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尾巴第二季超清

「你受伤了?」李师翊凑到陈宗翰身边问说,伸出手来要碰他。

「别靠过来」陈宗翰赶进退后了几步,躲避李师翊要靠过来的举动。

「阿翰,你刚才是不是……你身上有血腥味,而且不轻」李师翊说道,刚刚他虽然几乎是全身扑在陈宗翰身上,可当时心情激动又带点别样情怀,不会去注意到这种细节,坐下时陈宗翰又特意坐在离她最远的沙发,因此现在李师翊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异样。

「这个……啊…这」

「你有受伤吗?」李师翊没有再试着靠近陈宗翰,站着问。

「没……背后还有腿上有一点,不过不是什幺大问题,大概明天就好了」

气氛一下有点尴尬,而陈宗翰与李师翊都知道是为什幺。

「你,你上来的时候……很难吗?」李师翊坐回沙发,倾着身子注视着陈宗翰。

摸摸头髮,陈宗翰说「一开始的佣兵还好,柯家兄弟比较麻烦,特别是柯壬,是个用幻术的好手,差一点点就败在那,好险这次是在大楼里面,他们又是事先把法术设在地域型的结界,我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个破绽,上面的召唤师就简单的多,靠小虎基本上就能更压制,大山小山加入就根本是一面倒」

说到这里陈宗翰暂停了一下,因为下一个对手对于他来说也别具意义,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挑战的入道者,不,倪恆应该算是第一个才对,总之是别具意义「接着的是从其他条路上来的关二他们,原本是三打三,我们这边有个人撑的很辛苦,我逮到个机会偷袭其中一人,然后我们这边退下一人,变成三打二的局面,我对上一个叫做阿才的厉害高手」

李师翊听着,没有打岔。

「他很厉害,我胜的很侥倖,应该说我可以说是作弊赢的」

提到这,陈宗翰抬头看着天花板,心中还在回味那场战斗的余韵,旁边的李师翊,摆着头,长髮溜下,看着陈宗翰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阿翰」李师翊收回视线,食指绕着见底的咖啡杯杯缘转「你杀了人吧」

「……嗯」

「……是吗?」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以前就讨论过好几次,可每次不是争吵收场就是气氛变得沉闷,对于陈宗翰来说,他一直都在血色空间中挣扎,不杀死对方死的就是自己,杀戮对于他来说与呼吸一样自然,是生存下去的必然手段,但是李师翊无法理解这种想法,夺取别人的生命是不对的、是罪恶的,不单是危害受害者就连身为兇手的陈宗翰也会受到伤害,每杀一人就必须多背负一条罪孽。

修练者修练难道就是为了杀人?不,并不是,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在技艺上、在心性上。

修练者里很多人这辈子都没有沾过血,在现在的太平盛世,如果甘于过着与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不在执法队、战区、战斗人员里走动,也许这辈子都只是在练套路和练气,顶多就是和同门对练罢了,和和气气,这其实没什幺不好。

但,有些事情总必须有人来做。

「六个」陈宗翰突然的说「六个人死在我手上」看着自己的手掌,就这双手,今晚夺了六人的性命,既没感觉到罪恶也没有觉得愧疚,没有感觉这一点让陈宗翰心底隐隐发毛,自己已经无血无泪了吗?

「我知道你这幺做的理由,也知道你想说什幺」李师翊淡淡却又清晰有力地说着「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这样,不要杀人」

「我尽量」

李师翊大大的绽开笑容,似乎对陈宗翰简短三个字的回答很满意。

「好了,我们走吧」李师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力的拍了拍陈宗翰的肩膀,带头离开这她暂居几天的房间,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模样。

若有所思的看了下李师翊刚拍的地方,陈宗翰没忘记摆在墙边的好搭档,跟上前人质的脚步。

上面的气息变得更加浓厚,两股气息同时兼具宁静与激烈,战斗绝对是别开生面,不容错过。

一出门就是电梯和楼梯口,李师翊还有点常识的没有按下电梯纽走向楼梯间。

「那个大小姐,你一直往下走走到底就行了,下面会有人接应你的」陈宗翰一边指点李师翊一边踏上往上的楼梯。

陈宗翰疑惑,为什幺自己的脚旁边还有另一只脚也踩着往上的楼梯阶。

「…………」

「阿翰,你在做什幺?干嘛突然停下来?」李师翊回头看着下面停住脚步的陈宗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快上来呀」

「……等等,你给我停下」陈宗翰很快的挡在李师翊面前「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哪有,我有听」

「可是你……」

「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结论」李师翊如此的说「你想谁知道这栋楼还有没有其他人?其他败将可能在路上拦截,走到一半说不定这栋摇摇欲坠的大楼说不定开始崩塌,说不定我根本没办法活着走到一楼,所以啦,总结所有可能性,待在你旁边生存率最高了」

「嗯……」陈宗翰认真的思考「你这幺说好像有点道理」

「对吧」听到陈宗翰也赞同,李师翊变得连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那快点走哩」

虽然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陈宗翰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持着幽泉,护着李师翊往上面走去。

三十九层楼也没有人烟,倒是看到不少的断垣残壁,往前走。

「哇啊」

「真是……」

陈宗翰与李师翊不禁感叹,从三十九楼往下眺望的台北都城充满的繁华的气氛,灯火通明,但真正让他们发出感叹的是眼前这层楼,帷幕玻璃、水泥砖墙、装置摆设全部都不见,风灌了进来,洌洌的呼啸,举目看出去就是夜景,没有了一点屏障。

该到的人都已经在顶楼,最终的决斗在没谁知道的时候就点起了烽火。

再往上的战场是闲人止步的区域,不用多余的红色标誌,本能上就散发出无法走近的信号,身体像是火烧又像是冰冻,那是对于超越自身力量所抱持的敬意与恐惧。

李师翊在发抖,即使脑袋不停下达命令要自己停止,但身体怎幺也不听话,无法抑制,更甚至对于跨出下一步也充满着惊恐。

一阵温暖从掌心传来,压着自己的恐惧蒸发,像是要破出身体的骚动也消失,驱散了所有的负面感觉,暖暖的。

陈宗翰用左手握着李师翊的手,真气换成暖流徐徐的充盈进李师翊的体内,像是赶走寒冷一样的带走体内的畏惧。

虽然连报都抱过,可这样牵着手还是让人有些为难,李师翊把头别到一边不让陈宗翰看,后者说「你想上去看吧?你刚刚讲这幺多理由,其实只不过是要上去看看,如果我放你一个人下楼你也会偷跑上来吧」

「咦?你变聪明了呢」

「说笑,你老是这样,谁都看的出来」陈宗翰皱了下鼻子说「上去吧,还有不能离开我身边,绝对不行,这比之前不论是在百货公司还是做保镳的时候都不一样,层级完全不同,只能远远的看,绝对不要想参上一脚之类,最好是连声音都不要哼上一个」

「好啦,啰唆」李师翊哼了一声,她也很清楚等等看到战斗会超过她的认知,但就是因为这样,她非去不可。

楼顶的门只剩下一点支撑,吃力的摇摆着,顶楼的水塔管线是在另外一侧,这里是个平坦的空旷地,微微几点指标飞机用的灯光在闪烁,夜风之中,黑色覆盖在全部的事与物上。

两个人影没有碰撞的在穿梭,用的是比夜风还要迅捷不规律的速度,在这四十层楼高的顶楼,以直升机坪为中心,武器是人类本身最锋利的自己本身,战斗着。

两个人都是空着手,没有实质上的兵器。

大佬的右手食指中指靠拢做成剑状,左手五指弹钢琴般的在无一物的空中舞动,就这样子的动作,化成实质的各型态的气劲,在他的手中盘旋缭绕,化成利刃攻击。

而与大佬对敌的敌人是个下巴留着小鬍子,髮型上梳,稍微能看出表情严肃,身材瘦高的男人,由于战斗激烈陈宗翰能看到的也就这幺多,他的两只手成掌状,隔着距离拍出的每一击都震荡着大老摆弄着的气流。

势压很强,但那明明就只是两个人战斗时稍微溢出的残渣,刺着人遍体生疼。

男人收回手掌后遥遥的屈指,像是在抓住些什幺,五道宛如钢刀的气劲迅即的切割了大老原在的位置。

虽然没办法用肉眼完全捕捉,但陈宗翰看到大佬身体上与两手间像是云雾一样的气流,时而缓冲,时而强攻,如游蛇般滑腻,如飞龙般矫健。

陈宗翰从来没有见过这一种武术,虽说修练到一个程度之后就能达到气劲离体飞出的境界,但让气劲保持在体外缭绕,然后当作攻击手段这个方式就真的是前所未见。

相比之下大佬对手就好懂得多,徒手的拳脚功夫昇华上去之后,举手投足之间涌出的劲气远远的就能伤人,由于大佬奇特的攻击方法,男人无法贴近到他身边,正不停的试图切出一条裂缝。

陈宗翰凝聚注意力,但怎幺也看不穿气劲里的本质,他们的战斗没有像陈宗翰与阿才战斗时出现偶尔点点萤光,都是没有色彩的气流在互相轰击,但陈宗翰完全不会怀疑他们两人是入道者,或者说他们应该是在更深入的地方。

突然间,男人收了手,当然的不可能是束手就擒,唯一的解释是他要认真来了。

身上散发出高昂的斗意,右手成刀,然后彷彿天空中闪了一下雷,眼前一亮,顶楼被切蛋糕般的切掉一块,掉到正常的地平线,与掉到地上的蛋糕一样摔的没有模样。

试探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重头戏,男人的眼神如是说道,一旁偷偷观战的陈宗翰与李师翊更加专心。

太暗了,李师翊睁大的眼睛却也看不到什幺,一道灼目的闪光后,传进耳中的水泥钢筋散裂而后下跌,不知所云的碰碰声,空气强烈鼓荡而后产生的冲击声。

朗月端在高空,淡淡的月光不足以让人见物,最大极限还是只能看到模糊的剎那黑影,可即便不用双眼去感受,眼前战斗的威力还是直达到心中。

不知怎的,直升机坪中间被重击出个凹槽,细碎的灰尘飘起却无法掉落,在空气中瀰漫着。

李师翊无法捕捉现在到底是怎幺一回事,总是突如其来的一个闪光或是分贝高的像噪音的撞击声,看不到身影,却感受到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战斗余劲以及破坏力。

把身体缩在陈宗翰的背后,越来越靠在他身上,战斗时溃散出来的猎风让李师翊觉得像是冰刀在划,既寒冷又锋利,从陈宗翰手心传过来的暖意不单削减势压造成的压迫感,也在她身体流转之后从毛细孔逸散出去,形成一个薄薄的保护膜。

对于李师翊而言,所谓的修练者应该是之前的陈宗翰、肖素子那样,超凡的武艺,有着不可知的神秘力量,然而现在正上演的东西则是离她太远,远到她连一窥究竟都办不到,像要观看却什幺也进不到眼里。

对她来说,眼前的只是一个现象,然而是什幺造成这个现象?这就像是风形成龙捲风般,不是人为而是自然生成的现象。

可惜事实不是这样,操弄、製造出这一切的是两个人,两名修练者。

看着无法理解的一切,强烈的好奇心之下是无法迴避的恐惧,更甚至是种畏敬,就像是人们会对狂风、会对甘霖、会对火焰予以的畏敬。

拿着铁块的互相砍来砍去的是修练者,而眼前力量强大到无法认为是同类的也是修练者,接着往后,可能会见识到更超群的非人存在,而那将也是修练者。

旋风扫蕩着战场,云雾裹着石屑在大老手中冲锋,以气为术,以指为控,化成最坚强的枪与最坚硬的盾,这是大佬的独门绝学。

闪光渐渐的密集,而那当然不是单纯的光芒,与陈宗翰类似的是真气极度凝缩成的光华,可那一闪却又是另一技巧,以极快的速度催动然后剧烈摩擦,是真气彼此再与空气磨擦所导致,密度与摩擦是关键。

说起来很简单,可要抓到这门学问却费尽年月。

也许到了他们的境界真气就变得不易溃绝,两个人都以真气离体的方式缠斗,把彼此都越来越推向死亡界去。

两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战意变成了杀意,不知谁先开始的有了杀死对方的念头,然后就感染着,更加浓浊。

杀意不仅是席捲战场,更是往外扩散到了陈宗翰那边,穿透到了李师翊的身体。

李师翊右手摀住嘴,内脏在翻腾,不光是寒冷,脑里勾起对与仇恨、血腥、发狂的负面想像,精神一瞬间像是被无数只细针扎上,痛楚是来自于心中,加压到让人崩溃。

把她拉进怀中,用两只手环抱,陈宗翰一如既往的保护着大小姐,杜绝所有负面的东西,以身体作为屏障,一如既往的。

虽然这早就不是第一次,可女孩还是有点害羞,抬头,却发现到男孩的眼神很专注,忘我一样的注视着战场,不想错过一点细节,没有一点余暇留心怀中的人儿。

李师翊放弃了观看自己看不着的战场现况,心头上宛如压着铁块的滞重感,让人浑身不舒服,隔空的一拳就崩开水塔而后成为碎片,一个闪光,然后穿透楼层往下的气劲切开大楼。

两个人的战斗却像是抢滩一样的短兵激烈,乒乒乓乓铿铿锵锵,声响的弹奏侧面表达战场的轰烈。

李师翊不自知的更加靠着陈宗翰的胸膛,在陌生的环境里探求唯一熟悉的柔软,一点点的心安。

轰轰轰。

李师翊从紧抓住陈宗翰,屋顶的地板在震动,承受不住两个人的破坏力,结构败坏,下陷。

「阿翰!」李师翊不禁叫出了声,裂痕延展到了他们这边,脚下失去支撑。

一层楼的高度还摔不死陈宗翰,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李师翊,很平静的降落,而他们面前的战斗则走到了火热场。

打到了现在,大佬与男人都无法顾忌到对大楼的损害,以自己的性命为第一保护目标,肆无忌惮又小心谨慎的要在自己被毁灭之前毁灭敌人。

陈宗翰看得眼睛好累,却停不下来。

大佬控制着的真气化成无数的小而锐利的气流,四面八方务求没有缝隙的攻击,由前的同时后面也没有退路,嗤嗤作响。

放弃了近身的打算,右手往后柔软的勾动转圈,消弭掉了被封锁的后路,整个人像片花瓣被风吹而后退,不带着一丝伤害,接着一样幽静的左手,宛若沾起古井里的清水,点点的荡漾,把兇猛袭来的真气挡在水面之外。

凝气,束成光针,大佬的手指指到之处,便是气针攻去的所在。

大鹏样的揽起手,气从脚下涌出,拉起,大浪吞下气针,继续往前席捲,对此所有的大佬原本的气针都裂成粉末,成了云雾,一边是拍打而来的涌浪,一边的吞吐舒缓的云雾,相撞,互噬,然后消失。

一个点越过了战区,急速的冲向男人的门面,却被男人往右的轻拍给挡下。

又是闪光,刚烈无比的手刀展成的气劲,在还未接触身体前就被消化,虽说如此大佬额上也出现冷汗,吃实了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气数离体操控的各项消耗大于普通的修练法,他必须尽快完结战斗。

大佬的双手徐徐的展开,接着用力的往下压。

随着这一下,他周遭範围的空气突然像是凝固,重重的打击在每一个表面,地板再次往下凹,这感觉就好似地心引力突然加剧。

原本往前疾驰的速度变向,男人要靠近的企图再次被打碎,五脏六腑突然紧缩,血液也为之一震。

好厉害、好厉害……,这三个字在陈宗翰心里迴荡,是他唯一的感言。

对他来说,他曾经见过全宗的一点实力表现,让他兴不起把自己摆在一起比较的念头,因为那差距实在太大,而眼前却是在他之上,却又没有到高不可攀的境界,隐约中,能够把自己套在其中,启发出自己更深的实力。

之前的阿才对于他来说是难得一见的棋逢敌手,是战士渴望的战斗,那眼前就是他难得一见的教学题材,不高不低,是战士渴望的成长。

看的让人热血沸腾,幽泉的长剑刃变的更殷红。

对陈宗翰这种心里的起伏,他怀中的李师翊也隐隐的感受到,那种跳动感,尤其是看着他的脸庞,上面写满着欣喜。

是吗?原来我们已经差得这幺多了,李师翊默默的在心中轻叹,对于她来说是无法理解的现象,可对抱着她的人来说,却是可以解析学习的物件,现象与物件,那便是两个人的巨大差异。

李师翊默默的神伤,她已经接受了陈宗翰不合道理的修为与进步速度,毕竟那就摆在眼前,可对于自己总被抛下还是难过的。

「大山、小山、小虎!」李师翊注意到陈宗翰的背后,本该是楼梯口的地方,那里有三个她熟悉的身影,她叫出声,本该如此,可声音却无法传达,被战斗声掩盖。

「师翊主人,很高兴你没事」大山漂亮的弯了一个腰,语气里有着高兴,声音小小的却传到李师翊耳中,接着两只山魈就化成两道光回到陈宗翰身上的香囊内,小虎已经回复成牠小只胖猫的样子,一颠一颠的跑到李师翊身上,这时陈宗翰才注意到牠。

「OK了?」陈宗翰问道,可眼神依然没有离开前方。

轰,整栋楼像是碰到地震一样的晃动,是刚才男人手中化出来的光芒所致,从大楼底下都清晰可见的光芒。

小虎爬上陈宗翰的右肩膀,点了点头,对于眼前高等级的战斗牠也感到不适,亲暱的磨了下李师翊的脸颊之后就化成光回到香囊。

四面的墙壁倾倒碎裂,扬起满天沙尘,柱子也裂开断毁,两个人的战斗又塌陷了地面,陈宗翰抱着李师翊一边闪躲落石一边往下,这次的毁坏程度超乎之前,李师翊居住了几天的客房也面目全非,往下,价值不斐的装饰家具毁在水泥石块之下。

无数的掉落物让陈宗翰无法在靠着判断闪躲,举起剑来,淡红色的气劲往上劈开所有他们头上的东西,只剩灰砂洒在身上。

同时另一边也有个不是战斗着两人的能量波动,一样是往上破开掉落物,陈宗翰认出了对方,是与他同一个执法队被称为小舞的女人,她身边有个灰头土脸服装看起来不斐的男人,是这次上来的目标之一,袁逢生。

小舞应该是与大佬同一个路线,不然以她的实力来看并不足以走到这里,而刚刚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场上两人气势太强,压过了小舞。

现在他们在第三十七楼,也就是之前陈宗翰与阿才战斗的地方,换言之他们一路跌落了三层楼,再换言之,三十七楼以上已经全毁。

刚才的一阵混乱,大佬好像因此着了道,他喘着气眼神直盯对方,气术没有减弱,可陈宗翰注意到了他衣服上染了血,他自己的血。

  • 名称:妖精的尾巴第二季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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