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晖排名超清

光是站出来的勇气就值得嘉许,陈宗翰开始对他产生好奇,似乎不单单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至少他没有避开这场战斗,即便他知道他只会在众人面前名誉扫地,还是说他想要在最后搏一个光荣战败的好名声?

观众有人还是替他加油,更多人替他捏着冷汗,怎幺着,陈宗翰还是扮演着坏人的角色吗?

姑且看之,陈宗翰和对上张语国的时候一样,轻鬆的姿态像是等着不是别人进攻而是一场心旷神怡的约会。

有个想法,看向场边肖傅群的同伴,陈宗翰说:「听说你们擅长的是阵法,你们要不要一起上?我不介意的」

好狂妄的一句话,可偏偏人家就是有狂妄的本钱,或者说,这样做这场战斗才会有点看头。

肖傅群衡量着局势,在他看来他们就算结成剑阵大概也胜不了对方,自己一个人自然是更不行。

把胜负放到一边,既然明知胜不了,那还不如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什幺,又或者表演一个精彩的落败。

「瑶、慈品、扬哥,结剑阵,语国哥的部分就交给我」肖傅群说道。

场边的三个人听到他的话,也没多说什幺,各自抽出剑来,站在肖傅群的身边。

阵法是个很複杂的技术,四个人虽然站成横排,但前后的位置并不一致,角度上也有些左右偏转。

陈扬的剑身最长,锋利的闪着银光,柳瑶与肖傅群成一左一右,类似的起手式,只是肖傅群的剑意特别浓厚,感觉像是在汇聚什幺,陈扬的长剑拉回成弓,肖慈品站在最后,她手上的剑最宽也最短,左手成掌,架式看来是走双手进攻的路线。

一个空洞在肖傅群的左侧,这里理当是张语国的位置,可惜他现在实在没有战斗的能力。

「随时都可以过来,只要你们能走到我面前逼我出手,我就会拔剑」陈宗翰温和地说,听起来不是威胁更像是宽慰。

一起动了,同进同出。

前面十步和张语国的时候相同,没有感到太强的阻碍,但是接下来,压迫感十足。

好远,后面的十步,每一个向前都宛若在攀登氧气稀薄的高峰,同时脚底下是悬涯,必须让自己的精神处于极度紧绷。

敌意冲撞过来,他们没想过有人能把气势鼓胀到这种程度,从外看来,什幺也看不到,但在感知的世界里,席捲的势压正狂放的咆啸着,肉体上没有受伤,精神却被捅上一刀又一刀,冰冷的寒意几乎令人想要打退堂鼓。

现在他们明白张语国为何连一剑也递不出去的原因,光是抵抗侵袭的气势就筋疲力竭,怎幺还会有攻击的念头,当时他更是只有一个人,身心灵倍受煎熬。

最后面的肖慈品左掌贴在柳瑶的背上,陈扬把手搭在柳瑶的肩上,然后柳瑶在把左手放在肖傅群的后心,四人渡气,把气势融在一起以用来与陈宗翰抗衡。

压力稍减,在四个人的互相支持之下,像是在风雪中相拥而行,温暖且立足点增加。

在往前五步,他们再度碰到阻碍。

视野缩小,被对方的气势所控,眼前出现一个个墨点,背脊在不知不觉中弯下,他们现在似乎可以理解过去的人们对于王者为何会匍匐在地,原来是因为就连笔直站立都是件难事。

各种负面情感接连窜进他们的脑袋,陈宗翰在战场待的太久,不断的在生死间徘迴让他变得与常人不同,戾气里尽是濡血的经验。

肖慈品受不了,从小在呵护中长大的她,承受不住陈宗翰气势中的黑暗。

或者那不是人们可以随口说出的东西,超越了那些,是见过生死的人才有的感受,用黑暗这个词太过笼统,里面都是些与美好无关的东西,在深渊内瞧着她。

「撑住,不要败给那些错觉」陈扬在肖慈品耳边说:「保持平静,不要被影响了」

剑阵一当练起威力确实会成长上数倍,但是当阵里有人心生怯意时,也就土崩瓦解。

除了肖慈品的另外三人何尝不是内心塞满恐惧,但都保持镇定,以肖傅群为剑尖,辅助又支持着。

陈宗翰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肖傅群身上,他些许的讶异,他从对方身上竟然隐隐的感觉到不成雏形的道,虽然微弱,但正在切割陈宗翰外放的气势,被不停的刮毁,只是中心的火苗正越烧越盛。

难道对方也是入道者?陈宗翰浮出这个念头,如果真是这样他就有些托大了。

只不过看他连要走进陈宗翰的是压範围都如此辛苦,很难想像他会是与陈宗翰同层级的修练者,可陈宗翰不会看错,肖傅群的剑意里包含着道,是不断提升剑意后走进的与现在陈宗翰一样的境界。

只剩下一招的距离,肖傅群舞动着长剑,细微的银光切碎了黑色。

「有点意思,你应该不是入道者吧」陈宗翰笑着问说,不是之前不痛不痒的微笑,是有点兴趣的笑容。

「那是什幺?是你为什幺这幺强的祕密吗?」肖傅群反问,手里的长剑凝鍊出点点萤光,飘散着。

看到此幕,观战的人连连惊呼,把气劲具现成肉眼可见的程度,那是强者的证明,更有人知道那便是入道者的特徵,难不成他们正在见证的三位绝世天才的诞生吗?

比起对于肖傅群这个人,陈宗翰对他手上的长剑更有兴趣。

入道便是把过往的累积展现出来,用强烈的意念把普通的真气提炼呈现,跃上另一个更高的层次,在陈宗翰看来,肖傅群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可是他的剑上却又确实的含着一点对于道的体悟。

肖傅群之外的三人摆出各自的攻招起手,等待肖傅群的引发连锁动作。

呼。

动了。

直刺、旋斩、抢进后路、按兵蛰伏。

肖傅群的直刺饱含一无反顾的气概,陈宗翰侧身让开,而旋斩的长剑则在路上,再后退半步,剑尖只滑过衣缘,陈扬对準陈宗翰的退路,掌心向外的抢步逆击,陈宗翰轻飘飘的闪开,陈扬的招式未老,最为灵动的肖慈品忽地出现在陈宗翰的退路上,跨步斜飞,剑走雁飞式。

像个没有脊椎的生物,脚步一转,往后仰身,头离地面不过二十多公分,长剑什幺也没碰到。

就在肖慈品走进最后的连击时,其他三人已然包围住陈宗翰,各占一角,陈宗翰陷入四面受敌。

眼看陈宗翰的身形不利迎战,肖傅群与柳瑶一左一右,挪出最小的空间,分採上下不同的方位劈挑。

背仰着,眼睛看到长剑向自己划来,背后又有另一把剑挑来,陈宗翰还是没拔剑,滑溜的身段着两把剑都还没碰到他,脚步的支点再动,横转,十足游鱼的钻出空隙。

现在每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把长剑,理论上来说只要发招都能碰到对方。

陈扬放弃陈宗翰的上半身,弯腰,长剑扫向对方的双脚。

跳起,在空中翻转,同时观察四周。

最后一击总是由肖慈品主持,向上贯日,目标是陈宗翰的腰际。

肖傅群与柳瑶现在已然收回招式,长剑都在等候,伸出举在陈宗翰落下的方位。

还未修炼到能对抗地心引力的境界,陈宗翰跳得再高都有落地的时刻,而下面则是等着他来踏的陷阱,像是古老的地洞陷阱,下面都是枪山剑山。

混战一向是陈宗翰的强项,他不为人知的战绩早就走向百人屠的程度,但不可否认的这四个人确实默契十足,比之血色空间里不依不饶的追讨也算是另一种风景。

当快要被肖慈品的长剑刺穿前,陈宗翰施展出让人难以想像的动作,在空中拉提向上,变成脚踩在剑上,她的这把剑向下压住其他三人的攻势,都被陈宗翰踩在脚底。

四个人结成剑阵还是连让对方拔剑都办不到,而且还是在对方连还手都没有的情况下,耻辱异常。

原以为四人剑阵能改变情况的观者不禁大失所望,如果要品评的话,受到气势压制的四人攻势的确不如以往锐利,速度也有所不及,但是在连绵攻击与默契上还是没有错误点,这只能说明居中的少年就连在战斗技巧上都远胜他们,不慌不忙的,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至少在场的没有几个人有自信能够做到像他这样,长者们可以以兵器破阵、以气劲轰出破绽、以术法断开他们的连击,但他们没有把握能在不动手、不攻击,仅以身法闪避的情况下办到与陈宗翰一样的事,这已经与实力修为无关,毕竟闭门提炼真气也能够提升修为,但要拥有这种战斗意识并不是朝夕可成,需要长时间与各式各样的敌人对战,甚至是生死相博,方能练成。

汗颜,年轻人不懂之间的奥妙之处,只是惊叹连连,但长者们看得出中间的难处,所以他们只能汗颜。

他们想问,这少年究竟想要给他们多少惊喜?想要他们自惭到什幺地步才肯罢休?

陈宗翰的实力有些来自于长期的战斗与自己的努力,有些来自于魔主的潜移默化,还有些来自大姊的教导与他的天分,在这多方面的灌溉下,他才能够在半年内达到其他人自愧不如的境界,成长的程度堪比火箭冲天。

四个人的长剑都被陈宗翰踩在脚底下,拉不出来,除了肖傅群。

道心让他的剑与其他三人不同,受到刺激后开始发热。

陈宗翰感应的到变化,他往后跳出剑阵,一阵风,其他三人只感觉到手上的重量消失,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就脱离了包围圈。

只有肖傅群跟上,长剑流光,虽然稀薄但这的确是道的体现。

落空击中场地,留下一条一米多的痕迹,余力落散空中,荡出波纹。

就连肖傅群自己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威力,在他练习时光是要化出微薄的光亮都很勉强,这是他头一次能够如此自在地运用这套剑法,整个人的心神都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天空、光线、场边的人、观众席上的人们、还没来的及回过神的同伴、空气中如风在动的气劲……突然间,他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融入其中,意识散布在天地间。

他知道,现在这感觉正是他苦练两年都碰不到的这套剑法的真意,心中腾起舍我其谁的气概,感觉很强烈,战意在心底燃烧。

看着自己的对手,之前难以忍受的气势也变得没这幺难受,压力还在,气势还在,但现在已经影响不了他了。

有点难以形容此刻的感觉,肖傅群从未这幺充盈过力量,而他知道,这力量的来源是他心底的念头,更深入的形容,那是种心理上的结晶,他理当不应该拥有它,只是这套剑法让他领略出它,赐予了它。

陈宗翰看着对方的表现,无疑的是个入道者,但也很不完全。

「这是什幺剑法?」陈宗翰问说,他看得出来对方的异样是来自于这他看不穿的剑法,肖傅群的道是由这套剑法给牵引出来,继而凝聚而成。

真是个天才杰作,陈宗翰讚叹,不知道是过去哪位高人创作出来的剑法,竟然能以剑招慢慢的融进使用者的内心,然后产生道来,必定是从使用者的每一层面都做出详尽的思考,气息的调配到心性的掌握,那是多幺複杂且艰困的工程,但效果也是显着的,何止倍增了实力,根本是跨越了门槛!

「南柯,这是这套剑法的名字」肖傅群回说。

「南柯?哈哈,这名字也太有趣了」

南柯一梦是众人皆知的故事,说明用这套剑法的人也如南柯一样,醒过来发现一切的美好都只是一场梦,剑法赋予你入道的实力,但当剑法结束,人也就醒了过来,你依旧只是你,梦也只是梦。

真是个鬼才创作者,一套让人几多惘然的剑法,陈宗翰可惜无法亲眼见到这位作古的奇才。

「你还等什幺?」陈宗翰对迟迟没有动手的肖傅群说道。

「拔剑」肖傅群剑指对方,强自冷静的说:「我已经走到你的面前了」

「对喔,我都忘了这件事情」

陈宗翰慢条斯理的从背后拿出大小如匕首的祭刀,象徵不详的漆黑,吸食过多鲜血的祭祀之刃,也许是肖傅群想太多,在他的感知下,他隐隐感觉到它的脉动,好似呼吸,如同活物。

沉重的黑色,肖傅群再次提起全副精神,但接着的场面他不知道该如何述诸言语。

黑色的匕首到了对方手上,竟然接合在一起,是的,听起来很古怪但肖傅群就是有这种感觉,彷彿对方的右手上本来就该有它,然后,细长的暗红色延伸出来,包覆住刚才黑色的小刀,雕琢出一把长剑的形状,那绝对不是气劲或是错觉,也不是光亮的气劲,是真的某种实质的东西延伸出来,组成了一把细长、薄刃的剑。

诡异,从未见过的兵器,镇住了在场的人们。

「我的剑比较奇怪,与其说是剑,它其实更是法器」陈宗翰早就想好了解释方法,他如是说道,至于别人接不接受他就管不着了。

瞳孔变成了象徵鲜血的暗红色,与使用的长剑相呼应,整个人的改变比之之前也不惶多让,之前厚重的气势现在变得更加札实,催动的剑意蔓延四周,除了强悍之外,更多了几分令人胆寒的残忍。

红瞳的视线射了过来。

失神,踉跄。

稳住身子,摸着完好的脸,一瞬间他竟然产生自己被杀的既视感,肖傅群心中大骇,是刺来的意念引导了他的想像,

气质大变,是慑人心魄的冰冷与绝杀,更加奇异的是,这竟让人感觉到妖冶的美感,就如同高雅、高贵般,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某种尊贵,在众人眼中,浮现的想像是个在血海波涛中独步的修罗,内敛,但又不失张狂。

陈宗翰没有选择,也不需要选择的走上杀戮之道,那是他的秉性、他的深藏、他的过去、现在、未来,是他力量的本源。

幽泉横拿,与肖傅群同样的姿势,剑指对方。

剑气、杀气,荡开了肖傅群好不容易释放出来的气势,垄罩全场。

很多人这辈子都不曾动过手,杀过人,他们无法理解陈宗翰给予他们的那种无法驱散的恐怖感是怎幺一回事,杀意无形,摸不着看不见,却直通心底深处,无论是谁。

有些人的表情变的凝重,要不是肖逸作了推荐人,他们都想跳进场中拿下这个杀人狂。

过重的杀气,几欲让人窒息,有人不禁想问,到底是收割了多少生命?灵魂残破不堪到了什幺地步,才能够换得这不该存在人间的杀气?

杀气从不该沦为数量上的加乘,可也没人否认数量的多寡会直接影响到杀气的浓度,就如同修为与气势直接挂钩一样,杀气也是如此。

「肖逸,你接受的人可真是不简单」

肖芷瞄着肖逸,用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

「芷小姐,不瞒你说我也很意外,就算是我也修练不出这种杀气,没有刻意放大过,是实质上就是如此,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修杀境从来不是好方法」肖芷指出问题点。

「但也不失是个方法」

「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人最后发了狂或是堕落成魔」

「但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把守着最前线,用修练成的杀术捍卫在我们的前面」肖逸说:「承认吧,从古自今虽然我们从不鼓励修练杀境,但每当面临大战,他们都是最有力的帮手」

「我知道」肖芷不再针锋相对,看着场上的人说:「可靠的同时他们也很不稳定,以杀害同类来汲取力量,在尽头,他们能够剩下什幺?」

肖逸没有回答,只是说:「妳也变了,是家主位争给妳的压力吗?」

「也许吧,和你们这些人争位我也必须成长才行,不能还是以前那样,想来看得也比以前透彻了吧」肖芷感叹,然后问说:「这个少年,他只是你手上的牺牲品吗?」

诚挚的笑,肖逸回说:「你好像想偏了,我们的关係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随便你信不信,我从没有教过他任何武术相关的东西,他修练杀境是他的决定,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我们互利、双赢,而其实我们比较像是朋友」

「听起来你是捡到了一个宝」肖芷掩饰不了羡慕之意,在她的派系里很是缺乏这种以力服人的角色。

回到场上。

相比于肖傅群这个伪入道者,陈宗翰不论是在强度还是完整性都高出好几截,也许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强大是相当的,然而他们彼此深知,肖傅群不过是个被牵引出来的纸老虎,外表也许能上檯面,但内部却乏善可陈,说到底,那并不是他的道,是剑法的创作者给予的外物。

一个赝品,如何能够与真品相抗衡?

两个人对于结果早就有了共识,肖傅群的挣扎也只是让结局增添了一抹悲壮的色彩,但也许,他要的就是这个经过,挑战意味胜过战胜意义。

肖傅群捏着剑诀,快速的欺上陈宗翰的身前,大有一无反顾、无惧生死的氛围,长剑横削对方的颈上部。

两边的气势强硬的碰撞,身形都先是一滞,在众人眼里,看到的是肖傅群只余下影子的快剑,飞去。

幽泉撞上,接触瞬间滑了一下卸掉劲力,荡开对方的攻击。

门户大开,肖傅群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只是没料到自己的手臂会无法回招,同时左手也因为右手挡在前面而无法救援,整个身体的动作显得扭曲不和谐,违背了武术的基本。

兵器相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被敌人推开导致正面暴露实在不是个合格剑手该犯的错误,这只说明了,两边的力量程度很不对等。

仓皇的跳开,肖傅群心中冒汗。

「换我了」

陈宗翰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缩地成寸,几个身影片段,人已然出现在肖傅群面前,暗红色的剑刃以和刚才他使得角度一样,横削而去。

动作相同,但强度却不是同一水平。

不敢出剑格挡,顺势退到一侧,脸感觉到刮人的劲风。

一退,气势弱。

幽泉飘然,脚步带着剑势,前进,延长了横削的长度。

再避其锋芒,肖傅群压低身体,长剑抵在身前,如同刺客行刺,捅向陈宗翰的胸口。

不退,仅是吸胸侧过,身体打横,肖傅群的长剑几乎是贴着擦过。

两边的兵器都在招式上,谁都无法立即出手。

一上一下,视线相交。

陈宗翰左脚跳起,迅疾的侧踢在对方的腹部。

连做出防备的的机会也没有,硬挨一记,往后跌飞,就连保持站立都做不到,半跪着。

噗!

胃部的苦水忍不住吐了出来,这看起来很简单的一脚,穿透护身罡气,震荡到了肖傅群的内腑。

扬起头来,看到陈宗翰面无表情的快速贯刺,整个人连成一线,剑头指向是他的头颅。

退,惊恐的注视幽泉贴近的反光剑尖,肖傅群选择最保险的打法,退出到对方这一剑的力量空点外。

眼看对方退到离自己有个七八米的距离,陈宗翰不禁皱眉,这还是战斗吗?已经快要演变成了追逐戏码。

肖傅群自己何尝不知自己的处境,但他就是不能靠近,身不由己的,只要一靠近就觉得时时刻刻身处在承受不了的危险内,在方才短暂交锋里都佔不到一点优势,完全被掌控住。

镇定,肖傅群对自己说道,还有机会,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弱点。

不理会肖傅群的想法,对他想要提起的决心也没有鼓舞的意思,陈宗翰的速度更快,几乎要比上他与银枪男子阿才厮杀时的全力施展,在很多人眼中,他突然消失,只感受到一点类似开枪时产生的硝烟般的余波。

暗红,射去。

  • 名称:丁俊晖排名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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