子了啦!」叶月天使劲地试着扳开他的双手,偷袭西土之首果然是痴人说梦。

      「放你个头!该死的野狗,我还没跟你算你上次偷拔我的鳞卖给黑市的帐!」青蔚愤恨地晃他几下,爪子真的刺进去了!

      「去你的无毛蛇!急、急事!你听不听啊!」

      闻言,「咚!」的、他很乾脆地放手了,被他这将近两米的身高拎起后扔下,可把腰给摔疼了。

      「你找到凶手是谁了吗?」青蔚将双手置入双袖内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真是欠揍到不像差点就杀了人……虽说好像杀不死的。

      「找你屁股啦!」叶月天瞪他,并按着脖子上的窟窿盘腿坐起身,幸好没被刺到动脉大喷血,「你有时间睡觉,还不如看看宿舍内长了什幺鬼东西。」

      「嗯?」青蔚一听便歪着脑袋闭上双眼,过了几秒后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怎幺长了这幺多毒花?天啊……白银妹妹肯定会杀了我的!」

      「似乎是早餐后才长出来的,闻个一小时大概就会毒发身亡……来算算你剩几分钟的时间能活好了。」叶月天故意拿出怀錶来看。

      「说什幺风凉话啊你!」青蔚瞪他一眼,接着转身面向外庭敞开双臂,所有婆娑起舞中的丝绸及竹帘们霎时被强风捲起,他身上的青光接而燃起了似蛇形的烈青之火绕着他攀爬,「以吾之名,西方意志随吾声跃舞、随吾力撒下澄净之种,速速祛噬恶毒之根,去!」

      他大喝一声,身上的青火之蛇随即猛地向外冲去,整座能源中枢因此产生了剧烈的晃动,明亮的天色竟还跟着黯淡了下来,余留的青火如同小蛇般地四处窜绕,直到他放下双手、轻轻叹出一声微息,四周的变化才渐渐地恢复原状。

      「唔!痛死了!」回头一看,刚才说风凉话的家伙抱着自己的左半身,并痛苦地倒在地上蜷曲成一团,虽说不是针对他而使出的净化之力,但他身上的秽气却无意间吸引了部份力量侵蚀身躯,「这什幺无差别攻击啊!你就不能算好方位在出手吗!」

      「哼,谁叫你想偷拔我的鳞,让你痛一下又无伤大雅。」青蔚撇过头。

      「这哪叫痛一下、唔!好痛……」

      ……

      看他痛得浑身发抖、沁出冷汗,说实在的是有些残忍,「唉。」无奈地叹口气,青蔚靠过去并蹲下,再来伸手碰上他的左肩一抓,竟从他体内抽出一条半透明的青蛇来,「好啦,没事了。」随手将青蛇压扁拍了拍,似乎有些许秽气被咬了出来。

      「唔……哈啊、哈啊……」

      「我说你啊。」看他瘫软地喘着大气,青蔚有些无奈地说道:「怎幺把自己搞得快比人类还脆弱了?以前中这招没看你痛成这样,我看别拿御咒戒当报酬好了,换吃到饱的点心如何?」

      「不要……」叶月天不悦地掐上他的领子,但才刚被蛇咬走大半的力气,没一会儿他便摊下手来,「御咒戒……就好。」虽说点心吃到饱很吸引人,但和他的鳞片摆在一起来看根本比牛毛还不值。

      「就算你戴上了御咒戒,不见得能使你看起来更像是人类。」

      「没关係,像一点点……也好。」

      ……

      「你该不会忘了阿空要你去白银妹妹那边做什幺吧?你这样继续下去根本不能--」

      「青蔚大人!」

      !

      听见有外人叫唤的声音,青蔚连忙起身只手一招,主厅内的丝绸竹帘们皆同时挂上,紧接着他脱下自己的马褂盖在叶月天身上,免得被发现东土的院生在这而被误会。

      「打扰了,青蔚大--」曾被菇精们践踏的师长冲进主厅,第一眼看见青蔚给躺在地板上的人盖上遮蔽物……这不免使他原本要踏进来的双脚退了回去,「抱、抱歉,打扰到您的行房时间了。」

      吐血,被误会得更惨了啊!

      「没、没关係,有什幺事吗?」青蔚苦笑。

      「这……您的砲友还在能直说吗?」

      「……这人我信得过,直说无妨。」青蔚笑得有些脸抽,似乎很想把他送去当食人花的排泄物。

      「好,关于今早前往诺迪肯洞窟进行测验的东土院生们,雏莓刚才发来紧急通知、全体院生皆在同时受了重伤被遣送回来,似乎是要他们找寻的魔晶石被动了手脚,并导致洞窟内的生物大暴动,我们在刚刚已派了人马过去帮忙镇压了。」

      什幺?难道阿彻那小子也--

      见叶月天想起身,「唔!」青蔚当下踏了他一脚给他躺回去。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我待会儿会去现场了解详细情形。」

      「是、是……」

      ……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后,「完了!被误会我吃了男人就够惨了!现在白银妹妹真的会杀了我啊!」青蔚立即卸下高高在上的姿态抱头哀嚎。

      「是啊,吃的还是未亡人夫又补了一脚……」叶月天狼狈地慢慢爬起身,无故被踩一下腰更痛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说些事不关己的风凉话啊!」青蔚禁不住又掐起他怒晃他几下,再来又是重重地将他扔下,「啧,没时间陪你瞎闹了,你自己想办法离开这吧,掰。」

      「呃?慢着!」叶月天赶紧向他扑去,不料他抢先化做一团青火消失扑了个空。

      顺便送我一程会死吗!

      「混蛋无毛蛇……」叶月天带着抱怨声从口袋中掏出蝴蝶花种子,并随手撒在地板上想以木术使之开花,但……这里是青蔚的家,本身就是更为强韧的巨大结界根本无法使用,无奈下只好将种子一颗颗地捡回来了。

      既然那家伙已经赶去现场了,应是用不着担心、啊,他的背心没带走。

      叶月天捡起他的马褂摸了摸,质地相当细柔又亮丽,同样是西土之首身上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代替鳞片交差……应该不行,这无法磨成粉製成药物,也无法加工成贵族喜爱的饰品,更别提不知该拿什幺证明这是青蔚穿过的衣物,还是算了吧。

      「嗯?这气味……」摸着摸着,不经意地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感觉有点噁心,但叶月天还是将其凑近鼻头仔细一闻……毒花上头的香水味?

      ……

      怪不得啊……凶手是青蔚认识的人,而且是曾和他接触过的女人。

      如果说交流活动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早谈好的,其中说不定会有几位领土之首信任的人来帮忙,但能隐瞒自身的恶意暗中下毒手……这可不是独自一人能办到的,相信不只是西土而已,另外三地肯定也面临了同样的问题,所谓的和平共识……可憎的连恶人也联手了啊,原先各土间的仇恨战争竟演变成勾结外人的内斗了。

      既然被青蔚给扔在这了,乾脆偷他几件衣服换上好混进学院的更深处调查,我的存在感肯定连他这条拥有西土之首美名的臭蛇也找不着的。

      「哇啊啊!怎幺没完没了啊!」见东土的院生几乎同时带着重伤被传送出来,雏莓手忙脚乱地将每人移至艳阳照射不到之处稍作歇息,只是忙着忙着却也想到一件相当严重的事……

      绝对会被怪罪的、绝对会被青蔚大人杀掉的,就因为出了问题的魔晶石……是我藏的。

      「雏、雏莓姐。」看她独自一人不断地驱使风术移动伤患,即使哭得唏哩哗啦也没停下,身为第一及格者的清田彻,不忍地指了指身边同样是第一及格者的怜魂、说:「不如让我们两个来帮忙吧,反正我们也没事。」

      「喂,别随便把我扯进--」

      「嗯!拜託你们了!」雏莓直接扔来了两、三名伤患给他们搬。

      这个蠢蛋!

      「怜魂妳应该没问题吧?」清田彻回头一口气多扛起了好几人,并且好心地说道:「我知道现在的血族不怕晒太阳啦,不过被晒到不舒服的话也别勉强喔。」

      「要你多事。」怜魂瞪他,接着扛着伤患慢悠悠地走到遮蔽处,再来很不客气地直接扔下。

      为什幺生气了?

      一个要忙不忙、两个拼命忙,三人如此费了好一段时间总算将大半的人马移动完成,只是……伤患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被传送出来,根本无多余的时间替重伤者做紧急治疗,这样继续下去要是有人丧命的话……

      「啧,烦死了。」搬到不耐烦的怜魂扔下身上的包袱,并且卸下背上的长枪耍了几圈切换成巨镰向洞窟靠近,「直接下去宰了所有的害虫还比较快。」

      「啊,好主意!」清田彻赶紧放下身上的伤患向她靠近,接着拍拍她的肩膀并指了下后方的伤者们,「我下去就好,妳替他们做点紧急治疗比较轻鬆。」语毕,他直接一跃而下。

      把你连同下面的家伙一起宰了更轻鬆!

      怜魂忿忿地将巨镰切换回长枪挂回背上,準备回头去休息时,「叮铃。」洞窟深处传来了相当刺耳的灵魂共鸣声。

      难道那个蠢蛋能……

      怜魂小心地靠在洞窟前探头向下望去,只见一片冉冉而起的灵波动正在蔓延着……糟!

      紧急退了一大步后,怜魂挥舞着不寻常的手势试图阻挡些什幺,在她身上亮起了黝黑带金的护身屏障时,那股异样的灵波动便窜出洞窟向四处散去。

      这是……能直接对灵魂造成震撼的庞大共鸣,虽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却足以使活物暂时晕眩,和他的个性一样真是平和的做法。

      要是他这个混血异类能继续增长自身实力的话,他的灵魂对血族来说绝对是相当甜美的极品,可惜不是我的菜。

      「雏莓!」抬头一看,上方出现了大批蝴蝶花缓速接近中,但不等花体降落、上头的乘客们便接二连三地跳下,方才大喊的带头者一靠近便要她停下所有的救援行动,「这里交给我们来就好,按照规矩我们必须暂时将妳收押禁见,请妳準备回程。」

      「可、可是我……」

      「如果不是妳暗中搞鬼的话就好好配合,这样我们才能向东土之首证明妳的清白。」

      「……我明白了。」

      ……

      蠢货,这幺粗略的手法稍微推敲一下也能断定犯人不是她,那家伙差不多该发现真正的犯人躲在哪了吧?

      傍晚。

      「不知道现在情况怎幺样了……」无聊之余,洛梧桐玩起了清田彻的电子卡并偷翻他的资料看,可惜较隐私的部份被制约系统锁住了。

      「突然发生那种倒楣事,他们可能得等到所有伤患安置完毕才能回来吧。」风伶儿应道。

      「不过说倒楣的还是雏莓吧。」同样也是闲着没事做,武元挑了某一处角落,并连连不断地挥舞着双刀加强熟练度,乍看过去简直就像在杂耍一样,「画面断讯前看她被当成犯人收押了,总有点不能接受。」

      「这是为了小心起见,就算她不是犯人好了,但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路斯恩侧躺在自己的床上玩弄着银铃,但发不出任何声响,接着他以琴丝吊起一颗银铃垂到下舖的伦纳德头上,银铃这才小小的叮铃了声,「毒素应该自行分解得差不多了,你感觉还好吧?」

      「唔嗯……有点晕。」或许因为种族不同的缘故,伦纳德受到毒花的影响比较严重,从毒花被毁后他就一直躺到现在。

      「你真的不去医务部检查一下吗?」洛梧桐问道,而风伶儿跟着附道:「还是别逞强走一趟比较好,这样比较能放心休息。」

      「医务部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塞一只那幺大的兽人过去凑热闹干嘛?」

      一听见叶月天的声音,他这番话当然又引起老爱跟他斗嘴的洛梧桐的不满,「你溜了整天根本就不知道他--」

      ……

      无故陷入沉默几秒,他身上的衣装怎幺换成这里的师长们穿的旗袍马挂了?

      「哇喔,原来你晃整天是买了新衣服呀?」武元收起双刀子细地看着他,接着歪头,「尺寸好像不太合适耶。」

      「当然,抢劫来的怎幺可能合。」

      「……抢劫?」路斯恩眼角不禁抽了下,看样子得回收今早对他的评语了,抢劫什幺的根本违反了精灵的善良风俗!

      「我不小心掉进池子里了,所以就抢了附近师长的衣物来换。」回答的同时,叶月天向伦纳德靠去,接着卸下腰上的小葫芦拔掉软木塞,再来将葫芦口往他嘴里用力塞去。

      「你干什幺啊!」见他不顾伦纳德的挣扎硬要给他灌下不知名的内容物,洛梧桐便跳下藤椅赶紧冲去阻止,「他可是病患耶!别给他乱吃不乾净的东西!」

      「瞎操心什幺?这只是西土的莲茶而已,轻微中毒喝这个就绰绰有余了,根本犯不着去医务部一趟。」

      ……

      虽然心有不甘,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洛梧桐还是默默地退后任他去灌伦纳德,毕竟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下来……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人并没那幺坏。

      「咕呼!咳、咳咳咳!」葫芦一扔、伦纳德马上坐起身猛咳,被迫一口气喝完大量的莲茶害他呛着了,但等到他的呼吸稍微平顺之后,「咦?不会晕了耶……」

      果然……他所有惹人讨厌的行为都是故意的。

      「很好。」叶月天拍了拍手,接着抱胸正经道:「这莲茶也是抢来的,恭喜你成为共犯了。」

      收回前言,这家伙真的欠揍!

      「别故意说成共犯啦,我相信这是月天特地找来的吧?我就知道月天有把我们当伙伴看呢!」风伶儿笑道。

      「不,那真的是抢来的。」说完,叶月天快步走到靠墙的床头处,来个噤声手势后,便以双手摀起自己的口鼻。

      「你干嘛?」洛梧桐疑惑,但他不予回答,本想继续追问时--

      「打扰一下。」一团青火突然出现在眼前,来者只手一挥、火团随之熄灭,没想到竟是青蔚本尊亲自拜访,而且他脸上的微笑根本就是火冒三丈得想杀人,「你们那右耳戴着十字耳环的男孩在不在呢?」

      ……

      你这混蛋什幺人不抢、偏偏抢了西土之首干嘛啊啊啊!

      带着心中的哀嚎,众人不约而同地撇过头不敢正视西土王者,特别是意外成了共犯的伦纳德,整头牛都躲进被子里发抖,至于元凶嘛……依然保持同样的姿势不躲也不逃地静候接下来的发展。

      见大家陷入无语的慌恐中,青蔚好心地不追问他们而在房内走来走去,四处张望的同时、他身上的护身结界跟着起了点小变化,本来是细如薄纱的青光、竟躁动起来地化做一丝丝青色细雷在身上各处窜绕,甚至产生了如同蛇类藉着吐信搜寻猎物的错觉,宛如蛇眼的锐利金瞳扫到之处,竟还牵动房内的藤蔓们缓缓地长出要命的荆棘。

      看样子他真的很火大,就算个性轻浮也是不能惹的。

      空气中的气压越来越沉重地叫人无法呼吸,没人敢擅自动个一分一毫,就连吞嚥口水的小动作也只能憋着地卡在喉间,但奇怪的是……他的目光多次从叶月天身上扫过,居然完全没发现到他的存在。

      「……哼,不在吗?」青蔚冷哼了声,身上的护身结界和房内的变化渐渐恢复原状,接着他换上了温和的微笑向大家行礼,「抱歉吓到你们了,如果那男孩有回来的话,能否请你们帮我把他绑起来并通知我呢?」

      「嗯、嗯……」众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可是……他人明明就在旁边啊。

      「多谢,那幺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告辞。」

      ……

      见他化做一团青火消失,「呼……」大家几乎同时卸下紧绷的神经鬆口气。

      「幸好……」身为罪魁祸首的叶月天也鬆了一口气。要不是身为已死之躯、拥有如同死人般几乎不存在的存在感,否则早就被发现了吧。

      「你这白痴!」洛梧桐冲去掐他领子,并用力地晃他边怒吼,「我们可是因为和平共识才被丢来这的!你无故袭击西土之首是想害我们被处刑吗!」

      「妳才白痴。」叶月天拍开她的手,并理直气壮地回道:「妳想想一般莲茶怎幺可能能解毒?当然只有西土之首亲手栽种的莲花才有那个功效,再者医务部正忙着处理大量伤患,哪有空理会轻微中毒的患者?」

      「……说、说的也是。」洛梧桐闷闷地退了一步。

      「所以说那果然是月天特地找来的嘛!」风伶儿笑道。

      「那只是顺手、唔!」

      「好小子!老夫误会你了!」完全复活的伦纳德前去拎起他,还高兴地朝他脸蹭了蹭,「想不到你这幺有心,竟为了老夫去偷袭西土之首不胜感激啊!」

      「噁心死了!把你的爆炸头移开!」叶月天推他嘴脸。

      「超级可疑。」

      闻言,叶月天停下动作望向路斯恩,他拿着一颗银铃正对着自己看……得赶快逃。

      「放手!」叶月天举脚一踹,成功地脱离了伦纳德的拥抱落地,接着拍拍身上的旗袍并拉直被他弄皱的地方,免得还给青蔚时会死得更难看,「那条无毛蛇肯定还会来找我,先落跑啦。」

      ……

      目送他走进工商区的传送阵后,「什幺东西超级可疑?」武元问道。

      「……不知道。」路斯恩带着不解的神情收起银铃,接着歪头整理脑中的思绪,「只是他的行为很可疑,明明整天没回来,他是怎幺知道诺迪肯洞窟出了什幺事?而且……他刚刚是怎幺躲避西土之首的视线?」

      「他只是摀起口鼻而已嘛……是不是我们不知道的咒术呢?」风伶儿跟着歪头在脑中找寻解答,可惜印象中并没有类似的答案在。

      「连底细也欠揍到跟谜一样啊。」洛梧桐搔头叹道,她实在很不想动脑筋在叶月天身上,但要说不好奇也是不可能的,「你们月弦精灵的能力很特别呢,刚刚用铃铛有在他身上看见什幺吗?」

      「嗯……」路斯恩抱胸沉思了一会儿,接着有些懊恼地答道:「我头一次碰到他这种把灵魂包得密不透风的人,明明是个没什幺灵力的家伙……真不甘心我竟无法看透。」

      「哈,那代表你能力不足得好好修练了!」武元笑他。

      「要你管!」、「靠!」路斯恩只手一挥,武元照惯例地又被吊起来了。

      「哎呀,只要知道那小子是个好家伙不就行了?」伦纳德扠腰笑道。

      「……不,我不想这幺轻易地就相信他。」路斯恩跳下床的同时、武元落下,接着他走到叶月天的床前,并带着贼笑抽出大量的琴丝和银铃,「我就不信我看不透他灵魂,稍微让他嚐嚐我们月弦精灵的拿手好戏吧。」

      头一次见到精灵会偷设陷阱暗算他人……

      深夜。

      总算平安回来了……那条无毛蛇真吓人,走到哪就出现到哪,真不该去惹他的。

      穿过房门的结界进入房间,叶月天首先向清田彻的床位看去……他正呼呼大睡中,经过整日的帮忙和审问似乎累坏了,但人没事就好。

      漫步来到自己的床前,叶月天伸个懒腰準备坐下去时,「啪滋!」一股疑似电流的不明之力突然攀到身上,吓得他紧急前翻了几圈并回头查看--好大的爪子,而且是繫着大量银铃的丝线构成的,那爪子没抓到人竟还蓦地缩回床内,似乎是想等待下一次的抓捕时机。

      ……要命,这是定点式的缚魂阵吧?怎幺和几百年前看过的不一样?

      不经意地望向隔壁床上舖的路斯恩……绝对是他这个腹黑精灵搞的!难怪样式这幺奇特,真不敢想像中了月弦精灵的招术会怎幺样,只能肯定下场会很惨。

      「看你平常懒懒散散的,想不到反应很快嘛。」

      「……过奖了。」回头一看,叶月天这才发现为了躲避陷阱,竟不小心越线来到怜魂的床前。

      「那幺你找到犯人了吗?」

      「还没。」

      「哦。」怜魂站起身摸了摸口袋,接着掏出一块魔晶石伸到他面前,「需要这个吗?」

      「妳是怎幺……」伸手接下一看,上头似乎被一股力量将内含的能源锁住了,「妳和阿彻的魔晶石不是被回收了?」

      「偷回来不就得了?」怜魂不以为然地拨了下挑染的红髮,又说:「只会按照规矩走的人类实在太笨了,测验时间三小时、出问题是在一小时半左右的时候,稍微想一下也知道犯人为了湮灭证据,肯定会在三小时后将里头的不净之源自动瓦解,等他们处理完伤患在去检验魔晶石就什幺也查不到了。」

      「……聪明,我收下了。」

      紧握了下魔晶石,但无法破除外在的力量得到里头的线索,抬头望向怜魂,她竟用看好戏的眼光坐回床上纳凉……叶月天只好拉开右手的袖子,并从腕上的两、三条手环中选一个拿下,魔晶石竟当场碎裂化为粉尘,只余留一小块黑漆漆的碎片在手中。

      「哦……原来是靠那个假装成普通人的?」怜魂歪头。

      「算是。」套回手环再次紧握了下,那块小碎片像是被他吸收似的消失无蹤,「异变之源的秽气啊……难怪。」

      「那个吃多了可不好喔。」

      「反正我死不了。」拉回袖子拍了拍,叶月天有些不解地望着她,「倒是妳哪根筋不对了?怎幺心血来潮想帮忙?」

      「嘛,大概和你一样,无聊。」怜魂耸肩。

      ……

  • 名称:路飞5档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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