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透视超清

结局其实早就注定,就在陈宗翰艰苦的登上这艘渔船时,里面人们的下场就笔直的往结果前进,即便是狂风暴雨也不能动摇分毫,在海涛中显得渺小的小船,里面是更加渺小的人们。

原本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底达的对岸,也因为这场风雨让速度降下来,但同时背后的追兵却也跟不上来,有利有弊。

已经过了台湾领海的範围,两边两国即使互相通报也有很多麻烦的手续,乌漆妈黑一片没有灯光,隐身在这场适合隐藏的黑幕之中,偷渡过去似乎只是咫尺的事,却又不是。

人质、绑匪、救兵,这三个角色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手枪口射出一颗如慢动作播放的铅弹,陈宗翰快步的动作也在三个人的视线之间变缓,不对,是两个人的视线,人质的脸蒙着棉被。

这是极限状态下所有肌肉神经统筹出来的结果,把一秒钟放大,每一个瞬间都在扩大,时间轴就像是无形的锁链一样绑住人们的手脚,限制在一个合理的範围之内,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想要抢上前去,要做的便是突破这层屏障。

男人正看着这一个光怪陆离的发生,眼前的人,那个被射击的人,身影像是消散一样的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一点轨迹,淡的彷彿雾气飘过,无视那夺人性命的小小物体,然后……

一个手刀连同手枪一路重击到身体,这感觉一下子让男人联想到上个礼拜和个某个大人物一起打高尔夫球,对方轻轻一个挥桿,球就飞了出去,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而自己大概就和现在一样,不懂挥桿的他只是把小白球打的往前直射。

用力撞在舱壁上,然后整个人瘫在刚刚才温存过的床上,唯一可能有用的武器已经成为一块精緻的废品。

全身上下都是灼热感,烫的感觉藉着血液流窜全身上下,几口血忍不住喷了出来,不用哪个医学专家来判断,他也知道自己没救了。

血液从骨骼刺穿到皮肤表面的地方涌出来,明明就不需要再做什幺,还是咳了好几口血让自己好过了些,没有想像中的痛,那是因为脑内的麻醉成分快速的抑制住大脑的感觉传输,痛过了头,如果当真具体呈现出来,那他可能会痛死吧。

死得像块破抹布,男人勾了下嘴角,他这辈子也过得够快活了,死前还上了这幺一个漂亮小妞,老天爷已经对他不坏,至于报仇?恨意?

算了吧。

就这样张着双眼,濡在自己流出来的血里,穿着一条四角裤,魂魄不知到了地府没有。

没有兴趣去注意那没了气的敌人,也没兴趣发觉自己速度上更跨了一步的进展,陈宗翰拉下盖着头的棉被,动作与掀起新娘的头纱有着异常的相似性,心情激动。

梨花带泪这句形容用的古语钻进脑中,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泪,黑色的秀髮稍嫌凌乱,白皙的脸庞与颈部和黑髮形成对比,更增诱人的风情,破碎的衣物掩不住傲人的身材,让人血脉贲张的胸脯几乎是完全裸露。

除了美以外陈宗翰看到的是憔悴,心折的憔悴。

还有――

她是谁?

她绝对不是李师翊,不过没见到面一天不可能改变着幺大,陈宗翰也不认为自己会愤怒到连谁是谁都搞不清楚,的的确确是不同的两个人,虽然一样可以列为美女的等级,也一样是长黑髮,但是是不同人。

有点放下心的同时心里也浮上焦躁,这到底是怎幺了?自己忙活了这幺久却找错地方,虽然对门外的人和这个女孩不好意思,可是他真的是没有要抢救他们离火坑的打算,最倒楣的该当是那几个不是死就是伤了的绑架犯,不过就他们做的事来说,也不会有谁同情他们。

女孩像是在发洩一样的嚎啕大哭,抱着陈宗翰,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幺,回过神来的陈宗翰对于这样的亲密接触有点尴尬。

让她痛快的抒发了几分钟,陈宗翰用刚刚的棉被裹住女孩,说「我现在去叫船长把船开回去,你把外面他们的绳子解开」

漂亮女孩还在抽泣,一只手抓着陈宗翰,果然与李师翊不同,是个柔弱的女孩,身体一颤一颤的,抬起头来用哭花了的脸点头。

好吧,其实她也不是这幺的柔弱,女孩看也不看死人一眼,迅速的套上地上没有主人的宽大衣物,去救助外边同样的可怜人,陈宗翰如是想着。

陈宗翰没有打算与漂亮女孩一起做好人,快速没有表情的离开地下仓库,转向有着灯光的船长室,果不其然的,原本在走道上脑袋撞上舱壁流血的人已经消失,根据血迹看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唯一的逃生口,大海,只是它同时也是个绝境就是了。

比起待在这里被活逮入狱或是死在非人力量的手上,亡命之徒愿意拿命拚上一拚,赌赌自己够不够命大,在这风雨交加九死一生的大海里,压到那十分之一的生路。

回到船长室,那湿了裤裆的船长依旧做着美梦,先前考虑到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陈宗翰下手并不重。

不晓得现在到底该着急还是放鬆的陈宗翰,只能先回到一开始的基隆港再说,他蹲下来拍了拍船长那长满鬍渣的粗糙颜面,没有反应,接着又加重力道。

「恩?」刚睡醒的梦呓,船长不知是因为晕眩还是睡得太熟眼前很迷茫「谁啊?怎幺了?」

稍微坐起身来,对于自己躺在自己熟悉的地板有着疑惑,后脑有点痛,用力的回想自己怎幺了,记得自己做了一笔很不错的交易,开船出海,因为这笔钱他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后来失败了,为什幺失败呢?是谁?

眼睛的焦距终于对在陈宗翰那平凡无奇的脸上……

「啊啊啊!」船长大叫,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就是想要拉开与陈宗翰的距离,一直到背后撞到墙无法后退才停止。

比看到鬼还要让人惊恐,遇到鬼你还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对你不利,但是遇到眼前的少年,他可以确定对方对他绝对没有好感。

「怎幺了?」船长战战兢兢的问说。

首先陈宗翰想要讚美他讲话总算是能够流畅成一个句子,但是如果能不要退到这幺远讲话的话会更好,还有赶快去换一件乾一点的裤子也会很有帮助,这些话陈宗翰只是在心中说了说,他怕说出来之后会更增自己在船长眼中的恐怖印象。

「请把船开回去我们一开始来的地方,还有把灯打开」陈宗翰说道,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也不理会船长是不是会真的遵守他下达的指令,在他看来对方并没有这个胆量。

回到一开始上来的甲板,头顶上的铅云还是浓的像是墨,雨滴已经进化成雨珠,风呼啸的程度让陈宗翰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失足掉进海里,浪花滔滔。

找到自己原本藏着的衣服和鞋袜,避着滂沱大雨陈宗翰回到舱内,把还是溼答答的衣物放到身边,拉过一个椅子之后就在船长室的下一层欣赏起雨景,从刚刚传回转的方向看来,船长已经打起了精神做起陈宗翰吩咐他的工作,打开了的灯光让渔船在整片海域里非常醒目。

陈宗翰藉由圆窗在看着外边,心里则是在琢磨着这次是哪里出了问题?以及现在要去哪里讨人?

张乐安给的情报有误,就如同杨鼎昇说的一样,只是不晓得他是故意迷惑陈宗翰的方向还是他也受骗,不管是哪一种,那一条渠道来的情报已经需要受到怀疑了,手机不再身边,就是这一点让他暂时没有办法走下一步,文明正在不知不觉中限制了人们的行为,况且他还被困在海上。

「唉」陈宗翰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真不希望命运会像驶在这风雨交加的渔船一样多舛。

「你,怎幺了?」开口说话的是那个漂亮女孩,她走了过来,老实说她刚刚才遭受过那种遭遇现在却可以保持冷静陈宗翰还蛮佩服的。

「我没事」陈宗翰回答,没把脸对向女孩「你才是,还好吗?」

「恩」女孩穿着宽鬆的衣服席地坐在陈宗翰的身边,她没有说没事,因为不可能没事,所有的一切对于她都是太大的伤害,她现在只是处在一个恍惚的情况之中,大致的把其他人救出来之后她在走道看到陈宗翰身影,然后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只是听着风雨声,还有身后有点无力的人声,挣脱束缚之后人们在仓库里找出了好几个罐头食品,大家就这样分食了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要痛恨谁,然后生气的想要杀了谁才对」女孩突然开口说,陈宗翰听着「我原本也是这样,在床上,只是我应该要恨的人死在我面前,我也就失去了痛恨的对象,我该怎幺办?」

缩了缩身体,女孩希望身边的男孩能够说点什幺,但是他只是闭着唇。

过了良久,陈宗翰才说话「关于这点我也帮不了你,我也没办法帮你忘了发生过的事,只是,你看能不能打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当作被狗咬过,既然是人总不会跟狗计较吧,况且那只狗现在也已经归西了」

「噗哧」女孩笑出了声,这种安慰人的方式还是第一次听说,笑着笑着她也就流下了泪,与外面的雨一样往下。

对于安慰别人陈宗翰真的没有太多经验,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

雨水、海水,沐浴在水的中央让人心有点,感伤。

好像止住了哭声,又或者是自己一个人哭有点无趣,女孩觉得有点冷的拉了拉衣服,为了要把脑中讨人厌的画面驱开,她找话说「我记得你刚刚有说一个女生的名字,诗宜?是吗?」

「是师翊」陈宗翰回答说「老师的师,一个立旁边羽毛的羽」

「她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恩」

「真好,我还真是羡慕她」口气里掩藏不住羡慕,女孩说道「我也希望我有一个能够为我这样出生入死的男朋友,好像演电影那样,真浪漫」

可能是为了避免解释的麻烦,陈宗翰没有对于女孩说他是李诗翊的男朋友这一点做出澄清,他脑里想到,如果他不是有强横的个体实力以及背后的倚仗的话,他也是什幺也做不到,除了乾着急之外。

如果,只是如果,有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一个平凡的陈宗翰与李师翊相爱,当他们碰上类似这一次的意外事件的话,那个陈宗翰会做什幺?能做什幺呢?

现实给予的答案总是直接而残酷,因为它没有温情的面纱以及幻想的空间,假设之下的另一个世界的陈宗翰并没有或然率极低的撞上大姊,也没有碰上黑道火拼而丧命,所有事情都是安安稳稳的进行,那样他与李师翊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没有鬼怪、没有力量、没有不寻常,那样的世界里陈宗翰大概也只是那样,与一般人一样的那样。

大家总是瞧不起想要嫁入豪门的女孩,但是凡世中的豪门就与修练者一样代表着强权与力量,也许她们想要的单纯只是一个保护,一个不是只能在原地乾着急的人。

想远了,女孩继续说的话把他拉回现实「这样说起来我的运气也很好,无端端的跑出一个救星,一不小心救错人,救到了我」

陈宗翰有点尴尬,难道还能点头说妳说的真对不成?

「你很担心她吧」女孩侧过头靠在陈宗翰坐着的椅子上,大眼睛注视着陈宗翰,在她眼中的陈宗翰是个很神祕的人,有着超人般的力量,刚毅的脸庞,忧郁的眼神,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恋人不顾一切的深情,视线从他的脸往下,雨水濡湿他充满原始力量的躯体,除了几个明显新生的孔痕之外还在各处藏着在皮肤上纵横的伤疤,很难想像怎样的生活会让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有这样的斑纹。

不只是男人会把伤痕视作为勋章,有些女人也特别锺爱男人身上的疤痕,认为那是充满男人味的体现。

「恩」陈宗翰回应了女孩看过来的视线,笑了笑,把左手像是摸小动物一样的摸了下女孩的头顶,这个举动不带任何暧昧,只是普通的安抚。

很受用的感觉,瞇起眼睛,嘴角的曲线很舒服,眼前慢慢黑暗,然后雨声渐渐的变得模糊。

每个人的神经都有承受的极限,太过庞大的刺激会导致精神崩溃与失常,为了修复这种损伤,好好的睡一觉是个很好的良方,女孩唇瓣翘起,贝齿微微张开,有点没形象的呼呼大睡。

从头到尾陈宗翰都没说到什幺话,即使不需要什幺过人的观察力,陈宗翰也知道女孩现在处在精神不平静的状态,之所以还能与陈宗翰对话,不过是她在强自压抑自己,她没有坚强到真的能把一切不当一回事,心里很乱,说话只是一个抒发口。

就像是人们都眷恋自己的家一样,那是种空间上的熟悉与安全感,整艘船对于他都是陌生让人恐惧的,而陈宗翰给她很温和的安全感,身心都疲累的她靠着现在唯一的倚靠,沉入没有人能够伤害她的梦乡。

即使没看到在走动的时针分针,陈宗翰也知道时间正在以一定的速度在推移。

肖素子不知道知道李师翊这件事了没?陈宗翰心想。

传来低沉的船鸣声。

强烈的白光从圆形的窗口穿了进来,风雨也无法阻止,波涛之中有几艘海巡署的巡逻船在接近,探照灯的光束把这里照成了白天。

听不清楚扩音喇叭传过来的声音是在说些什幺,但是陈宗翰知道自己身处这里并不太妙,会有很多麻烦,抓上自己的随身衣物,学被他逼走的那些佣兵一样,走上跳海这一条路。

最后,陈宗翰摸了摸这个命苦女孩的头顶,她梦呓的低哼了几声,似乎不想离开温暖的梦境。

迷濛之中她睁开眼,看到一个不想让他离开的背影,正缓缓地远离,最后还是闭上了眼,不知道她究竟是醒了还是没有?

也没有必要和其他人打招呼,陈宗翰自顾自地找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船边,丈量了一些与海岸的距离还有巡逻船的位置。

堤岸离这里已经没有多远,比之前陈宗翰上船的点还要近些,用手挡住雨水,蓝红闪动的警灯有好几处,一片灰沉沉之中是格外的受人瞩目。

扑通,这点落水声惊动不到任何人。

渔船停了下来,不畏风雨的海巡署人员正在快速登船,三艘船舰上除了坐办公室和泡茶很厉害的公务员外,海巡特勤队也上了船,挺着几桿笔直的枪枝,一身黑色打扮,标準俐落的在进行攻坚行动。

两三个人为一组,分别从好几的出入口进攻,打着手势,务求快速的解除对方的武装。

在船上没有出动的教官正在看着码表,一个人冲到甲板打出任务结束的信号,从头到尾只过了七分钟,是个很漂亮的数字。

毕竟这起案件是警方起的头,警方的负责人也上了船,现在正在勘察里面的情形。

「甲板上有个人处在昏迷的状态,已经逮捕,船长室里只有发现一个人,是这艘船的船长,他没有进行任何抵抗,现在正在侦讯,地下室发现三具尸体」新进的菜鸟队员正在进行会报,而特勤队长则是指是众人继续搜查。

「人质总共有27名,除了营养不良之外都没有其他的明显外伤,现在正接往2号船上」

「好,记得询问他们当时情况还有主谋是谁」

「是的」

照理讲队员应该就要去执行队长的命令,但他还是站在原地,队长问说「还有事吗?」

还是站着标準的立正姿态,只是他的表情出现不确定「主谋已经确定是谁,是最近常常往返两边王櫂,另外他的两个得力助手也都确定」

「就是地下室的三具尸体?」

「是的」答案是肯定的,毕竟他们已经对垒过好几次不会认错人,只不过情况让人有点疑惑「队长,你还是亲自下看比较好,有点难以形容」

头顶上是一个可以让人穿过的大洞,钢製的材质往下破开,像是盛开的花瓣,队长伸手摸了下那至少有六公分厚的钢板,思索是怎样的炸弹才能够小规模的引爆然后有这样的效果?

因为原本唯一的灯泡破碎,所以正在蒐证的鉴识人员另外装置了明亮的照明设备。

原本被绑在这里的人质都被带到了船上,粗製的麻绳上面有磨破皮产生的血痕,不管看几次都会令人感觉气愤。

第一具尸体是有着大鬍子的男人,由于还在採样所以现场还保持着原状,明显的看的出来致命伤是颈部的地方,血淋淋还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和喉管,脸和身上其他地方都被乱枪射的坑坑洞洞,难为刚刚认出身分的人。

第二具尸体则是保持着很完好的样子,除了脖子的地方有很不自然的扭转之外,他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背部了,不知是谁用这幺大的力气扭断了他的脖子。

最惨的应该是他们的老大,也就是主谋,仅仅穿着一条四角裤,全身上下都渗着血,肋骨刺穿皮肤露出了一点尖头,血还没凝固,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重点不在于他的死相,是在他的头顶上,一个看起来像是被撞凹的地方,上面有着拉下来的血迹。

「报告队长,已经确定现场全部的弹壳都是属于同一把枪」把装在封袋哩,完全不具作用比废弃品更像废弃品的AK47递到队长面前「上面的指纹还需要比对」

「恩,先把它送上去」

队长看着这怪异的案发现场,脑袋不禁地把所有情况聚拢在一起,然后企图得出一个结论。

一个入侵者,可能是同伴也可能是外来者,从上面炸开一个可供人穿过的洞,下来后划开其中一个人喉咙,接着在枪林弹雨中安然无恙的扭断另一个人的脖子,至于主谋,不晓得是用什幺方法把他撞在墙上,可能是扭打致死,很大的力气。

这当然只是一个推论,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就像是为什幺没有炸弹的残骸?划开脖子的不是匕首也不是任何利刃,更像是用手硬抓下来的,还有为什幺入侵者既然带着炸药不用枪或是刀,选择扭断脖子和用拳头攻击?

真相其实很简单,只是不在人们的常识之内。

再过几个小时之后,特勤人员和警方会从被害者以及船长的口中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那是一个关于力量惊人且不畏子弹的超人,从空而降,击杀罪犯就救走女孩,接着消失无蹤的版本。

「干,好冷」这是陈宗翰从海里爬出来的第一句话,他发现他的夜视能力在海里也蛮有用的,可以找到直线路径。

这里与警车和海巡署人员有段距离,不必担心被发现。

「你总算回来的」跨坐在机车上,孙久永即使在雨中还是间叼着菸,点不燃的香菸放在嘴里还是有点味道「看你的样子是没有找到人,还有你的手机有好几通电话,你要不要先接一下?」

把湿透了的鞋子套上,全身运气驱散寒意,找了个有遮雨棚的房子前,陈宗翰靠在紧闭的铁捲门前,总共有十五通的未接来电。

既然关于李师翊的线索不在这,那样的话也只能重新来过。

  • 名称:绝品透视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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