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三镖客超清

究竟是一个人寂寞练剑,还是找一群同伴一起才能变得更强?同伴是互相砥砺还是拉低了进步幅度?肖素子和陈宗翰的出现似乎代表着修练需要的是寂寞,然而他们两个的竞争又为彼此更上一层楼。

或者,这和人数或是有谁在旁边根本没有关係,强和弱从来都只与自身相关,光是有怪罪环境这个念头就代表了本身的弱小,毕竟,没有强者会为自己的强悍找理由。

对于肖傅群的挑战,陈宗翰是无所谓,这想法的确是骄傲了一些,但他真的不认为肖傅群能给他什幺惊讶。

「我没问题。」陈宗翰耸耸肩,然后矛头一转,对周伯伟他们说:「那你们呢?」

这是很有意思的问题,肖傅群和周伯伟从很久以前就互看不顺眼,实力相差无几也是原因之一,那肖傅群有胆量挑战陈宗翰,那他们呢?

瞄了一眼旁边的五个人,周伯伟心里不服气,说:「那有什幺问题。」

「你确定?我应该知道我昨天有和宋从闻他们吃过饭,听说你受到很大的打击,这种时候你确定要和我打吗?我可没打算当作练习来玩。」

很粗糙的激将法,但对现在的情形已经很够了。

作为朋友,陈宗翰还满欣赏周伯伟一行人的,但就如同肖素子和李师翊所说,这是他们自己必须做决定的事情,人可以脆弱,但不能是这种时候。

如果说肖傅群他们的自信心是给陈宗翰和肖素子粉碎的,那对周伯伟一行人来说那个执铁鎚的人是任务碰到的天人,天人的强大深深烙印在他们心里,粉粹了他们原本自以为是的自尊心。

自尊心千疮百孔,再对上陈宗翰,那恐怕连一点碎屑都不会残留,落寞的离开将变成唯一的选项。

「如何?」陈宗翰微笑的像个恶魔,要知道打败一个人最困难的一点在于精神上的击败,很多时候输了不代表真的心悦诚服,心里常常都是在诅咒对方的狗屎运,找很多藉口来搪塞。

但如果任何藉口都变得无力,手上的剑变得和树枝一样易脆,那一个人还能相信什幺?曾经相信的事物都变的浮夸,彷彿以前熟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陈宗翰留下这句话,伸展筋骨的转了转手臂,站到场上。

我上、我行的、我办的到、来就来,谁怕谁?

很多话在心里钻了钻去,但就是没法子从嘴巴吐露出来,心里在害怕,结果早就注定,那将是再一场的惨败,心里会负荷不了,像是被人押着头去面对惨淡的现实。

逃避吗?继续活在曾经的荣耀里面,那肯定很简单,乾脆放弃好了,没什幺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放下手上的长刀解脱出来,整个肖家实力比自己还低微的人又不是没有,会很轻鬆的,干嘛活的这幺痛苦?

无数的念头在周伯伟的脑里转动拉锯,不单是他,其他人也是类似的情况。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你是武松那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你只是武大郎那无疑就是去送死。

陈宗翰与肖傅群的战斗号角已经吹响。

抢攻得是肖傅群,长剑上的剑意含着浓浓的不甘心,一股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朝着陈宗翰猛然砍去。

对于陈宗翰连墨镜都不拿下来的举动谁也没多说什幺,有本事你就去打下来,很简单的道理。

强烈的杀气,连空气都在往外逃逸,那种感觉熟悉到深刻的程度。

南柯剑法,如梦那般的带领使用者进入道的领域,如同黑暗中的一点不肯黯淡的光芒,辛苦的要向前迈进。

强烈的压力让视野出现黑影,总觉得比起上次,这次的压迫感更加的惊人,上次的是风暴的话,那这次就是暴风雪,只差了一个字致死率却大幅上攀。

不要去多想,肖傅群心里提醒自己,管他是经过怎幺样的锻鍊,管他到底有多强,都无所谓,他今天要做的就是上前然后用力的砍他一剑,他妈的。

「越来越强了呢。」肖素子坐在李师翊的旁边,「两边都是。」

「不知道为什幺,每次看到阿翰在耍威风就觉得很不爽。」李师翊嘟囔的说,小虎点点头,表是深有同感。

「他越强恐怕就是代表他的情况越危险,我上次跟你说过关于他身体里诅咒的事情,师父说他的修为应该是诅咒造成,然而代价就是要背负它。」

「大概就是这一点让我特别不爽。」李师翊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在场上嚣张的某人。

上次在病房里的时候陈宗翰就像李师翊坦承了这点,藉由诅咒而得到的实力。

「只是诅咒的代价到底是什幺?阿翰还是没有说。」肖素子只能从全宗和道子那理解到一点,就是那个诅咒的本质是如同地狱,而且就连道子也无法可解。

「口风不知道是在紧什幺的,明明是个白癡。」

「可就是那个白癡千里迢迢的跑去救某位大小姐,啧啧,就连幽灵都帮他搜索,还跑错地方砸了一艘船。」

突然被肖素子揶揄了一下,李师翊的俏脸稍稍一红,反击的说:「在黑龙江不是也有某个很厉害的剑士困在矿坑深处,那个白癡还不怕死的直捣,这真挚的感情才真的是让人动容。」

肖素子想到当时危险的情形,以及情不自禁的拥抱,颜面上的微血管也增温了一些,「哎,你是打算继续我们昨天晚上的话题吗?」

无视场上的战斗,两个女孩子很普通亲密的聊着某个男生,暂时的做出符合她们年纪的行为。

「天曦姊现在人在哪里?」不再着墨刚才的话题,肖素子放眼陈宗翰一面倒的玩弄对手,问说。

「青藏高原。」李师一口气有些无奈,说:「她有和我连络过,那里是她能找到空气最好的地方,而且比较清静,她打算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说起来她也是位天人。」肖素子没有什幺恶意,只是一直忽略掉这个事实。

「我好像上次没有和你说过,和姊姊打了一场的那家伙也是天剑门的人,听说在神州天剑门很没落,七百年了,姊姊被封在冰里过了七百年,所有曾经熟悉的人早就化成黄土,命运真的对倪恆和姊姊很不公平。」

想到倪恆与李天曦那段不被祝福的凄美爱情,从天界神州来到人间,然后又沉睡了七百年,命运对他们真的很不公平。

「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肖素子说:「只要这样,我想就没什幺难关过不去。」

场上的情形实在没什幺好描述的,肖傅群早就知道自己敌不过,会输得很惨的心理準备也早就就定位,然而事实上,他的準备也确实有用上。

幽泉延伸的暗红剑身,颳起强烈的剑气。

维持着道心,在强大的压迫之下才有一战的力量,时时干扰着的杀意,不停的要勾起肖傅群的恐惧,要让他溃败。

重重的一剑,由上至下的斩击,猛然,轰然。

狂放的压力逼着眼前的一切溃散,那是想要斩开所有阻挡的一剑,激起淡红色的真气,滔天巨浪般的吞噬掉肖傅群的身影。

场边的人心里大骇,那种招式绝对不是一般人在对练的时候会用上的大招,蔓延的杀意更是说明了陈宗翰他说过话,他可没把这个当作练习而已。

好险,肖傅群退到距离陈宗翰十几米的地方,他的直觉救了他,他不怀疑如果他晚一步陈宗翰会直接杀了他。

是玩真的,这不是对练。

上一次的较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宗翰释放杀气但并没有真的打算杀了他,不过是教训教训他,可是这一次显然没这幺简单。

「如何?你还要继续下去吗?会死人的。」

慑人心魄,陈宗翰再发出最后通牒,警告肖傅群,幽泉低鸣,好似渴望着鲜血。

嘴唇被咬出了血,肖傅群怎幺也没想到自己事态会这样发展,不过是讨教一下,却变成生死搏杀,而且对方表示得很明白,他接下来将以杀死他为目的战斗。

没有道理,又不是跟你有什幺血海深仇,实力的差距是这幺明显,只有不想活的人才会再打下去,该结束了……吗?

在场外最紧张不过得当属柳瑶,她是肖傅群的女朋友非常关心情人的安危,万分的想叫他下场,选择退缩一点也不可耻,很多时候忍耐是必须的。

「决定呢?」陈宗翰的杀气十分妖冶、细腻,他已经把杀气昇华成了美感。

很挣扎,肖傅群很讨厌眼前的那个家伙,很想要击败他,很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但理智告诉他说这不可能,最起码现在绝不可能,所以张开嘴,要说……。

「想要逃了吗?」陈宗翰徐徐的迈开脚步。

「来啊!」话在嘴边变了调,这和实力无关,只和自尊有关。

「这话可是你说的。」

身形一闪,距离彷彿消失,幽泉悍然劈了过去。

没时间去后悔,肖傅群把所有精力集中在迎接攻击上面,前所未有的专注,因为他知道,一个放鬆下场就是身首异处。

幽泉还没到,肖傅群的身体已经往旁边闪开。

太快、太早、太自以为是,陈宗翰的剑招没照肖傅群以为的落空,在半途中变换了轨迹,冲砍成了飘忽,逼向自己的位置。

咬牙,没有选择,只能尽全力的迎上去,无法有一丝保留。

身体滚烫,南柯剑法上的剑意汇聚、改变,有什幺东西晕染了开来,至少练过上万次的截击,这一次好像有些不同。

说到做到是陈宗翰少数的优点,说过不会手下留情,会以要杀了他的念头去战斗,他就如实得去做了。

惨烈,这根本不是战斗,只能说是单方面的追杀。

就连应泉、宋从闻他们都看不下去,作为同伴的陈扬、柳瑶、肖慈品、张语国更是看得坐立难安。

「他是要杀了他啊!」年纪最小的肖慈品很生气,手指着肖素子,「妳还坐在这边干什幺!快点拦住那家伙呀。」

无辜被扫到的肖素子表情一脸无辜,在这里够格阻挡陈宗翰的人的确只有她,跟着肖慈品愤怒的指责,众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为什幺我要帮你收拾烂摊子?肖素子心想,看向场上,两个人的身影化成了风,时不时的迸出火花,可以想见那是多高速的强烈攻击,局势一面倒,肖傅群光是要支持都很困难,要说这是对练,谁都不会相信。

肖素子自然知道陈宗翰这幺做的动机,不,与其说是动机应该说根本就只是心血来潮吧,他只是在以自己的方法说明一件事情。

怎幺办?肖素子动脑思考,看着眼前怒目瞪视着她,只因为打不赢要不然肯定动手的肖家同辈们。

「这是你们同伴自己决定的。」肖素子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说:「而对他不一定是坏事。」

「妳……妳…妳这个恶魔!」

「……」

「慈品,你冷静一点。」柳瑶手搭在肖慈品的肩膀上,原本最应该愤怒的人比大家以为的还要冷静,看着肖素子说:「我大概猜到了你们的用意,傅群也明白,不然不会接受,但是你们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一个不小心傅群就会死!」

多了恶魔称号的肖素子莫名其妙的就帮陈宗翰背了黑锅,语气真的很无奈的说:「你们的怒气可不可以针对场上的阿翰?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係。」

「那你就帮忙阻止阿。」

「我说过这是你肖傅群的选择,而且他到现在不是一直都支撑住了?你们为什幺不去相信他做得到?」

肖慈品和其他人都哑口无言,他们很直接先入为主的就认为肖傅群稳死不疑,或者乾脆认为这是一场谋杀。

应泉插进对话问说:「所以阿翰的用意到底是什幺?」

「是极限,而且是面临死亡的极限。」脸色一直不太好的宋从闻帮肖素子回答,「在这里有本事而且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阿翰,而且是肖傅群自己要求。」

「才怪,他要的只是一场切磋,才不是什幺拼生死的战斗,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根本不对等。」肖慈品反驳的说。

「如果肖傅群真的是这幺想,那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挑战阿翰,他根本没有胜算不是吗?」宋从闻点出事实,「他是很明白这一点还做出挑战,而且从一开始就明白的说了,这不是一场对练,更不是什幺指导,是实打实的战斗,甚至是要睹上性命。」

「这太愚蠢了。」柳瑶无法理解的说:「哪有人在训练的时候会赌上性命。」

「你确定没有吗?」李师翊出人意料的开口,冷冰冰的语气。

大家的视线汇聚到肖素子身上,她笑了笑没说话。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老掉牙的智慧,却总是被人无视,因为人们总是渴望超出应得的获益。

肖素子的修练之路也许没有险恶的像陈宗翰那般,但她也是好几次赌上自己的全部,进入安倍家的试炼之窟,赌上回不来的可能性,才能够得到现在的修为。

「我想你们的朋友隐约查觉到这件事,要不然他也不会接受阿翰的条件。」李师翊继续说:「这是他们两个人都接受的协议,陈宗翰可以给他也许能够变强的机会,但一不小心就会死,是危机也是机会,然后他选择接受,所以妳们根本没权利插手他们俩的战斗。」

场上,单方面的搏杀依然持续着,开始出现伤口,但肖傅群还没倒下。

肖傅群当真是这幺想的吗?也许有这幺一点,但很大的原因是受不了陈宗翰的刺激,一个人的决定很多时候都没多複杂,争一口气罢了。

「不管怎样,至少他有勇气去挑战比自己还要强的人。」李师翊话深深刺进许多人心里,就像陈宗翰有当贼的天分,李师翊大概天生具备刺伤他人的舌头吧。

薛欣、周伯伟、应泉、宋从闻、阿昌、乌龟、百珊、郁郁、陈扬、张语国、肖慈品、柳瑶,在这里的他们都站在了年轻一辈的高点,然而却也都缺少了一项最重要的要素,与修为无关,是强者勇于面对生死的气度。

其实这也不应该全然责怪他们,有些时候是长辈们过于呵护,但这对任何修练者来说都是重要的课题,也是迟早必须面对的课题。

如果他们还要在这条路继续走下去的话。

「极限……是吗?」

解开了他们心里的疑惑,对于肖素子和陈宗翰之所以强大如斯的困惑,他们不懂,自己训练的时间不见得比那两个人少,甚至多好几倍,但是为什幺就是有差距,而那差距甚至是越来越远,原来是强度上的差别,练习和生死搏杀从来是两码事。

但还是必须说,这其中依然有天分上的问题,陈宗翰天生冷血,善于刺杀,这对他跨过这个心境很有帮助,至于肖素子则是藉由清心修练来渡过。

很平常的早练却变成这副模样,谁都始料未及。

「素子,你当初是怎幺样面对我们现在的问题?」薛欣问道。

「我的方法不见得适合你们,不过可以做参考。」肖素子想了下说:「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不可以停留在那,所以我让自己继续往前。」

不可以停留在那?很抽象,很难理解。

但如果知道肖素子生长的背景,那就不是那幺难理解了,做为肖家家主的孙女,作为已逝父母的期许,做为自己对自己的认可,肖素子没有资格选择退缩,责任让她必须往前进,一直都是如此。

如果要说是什幺东西推着她变强的话,那大概就是习惯和责任吧。

见到许多人陷入若有所思的神情,肖素子说:「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同,但我想只要找到它,在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就不会慌乱了,因为你知道什幺东西是值得自己花费生命去保护的。」

理论上是这样子没错,但阿翰的情形又不一样了,肖素子心里想着。

经过大概五分钟的蹂躏,陈宗翰总算是住了手,肖傅群的身体已经摇摇晃晃,上面布满了好几道伤痕,陈宗翰没有说谎,这些伤痕再深一些,肖傅群就可以安祥的远离人世。

「傅群!」柳瑶她们赶紧冲到场上,张语国一把抱住脱力要倒地的肖傅群。

「咳、咳。」血从嘴里流了出来,看来内脏也受了伤。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柳瑶已经顾不得矜持,破口大骂。

陈宗翰耸耸肩,他知道肖傅群不会死的。

抓住柳瑶的手,肖傅群撑起身体,用混杂了恨意、不解和一丁点感激的目光,说:「谢谢。」

「嗯?我没有听错吧,世界上竟然有人被打得一身伤还跟兇手道歉,你是M对不对?」

要不是经过方才肖素子和李师翊的解释,现在大家肯定同仇敌忾的要灭了某个性陈没人性的家伙。

和之前的那场战斗不同,肖傅群这次将会提升很多很多,他将踏入道的层次,而且时间不会太久,陈宗翰很肯定。

「干嘛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陈宗翰看到周伯伟他们的视线,总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作为互看不顺眼的宿敌,周伯伟不想输,虽然很清楚和陈宗翰对战的下场,但那也可能收穫丰盛,他说:「接下来换我。」

「不了,我有点累。」陈宗翰回绝得很乾脆,乾脆到让人有些傻眼。

单方面虐人也会觉得累?众人面面相觑。

事实上当然不是因为陈宗翰会累,只是觉得现在不适合,而且周伯伟也不适合这种方式。

无疑的,现在大家都被激起了斗志,但是这个斗志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并不是好事,由于肖傅群不太好却生还下来,让人错以为陈宗翰并没有真的认真或是难度并没这幺高,进而忽略了可能死亡的下场,得失的天秤偏移了。

肖傅群是深思熟虑后做出挑战的行为,这也是陈宗翰后来继续下去的原因,肖傅群心里多少有自己的理念,就算模糊但确实存在,但最近受到打击的周伯伟他们并没有这种东西,如此一来,他们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胆怯的机率会很高,胆怯越多,久了就会忘记什幺是勇气。

最实际的一点是陈宗翰不太能对自己的认识的人认真,肖傅群跟他根本没刮葛,甚至还有点讨厌他,但换成应泉他们的话,那他应该会下意识的放水吧。

早练继续,只是换成肖素子去做指导。

在教人这方面肖素子的本领就比陈宗翰好得多,后者的方法不是太激烈就是难以理解,毕竟陈宗翰的实力不是照常规练习得来。

肖傅群一行人送他们老大去做治疗,很快就离开,李师翊也加入到练习的行列,就基础来说她还差得远。

「按照素子的说法,在生死关头还能面不改色,所以你是个很勇敢的人啰?」应泉用毛巾擦着汗,模特儿等级的容貌,走到无所事事逗弄着小虎的陈宗翰旁边。

「我不是。」陈宗翰摇头,以很笃定的口吻。

「你不是?」

「我认为在生死关头还能保持冷静不一定代表有勇气,很多时候只是比较冷血或是沉着,那不是勇气。」

应泉看着陈宗翰的脸,追问说:「阿翰,那你觉得什幺才是勇气?」

「我觉得是即使很弱小,也不退缩的迎上自己不可能有胜算的敌人,那才是勇气。」陈宗翰微笑的说。

「那是愚蠢吧?」

「好像也可以这幺说,但也有我们面对到自己绝不可能赢的敌人,却又不应该退缩的时候,我觉的勇气和能力、理智、修为都没有关係,也和胜负无关,是很纯然的挺身而出,我认为那才是勇气。」

  • 名称:黄金三镖客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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