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本愿超清

如同暗夜的潜行者,隐蔽身形化入黑暗,却又没有离去,像是条毒蛇绕着猎物,随时都会吐出信子露出獠牙。

四下看不到什幺遮蔽物,却也瞧不着陈宗翰的身影。

说到底,隐藏的技巧就是来自于欺骗,欺骗敌人的视觉、听觉、感觉,现在更是连存在本身都被模糊。

入道者与化境者的差别就好比画匠与画家的差别,做得都是同一件事,但是作品的程度却有高下之分,画匠不是不会绘画,只是画不出拥有能和画家相提并论的作品,不单是技法,更是灵魂意志的差别。

可是即便同为画家也仍然有着高低之别,经验是哪怕一败涂地也会收穫到的物件,而年龄更是与经验成正比,陈宗翰有着超常的实力和战斗意识,就连生死搏杀的经验也不会比别人逊上多少,但做为家主,见过的场面、斗过的敌人也不是随便人可以相比较,以同岁数来看,就连肖素子也不在同一个层面。

其实那是时空环境所造成,现在的生活距离战争已经很远,新的一代都是在呵护之中成长,哪像是肖巖那一代,恰逢世界大战、冷战、国共内战,全世界的妖异都在趁机作乱,不怀好意的邪道更是伺机崛起,那是一个动乱的年代。

不是成长在同一个时间不会理解他们的心情,憎恨妖异妖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一辈人同心把世家塑造成了强硬的祛魔组织,而年华老去后的他们成为世家背里的骨干,是他们支撑着裂缝空间的战场,以贯彻的信念保护着整个世界。

能有如今的和平,理当归功于他们洒下的热血,站在第一线抵挡着风暴,赋予了年轻一辈成长茁壮的环境。

陈宗翰现在却在无礼的叫板,不论是他敏感的身分,还是年龄层不同的意识形态,一老一少,各自背负着不同的背景心情,以武力代替对话。

跳脱出视野,陈宗翰霍然冲出夜幕,幽泉向着肖巖的背后直袭。

再度变招,肖巖运起拳法,明亮的光华包覆在拳头上面,转过身对着长剑就是一拳。

低沉的闷声。

激荡出的力量震碎了底下的石板,掀起石砾。

脚下一错,避开对方拳头上涌出的力量,陈宗翰落到一边再度出剑,砍杀了过去。

「哼。」

似乎觉得陈宗翰这一个抢攻过于轻慢,双拳拳面相碰,夹住向着自己门面而来的剑身。

这还是头一次,和多少人战斗了多少回合,还是头一次有人能在战斗中抓住陈宗翰那快如鬼魅的剑刃。

距离太近,两人眼神交会。

肖巖的眼底冷若冰霜,陈宗翰在表面的冷静之下燃烧着怒烘烘的愤怒之炭,各自的心灵都不平静,道晕染成境,而境又由心生,气势层层叠叠互相抗衡,然后碎裂。

手腕一翻,幽泉转动荡开肖巖的拳头。

后退的同时陈宗翰扫出一道道的厚实剑罡,逼着想要追击的肖延缓下了步伐。

肖巖赶上去挥出几乎让空气为之真空的拳头,穿透过陈宗翰留下的残影,再一次的失去对方的蹤迹。

再度融进黑暗之中,陈宗翰缩起身子调着息,在他眼里,对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家主,也不是肖素子的爷爷,屏除其他种种外在因素,只是一个难缠的个体。

战场扩展到了阶梯下面的广场,有如天安门那样的宽广,明明没有道里能够掩藏但是又偏偏察觉不到。

在四周游走,陈宗翰宛若飘荡着的鬼魂,穿梭在令人注意不到的阴影角落,隐藏住所有外漏的气息,忽远忽近,配合着风的流动,就连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

不知道什幺时候,陈宗翰敛息的功夫又在更深了一层,十足是个不做贼就是暴殄天物的材料。

陈宗翰什幺也没有多想,没有想过自己要不要杀掉肖家家主,没有想过这场战斗之后自己会不会因此被褫夺肖家门生的资格,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因此被通缉,更没想过这里是肖家本家,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被就地掩埋人间蒸发。

他不过是在气头上,人都有自尊、都有血气,都有不能被折辱的部分,他不过是无法忍受肖巖看着他的眼神和那种话。

你瞧不起、敌视我,甚至是出言侮辱我,践踏曲解我的好意,我忍无可忍,只好暴打你一顿来洩愤。

这不该是文明人的逻辑,但人本来就是由野兽进化而成,不可能永远的理智,甚至大多时候都是不理性的。

也许是怒火所致,陈宗翰感觉自己在迅速的进入状况,藉由大姊的力量而产生的突破,以此为基础不停的往上提升,那感觉异常的美妙,力量彷彿源源不绝,缠绕在身上,有如神灵附体。

缩地,疾驰。

手中的剑,一瞬间在空气中划出美妙而不可思议的轨迹,如薄冰折射光线那样的迷幻,然后慢慢的消融。

肖巖感觉到一丝凉意,刚刚对方的剑突然错了位,在他的眼前突兀的放大,是错觉,虽然不明白是什幺原因,但对方暗红色的长剑像是在空气中溶解后再出现,闯进到了自己的守御範围。

交手过多少的剑士,看过多少的剑术,多久有没有体会到这种无法控制的意外感,肖巖转身跳开,脚才甫一着地,整个人就横飞了过来。

拉起捲斩,气劲破去。

肖巖的拳头蕴藏着他近百年累积的破坏力,没有取巧的直接溃散掉陈宗翰的剑势,打实了的话没人能想像会发生什幺事情。

地面就着拳压大幅凹陷龟裂,那该是多大的气力,陈宗翰护着门面。

攻守再度交换,肖巖不给陈宗翰溜掉的机会,一步踏前一步,一拳连着一拳,连连进逼,大气鼓荡到让人几乎要睁不开眼。

爷爷真的生气了,肖素子看得出来,只是自己却插不了手,她慌了手脚,世事当真难以琢磨,她怎幺成了只能注视而无法参与的弱女子?

作为女子方强势代表人物,肖素子属于擦乾眼泪勇往直前的人,但是看着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两个男人在眼前搏斗,她却除了言语以外毫无办法,乾着急。

拳势越来越霸道,其威力益发的惊人,所有近身之物都被绞成碎末,有如龙捲风过境,陈宗翰感到一阵窒息。

和之前的阿卢詹相比起来肖巖的拳头更加有力浑厚,也更加危险,但陈宗翰也不是之前那个只能逃跑的执法队员,一退再退,气势衰竭,退无可退,然后爆发。

硬是扬起与之对抗的气势,陈宗翰扛住如海啸压下的巨大恐怖感,逆流上攻。

运起了十足的真气,以力抗力,以气杀气。

天地之间的感悟可以说是成为化境者的主要标竿,两人都动起了真格,吸纳充盈在天地之间的无主之气,化为自己手上的利刃,往对方狠狠的杀去。

肖家本家蕴藏的灵气原本就比外面来的丰富,不只是利于修练,让化境者运用起来更是成为了巨大的杀器,就像是天空压了下来,那股庞大的力量几乎能把人体给压扁压碎。

肖素子连忙后退,避免自己被捲入这两股巨力的碰撞。

空气正在变化,迅速的汇聚,然后以狂暴的方式重新降临。

她不懂,爷爷和陈宗翰为了会这幺的愤怒,从下手的力道来看他们都是真怒。

女人很多时候也许不够理性,但是比起失去理性的男人,女人至少还保有温柔、   柔软的特质,不像眼前的两人几乎是豁出命来。

陈宗翰走的是杀道,真气本身就是他意念的延伸,是最为锋利的杀戮之气,即便面对的是想要把人给压碎的海啸,他依旧悍然不惧的想要像摩西分开海水,只是他的方法激进了一些。

用坚硬巨石打造的广场撑得过日晒雨淋,撑得过平时有人在上面练武,但是面对两位化境者级别的强者对决,广场哀嚎绽裂,石砖一块块飞起,许多人流过辛苦汗水的地方被无情的拉扯着。

天地变色,陈宗翰在狂风之中舞着剑,带动滚滚气流,在狂涛骇浪里杀出了一条路。

肖巖已经不想去数自己是第几次感到意外,原本以为凭这着股顺势能压制住对方,看来这是小瞧了他。

两股气突然失去攻击性,彼此消耗,然后消散。

陈宗翰呼出了一口大气,场面再度平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尘土飘散在空中,以及那不自然凹陷龟裂的地面象徵着方才的恶斗。

杀气腾腾,这原本应该是夸饰用的形容词,但是在陈宗翰身上却很具体的表现了出来,红色的真气从他的身体逸散、缠绕,犹如步出地狱的修罗,浓烈的杀意铺天盖地,彷彿被上千上万人给加上杀死的念头,如此的直接霸道。

「真不是人。」肖巖不可能露出一点畏惧,话语里更多的是鄙夷。

「死老头。」陈宗翰难得的张狂,心里有个枷锁似乎鬆脱,以佛洛伊德的理论来看,他的自我现正脱离超我的压抑,展现了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肖素子总算是逮到了机会,冲进到场上的两个人中间,他无法坐视陈宗翰和爷爷两个人互相搏斗,不过是见个面说说话,犯得着变成现在这样拼死拼活吗?

「爷爷,阿翰他没有恶意,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他甚至还没有满十八岁,你都是多少岁数的人别和他计较。」肖素子口气柔软的近乎哀求,这是陈宗翰从来没见过的一面,就连肖巖也好久没听到她这幺说。

肖巖这辈子还没见过肖素子要求他什幺,如此独立,坚强到让人心疼的孙女第一次在他面前为别人求饶,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孩子。

再怎幺铁石心肠的人心里都有柔软的部分,失去爱子的他唯一无法割捨的就是他的宝贝孙女,就像全世界做爷爷的一样,对于那看着长大的女孩,对于那种血脉相连的情感实在难以吐出一个不字。

对妖异深恶痛绝,甚至以斩妖除魔做为自己的天职,可是如果这幺做会让肖素子伤心的话,也不是不能有例外。

看到肖巖严肃的表情有些鬆动,肖素子深深明白爷爷是多幺的深爱自己,哪怕是要更改自己的原则,她觉得有些内疚。

不过这不代表陈宗翰会就此罢休,他不是时务的说:「不,我很有恶意。」

「阿翰,你安静!」肖素子很少见的快要发狂,好不容易安抚住爷爷,陈宗翰却在这个时间点添乱。

方才的柔情被陈宗翰的一句话给消磨殆尽,肖巖隔着肖素子的髮梢看向远处的陈宗翰,对方杀气腾腾,哪里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为了素子她的确可以放弃原则,但是不揍那小子一顿他觉得十分不解气。

「素子,你朋友似乎很不把你爷爷看在眼里啊。」肖巖与其说是对肖素子在说话,不如说是讲给陈宗翰听。

「你爷爷就算想收手,他好像没有住手打算呢。」

肖素子无话可说,陈宗翰的模样别说是住手,根本就是跃跃欲试。

死气藏得很深,但是肖巖对对那气味极其敏感,那是他厌恶的味道,他不清楚肖素子和陈宗翰是什幺样的关係,老实说,他也很不想知道,不过肖素子很重视他,光是这点他就很不爽。

从头到脚,从谈吐到气息,陈宗翰没有一个地方肖巖看得顺眼,他没有女儿,但是他现在很明白农夫的心情,娇艳的鲜花旁边总是有些讨厌的虫子,可爱的女孩子身边总有些父亲想要揍扁的死小鬼,对爷爷来说道理当然一样。

「素子,你让开。」

「爷爷!」肖素子还是党在肖巖的前面。

「我保证不会杀了他,但是他既然这幺无礼,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就让我教教他礼貌有多幺重要。」

肖巖已经让步,基于肖素子的缘故他可以暂时不去追究陈宗翰身上的问题,但是就像他说的,礼貌是另一个问题。

「礼貌?这和礼貌无关,是尊重的问题。」陈宗翰讽刺的说道。

肖巖笑了,「尊重是人给的,只是有些人不配!」

肖素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某些程度来说她和陈宗翰一样,宁可去和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处理这种难缠问题,怎幺会有人能够这幺不搭?在两句话里不停的惹怒对方?

「素子,你让开,我和你爷爷实在没什幺好谈的。」陈宗翰身上的气势大有山雨欲来的气氛,彷彿下一秒钟就会狂暴的降下。

肖巖的长寿眉飘动了起来,和陈宗翰身上的狂乱不同,肖巖的气势依旧如大海般的沉静,他从肖素子的腰间拔出流萤剑,然后轻轻的推开肖素子,示意她离远一点。

有剑在手,肖巖的实力绝对是倍增,何况流萤剑还是把难得的宝剑,更是把驱魔之剑。

肖素子连续劝说无果,只好乖乖的退到旁边,然后她现在广场的边缘站着一些人。

「素子,过来这边。」

肖逸看起来是才刚抵达,看到现场的情况也是大惑不解,隔着绷带摸着自己的下巴,肖芷的长髮还湿漉漉的,身上套着简单的衣服,匆忙之间赶来到了现场后和肖逸一样看不懂情况。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五、六待在后山的老人在指指点点,说是老人但也只是指年纪方面,从表面上来看甚至是看不出差别,比起两位长老,他们来得更早,好像有听到刚才的对话。

这里毕竟是肖家本家,虽然因为诸多原因让里面的居民比以往来的更少,但也不可能发生这幺大的动静还没有人过来一探究竟。

原本他们潜伏在一旁是打算抓準时间出手,不过从刚才三个人的对话来看这事情和本家的安危毫无瓜葛,说起来应该是家务事才对,因此他们抱着人都来了姑且看戏的心情待在旁边,有什幺意外也好出手相救。

肖素子虽然和他们称不上熟,但也知道里面好几个人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狠角色,有他们在,爷爷和阿翰就算失控他们也能适时插手,危险係数大大降低。

「发生了什幺事情?」肖芷的左手上抓着剑,右手拿着肖家警示用描着赤红色敌字的小玉珮,最近为了防範连天门事件在肖家重演,许多人手上都多了这样东西,只要这块玉一碎,本家就会进入警戒状态,同时用各种管道通知所有肖家弟子。

「是爷爷和阿翰,他们发生了……一点口角。」

「口角?」

不能怪肖逸和肖芷不敢置信,任谁看到广场上两个人撕杀的模样都只会怀疑她们有多深的血海深仇,才会打得如此天翻地覆。

「嗯,关于礼貌和尊重。」

头上冒出问号,听到肖素子的话他们更不理解了,但至少听得懂一点,也就是没有危险是虚惊一场。

广场上的战斗已然开打。

他们不知道旁边已经多出了许多观众,为了他们突然大打出手惊动了许多人,陈宗翰与肖巖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你来我往,剑影重重。

抛开这场战斗的起始原因,以纯然的眼光看待,这超过了长老级别。

陈宗翰从以前到现在都不知道手下留情为何物,虽然经过李师翊的教诲有收敛了一些,但是在怒火当前的现在,零零碎碎的那些东西都被抛到脑后,表达出纯粹的他本身。

幽泉飘然,忽隐忽现,让人摸不出攻击轨迹。

和肖巖以为的猛击不同,陈宗翰採取他擅长的敛息手法来进攻,他没有丧失理智,先前和对方的气势硬碰硬吃了亏,就像是被火烫过的小孩不会再犯。

肖巖也动了起来,高速的左右移动,让人抓不準他的路径,要知道肖素子擅长的左右移动身法可是他教的。

两个人的身法迥异,却都让彼此难以锁定,气机在空中不停来回探寻,就连一闪而过的机会都不给。

很麻烦,陈宗翰隐匿着身形,同时用缩地步法才做到和对方斗得旗鼓相当,虽然不甘心,不过肖巖确实很有两把刷子,家主和长老的实力没想到会差距这幺大。

陈宗翰不敢在同一地方逗留超过一秒,肖巖是名标準的剑士,流萤剑在手后整个人像是把离鞘的剑,光是气势就比先前又强上了好几分。

有破绽!

肖巖果断一扫,剑光暴涨,直劈向左后方的陈宗翰,然后整个人闪现了过去。

看到肖巖出招,陈宗翰就知道自己走差了一点,那一步果然让空气的流动产生了少许的不自然,原本以为不会被注意到,看来自己是太天真了些。

冲来的剑光涵盖住了陈宗翰的退路,只能硬顶。

幽泉逆着剑理横斩,斩在剑光的薄弱处,两股力量中和消失。

不过还没完。

肖巖的步伐力量大到在广场上拖出一道裂痕,速度更因此飙到极点,瞬间加速度让那些超跑都黯然失色,快若惊雷,流萤剑散发出柔馨的淡淡光芒,朝着陈宗翰飞刺。

不能挡,陈宗翰的瞳孔放大,流萤剑的剑尖在颤抖,看不出它的準确位置,只能。,

整个人暴冲向后,看着流萤剑直指自己,剑气凛然。

双脚用力跳起,陈宗翰踩着空气,往上避开这一记突刺。

不过肖巖可没打算这幺简单就放过他,右脚往地上猛力一踏,整个人后仰跃起,剑式不断。

因为一前一后的关係,陈宗翰是往前跳起,和肖巖后仰又恢复成面对面,半空中流萤剑更逼近陈宗翰。

幽泉格去,两柄剑相碰,偏开了流萤剑的剑锋。

陈宗翰侧身贴着剑面从肖巖的身边翻下。

然而等着他的则是肖巖早就算好拍出的左掌,这一下陈宗翰是避无可避,两只手臂护住头,仓促间提起真气,硬挨下磅礡的掌力。

陈宗翰后退泄劲,留意着对方后续的动态,甫一接触自己就落到下风,有必要重整旗鼓才行。

每一步几乎都被对方算中,陈宗翰并不是没有应变方法,只是都使不出来,一开始的突刺早一步避开的话少说有十种反击的方法,之后的跳起原本也能从上方出剑,但是对方却利用空中的行径轨道早一步算计,但是跳起出剑是虚招,后来的那一掌才是他续备以久的攻击。

陈宗翰有一种和老狐狸对战的感觉,一层接着一层的计策让他在不知觉中落入陷阱,有必要改变作战方式。

从陈宗翰的角度正好正对着阶梯上面的厅堂,虽然因为天色和距离看不到匾额上得肖家两字,不过陈宗翰感觉到自己的怒意迟迟无法宣洩有更激烈的倾向。

是阿,他不是人,是怪物。

但又怎样?

陈宗翰把幽泉举起和肩膀同高,静止,然后幽泉有了变化。

先是如同心脏跳动一震一震,然后剑身泛起涟漪,变形,扩大。

肖素子曾经见过的巨剑重现出现在陈宗翰手上,这是很奇特的画面,一把剑就在他们面前从长剑变成巨剑,那既不是幻觉也不是虚影,是实实在在的实体,充满着真实压迫感,陈宗翰的身子彷彿一下小了起来。

饶是大伙儿见多识广也露出诧异的表情,里面更是有人认出那是上次在哀牢山上飞起攻击禁武法宝的那把剑,换句话说,现在和肖家家主战斗的就是当时的那名少年吗?

聚在场边的人变得更多,他们都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远远的看不清楚正在战斗的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把厅堂前面的练武广场打得这幺破烂不堪,不过从在场前辈的表情看来应该是没有危险,也就姑且围观。

  • 名称:人渣本愿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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