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号鸟超清

需要多大的重量才能够把一个人给碾碎?换算成重量又需要多重?

一个标準大气压力是1013百帕或者说是76公分水银柱,如果把单位换算成平方公分的话,约略是一公斤,换句话说,一个成人的表面积大约是一万平方公分受到的压力也就是一万公斤。

不过我们明明成受这幺大的压力却没有被压扁,是由于体内和体外的压力均等,互相比消的原因,然而如果有谁能够控制这股压力,不单是心理上的压力,而是在物理上给予对方成倍的压力的话,那想必是非常强大的一股力量。

然而在现在的肖家广场上,同样厚重的两股气势正互相压制,没有重量的空气被凝缩成巨石,排山倒海的压力沉的使人快要失去呼吸的能力,可是这样子的严酷环境却是由两个人所引起,化境者的大能动用天地间的气,形成了气场。

不知道是谁说要礼让老人家这种话的,陈宗翰现在真想扭着那个家伙的头让他好好看清楚,那些生龙活虎的长辈可没半点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者说,需要协助的是另一边才对。

肖巖和肖素子承诺过不会杀了陈宗翰,但除此之外似乎怎幺样都可以,只要吊着一条命,就算少了一些零件也在承诺範围内,再想到陈宗翰惊人的身体素质,就算使尽全力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陈宗翰不知道肖巖是不是样想,但实在看不出对方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还不如说是更鼓足了全力。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战斗早就不是简单的互相挥动拳头,要考虑衡量的还有很多,说是战斗,但更像是两军对垒,所有因素都是制敌的武器。

陈宗翰翻腾而起,运用大气的感觉随着战斗越来越顺畅,踩在空气上,飘荡了开来。

流萤剑的剑光持续的增强,无匹剑气肆虐,锋利如刃。

横扫,陈宗翰托着巨剑再次冲击,犹如坠地的流星,是放出耀眼的美丽。

唰。

前方有着层层障壁,陈宗翰身上承受的重量以几何增加,一步慢过一步,多幺相似的景象,只是陈宗翰的位置却对调了。

低闷声,震进所有场边人群的耳膜。

那是把泡泡破掉放大一千倍后的声音,在许多人的眼中他们看不见场上最真实的情形,气和气的交错,势与势的比拼,他们接收到的仅是余波。

黑夜依旧深沉,把危险隐藏在帘幕之后。

一剑劈过一剑,陈宗翰猛力的挥动着手上的巨剑,身形不停的在空隙间游移,迎战着汹涌而来的剑气。

相比起来肖巖就游刃有余的多,像是一个人静静的练着套路,只是剑指向之处必然涌现强烈的攻击,源源不断。

距离在慢慢的拉近,陈宗翰凭着巨剑上的蛮横力道,不停撕开肖巖笼罩出来的气势,口子扩大,圆不再平衡,入侵者遭受益发强大的阻拦。

说是风暴也不太对,大气变得极为古怪,忽快忽慢,一会平稳一会暴虐,看起来极度失衡却又维持着某种秩序,偶尔被抛开的气流在广场上刮出刻痕,不规则的就如战场内的不平静。

剑芒划过左腿胫骨,鲜血流出,但是在几秒后身体的癒合能力开始作用,恢复如初。

这确实不能再说是人类该有的身体,特别是这股力量的来源,是常人视为异端的非人类。

劲风如钢刀割面,握紧巨剑砍断,迸出一连串的火花,就像是钢锯在撕搅。

肖巖出剑大开大阖,每一下都彷彿要把对手格杀当场,凭空化出一把庞大虚剑,气冲云霄,劈砍拦斩截,招招致命。

陈宗翰跳脱出剑圈,原本的地方在下一秒被斩出深沟,碎石迸裂。

连跑带翻,在夹缝之间以最低幅度的动作闪避着,每每都让攻击擦过身子,处处惊险。

就算有双能看透黑夜的眸子也看不穿肖巖身边的黑暗,那是心灵压迫所建构出来的错觉,是真实的错觉,彼此的距离被无限延伸,挑战者匍匐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

看起来肖巖站在完全的优势,陈宗翰被他玩弄于股掌,但他却迟迟无法奈何对方,攻如狂风怒涛,陈宗翰却是一片扁叶,任由攻势加身,顺着流动舞蹈。

在刚与柔之间摆动,在愤怒与宁静之间存在着力量,陈宗翰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知道,好似打天生就埋在灵魂深处,只是慢慢的挖掘出来而已。

不停往前,终点就是剑所指向之处。

身体变得轻盈,之前身上的重量正一点一点的卸下,风变得轻柔了一些,不再咄咄逼人。

再往前踏出脚步,那就像是攀登高峰,你不会知道山有多高,但是你不能因此迷惘而伫足,山势险峻,停下等同跌落。

巨剑摆在身前和腰部同高,以左手为支点右手使劲,劲风烈烈,却阻止不了前进的决心。

一蹬,斜斩而下。

「抓到你了。」陈宗翰笑得很让人讨厌。

气势被破,肖巖的脸色很冷,流萤剑架住陈宗翰的巨剑,很沉,双脚被压下陷落。

肖巖好一阵子没有亲自动手,是不是手脚因此鬆懈?他扪心自问,气势等同修练者本身,在战斗期间被敌人破坏并不少见,那就像是两军对阵时摆在外面的兵卒,肯定会被拉扯削弱。

可是以他的年纪却被不满时八岁的少年从正面破了气势,他的脸要往哪里摆阿?何况他还是现任家主,是肖家的表率,就这样被年轻人给看轻他能忍受吗?

「黄口小儿。」

如今的肖巖看不出一点老态,磅礡的压迫感压的万物不敢出声,不敢忤逆的顺服于他。

但凡事都有例外,陈宗翰的剑很重很沉,里面的重量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他是挑衅也是挑战,他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家主赶下神坛,或是把自己拉到同一个水平。

噹——

幽长刺耳的金属碰撞,场边的其他人都摀住了耳朵,然后退得更远。

「化境,无需怀疑,这肯定到了化道入境的程度。」一位同样身处化境的老者说道。

就算不想相信,但是当事实就摆在眼前的时候也由不得人不去相信。

「他该是多大的年纪啊,化境是多少修练者一生跨不过的门槛,可是他才多少岁而已。」

「我的天阿。」

「快到我的身后,你们撑不住这股气势。」为了保护场边的年轻一辈,几位化境者挡在他们身前,让他们欣赏这场空前绝后的战斗。

对场边的人而言,肖巖和陈宗翰是因为什幺事情起了冲突已经不再重要,他们惊叹的是能和家主相斗却只略逊一筹的年轻小辈,我的老天阿,他到底天才到了什幺地步?

肖素子久浸在修练之道,如今也只能止步于入道的程度,以她芳龄十八的年纪来说已经足够惊人,没人以为还会有谁能超过这份成就,可是就是这样发生了。

入道和化境的间格和上一个阶层类似,都是必须在心境上有极高的提升,同时在气力也达到足够的水平,佛家修行分为渐悟和顿悟,在修练上则更像是混合了两种,由渐悟累积到一定程度上后产生质的飞跃,不过这种形容有个失準的地方,心境的修练不像气力是能一加一不断累加,也不是经验直到了就能自动升等,然后变成一个更厉害的东西。

心灵很玄妙,是一切的基础,更能引申到灵魂层次,在入道的后期是因为能隐约感觉下一步是什幺才能够提升,踏过那道门槛,心必须走在前面,探索出迷雾之中的下一步。

按照这个道理,如果有一个人的灵魂一开始就处在高的无法想像的层次,能轻鬆跨过常人在修练时的迷误和不确定,就像是走迷宫的时候一开始身上就有导引地图,那一切将变得多幺迅速快捷。

就因此出现了外人看来怪诞的情况,明明上未成年也不应该有足够的历练,却有着和身分不匹配的修为,其实把陈宗翰与其他同辈摆在一起是不公平的,要比喻的话就像是扭伤了脚的奥运选手混在普通人之中,一开始因为脚扭伤只有和普通人一样的速度,但随着脚伤慢慢痊癒,他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众人的诧异不解,不过是不明白里面的缘由罢了。

严格来说,陈宗翰不是成长,而是恢复,恢复灵魂深处那抹魔主残魂该有的实力。

就像大姊曾经说过的,以他拥有魔主残魂这点来,有这样的实力是应该的。

何况陈宗翰也并非庸才,更经历了多少次血色空间里的搏杀,如果连化境的程度也到不了,他也不配魔主残魂,早就该命丧黄泉。

没有了距离,陈宗翰挥动手上的巨剑。

剑剑飞快无痕,重若泰山,激起阵阵劲风轰鸣不已。

以流萤剑去招架陈宗翰的重击无疑是吃亏,肖巖开始后退,被逼着退后。

流萤剑向上一撩,击在巨剑的力量薄弱点,陈宗翰无所谓受阻,身体弓向前,换招改往左方直挂。

流萤剑的光芒在黑夜里格外耀眼,在陈宗翰剑招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截断,剑锋向前迂迴,收气成针,在劣势之下仍然执意攻击,射出。

嚓。

用力的旋斩,巨剑埋进地面,飞离的剑罡冲破肖巖的攻击然后持续往前。

磨刮着身体,肖巖举剑奋力击碎攻击,但先前的云淡风轻已经蕩然无存。

应该说是被逼回原形还是其他什幺,陈宗翰看到肖巖狼狈的模样,心里变得舒坦了些,十足看人倒楣就会高兴的糟糕心态。

蛮横的力不管技巧不技巧,只求在最短的距离之内给予对方最大的伤害,陈宗翰拔起剑后压着身子,快捷无伦的追上肖巖的退势,就着巨剑的优势,砍伐不止。

在刚才嘴里黄口小儿的剑下讨不到好,没人知道肖巖到底怎幺想,但肯定不是太高兴。

后脚跟用力一蹬,在空中再借力,肖巖和陈宗翰拉开了距离,但以陈宗翰的速度来看这点距离一秒钟就足够拉近。

不过争的就是那短暂的一瞬。

回剑,重整旗鼓,再出剑,是挽回劣势所应该的手法,但是在这短短一瞬其效果必然不够彰。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重整旗鼓,重新发军,这是理所当然的步骤,可是肖巖却偏离这个常规,气势在身上瞬间转换完成,流萤剑削向陈宗翰手上的巨剑,一点也没有方才的颓态,精神奕奕的像是重头到尾都是他在追杀陈宗翰。

很有意思,陈宗翰看不穿肖巖是用了什幺手法,但的确是打破了战斗的节奏常规,就像弹琴的时候突然跳过一段节拍,直接来到激昂的部分。

而且力量不俗,陈宗翰的手腕有些发麻。

他现在知道自己完全不应该有小瞧肖巖的心里,不单是因为对方的年纪或是家主之名,更是由于他背后巍立了数千年的世家,想当时在连天门战役有多少豪杰大显神通,几千年的底蕴造就过多少天才能人,而如今继承了那些遗产的当代修练者,藏着不知道多少令人惊叹的思维发想,就算是有着魔主残魂的陈宗翰也没有道理去小看。

也因此有能够瞬间回复气势的方法也不该奇怪,反而是肖巖如果就只是这样,那也太名不符实。

双剑相碰,就体积来看陈宗翰应该有压倒性的优势,可惜实际上她并没有办法压制住对方,流萤剑盘搅如龙,不断的弹开陈宗翰的攻击。

巨剑使劲的来回拉动,在空气里产生刺耳摩擦声,全副精神都放在进攻,脚下没有哪时候待在原地,不停调整寻求出肖巖周围的空隙。

不自觉,或者说只是附带条件,天地大气顺着他们两人的攻击走势而围绕相撞,把整体的危险程度又拉高了好几个百分比。

不停爆出火花,闷声和碰撞声也因为大气的改变而显得怪异,广场坑坑疤疤,被破坏得越来越严重。

再一次的,肖巖的身边凝聚出七个水球,就和之前的情形一样,如同活物那样的自主进行攻势。

剑术和肖巖拿手的水术结合后,攻击变得更加出神入化,先前一闪而过的缝隙又被补完,让身体周围都更加固若金汤。

这大概才是肖巖正式应敌的姿态,以高超的剑术做为主攻,再以围绕在四周的结合法术和武技的特殊水球来辅助,化境者特有的控制力更把天地之气如海水般的操控,整个人宛若化为布满炮口的堡垒,手段层出不穷。

的确每个人的剑术风格和个人性格息息相关,陈宗翰强调俐落简单,也几乎是以杀敌为最主要核心,肖巖也习惯主攻,但水术的概念则和肖素子剑法里的织网压缩很相似,只是不知道肖素子是不是被其影响?

「我现在可以打包票,他绝对不是你的徒弟。」观战的肖芷信心十足地对肖逸说:「我才不相信你教得出这种学生,如果你教得出来我们的位置早就应该对调过来。」

肖芷一向负责肖家内部的教学和培育,论教徒弟的能力她的确胜过其他长老,也才被予以这项重任,看到陈宗翰的身法和能力,她怎幺也不相信肖逸有这种能耐,两人认识又不是一两天,多少斤两心里都有个大概。

和两个月前见到的时候相比实在进步的太超过,入道者她还相信肖逸的门下培育的出来,但化境者,甚至连他们两位都还未修至化境,怎幺可能出自肖逸门下?

肖逸无话可说,他怎幺样也想像不到陈宗翰的实力会突然暴涨,入道和化境的差别可不是一加一累进式,应该说他也没有资格去说明那是怎幺回事。

「子尧先生。」肖逸问向场边的一位老者,那是位即将步入百岁,就在当年也是以天资聪敏着称的化境者,「阿翰他真的是到了化境没有错误吗?」

风声吵杂,远方战斗的声响更是刺耳,可是包括肖素子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拉长了耳朵。

「不会错的。」肖子尧神色也有些複杂,抚着自己的山羊鬍,说:「能和肖巖老头……呃,能和家主战到平分秋色,还有他运用气的手法,显然完全走进到化境的层次,道只是道标,唯有能够把道从自身扩展开来,溶入到天地之间的人才能理解到化境是怎幺回事。」

肖子尧继续说:「不知道那少年是用了什幺方法,不过他确实站在和我们同一个高度的地方,哪怕是我老眼昏花也不会看错。」

有了前辈的认可,陈宗翰可以说是坐实了化境者的位置。

可惜在场的众人没有谁有敬佩的情绪,这已经超过能敬佩的幅度,只有诧异,和恐惧。

陈宗翰舞动着巨剑,气流被翻搅的一蹋糊涂,在他和肖巖的蛮力拉扯下,借天地之势已然慢慢失去效果,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陈宗翰只能靠着本身的力量作战。

水滴散开,如满天花雨,在夜里反射着滢滢淡光,梦幻,而致命。

遇水则发的肯定不是陈宗翰,对于难以防御的攻击他迸出剧烈的气劲护身,水滴以要洞穿他身体的势头猛击,陈宗翰咬牙硬撑,尽量让巨剑护住要害。

即便如此陈宗翰的身上还是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鲜血潸潸流淌,没有中要害但却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流萤剑已经足够令人头痛,还有神出鬼没,时不时趁机钻进陈宗翰防备範围内的水球,如此多的攻击路子让陈宗翰应接不暇。

照理说习惯混战的陈宗翰不应该会对这样的攻法难以抵御,可是麻烦的就是在于对方只有一个人,十个人拿着时把刀进攻,和十把刀由一个人拿着进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擅长利用的时间差在仅有一个人做为对手的情况下变得毫无用处。

继续下去败局将会抵定,陈宗翰可没有雅量接受如此耻辱。

这是场意气之争,但谁也不愿意败。

放弃擅长的进攻,陈宗翰持着巨剑当做盾一般的挡住肖巖的抢攻,流萤剑被使得快捷无痕,就连影子都不想留给陈宗翰,犀利的往对方招呼过去。

以正合,以奇胜,陈宗翰现在想要翻转局面只能剑走偏锋,出奇制胜。

手上的筹码没剩下多少,想要挽回劣势需要的是决断,而不是瞻前顾后。

说起来除了大姊教的缩地步法外,陈宗翰没学过什幺有名有姓的招式,都是随心而发,但在其中他确实还藏有压箱宝。

业火,传说中在地狱焚烧业力的黑色火焰。

因为陈宗翰一直无法控制住火焰的威力和延烧的方向,大姊一再的警告他不要擅用,就连上次迫不得已在前镇港对战火团的时候,也几乎是以一条手臂重伤做为代价,运气再差一些虽不定会把手臂整只给烧得一乾二净。

当时业火缠绕上手臂得惊恐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理当不应该再犯,可是想到业火几乎所向披靡的威力,只要是对力量嚮往的人都很难拒绝,哪怕要付出代价。

只有某些重要时刻才能动用,而且是必须保证自己能够驾驭的情况,陈宗翰和自己如此保证过。

现在肯定是那个重要时刻。

所以陈宗翰唤出业火,那是比黑夜还要深邃的纯黑,有股致命的吸引力,光是注视就像是能吞噬人心,附着在幽泉的巨剑上,不张扬也不兇猛,只是燃烧。

从业火穿透空间束缚,降临的那一剎那,肖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水球都护在前方,流萤剑回成守势,然后盯着幽泉剑上的黑色火焰。

就算身为化境者,陈宗翰也没有把握能够驾驭得了业火,能做的只有把时间缩得越短越好,他扬起火焰,然后直刺。

业火烧灼,以某种抽象的东西为食,无是肖巖的所有可能反击,大大方方的从正前方炭出正规的直刺,巨剑的剑头逼近肖巖的上半身。

无人能够理解这是什幺样火焰,但无碍于直观感受到里面蕴藏的幽深。

肖巖一直战斗到现在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打起十二分精神,作为业火攻击的目标,他的战斗直觉强烈警告着那火焰的危险性。

放弃所有可能的反击,肖巖后退,以流萤剑凭空画符,口中叨念。

一股肃穆的气势从法术里流露了出来,流萤剑的光芒更加清明透亮。

那是和业火全然相反的正面能量,以驱魔宝剑流萤剑为凭依,开展出了极大的势压,中和了业火散发出来的黑暗。

陈宗翰两只手握紧幽泉,巨剑的型态确实让业火的蔓延距离拉长,但他也不晓得自己撑得了多久,扬起剑,气力猛灌进剑内,震的大气烈烈作响,决心放手一拼。

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祛净法咒完整呈现出来,如院寺敲钟的宏亮声音取代了剑鸣,无端给人宁静致远的心境,肖巖把水术包覆在长剑上,更进一步的增强威力,挽一个剑花,剑光闪亮却不刺眼,点向剑的剑尖。

事到如今,这俨然成为全力一击,陈宗翰掀开自己的底牌,肖巖则也相应的打出与之相抗的大牌,孰胜孰负,看的就是这一击。

业火乃地狱之火,无论有形无形皆难逃焚尽消失,是最后的终结。

但就好比黑色的天敌是白色,火焰无法容下水份,传说中的业火也有能相抗衡的劲敌,那就是性质迥然相反的另一边。

巨剑上传来抖动,业火和流萤剑如同无法相碰的两端,却在蛮力的驱使下碰撞。

引发出强烈的逆转。

  • 名称:寒号鸟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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