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5ds超清

右拳倏忽的灌向三分头男子的肚子,没有留余力的。

陈宗翰不知道自己功力恢复的状况,怕留手而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因此这一击可以说是中规中矩的正常施展,并没有以往对人时会刻意的放轻力道。

出拳,并不是握紧手掌成拳头状然后扔出去就算是出拳,要让出去的一拳有力量需要很多方面的配合,下盘要稳、要有力从脚下传来的感觉、腰要够稳、全身肌肉不能太紧不能太鬆、手臂施力要连贯、气的走势要与力同步……想要击出中规中矩的一拳,并不是多幺简单的一件事。

拳头扎实的命中,三分头男子脚离地,整个人飞了起来。

这辈子没有尝过这幺沉重的打击,即便是他一直挂在嘴上,那曾经在酒吧起冲突的重量级拳击手也没有给他这幺恐怖的力道过,脑里的线路像是短路般,意识瞬间消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原本在抽菸的男子,在发生变故的瞬间就打起了战斗意识,两只手举起成预备状态,右脚往前一踏,一拳揍向陈宗翰的脸。

小幅度的一个闪躲,完全没有碰到陈宗翰的身体,露出的这幺一个空隙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由下往上的上钩拳。

眼前一花,没想到对方的拳头快到自己会无法捕捉,要知道男子可是从小就在街头长大,之后也好几次的险象环生,对于干架甚至是杀人早就应该炉火纯青才对。

但,为什幺今天的身体就是特别不听话?

脸热热的,被拳头刮过的地方灼痛的彷彿烫到热水,深知街头干架的精随,男子扑上前抱住陈宗翰同时膝盖往上撞向要害。

陈宗翰的记忆里他根本没有学过任何徒手搏击的技巧,就连剑术也只是魔主的残魂複製而来,而现在,他的身体彷彿演练过几千次一样的动了起来,熟悉到行云流水的动作。

手肘抵住男子的喉头,左脚挡住撞向要害的膝击,手臂用力,冲力由手肘传到咽喉要害。

咳咳咳,身体很自然的产生生理上的不适,男子不自禁的弯腰摸着自己受伤的喉头。

对着颈部一计乾净俐落的手刀,对方只觉得颈后一痛然后就跟他的同伴一样昏了过去。

孙久永没想到陈宗翰的动作会这幺的快,两个人几乎是没有做到什幺像样的抵抗,就趴倒在陈宗翰的脚下,船上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不像警察一样还会警告嫌犯与对空鸣枪,掏出了手枪,直接就朝着陈宗翰站的地方碰碰的开枪。

没有站着当靶子的习惯,陈宗翰快速的在岸边左右跑动,同时也慢慢的让脚步进入缩地的起动步伐,迅疾的在原地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见鬼了」开枪的佣兵头一次看到这幺诡异的情形,他对自己的枪法也有不低的信心,就算玩头顶着苹果的把戏他也能够百发百中,但是,怎幺会有人这幺像只猴子?他还是孙悟空变成的不成?

碰碰碰。

孙久永边往前跑到下一个遮蔽物,一边往船头的方向开枪,一颗颗冷冷的铅弹击在船头与铁杆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对方没有陈宗翰这种和骇客任务里的尼欧一样扯的闪子弹功夫,无奈的必须选择避其锋芒,这才是标準的枪战模式,开枪、遮蔽,而不是像陈宗翰一样的追赶跑跳蹦。

对面的人都懂在甲板的掩蔽物后方,偶尔伸出枪口就是一阵扫射,在地面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弹孔,以及高射碰撞产生的白烟。

枪声并不是消音的,何况这里是安宁静谧的海港,最大的声响除了海涛声就是海鸥的鸣叫,听起来并不像鞭炮声的枪声打碎了这一片的平和。

陈宗翰与船的距离约为两个半多的篮球场,以普通人短跑的速度来看大概要十秒陈宗翰的话大概需要五秒或是更少,指事前提是没有任何阻碍才行。

由于两方交杂的子弹声,陈宗翰听不清楚对方船上有人大声说话是在说些什幺,处在两方交火的中间地带,打起全副精神来做着抢滩般的进攻,原本插在背后的幽泉握在了手上,毕竟还没有练成空手接子弹的功夫,还是需要有个物件拿来做阻挡用处。

呜~

船鸣声的低音标示着船即将离岸,引擎开始运作,整艘船震动了起来,与海岸的距离正在拉开。

对方乾脆不等浪变小直接出发,连船绑在岸上的绳索都没有鬆开,随着渔船的起动,原本摆来让人上下船的木板掉到了海里,浮在水面,绳子慢慢的绷紧,两边一个僵持,绳索断开。

「快点上去!」孙久永大喊,同时换了一个新的弹夹,朝着船首的地方猛开枪。

如果是在路面上大不了可以来个飞车追逐,但是在海上的话,两个人就只能望而兴叹了,孙久永的车可不是水陆两用。

沿着凸出的海岸并着渔船狂奔,要趁着孙久永暂时压制的空档登上船才行。

一步跨一步,双脚使力正往前用力一跳的时候,AK47这黑橘色的枪身映入眼帘,而枪口则是瞄準着正要起跳的陈宗翰。

要命。

匆忙的改变下一步,结果就是身体偏移,绊到了拿来防止船身碰撞到岸边的废轮胎,以头朝下的方式跌进绿蓝加杂的海水中。

扑通。

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彷彿水把声音的空间都佔据了一般,一股由下往上的浮力撑住了陈宗翰的身体,同时也绑住了原本敏捷的行动,慌乱中吃了一口水,接着注意到船的行径,双手一划往那里游去。

游鱼般的身手终究只是比喻,当真泡在水里的时候完全不是那幺一回事,哪怕是世界游泳冠军也无法与吃汽油的船只相抗衡,陈宗翰自然也不至于白癡到打算游泳尾随。

一条条射进水力的白色水柱取代子弹的哒哒声,水底的世界就连光线也因为折射反射而变的古怪,祈祷自己的运气够好不会让子弹打中,陈宗翰趁着引擎还没有全速而跟在船后。

摸到背后的幽泉还插在裤内,内心定了下来,渔船正在调头。

闭着气,幽泉刺进船的底部,陈宗翰被拖着一起往前。

不晓得船的速度有多快,他们的一节等于路上的几公里?陈宗翰觉得自己像是不停的在往前撞墙般,水流不停的流窜过,船旁的小浪也像是要把他推开一样。唯有不愿放开的右手还撑住他的身体。

总算是比较适应这股流力,陈宗翰让身体尽量贴着船,降低被海水沖挤的面积。

探出了头,幽泉已经在船身上凿出了三个洞,回头看到的海岸只剩下一条线,隐约间,好像看到有红蓝相间的灯光在闪烁,警笛声被破浪的声音给盖住。

断开的绳索在不远处摆荡,陈宗翰找到了一条偷渡上船的方式,一只手抓紧幽泉,另一只手往上伸向在空中往后拖的绳头,这样平常只能在电影上看替身帮主角做的危险动作,现在自己动手感觉还真不是普通困难,而且麻烦。

肌肉绷紧到有点痠痛,绳头又像是个顽皮的小孩一样不想乖乖受缚,海水的沖刷力每每让人差一点放手。

连续好几次这样的尝试,好险没有谁突然想要看个风景或是好奇浪花的模样,要不然陈宗翰现在可说是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力,只能任人宰割。

脑海中突然出现李师翊那讨人厌的模样,这次不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而是微微勾起嘴角的浅笑,上次她做出这种表情是什幺时候?

勾到了!

总算是抓到了绳子,用力拉了拉确定撑得住自己,拔出幽泉咬住,两只手慢慢的往上爬。

船是白色,船头的甲板很大,可以让七八个人大字躺在上面也不会有问题,后面的是两层高的内部,有着一般渔船该有的呼叫器与雷达设备,立在中央的船桅连着船上许多不知什幺用途的绳索,鱼腥味很重,看来平时真的有在捕鱼,可能是闲暇时还会当作偷渡船来赚外快。

黄色的绣迹比远看时还要多,渔网放在边上,陈宗翰一探出头来就看到,上面还有没清乾净的小鱼。

眼光所即处有一个男人正在甲板靠下的地方清理刚刚落下的弹壳,一把AK47就摆在他伸手可即之处,陈宗翰看过的他们的老大人不知道在哪,印象中至少应该还有三个人,只是陈宗翰现在都没看到人。

身上湿漉漉的,还有很重的海水味,海风一吹过来就让人打哆嗦,并不是说陈宗翰突然又会感冒或是身上感觉黏黏的不舒服让人不悦,而是让水一直滴还有鞋子里都是水让动作很难完全无声。

把鞋子袜子脱下摆着,然后乾脆连身上的T-SHIRT也脱下,这样比较不会受到影响。

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要是在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有人经过赏了他一枪而后身亡的话,他一定会成为厉鬼,佔据这艘船成为航行在台湾海峡的幽灵船。

摸着手脚,重心压低,

像是躲在草丛中静悄悄接近的狮子,对于羚羊充满着杀戮之心,隐伏着等待对方露出一点破绽,一个令对方丧命的破绽。

头顶与背后不管是对谁而言都是个盲点,就算是精通于听声辨位之术或是感知能力非常强悍,背后都笔直直正面来的不容易防範,没有人要偷袭还选择正大光明的从正前方的吧。

屏气凝神,脚底板踩在船甲板上就像是踩在海绵上一样无声,为了不给对方一点突兀的违和感,陈宗翰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混在整个环境之中。

弹壳碰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男人扫了扫地之后觉得腰有些酸,手放开扫把,拉起身子要活动一下筋骨,浑然不知有个危险的陌生人就近在咫尺。

男人仰起头来正要放鬆一下自己绷紧的脖子。

天空很蓝。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幽泉还好端端的保持着老样子的色泽,以往完全没有任何手脚搏斗能力的陈宗翰不知不觉的熟练的把对方击昏,还为了怕对方倒下的声音惊扰到其他人,立即就托住他的身体,塞到了夹板方箱子间的缝隙里。

像极了成天都在外头出任务的佣兵或是特战队,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危险到一般学生还需要拥有击昏这个技能。

理所当然的,对方的头头应该是藏在最低层,就像是打RPG时魔王总是待在迷宫最深处傻傻的等你一样。

停下脚步,仔细的用心倾听四周的动静。

赤着上半身的陈宗翰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在野生丛林中蕩来爬去的泰山,以游击战的方式捣毁敌人的总部,一点先进的攻击手段也没有,只是以上帝赐予的手脚当作最有力的武器。

第二个目标出现在另一边的走道上,也就是说如果陈宗翰刚刚是从这一边偷上船的话,肯定会有一堆的子弹往自己身上招呼。

与方才一样的慢慢往前摸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在茫茫大海上也不会有什幺敌人,船上的人都没有保持着应当的警戒程度,这无形的让陈宗翰减少了许多难度。

对方正靠在栏杆上眺望着海面,脸上的表情是若有所思,嘴巴上叼着白色香菸,风把烟颳向了陈宗翰的方向。

要不是时空地点不对,这样的画面就好似一个忧愁的青年正在感伤,有着让人不想打破这氛围的想法。

几滴雨点飘了下来,天空上的乌云像是要压下来的给人沉重感。

当一个人脸上觉得湿湿的有水时,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往上看。

就这样子的自然动作,眼角瞥到了陈宗翰,第一个反应是吓了一跳,然后没有枉费平常的经验,往后退的同时就抓起自己的配枪,一样是一把黑橘色的AK47。

同一时间陈宗翰也顾不得隐藏身影,立即抢了上去。

枪口快速的对着陈宗翰,感觉得出来这样的动作早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端正简洁。

不能让他扣下板机,陈宗翰脑中闪现这样的念头。

右手握住插在背后幽泉的剑柄,没有迟疑的挥向那风靡全世界的兵器。

因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只留下暗红色的一条惊鸿。

金属製的枪身被光滑的切开,断裂面完整的像是摆在一起会完全看不出切痕,因为力道非常集中在在切割线上,超现实般的在幽泉挥过一秒后,上半部的枪身甚至是因为不堪重力才掉落。

头皮发麻。

脑袋不听劝的去想像这一刀划过自己身体,恐怕会刀过之后才大量出血吧?说不定还会因为切痕太完整而体会到死前的时间走过。

与之前陈宗翰模仿泉宗的那一剑不同,这次单纯的只是完整的力道与快捷,没有一点真气或是心念,很单纯。

不负打滚多年,即使震惊也马上抛下只剩下半部的武器,两只手手上都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以往的自信现在没有剩下一点。

想要开口呼救,但是懂得战斗的人都知道这是不智的行为,特别是两个人处在一触即发的紧张情势时,一个小小的鬆懈都会立即致命,呼叫一声会让身上的气势稍稍迟滞,挡不下对方夺命的一刀。

雨点开始往下滴落,顺着海风呈现约略60度角。

对于遇上陈宗翰的他今天无疑不是个好日子,但是看来老天爷也没有太不公平。

好死不死的一点可能PH值超标的雨水飞进陈宗翰的左眼,生理上下意识的瞇起眼睛。

左右开弓,右手上的匕首刺向陈宗翰瞇起来的左眼,左手低调快速的捅向陈宗翰的腹部。

一般来说,使用双手武器的时候会尽量避免两边都全力施展,必经所有攻击都必须有距离,就像是拳头要收回再出手才有力,两边同时发力也就是说要同时收回,那中间的间隙很容易让自己的处境变的难堪。

由此可见对方是破釜沉舟,打算拚这幺一下死活。

刀刃冰冷,行为残忍,基本上厮杀就是以杀害对方为最高指导原则,冷漠才是最基本。

幽泉向上巧妙的挑开刺向左眼的匕首,然后左手推开另一个杀招,两个人同时间都没有办法腾出另一只手攻击。

雨变大了,突然间开始下起倾盆大雨,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对方发起了狠,张开嘴巴咬向陈宗翰的脖颈,什幺战法技法都放到一边,初一照面的失利让他知道要杀死对方就只能用非常方法。

谁碰到对方张嘴咬向自己都会不自禁的退开,陈宗翰也是这样的往后了两步,就这两步的余裕,夺得了一点重整旗鼓的空间。

往前的连续好几次飞快捅刺,陈宗翰虽然没有抱着非杀死对方的想法,但是随意的在战场上留手这不智的举动,陈宗翰没有触犯的打算。

好快!对方虽然有了心理準备但是心中还是吃了一惊。

真气还没有真的回复到能应用的阶段,要不然陈宗翰的速度还会再快上好几个等级,现在使用的还只是单纯的体技。

在陈宗翰往后的同时对方也早就拉开后退,这几次攻击因为距离而落在空处。

没想到竟然没有办法马上得手,陈宗翰很清楚时间越往下拖越对他不利,他开始在幽泉上凝炼真气,以以前没有运用过的方式,那样就彷彿在幽泉剑身裏头还有另一段筋脉丹田,由内往外的透露出深邃的红色,那是比原本剑身的颜色更亮一点的红,里头宛如有个光亮。

只能慢慢地尝试各个功法,慢慢的拉回以往的功力。

看到陈宗翰那古怪的匕首已经让人有不好的预感,接着又注意到微微的发亮,还有不该有红色眼睛。

青年越发觉得自己惹上不该惹的家伙,心中一怯,也反映在了自己的攻势上。

也许对方的战斗能力确实远不及陈宗翰,不过经验至少让他在死亡面前还有能力闪避,还有本事应付。

再连续的往前进攻,越来越吃紧的步调节奏,还有越来越难以闪避的速度。

见血,左臂被划下一条刺痛的伤口。

雨水哗啦啦的下,天空也是漆黑一片,声音、视线被干扰的很严重。

青年用没有受伤的手抓住他原本靠着的船栏杆,香菸什幺的早就被风吹到他处,隐约中陈宗翰注意到对方把仅剩的匕首射向他。

侧过身来闪开,青年人已经消失在视野中,探出头往栏杆下看,有圆圈溅起的白色水花,对方乾脆跳下船来求得一线生机。

雨越下越猛,四面八方看都是海水,真不晓得他是要怎幺求生,更何况他的手臂上还带着伤。

根据内心的天秤衡量,青年认为陈宗翰的危险程度大于跳下船在大雨滂沱又大浪滔滔的海里求生。

雨声遮住了落水声与刚刚的打斗声,只剩下单调的雨水打在船上以及船头破浪的的声音,理论上来说在这种大雨又大浪的情况下,船只通常都会开船顶的灯以用来识别和船的消息,不过一想到这艘船的性质之后其实也很正常。

到现在为止做掉的人加上原先岸边把风的已经有四个,也就是说除了船长之外应该至少还有两到三人。

然后,李师翊到底在哪里?

陈宗翰的上半身布满着深深浅浅的疤痕,特别是背后,那是李师翊与他的第一个记忆,充满力量的肌肉保持着力度,毛细孔微微冒着热气。

全身都溼透,陈宗翰用没握刀的左手拨了波要遮住视线的浏海,观察要从哪个地方进到船舱内。

有个窗户透着光,陈宗翰缩着身子凑到窗下,侧耳倾听。

不过雨声干扰太大实在听不到什幺,只有无数的雨点溅起的声音和狂风的怒吼。

只能赌个运气,陈宗翰轻轻的推开有点鏽蚀的舱门,也庆幸于吵杂的背景声,就连陈宗翰自己都很难听到自己的动作。

海浪越来越大,一上一下的让会晕船的人马上就会有呕吐的慾望,同时也令船上的人难以保持平衡。

没有人在,只有一盏日光灯在左右摆荡。

走进来要关上门,幸运之神的眷顾似乎就已经结束。

一个摸着皮带看起来刚从厕所回来的壮汉就从右侧转弯过来,两个人打了照面,陈宗翰想要装混过去的打了声嗨,可惜对方没有老人痴呆也没有失忆症,马上拔出手枪。

距离不允许陈宗翰像刚才一样的冲上前去击杀,走道很窄,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碰碰碰碰。

没有多想的连续枪声,情急之下,陈宗翰只能拿幽泉往前隔挡,然后尽量的减少身体的面积。

快速的子弹与幽泉碰撞擦出点点火花,连续四发的间距只有四次扣动食指的距离,肾上腺素与真气混合成兴奋剂让神经亢进,看到了子弹头在空气中转动的方向。

像是不经大脑处理的反射动作,媲美电影里NG好几次的动作场面,被隔开的子弹射进两边的钢板,露出一点变形的底部。

另外瞄向胸口的两颗子弹,在陈宗翰一副没有骨头的下腰动作之下,只是在肩胛骨上留下不碍事的伤口而已。

「干」对方脱口而出对这诡异情形的感言,什幺时候子弹变得这幺虚弱了?

其实陈宗翰自己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隔挡子弹虽然说不是第一次,但这幺突然的还当真没碰过,距离太近,传来的力量很大,让虎口有点酸麻。

上次在黑拳赌场外被人给追杀时,一方面是距离远到可以计算出子弹路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实力正在圆满点上,况且还有其他人可以帮手或是挡箭。

手腕一甩,幽泉飞离手心。

  • 名称:游戏王5ds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3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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