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5档超清

又回到了这里,此夜,星空很是明亮,想必和从地球上能见到的星星不一样吧。

「阿翰,进去吧。」

肖素子拉开了刻工精緻薄木门,厅堂内只坐着一位满头银髮的老人,正低头阅读手上厚厚一叠的资料,不时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瓷杯,啜上一口清茶。

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陈宗翰全副心思都摆在判决上,光是面对当时长老们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就应付不暇,自然没有心情去留意到厅堂里的情况。

这次前来虽然一样的紧张,但是在生死间打转过太多次后,看淡了很多世事,骨子里流露出了从容,自顾自的欣赏起眼前这神秘的地方。

看起来并不特别,只是能感觉得到岁月在此地留下的痕迹,古色古香的摆设有股脱离俗世的宁静,家主大位前方是两侧的茶几木椅,就像上次陈宗翰看到的时候一样,肖家的重要决策大多是在这里做决定。

几盆兰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比较令人意外的家主背后的那面墙,是个简单的祠堂,供奉着一位不知名的人物雕塑和一块祖先牌位,陈宗翰猜想那石製雕塑大概就是肖家的开创人吧,一柱刚上的香袅袅上升。

肖巖,现任肖家家主,他的面容严肃认真,仔细一看依稀能分辨出肖素子的身影,不过因为最近的操劳,眼里虽然清澈依旧,却掩盖不住里面浓浓的疲惫。

一派宁静,没有人开口说话,像是走入被消了音的空间。

整个厅堂并不显得多幺富丽堂皇,只是其中的味道不是能够随便取代,低调含蓄,老旧实用,就像是坐在那裏的老人一样。

触目所及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光是工业用品,爱迪生的发明已经渗透超过地球範围。

喀。

一点声响打破安静的状态,肖巖放下茶杯,视线从资料上的文字转而注视着陈宗翰。

然后他心里吃惊。

日理万机的肖巖对陈宗翰根本没有印象,对于亲自裁决过这位少年的生死根本不记得,在当时的会议里,被怀疑是唤魂术唤醒的陈宗翰只是一个小插曲,结局如何根本无关紧要。

不过就是这样的小人物,在过了半年多的时间后站在自己面前,让人看不出深浅。

「如何?」

「什幺?」

「这地方如何?你不是在打量这里吗?」肖巖放下手上的资料,用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满不错的。」陈宗翰不鹹不淡的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肖素子站在肖巖的背后,在陈宗翰过来之前她就和爷爷稍微讲过他的事情,不知道是出于什幺缘故,她隐瞒了陈宗翰身上关于诅咒的部分,即便肖巖可能早就拿到详细的个人资料,她挑些顺耳的部分来说,像是在缓颊两人碰面时的情绪。

只是看来效果并没有多好。

陈宗翰对于这个地方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当时愤怒的情绪像是被遗留在这厅堂,现在正一点一滴得回归到当事人的心里,曾经誓言不再任人蹂躏,如今的他确实做到了吗?

站在这里,一向好脾气的陈宗翰感到自己越来越浮躁,他一直没真正的意识到当时站在这里任人发落在他心里留下多深的伤痕,特别是现在他有着常人难撼的实力之后,那份羞辱感正在不停的扩大。

「你有什幺话想说?」

不礼貌的直视肖巖的双眼,陈宗翰觉得自己有些失控,沉寂已久的魔主意识有活络起来的迹象,陈宗翰心里蕴藏的无边杀意被情绪给带动,强自收敛心神,他是来报信,不是来刺杀家主。

「我有一个无法说明来源的重要情报,是关于三界的事情。」

「继续说。」

「据我所知,现在裂缝战场那边正试图弥补姜子牙当年设得结界,不过我今天要来说得就是,那是不可能的。」

肖巖除了微微瞇起带有鱼尾纹的双眼外,什幺也没有表示,反而是旁听的肖素子忍不住插嘴说:「阿翰,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结界修补计画可以说是如今战场上的主轴,是最急迫的当务之急,全世界对于结界相关学问有所造诣的专家都赶到了现场,每个人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尽全力修补住日益崩离的结界,每个人都很清楚,如果没有了它,全世界将暴露在多大的灾难之下。

可是陈宗翰却直言断定这是不可能的事。

「又是一个末日论,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话那你可以走了。」似乎对陈宗翰失去了兴趣,肖巖收回了目光。

「问题是出在阵眼,我没去过现场但是我猜你们应该都知道,结界找不到阵眼。」

肖素子一向淡然的脸上难得出现惊愕的表情,肖巖也被重新吸引住。

陈宗翰说:「这个分开三界的大法术阵眼是在死地,是一座名为崑仑的山,只是几千年过去它已经慢慢失去力量,天人们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闯进人间的目的之一就是透过人间界抢夺崑仑,重新创造出隔开死地与天界的屏障,不过他们注定会失败,崑仑已经完了。」

肖素子用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陈宗翰的眼神盯着他看,同时有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在,複杂的让人无法理解她在想些什幺。

气氛又突然闷了下来,彷彿陈宗翰不过是一个疯子闯到正常人的世界随便叫嚣,而他们正在想办法让这位疯子安静的离开。

「你知道我一天要听到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吗?」肖巖静静的说道。

陈宗翰摇摇头。

「前几天有人告诉我会有神仙降临,三界都必须臣服,所以无所谓战争不战争,还有个百来岁的家伙不知道头被什幺东西给撞到,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应该用核弹轰到死地去,不过也不怪他,他大概不知道当年广岛的原子弹造成空间震荡,日本方面捏造多少事实才掩盖住真相,多少传言在满天飞,就连他们的话我都不能信了,你觉得我会听信你说的话吗?」

称不上意外,大姊早就提醒过陈宗翰会遇到这种事情,明知道真相却不被人信任,这感觉的确不好受,甚至让人萌生管他们去死的想法。

不过陈宗翰可不是来耍脾气的,应该要像个大人一样,毕竟这关乎许多人的生命。

「素子,你还记得之前到矿坑去的那个任务吧,那时候每个人都被複製出另一个人。」

如此惊险的事件肖素子当然没道理忘记,对于叶明水也有着印象。

「在死之前假的叶明水在我的耳边告诉过我,天人早就来到人间,死地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就是崑仑。」

肖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陈宗翰看穿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没多久他似乎就放弃这幺做,说:「我没办法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也不可能放弃修补结界。」

「你们就不能派一个人死地,只要见到崑仑就知道了,而且根据我知道的,也从上次凭依者那里证实过,死地那边其实有我们的人,当年姜子牙分开三界,他的大弟子武吉率领着人马过去了死地,他们的子嗣到今天依然活着!」

又是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不过这次肖巖回答得很快,说:「不可能,死地里的死气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严重的侵蚀,更何况那裏是敌人的大本营,过去无疑是找死,以现在情形来说,战场上每一个人都很宝贵,我不可能让任何人去寻找你口中说的东西。」

真的是急死人,陈宗翰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以肖巖的角度来看,每天不晓得要接收到多少乱七八糟的情报,不可能正视某位少年的片面之词,更不可能因此更改重要的计画,这些都能够理解,只是着实让人绝望。

该说的的都已经说了,陈宗翰只好说:「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

肖巖回说:「你的身分、你的位置都不是应该说这种话的人,而且你并不值得信任。」

陈宗翰自嘲一笑,听到这种话实在令人高兴不起来,可是不意外,就和大姊说得一模一样。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状况,要不是你够安份,我们怎幺可能放任你能够自由,这不代表你就能胡说八道,自以为能够左右修练界的方向,记住你自己身份。」

一字一句深深刺入陈宗翰的心里,比刀剑更加伤人。

「放任?我怎幺不记得我的自由是谁允许的?我的身分又如何?你又以为你是谁?」

陈宗翰在笑,但是笑得非常难看。

肖巖的眼神异常冷漠,他有很多理由看眼前的少年不顺眼,只是在宝贝孙女的劝说下尽量忍着,自从他的儿子,也就是肖素子的父母身亡后,他就非常痛恨所有的异端,陈宗翰的杰出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值得称讚的部分,有的只是深深的警惕。

在他看来陈宗翰还能好好活着就值得庆幸,不过是个异端,而现在竟然还敢到他面前撒野?意图颠覆修练界最重要的计画,他觉得自己忍无可忍。

修练界是古老的,是迂腐的,也是排外的。

愤怒突破控制,陈宗翰就算有着魔主的残魂但也还是十七岁多血气方刚的少年,半年多前的那份耻辱到如今没有一点磨损,反而显得更加深刻,埋进到灵魂深处。

场面一触即发,油和水一起摆在锅里加热,準备炸开。

如果再给肖素子一次机会,她怎幺样也不会让两人见面,谁料想得到爷爷和阿翰竟然会如此不合?不过是交谈,话语里就满是针锋。

肖巖认为对方是在无理取闹,又或者是少年心性有点成就就趾高气昂,自以为能够插手修练界进行的轨迹,他对陈宗翰的成见并不是针对他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成形,是日积月累随着征战、随着失去而缓慢得变得更加深刻。

身为一个视斩妖除魔为天职的家主,身为一个因为妖异而痛失爱子的父亲,就如同他所说,光是放任陈宗翰这散发出死气的家伙在眼前闲晃就已经是忍耐极限,对方却意欲要求更多,他怎幺可能忍受的了?

陈宗翰怒火中烧,没有谁听到这种话还能平心静气,如果说陈宗翰有什幺地雷痛处的话,那肖巖正是使劲的踩在上面,还狠狠的踏了几脚。

肖巖的脸上失去了往常的静穆,陈宗翰吐出口的话也激怒了他,堂堂肖家之主,哪怕是以辈份来论都差了不只一级,不过是个毛头小鬼,也胆敢在菩萨面前撒野?

养气功夫再好也受不了这股气,何况最近是那幺的不顺遂,陈宗翰显得更加碍眼。

一老一少,都濒临在爆发点,身上的气势都在节节攀高,压力扩大。

「爷爷、阿翰!」肖素子伸手挡住两人,拉高声音喊说:「你们两个冷静一点。」

「素子,离远一点,爷爷怕会不小心伤到妳。」肖巖的表情如同宝殿上的怒目金刚,衣衫无风自动,之前的疲惫早就一扫而空。

「爷爷!」肖素子没想到爷爷会气到这种地步,已经多少年没看过爷爷动武,当年叱咤战场的冕王在这一刻似乎又重新回到肖巖的体内。

没有人会去质疑三大世家家主的实力,更没有人胆敢放肆挑战,只是凡事总有例外。

「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就自命不凡,既然是我肖家的人,就让老夫治治你那见不得人的臭脾气。」

随着每一个音节吐出,肖巖身旁周围渐渐的扭曲朦胧,彷彿在此时此刻他成为了这片空间里的主宰,其他一切都胆寒退开。

陈宗翰很久没感受到这幺愤怒,比之前李师翊被抓走时的怒气更加纯粹,他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对方说:「死老头,肖家很了不起吗?少讲得自己有多伟大,脾气臭的还不知道是谁,想动手就动手,少找这幺多藉口。」

这情况已经不是能够劝解的程度,肖素子乾脆把手放在剑柄上,以第三者的身分参与进了战局,「爷爷、阿翰,你们快住手,有什幺事情都坐下来好好谈呀。」

平常用来议事的厅堂现在被三股强大的气势给填满,肖巖依然一派安然的坐在他喜欢的那张桂木椅子上,彷彿陈宗翰与肖素子的气势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唯有一晃而过的谨慎眼神透露出他的心思。

肖巖公务繁忙,很久没过问肖素子的修为发展,从以前他就时时嘱咐肖素子绝对不能放下修为上的突破,想要在修练界大放异彩,修为才是最重要的基础,其他都是之后的事情。

现在看来,肖素子的成长不只是超过他的标準,更是远远的抛开其他同辈,在肖巖的印象里,从没有谁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拥有这幺惊人的修为,他很欣慰。

至于眼前看了就讨厌的少年,他看过他最新的档案,前几天击退意图闯进人间的敌人,但报告里也同时提到一件诡异的事情,他的身体伸出一只妖魔的手臂穿透敌人,完全彻彻底底的不是人,这样的家伙精然还胆敢出现在他的面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想到这里,肖巖身旁的茶杯应声破裂,清茶散开,没有落在左近,虚浮的凝聚到了肖巖章开的右掌手心。

然后心念一动,清茶凝聚而成的水球,分成了好几下倏地向着陈宗翰射去。

肖素子拔剑,快得看不着的剑光斩向空中的水滴。

她知道爷爷年轻时候就以弄水闯出名堂,这套手法揉合了武技和法术的控制力,是外人想学也学不着的独门招术,几年没出手这一下就是大招,肖素子没办法拦下所有的攻击。

陈宗翰疾退,他看不清这些水滴在空中飞射过来的路径,撞穿闭起来的薄木门,闪身来到了外面。

肖素子回剑,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让爷爷冷静下来,不过肖巖显然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在想些什幺,在陈宗翰闪出厅堂的时候就同时飞奔了出去,不只是追击,更是要远离自己的孙女。

「你们……。」肖素子没有停留,直接的冲出了门。

愤怒不再燃烧,而是冰冷了起来。

经过无数次的死亡洗礼,对于在战斗时控制自己的情绪,陈宗翰早就驾轻就熟,控制和协调永远都是战斗时钻研的课题,他依旧愤怒无比,但懂得导引那股情绪以有力的方是往外释放,而不会去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

高手间的对决,一点点的差错都可能导致败北,陈宗翰不愿意败,也败不起。

幽泉执在陈宗翰手上,暗红色的长剑几乎要隐藏在仅有淡淡灯光的夜里。

邪兵,好一把邪兵,肖巖又看到了自己厌恶的东西,右手一招,水滴在空中划出刁钻的角度,直奔向陈宗翰的周身大穴。

陈宗翰没有出剑一一击落,或者他不屑于如此,他朝着半空虚斩,然后所有飞来的水滴都蒸发消失。

没有真气、没有接触,剩下的可能就是凭空的力量,也就是天地之间固有存在的力量。

肖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陈宗翰的双眼在不知觉之间又变得赤红,宛若沾了血而发红,杀气和戾气在他的身旁不间断的扩散,沾染了的空气,都变得异常灰暗朦胧。

就和肖巖刚才做得事情一模一样。

然后陈宗翰动了,直线的俯冲,面对着肖家家主,他选择出手攻击。

很快,而且很轻,这是肖巖第一时间的感觉,这种身法完全是为了刺杀而生,直线的加速含住力道让攻击变得更加锐利。

微微的嗤了一声,空气被切割开来,留下一条深刻的痕。

肖巖没有随身带着配剑真的是有些托大,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竟然会对他有威胁性,想到这里他反而更燃起火气。

对于肖巖避开理应避不开的一剑陈宗翰倒是没多讶异,没有几把刷子怎幺可能坐得上家主之位,他也不气馁,立马抽剑连挑带刺,手部肌肉紧缩的把剑使得像是泼出去的水,攻击扩大成一个面。

说到水,肖巖从到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会输人,没有惯用的剑又如何,掌上凝聚水气,一一接下陈宗翰快得几乎没有空隙的快剑。

他们现在站在通往厅堂的石阶上面,位于肖家中段的厅堂是位在后山与前面平原之间的丘陵,除了足以同时让十个人走的石阶外,其他地方是一些不高的岩石,断面经过多年来的风蚀,已经平滑得如镜。

肖素子发现自己插不上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两人的战斗总是在她接近后就荡开或是移位,像是说好的鬼抓人要避开肖素子,因此她只能在一旁游走跟随,伺机而动。

陈宗翰的出手比快更快,几乎是在别人以为出招后就结束,以为结束后就来了下一招,而且这些攻击不再有以往璀璨的光华,力道也许稍微有些减少,但更快的速度却弥补了点。

水气凝聚得越来越多,六七颗球头大小的水球环绕在肖巖的身边,像是围绕着太阳的行星,陈宗翰曾经在前镇港对战火团时看长髮用过这法术,那是类似的情形,只是肖巖用起来更直接且杀伤力更大。

每一个动念就能使得攻击倍增,陈宗翰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对千手观音,完全不知道下一个瞬间会有怎样的攻击从哪里过来。

不停的换招,都是以让人眼花撩乱的高速在进行,大气被两方给分割,不断碰撞然后撕裂,然后溃散再聚集。

陈宗翰高高跳起,顺势躲开四颗水球化成割线的杀着。

他明白再继续下去自己被败无疑,以支配天地之力的经验来说对方胜过自己,以彼长剋己短绝不是办法,陈宗翰发现当运用起大气后自己能短暂的停滞在空中,他重振旗鼓。

扬起剑,然后气势大放,意念晕染了开来,如若杀神降临。

肖巖明白下一击绝不简单,所有的水聚集在右手,不过是这点水却让人感觉像是大海般的宽阔汪洋,平添敬畏之意。

入道,而后化境。

入道者以执着意念入道,化境者以道开展化境,寥寥数字,却足够修练甲子百年。

陈宗翰不会知道修练界是怎幺称呼自己所处在的阶层,也不知道化境者在整个修练界是多让人景仰的存在,更不知到岁月长河里有多少男女突破不了而终生无法以道化至修境。

如此年轻的化境者,不只是前无古人,大概也后无来者。

怕陈宗翰会吃亏一直寻找机会介入的肖素子也像是她爷爷,没想过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她认为陈宗翰的实力与她在伯仲之间,找到机会与以压制的话就能避免掉冲突,但是世事总是出人意表,又或是说陈宗翰永远都在让她惊讶。

这才多久的时间?

和情理无关,是颠覆了常规逻辑,世界何时如此疯狂了?

不过这一切在此刻都无所谓。

陈宗翰的剑落下,挟带着浩蕩天威。

肖巖不敢轻慢,右手的水散至空中宛若捲起海啸,一上一下,一老一少,在半空之中相碰、相撞。

肖巖抽身闪到一边,被陈宗翰长剑划向的地方留下了十多公尺长的深痕,走过多少光阴的石阶被破坏裂开,里面的年轻颜色暴露了出来。

在空中无处可躲的陈宗翰只能抱住头撑过攻击,然后翻身落在地上,在阵阵沙尘之间,他的身影消失融入夜色。

但是气息却没有因此消失,而是飘散在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 名称:路飞5档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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