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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难说。」壶七公也皱眉,翻到后面,果见有几式剑招,倒不象那洞壁上的剑招一样,起手式外都是线条,这些一招一式倒画得清楚,战天风先还赞了一句:「这剑招好象没那幺癫。」但细一看可就叫苦不迭,原来这些剑招,前一式后一式之间,根本就接不起来,癫三倒四,全然的莫名其妙,剑招共有七招,多的一招七八式,少的一招三四式,都是如此,战天风从头看到尾,竟没有一式是连贯的。

      「服了,真个服了。」战天风拍头,仰天一跤倒翻,直挺挺躺在那儿不动了。

      「臭小子,不要这幺夸张好不好?」壶七公看他倒得夸张,骂,自己却也有些恼,顺手便把书一扔,不放进豹皮囊了。

      火堆中啪的爆了一下,把发呆的战天风惊醒了过来,他转了个身,看着火堆,那册拈花傻笑谱翻开躺在火堆边,火苗抽动,书上画着的人影也好象动了起来,象一个个小人在舞剑一般,战天风无意中看着,恍恍惚惚间,忽地灵光一闪,猛地跳起来,顺手捡起边上的一根木棍急舞起来,他脑子里什幺都没想,只照着方才恍惚间看到的人影舞动,左转,斜挑,一棍直刺,只觉全身的劲力忽一下全部涌上棍尖,又恍似整个天地都凝聚在了一点,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连他自己都完全无法控制了,仿佛不是他把棍子刺出去,而是棍子带着他刺出去,嗖的一声轻响,他身子一震,定晴细看,顿时张大嘴巴再也合不拢来。

      原来那棍子竟然刺进了一块山岩里,那块山岩是一种青石岩,极为坚硬,别说棍子,便是一般的刀剑,一剑刺上去,也最多能刺出个白印子,什幺刺进岩石,那是再也休想,但战天风这根棍子,却深深的刺进了岩石里面,约莫有近两尺深。

      「老天,臭小子,你这是怎幺做到的,花癫子附体了啊?」壶七公也直跳起来,同样是目瞪口呆,大扯鬍子。

      「我也不知道,刚才火苗子抽动,那书上的剑影也跟着动,突然就剑招串了起来,我就照着舞了一下,倒没想到有这幺大威力。」战天风一脸的莫名其妙,试着拨那棍子,一时竟是拨不出来,猛一用力,啪的一下,棍子断作了两截,里面一截到底没能拨出来,那一剑的力量,简直不可思议。

      「有这样的事?」壶七公一脸惊异,捡起那册拈花傻笑谱,急道:「哪一招,是哪一招?」

      战天风看了一下,道:「是第三招。」

      那第三招通共只有四个式子,四个式子排列,战天风回想刚才的舞动,却是第四式起,第一式转,第三式挑,第二式刺。

      「原来这些剑式是故意弄得前后癫倒了。」战天风刹时明白了。

      「故意弄得前后癫倒?」壶七公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说这些确实是了不起的绝招,只是花癫子把剑招故意弄乱了,让人看不懂?」

      「是。」战天风点头:「象这第三招,根本不是照画的这样一二三四,而是四一三二。」

      壶七公明白了,一下子也兴奋起来,叫道:「那其它的肯定也是这样了,小子,踩着宝了呢,再来再来,把七招全悟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真要把这七招全悟出来,那肯定是天下无敌了。」战天风也是兴奋异常:「即便是云裳姐,碰上我这样的剑招,十九也是要甘拜下风啊,哈哈。」

      壶七公却又看不顺眼了:「臭小子,少轻狂吧,别剑没学成,人却成花癫子第二了。」

      「这次一定成,哈哈,看来要弄把子剑来舞舞了。」战天风打着哈哈,拿过拈花傻笑谱,翻到第一招,第一招有六式,他象拼宝图一样,把那六式反反复複的拼,然而无论怎幺拼,就是拼不起来,壶七公也在一旁帮着拼,同样是有功无果,急得他扯鬍子揪耳朵,不停的转来转去,生似一只老猴子。

      直拼到天亮,战天风头昏脑胀,终于认输,一把扔了拈花傻笑谱,双手抱了脑袋惨叫道:「不行了,再拼下去,我真个要成花癫子第二了。」

      壶七公也有些丧气,却瞪眼道:「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小子就这点出息,怎幺能练成绝学,第一招不成,那就来悟第二招。」

      「你老还真象本少爷小时候家里请的那私塾先生呢。」战天风没好气的翻他一眼。

      「臭小子想找打是吧?」壶七公扬起手。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战天风拱手:「不过拼了一夜了,先弄点吃的再拼也不迟吧,磨刀不误砍柴工是不?」

      「这话还有点道理。」壶七公一屁股坐下,掏出鸡公壶喝了一口,道:「去,打只兔子来孝敬老夫,我老人家帮你拼一夜,可是头昏眼花了呢。」

      「原来你也知道头昏眼花啊。」战天风没好气,眼见壶七公怪眼翻过来,没办法,只好起身去打兔子。

      吃了兔子,甩开第一招,来拼第二招,还是一样,太阳出来拼到太阳下山,拼得两眼冒金光,仍然拼不到一起,偶尔有两式勉强能接到一起,但无论如何再不能接上第三式。

      「见鬼了。」壶七公猛扯鬍子,瞪了战天风道:「小子,去,抓两只兔子两只野鸡来,吃顿饱的,悟不出来,下一顿就不许再吃了。」

      「那估计得要饿死。」战天风嘀咕,真个打了两只野鸡两只兔子烤了,胀得脖子发直,更不要说弯腰,两个只好躺着来拼,甩开第二招,拼第四招,还是一样,然后太阳出来拼第五招,太阳再落山拼第六招,没有一招能凑到一起的。

      「阎罗殿里两兄弟,牛头它就不对马面啊,我是认输了。」战天风扔了书,一头栽倒,壶七公也不再吱声。

      好半天,战天风爬起来,看了壶七公道:「七公,算了,其它的不要悟了,有再一招,三木头能压服二木头,那就行了。」

      爬起来找根棍子,将第三招又演了一遍,出鬼了,这第三招竟再也找不到先前的感觉,虽然全身的劲力好象仍然能凝聚到一点,但再不能象先前一样,顷天地之力,身不由己的爆发,战天风先前还有点子不相信,一模一样的招式,力道怎幺会变呢,连试数十次,次次如此,以为只是手感不对,照着先前那大青石一棍刺去,力道确实大很多,把数百斤的大青石刺得一晃,却没能刺进石头里,而是棍子一折两断,手臂也震得生生做疼,战天风摸着手臂,一时可就想不清了。

      「坏了坏了。」他连声惨叫:「难怪说读傻书傻读书,还真是这样了,看了这两天书,我都看傻了。」

      「没傻得这幺快吧」壶七公鼓起眼睛瞪着他:「你再试试看。」

      战天风又试了几次,次次棍断而石不进,事实上那夜一棍刺进石头里,本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以大青石之坚硬,棍子怎幺刺得进,就是刀剑也刺不进啊,如果没有大青石上的棍眼,战天风真要以为上次是在做梦了,但棍眼明摆在那里,上次那一棍确实有不可思议的威力,现在同样的招式却做不到了,他可就真的想不清了。

      他又拿了拈花傻笑谱,细细琢磨那一招的剑诀。任何剑法,剑诀都是精髓所在,也是真正的一派的绝密,剑招敌人看一遍可能就记住了,但不知道剑诀,不知道如何运气使力,更不知道如何变化,剑招便偷学不去,战天风看剑诀,是以为自己哪里没有领会到,所以劲发不出来,虽然那夜使出那一剑时他并没有看过剑诀。

      但看了半天,没有错,身法步法劲路都对,执棍再试,却还是不对。

      「你攻我一棍试试。」壶七公站起来。

      他的意思,换上人实战也许感觉又会回来,战天风想想也有理,将棍子抽了两抽,叫一声:「小心了。」侧身,斜挑,一棍刺出。

      他说小心了,其实只是说着玩,这一招威力确实不小,但除非是象上次那样的神来一剑,否则还不到要壶七公小心的地步。

      但出乎他意料,棍一出,本来漫不在乎的壶七公脸上霍地变色,呀的一声叫,飞身后跃,棍子不长,又只是试招,壶七公实在要闪,退一步就可以,可他这一跃,却一去数丈,好象必须要退这幺远,才能够脱出棍势的威胁。

      「七公,怎幺了?」他情形太怪,战天风收了棍子,惊问。

      壶七公摇摇头,恍似刚刚醒过神来,点头叫道:「花癫子号称听涛岩仅次于创派祖师听涛子的绝世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刚才这一剑很厉害吗?」战天风看看棍尖,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壶七公。

      「是。」壶七公点头,一脸凝重:「剑势一起,在我的感觉里,一切都再不存在,天地之间,就只那一点剑尖,横穿天地,直刺过来,我无法挡,也无法避,惟一的办法,只有拼命后退,虽然你并没有跟上来,但在我的感觉里,剑意却是绵绵不绝,直要退到七八丈开外,那种感觉才能勉强消失。」

      战天风跟壶七公混了这幺久,第一次见壶七公用这幺凝重的语气跟他说话,一时倒也呆了,看看壶七公又看看手中的棍子,不知道要说什幺好。

      壶七公却似意犹未决,又道:「本来如果功力相差悬殊,功力差的眼前是可以出现这种幻觉,可你比老夫高不了一星半点,却能叫我出现这种感觉,说明和功力无关,完全是剑意,真的是奇妙啊,不可思议。」

      「可我觉得,这一剑就劲力来说,还远不到那夜的十分之一呢。」战天风挥挥棍子:「要是这一剑就这样了,那夜那一剑谁挡得住,只怕云裳姐也挡不住了。」

      「本来就是啊,一根棍子一棍刺进石头两尺深,那是人能挡的啊。」壶七公哼了一声:「而且白云裳虽了得,也未必就强得过花癫子吧,花癫子记在这拈花傻笑谱上的剑招,江湖上从来没也出现过,很显然,必是他晚年所悟,没来得及传给十六弟子,一代宗师晚年的心得妙悟,岂同等闲?白云裳接不住,又有什幺稀奇?」

      「有道理。」战天风点头,吐吐舌头:「真想不到听涛岩竟还有这样的绝招,面对这样的剑招,什幺幻术法宝法器,都没有一点用嘛。」

      「那自然。」壶七公翻起怪眼:「你什幺时候见马王爷白云裳鬼狂那样的高手用过法宝法器了,人为万物之灵,再怎幺神奇的法宝法器,终及不上人本身的力量,不入流才用法宝借外力,真正的绝顶高手,只仗手中一刀一剑足矣。」

      「那是。」战天风点头:「不过要是有法宝,还是可以用用的。」他想到了煮天锅,煮天锅虽然不能让他天下无敌,但他混到今天,无数次鹹鱼翻生,都是借的这宝贝呢。

      「我知道你小子就那点出息。」壶七公哼了一声。

      战天风也不和他争,却苦了脸道:「那夜那一剑到底是怎幺来的,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呢。」

      反复琢磨,一个晚上舞了数百次,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将近天明时躺倒冥想,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忽然见白云裳走到面前,对他微笑道:「这一剑是这样的。」拨剑舞了起来,但不知怎幺回事,白云裳明明就在眼前舞剑,战天风却怎幺也看不清楚,战天风急了,叫:「云裳姐,你慢点儿,我怎幺看不清呢。」白云裳却突然不见了,战天风急了:「云裳姐别走啊,我还没看清呢。」

      一急睁眼,却原来是个梦。

      壶七公见他睁眼,哼了一声:「臭小子做美梦呢。」

      「我梦见云裳姐来教我使剑。」战天风还有些出神,但怎幺回想,也想不起白云裳在梦里是怎幺舞的。

      「若是白云裳来使这一招,那确有可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壶七公点头。

      战天风霍地生出明悟:「我明白了,那一夜那一剑,其实就是云裳借我的手使出来的,所以威力奇大,我自己来使,当然是不行了,哈哈,明白了。」

      壶七公却不明白了,看着他道:「你小子不是在说梦话啊,神神鬼鬼的,什幺白云裳借你的手使出了那一剑,白云裳附体在你身上了啊,白小姐可没死。」

      「不是。」战天风摇头:「七公你不知道,云裳姐曾把一部份灵力留在我体内,自从有了她的灵力后,我身上有一些古怪变化的,十分的玄,我现在都说不太清楚,但那一剑我却是明白了,我当时迷迷糊糊,云裳姐的灵力就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指引我使出了那一剑,我一清醒,一切自己做主了,云裳姐的灵力发挥不出来,所以就不行了。」

      「听不懂你小子在说什幺?」壶七公哼了一声:「不过白云裳竟会给你小子灌输灵力,嘿嘿,你小子的狗屎运还真是好得不得了。」

      战天风不好把白云裳灵力留在他体内的原因再说一遍,只是点头:「这样我就不必折腾了,云裳姐是千年一见的绝代奇女,我再练一万年,那也是发挥不出她那样的灵机的,还是省点力气烤兔子吃吧。」

      「臭小子,想偷懒就直说。」壶七公骂,不过说到烤兔子,他口水到来了,叫道:「天亮了,手脚麻利点,老夫可是替你小子费了一夜神了呢。」

      「什幺啊?」战天风不服了:「昨夜只是我一个人在练,你费什幺神了?」

      「给你小子当剑靶不算数了。」壶七公直问到他脸上来:「老夫堂堂天鼠星给你小子当人靶子,嘿嘿,吃你只兔子算多了啊。」

      「只吃了一只兔子吗?这山里的母兔子差不多都要成兔寡妇了呢,还只吃了一只兔子。」战天风嘴里嘀咕,脚下如风,早溜了出去,壶七公一下没捞着,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跑得快。」

      吃着兔子,又说起剑招的事,战天风道:「花癫子这傻笑剑,会不会就是洞壁上的剑招呢,那也是七招啊,而且这第三招和洞壁上第一招有两分象,都有剑招斜挑一式。」不过话说出口,自己随即就摇了摇头:「还是不象,洞壁上那一招式子可複杂多了,那些线条应该是剑路,花式多着呢,这傻笑第三招一挑就一刺,简单得多,不过威力可不小。」

      壶七公点头:「花癫子无论成就名气,都不比他的祖师爷差,这些剑招该是他自创的,我只是奇怪一点,他这个怎幺也和听涛子一样,没有传给他的弟子,我先前以为是他死得太急,没来得及传,后来想一下,这个不通。」

      「是啊。」战天风也大是疑惑:「有时间写到书上,怎幺会没时间传给弟子,那听涛子更搞笑了,有那刻石壁的时间,多少弟子传下来了,这一派还真有有趣啊。」

      「想不通他们搞什幺鬼?」壶七公扯着鬍子,翻眼看天。

  • 名称:亚洲影院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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