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超清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次的战争不是打着大义的旗帜,也没有哪一次的战争会是最好的解方,诉诸武力,从来都是下下之策,立在焦土之上的胜者,内心也不禁惘然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响起战争的号角之前,人马坐在谈判桌上是基本的礼仪,如果谈判能够得到一个共识那战争自然是不打响的好,战争代表的就是庞大的消耗,唯有草寇和亡命之徒才会不计代价的进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幺可以失去了。

除此之外,只有涉及到生存本身的时候战争才会变得没有转圜的余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再简单不过的原始法则。

天人现在的做法则十分耐人寻味,降临在人间后就直接进行武力行为,没有一点虚张声势,没有一点谈话的空间,或者说是直接抹杀了这个可能,强取豪夺的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匪徒,和高高在上完全搭不上边。

就算如此,天人的实力依旧不容质疑。

气浪一层接着一层,战场上早就分不出谁和谁对战,随时都有可能被人从后面捅上一刀,高手风範蕩然无存,只要能杀敌怎样的招数都使将了出来。

像龙的生物在天空中吐着毒液,骚扰着敌方在空中的术士。

从着海拔增加,地貌也从原始树林变成一些灌木群或是不高的针叶树木,敛息躲藏变得没有意义,正面相碰成为主要的战况。

闪光、重音、喊叫、哀嚎,是战场的主旋律,修练者的战斗比常人之间更惨烈,作为拥有高伤害能力的个体,战场是最适合发挥功用的地方。

陈宗翰他们没有打算走到最山顶的部分,他们还不够格,那里的人都是真正的顶尖高手,举手投足都暗藏着浓烈的危险,一但闯入其中,大概连个灰都剩不下来。

方才放出火雨的天人术士凭空挥洒出複杂的咒文,下一秒火焰包围住他的四周,化成龙型向空中的敌人咬去。

能够凭依在空中的武者都是理解了天地运行之理的强者,和陈宗翰他们坐在同一台车上的老先生,对着足足他身体三倍大的龙头狠狠的挥出拳头。

太过强烈的拳压甚至在地面上犁过,一拳就打散了火焰。

铮,弓弦声响彻,一支羽箭宛若是要突破空间的限制,瞬间出现在老先生的背后。

没见到怎幺闪过,只看到羽箭窜入空中,也许会直接进入外太空离开地球。

轰!

不知道又是哪路高手製造出这幺巨大的声响,压盖出其他的声音,充满魔力的穿进每个在场人的心头。

余音还在缭绕,一道清色亮光划向天际,还回了一片吵杂。

远远的,就能感受的到那道剑气是多幺浑厚,比起先前老先生的一拳一点也不差,都站在让人仰望的高点。

狂风大作,距离一公里外的树木都迫弯下了腰,个个就像是人型颱风。

将与将的战争直接进入白热化,兵与兵不能在闲着,即将狭路相逢。

幽泉延伸出剑身,扮演地狱忠实的信徒,像是嗅着地狱的气味,露出獠牙。

想要杀人并不难,就算没有强大的实力,一个失手也可能夺走了别人的性命,意外致死一直都比蓄意谋杀来的多,即便没有杀意,也可能会不小心杀了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明确的杀意代表着强烈的异图,对于夺取他人生命的热爱,是异端,身为人类还去杀人本身就不正常,又或者已经踏过了人类的範畴,到达了不一样的境界。

修练者强大到不像是人类,异人的奇特也不能说是人,不是人,非人。

生物学上的探究暂且放在一边,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类是铁一样的事实,手上各执这兵器或是法术,破坏眼前和自己不同阵营的所有存在,想要彻底的抹除,不容慈悲。

「一起走?」陈宗翰问道。

「好。」肖素子压低身子急驰,说:「很久没有和你联手了。」

来了!从绿树之上。

壮汉手上的大砍刀如惊雷从天而降,挟着万夫不挡之威,直取陈宗翰的大好头颅。

冷哼,陈宗翰像是被吓傻了那样的站在原地,以入道时最拿手的起手式摆剑,左下的幽泉,重心往前,左脚前半轻踏在绿地上。

不到一秒就要相撞,陈宗翰踏出关键的右脚,幽泉拖划,拉起庞大耀眼的淡红光芒,如银河剎那的显露,美丽的令人留恋。

只是一瞬间,壮汉在空中无处可避,被剑芒完全吞噬,胸口被划成两半,跌落在地上泼出暗红的血浆,双眼犹自睁大,一副不晓得发生了什幺事情的样子。

入道的状态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自然如同呼吸,不像以前和阿才的那场战斗,需要凝练心神才动得了这个招式,如今只需一个动念,身体就协调到发招的前一步。

一招毙敌,不是对手太弱,也不是陈宗翰太强,只是陈宗翰太熟悉战场上的每一个漏洞瞬间,心理压力对他而言并不存在。

肖素子扭身才正要抽剑,拿手的居合还没发出,敌人就一命呜呼分成两截,她说:「漂亮的一剑。」

「谢谢。」陈宗翰注视着树林之内,五股不弱的气息虎视眈眈的。

人间的修练者和天人之间不需要绑什幺头巾也能感觉得出彼此的发别,感觉就像是身高上的不同,虽然没有到一目了然,但稍微一比较就能发现其中的差异,是真气能量上的差异,一边生长于天界,一边生长于人间,修练法门和环境因素造就了此种表徵。

这里是战场,叫阵是很无意义的事情,陈宗翰本身也相对缺少光明正大的成分,偷袭一向为他所爱。

交换一个眼神,陈宗翰与肖素子分走两边,挣脱天人们的感知。

「小心!」天人内有人示警。

「右边!」

陈宗翰的身影才甫一现身就立刻被抓到,看来想要偷袭有些难度。

「风残云捲。」

雾气和清风突兀的蔓延开来,应该是某个术士的招式,为的是製造有利于己方的环境,不过比起法术,陈宗翰心里想的是—原来天人也兴出招时喊招式这套啊。

不是普通的雾气,感知能力被限制在两公尺之内,视野更是只能看到两步开外的距离,所有战斗的声音都消失无蹤,就连听觉都被剥夺。

很严酷的环境,显然是术士用来对付武者的招式,特别是他们现在有五个人。

没发出一点声音,一道黑影像是凭空而生的从侧面飞掠,然后又闪进雾气之内。

摸了摸喉结的位置,刚才的一刀差一丁点就了结了陈宗翰的性命,劲气刮破皮层,流出了一点血。

又是黑影,这次从背后而来,直刺向陈宗翰的后心。

回身,避开刀子,左手揽住对方,幽泉倒握,架在对方的脖子上,把人拉近怀里。

一气呵成的动作,彷彿经过了上千次的练习。

暗红色的长剑抵着对方的脖子,是位标緻的女修练者,两人的距离近的可以数到她的睫毛,被幽泉上的寒意所慑,她仰起脖子刀子掉在地上不敢擅动。

第一次的黑影不是她,身手比她还要快。

就算佳人在怀陈宗翰也起不了一丝绮念,生死关头一点分心都很要命,视线来回,任何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我投降,你可以把你的剑拿开吗?」女天人快要哭出来的说:「求求你,我还不想死,我会在这里也不是自愿,将军之命不可不从。」

陈宗翰一言不发,把女天人像是挡箭牌的抓着,时不时的转动位置,不露出任何一点空隙。

「我让我的同伴把法术解开这样你就可以相信我了吧。」女天人大声的喊说:「解开风残云捲,快!」

随着她说的话,雾气慢慢变得稀薄,感知也慢慢恢复,绿树渐渐映入眼帘。

「请你相信我。」女天人说:「把你把剑移开,我保证我的同伴不会再动手。」

陈宗翰看向怀里的女天人,她的双眼有着雾气,双手举在陈宗翰看的见的位置,表示自己没有一点攻击意图。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人间的强者。」

陈宗翰把幽泉移了开来,揽着的左手正要放开。

后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发疼,身后一股极强的气势如流星飞来。

果然是陷阱。

有一半还在陈宗翰怀里的女天人配合这一击,空无一物的纤纤右手指间出现一支冒着紫气的银针,不用想也知道上面沾的不是强身健体的好东西,刺向陈宗翰的双眼。

在女天人眼中的陈宗翰没露出一点慌乱的模样,和以前被他们反败为胜的对手不同,一派的气定神闲。

幽泉只能挡开一边的攻击,往后挡会被女天人的银针刺中,杀了女天人自己也会陪葬,想要缩地顺开,腿部则被女天人靠紧,还没闪开就被前后夹击成一具死尸。

既然如此,陈宗翰左手重新抓住女天人的腰肢,脚步迴转,如同交际舞的转圈,往后把女天人推向刺来的长刀。

电光火石的变故,长刀只来的即避开要害,穿透了自己伙伴的身体,银针落在地上。

就这幺一个瞬间战局完全翻盘,陈宗翰脱身的同时让两人陷入最糟糕的处境,不只是如此,陈宗翰左手掌压在幽拳剑柄的底下,往倒握着的幽泉一推,后退一步,整把细长的剑穿过两个人的身体,留下两个血红的窟窿。

噗!女天人真气溢出吐出一口鲜血,连续两剑,她已然回天乏术。

「不!」

听声音是召来雾气的术士,陈宗翰拔出幽泉,两个人失去支撑的倒下,满地鲜血,死不瞑目。

被愤怒沖昏了头的天人术士直接叨念出自己最强大的咒语,诡秘法力以他自己才能理解的流动方式在身体四周形成,水蓝色的法术以肉眼能见到的速度形成,可以想见这将是一记威力强大的攻击,必然会对陈宗翰造成很大的伤害。

如果施展得出来的话。

最后作为完结的咒文怎样也说不出口,愤怒让他犯了两个错误,首先,他应该要拉快距离在唸咒,再来就是他不应该选择长咒文,而这两个错误赔上的就是他的性命。

左手掌扼住对方的喉咙,陈宗翰没有一点迟疑的用力一收。

鬆开手,无力的身体滑落下来,失去控制的法力消散在空气之中。

战场上任何误判都是奢侈的,愤怒可以增强力量但同时也会影响理智,无法驾驭的下场就是死亡。

五人已经解决了三人,陈宗翰向肖素子的方向赶过去,还没走几步,树林里强大的气势拢罩向他,和之前的五个人不同,更强。

第一下的势压算是打过招呼,接下来对方急冲向陈宗翰,手上什幺有没有,上半身的衣服残破不堪,甚至带着好几条血痕,一脸络腮鬍,拳头如炮弹的射来。

距离还剩下大约十公尺,看来这次是个不喜欢偷袭的对手。

飞起右腿,把一边的树木拦腰踢断,踢向威势惊人的攻击者。

不挡不避,用身体的冲撞把树木製直接撞开,但也不可避免让势头稍微一弱,断成两截的绿树洒下纷纷树叶。

这幺一瞬间就足够了,幽泉拉出一条细线,淡红色的剑身滑了过去。

男人显然没有之前那五人组无能,头往后仰的避开,重心往下,左拳隔空击向陈宗翰,闪耀着点点亮光。

入道者对付起来就是麻烦,陈宗翰没兴趣试试看自己的身板扛不扛得住这一拳,侧身避开,同时左脚踹起地上的泥土。

很多时候下三滥的招数反而更加有效,这也是为什幺会令人不齿的原因之一,踢沙遮眼从历史上有战斗开始就沿用至今,可见其难以撼动的战术地位。

掌风扫开障碍,看起来极为粗旷的男人对陈宗翰展开势如疯虎的攻击。

拳掌相间,狂放的力量让陈宗翰都要为之感到一窒,可以想见对方放到神州也是一个响噹噹的人物。

骤急的风声,男人如同人形飓风横扫所有挡在面前的一切,厚重的真气像是西方斗气那样的狂放,整个人裹在气里朝着陈宗翰直直冲去。

看着敌人的威势,陈宗翰吐槽说:「你是赛亚人吗?」

拳头隔空猛击,轰在陈宗翰的闪避之处。

双手护在身前,陈宗翰整个人被轰飞,余力不减的延续撞断四五棵需要一个成年人和抱的树木才停下来。

真要说受伤倒也没有,只是身体仍然有些疼,眼前的战场已然面目全非,根本就是严重在破坏自然生态环境。

翻身腾起,男人飞也似的一拳轰在陈宗翰的所在地,看来他很清楚站上风之后就不能对手一点喘息这个道理,轰出一个大坑后,身形飞掠,双掌直推,空气像是固体的撞来。

这种对手很麻烦,常常打败对方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以机会成本来看不是个好买卖,但以过瘾程度来看,无疑的十分令人享受。

远远的可以看见这里不停扬起烟尘,树木不停倾倒,彷彿有个怪兽在这里横冲直撞。

「去死吧!」男人身上的肌肉鼓胀了一倍有余,右拳往后拉开,气势磅礡的在四周引起狂风,刮着树枝断裂捲到空中,尔后凝结在拳上,悍然轰出。

入道者最麻烦的就是可以把意念实质化,真气不在只是简单的能量,含有发起者的强烈意念,这一拳就是要轰碎所有阻挡在前方的一切,光华钢硬无比,比一班所认知的罡气还要硬上数倍。

就算是坦克大砲也要见绌,前面就算钢铁雕堡也要被打穿出一个洞来,男人对自己这一拳深具自信,皮肤通红,蒸气渺渺上升。

红光,淡红色,没有被掩没,反而是越来越盛,逆着男人的拳奔来。

哪怕是闪开或是抵挡住男人都不会讶异,但偏偏敌人是破开他这一拳,「厉害!」

幽泉变成巨剑的型态,牺牲了灵巧换来庞大的破坏力,陈宗翰第一时间不是选择闪避,会聚力量,直直的迎了上去。

然后切开了看似无坚不摧的一拳,双手用力握着剑,跃起,向下猛然劈落,如泰山压顶。

「来的好!」看来男人属于越战越勇的那一型,双拳在胸前用力互打,振奋了气势,自下方撑地腾起,整个人包在气势之内,狠狠的撞向幽泉的剑刃。

「吼!」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男人的气势不停暴涨,闪耀金黄色的亮光。

「你以为你是圣斗士啊!」陈宗翰看不过去,在吼声中用力骂道,加重双手的力量,看这架式是要把对方斩杀现场。

力与力的较量,激烈的气流迸发出雷鸣之声,紧咬牙根,全身的气力都毫无保留的浇灌出去。

赢的是地心引力,男人向上的气势终究不敌地球这股最大的拉力,幽泉破开他的护体真气,直令他收手打滚的躲开。

切进地面,潮湿的泥土被激的往两旁直喷。

吐出一口浊气,陈宗翰脸上的墨镜被方才的气流吹得不知道跑哪里去,双眼通红,彷彿要滴下几滴血泪。

直驰,向着才爬起的男人挥剑,连同挡着岩石都划出光华的平面。

「老黄,我来助你!」娇气的声音,从旁边窜出,手上洒出暗器。

「助你老母!」显然叫做老黄的男人不领情。

中途换招,收剑把巨剑立在身边,所有暗器都击在剑上,叮噹声不断。

「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战斗。」老黄脚下用力一踩,飞跃五六公尺,打出中段的桩拳。

「吐血的王八不要这幺多话,这里可不是让你逞英雄的地方。」身上像是有着用之不尽的各式暗器,绕着陈宗翰不停激射。

旋身往后用剑拍掉飞镖,左拳紧握,弓步挥出对上老黄的拳头。

两人身体都是一震,虽然没有专修拳脚,但要比力气陈宗翰可不畏惧,老黄一脸惊讶,没想到这年轻的对手在力量上竟然一点也不比他差。

「闪开!」方加入的女子高高跳起,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包裹,往陈宗翰的上方扔去,摊开像是一块普通的布。

老黄这次连骂的心思都没有,双腿急退,避到攻击範围之外。

作为攻击中心的陈宗翰可就没这个好运气,来不及退不开,那就乾脆向前攻击,扬剑向空中的包裹挥出剑芒。

把包裹上自中央切成两半,飘在空中。

陈宗翰养头只看到深邃的黑,突兀的,降下如雨丝细的黑线,暴雨那样。

值得庆幸的是巨剑的面积足够把陈宗翰遮挡在下,黑线落在地上,土壤立即发黑冒出黑气,没躲多久方圆五公尺内的所有一切都被侵蚀消失,除了陈宗翰躲避的地方之外,变成黑色不祥之地。

黑线持续了两三分钟,陈宗翰压低身体外只看得到密布的黑线在落下,以及冒出的黑气,除此之外什幺也看不到。

等包裹的效果消失,变成普通的布块飘落,陈宗翰已经看不见老黄和那名女子,感知告诉他,那两人正飞快的远离这边。

「逃了啊。」

大概是看到就连这黑线雨对陈宗翰都无效,很有自知之明的逃开,只是从那个老黄的脾气来看,那位女子不晓得是怎幺办到的。

比起这个,陈宗翰伸手摸向地面上的黑泥,再把手摆在冒出的黑气上。

果然是死气,和陈宗翰体内的成分相同,换句话说就是死亡药剂的主成分,怪不得有熟悉的感觉,也难怪对陈宗翰与幽拳都没有造成什幺伤害。

「你没事……吧?」

来人和陈宗翰是站在同一阵线,从衣服来辨别应该是姜家的人,大概是留意到这里的动静而赶来,可惜晚了一步要不然敌人应该是跑不掉。

来人睁大了眼睛,不得不说陈宗翰现在的模样很有视觉震撼,在一片黑色的泥地上站着,双眼妖异赤红,身旁插着一柄有比成年人还要宽大概有一米五长的暗红巨剑,完完全全就是恶魔降世的场面。

要不感觉得出属于人类的气息,这家伙真该直接被抓拿归案。

「我没事,可惜人被跑了。」陈宗翰友善的微笑,点个头,人影如清风飘散,「我先走一步。」

「古怪的家伙。」姜家的人咕哝的说。

人群的密度变大,姜家和叶家的人都到了,全面的反击开始。

但就在大家正要凭人数优势把天人推到山顶上的时候,惊动在场人灵魂的能量波动引得所有人抬起头,看向之前激站不停的天空。

连天门的结界崩溃了,无色隐形的屏障如同玻璃绽裂,裂成一块块,然后粉碎。

从树缝,陈宗翰看到广阔如同要塞的建筑群,没有肖家那幺连绵不绝,但看这壮观庄严的模样,只稍稍逊于西藏拉萨的布达拉宫。

可以想见平时那是多幺令人神往的建物,只是现在到处都斑驳破裂,白墙上都是熏黑的痕迹,高塔倒塌,内里失火,战斗声不绝于耳。

结界比想像中还要快被打破,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是好事。

然而坏事还不只是这样。

天空裂出一道缝,在这蔚蓝的天际横空破开一条漆黑的道路,然后是一只凤凰那样的生物搭载着天人到达,是天人们的援军。

裂缝通道里的人还没完全现身,巨大的半月形剑斩击从山顶发出,砍将过去。

凤凰发出悦耳的鸣叫,吐出金黄色的火焰,烧灼掉冲来的攻击。

这一下来往让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战斗上。

战斗继续,有更多的人马投入,有更多的高手现身,战局将更加白热化。

  • 名称:季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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