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师超清

走在日本东京的街头,入目的是都市化很完全的街景,街上行人的装扮和台北街头并无二致,西装、套装、T-Shirt、长版外套、牛仔裤、雪靴、毛帽,以衣着作为区分,各自在社会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用都市人特有的匆忙步调来来往往,彷彿慢上几秒就罪大恶极一般。

过去只存在于幻想的妖怪被证明为事实,为社会带来了不小的震动,但日子还是要过,世界还没有末日,只是脚步里多了几分不安,多了几许时间看向天际。

由于近几年来大量以恶魔怪物为题材的电影电玩不停的畅销,人们对于妖异的恐惧并没有过去那幺巨大,多亏创作者不停地脑力激荡发挥想像力,尽其所能的在各种工具上散布感官刺激,恐怖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消费品。

但是这和亲身经历毕竟有着差别,人们恐惧未知的心依然没变,因此各地的当权者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人民百姓安心。

在过去的大战期间,纳粹是恶魔的象徵,日本鬼子是恶鬼,敌人的身影被放大,被传说成是一种天灾且无力应对,这是过去民智尚未普及的状况,对战争而言,最一开始的心理因素就决定了战争的筹码,同样的错误,今时今地不会再犯,哪怕对方是非人阵营。

妖异的攻击方式难以预测,而且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之前的情况已经再再证明了这点,但人类创立的社会却未因此崩溃,主要的原因是在于修练者的存在,他们的所作所为符合普世对于英雄的期待,只要有英雄,就有希望。

世界持续在运转,就算各国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彼此之间的贸易行动仍然没有中断,没有锁国,没有兵力对抗,反而更加的紧密。

毕竟这一次的敌人不同凡响,不同于过去的世界大战,人间必须抱成一团,在这以资本主义为主要架构构成的世界里,经济命脉不能下跌,钱虽然买不到命,但是却维繫着如今的社会发展,对修练界也是同样道理。

魔主一个人走在这陌生的街头,在拿到身分资料而且在陈宗翰强烈的要求下向家里报平安后,他就退房离开,以他超然的身分没有人能够强硬地把他留下。

日本对陈宗翰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妄动,会等肖素子到来或是有其他能沟通的人带领再离去,但现在做主的是魔主,整颗地球对他来说都很陌生,日本和台湾都一样。

从路上标誌的汉字陈宗翰猜这里应该是在涉谷,但就算知道这对他也没有意义,涉谷在日本漫画里好像是年轻人的聚集地,就这点来说还满适合陈宗翰。

现在身上的衣服是肖素子找人为他準备,很普通好活动的衣着,但她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忘了帮陈宗翰準备钱。

因此现在他身无分文。

如果有时间我还满想去一趟秋叶原的,陈宗翰说道,作为日本次文化的发源地,陈宗翰相信就算是妖异也无法毁它。

魔主没有答腔,仰头看向路口的大型电视墙,上头的萤幕正显示一连串日本修练者战斗的画面,时间是晚上,画面摇晃且模糊,但却极具真实感,似乎就是不久前妖异入侵时发生的情形,看来是日本世家的宣传影片,最后还附上捐款帐户,以行销来说做的真的很到位。

修练者浮出檯面是迫于无奈,要融进现代社会让人们接受也需要时间,这点谁都清楚。

「这种事情不管是在哪里都会发生。」

年轻人游手好闲就容易惹事生非,这不是偏见,是既定的统计现象,同样的事情在世界各个角落都在发生,是悲哀的现实。

也许年轻人真的有必要穿上衬衫西装,有一份工作,有身分位置,至少能减少治安的混乱程度。

四位做潮流打扮的流氓拱着一男一女走进路边的小巷子,那对男女穿着校服,就现在的时间来看可能是翘课,不过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明天开始大概就会乖乖去上学,算是种反面教育。

魔主跟了上去,出自私心。

老套却有效的戏码在眼前上演,男学生被扯着衣领举离地面,女学生哭的想要逃开,但是却被其他人挡住,轰笑着,像是逗弄着牢笼里的黄金鼠。

比起天人的偷袭,妖异的攻击,这种作为更显得下做让人不齿,如同水沟的老鼠只能联想到骯髒。

语言不通,沟通不能,魔主伸手放在背对着他的流氓头上。

然后压进一旁的水泥墙壁。

低沉的碎裂声,不知道是来自墙壁还是头骨,魔主是一点也不在意。

骂了几句日文,两位流氓甩出口袋的短棍,对着魔主猛挥。

然后两张脸都陷进墙壁,一人一个洞。

男女学生看傻了眼,剩下的一位勒索者大声的叫喊着,眼里不满恐惧的色彩,跌到在地不停后退。

魔主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伸手在不知死活的三人口袋裏掏了掏,找到三个皮夹,里面的钱还真的有够少,怪不得要去勒索别人。

男学生全身剧烈颤抖,把钱包举在手上,弯着腰,双手奉上要给魔主。

他没有误会把魔主当成拯救自己的救星,看到脸深陷进墙壁的流氓从洞的缝流出血,他做出最正确的举动,女同学在他背后缩着身子。

魔主接过后看了看,还真的比这些流氓还要有钱,怪不得会被盯上。

抽出一张一千块纸钞,魔主把钱包丢了回去,晃了晃手要他们离开。

因为身上缺钱,魔主採取最简单的抢劫方式,瞄準的是不会找警察求助的流氓,作法兇恶但是很有效率。

剩下的一位流氓拔腿狂奔,在巷弄里没命的跑,被地上的酒瓶绊倒,摔得很重但她却不敢停下,他今天算是倒了霉运。

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其实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只能从别人的动作和表情来辨别他们所要表达的意思,像男女学生低头在慌乱中表示感谢,像流氓一脸慌忙逃命的同时不停往后回头,一脸见到鬼的表情。

魔主吊在后面,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恐怖的压力逼人。

流氓果然跑去找同伙,帮派本来就是一群人彼此壮大的组织,主要的目的就是为非作歹,人数的优势在落难时显得格外重要,也是平常没有人胆敢招惹的原因。

流氓逃到一间尚未营业的夜总会后门,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路边的小混混,看来是依附在某个势力底下的混混才对。

由于日本的法规,黑社会在日本某种程度上是被允许存在,是种特殊的社会文化,与修练者其实也有一定的相似程度。

魔主拉开后门,等着他的是一位看起来兇神恶煞的黑人,正压着骨节发出爆栗的响声,一副要把魔主痛打一顿的模样。

魔主无视眼前的敌意,反倒是对对方一身黑色西装配上墨镜的打扮有兴趣。

黑人嘴巴发出第一个音节,魔主伸手以同样的方式把对方的头按进到墙里,根本没有可能抵抗,黑人瞬间失去意识,整个人瘫软靠着墙。

后面的流氓举起手上的家伙,或是刀或是棍,朝着魔主叫杀冲了上来。

全部都用同一招,魔主根本恶趣味的把人的头塞进墙里,然后搜刮他们身上的金钱,简直比流氓黑道还要恶质。

你到底在干嘛?陈宗翰待在意识里问道。

「找钱顺便找些乐趣。」

果然是变态,陈宗翰心忖,相比起来自己果然正常的多,最起码他不会闲的没事冲进黑道会所大开杀戒,还顺便洗劫了财物。

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夜总会内的黑道全都被摆平,精确一点的说是都和墙壁连结一体。

光是撞墙就已经够痛,整张脸被塞到墙内可想而知是多幺痛不欲生,他们就算凶狠也只是普通人,没有一个人能有一丝动作。

但魔主又刻意的放走了一个人,让对方去通风报信。

夜总会内自然有小姐,她们都躲在化妆室内,看到魔主不敢有一点动弹,深怕自己也受到相同待遇。

广播电台正播放着最近流行的新歌,魔主哼着歌,找到黑道们的休息室,翻找衣柜找到一件崭新而且大小刚好的黑西装,至于衬衫的颜色也一样是黑色,然后是一副墨镜。

陈宗翰过去也有穿过西装,那次肖素子和李师翊给的评价并不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模样真的好看许多,搭配上魔主的气质,十足地个性型男。

对于魔主随心而发没有逻辑可言的行为,陈宗翰完全吐槽无力,更可悲的是这些事情得由他来承担,不知道那些流氓还有多少人活着?才多久时间,他就在日本成为极为风格的黑道杀手。

找来了一个皮箱,魔主把所有钞票都扔了进去,算一算大概有到一百多万,夜总会毕竟还没营业有这些钱算是不错。

之后魔主走出店门,天色开始转暗,有了新衣服,有了钱,接下来该去哪里才好?有什幺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吗?

街上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冷冷清清,一点也不是这个时间该有的景象。

魔主招惹的黑道可以说是这里的地头蛇,一个招呼就包围了整条街,棍棒是基本配备,高级干部更是带着手枪,一两百号人物聚集在这里,他们收到消息说有个不长眼的家伙砸了帮里的店,道上的消息传的很快,任何帮派都很要面子,所以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解决整件事,否则就会沦落成笑柄。

对方只有一个人,但是不知为何却让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觉。

在路边的布告板上,有一张海报因为一角失去黏性而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上面的内容是宣传最近最火热的事件,关于保家卫国的修练者。

一声令下,流氓们举着手上拿伤人的武器,冲了上去。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魔主要负全部的责任,但他似乎根本这种自觉,又或者说他完全是随兴而发,没有目的的在好奇接下来会有怎幺样子的发展。

一两百号的混混流氓全都失去意识的和冰冷的地面上进行亲密接触,至于心脏是否仍然在跳动,这就不是兇手会担心的事情。

一个人打残了百号人,如果在过去,这将成为都市传说,但是在现在所有人都能想明白这人的身分。

他是修练者,毫无疑问。

修练者的出现,对整个世界起了极大的影响,特别是一些特定族群,体育选手的惘然,然后是黑道势力的无助。

黑道本来就是走在社会边缘的族群,他们无法受到法律保障,干的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仰仗的是平民百姓所没有的武力和人脉,在夹缝中逞兇斗狠,想要闯出名堂靠得是身手和些许狡诈。

可惜如今修练者夺走了他们赖以维生的技能,原本社会上能理所当然拥有武力的集团只有军方、警方和黑道,修练者却打破了平衡,一个人也许不能和军警势力叫板,但是要歼灭一个黑道集团倒也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不会因此受到非难。

从以前修练界就会插手黑道的事务,但有潜世的规则在,因此不会明目张胆。

不过现在身份摊到了阳光底下,局势更因为险峻而大幅的内部清洗,不管是出于赚取印象分数,还是真的下定决心清除社会毒瘤,找黑道下手都是期望值很高的手法。

之前席捲全世界的红色卡片算是第一波清洗行动,直接打焉了企图趁乱窜起的野火,魔主这次擅作主张的行为则是很自然地被认定是后续,同样的蛮不讲理,同样的不留情面。

魔主和陈宗翰都没想过自己的行动竟然意外掀起了日本境内黑道势力的激烈反应,处于微妙平衡又互相牵扯的各方势力突然崩溃,造成的结果是一连串檯面下的腥风血雨。

日本四大家族原本的布局都被打乱,不得不说,不管主导的意识是陈宗翰还是魔主,走到哪里都是惹祸的主。

然而此时此刻,作为一切坠魁祸首的魔主正在理当和他是死敌的太阳底下散着步,今天是难得阳光露脸的日子,冬季的东京不时会下雪,现在天气却是不合时宜的晴朗,与正在发生的骚动格格不入。

魔主今天的旅行目标是前阵子遭到妖异攻击的街区,来到现场,果然处于正在修复的状态,一秒钟就能破坏的建筑要恢复如初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资源,破坏果然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

在路边有一个哀悼碑,是用来哀悼在妖异入侵时丧命的民众,是一个新颖的石碑,上面刻有丧命民众的姓名,代表着一个个鲜活生命的消逝,站在前面,彷彿可以听闻他们的哭泣。

的确,比起其他地方,这里的孤魂野鬼是多了些,助念的符禄和佛珠就挂在碑上,寄予死者转生的执念。

魔主手上捧着刚买来的玉子烧,坐在长椅上,电视墙上的画面是NHK电视新闻,漂亮的女主播现正报导今天下午各地发生的黑道冲突事件,呼吁没有急事的民众尽量待在屋里不要在外逗留。

下一则新闻,日本沖绳、京都地区爆发不明疫情,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调查,这与日前在伦敦、新加坡、纽约发生的疾病特徵有九成相符,判断为同样的病毒导致,特徵为虚弱无力、全身出现灰色病斑、在病发两个星期后甚至可能发生脱髮、指甲脱落,最后瘦骨如材失去营养而身亡。

目前全球的死亡病例总计十八起,好发于老人小孩,各地陆续出现有人患上灰色病斑的状况,无法确定感染途径,也暂时没从检体上有新发现,唯一确认的是死者都是经历过妖异入侵或是居住在事发现场附近,因此推测和妖异有很大的关连性。

魔主和陈宗翰都听不懂日文,但从画面大致上能推敲出是怎幺回事,附近的路人看到新闻开始离开原地,按照新闻所说,疫情是从妖异入侵的现场发起,也就是这里。

脚步声渐渐变大,所有人惊恐的撤离,在路上小跑步,和事发现场拉开距离,施工的工人跳下鹰架,摀着口鼻也不落人后,彷彿慢上一秒就会被空气里的病毒寄生,夺去生命。

很快的,这附近就剩下魔主一人坐在长椅边上继续吃着玉子烧。

扔掉手上的包装盒,提起放在脚边的皮箱,没有目的的继续走在街头,或者说到处浏览就是他的目的。

你不打算去找大姊,你妹妹吗?陈宗翰问道。

「不急。」

对于掀起黑道反弹的起火点,魔主再一次成为了攻击目标,傍晚时分,八辆黑头车挡在魔主的面前,人走下来,清一色的黑衣风格,几十个人手上是不入流小混混不会有的手枪日本刀。

就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枪口喷火,子弹呼啸,击碎了水泥路面,打烂了两旁停车。

然后停止。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在这逢魔之时他们撞见的是真正的魔鬼,无力开枪,试问没有手的人怎幺开枪?

从开枪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时间经过不到五分钟,魔主宛若饭后悠闲散步,踏过地上打滚哀号的黑帮份子,捡起一把银色手枪,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把人间武器工艺的结晶。

在车里还有一个人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活了大半辈子,享受过不少荣华富贵,在日本黑道里面也算是号响噹噹的人物,现在死了也算赚到。

魔主举起枪,对準没了车门的后排座位。

碰!碰!碰!碰!碰!

打完手枪里面的子弹,对它的兴趣没剩多少,随手抛开,扶了下脸上稍稍偏移的墨镜,继续他在日本的游憩之旅。

接着的两天,魔主不时地遭到刺杀,旅馆里的服务生暴起、包围拉麵店扫射、在远处的窗台死角狙击、身手矫健的暗夜伏击,日本在这短短几天犹如步入战国时代,群雄四起,武力征伐。

不过陈宗翰可以感觉的到魔主的心境如古井无波,偶尔的涟漪来自美味的拉麵或是怡人的风景,对于血腥视若无睹,或者说早成为生命的其中一部份,每天都能见到,没甚幺稀奇。

大多数的时间魔主都只是如同观光客到处看看,也不说话,也不兴奋,令人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什幺。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早晨,魔主坐在窗台前的单人沙发椅上,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和大姊一样只是喜欢仰望天空。

有人敲门。

魔主没有说话。

「阿翰,是我。」

肖素子的声音,从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三股陈宗翰认识的气息。

「门没锁,请进。」魔主说话。

肖素子一走进来看到魔主一身正装坐在椅子上就是一怔。

清晨的微光从窗户洒落,如雾般迷濛,陈宗翰的身体彷彿走入时光的古董,一动也不动的维持这个姿势有千年之久,透露出一股岁月的味道。

在肖素子身后的是姜枫、破莲、姜舞绫和叶清崚,换句话说三大世家里最优秀的代表人物在此齐聚一堂。

「怎幺了吗?」

不只是肖素子,其他人看到这副如诗的画面心理不免触动,但是却又不明白是为何有所感,听到魔主的话才回过神。

「阿翰,你怎幺一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医院?」肖素子坐到离魔主最近的床上问道,其他人也都随意或站或坐。

「你在忙,不好打扰,而且想说没来过日本,就出来逛了几天。」

经过短暂的相处,陈宗翰大致理解魔主的唯我并不表现在平常的言行上,相反的,他还是个比陈宗翰还更善于和人相处的家伙,和过去以为的魔王形象大相逕庭。

「这几天日本很乱。」肖素子的口气有些担忧,似乎忘记她说话的对象是谁,「听说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修练者在挑衅黑道,让日本方面应付得有些麻烦……」

黑西装?

说到这里,在场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魔主的穿着上。

「我被找麻烦所以稍微动了下手。」

反正事实真相如何也没人知道,魔主一点也不介意撒点谎。

叶清崚皱了眉头,但没有说话,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他既没交情也没资格数落陈宗翰,即便他知道对方说得稍微动一点手是指好几百人的生命安危在鬼门关前徘徊。

肖素子同样知道这件事,不过想到天人据点的情形和过去陈宗翰的过去战绩,有这种结果好像也不如何奇怪。

「听说你下手可不轻,就像那些在世家待久了,莫名有一身优越感的家伙,真是令人生气吶,阿翰。」

姜枫懒的顾忌这幺多,虽然他是在场最弱,但有些事情他心里有着坚持,碰到了不说不痛快。

沉默,没人说话。

破莲突然感到没来由的压抑,手悄悄往剑柄靠近,身体稍稍侧向姜枫。

「干嘛这幺严肃?真是的。」姜舞绫适时的打圆场开口:「阿翰平常又不待在肖家本家,怎幺能和那种家伙相提并论,他可是彻头彻尾的战士,偶尔控制不了力道也无可厚非,枫只是提醒一下,没什幺恶意。」

魔主也换上笑脸:「好,那我下次就注意一些。」

彼此给对方台阶下,姜枫也回了一个微笑,不再多说什幺。

肖素子趁着话势,接口说:「阿翰,我知道你生日过了,但之前找不到你又太忙,这是要给你的。」

不管是魔主还是陈宗翰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肖素子还记得生日时间,她把手上的盒子递给陈宗翰。

「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因为放了有点久可能味道不是这幺好,生日快乐,阿翰。」

  • 名称:玄门大师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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