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超清

事件的经过大致上都已经釐清,树林内部也清理乾净,共计六十八具尸体,其中包含五名修练者,一名异人,六十二名武装士兵。

全岛上经过昨晚死亡人数共计八十一位,除了最主要的战场东边树林,北面也有四位武装士兵丧命,赌场那边则死了三人,包含商人模样的巴尔克兄长,其他的则还有会场保安五人,以及一位运气不好的女服务生,被流弹穿过胸膛意外身亡。

也许该值得庆贺,去除随从、护卫与亲属,各国经贸政要总共五十五人都没有受到丝毫损伤,与之相比,折损的只有一位异人与一位修练者,单纯就这数目而言,这次的工作十分的成功。

值得一题还有赌场内的那个法阵,上面的刻纹遭到破坏,想要辨识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在这下面找到一个]碎裂的水晶,鉴识人员认为这可能是法阵构成的其中一环,很有研究价值。

「二比八十一,虽然有战力上的差别,但不得不说,这真的可以说是压倒性的胜利,而且还没有加上你们先前说的百鬼呢。」刘映洪翻着整理好的文件,语气略带感叹地说道。

「他们三个怎幺样?」郭晋佑沉稳地靠在墙边,拒绝了刘映洪递过来的香菸,问说。

「这次任务最被期待的三个人都陷入昏迷,算是唯一的瑕疵吧,你不待在床上这样好吗?。」

郭晋佑沉默不语,他的上半身只披了一个外套,里面缠绕着绷带,有一条微微渗血由左肩斜下延伸的利刃痕迹,很难想像正常人受了这样的重伤还能站起来走动。

转身离开,刘映洪看着那宽阔的背影,没多说什幺。

沉默却强悍的家伙,刘映洪在心底评价。

他们原本是站在向外的廊道屋檐下,郭晋佑走了之后刘映洪扔掉手上的菸头,回到身后的临时病房,里面的三张病床分别躺着他们刚谈论到的三个人,外表上几乎没受到什幺伤,只是都暂时昏迷不醒,为了怕营养不足而调了葡萄糖点滴。

姜枫是因为异能透支,根据以往的经验过些时候就能醒来,较麻烦的是另外两个人,他们身体内的麻烦都涉及到了灵魂这个神祕的层次,没有人插的上手,只能把他们暂时安置起来,等人送回专门医院之后在。

比起有着瀑布般的秀髮,雪白如玉肌肤的姜舞绫,刘映洪对于陈宗翰反倒是更有兴趣,关于这次他的表现的兴趣。

他和孙久永一样是情报类的后勤人员,属于前线的背后,常和第一线的战斗人员接触,在稍微看了下陈宗翰的档案之后刘映洪就连络上了孙久永,经过短暂的情报交换,对于躺着的这个人更有了一些认识。

肖逸手下的门生、与死亡药剂有着牵连、参加过为数不多却都吃重的任务、矿坑惨案发生时也在场、同时也极为罕见的以未成年的身分加入执法队、与天人交过手……这些辉煌的纪录的都记载在肖家的档案库内,加上孙久永的旁侧说明,刘映洪大概能抓到陈宗翰这个人的轮廓。

惊人的崛起,只用了超过半年的时间,真是非常的不可思议。

就像是剑客爱好于剑,投资客喜欢股票,搞情报的人对于异常的消息或是人物都特别的感兴趣。

「我猜,这世界上对你感到兴趣的人恐怕不只有我,你该怎幺办呢?未来的大人物。」刘映洪坐在陈宗翰的床边,问着没有办法回应的对方。

要不是肖逸从最开始就把陈宗翰栓在他的门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多少派系想要争夺他这个实力超群的新人,分门别派是人的天性,就算是修练者也无法置身在外,毕竟他们依旧是人类。

除了世家的人员外,方芹也用了点方法打探到陈宗翰现在的状况,进而来到病房去探望他。

李师涵在门外等着,看到许多人员忙进忙出,不过他从小就在自己父母亲身边就一直看见这副景象,没什幺探究的兴趣,只是枯坐在外面。

「他人现在是什幺情况?」方芹担忧的望向床上的陈宗翰。

「暂时昏迷,不过应该是没有什幺大碍。」刘映洪说道,他浏览过宾客名单,知道眼前的是东洲集团主事人李家涛的妻子,同时也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

「昨天下午阿翰有跟我稍微讲了一点事情,关于你们修练者以及天人袭击的危险。」

皱了一下眉,很快的就舒缓开来,刘映洪说:「关于这些事情我能告诉妳的并不多,我不知道他昨天告诉妳了哪些,不过希望你不要传出去,我们不愿意看到恐慌出现。」

「我们上次就被牵扯进了你们修练者之间的纷争,我老公和女儿差一点就没命,你不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一些真相吗?」方芹施压的问。

「死亡药剂的事情搞得很大,我知道妳们一家在里面扮了不轻的角色,可是老实说,并不是很光彩。」

「我们只是商人,况且那件事情我们两边应该已经和解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我的层级还不足够参与重要决策。」刘映洪避重就轻的回答,一般来说世家方面都有着潜世的规矩,不会把修练界的事情告诉普通人,否则可能会遭到惩处。

「我不是过来吵架的,阿翰有恩于我们全家,我只希望他不会有事。」方芹不在在这点上争执,视线回到床铺上的陈宗翰。

「这点我倒是可以保证,就算你没有过来我们都会尽一切办法帮助他,也许你不知道,不过我们眼前的少年对于肖家,对于修练界可是有着份量的,更何况他是这幺的年轻,在未来更是不得了。」刘映洪接着要加上一句:「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保持和他的好关係,或者让女儿嫁给他也不错。」

没有理会刘映洪后面说的话,方芹的确是动过类似的念头,和许多站到金字塔上层的权势人物一样,在找寻方法打入修练者世家的内部,只不过一切都言之过早,就当作朋友好好相处才是最恰当的方式。

确定陈宗翰的安危之后,方芹没有再多作停留,带上李师涵準备离开小岛。

「Mom,姊姊的朋友是作保镳的?」

「可以这幺说。」

「他不是还是高中生吗?」

「是呀,有些人的成长方式与别人不同,关于他的事情你记得要保密喔。」方芹吩咐的说道。

外人无法知道陈宗翰现在的状况,但其实他不过是进入了越来越熟悉的血色空间里而已。

站着,伫立在起了些沙尘的土地上,手上拿着幽泉。

不够锋利,大概只有平常的七成,心中很快就感觉到手上长剑的不平常。

「真是的,我怎幺又回到这里了。」陈宗翰自言自语的抱怨,同时也在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力量很明显地又得到了提升,脑中也出现很多记忆片段,是从他自己主观出发,但是他本人却没有参与其中的印象,更像是看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纪录片,不过却有着更深一层的心理变化。

自己又失控了,陈宗翰苦笑,这种状况最近似乎越来越常发生,是不是代表着某种徵兆?

最后的记忆停在搜索到一半,体内灵魂出现混乱,原本在寻找的鬼魂则趁隙附在身上,变成一个肉体里面承载着三个不同灵魂的怪异情形。

从这里开始脑中的记忆就变了,没有完整的顺序,不过陈宗翰现在还是可以整理出后来的概况,缺少的部分应该就是身体的主控权落入外来鬼魂的时候。

现在看来当时闯进陈宗翰体内的鬼魂暂时的控制了陈宗翰的身体,闯进树林开始担当起诱饵的角色,不过他肯定没想到这个身体的灵魂会这幺混乱且强硬,没多久就陷入了三方交战。

可能是因为外来的刺激活络了魔主残魂,就像是陈宗翰第一次碰到有魂的邪兵时那样,面对外来的挑衅,魔主残魂毫不犹豫的吞噬掉了对方,然后与陈宗翰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在树林里面像是失了魂般的乱闯,凭着本能开始斩杀眼前的障碍,都是因为没有一个能够真正主控身体的对象所造成,两边互相拉扯产生的反应激发出两边的实力,然后就是在树林内的屠杀。

闭起眼睛,黑暗中播放着当时的情况,因为没有感性所以没有留情,甚至分不出敌我,攻击了元平与姜舞绫,陷入一个化身成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的状况。

太危险了,陈宗翰心想,虽然那种状况由于捨弃无关战斗的情感而让杀人技巧得到一个提昇,但是不经过思考而行动实在太令人不安。

不对,那时候的意识应该大部分是由魔主掌握,也就是说会有这种结果是因为魔主想要?

在解决完树林里面的所有敌人后,循着声音画面变成到了海边,听的到潮汐声,然后也在这个时候中断了意识,大概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战斗和灵魂的压力。

是一场运气好的意外?还是说是魔主帮助他渡过难关?

「十之八九是他吧。」陈宗翰喃喃的总结说道,毕竟他的肉体死了魔主也会跟着一起死,比起抢夺主控权,活下去才是更优先的项目。

没有人会讨厌力量提升,不过前题是这股力量能够完全由自己控制,要知道,过度膨胀的力量招来的终究只会是毁灭。

陈宗翰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几乎见不到尽头的潜能,有些属于自己,但更多是来自于魔主,那种感觉就彷彿自己到了阿里巴巴的强盗金山面前,只要伸出手抓一把就能立即变成亿万富豪,可是鬼迷心窍的下场可能就是被赶回来的强盗给五马分尸。

就像是自己之前描述的,无疑是饮鸩止渴。

不过,魔主似乎在默默的推动这个改变,企图做到他的目的。

「糟透了。」这已经是陈宗翰第三次自言自语,内外受敌的情况让陈宗翰产生自闭症的初期症状,不过说起来他应该不算是自言自语,毕竟魔主可能正在听着。

在血色空间里陈宗翰能够发挥出超过外面的实力,就连幽泉也更加锋利,照理来说是这样,只是这次外面的幽泉应该没有随身放着,两边没有融会成一体,让血色空间里的这把剑比以往还要钝了一些。

细细的让真气在身体里迴绕,几个呼吸后,重新归回到丹田。

地上的尘土被某接近中的股气息激起滚动,瞇起眼睛,陈宗翰意识到这次的敌人恐怕不好对付,气势很锋利,也很磅礡。

既然这样,陈宗翰同样扩散出气势,远远的与对方碰撞。

从来没有哪一次在血色空间里的战斗是轻鬆的,每次至少都要去掉半条命,任何闪失都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没人知道魔主喜欢什幺时候觉醒,又或者他会不会觉醒,觉醒之后也不会发生什幺好事,所以陈宗翰还是必须倚靠自己。

杀气变的更重,形成一个气场,身心都进入最适合战斗的境界,没有多余的想法,只单纯的想要毁灭掉过来的敌人。

只有一个人,这通常不是好事。

如果是和欧伊同样等级,那陈宗翰就算实力有提升也依旧只能束手就缚,

杀气在外面也许是一种稀奇的东西,但是在这轮迴地狱般的血色空间里,杀气不过是种很基本的必需品,每个人都有,只是锻造的程度不同。

敌人往前的势头没有受到阻滞,这让陈宗翰心里一沉,人的剪影渐渐从模糊转成清楚,是个剑手,手上的长剑偏向细长,从脚步来看是个动作敏捷的家伙,每个步伐之间都没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空隙,相反的身体的姿势调整着随时可以进行突击。

幽泉斜摆,遥指向黑色人影的脖子。

越来越近,一直到彼此都看到对方才停下。

是自己,那个敌人是自己,长着自己的样子,用着暗红色的长剑,勾起嘴角的无害模样和自己根本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妈的,怎幺又是你?」

这不是陈宗翰第一次面对自己,早在他于矿坑任务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经验,而且经验法则告诉了他,要杀死自己真的很麻烦、很讨厌。

血色空间里出现的都是魔主曾经杀过的家伙,也就是说魔主在过去也有杀了自己的经验,难道这就是王道修练的必经阶段吗?陈宗翰偷偷的在心中吐槽,也没想到自己根本是半斤八两。

超越自己,这是不论什幺领域都喜欢挂在嘴边激励自己的话,或许是谦虚,或者是做作,但是不管怎幺样,无数的案例都指出做这件事不是嘴巴说说这幺简单。

人真的了解自己吗?这答案恐怕是偏向否定,所以才需要外界许多工具来检测自我,自省是深入理解自己的通道,可是却也无法做到通盘的了解,因此我们是最贴近自我却又不够贴近的两边。

继续下去就会演变成哲学的无解探讨,陈宗翰相信对面的自己没有和自己讨论的意愿,而且两个拥有同样自我的人大概也讨论不出什幺新意,将会变成一场古怪的自问自答。

手上的幽泉稍稍的偏移角度,正好遮住对方可能的攻击路线。

一个道行足够的武者可以估算战斗接下来的好几步,就彷彿是看着未来在眼前无限延展,然后从其中捕捉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攻势,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是一种预知能力,是武者经过经验累积而成的直觉。

在这方面陈宗翰有益发熟练的趋势,这大概是与时常和生死为伴有很大的关係,毕竟战斗可不单只是锻鍊身体的缺氧运动,更是流传几千年的精深技艺,结合了身心两个层面,需要讲究每一个细节,不像许多运动以分数定输赢,而是更基本的以活着当成胜利者。

锵!

两把剑用力碰撞,两个人同时间选择的突进在半路上交会,力道都只有发挥一半。

啧,麻烦了。

横切、逆削、直劈,三下组合攻击,都来不及完成就被居中破开。

铿!

两边又是同样的招式撞在一块,砍在剑腹,力气发不出来。

既然如此,陈宗翰往后一蹬,拉开距离想要调整出一个适合自己的攻击範围。

嗖—幽泉划破空气,几毫米的误差掠过对方的衣襟。

相视无言,陈宗翰没有想到这一场架会打的这幺恼火,两边都用同样的攻势让攻击距离缩短到半路相撞,招式用不完全的感觉让人很不痛快,闪避的时候也因为兵器长度相同然后两方都稍稍的控制间隙,变成彼此沾不了身的情形。

「……」

大姊曾经教导过陈宗翰,战胜对手的其中一种方法就是做尽敌人讨厌的事情,现在陈宗翰就有这种感觉,一股火无处发洩。

上次在矿坑的时候虽然有另一个陈宗翰存在,但是那个家伙的背后毕竟有另一个不同意识,也因此其实产生了些微的差异,不若这一次。

这里是血色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甚至连生死大事都被扭曲,结果只有两种,陈宗翰永远沉睡不醒,或是击杀所有复活的死者,重新睁开眼。

没有选择的余地,缩地抢近,以更快来打快。

相连不断的碰撞,整只手臂震的发麻,一秒钟里高达五次的不同角度劈砍,每一下都用了要把敌人劈成两截的气势,没有丝毫的退却只有一昧的猛攻。

同样的招式由同样的人使用,效果差不了多少,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硬击,鬆手后撤。

前面的连续攻击可以说是试探,陈宗翰想要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和自己雷同,结果不胫而走,让人悲伤。

右手一挥,化开敌人逼过来的雾状剑气,隐身之后的敌人冲向陈宗翰的腹部,长剑直贯。

脚跟后摆,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凝视着对方,正确来说是凝视着自己,整个人里面最吸引人注目的当是那发红到令人觉得残忍的眼瞳,红色象徵的是热情、喜庆与鲜血,此时的情况专指于后者,让人联想不到一丝正面的想法

长剑快的只留下一道暗红影子,两边都是想也没多想的就出手来应战,可偏偏烙印进身体的习惯指引出相同的路子,就像是与镜子做动作,两边都精确地如同反射。

且战且停,虽然没有客观时间可以当作依据,但是陈宗翰觉得这场战斗至少过了两小时,两边却都无法真的给与对方真正的伤害。

在陈宗翰的战斗方式里速度佔了很重要的一块,忽快忽慢,既可以迷惑敌人同时也能攻其不备,有危险的时候也能远遁开来,就是因为如此战斗才会演变无法真正展开的局面。

原来自己是这幺的讨厌,这是陈宗翰现下由衷的感想,真是辛苦了过去所有和自己对战的敌手,说不定过去的敌人之所以想杀了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讨人厌的关係。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一个能够打破僵局的方法,陈宗翰盯着眼前的自己,寻思着,冒险动用业火?

这边的陈宗翰还没想出好方法,对方的气息却突然剧烈的改变,变的浓厚,变的内敛又激烈,带着刻意压抑的疯狂。

这是怎幺一回事?

电光火石之间,对方移动到面前,速度比之前大概又提升了三成,几乎是脚尖才离地就出现在陈宗翰的面前,和自己一样的暗红色长剑割破空气朝向陈宗翰的脖子奔来。

幽泉挑起,只能硬扛。

连退三步才止住这力道,陈宗翰透过这一击感受出对方全方位的提升,似乎就连幽泉都变得更为锋利,淡淡的剑光中凝聚着更强的劲气。

瞇起眼睛,双足点动,看似轻盈却蕴含着极大的动能,陈宗翰必须先拉开距离釐清其中的问题,他不记得自己有这种宛如嗑了兴奋剂的技能。

锵!回身架住飞来的斩击,手腕有些僵硬。

不能再跑,否则就变成了把后背送给对方当靶,幽泉顺着迴旋逆击向上。

所谓的轻盈并不是真的柔若无骨,而是肌肉处于适当的绷紧程度,佐以经验,才能以小幅度的方式偏开攻击,似极了一只清风吹送的落叶。

劲气席捲,幽泉杂在之中连连挽刺,压力之下陈宗翰守势大于攻势,以退和挡争取空间。

有种黑色的气味,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之中传达了出来,这令陈宗翰感到不祥。

两边的是相同的人,战力却开始出现明显偏移,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相同的招式互相碰撞,有些时候陈宗翰的闪躲被快上一线的对方给拦截,身体上被划出血线。

不解开对方为什幺突然变强的原因陈宗翰就不会有任何胜算,不能急,必须沉住气。

微躁,在空气之中生成。

仰头往后,脸上一凉,凶狠的剑尖在陈宗翰脸上削出一条血痕,一条红色的鲸面。

红色是陈宗翰的真气颜色,就算是凝缩而成的亮光也带上了一些这种色泽,如同罪恶的枷锁一般,永远的跟随着他。

然而对方的真气内却带着一点点异样的黑色,而且在方才陈宗翰自恃没办法这幺快的剑式中,对方的皮肤似乎出现了极短一瞬间的黑色,很不明显,似乎在皮肤下方,好像是差不多血管的位置,有很奇异的黑色透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接下来陈宗翰又被擦中三次,左臂、右小腿、脖子边隐隐作痛,然后藉由这三下陈宗翰确定对方的确有很短的一瞬间皮肤下方透出一点黑色,时间点都在突破陈宗翰自己认定的极限时。

那是一股可以提高实力的力量,陈宗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死亡药剂,可陈宗翰知道这并不正确,否则自己也应该能做到这件事情。

想想最近身上发生的不寻常,有哪些事情可能造成这种情况?

瞳孔倏缩,陈宗翰知道是怎幺一回事了。

  • 名称:骂人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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