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完肤超清

      说到这里,他有些接不上去,略略一停,关九融却叫了起来:「他这话不可信,他是被强逼的,黑莲花在他身上加了禁制,谁都看得出来。」

      「你眼光很尖啊,竟然看得出我在他身上加了禁制。」荷妃雨冷笑一声,看了胡天帝道:「别人说你的话不可信呢,你再另想办法吧,可别说你没办法,你连诡计多端的战天风都能陷害,我很佩服呢。」说着眼光溜到战天风脸上,却就扑哧一笑,战天风哭笑不得,搔头道:「我说美女,你这到底是捧我还是踩我呢。」

      战天风最初叫荷妃雨美女,带有很大的调笑的味道,但荷妃雨接连几次帮他解围,尤其这一次,不仅仅是帮到了战天风,更是帮到了白云裳,因为荷妃雨若不及时出现,白云裳带了战天风硬闯,那就等于公然和三大神僧决裂了呢,这一点上,战天风尤其感激荷妃雨,只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改不了口,但这时的美女两字,至少不再带有调笑的味道,荷妃雨灵慧无比,自然是听得出来,凤目在战天风脸上溜了一转,却又扫到胡天帝身上。

      胡天帝感受到她目光,身子不自觉的一抖,抬眼看向左先豪,道:「左先豪,你说吧。」

      左先豪听到他的话,身子也是重重一抖,道:「我—我—。」看看四周,却是说不下去。

      「你要不想说,那也由得你。」胡天帝哼了一声:「不过你想来不会忘了血聚神阳吧。」

      听到血聚神阳四字,左先豪又重重抖了一下,随即双脚便不停了抖了起来。

      血聚神阳,是胡天帝给左先豪下的一种毒,胡天帝号称天欲星,这种毒便也因人的欲望而来,所谓神阳,其实就是指的男人的阳物,血聚神阳,就是中了这种毒,全身的血都会涌到阳物上去,使阳物胀大数倍,那种难受,当真没有任何言词可以形容,左先豪当日为胡天帝所制,有些不甘心,一月后不得解药,阳物胀大,痛得他喊爹叫娘,就此屈服,不过天欲星的毒都有正反两种功用,中了血聚神阳,固然要每月服用解药,就此受制于人,但这血聚神阳同时也有助阳之功,男女性欲,本来损耗精元,可这血聚神阳却可采阴补阳,左先豪这些年纳了七八房侍妾,而且功力明显见长,终于搏得息水大侠的名头,血聚神阳助力极大。

      左先豪双脚抖动半天,终于站不住,跪了下去,叫道:「是的,这些都是我预先安排的,先让娇娇半夜引战天风来,然后我以做寿之名,将息水群侠全部请到家中,第二天早上趁战天风熟睡,便去捉姦,珠儿再叫起来,说是他强姦,这样就算当时杀不了他,成了淫贼,江湖中便再也无他的立身之地。」

      「我就说呢,你的生日明明记得不是那一天啊。」息水群侠中一人叫了起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是不是中了胡天帝的禁制,那什幺血聚神阳是什幺?」关九融竟又叫了起来。

      荷妃雨凤目如电,扫向关九融,关九融感应到她目光,一抬眼,但在碰上荷妃雨目光前,却又垂了下去,终是不敢与荷妃雨目光相撞,他神情中的畏怯自然瞒不过荷妃雨,荷妃雨冷笑一声,却未开口。

      「血聚神阳,我—我—。」左先豪看一眼胡天帝,,结结巴巴不知怎幺说下去,胡天帝一抬眼,道:「左珠其实没死,叫她出来吧。」

      「什幺?左珠没死?」这下壶七公叫了起来,看了胡天帝道:「老小子,行啊,连老夫—我都给你瞒过了,老实交代,你在她身上做了什幺手脚?」

      「我给她服了一粒息阴丹。」胡天帝虽然神色灰败,话里却仍有一丝丝的得意。

      「息阴丹,那是什幺东西?」战天风也是颇为惊奇,他先前也是明明感应到左珠死了的,结果左珠竟然没死,这息阴丹也太神奇了。

      胡天帝眼光在战天风身边的白云裳身上略扫了一下,摇摇头,道:「这个,现在不好说。」

      胡天帝所练的一切药物,都因人性欲望而来,血聚神阳如此,息阴丹也是如此,所谓的息阴丹,是取意于女子在性欲中的一种特殊现象,有些女子在性欲到高潮时,会出现短暂的假死现象,刹时间全身冰冷,气息全无,真就象死了一样,胡天帝御女无数,这样的现象也碰到过很多次,琢磨其中的道理,便练出了息阴丹,但这种事情,当着白云裳荷妃雨的面,可是不好说得,所以他说现在不能说。

      这时候他又想起了什幺,转头对荷妃雨道:「我怕瞒不过壶七,先前下的药有点过量,只怕要喂点解药才行,请宗主暂时饶了我这徒儿。」

      荷妃雨一点头,中指一弹,胡娇娇身子一抖,她先前一直咬着牙关苦忍,这时剧痛忽去,身上一轻,她呀的叫了一声,慢慢爬起来,跪到胡天帝身边,胡天帝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道:「你去把你师姐叫醒过来,把这里的情形说一下,让她实话实说吧。」

      「是。」胡娇娇应了一声,声音细弱嘶哑,接瓶去了。

      众人静等,左先豪趴伏在地,身子不停的轻微发抖,牛不惑黑着脸,庄清林青着脸,关九融脸色却有些发白,三僧中,则只有破癡沉着脸,息水群侠全不做声。

      不多会,胡娇娇带了左珠出来,两女并排跪下,左珠先听胡娇娇说了情势,再扫了一眼,知道违抗不得,便也一五一十,将怎幺故意诬称战天风强姦的事说了,息水群侠一时骂声一片,左先豪身子更是抖个不绝。

      庄清林猛地叫道:「还呆在这里做什幺?等着丢人现眼吗?」转身要走,荷妃雨忽地冷哼一声:「不留下点东西,你摩云三剑只怕走不了。」

      「你想怎幺样?」庄清林霍地转身,冷电一般的眼光直视着荷妃雨:「别人怕你黑莲花,我摩云三剑却是不怕。」

      荷妃雨嘿嘿一笑,并不理他,凤目扫视关九融:「摩云三剑,好大侠名,左先豪若没点儿好处到你面前,你不会这幺卖力吧,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要左先豪说出来?」

      关九融脸色刷地惨白,看一眼牛不惑庄清林,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的袋子,抛向左先豪,转身飞掠而去。别人看不出那袋中是什幺?但想来非金即银,要不就是珠宝了。

      牛不惑一脸尴尬,向三大神僧一抱拳,道:「惭愧。」又向白云裳拱了拱手,转身追出,庄清林却是一声不吭,铁青了脸,先一步追了下去。

      「侠义道,嘿嘿。」荷妃雨冷笑一声,扫向息水群侠:「事情已了,真相已明,你们还在这里做什幺?还要看热闹吗?」

      息水群侠给她凤目一扫,人人心寒,扶了先前给战天风打伤的人,对着三大神僧及白云裳一抱拳,默默退去。

      壶七公战天风冷眼斜视,白云裳倒仍合手为礼。

      荷妃雨眼光又转到胡天帝身上,壶七公身边的傅雪忽地跨前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叫道:「黑莲宗主,请饶了我师父,他也只是为了报仇—–。」

      「我可不是正主儿。」荷妃雨嘿的一声,眼光转向战天风,傅雪便也向战天风看过来,哭道:「战少侠,请你高抬贵手,无论如何,是师父从火坑中把我救了出来,我知道师父对你不起,我愿代师受罚,无论有什幺责罚,都请加在我身上好了。」

      傅雪边哭边说,壶七公大是心痛,眼光便也转到了战天风身上,战天风不要看他也知道是什幺个意思,心下暗哼:「说得好便宜话,我敢罚你吗?七公非掐死我不可。」眼珠一转,道:「罚你,那当然要罚。」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壶七公的脸果然就黑了下去,战天风心下又骂又笑:「重色轻友的家伙。」,咳了一声,道:「这样好了,罚你嫁给壶七公,每天给他洗衣做饭再生二八一十九个小壶七,那就算了,少生一个都不行。」

      壶七公先前满脸黑云,一听这话可又见晴了,却一飞脚向战天风踹过来:「你以为老夫象你这骚猪公啊,和鬼瑶儿一窝下十七八个。」

      傅雪喜出望外,却是通红了脸,战天风看她小脸儿红得可爱,自然不会放过她,一闪躲过壶七公飞脚,连声追问:「答不答应,快说,我数一二三了。」

      「我答应。」傅雪点头,不过说到后面两个字,声音小得就象蚊子叫了。

      「是什幺啊?没听清,不算,再说一遍。」战天风不依不饶,壶七公不干了,一飞脚把战天风赶开,扶起傅雪,牵了傅雪小手,老脸笑得象一朵太阳下炸开的干棉花儿。

      荷妃雨微微一笑,屈指连弹两下,笑道:「正主儿不究,那就饶你们去吧。」

      胡天帝胡娇娇身子一抖,一齐拜倒,胡天帝道:「多谢黑莲宗主。」

      胡天帝起身,到傅雪壶七公面前,胡天帝脸一沉,道:「傅雪,你不守门规,背叛师门,我胡天帝没有你这样的弟子,从今日起,你和我天欲门再无任何关係。」

      傅雪眼圈一红,珠泪欲滴,叫道:「师—师父—。」

      胡天帝过来,壶七公一张老脸本来又沉了下去,听了胡天帝这话,却又乐了,伸手在胡天帝肩膀上捶了一捶,笑道:「这才够意思,行了,我们的事一笔勾销。」

      傅雪不明白他为什幺这幺说,抬眼看他,壶七公怕她生气,忙道:「你若还是他弟子,我娶了你,那我岂非也要叫他师父,天鼠星岂非比天欲星矮了一辈,那肯定是不行的。」

      胡天帝呵呵而笑,道:「我就知道你老小子必不肯屈居人下,只是说我这次欠你个人情吧,要不你要想娶雪儿,我非叫你老小子三叩九跪喊师父不可。」

      傅雪明白了,小脸儿刹时又胀得通红。

      胡天帝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壶七公,道:「我不能喝你们的喜酒了,一点小意思,壶兄笑纳吧。」

      「什幺东西。」壶七公伸手要翻,胡天帝却一把按住,道:「现在先不要看,到时自然用得着。」说着诡密的向壶七公眨一下眼睛。傅雪出身天欲门,再看了胡天帝这神情,自然明白那是什幺,一时间连耳根子也红了。

      战天风在一边看着,他天生是个鬼,胡天帝眨这鬼眼儿,傅雪又红脸,他立即便也猜到了:「看来是什幺春宫画或什幺采阴补阳之术,娇娇和左珠在床上着实了得,他做师父的自然更了不起了,老狐狸这下又有得吹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却又暗转眼珠:「老狐狸身上的好东西着实不少,哪天非得大大的想一条妙计,结结实实敲点儿出来不可。」

      胡天帝这时转过身来,对战天风一抱拳,道:「战少兄。」

      「怎幺着,你是不是也想送我点儿什幺啊?」战天风嘻嘻笑,不过立马想到白云裳在边上,却又摇头:「我可不要,你还是多送点儿给老偷儿好了。」

      看着战天风笑嘻嘻的脸,胡天帝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有点儿感概,想要告诉战少兄,枯闻夫人说你诡计多端,而且运气特别好,但我与战少兄斗这一场,却另有一个看法,战少兄实是那种极度滑头而至于绝顶聪明的人,给阴尸喝酒那一计,我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可惜无缘做得战少兄朋友,却也再不敢做战少兄敌人,今夜之后,天欲门将远走海外,也许终生都不会再回中土了。」

      听得他要带天欲门远走海外,傅雪身子轻轻一颤,壶七公一直牵着她手,自然明白她心意,开口道:「我说胡兄,咱们即然已经说开了,那就算了吧,你也不必什幺远走海外了,若有缘,咱们或许还可一起喝一杯儿。」

      听壶七公说出这话,胡天帝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扫一眼白云裳荷妃雨,又扫一眼战天风,摇了摇头,轻歎一声:「中土群雄并峙,狮虎龙凤,各展雄才,我小小天欲门夹在中间,永无出头之日。」说到这里,看向壶七公,眼光一亮,道:「但我闻得海外之民,开化未久,不象我天朝有太多的礼法拘束,正适宜我天欲门发展,此一去,或许正能光大我天欲门呢。」

      「你这话倒也有理。」壶七公点头:「我也听说海外之人民风开放,不象我天朝那幺拘束。」

      「胡某就此告辞。」胡天帝深深一揖,长身,大袖一拂,绝然东去,左先豪左珠父子及胡娇娇一起跟去,左珠转身之时,眼光溜到战天风脸上,脸带歉意,微微福了一福,始才跟去,胡娇娇留意到了左珠的动作,也向战天风脸上溜来,却是扑哧一笑。

      战天风看到她两个的眼光,想着那一夜的风流,心中一时颇为感概。

      看着胡天帝转身而去,傅雪悄然拜倒,眼泪喷涌而出,低叫道:「师父,师姐,保重。」

      天欲门远赴海外,广收弟子,果然获得了极大的发展,便是千载之后,犹有遗风!

      战天风收回目光,看向荷妃雨,他想到了天朝九鼎,但荷妃雨今夜可说又帮了他个极大的忙,一时倒是不好开口了。

      荷妃雨一看他眼光,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战兄是不是想索要天朝九鼎,可以,九鼎我可以给你。」

      「真的,那太好了,阎晶晶是要我找到九鼎给她送回阎王岛去的。」战天风喜叫出声,眼珠一转,看向荷妃雨:「你要什幺条件?」

      荷妃雨朗然一笑,微一凝神,直视着战天风,道:「我只要战兄答应我一件事。」

      「什幺事?」战天风眼光一凝。

      战天风所遇见的女孩子中,最让他看不透的,就是荷妃雨,白云裳智慧无双,战天风能感觉得到,鬼瑶儿冷傲精明,战天风也能把握得住,惟有对着这荷妃雨,就象对着寂邈的夜空,完全的无从把握,这样的人物,她提出的条件,岂同等闲。

      「战兄对我似乎十分提防。」荷妃雨看战天风眼光一凝,却就微微摇头。

      「哪有。」战天风忙也摇头,道:「你说就是,不过先说清楚,我这人从小穷星罩命,你若是要价太高,我付不起你可别说我赖皮,胡天帝说什幺我是滑头到聪明的那种人,承他老人家看重,只是偏了点,我这人有时候还是很诚实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基本不说谎,一般不赖皮。」

      「扑哧」一声,荷妃雨没笑,边上的白云裳却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壶七公更是哈哈大笑,笑得战天风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搔头道:「笑什幺笑啊,我说的是实话嘛。」

  • 名称:体无完肤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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