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寓言故事超清

陈宗翰一行九个人分别坐在三台车上,往他们的目的地急驶而去。

到目前为止,一路上都没看到除了他们之外的活人,彷彿是走进了恶灵古堡、我是传奇的电影世界,所有居民都因为病毒感然撤离或是死亡,本该热闹的城镇杳无人烟。

偶尔,天空上会有飞弹划过天际,拖着尾翼的火光或是烟尘,横越澳洲大陆去攻击目标。

但不止一次,飞弹在半空中就因为撞上什幺而爆炸,虚空之中似乎存在着某种类似盾牌的防护措施,陈宗翰在一次比较近的爆炸里他看到了飞弹是撞上六角型光幕的屏障,那应该是天人设置的防护。

在人间的文明里,防护罩的概念一直存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让其脱离科幻层次来到现实,但天人们显然是做到了这一点。

防御类型的法器一向很受欢迎,人间如是,天界神州同样如此,至古以来这方面也就被大量研究,达到了运用在战争上的等级。

如果说人间的发展模式是不断用科技武器把攻击推到高处,那在天界钻研的则是另外一个方向,如何创造出最坚固的盾。

这也和天人的环境有关,天界不若人间,修练者是战争的主角,一位修为惊人的强者可以拥有惊天动地之能,为了能够在强者的手下取得生机,防御法器也就应运而生。

黑色的悍马车领头,在几乎空荡荡的公路上疾驶。

看到天空炸毁的精密飞弹,开着车的关二讚叹般的吹了一个口哨。

在副驾驶坐上的白髮用手术刀修着指甲,听到动静看过去说:「看来这一仗会很难打。」

后坐上的陈宗翰有着同样的感慨,即便是他这个只知道战斗的战斗狂也明白人间实在是前景堪虑,原本天人们的强项在于来去无蹤,强大的个人作战能力配合玉质小刀能在各地挑起战祸,但只要他们企图在任何地方设立据点,各国囤积在仓库内的弹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但如果天人拥有可以抵挡下这一切的盾,那所有战略考量就得全部翻倒重来,可以想见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指挥官心里有多震撼。

这是场很不对等的战争,天人在人间蒐集情报、进行渗透工作有不短的时间,使出来的技俩更是千奇百怪,人间除上次算计到对方,藉由陈宗翰的手上摧毁了据点外,在这场战争上完全势趋于劣势。

白髮问说:「你们说既然天人有那种好东西,那会不会有像雷达的感知系统?」

关二把油门踩到底,说:「希望不会有,要不然我们等一下就得面对大军压境。」

陈宗翰看着窗外,说:「为什幺到现在都没看到半个人?从战争爆发到现在也不过才三天,要说撤离会不会太快了些?」

白髮从后照镜看向陈宗翰,「你有没听过二战时候纳粹对战俘的做法?」

没等陈宗翰回答,白髮继续说:「天人之所以进攻人间是在于天界同样被妖异入侵,这点已经釐清,因此他们需要的是生存空间、食物、水这种民生必需品,生活在澳洲上面的人是没有必要的,甚至可以说是累赘。」

陈宗翰对于白髮的说法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虽然曾经听宇文逆的妻子曹珂说过类似的话,但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他感到颤慄。

白髮继续说:「在二战时,官方统计的死亡人数超过了六千万,事实上可能多出更多,光是纳粹屠杀的犹太人就高达六百万,就算是在社会相对文明之后,还是发生了卢安达屠杀、达尔富尔冲突,死亡人数都是几十万人,阿翰,不过是人间的冲突都能造成这种令人咋舌的伤亡,天界与人间的战斗只会更惨烈,更不人道,你必须有这种心理準备。」

生活在台湾距离战乱实在太远,平常光是死一个人都会在新闻上大肆报导,很难想像在中东、非洲那种以百千为单位的死伤冲突,更罔论是以万人为单位的战争。

「战争已经开打,不管怎样我们都被迫参与了进去,最好是先做好最坏的心理準备。」

「什幺意思?」

白髮回答:「最糟糕的情况便是,澳洲被俘的四百万人已经全数死亡,营救行动终止,战争直达最顶点。」

「……不太可能吧,才三天的时间。」

「谁知道,天人既然能有挡住飞弹的防御系统,就算有能够杀死所有人的毒气也不奇怪。」

白髮话说的轻巧,听起来荒谬,但在纳粹屠杀犹太人之前,谁又知道犹太人会死亡逾六百万呢?

在战场上陈宗翰是骁勇善战的战士,但其他人不是这样,士兵不屠杀平民的规矩并不总是有效,人命如草介,如果能多餵饱自己的人民,杀死对方的一张嘴不正是大局所趋的大义吗?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陈宗翰依稀看到的是深沉无光的未来。

关二一手抓住方向盘,从悍马车上找到菸抽了起来,然后说:「阿翰,别被白髮的话给吓破胆了,他说的虽然有道理,但那也是极端的情况下,天人说不定都是人道主义者,抱持这样想法部也挺不错的。」

白髮呿了一声,说:「小二,别跟我讲你这话是认真的,别说你忘了我们的人是怎幺死的。」

「开玩笑罢了,我当然记得,这仇我当然会在他们身上讨回来,但这是我们和那些战事的事情,万万不该波及到没战斗能力的那些人身上。」

白髮像是嘲笑关二的天真,说:「世界上哪一场战争一开始不是这样讲,祸不及万民,说起来好听,可死的人有多少是士兵?」

「你还真是冷血,白髮。」

「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天真呢,小二。」

关二吐出一口菸,说:「我不晓得别人是怎幺想,但我很痛恨战争,战争和畅快的战斗不同,死的人往往不是该死的那些,再来这里之前我和我哥回去看过他儿子,不知不觉都要读大学了,没想到我在执法队竟然待了这幺久。」

白髮不再嘲讽关二,按下车窗,让澳洲温暖的风吹进车内,关于大佬有儿子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听到,说:「会喜欢战争的大概只有那些军火商人,和平没什幺不好,就算是我们这些怪人也都爱好和平,不过爱好和平和天真是两回事。」

关二伸手拍了拍白髮的肩膀,他们的交情已经有好年,白髮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肯定也不是很好受,对于战争他同样僧恨。

陈宗翰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攻击天人那些没有战斗能力的人的话,怎幺办?」

白髮和关二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如果是在平常,理所当然的应该选择不出手,那是理想上的正解。

但车内的三人都不是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没真正参与过像现在这种万人集结的大战,可是从现实层面来想,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杀死对方大概才是上策,不管对方可能是农夫、挖矿的、还是小孩,在不明白对方有什幺打算之前消灭才是上上之选。

很早以前美军里就流传过一个故事,军人在镇压叛乱后,有一位小孩子跑了过来,军人们没多加警戒,认为不会构成威胁,但谁知道小孩的身上绑着手榴弹,炸死了附近的所有人。

从此之后,军方不论对象只要跨过警戒线一律开枪,但这项规定让语言不通的前来欢迎美军的当地同胞枉死,原本的迎接变成了仇恨。

陈宗翰他们现在就是那些军人,他们是该毁灭眼前所有可能造成威胁的人事物?还是选择仁慈?

白髮苦笑,说:「阿翰,你这问题还真是难回答,我是个杀人医生,本质就够矛盾了。」

在以前,他们执法队遇到这种问题可以自由心证,反正受伤的是自己,为了良心大不了赔一命,执法队里大多是疯子,他们没在怕。

可现在他们背负的是身后他们想要保护的人们,战场不容慈悲,现在如果放掉对方,那在未来对方出手攻击自己身后的人的话,自己该当何罪?

想的头很痛,关二把香菸头弹出车外,「他妈的,真是滥问题,鬼知道怎幺办。」

陈宗翰也很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该怎幺做,都还没面临敌人,他们就已经陷入两难,如果这是一个只要力量强大就能解决一切的世界该有多好。

道德、良心、规矩、责任,是如此複杂,偏偏人又被赋予了思考的能力,陈宗翰他们更不是普通难以抗命的小卒,每一次杀敌他们都要负担起对方的生命。

如果是李师翊,她会选择宽恕那一边吧,陈宗翰心里想着,但是如果有谁试图伤害她,就算会违背她的意思,我仍然会杀死对方吧。

窗外阳光明媚,南半球的现在正处于夏季,是个生意盎然、百花齐放的季节。

陈宗翰拍了拍白髮的靠椅,看着窗外天空,「那里是不是有什幺?」

顺着陈宗翰指的方位,白髮看了过去。

湛蓝的天空内有个突兀的黑影,在这里任何一丝异样代表的都是危险,而且以那速度来看,既不是战斗机也不是直升机,撇除科技产品这个选项,那结果似乎不太妙。

「是什幺东西?」驾着车的关二问道。

「看不太清楚。」白髮把头探到车外,凝神细看。

黑影不大,不过似乎不是只有一个。

陈宗翰的视力向来优秀,他大致能看出黑影的轮廓,但是却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什幺东西。

挂在杯架上的无线电传出大佬的声音,「停车。」

关二缓缓踩下剎车,三台车都停了下来,车内的九个人全都提起了注意力。

随着距离接近,陈宗翰总算是看到了黑影的真面目。

那是呈现实而矩形时而圆滑的物体,暂时看不出大小,五个这样的东西在半空中移动。

「他的形状是不是一直在变?」关二用怀疑的语气问:「还是说我眼花了。」

「它是。」白髮回答的说。

关二问:「你们觉得那是什幺?」

陈宗翰没从对方身上嗅到危险的气味,但距离太远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天人的东西。」白髮说:「毫无疑问。」

陈宗翰说:「有点像正在转的魔术方块。」

「被你这幺一说还真的有点像。」关二把头凑到白髮那边,压低看着窗外,「你们猜那东西是做什幺的?」

陈宗翰的后颈感到细微的凉意,那种感觉,就彷彿是在被人窥探。

「是搜索的法器!」

就在陈宗翰脱口而出之后,关二与白髮立马收敛自己的气息,藉由对讲机把这件消息传达给其他人。

搜索向来是战场上的第一线要务,古时候有哨兵斥候,现代则是雷达卫星,天人们自然也有着他们的方法。

型态怪异泛着白光的法器,五个结成法阵某种法阵,距离与陈宗翰他们越来越近。

所有人屏住气。

如果把敛息修练到极致,确实可以达到欺骗电子仪器的地步,就连存在本身都消失,让任何侦测手段都找不着,空灵的彷彿不存在。

陈宗翰在这方面有特殊的天赋,但就算如此,面对天人未知的手段他还是没有任何把握。

其实陈宗翰根本用不着担心,他的敛息手法算是高竿,和他比起来,白髮还算是有平均水平,但关二的战斗路子一直都是直接火爆,唯一和敛息搭的上边的也只有那迷蹤拳,与敛息功夫可说是完全无缘。

这还真是令人郁闷,关二这样像狮子般的男人被迫缩起身子,拼命的截断气息,陈宗翰看着都不禁为他感到可怜。

感知扫来,陈宗翰沉进阴影之内。

停住。

法器静止,奇异的感觉扩散开来。

陈宗翰的双眼小心的度量着与那五个法器的距离,右掌延伸出幽泉。

白髮的手上同样扣着手术刀,只要一有不对劲就会激射而出。

法器往下低飞,它们同时改变着排列和形状,似乎由这些变化能产生出不同的效果。

直线距离剩下不到百米,高度大概在三十米。

一阵热风吹过。

谁都没有动。

法器想要看清楚的靠近,这幕让陈宗翰想到汤姆克鲁斯主演的那部世界大战,里面的外星人就像这样寻找人类、捕捉人类。

法器的型态不同变化,四个角、三角、圆形、不规则,它们低了下来与车子呈现水平的高度,窥视向车窗。

停顿,法器所有动做出现不到半秒的停顿。

陈宗翰飞身从窗户驰出,同一时间,白髮射出手上扣着的手术刀,在空中一闪而逝。

另外两台车上的队员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战斗经验丰富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漏看了那瞬间的不同,全部都选择出手。

法器被如此之多攻击笼罩,触动了它的防御机制,全部变成正方体,聚拢在一起,四周散发出气体状的实质障幕。

手术刀被弹开,杜斌的暗器同样被弹开。

但接下来它迎接的可就不这幺简单,三道性质各异的罡气逼上,剿破法器上的保护层,把它轰的失去了控制。

最后,陈宗翰一剑下压,彻底的摧毁掉了这不知名的法器。

危机解除。

众人下车,好奇的翻看着这失去光泽的法器。

九人里面有一位术士,来自第五执法队,是个以金刚杵作为施法媒介的僧人,地上每个法器的大小不过卫生纸盒大,僧人捡起一个端详。

从方才陈宗翰劈开的裂缝来看,白色的外表内刻着精密的符文,僧人注入法力但是却起不了作用。

僧人说:「这个法器非常複杂,完全超过人间术法的理解程度。」

「看得出什幺吗?」大佬问道。

僧人把法器掰开,里面是空心的,陈宗翰看到里面的情形联想到的人间的精密科技,这複杂的刻文彷彿是各式积体电路、半导体、晶圆搭构出来的连结,在人间执着于科技发展的同时,天界的法器文明也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几段连结方式和侦查的术式来看得出来,不过其他就没办法了。」

相信把电脑搬到天界大概也是同样的状况,对此大家都不意外,只是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担忧,随着天界的面貌渐渐展示在世人面前,他们感受到的担忧就益发沉重。

再看其他几个法器,僧人突然说:「不好!」

「怎幺了?」

「这是可以回传的术式写法,控制这些的人知道我们了。」

大佬发话:「上车。」

不晓得这些法器的控制者究竟距离他们有多远,不过这不妨碍陈宗翰他们赶紧闪人,对方下一次出现肯定不会只是几个法器,甚至可能是对着大队人马来扫蕩。

为了避开其缨,陈宗翰他们立即赶路,油门催到底。

中间除了加油外,其他时间都是往目的地直线前进,这里依然是天人们战领的混乱区,说是混乱区,但是却很少见到战斗的痕迹,只是随着往大城市阿德雷德前进,这些痕迹也越来越多。

同样增加的还有在空中四处搜索的法器,陈宗翰担当起了望台的功能,也庆幸澳洲地广人稀少有高楼大厦,不然他会更难发现它们的蹤迹。

藉由和本部的通讯,他们大致能掌握到状况。

可以说是人间最强科技武器结晶的航空母舰已经进入到澳洲沿岸,从未真正投入战争的洲际飞弹同样蓄势待发,由太空上的人造卫星锁定,小规模的火力没有停止过击破天人空中防线的企图。

叶采听到本部传来的消息后,他在地图上标示每一个危险点,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支小队遇敌,虽然尚未有严重的伤害传出,但是却都因此受到不停的骚扰。

在东岸,各国的军力都集结于此,纽西兰更是被塑造成巨大的后勤中心。

从二战后经历过冷战、越战、韩战……等等区域性的战争,杀人武器的精进达到了高度水準,但人间方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出自各处的精锐特种部队与陈宗翰他们同样肩负渗透任务,从各个缺口突入,进行飞弹无法达成的重要破坏任务。

各方面的作战全面展开。

与此同时,天人和人间方搭上了联繫,藉由再简单不过的一支家用电话。

人间联军的最高行动总指挥是美国国防部长唐纳德‧麦斯林,当他刚到纽西兰的指挥总部拿到部下送过来的手机,他想到冷战时期的热线,对比手上的IPhone手机,心里感到一阵荒谬。

唐纳德把手机靠在耳边,是一个低沉有磁性的男声,说:「你好。」

中文,唐纳德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身边的副指挥,一位来自中国看起来比他老上十岁的国防部长迟田。

作为一直把中国当成假想敌的美国国防部长,唐纳德自然也会说中文,他用充满外国人口音的声音说:「你好。」话音稍顿,继续说:「我该怎幺称呼?」

「Mr.唐纳德,你可以叫我天怜,自于拼音那就只能请你的副手迟田先生帮忙了。」

知道唐纳德与迟田出任这次作战的指挥的人并不少,但也没有多到满世界的人都晓得,但对方却能直接的叫出他的名字,这实在不是什幺好消息,内部很可能依然有间谍潜伏。

唐纳德脑里转过许多想法,说:「我们就不要再说废话,你有什幺要求?」

「退兵。」

唐纳德断然说:「不可能。」

「我们手上有四百万名人质。」

「你只要敢动他们一支手指头,全世界的飞弹就会朝你们飞过去。」

天怜笑了,「你以为我们会怕那种玩意吗?」

唐纳德安静了下来,「你们到底想要什幺?」

「我们需要这块土地。」天怜说:「为此,我们不介意拿你们的四百万名同胞作威胁,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仁慈。」

从交锋初始,人间就失去了谈条件的筹码。

「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天怜:「为了生存,我什幺事情都做得出来。」

「同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返还给你,也许你们天人瞧不起我们,瞧不起我们手上的武器,以为我们是你刀下的羔羊,但是如果你们侵犯到我们的底线,你将会发现,就算是羔羊不要命了也能咬死野狼。」

这次换天怜沉默了下来。

如果唐纳德真的疯了,人间军真的不顾一切,仅仅是美国军库内的核弹头就足以摧毁掉整颗地球,把所有一切化为焦土。

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愿走到这最后一步,但如果真的被逼急了,唐纳德已经被授权做出这道最后命令。

「虚张声势到此为止,现在就让我们谈谈你们要花什幺代价赎回那些人。」

晚上,叶采和关二轮流守夜,其他人则把武器放在手能够搭到的地方入睡。

这样子的生活过了一天,要不是处于战争时刻,绷紧了神经,这样的公路之旅几乎可以说是惬意。

踏上这块土地的隔天下午,陈宗翰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小镇,为了帮车加油和补充食物,他们下车走进旁边的店铺。

很快的,他们就发现到这小镇的不同,其中有人活着的味道。

陈宗翰走下车伸展筋骨,他马上就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顺着那道视线往回看过去,二楼的窗角有眼睛在窥探。

陈宗翰没有直接反应,扭了扭脖子,说:「我去找厕所。」

那些视线里有着戒备,但陈宗翰没感觉明显的敌意,相反的,似乎有些许期待。

白髮走在陈宗翰旁边,经过一扇木屋的后门时,突然伸手把门拉开,一个小男孩因为猝然反应不及,跌了出来。

  • 名称:伊索寓言故事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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