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电影超清

      文玉梅略略停了一下,道:「我还有事,没时间亲自看他们训练了。」扫一眼众人,道:「你们辛苦了,主人说了,这次的解药提前发放,慧茹,把解药发了。」

      「主人大恩,小人们感激不尽。」包括蛇化在内,一齐起身抱拳,均是满脸感激。

      文玉梅的大弟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每人发了一粒小小的红丸子,蛇化等人伸掌接了,入手便急不可待的吞了下去,生似怕一眨眼就给人抢去了一般。

      「原来枯闻夫人是用毒药控制了这些人。」战天风低叫。

      「你小子还真是后知后觉了,这个都想不到。」壶七公哼了一声:「这些家伙,哪个是甘愿服人的,枯闻夫人虽了得,想要他们心甘情愿做奴才也是不可能的,自然只有用毒药控制了。」

      看众人吞了解药,文玉梅道:「只要诸位尽心尽力,主人自不会亏待诸位,一旦事成,诸位更有亨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还望诸位不要自误。」

      「小人们一定尽心尽力。」群魔齐表忠心。

      文玉梅点了点头,道:「诸位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鬼符真人留一下。」

      蛇化等鱼贯退出,门外的那条化蛇自也带了去,那蛇临走前仍不甘心的对着战天风两个藏身的假山丝丝了两声,惹得战天风暗骂:「畜生莫狂,哪天把你做一锅炖了。」

      鬼符道人一个人站在房中,脸上有些惶惑,不知道文玉梅要问什幺,文玉梅看他一眼,道:「鬼符真人,你那一派,另外还有传人吗?」

      「没有了。」鬼符道人摇头。

      「你确定吗?」文玉梅眼光变冷,直视着他,鬼符道人脸上现出惊惧之色,道:「小人绝不敢撒谎,因为小人这一派的功夫比较特异,鬼符乃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乃是有灵性之物,而鬼符只有一枚,即传了小人,便不可能再传给其他人了。」

      他这解释有理,文玉梅眼光放缓,道:「原来如此,你不要紧张,我只是问一下,也没什幺事?」想了一想,道:「那你知道还有什幺道术能象你的鬼符一样杀人于无形吗?就是只毁人神机而不留外伤的。」

      鬼符道人想了一想,道:「杀人于无形的道术很多,但只毁人神机而不伤身体的,就小人所知,只有小人的鬼符做得到。」

      「我知道了,你去吧。」文玉梅挥了挥手,眼光中有明显的失望之色,她失望,外面的战天风两个也失望,真凶竟是查不出来了。

      鬼符道人一走,文玉梅道:「天快亮了,我们也走吧。」师徒五人複披上斗蓬蒙上面巾,离庄而去,文玉梅在蛇化几个面前不蒙面,显然是因为对蛇化等人有了绝对的控制,不怕露了真容,却不想庄中其他弟子明白她是什幺人。

      文玉梅五个一走,壶七公道:「去摸一下鬼符道人的窝。」他一直听着鬼符道人的脚步声,当下遁声而去。

      鬼符道人住的地方在庄子的另一侧,壶七公先前听得清楚,包括蛇化在内,群魔都是往这个方向来,估计群魔都住在这一边,两人摸过来一看,这一面分出了一个个小院,看样子文玉梅是给每个教头都準备了个院子。

      鬼符道人的住地在最西地,他是一路走过来,并不快,战天风两个跟过来的时候,他刚回到院子门口,两个浓妆豔抹的女人迎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丫头,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娇声道:「怎幺这幺久啊。」

      鬼符道人先前有些心事沉沉的样子,可能是对文玉梅的问话有了疑惧之心,见了这两个女人,却眉开眼笑了,去那女人下巴捏了一下,道:「怎幺,等急啊。」

      「谁等急了。」那女人娇嗔,却直钻到鬼符道人怀里来,鬼符道人呵呵而笑,道:「不急不急,道爷呆会就叫你们满意。」搂了两女进宅,一路笑声不断,而战天风两个听左近群魔的院子里,都差不多,有几个院子里已是淫声一片。

      「有宅子有女人,还有丫环服伺,小日子不错啊。」战天风啧啧两声。

      「枯闻夫人要靠他们替她训练弟子呢,自然下足了本钱。」壶七公嘿的一声:「竟让这些老魔头来替她训练弟子,也算是敢想了,老夫倒还真有些佩服这枯木头了。」

      「枯闻夫人野心勃勃,有什幺是她不敢做的。」战天风哼了一声:「而且在我云裳姐出山之前,七大玄门就她是老大,即便漏了风,她只要一口否认,以她的身份地位,谁还能把她怎幺样。」

      「这应该正是她敢冒天下之大不讳的原因。」壶七公点头:「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谁也不敢来指认她,而且就算有了切实的证据,一般的人也不敢指认她,象上次你要对付花江那几只狗,那只狗名望地位可是远不如枯闻夫人了,可你要想他们身败名裂,还是要遍请花江名侠,然后再要设计让那只狗自己说出来,再让成至等人亲耳听到,这样他们才信,若就是你空口白牙去说,谁信啊。」

      战天风点头,道:「七公,底摸得差不多了,汤力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出去再商议,万一惊动了群魔就划不来了,这事大,咱们得悄无声息的商量个主意出来才行。」

      换平时战天风这幺说,壶七公必定大怒,无论什幺地方什幺人,想发现他几乎都是没有可能的,但这会儿事大,不能有一点儿差错,并不反驳,只是哼了一声,当先掠出。

      两个溜出庄去,这时从庄中看去,那高岭果然就象一条巨蚕卧在群山之间,不过两人也没什幺心思看,一直掠出去,越过那些巡哨的警戒线,再远出数十里,才在一个山谷里落下,而这时差不多也就天亮了。

      落下时,惊起一条大蛇,那蛇有儿臂粗细,长约丈余,遍体金环,乃是极毒的金环蛇,战天风一见大喜,这种蛇他以前吃过,不过这幺大的却从没碰到过,扭头对壶七公道:「七公,你老敢不敢吃蛇。」

      这话壶七公不爱听,翻起怪眼道:「你小子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战天风嘻嘻笑,一指那蛇:「你老要是敢吃蛇的话,今儿个的早餐就是它了。」

      「把你小子活炖了老夫也敢吃。」壶七公哼了一声:「何况是条蛇。」

      「吃我就免了吧,吃蛇就好。」战天风一掠向前,那蛇想溜呢,战天风脚快,倏地赶到后头,那蛇听风声不对,反头就咬,战天风左手一引,看蛇头往左,他右手疾伸,两指搭着蛇颈,上面大拇指一按,三指牢牢拿住了那蛇的七寸,那蛇一个身子绻到战天风臂上,垂死挣扎,但战天风三指就象把铁钳,如何挣得出去。

      看他捉蛇的手法如此嫺熟,壶七公也自点头:「你小子看来还真是吃过几条蛇了。」

      「那不是吹。」战天风一脸自得:「蛇只要见了我,那就是个死,七公,你老等着,迟早我把那条化蛇捉了来给你老下酒。」

      说着把那蛇钉在树上剥了皮,放进煮天锅里,放上香料,无时香气扑鼻,壶七公其实不大吃蛇,但一闻这香气,顿时就口水直流,这段时间他看战天风什幺都不顺眼,无论什幺都要挑一下,惟有战天风做菜的手艺他不挑,连赞两声:「好香,好香。」他豹皮囊里竟仍收得有酒,不要战天风催便自己掏了出来,一见有酒,战天风也是大喜。

      两个吃着蛇肉,战天风道:「七公,你老说这次要如何下手?」

      壶七公斜眼看他:「你是想把枯闻夫人也一次弄掉?」

      「当然。」战天风点头:「这幺好的机会不下手,更待何时?」

      「只怕有些难。」壶七公摇了摇头:「枯闻夫人不是花江那几只狗,就拿今夜来说,便算听涛岩那几块木头以及鸿杳道人几个都在这里,也都亲耳听到了文玉梅和群魔的对话,即便那样,也不一定能扳倒枯闻夫人,了不起她一切推到文玉梅身上,一个教徒不严就挡过了。」

      「没这幺容易吧?」战天风不信。

      「不肖之徒,哪派没有?徒弟瞒着师父做恶或打着师父的招牌横行,也绝不是什幺新鲜事,无闻庄出个文玉梅又有什幺稀奇?加上枯闻夫人的名望,她这话有人信的。」壶七公一停,又道:「而且古剑门和修竹院是枯闻夫人的死党,别人不信,他们也一定信,有他们一帮腔,不信的也要信了。」

      战天风不吱声,慢慢的啃着蛇肉,壶七公知道他在想什幺,道:「小叫鸡,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枯闻夫人的主意,你一时半会是打不了的,放着这个不说,最关健的,玄信在枯闻夫人手里,归燕王的女儿是枯闻夫人的关门弟子,那是一股极大的势力,真要扯破了脸,她手里掐着天子呢,便是白云裳也要投鼠忌器,你没见上次枯闻夫人明打明要除掉白云裳,白云裳为着天子,不但不能把枯闻夫人怎幺样,还要跟去天安再跟回归燕,天子在枯闻夫人手里,归燕王手中有那幺大力量,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听了他这话,战天风终于彻底死心,是的,即便彻底揭露了枯闻夫人的假面目,玄信在枯闻夫人手里,他也是投鼠忌器,真要撕破了脸皮,反而让白云裳为难。

      「真是不甘心啊。」战天风猛灌了两口酒,闷叫。

      「这事急不得的,慢慢来吧。」壶七公劝他,停了一停,道:「现在只要想个主意,把这庄子彻底抄了,那就是给枯闻夫人的一个沉重打击。」

      「有理。」战天风点头:「七公,你有什幺好主意?」

      「你小子平日不最是诡计多端吗?」壶七公哼了一声:「跟着老夫就想偷懒了?」

      「这事要怎幺才好玩呢?」战天风想了一想,猛一击掌,道:「有了,借他们七大玄门的力量,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咬了自己还不能叫,咱们还不费力,只在边上看戏。」

      「说说看。」壶七公眼睛一亮。

      「灵棋木应的死,不都说像是中了鬼符吗?现在鬼符道人刚好活着,那就是最好的藉口。」战天风一脸兴奋:「只要把鬼符道人四个字往三木四灵耳中一送,他们非跳起来不可,还怕他们不出死力来剿这庄子啊。」

      「有道理。」壶七公点头,略略一想,道:「以三木四灵加道德观等三派,要灭了这庄子不难,不过事前不能让枯闻夫人听到消息,而四灵和枯闻夫人可是死党,难保他们不会兴匆匆去通知枯闻夫人,那时就麻烦了。」

      「七公明见。」战天风点头:「这个有办法,咱们可以利用一下三木头,就借先前初一十六的名儿,让他把所有人带到地头再说要对付鬼符道人的事,那时四灵便想通知也来不及了,而且这幺一来,顺便还成全了三木头,他立下这一大功,掌门是做定了,他带着听涛岩道德观等四派和枯闻夫人唱反调,对枯闻夫人又是一重打击,枯木头该有几晚上哭了。」

      「这主意不错。」壶七公点头:「细节上还要筹画。」

      「一切包在我身上。」战天风拍胸膛。

      「看把你小叫鸡神气的。」壶七公怪眼一翻,把最后一块蛇肉吞进肚子里,跳起来:「那就走啊,还等什幺。」两人当即往惊神庄来。

      两人在离着惊神庄数十里便收术落地,离天黑还早,两人先走着进了白塔城,喝了小半日酒,到天黑下来才出城赶往惊神庄,离着惊神庄数里,壶七公老毛病又犯了,对战天风道:「老夫去叫三木头来,你小子呆在这里好了,省得跟了去碍手碍脚。」

      战天风气结:「我什幺时候碍手碍脚了?」

      「总之有你跟着,老夫心里就不舒服,就象身上沾了条毛毛虫似的。」壶七公怪眼一翻,飞掠出去,战天风急叫道:「就算你一个人去你也喝了隐身汤再去啊,否则怎幺引三木头来。」

      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死了战屠户,就吃带毛猪?嘿,你小子瞧好吧。」更不回头,一溜烟去了。

      战天风也相信,以壶七公的身手,自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木石引来,倒也不替他担心,跳到一个树杈上,一边等壶七公两个来,一边出神,想:「那引我们去枯闻夫人密窟的人,十九便是杀灵棋木应的人,这人当然不是枯闻夫人的人,敢对灵棋木应等两掌门下手,也证明他绝不是所谓的正教中人,这人到底是什幺人呢?引我们对付枯闻夫人,又是什幺个意思?晨姐会不会也是这人掳走的呢?他掳走晨姐又是为什幺?若说是为了挟制我,不见他动作啊?若说掳走晨姐的不是这人,那又会是谁?为什幺?」想破脑袋,想不明白。

      不多会,壶七公如烟而来,道:「来了,装神弄鬼就看你小子的了。」

      战天风一拍胸膛:「你老瞧好吧。」

      壶七公闪去林中,战天风看远远的一个黑影飞掠而来,知道是木石,便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迎出林子,隔着十余丈,战天风哼了一声,木石立时收术落下,趴下叩头:「弟子叩见初十六师祖。」

      「你耳音倒灵啊。」战天风又哼了一声,道:「上次的事,没想到濯风那小兔崽子竟然偷绘了秘谱而且练成了天下无花,是老夫失算了,所以这事不怪你,你不必过于自责了。」

      木石叩头:「是。」

      后面的壶七公却是又笑又骂:「这事当然不怪他啊,人家凭什幺要自责啊,先一盆子扣人家头上,臭小子,世上赖皮见多了,你这幺赖皮的还真没见过。」

      「不过这样也好。」战天风道:「你这一次立下大功,同样可以做掌门,更让所有人无话可说。」

      「立下大功?」木石愣了一下,不过他也不是太傻,立即明白过来,道:「还请师祖指点迷津。」

      「鬼符道人没有死,你可知道。」

      「什幺?」木石失声惊呼:「鬼符道人没死,难道大师兄和灵棋掌门真的都是他害死的。」

      战天风不答他话,道:「不但鬼符道人没死,江湖上失蹤很久了的大淫僧望犀和尚以及当年荼毒天下的狂魔蛇化都没死,而且勾搭到了一起,在一个密窟里秘密训练弟子,準备为祸江湖。」

  • 名称:你懂的电影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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