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精精有味超清

肖素子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但她的责任让她没有时间在医院里长住,早早就收拾好行囊,来到这裂缝战场。

陈宗翰听到肖素子这幺说,都不知道该佩服她对肖家的尽职,还是该骂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不过关于后者陈宗翰实在没有什幺说话的资格,每次把自己搞得最遍体麟伤的不正是他本人?

裂缝战场是个奇特的地方,由三大世家共同把守,连繫着彼此,但同时又超脱在这之外,甚至可以说三大世家是为了这裂缝而存在。

也许就是因为这特异性,让这庞大的组织能够连绵五千年。

肖素子与陈宗翰搬了椅子到门外,坐着看夕阳西下,这里的夕阳特别的艳红,在这逢魔之时,彷彿是穿透结界看到了另一界,五千年来的血泪终究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

「好险你不没分进战斗部队里。」陈宗翰说:「你现在的身体撑不住吧。」

肖素子手指滑过流萤剑的剑柄,用动作回覆了陈宗翰的问题。

对此陈宗翰只能摇摇头,继续看向夕阳。

「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夕阳真的很美丽,让我很惊讶,所有人都告诉我这里有多可怕,却没有人告诉过我夕阳很美,我后来过一阵子后才明白,他们看到夕阳和当时候我看到得不一样,那个红色,太像鲜血的颜色,没有人喜欢。」

肖素子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大战身亡,葬身于此,这创伤令她封闭自我,很久没踏足过这里一步,一直到最近,她才重新有了勇气。

陈宗翰听到肖素子的话,觉得眼前的暮霭变得张牙舞爪,濛濛的,似乎有什幺恐怖的东西就躲在后面。

但他心里其实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出自人的想像,美丽丑恶,冰冷温暖,都只不过是人私下的决定。

陈宗翰知道战场一路过来的血泪史,但他依旧觉得这残阳很美,阴红如血,就像血色空间里的风景。

他说:「希望有一天,看到这夕阳能单纯得欣赏它的美丽就好了。」

「希望有这幺一天。」肖素子的口气很淡,淡的没有信心。

「应该说,我相信会有这幺一天,这样才对。」陈宗翰微笑的反驳说:「你可是肖家未来的栋樑,怎幺可以没有信心?」

肖素子愣了一下,笑了,说:「对,你说得对,如果让我接手肖家,我就要完结这场战争,把和平带来这个世界。」

「这才对嘛。」

「阿翰,那你可要帮我才行。」

「那还用说。」陈宗翰回应说:「反正我什幺都不会,有得不过是这一身的修为罢了,如果能够救得了妳,救得了这个世界,一条小命我还没看在眼里。」

面对陈宗翰发下的豪语,肖素子笑得很高兴,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噢。」

夕阳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慢慢沉落,陈宗翰的脸也慢慢暗了下来,他用平静的语气说:「我说过,我会保护妳的,素子,而且我已经想过了,只要我有能力,我会保护这个世界,就靠我手上的剑。」

没有人能够预测未来,没有一场战争是能够事先预知,战争的开打,往往是来得突然。

但这一次却违背了历史的定律,所有人都知道与妖异的一战是不可避免,唯一的差别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战争爆发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脸了然,不意外,但是结果依然难料。

时间是凌晨,对两界而言进攻的时间点没有太大的意义,黑暗作战与白天作战都差不多,都是精神抖擞。

陈宗翰被尖锐的警报声给吵醒,这时他正躺在床上补眠,今天没有班,他原本打算睡个一整天美其名为闭关。

然而这警报声把陈宗翰的美梦硬生生的击碎,这将是他第一次在裂缝战场上战斗,在这全世界最古老的战场,背负着世界兴衰的使命,七十亿人份量的重担。

根据陈宗翰之前受到的训练,如果没有值班听到警报声,就要在第一时间集合準备当二线预备队。

从床上跳起来,蓝小雪这时候从外面打开陈宗翰房间的房门,她也是被惊醒。

「阿翰,开战了。」蓝小雪脸上既疲倦又紧张,她并不用上前线,但这也代表了她的生死将交付到别人手上。

「是啊,开战了。」

警报声持续响彻整个战场和城镇,也许在几百里外同样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声音十分犀利,唤醒了整片大地。

这并不是夸饰法,是真的大地就像是甦醒了起来。

在脚底下,陈宗翰感受到十分浓郁的生命气息,浓郁到几乎是令他窒息,整个战场活了起来,他有这种感觉,彷彿大地是个活物,从沉睡中甦醒。

「这就是陈伯伯说的法阵。」陈宗翰喃喃的说道。

在裂缝战场有两大倚仗,一个是分开三界的结界,另一个则是布置在战场上的生命法阵,对于结界,陈宗翰只能凭空感受那无以名状的强大威能,但是法阵他现在就能直接感受,在他脚底下,那蕴藏着浓郁生命力的脉动,即便是如今有了化境修为的他,也只能像是仰望星空那般自叹不如。

警报声消失,在同时间,陈宗翰感觉到了异物。

明明距离很远,但地下的法阵让妖异的气息变得更加突兀,就像白布里参杂进黑点,那样的引人注目。

「你有要去哪吗?」陈宗翰问向蓝小雪。

「我是要去后勤那集合。」

「我顺路带你过去。」

天空微亮,旭日方升。

陈宗翰一眼望去却看他习以为常的蓝天变了,铺开的天空在某个临界处诡异的变成淡灰色,就像是被刻意拼贴在一起,奇异的晃动着。

在群山环绕的青城山脉之中,比玉质小刀创造的裂缝大上千万倍的巨大裂缝,接合了人间与死地。

空间失去了往日的屏障,错置了其中的概念,让仇恨短兵相接。

陈宗翰拦腰抱起蓝小雪,眼神专注的看着城墙,在那之后就是战场。

「抓紧了。」

蓝小雪用手环住陈宗翰的脖子,然后身体一轻,整个人快速的往前飞驰。

比起搭车,陈宗翰的双脚才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一路上,许多修练者就和陈宗翰一样拔足狂奔,赶赴这场大战。

轰炸开始,地面为之震动。

许多人张开嘴说话,但是却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就彷彿是被消音。

到了蓝小雪工作地点的门外,陈宗翰把她放了下来。

蓝小雪大声的说着什幺,但在空中,十几枚导弹划过天际,轰隆得破空声掩盖住了她的声音。

「小心!」蓝小雪在陈宗翰耳边拉高声音。

点点头,留下一个微笑,陈宗翰转身像许许多多的修练者一样,冲向最前方。

没人知道这场战争会不会是最后一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将是无论对于人间还是死地都极为重要的转折。

姜方坐阵亲自指挥,在高耸的巨墙上面,他看着比起过去都还要壮阔的敌人身影。

在裂缝的对面,就和这里一样,妖异重兵驻守,要说不同的那大概是一攻一守的立场,让布署的方式截然不同。

空间在震荡,在崩溃,姜方可以感觉得到其中的变化。

「开始吧。」

姜方轻声的像是自言自语,但猛烈的爆炸声却掩盖不住他的声音。

就在墙下,来自世界各地的术士,他们用手或是法器开始勾勒起法术。

首先他们必须拉开原本结界的构造,安倍道子在其中负责重要的工作,和另外两人一起统筹不同属性的法力,肖逸长老赫然也在其中之一。

随着进行,逸散到空中的法力连结着结界,与裂缝战场外的其他几个地方相呼应,影响着结界。

就在众人眼前,它开始晃动、开始模糊,就像是热气扭曲了视线,那般的不真实。

薄薄的,如同一层可以一穿及过的纸张,但是却又彷彿很远很远,远得令人触及不到。

就和地面一样,陈宗翰可以感觉到天空的存在,那浩瀚的结界有着极为磅礡的古老气息,彷彿有位老者在天上注视着众生。

这是头一次,陈宗翰在这天、这地之间,如此具体的感受到了祂们存在,而且在结界与法阵背后,有什幺更庞大的存在支撑着祂们,或者就是这个世界,又或者是那无所不在的神。

战争的开始,彼此都在互相试探,死地派出如砲灰一般的妖异如潮水扑来,人间以科技力量反击,各式热兵器倾巢而出,火力强大得把敌人炸成碎块。

叶苦竹指挥着攻击节奏,一秒钟也不鬆懈,这将是场持久战,死地方的主力只要对方露出一点破绽,就会扯开这破绽,颠覆整个战争的主客,夺取青城山裂缝的主导权。

战争是场艺术,需要极为细腻的判断力。

攻城战一向是守方有利,这也是人间能戍守多年的原因之一,但这优势并不是绝对,随时可能被反客为主,结界的破败更是让这攸是越来越薄弱。

轰炸声震耳欲聋,地面不停晃动,烟硝味瀰漫了视野。

但同时绿地却更加碧绿,造成巨大的反差。

城门大开,陈宗翰找到了陈祜,和他一样同属战部第三卫队的成员都在,远远的,可以看到数不尽的砲火在飞舞。

在死地灰色天空之下,那是黯淡的土壤,与人间满山遍野的绿地不同,那草是红黑色。

陈宗翰站在城墙高处,看过去,死地的背景没有一点象徵生命的绿色,尽是灰白土色。

那是荒芜的死亡之地,存在于各式艺术作品的蛮荒之境。

炮火连天,两边的土地被凿出一个又一个坑洞,但人间的法阵让绿草不自然的增生,填补了上去。

另一边,泥土被炸飞到天上,妖异们吼叫着。

死尸一片片的倒下,模样狰狞的妖异一个个不要命的发起冲锋,用血肉铺路,争夺着防线,在牠们背后,可以看到望不尽的大军正等着接上。

从来,人间的人们都只知道在与妖异的战争里失去了多少同胞,但对于敌人更巨大的损伤,我们从来没有提过。

这似乎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又或者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死地的居民不间断的发起攻势,经历了五千年来无止尽的失败,在如永恆亘古的黑暗中,希望是如此的渺茫,如果说希望是火苗,那他们就是不停扑火的飞蛾。

理解敌人是很危险的事情,陈宗翰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无法停止去想。

妖异必须是邪恶的敌人,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容不得一点感同身受的怜悯。

正义之师方有士气,因此必须否认敌人的正当性,屠刀挥舞的对象必须是邪恶的,妖异是罪不可赦的入侵者,有了这一个坚定的信念,修练者的道方能展现。

然而相信死地的居民们抱持着的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同样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受到正义的召唤,拼命的要夺回失去的乐土。

对与错重要吗?

正义与邪恶重要吗?

在战场上这些东西似乎都不重要,弱肉强食就这幺简单。

但真的如此吗?

没有信念的战士还配得上战士这个神圣的称呼吗?仅仅是拿着兵器,没有与之匹配的理由,蛮无道理的施行杀戮,这与疯子又有何差别?比起动物更加不如,不过是反常的怪物。

都是杀戮,同样的行为,理由的与否便成为了善恶的分界。

拥抱正当性,让战士们心安理得,相信自己是正确的,这是战斗的必须。

世界上很少有人能以战斗为乐、杀戮为乐,大多数人都是正常人,这些屠夫、战斗狂不是因为走偏了路而被消灭,就是成为了战场上的万人敌,他们是少数不太需要正义旗帜的战士,因为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并不是纯粹的战士。

这些人虽说在战场上可以成为重要战力,可惜,或者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人数并不多。

在陈宗翰脑里不停冲突着各种想法的时候,战场又有了新变化。

浑身硬壳宛若大型鳖的妖异顶着砲火,坚定的往前推进。

经过这无数次的大战,双方对于对方能使出的花招大多有了了解,对这以坚硬着称的妖异人间方早有準备。

砲弹换成烧夷弹,对高温没有抵抗能力的硬壳妖异被焚烧的痛苦哀嚎,如破锣般的叫声,火焰术士从远程控火,让热度更加集中,油脂焚烧的臭味与烤肉味瀰漫了整个战场,

说到底,不论是妖异还是人,都不过是肉块,死后混合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谁是谁。

死地联军派出天空上的部队,赤红的火鸟,和人间的空军十分类似,往我方喷射火焰。

眺望,陈宗翰看到死地灰色的天空中,几只不知名大型如蛟龙的妖异拖着背后碉堡模样的东西,缓缓的滑行。

不用头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大家伙,人间有科技文明,天界有法器文明,死地经过五千年的陶冶,不可能仍然停留在原始时代,同样有了别样的发展。

对这第一次见到的新武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让战场出现了难得的空白。

姜方没有作声,打量着那新武器,在他身边,全宗同样盯视着那东西,直觉让他感受到了里面的危险。

妖异能够争战神州,打得天人节节败退,一部分是天人準备不及,另一部分也是妖异们有了突破性的发展。

关于这点,人间收集来的情报还不够全面,在知己知彼方面做得还不够好。

叶苦竹手一挥,定点炮一致瞄準,然后发射。

就像是一声闷雷,砲火轰炸。

一群火鸟承受不住攻击,被击杀掉落,原本焚烧硬壳妖异的火焰窜到空中,在火鸟身体週遭形成保护,火光同时也保护着他们身后的碉堡。

叶苦竹让传讯兵传递指令,盆地四周的地对空飞弹底部冒出白烟,发射到空中,接着受到指引往下轰在敌人身上。

与火砲不同,飞弹的威力更上一层楼,一举轰杀一队火鸟和蛟龙,让牠们连同背后的碉堡一起坠落。

然后在己方欢呼的时候,敌人展开了攻势。

火鸟悍不畏死得挡住攻击,在一片烟硝之中,牠们用艳红死命撑住,让蛟龙到了特定地点,牠们背后的碉堡落下,如墓碑立于绿地。

现在陈宗翰大概能看出碉堡的大小,是差不多有三层楼高的三角状建筑,在这广裘的战场里看起来非常突兀,上面有着看不出作用的孔洞。

五座碉堡坐落下来,法阵受到刺激,绿色蔓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附向上,就像人体的免疫系统排斥外来的刺激。

本着敌人想要做什幺,就反过来破坏的原则,叶苦竹下令让火力集中在这些不知名碉堡上。

但一直以来没有动静的那东西却突然有了反应,细密的灰色束从不规则的孔洞射出,把射向它的砲弹都给居中引爆。

近距离的的爆炸发出了剧烈暴风,让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己方战士急忙扑倒在地。

那灰色成分不明的束就像是电影里的光束,但看起来却不是光束,而是一种类似气的东西,从那碉堡似的建物里射出,看来这是死的研发出来抵抗人间砲火的武器。

「继续开火。」姜方没因为对方出招而改变战略,继续着之前的计画。

天空中,结界再次泛起波动,瞬间产生极为巨大的气息。

这让原本因为死地方派出攻击堡垒而不安的人间人也无心去担忧,她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上方,在那浩瀚的气息之下,每个人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哪怕是强如姜方之流,在天地面前依然如同蝼蚁,他们仍然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是活在牢笼里的老鼠,唯有跳出这个範畴才可能抵抗这天地。

可惜三界在五千年来没有人真正达到过那层境界,或许在姜子牙的时代里曾经有过那样的人吧。

逆天而行,反抗整个世界,那是魔主的作为,凡人无心无力。

天空似乎要裂开,结界越来越不稳定。

死地军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只要结界消失,三界重新统一,他们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五千年来的苦苦守候,不要命的冲撞,为的不就是这一天?

妖异们的攻势变得更加兇猛,加上攻击堡垒的作用,砲火飞弹等科技武器开始失去威吓力,在弹幕之后,妖人也加入了战争。

砲弹容易误伤,无法和人员一同使用,这是无可避免的侷限。

人间以相对极为稀少的修练者人数,之所以长久以来能挡下妖异的入侵,热武器站了不小的位置,其它自然还有许多因素。

这次人间集结的战斗修练者高达三万人,放在战争里这点人数似乎很不够看,但有些时候质比量重要得多。

战斗机队划过天际,倾洩出全部的飞弹,在裂缝战场爆出一团盛大烟花。。

但其中几架战斗机被妖异的反击给击中,从空中坠落,就算侥倖弹跳成功,底下也是数不尽的怪物张开大嘴等着。

作战持续不停,没有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陈宗翰的红瞳反射着战场的火光,艳红里又增添了一抹血光,每一次爆炸都代表着生命的消逝。

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场战争,比起澳洲的地区性,这是一场真正关係着全世界的大战役。

所有频道都在报导战争、谈论战争,没有人在这事情上可以置之度外,从妖异入侵开始,人间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力,能做的唯有反抗。

对于死地军派出的新武器,无论是战略专家还是请来的修练界顾问,很快就找出了新解释。

那灰色束状攻击是凝聚的死气,接着对于死气,各频道都作出了算是详实的解释,其中不得不提的自然还有曾经红极一时的死亡药剂。

关于死气,那是人死时会短暂产生的气,是生命的相反,但在死地,死气却是一种常态,违背人间假定的理论,就像对于死亡人尚未有足够的认识,人们对死气依然一知半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死气对人间人有不小的伤害,使用得当,如死亡药剂就能变成一种刺激药。

然而关于死亡药剂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只查出那背后有天人的影子,查不明白主使者,也不明白他的真正用意。

对于这点,姜枫并不意外。

因为这一切其实肇因于一个意外。

死亡药剂内的成分是他与天人交易的其中一项,他原本的目的是要用来製造抵抗死气的疫苗,让人间对抗妖异时多一些自保的方法,但他手下有人不明白他的用意,盗走了研究成果,製造出了和他理念背道而驰的死亡药剂。

进而波及了整个里世界,这一切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谁会相信死亡药剂其实来自于抵御死气的疫苗?

谁会相信他这位姜家的新生代领袖竟然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后来事情严重的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围,整个事情变得失控。

但这后来也阴错阳差的令他改良了死亡药剂,变成良性的兴奋剂,至于疫苗,也在前些日子研发成功。

姜枫没到前线去,他正在一间房间阖上眼养精蓄锐。

在他身边只有破莲,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庞少见的有了明显的表情,那是内心冲突和犹豫。

「枫,你现在停止还来的及,没有人会怪你的。」破莲轻轻的说:「你没必要这样。」

「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莲,这不单单是为了你。」姜枫搂着破莲,继续说:「我不会说这是为了正义,不是那种高贵的东西,只不过……是为了不要良心不安。」

  • 名称:快穿之精精有味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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