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卿狂超清

还是一样的遭遇,在红彤的光线之下是一只只藏身黑色的怪物,各式仇恨让他们变得更强,在这个沙场,要夺回被遗忘已久的正义。

比之第一次见面还要生猛粗鲁,血流一地,轮迴到虚无等待重生。

幽泉畅饮着鲜血,俐落的极尽杀伐之能事。

陈宗翰对这个牢笼已经有些受不了,血色空间就是个牢笼,关着数不尽的生灵和他这个杀戮兇手。

杀意大盛,这次大姊教导他的是凝鍊杀气的技巧,就像打磨刀锋,让幽泉变得更锋利,然而同时的,他心中也垄罩着止不住的杀意,嗜杀冲动,支配他的手脚,唯有解局眼前所有会动的存在方能让这感觉稍稍减缓。

大地在燃烧,眼前在燃烧,幽泉在燃烧,神经在燃烧,陈宗翰整个人的意识被逼在临界,支撑着,宛若挡着某种东西不让他出来。

刚猛拳头轰碎敌人一身的鳞甲,剑气压缩成一条条细线,划过之处,断肢、血水喷泊。

火红的烈日在燃烧,黄土滚滚。

不会有惨叫声,只有拼命向前的喊杀声,没有退却,只会不停进逼,踏踏的脚步声是死亡的低音节奏,在这个只有鲜血与刀刃的世界,组成另一总悲壮的进行式。

腹部被洞开一个大洞,左臂呈现不自然的弯曲,整个人被高大的怪物给用力钳住,比起眼前的危机,陈宗翰的内心世界更是一片混乱,无力的翻白眼,痉挛般的抽动,无一彰显着他翻天覆地的心灵变化。

一闪电光,朝着陈宗翰的额头掼去。

为了终结诅咒,为了离开这个轮迴之地,复仇者没有一点犹豫的杀向陈宗翰。

止住。

滔天势压,气劲密集幻成光,如同太阳般的四射,重新张开眼后,那睥睨所有一切的眼神,令人胆寒。

「总算是出来了」

陈宗翰用他的嘴巴自言自语,是他的人也是他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另一个腔调,原先抓住他的妖怪不知在什幺时候被斩成尸块,他轻鬆的落在地面。

细细的看着自己,用指尖碰触自己,一脸陶醉,彷彿自己是什幺精美的艺术品,浑然不顾四周杀意鼎沸的妖怪。

然而他们却不敢擅动,面前的他,变了,变成那他们最为畏惧、最为痛恨的那个家伙,那个气质、那种眼神永远无法忘记。

幽泉发出从未有过的暗红光芒,整把剑彷彿着了火一样,兴奋的鸣动。

这是第一次觉醒的如此彻底,在这无限怀念的空间里,红色,不论是天上还是地上,都是令人怀念的红色。

「幽泉呀,汝高兴否,还有一同作战的机会」

剑意,扩散到空中,只是一个随意的摆手,轰然,地面平添一个沟壑。

「依旧顺手」剑的主人喃喃说道,是欣慰也是喜悦。

「不过……」他说:「这身体实在赢弱的超乎想像」

皱眉,他继续说:「唯一可取的只有那份精神」

在脑里的深处,有个东西不停的敲打,拚命的要往外冲出来。

「别激动,吾是要给予帮助」他恍若信步田园的在这战场走动,所到之处只有被杀绝的怪物,接连的倒下,幽泉在他手上时与陈宗翰完全不同,明明是同一只手使出来的威力却天差地远。

因为他的出现,天地变色,就连诅咒空间都畏惧了吗?

不过是运用陈宗翰体内的的力量,转瞬间就杀毁了周围的妖异,气劲连城,造就成的暴风雨轻鬆绞杀所有生命。

罢手,已经没有可共杀戮的对象。

「弱小的汝啊,不要拒绝吾赐予的力量,欲成为修罗却不愿入魔道者,下一次,这里将是汝的亡所,亦或者,汝想要把躯壳交给吾?」

笑了,他继续说:「不要?那就努力吧,一昧的拒绝是成不了事的,身为吾的承载者,可不要令吾失望」

风沙漫天,人影在风拂过后消失。

醒来后的陈宗翰,对于血色空间里发生的事是历历在目,从一开始的血斗到意识渐渐被侵占,然后出现了,魔主。

这是从他继承以来,第一次,魔主确实的甦醒,在历经几乎永恆的时间后,再次降临。

自己明明在身体之那,灵魂意识都在,可是身体的主控权却被转移到魔主手上,只是看着,然后感受,那压倒性的强势。

手在发抖,无法止住,那不是与力量直接挂钩的气势,力量终究是属于陈宗翰,是很单纯、恐怖的强,是把所有复仇者视为无物的强。

「好可怕」陈宗翰没想过会从自己口中说出这句话,抱起身子,无法抑止的寒意,理智上知道,这不过是当年魔主一缕残魂的显现,远远不及远古时他的全盛,可就只不过是这样,陈宗翰就被震慑,颤慄的无法自己。

陈宗翰好像从来没有真的理解过魔主这个已逝的存在,明明无时无刻都伴着彼此,却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曾经是个极强悍的角色,但对于他的强悍,从未有过概念。

「好可怕……」叨念着,陈宗翰缩在被子里,夏天里却寒毛竖起。

不可抑制的在脑中回想着血色空间里的战斗,以观望者的角度,从本体出发深切的感受到畏惧。

而那畏惧的本源,正深刻的藏在陈宗翰的体内,潜伏着,像是在背后的影子,等候在陈宗翰一个疏神后,攫取过他的身体。

陈宗翰以为自己早就知道复活的代价是什幺,可一直到现在,他才稍微理解那不是他想像中简单的东西,只是一介人类的他,承受不住魔主压倒性的存在感,唯一体认到的只有恐怖。

「哈……呵……呵」牙齿打颤,无意义的发出呓语,心灵充满着黑色阴影。

「阿翰,你怎幺了?」

有声音进入满布黑暗环境,缩瑟的陈宗翰,从墙角边上抬起头来。

是大姊。

那个魔主的妹妹。

「别过来!」下意识的就喝住要接近的大姊,陈宗翰的背更加接着墙,恐惧已经爬上他的心灵,扎了根。

「阿翰?」为了不要再让陈宗翰受到刺激,大姊没有再靠过去,她的灵体毕竟来自于陈宗翰的一部份,与陈宗翰保持着某种程度上的联繫,她能感觉到陈宗翰心里的震荡,魂不附体般。

负面恶意比浪涛更汹涌,从大姊身上,陈宗翰看到他的畏惧。

「失控了?可是哥哥的魂魄没有动静,这到底是……」

再往前飘了一段,陈宗翰睁大眼睛,现在的他看不到眼前的房间,他还待在血色空间,目睹着不对称的杀戮。

「阿翰,你见到哥哥了?」大姊很快的就直抵问题核心,她知道陈宗翰刚从血色空间回来,而血色空间的杀戮还不足以让他成这副德行,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只会发生在层级差距太大的时候,如此看来,答案呼之欲出。

幽泉没在陈宗翰手上,沉静的放在房间中心。

「哥哥……魔主很可怕吧,让人打从心底的畏惧,心脏都要停止跳动,血液都为之凝固,无关力量,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气势」大姊语调平顺的述说:「杀气?剑气?都不是,因为是魔,因为是万魔之主,所以人无法抵御」

陈宗翰断断续续的听着,颤抖依旧。

「可是,阿翰,你为什幺会害怕?」大姊注视着陈宗翰,说:「那就是你呀」

「就算你如何不承认,但是,那的的确却是你,魔主的残魂凭依在你身上,所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为什幺要惧怕自己?」

一个招手,镜子从抽屉飞到大姊身边,在里面,反射出来的是陈宗翰的样子,苍白的脸,黑色浏海,以及发红到令人觉得残忍的眼瞳。

注视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既陌生又熟悉,陈宗翰的声音很乾涩,他说:「他叫我不要再拒绝他的力量,要成为修罗就必须入魔道,不然的话,我的身体就会被他夺去」

环抱自己,明明走过无数的生死界线,对于魔主却还是异常畏惧。

「是吗?那你怎幺想?」

「我好怕,我不知道为什幺,我好怕,他只不过是轻鬆的动手,所有的就都死了,不是因为强大,我不知道到底为什幺,就是好怕,我知道他就在我身体里,我知道我就是他,为什幺?我不懂」

放在陈宗翰捂着的手上面,大姊温柔的说:「你当然不懂,在我、在哥哥看来你都太弱小,只有你也到达我们站立过的地方你才会懂,不过你要好好记得现在的恐惧,以后,你将不再畏惧,对于你的决定我不能干涉,你要不要接受哥哥的力量要你自己决定」

牙齿格格作响,陈宗翰说:「我不想成为魔主」

「很好,你本来就不应该走上哥哥的老路,他是你,你是他,但同时你也是你自己,这点你必须永远记住,入魔,入道,你走你自己的路」

温柔的眼神,大姊轻挥右手:「黑暗无法避免,所以拥它入怀,畏惧不是罪,它能让你理解到自己的弱小,但是现在,你很累了,再睡一下吧」

睡意征服了意识,陈宗翰昏沉的睡去,这次没有诅咒缠身。

「好好睡吧」

拉过被子,细心的盖在陈宗翰身上,接着大姊回到书桌,幽泉微微发光,似乎想要表达什幺。

「你也过来吧」大姊打幽泉唤到身边,说:「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幺回事,哥哥真的重回这个世界了吗?」

与家人道别,陈宗翰希望这不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为此,陈宗翰在踏出门空的时候还有稍微犹豫一下,站在家门前,手上拿着轻便的行李,回头看到大姊在他房间的窗户向他挥手。

一个月呀,说起来也不短呢。

经过昨天的睡眠补充,虽然心底还是留着阴影,但陈宗翰总算比较能够承受住自己心中对于魔主的畏惧感,那并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跨越的槛,是必须怀抱着的恐惧,魔主是陈宗翰,但也不完全是。

陈宗翰接受大姊所说的话,恐惧会让人知道自己的弱小,他现在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他要战胜心底的恐惧。

曾经,在陈宗翰与全宗初次相遇的时候,他就曾经对陈宗翰说过:既然无法阻止黑暗,那就投身黑暗吧。

黑暗,可以解释成很多意思,陈宗翰现在面对的恐惧便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既然无法阻止恐惧蔓延,那就乾脆彻底地投身其中,与恐惧共舞,那就不会再有畏惧,不是征服,而是融入其中。

这个想法不知道是陈宗翰自己的看法?或是受到魔主的影响?在一般来说,以无惧击退恐惧是所谓正道人士的做法,而以恐惧进入恐惧之中则是旁门左道般的行为,明明希望走上正途,可想法终究是往歪处行去。

脑里还在想着事情,同时肖逢的车已经在转角等着。

「蛮準时的」在陈宗翰拉开车门的时候,肖逢微笑的说:「我直接送你回本家,素子先过去了,还有在集合之前有人想见你」

无奈的从行李里面掏出一只白色大小像猫的老虎,小虎一脸尴尬。

没听到陈宗翰的回应,肖逢看向后照镜,问说:「那只猫是什幺?你带来的?」

放下小虎,陈宗翰在思考要怎幺办,他回答说:「牠不是猫,是只能够自己变换体型的虎精,是我一个朋友养的宠物,不过最近我那个朋友呼吸系统有点受伤,不能接触有毛絮的东西,所以牠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只是牠现在跟了过来」

「虎精?那可不多见」好奇的打量着后面,肖逢说道。

「那我可以带着牠吗?」就算言语不能沟通,陈宗翰还是从牠的虎瞳里看到牠泪潸潸的要求,这幺懒散的牠竟然会要求与陈宗翰同行,看来这些天陈家人给牠的压力当真不少。

「没有问题,本家那边环境也比较自然,我想牠会喜欢的」

打着方向盘,肖逢打开音乐电台,陈宗翰认得出来这是他首次出任务时去的路线,目的地应该是那个可以有传送法阵的古董店,从没出过远门的小虎趴在车窗,眼神左右移动。

「肖逢先生,我要戴着面具吗?」陈宗翰发问说,以他自己来说他比较倾向戴着。

「不是执法队的任务,所以以真面目见人应该没有关係,而且,这次你还是不要隐藏身分的好」

「好吧」陈宗翰把面具放回行李内,用手摸着小虎的头。

「对了,你要记得老闆给你的身分资料,你是他暗中培养的人,从小就接受严酷的训练,这些年都由他暗中指派任务,所以你才会与肖家内的其他人不熟悉」

「嗯,我会记得的」

「还有不要跟别人说你真正的师承,老闆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你应该是有了什幺奇遇,总之你就照着剧本说吧」肖逢在红灯的时候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边说道:「老闆想要培养你成为下一代的带领者,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够办成这件事」

「嗯」

陈宗翰确实从肖逸那边接受到不小的帮助,为此陈宗翰也会回应他的期待。

「王老闆,又要麻烦了」肖逢把陈宗翰见过的半边玉珮交给笑容可掬的王老闆,后者回应说:「是你辛苦了,今天你们是基天的第三组人,果然有什幺大动静吧」

「呵呵,不过是年轻人的集结」

来到地下室,地板上铭刻着类似篆文般的符号,中间有一个凹槽。

「听说老人们都开始出山,你知道什幺关于青城山那的消息吗?」王老闆打开地下室的灯,问说:「如果不能说的话也没关係,只是整天都待在这里,想多听听本家的消息」

「唉,封印的事情王老闆应该知道了吧,听说在要开始封印术前,可能会遭受好几次另一边的冲击,就像好几年前的大战那样,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要增加战力吧」

「战力嘛,所以也想要补充年轻的生力军吧」王老闆把视线望向陈宗翰,笑吟吟的。

「现在的年轻人都没上过战场,啊,阿翰不是说你,你的杀气很足够了,总之不知道这次会怎幺锻鍊他们,可能会要实战吧」肖逢招呼陈宗翰站到一边。

「呵呵,听请来很有趣」

王老闆说完话从怀里拿出另一半的玉珮,都放进凹槽,用手指在中间点沾上法力,光华腾起。

刺眼的光芒让陈宗翰瞇起眼睛,之前看的时候道行不足不知道是怎幺回事,现在陈宗翰可以感受到很浓厚的法力在空气中,像是火焰在焚烧,然后感知到空间出现裂缝,无法渡到另一边。

「掰掰」王老闆说道:「你们两个都要加油啊」

「再见」

一直以来陈宗翰都无法理解肖家本家究竟有多宽广,随着时代变迁,本家建筑时不时的扩建,也依照家主喜好变成不同风格,可以确定的是,面积大小绝对是比一个紫禁城还要辽阔複杂,院落式的建筑群,多为木造,也因此的,在肖家的历史上闹过几次白蚁危机,都酿成了重大灾害。

肖家的主要分成三个区域,一般成员可以通行的前半段,只有内部成员能够进入的后半边,以及零散分布在山林间的第三部分,传送法阵在前半段的中间,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则是外部的第三训练场,根据肖逢的记忆,那是十所训练场中年纪较轻的一个,建成到现在大概过了五六十年,就翰当时陈宗翰欣赏切磋大赛的竞技场有些类似,只是无法容纳太多的观众。

肖逢带领着陈宗翰在楼廊屋舍中穿梭,这里没有高于三层楼的建物,反正此处没有地价问题,几乎每个小地方都雕龙画栋的修整过,各个时期不同的中国风味,让人有种走在历代时光的错觉,往外是池塘小河,园林点缀,阳光幕幕,在流水中闪耀。

大多数待在本家中的弟子会穿着肖家出品的青衣布衫,或是练功修练、或是因为工作而疾走,不论何者,在这个充满古朴风味的世家中,每个人都恍若隐世的高人。

陈宗翰第一次去的肖家厅堂位在整个肖家的中间,可以说是通往内部的起始点,前面有个宽阔的广场给人修练之用,有时也会在那处集合众人。

可是今天陈宗翰走的是反方向,经过一个个让人失去方向感的路线,陈宗翰被肖逢带到一个房间,说:「我说过在集合之前有人想见你一下吧,就是这里,之后你随着素子就能到训练场,至于你的房间你可以请素子帮你安排」

肖逢离开,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小虎捲曲在陈宗翰的头上,好奇的东张西望,这里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回到天界。

里面的人没有特意隐藏气息,推开门,陈宗翰说:「全宗前辈,好久不见」

里面有三个人,正确一点来说是一个人和两只猫又,人自然是肖素子,猫又是全宗和另一个令人感觉抚媚的女猫又。

「阿翰,我们正谈到你,你进来吧」全宗说道,他们三个坐在一张桌子前面,一壶茶置于中间,看来正在聊天品茗。

「这是内人道子」全宗介绍的说,对于一个与全宗平辈的存在,陈宗翰赶紧鞠躬施礼,说:「您好」

「嗯……」安倍道子轻轻点头算是见过,现在她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就连猫鬍鬚都往下垂,手撑着额头,耳朵软软的没有精神。

同是猫科的小虎好奇又警戒的注视着牠眼前宗师级别的人物,全宗把视线放在牠的身上,被提起兴趣的说:「这只虎精不是之前跟着天人的那只?」

「因为天曦姊受了点伤,所以小虎暂时由我照顾」陈宗翰说道,素子点头,她也知道这件事情。

四个人坐了下来,全宗亲自帮陈宗翰斟了一杯茶,双手战战兢兢的接过,陈宗翰早就不是第一次在切磋大赛的那个乡巴佬,他很清楚眼前这位有点耍酷的剑术宗师在修练界的地位。

 

今天是全宗来确认他徒弟修为进度的日子,然后他突然间想起陈宗翰这个有趣的家伙,就让肖素子一道邀请他过来。

安倍道子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似乎在假寐,这几天她不停的测试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术士,同时与选上的术士们彼此揉合封印术的细节,忙东忙西的生活步调一点也不是和她这个喜欢足不出户的懒猫,她现在精神疲累的昏昏欲睡。

从全宗遇袭聊到修练的话题,现在全宗验收肖素子这几个月的成果。

不须要的舞刀弄枪,全宗就算没有姜枫那种眼睛,也能够轻易的看穿小辈们的实力进展。

老实说全宗颇为惊讶,肖素子的进步速度超过他的预期,虽然从自己老婆那知道肖素子进入了『试炼之窟』,但她不论是境界还是体内修为都隐隐趋近成熟,以她这个年纪来论,非常难能可贵。

相比之下,全宗望向坐在她身边的陈宗翰。

收敛气息收敛的很隐密,像个天生的刺客,杀气融进体内,和他外表给人的无害很不同,是个修炼杀境的能手,更加有趣的是他体内那不似人类的气息,听闻肖素子的话,他半年前还是个普通人,全宗这辈子用千年的时间遇过千奇百怪的事情,而眼前的将会是其中之一。

至于修为……

全宗拿起茶杯,隔着氤酝的热气看向他的得意徒弟与陈宗翰。

从来,天才都生长于乱世,唯有在混乱的年代天才才能更加闪耀,造就不朽的伟业,而如今他的眼前出现两位即使在他长久的生命中也很罕见的天纵英才,是否,这是个混乱年代的徵兆?

「素子,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比是几招」全宗的这句话无疑是说肖素子进步了很多,有与全宗过过招的能力  

「阿翰,只要你师父不反对,我也可以稍微指点你一下」全宗微笑,肖素子心中骇然,她知道她师傅并不是喜欢提携后进的人,想要接受他稍微指点的修练界里随便抓都一大把。

而真正让肖素子惊讶的是这句话,全宗说:「你有着不输给我徒弟的实力」

  • 名称:我为卿狂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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