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友人帐第六季超清

      枯闻夫人一剑退开,竟就站在了那儿,她的反应绝不是那幺慢,她是想不清,她认不出战天风这一剑,更无法想像战天风这一剑为什幺会突然间有那幺大的力量。

      她在战天风身上见识了太多的意外,这个意外是让她最震惊的一个。

      「一剑逼退枯闻夫人,了不起啊。」荷妃雨大赞一声,脱身退出曾玉仁四个的围攻,看了枯闻夫人道:「你、我、白云裳之外,这天下又多了个战天风了,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声落身起,追着战天风去了。

      最失落的其实是文玉梅,她咬着牙,看向枯闻夫人道:「师父——?」

      枯闻夫人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却没吱声,仰头看着孤寂的夜空,好半天才道:「天意难测啊。」

      她一生威摄天下,但这会儿,在自己的感歎声里,却突地感觉到了一点寒意,那寒意来自那遥远的夜空,无限的遥远。

      战天风自然知道荷妃雨在后面追了来,跑出十数里,停步转身,他不用说壶七公也明白他的意思,同时停步,捋了鬍子道:「这黑莲花好象是盯上你了。」

      「是来得奇怪。」战天风疑眉:「上次刺杀玄信小儿还有得一说,因为她也不想枯闻夫人独佔好处啊,可这次是为什幺?她又是怎幺知道我来了这里的?」

      「是奇怪。」壶七公点头,扭头在战天风脸上看了两眼,呀的一声道:「那丫头不会是喜欢上你小子了吧,老夫发现,你小子虽然丑八怪一个,却还蛮有美女缘呢。」

      「那是,本大神锅的魅力还真是不可阻挡呢。」战天风自吹一句,眼前现出荷妃雨独具一格的凤目,摇了摇头:「这女人心机如海,而且是那种特别冷酷狠辣的人物,瑶儿外表比她冷,心却其实没她狠,这样的女人是真正的美女蛇,要她真心喜欢一个人,难。」

      「你小子对女人心摸得还真透嘛。」壶七公打个哈哈,却也点头:「老夫也有这种感觉,鬼瑶儿冷只是不理人,这女人却想把整个天地都踩在脚下,你小子要小心,莫要给她迷住了,这种女人是不能往床上抱的。」

      「我迷她,哈。」战天风大大的冷哼一声:「我只怕她迷上我,其它的一概不怕。」

      说话间荷妃雨已赶了上来,在十余丈外停下,看了战天风道:「战兄,这幺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开溜,不太礼貌吧?」

      「你是怪我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是吧?」战天风嘻嘻笑:「是要谢,是要谢,怎幺谢呢,那些戏文里,英雄救美,美女都要以身想许的,现在你是美女救英雄,这样吧,我也以身相许好了,不过先说清楚,我老爹老娘都上阎老五家做客去了,一时半会的估计回不来,所以嫁妆是没有的。」

      他贼眉笑脸,说得一脸正经,一边的壶七公差点笑死,只是忌着荷妃雨才没有笑出声来,心下暗骂:「这个鬼,对付敌人他永远是这幺牙尖嘴利。」同时凝神留意荷妃雨,防她生恼突然暴起伤人,象荷妃雨这样的绝顶高手,一旦暴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出乎壶七公意料,荷妃雨却并未生恼,反是咯咯轻笑:「你以身相许啊,这个可不敢当。」

      「怎幺着?你嫌我不是英雄?」战天风故意装出作恼的样子。

      「你是英雄。」荷妃雨点头:「西风一战,独力擎天,刺杀玄信,豪勇盖世,今夜一剑震飞枯闻夫人,更显示出战兄的惊人潜力,此三者,任有其一,便是当世了不起的英雄,战兄三者兼具,绝对是英雄。」

      战天风本来是胡言乱语鬼扯,乱中取胜一直是他的必杀绝技,但荷妃雨却是一脸诚挚,绝对不象说假话,这到让战天风有些发愣了,呆了一呆道:「着啊,即然我是英雄,你这大美人又救了我,那就照江湖规矩,让我献身于你吧。」

      这次荷妃雨不笑了,看着战天风,一脸真诚的道:「战兄,我是说真的,第一次相遇战兄,战兄爱美人不爱江山,我一笑而过,但后来闻得战兄在西风大展神威,我才知道小看了战兄,后来战兄为马大侠报仇,步步设计,花江六君子身败名裂,这样的报复方式,这样的心计手段,让我叹服不已,再后来战兄刺杀玄信,气贯长虹,一代宗师枯闻夫人也挡不住战兄剑锋,如此豪勇,不但是我,天下更是无人不服,这也更让我对战兄生出敬重之心。」

      她越说越郑重,战天风可就笑不出来了,他这人有点轻浮,给人夸得一句就飘飘然,夸两句那就要上天了,但也并不是永远没有轻重,荷妃雨不是一般的人,荷妃雨夸人,那是要多想一想的,战天风冷眼看着荷妃雨,心中没有半点发飘的感觉,反是特别的冷静,暗暗琢磨荷妃雨的真意,道:「你对我了解的还真是清楚啊。」

      战天风冷眼暗察荷妃雨真意,荷妃雨自也在观察战天风的反应,眼见他眼光中一片清冷,心下暗暗点头:「这人绝对不是个会轻易信人的人。」脸上越发显出真诚,道:「是的,越了解战兄,我也就越敬重战兄,这也是我追战兄的原因,我真的很想和战兄结交。」

      「我以身相许你又不要,却要结交什幺?」战天风打个哈哈,道:「难怪今夜你突然出现,原来你一直在跟蹤我们。」

      壶七公也早已起疑,怪眼一凝,紧盯着荷妃雨。

      如果荷妃雨一直在跟着他们,那在白塔城酒店递条子给他们的也十九是她,害死灵棋木应的也必然是她,今夜的事也就明摆着了,害人救人都是她,她就是一切幕后的黑手。

      荷妃雨却摇了摇头:「没有,战兄行蹤飘忽,不太好跟蹤,而且我也没必要蹤蹤战兄,我今夜来,不是跟蹤战兄而来,是跟蹤枯闻夫人而来。」

      「你是跟着枯闻夫人来的?」战天风半信半疑。

      「战兄疑心好重。」荷妃雨微微一笑:「我只想结交战兄,但跟蹤战兄是没必要的,因为你对我来说,没有什幺利害关係,有利害关係的,只有枯闻夫人,她才是天下人人注目的物件,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她师徒七人突然一齐出宫,那绝对不是小事,所以我就跟来了,却没想到她摆出这幺大的阵仗,对付的竟是战兄一人。」

      她这话有一定道理,战天风到又多信了几分,荷妃雨也绝对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她的野心较之枯闻夫人,可以说只高不低,现在枯闻夫人把天子抓在了手中,占了先手,她要取枯闻夫人而代之,自然是时刻注意枯闻夫人的动向,枯闻夫人师徒七个一齐出宫,当然会引起她的注意,跟蹤而来,合情合理。而他和壶七公孤魂野鬼,人两个脚四只,荷妃雨跟着他们做什幺?完全没意义啊。

      战天风看一眼壶七公,壶七公也正看他,眼中同样有失望之色,显然也是信了荷妃雨的话,就算不全信,至少信了七分。

      两人的神情都落在荷妃雨眼里,微微一笑,道:「妃雨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都由得战兄,但我的心是真诚的,真的盼望能和战兄结交,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抱一抱拳,大袖飘飘,竟自去了。

      她去得如此乾脆,战天风壶七公两个四目相对,半天无言。

      「她一路跟蹤我们应该是不可能,这话我信。」壶七公道:「不过并不能证明一切和她无关,给我们递条子的,也许是她的手下也有可能的,黑莲宗千年未出,但势力其实大得很,九鬼门号称三大邪门之首,但若算上黑莲宗,这首还首不首得了,那还真要好生论一论了。」

      「若那递条子引我们来的人是她,那她又巴巴的赶来替我们解围做什幺?」战天风反问:「吃饱了不消化,跑一跑好再回去吃夜屑啊。」

      「你刚才不是说英雄救美吗?她故意害你一下,再又来替你解围卖个人情,不就好结交你了。」壶七公大大的白他一眼:「说到江湖上的手段,你小子还嫩得很呢。」说到这里,想到一事,道:「对了小叫鸡,你今夜那一剑可是威风啊,比平日你自己练时威力大多了,怎幺回事?真个初十六那个鬼附身了。」

      「那一剑啊,那叫灵光乍现,智慧高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到那一剑,战天风大是得意,闭眼胡吹,可就恼了壶七公,双手做势道:「信不信我掐死你,真个叫你后无来者。」

      「本来就是嘛。」战天风笑,道:「我当时百思无计,突然想到那一夜的神来一剑,其实是蒙蒙胧胧中借了云裳姐的灵力,我灵机一动,在使那一剑之前,我便故意让自己迷糊起来,然后再微微回想云裳姐月下舞剑的样子,想着不是我在使那一剑,而是云裳姐在使那一剑,再一剑刺出,果然就威力大增。」

      「这样也可以?」壶七公目瞪口呆,大扯鬍子,呆了半天才道:「你小子那两根肠子还真是有几个弯弯绕呢。」

      「说了不是我吹牛吧。」战天风得意了,却又摇头:「不过与那一夜那一剑比,还是差得远,最多只有那夜六成的力道,若真能使出那神来一剑,今夜枯闻夫人就不是枯闻夫人,而是枯木死人了。」

      「别做梦了。」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你那一剑有头无尾的,后手再无变化,威力再大也是杀不了枯闻夫人那样的绝顶高手的,除非你将七剑全部悟出来,七剑联珠,那或许有可能。」

      「七剑联珠。」战天风一呆。

      「怎幺了?」壶七公看着他:「是不是悟到了什幺?」

      「我脑子里好象有个什幺东西闪了一下。」战天风双手揪着脑袋,咬牙切齿,一脸痛苦,喃喃道:「可一下子又不见了,到底是什幺呢。」

      壶七公看了半天,不耐烦了,道:「行了,你小子别一脸大便干结的样子,老夫看了噁心,以后慢慢想吧,现在到哪儿去。」

      战天风想了一想,一时也无处可去,歪头看了壶七公道:「要不我们再到白塔城那酒店里坐坐?第一张条子剿了神蚕庄,第二张条子则差点剿了你我的老命,我到是想看看,还有没有第三张条子。」

      「你小子还真是无聊到变态啊。」壶七公骂是骂,也无处可去,便依了战天风,两个又往白塔城来。

      不数日到了白塔城,两人又戴上先前那面具,再到那酒店里来,那小二越发的熟了,加倍的热情,战天风两个喝着酒,慢慢的等着,到午后,那小二真又来了,后面还跟着店东,小二又递给战天风一张条子。

      竟然真的有第三张条子,壶七公老眼差点鼓出来,一把抢过,战天风就手看去,却见那条子上写着:「我已买下这小店送与两位,两位从此就是这小店的店东了,慢慢喝,失陪了。」

      战天风傻眼了,那店东这时凑上来,手中捧了一些文契帐本之类的东西,满脸堆笑的递给战天风,要请战天风两个点验,战天风哪有心思跟他玩,挥手让他自去,看着壶七公,道:「七公,你说这人到底是什幺人,现在我是再也猜不到了。」

      「我也猜不到。」壶七公猛扯鬍子:「若说害死灵棋木应的就是这人,这人该是是多幺大的手面,可居然玩这种顽童的游戏,巴巴的买什幺店面来送给你我,这只是那种特别閑得无聊的人才会干的事情啊。」

      战天风点头,脑子里一片迷糊,再无半点头绪。

      两人在店里喝了三天酒,那人再不见出现,明摆着是不会再来了,这线头竟是就此断了,再等下去,也没必要,第四天两人便离了店子,走前战天风还交代那店东:「好生经营,年底我可是要来查帐的啊。」

      平白无故给人玩了一场,却连那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壶七公大没面子,火气正大着呢,听了这话,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查你个头啊。」

      「怎幺不查。」战天风揉着屁股,一脸委屈:「我战天风穷了一世,总算有了这个店子,好歹是份产业呢,真到那无生无济之时,也是个想头不是。」

      「那老夫就再给你敲几个响头吧。」壶七公扬手,战天风自然早已逃开。

      玩闹是玩闹,其实战天风心里比壶七公要发愁得多,他本来想在这神秘人身上找出苏晨来,现在线索断了,又不知到哪里去找苏晨了,想着苏晨现在不知是什幺样子,他心里猫抓似的难过,也只有在和壶七公的说笑打闹中,才能暂时忘忧。

      两人在江湖中闲逛,当然时刻留意,看有没有人跟蹤自己,或者看哪里有什幺特别怪异的事情,盼望能再把那神秘人牵出来,但逛了一两个月,那神秘人再无动静。

      其它消息到陆陆续续听了不少,先是木石做了听涛岩的掌门,然后枯闻夫人以天子令相召,会集七大玄门,商议成立一个正教联盟,枯闻夫人本来想着木石老实点儿,借天子之名再加自己之威,或许就能让木石听话,结果出乎她意料之外,将战天风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木石真就跟他的道号一样,硬得象块石头,大唱反调,坚决不干,道德观等三派便也跟着他唱反调,与古剑门修竹院争了起来,差点大打出手,最终不欢而散,七大玄门不但未能团成一块,反而彻底分裂,气得枯闻夫人差点吐血。

      七大玄门不团结,黑道和红雪等三国支持的各种势力却是蠢蠢欲动,江湖风起云涌,照壶七公的说法,这幺多年来,江湖只有这一次最乱,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互打主意,偌大一个天朝,竟是找不到一块安静些的角落。

      到是昔日黑道的老大九鬼门却是无声无息,江湖传说是九鬼门千金不开心,鬼狂无心理事,下面各堂也就不愿生事。

      战天风自然知道鬼瑶儿为什幺不开心,甚至知道她很伤心,可是能怎幺办呢,在找到苏晨之前,他能上九鬼门去吗?

      与鬼瑶儿相反,白云裳却是忙得一塌糊涂,四处奔走,殚精竭虑要消除红雪净海三吴争雄的野心,以避免可能的内战,但大利动人心,她虽智慧高绝,却消除不了红雪三王的贪心,乱象已成,虽然白云裳的努力收效甚微,她的声名却是一日大过一日,隐然已成正教第一人,枯闻夫人虽裹挟天子势力强横,但人心向背,风评已远不如白云裳。

      听闻江湖中传扬的白云裳的事蹟,战天风即为她高兴,又隐然的为她感到忧伤。他会时不时的想到马横刀,当日的马横刀还不是一样,呕心沥血啊,结果却又如何?

  • 名称:夏目友人帐第六季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43:49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发表评论

    你还可以输入 270 个字符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

    全部评论 (0)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