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炼金士第一季超清

      「竟有这幺个地方儿啊,天下第一江山,嘿嘿,好大的口气。」战天风啧啧连声,道:「那这无风无雨燕归来又是什幺意思,啊,对了,上次在西风国,鬼狂好象说过,说枯闻夫人暗暗成立的风雨盟,有风雨燕归来这话,无风无雨燕归来,莫非说的风雨盟?」

      「有可能。」壶七公大大点头:「这人看来是和枯闻夫人较上劲了,撮了我们去,必又是拆枯闻夫人的台。」

      「那好啊。」战天风击掌:「虽然这人的真实目地我们不知道,但我听到枯闻夫人这四个字就眼里出火,只要是和枯闻夫人做对的,我通通都干,七公你说呢?」

      「还有什幺说的。」壶七公嘿的一声:「去啊,逮着线头就要摸,老夫不信永远摸不到这家伙的狐狸尾巴。」对付枯闻夫人,壶七公兴致远没有战天风大,但给那神秘人屡屡牵着鼻子走,他却是恼了。也是,老偷儿偷遍天下,从来也没给人盯上过,这会儿不但给人盯上了而且还找不出人来,也太没面子了,这叫他如何不恼。  

      战天风眼见壶七公吹鬍子瞪眼,自然明白老偷儿的心思,心底暗笑,两人当即动身。

      天下第一楼在腾龙江南岸,好几千路,战天风两个一则不急,二则壶七公不甘心,一路时时留意,总想找出盯梢的人来,玩尽了花样,有时夜行晓宿,有时又晓行夜宿,有时又和战天风一前一后,有时乾脆往回跑几百里,说什幺这样可以来个出奇不意,结果什幺奇也没见着。

      战天风虽然觉得壶七公这幺玩十九没什幺用,但他也不敢开口,老怪明摆着是想要挽回面子,他要横里阻拦,那还不给骂死,闷声大发财吧。当然,他也盼有意外出现,能把那人找出来,对这神秘人的身份,他先前猜,这人和杀灵棋木应的是一个人,后来给壶七公骂一通,他多想了一下,想到了鬼瑶儿,也许是鬼瑶儿在暗里帮他,那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真是那鬼婆娘,那要怎幺办呢?」有一段时间战天风就呆想,却真的不知道怎幺办,这段时间偶尔的回想,他越发的感受到鬼瑶儿的真情癡爱,然而疑念也始终难消,在没找到苏晨之前,他真的无法坦然的将鬼瑶儿抱在怀里。

      不过意外并没有出现,什幺碍眼之人也没见着,壶七公的脾气倒是每日见长,战天风急了时便也反唇相讥。

      这幺一路斗嘴,三天的脚程用了差不多七八天,终于到了天下第一楼。

      战天风两个是夜里过的江,江风列列,江水呜咽,到江心时,月亮突然从云里钻了出来,江天一片莹白,一面巨崖,迎风而立,崖高千仞,险俊雄奇,有直裂苍天之势,再近一点,便可见到崖壁上六个大字:天下第一江山。字体苍古,不似人刻,倒仿似神鬼刀削斧劈而成。

      「果然好景致,不愧天下第一江山。」战天风大赞。

      壶七公却大打哈哈:「你小子别搞笑了,人家说的天下第一江山,是从崖顶看江景,水天一色,放眼万里,你小子却倒过来看,哈哈。」

      「难道这景致不好吗?」战天风强辨。

      「字还不错。」壶七公点点头,道:「不要鬼叫了,跟老夫来,我们最好绕着走。」身子斜走。

      崖顶上一座高楼,想来便是天下第一楼了,远远看去,相对于绝劈千仞的江崖,显得有些小,战天风明白壶七公的意思,如果天下第一楼真的跟神蚕庄一样,是枯闻夫人的某一个秘窟,自然警卫森严,直闯过去显然是不妥的。

      战天风跟着壶七公绕一个大弯,在离天下第一楼两三里外过江,再以轻身法向楼边摸去,在江上看楼,楼不大,但在岸上近处看,这天下第一楼还是颇为雄伟的,不过这会儿战天风两个可没心思看楼,只是运起敛息功,悄悄摸近,同时凝神留意楼中动静。

      如果这天下第一楼真是风雨盟的一个秘窟,理当是守卫森严的,但出乎战天风两个意料,天下第一楼里静悄悄的,并没见有什幺守卫巡哨。

      「好象有点不对啊。」战天风看壶七公。

      「不要吱声。」壶七公一挥手,当先向楼边摸去。

      两人摸到楼边,听楼中有几人熟睡的呼息声,其中一个的呼噜几乎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但明显没有一个是修真之士。

      「是有些不对。」壶七公皱眉,贼耳动了动,道:「上楼看看。」

      楼高三层,两人一层层跃上去,一个人没见着,一直跃到楼顶上,战天风一屁股在屋顶上坐了下来,没好气道:「那家伙莫非是在逗我们玩儿?」

      壶七公却在东张西望,忽地往不远处一指:「往那里看。」

      战天风顺着他手指看去,只见楼西三四里开外,有一座庄子,傍山而建,静静的屹立在月光下。

      「一座庄子啊。」战天风没看出什幺:「怎幺了?」

      「过去看看。」壶七公当先跃下,战天风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隔着里余,壶七公便听出庄中有巡哨的脚步声,扭头对战天风道:「小心了,这庄子可能才是正主儿。」战天风点头,运起敛息功,将身法儘量放轻。

      两个悄无声息摸到庄前,见庄门上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风雨庄。

      「原来在这里。」战天风喜叫一声。

      「噤声。」壶七公瞪他一眼,摸到庄子一侧,庄子四面都有岗哨,不过这当然难不住壶七公,从无人处翻墙而进。

      两人进庄,到一个高处往庄中看,这庄子没有神蚕庄大,可也不算小了,在庄子的侧后,有一座塔,战天风一看那塔,心中忽地生出一种极怪异的感觉,仿佛塔中有一头怪兽,正躲在某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盯着他,不过细一感应,这种感觉又好象没有了。

      「七公,你看那塔?」战天风指给壶七公看。

      「看见了,怎幺了?」壶七公奇怪的看着他。

      「你没觉出什幺怪异吗?」

      「没有啊。」壶七公一脸诧异,耳朵尖愣愣支起来,对着塔,战天风看到他的耳朵竟然动了两下,不由大大感奇异,但壶七公听了一会,却仍旧摇了摇头:「没什幺特别的动静啊,不过以那塔为中心,布了两层岗,那塔里面该有些重要的东西。」

      「过去看看?」战天风问。

      「当然。」壶七公斜眼看他:「你不是怕了吧。」

      「说什幺笑话。」战天风嘿的一声:「这世上能让我战天风害怕的东西还没生出来呢。」

      「是吗?」壶七公哼了一声:「那就跟老夫来吧。」当先摸去,战天风紧紧跟上,但越靠近那塔,心中那种的不安的感觉就越发强烈,却又不好吱声。

      塔的週边有一道围墙,壶七公到墙边停下,略听一听,翻身便跳了进去,战天风也跟着跳进去。

      在翻过围墙的刹那,战天风看到了一个人,背对着他,盘膝坐在塔下。

      那是个女人,背影有些熟,不过战天风一时没想起来,越过围墙的壶七公就呆立在墙边,老眼中锐光四射,战天风一愣,道:「七公。」

      「枯闻夫人。」壶七公低叫,两眼死死的盯着塔下那人。

      他一说,战天风也闪电般想了起来,那确实是枯闻夫人的背影,脑中同时闪电般想到,枯闻夫人这样盘膝坐在塔下,明摆着是在等着他来。

      「这是个陷阱。」这个念头在战天风脑中一闪而过。

      「快走。」壶七公晃身上墙。

      战天风却没有动。

      他敢肯定这是个陷阱,而绝不可能是巧遇,枯闻夫人不守在玄信身边而跑到这里来,更半夜三更坐在塔下,没有这个道理。

      如果只是巧遇,以他和壶七公的身法,想跑不难,但预设的陷阱是另一回事,枯闻夫人即然挖了陷阱,便不会轻易让他们跑掉,枯闻夫人或许会因自负而轻视天下任何人,但在经过刺杀玄信那一次后,她绝不会再轻视战天风。

      战天风脑中同时想到,这个指引他们来的人,不是鬼瑶儿,绝对不是,鬼瑶儿无论如何恨他,也不会这幺害她,爱恨且不说,这不符鬼瑶儿的性子,鬼瑶儿若恨了一个人时,只会自己动手,而且不会允许别人动手,就如当日满天下追杀战天风时,九鬼门放出的消息是:举报者有奖,但杀了战天风者灭门。

      不出战天风所料,几乎在壶七公上墙的同时,远远的有灵力的波动传来,而且是四面同时出现。

      「还有埋伏。」壶七公话中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味道,以枯闻夫人的身份,竟还会在四面布下埋伏,实在是一件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壶七公急,战天风却突地笑了,斜身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看了枯闻夫人道:「我说夫人啊,你这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做什幺呢?和小情人幽会?啧啧,古话说人老心不老,你老人家还真是春光烂漫哦。」

      不逃命却说起疯话来,壶七公怪眼鼓出,差点从墙头上一跤栽下。

      「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利。」枯闻夫人转身站起,冷眼瞟着战天风:「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在她说话间,四围百丈的空中,现出六个人影,正是文玉梅等六大弟子,六人十二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天风,其中又以文玉梅的眼中恨意最强,杀气最烈。

      战天风反眼回视,嘻嘻一笑:「我说文老姑娘啊,你这幺情意绵绵的看着我做什幺?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呢,你的神蚕庄给本大神锅一锅端了,你知不知道,怎幺样,这个礼物还可以吧。」

      他是故意这幺问,他当然知道,文玉梅必然已经收到神蚕庄被灭的消息了,新仇旧恨,全都写在文玉梅的眼光里呢。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死人头。」文玉梅眼中杀气更烈:「呆会我会一块一块切了喂狗。」

      「拿我的脑袋喂狗?」战天风怪叫:「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脑袋有多幺的补吗?拿这幺大补的脑袋去喂狗,真亏你想得出来,暴殓天物,你要遭天打雷劈的。」说着大大摇头,一脸挽惜之色。

      壶七公听着战天风疯言疯语,心中歎气,脑中大转念头,他知道战天风素来诡计多端,有些时候,连他这个老江湖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会儿他真的想不出战天风能有什幺足以逃命的诡计生出来。

      他哪里知道,战天风心中也是百无一计,在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时,战天风就知道绝没有那幺容易轻鬆逃走,枯闻夫人何等玄功何等身份,一般人甚至她都不屑于出手,何况是设下陷阱,但即然是她设下陷阱对付的人,这陷阱就绝不简单。

      他以前在街头混,走投无路时,便以言语相激,在对方激怒之下露出破绽时,他就有逃命的机会了。逃得性命,疯言疯语便是妙言妙语。

      「你是怎幺知道神蚕庄的事的?」枯闻夫人眼光紧吸着战天风眼光:「神蚕庄隐密之极,如果不是得到消息,不可能有那幺巧给你碰到,给你消息的是什幺人?」

      「想知道谁给我的消息,着啊,清夜无事,咱们来做一买卖。」战天风击掌:「我告诉你这个人可以,但价钱是,你先告诉我,是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你可别说真是在这里和小情人幽会给我撞破了,我可不触这样的霉头。」

      然后话一出口,战天风脑中突然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

      文玉梅满眼杀气,枯闻夫人在任何情况下却始终都十他冷静,她一直在看着战天风眼睛,留意他神情的变化,战天风眼神一动,她立即便察觉了,并且马上猜到战天风想到的是什幺。

      而她的眼神一变,战天风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是同一个人。」战天风嘿的一声:「一剑刺双虎,嘿嘿,这人还真是个高手呢。」

      「害死灵棋木应的,也是这个人。」枯闻夫人点头。

      「掳走晨姐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呢?」战天风心下转念,但这话没有说出口来。

      「好大的一张蜘蛛网啊,我们都是他网里的蚊子。」战天风看着枯闻夫人眼睛:「夫人也算是神通广大了,真的猜不出这人是谁吗?」

      枯闻夫人眼中露出凝思之色,竟仍有几分迷惑,忽地眼光一凝:「你不必猜了,想想还有什幺话要说吧,本座给你机会。」

      枯闻夫人似乎仍然没猜到那人是什幺人,战天风心下失望,嘻嘻一笑,道:「写遗书吗?这个可要好好想想了。」眼珠一转,却又笑道:「夫人你自己的遗言想好了吗?指定哪个做掌门弟子没有,我九鬼齐出之下,夫人必然是要陪葬的了,若没指定掌门弟子,你一落气他们就打了起来,那可就死不闭眼了。」

      「你不要再打那个主意了。」枯闻夫人冷然一笑,手一扬,掌中多了个东西。

      「传国玉玺?」战天风叫了起来:「传国玉玺在你手里。」

      「本座借来一用,专为你送葬。」枯闻夫人手微微前伸,灵力发出,掌中传国玉玺忽地光芒大盛,激射出丈许方圆一圈紫光,紫光中一条银龙不绝游走。

      传国玉玺中有龙战天风是知道的,上次马横刀让他看过,但枯闻夫人这回儿弄出来,他却不知道是什幺意思了,嘻嘻一笑道:「传国玉玺给我陪葬吗?这待遇还勉强,本天子可真是做过一晌天子的呢。」

      「别太想好了。」枯闻夫人哼了一声:「此玺中紫光,名为东来紫气,内育真龙,为天地间至阳至刚之气,你便九鬼齐发,也绝对破不了本座以此紫气练成的紫龙罡。」

      随着她的话声,传国玉玺发出的那丈许长的紫光霍地抽紧,光圈缩小了一半,凝成了一面紫色的光盾,竖在枯闻夫人面前。

      战天风看得一呆,紫光却已散去,枯闻夫人收手,看着战天风,眼中微有得色,道:「小子,认命了吧。」

      九鬼齐放是战天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没想到枯闻夫人会出来个什幺紫龙罡,一时间真的傻了,好半天才点点头道:「看来真的是要写遗言了,七公,孤命你为本天子的顾命大臣,遗言九九八十二条,你且记下了。」说着转头看向壶七公,传音道:「我以九鬼齐出掩护你闯出去,告诉云裳姐,不要替我报仇,她是个以天下为重的人,不要为了我而让她为难,走。」

  • 名称:圣痕炼金士第一季超清
  • 时间:2018-11-17 19: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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