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哥大超清

空旷的地方会让回声更加明显,拳头的爆炸声在破落的建筑里迴荡,为战斗增添了重低音的节奏。

以俐落的身法瞬间反应,两个人的动作都在挑战神经科学的极限,一秒钟内可以在挥出一拳时同时转换身体的动作,两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短打、肘击、膝击、吋劲……

明明是两个人的战斗,却彷彿是两军在拼杀,谋略尽出,要的就是杀进对方的核心,如果缺乏一击定江山的攻击手段,那就旋转迂迴的缠绕,如果拳头比不上对方,那就用蛮力轰击。

互相轰击,恣意的撕咬,总是有无法闪开的攻击,那时就鼓起肌肉防御,骨骼都坚硬的堪比钢筋,飞舞的匕首不停的削切,一条条的直线是碰触的禁区,拳掌的相交使得血气不停翻腾。

本该无形的劲气渐渐的露出了形体,肉眼可见,那是两个人不停斗争,在极限状态下所产生出的进化,意念加诸在其中,狂暴又冷静,野性又狡诈。

呼呼呼,陈宗翰的身体开始因为长时间的大幅度战斗而缺氧,嘴巴快速的进气出气,右肩因为中了一个重拳而暂时失去了感觉,拳头零距离的贴近爆炸,透劲骨髓的劲气只让痛楚维持了一下,然后就失去品尝这份滋味的权力,只留下像是打了麻药的无感觉。

「这个是因为你的关係吧」陈宗翰的左手不管怎样揉捏右肩都没有感觉,不过右臂却开始慢慢的痠麻,就像是毒液在漫延,无形侵蚀着肌肉与筋脉,最终将造成无法动弹的下场。

男子笑了笑没有否认,他修练的真气很特殊,轰鸣是来自于鼓胀与压缩的直接暴力,但同时也具有侵入对手身体余效,几乎可以说是全然为了战斗而生。

这并非是场一面倒的战役,陈宗翰受到攻击时的反击也很强烈,男子的左臂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线,只要在深个几分就能断掉他左手的肌腱,不只是如此,两个人相对较小的擦伤也是密密麻麻,值得庆幸的是两个人的战斗方式都是用快速的贴身短打,没有余暇去凝聚出能够一击必杀的力量,才使的他们还能好端端的站立着。

呼吸是万物的根本,是生命的起源,更是气能循序的动力。

陈宗翰评估着自己身体的状况,原先受伤的左手只留下有点粗造的痕迹,内部骨骼更是好了七八成,浅浅的擦痕不碍事,唯一麻烦的是没有感觉的右肩,就连陈宗翰殭尸般的复原能力也难以驱散。

没有人的真气能够永无止境,即便是全宗也必然也有个底线存在,只是他们那个级数的强者能够动用天地之气,想要产生衰竭是很难的事。

即使能够藉由呼吸去挖掘出深藏在细胞里的元气,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的行为,决定把全部的力量寄託于接着的最后一击,提起仅存的全部真气,凝聚。

「最后了是吗?」男子看得出来陈宗翰的打算,在他的眼中对方正不停的积蓄实力,準备着最后的石破天惊。

陈宗翰点头,既然都是最后的决战他当然希望彼此都可以不要留下遗憾,不论结果是如何,甚至是两败俱伤也无所谓,现在两个人只想要做最后的一个拼搏,燃烧殆尽之后将会怎幺样?他们并不介意,或者说没有去想。

虽然评估未来是现在人该有的素养,但过度思考后果有时候只会让人绑手绑脚,丧失往前的勇气,再多的可能性也比不过一个事实,而事实唯有往前才能创造,放下过虑保持当下。

调整着状态,绷紧之后放鬆再绷紧,试着寻找出一个能超越百分之百的最强一击,邪兵匕首冷静的握在陈宗翰的手中,一个又一个的可能路径在空中不停变换。

男子现在有两个选择,面对确知会到来的最强一击,他可以明智的选择闪躲或是愚蠢的硬碰硬,答案?根本没有必要去选,此时的退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他要的结果不是无趣的胜利而是过瘾的酣战,现在,眼前的是他好久没碰到的强劲对手,不同样以自己最强的本事迎敌岂不是一种失礼。

精实的肌肉上缭绕着淡淡的薄雾,那是饱足到溢出来的内力真气,如果把丹田比喻成火炉,那此刻就是濒临爆炸的边缘,凝缩出最充满着能量的力道。

看着面前已然确定脱序的战斗,司马很不安,考核的内容不应该到这种境地,按照以往的标準,通常轮流上两三名现役的队员,虽然偶有碰撞或是伤痕再正常不过,但到现在几乎可说是生死相拼却从来没有过。

「现在还不阻止他们?」司马瞄向坐在另一边的大佬,后者的两只手都还收着,出手的慾望是零。

「大佬!」长髮男子逕自找了一个好的角度观战,没有理会咆啸出生的司马。

总算是有了反应,掏了掏耳朵,大佬沙哑的声音「听到了,别叫这幺大声,虽然我年纪是比较大但我可没有重听」

「那你还不打算阻止他们,这已经超过入队考核的程度了!」司马的声音似乎完全传递不到场上两人的耳中,声音在空气中的传递彷彿受到阻碍,又或者是识相的绕过了他们。

「司马,你这个人什幺都好就是太会瞎操心」大佬的口气慢条斯理的「要不是你长得太阳刚我都要认为你是个娘们了」

「这还叫做瞎操心,就是因为你们做事都这幺乱七八糟,执法队的名声才会这幺糟糕」司马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他的实力还不足够阻止陈宗翰与老二的战斗,他早就跳下场让这一触即发的局势过冷缓和了。

大佬的嘴巴是在跟司马抬槓,眼睛则是一点也不眨的注视着场上「执法队有这幺多乱七八糟的名声可不是从我这开始的,更何况如果现在阻止他们,那意犹未尽的感觉只会让他们忍不住私下战斗,这反而不好,还不如趁现在解决乾净」

这也许是一个考量,可司马并不服气,如果在这里把命都丢了或是伤到什幺会留下后遗症的地方,那两个人的前程就都毁了。

像是为了司马心中的想法解惑,大佬说「就算当真出了什幺问题,我可以拿我的名誉担保会进一切努力把他们还原成现在这幺模样,怎幺样?有没有比较放心了」

在修练界几千年的悠远历史中,极力发展的不仅仅是专属于破坏的法门功夫,医疗续命的本事更是经过无数的前辈改良,现在檯面上很多的技术早就在百年前就能办到,只不过换成了西方的手术方法而非包裹东方,难听点的说,只要你还有口气在,又有办法令千年世家拿出压箱用的法宝,想要死反倒是件难事。

话虽是这幺说,在整个修练界里有能力享受这种特级的医疗服务的人本身就不多了,能够有手段把他人放在那个位置的更是少之又少,大佬也是因为在修练界打混了许多年,又因为某种际遇才有了这项权柄,换做是其他的人,司马只会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既然得到大佬的口头保证,司马就不再说话,只是捏着冷汗的和其他人一起屏气凝神的看着场上,总共有八双眼睛在看着、审视着、心中默默评量着。

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每一个关于战斗的震动都逃不过陈宗翰的察知,对方每一细微的变化都让陈宗翰做出相应的对应,对方左拳微缩,陈宗翰两肩沉下準备,对方膝盖弓了两度,陈宗翰的匕首对準如果对方跃前时的空隙,对方腰部一鬆,陈宗翰两只脚靠拢的求出一个发力的最好姿势……

不动,有时候反倒是更累,细微的动作在高手的眼中就被诠释成最适当的下一步,反制也相应而生,不懂的外行人只会看到两个人在不知所谓的改变架式却又没有进攻,可事实上,无声的交战早就展开,前面对敌的经过早就深深的写入两个人的脑中,对方的可能应对都纳入计算,这就是大姊之前教导过陈宗翰的脑力战斗。

最后一击不会是蛮冲硬攻,陈宗翰不停试着去捕捉一丁点的突破口,让自己能够更深刻的打入。

气机在空气之中针锋相对,彼此如若实质的势压在压迫着对方,眼神扫着,意念引导着气,附着在气上,让气膨胀然后力量更增,空气中产生热气会有的扭曲,那是不停心念的碰撞所导致。

浅浅的红像是雪片,若隐若现的漂浮在陈宗翰的周围,眼光足够的人就能看出那是淤积的气机而形成,沾染上杀意与战意。

战意旺盛,几乎可以说是沸腾。

男子以最原始的本性在低低的嘶吼,最强大的武器已经上了膛,如同狮子在击杀羚羊之前总是无声的躲在草丛中,然后等待机会,爆发出全身的力量。

视野中都仅剩下对方,脑中想着的也是对方,最尖锐的力量直指着对方。

紧绷,再紧绷。

空气凝滞,时间的走动似乎变缓,一秒钟被切割成了好几段。

是谁先动?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两个身影快的模糊了轮廓,速度增加力量这个粗浅的道理他们都懂,这一击两个人的速度都飙到了临界,陈宗翰踩踏着的地板承受不住的併出一条条龟裂,往前成为指标的指向男子。

脚上快,手上的动作更快。

还没产生实质接触就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压力,冲击而来气劲堪比海啸,先行军的气没有退缩直迎而上,身形都是一重重一滞,进入到对方的气场然后互相破坏。

手上的匕首只剩下一条乌光,男子的拳头也只剩下残影。

无声,声音彷彿被隔绝,动作在空气中快的突破音障,接着音爆兀然产生,刺激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力道的概念正在被扭曲,两个人过度的爆发力顿时加诸在空间之中,然后回馈到彼此身上,一层层冲撞后产生的波动如同涟漪,在空气中变的肉眼可见。

匕首飞快扎向对方的胸口,男子的拳头潜入整个势中,陈宗翰闪过不妙的直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都是右撇子的右侧击,都没有分神防御,拼得是谁能先得手。

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就连一直显得很无所谓在看戏的大佬都不自觉得簇了下眉,如果当真搞出两个重伤患可不好办呀。

匕首较快,可陈宗翰隐隐的不安像是在一片黑暗中的亮点,渐渐得越来越亮,侵蚀着一旁的阴暗。

右拳,不对劲的是男子的右拳。

在比缠绕成一团的毛线还要更複杂几百倍的力量场中,粗略釐清出每一个本质,唯独男子的右手让陈宗翰看不透彻,敏锐的直觉在他耳边呢喃,说有什幺超过他意料的东西,在他的眼皮底下发酵。

匕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切面的协调都让人叹为观止,无法退缩,更没有理由退缩,匕首的下一个画面就要是穿透男子的喉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变长了,祭刀还来不及畅饮对手的鲜血,脑袋就是一阵黑痛,氧气离开,胸前有不知何时出现的右拳,以几乎要贯破胸口的恐怖力量,让陈宗翰有种快被击杀的感觉。

迷蹤,这是男子最后一击的名字,快且沉,甚至违反常理的像是脱出打斗外,就连彼此激荡出了力量余波都无法影响,这就是为何他能够比陈宗翰先行击中的原因。

强烈的冲击渗透进身体,让人很想呕吐,把内脏吐得一乾二净,不真实的朦胧覆盖住整个世界。

陈宗翰的攻击没了凌厉的气势,转瞬间就要消失无蹤,咬牙,就连意识都因为强烈的攻击而将要关机重启。

但是在这之前,不甘心呀,陈宗翰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落败,的确,这场战斗畅快过瘾到让人没有什幺遗憾,论真实的实力,男子确实是略高于陈宗翰,因此就这样落败也属正常,甚至应该说,这是一场陈宗翰虽败犹荣的战斗,旁观者的真实评价肯定是会居高不下。

不过。

还是很不甘心呀,不要去想彼此之间的实力差异,不要去留意旁观者的看法,不要把这视为一场考核,那幺,能不能……再来拼他一次?

匕首即将黯淡,他的持有人落败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不可动摇。

结束了,男子在心中吁了一口长气,很厉害的少年,逼他使出看家的本领,如果不是这样……

跳动,匕首从陈宗翰的手里脱离,在男子不可思议的表情下刺进他的锁骨,巨痛把他拉回了现实,竟然还有后着?

忍着痛,左手接续全力的右拳推出,务求暂时製造出距离,让他能够喘一口气回复刚刚全力一击的消耗。

左掌现在的力量大概只有平常的十分之一,男子没想到陈宗翰结实的挨了自己的迷蹤拳之后竟然还有反击的能力,心中有了整场战斗中第一次出现的慌张,对手的难缠程度让他产生想要后退的念头。

左掌打在空中,陈宗翰既没有接续攻击也没有回身防御,直直的倒在地上。

男子愣住,维持着左掌推出的姿势,陈宗翰就这样倒在他的脚上,软绵绵的无力,昏了过去。

呆愣之后是哑然失笑,怎幺会有这样的人?昏迷之前还硬是要送上最后的一刺,这种战斗意识让人不知该说什幺才好,可以肯定得是他骨子里有着某种坚持,就算是在败北之前也要咬下对方的一块肉,也许这就是任何人都怕碰上的对手。

在强之后,还有着打死也不肯认败的执着,即使要下地狱也要拖人一起,男子猜想,陈宗翰就是那种就算四只尽断也会爬上来咬人一口的疯子,在享受战斗之外,他还有无法言明的情绪,也许那种情绪的名字就叫做骄傲吧。

不是表面的做作,是骨子里的不肯承认自己会低于别人,因此自己拼死了也要抓到转圜的空间,只要有机会能够翻盘,他都会拼上一把。

「这下真的结束了」男子身上散发着热气,像是热水器在冒烟一样,这场战斗他也有不少收穫,需要找个时间好好消化。

司马和一个一直缩在角落的白髮男子走到场上,丝丝尚未消散的能量提醒刚刚的战斗是多幺惊人与危险,白髮男子把陈宗翰翻成正面仰躺,手在胸口附近摸着,几分钟之后说「没事,他的身体还真是奇特,好像有什幺力量在帮他修补身上的伤口,明天大概就能够活动乱跳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我全力的一拳」男子不可思议的嚷嚷,都做好了要帮陈宗翰付医药费的打算,一般来说这样的一拳,要打死一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全力一击很了不起吗?」白髮男子表示不屑,从衣服内衬里拿出几个小药瓶倒了三了颜色各异药丸,塞进陈宗翰的嘴里。

在场的其他人虽然也不可置信但是都相信白髮男子的判断,论医术,执法队或者说修练界里能超越的人并不多。

啧啧称奇,白髮男子闭起眼睛仔细观察陈宗翰体内的状况「他体内修复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还不止是这样,如果要形容他现在的状况的话,有点像是要脱胎换骨一样,他的经脉真气越来越巩固,骨密度与肌肉的韧性都在增加,真是让人想要解剖看看呢」

在陈宗翰身上到处乱摸,同时说「小二,下次你再和他打一场的话输的可能就是你了」

被唤作小二的男子也就是陈宗翰对阵的对手,脸上抽蓄了一下,接着摇摇头坐在地上没有多说什幺,看来他也没有把握下次再对战的话结果会怎样。

长髮男子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老二,没关係,你输了的话你大哥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你怎幺不去死一死」小二或是老二都是他的绰号,而他之所以会被这幺称呼就是因为他的大哥,就是执法队里最厉害的大佬,而他的本名想的也很周到,叫做关二。

拍拍手,大佬支着头说「好了,就不要在耽误时间了,现在就来投票表决要不要让这位小弟加入」

场上去掉司马之后有投票权的是八个人,大佬说「那赞成加入的人举手吧」

第一个举手的是刚酣战完的关二,他对于陈宗翰的实力最了解,认为他的加入完全不辱执法队的名号,接着的是他的好有长髮男子,然后小舞也举手,有些意外的,白髮男子搔了搔头之后也举起了手,然后又一个人举手。

「好,那过半了」大佬说「那反对的人请举手」

一个,是个女人,靠在墙边。

「反对一人,还有其他人吗?」大佬问道「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代表这位小弟接着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过了十秒,没有人有其他的动静,没有表态的人也没有表态的意思,环视全场「好,那就确定接着的递补成员就是这位小弟,大家可以解散了」

司马在关二的帮助把陈宗翰移到他的车子的后座,把人送回家的工作落在这个送人来的人身上,关二现在已经把脸上麻烦的面具给拿下,浓眉剑竖,脸上有道疤痕,意外的是个看起来颇得女人缘的帅气男子。

拍了拍车顶「司马,他就麻烦你了,晚点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组团要杀进天龙会的大总部,我哥也会到,来看个热闹?」

司马白了他一眼「与其看你们到处杀人放火,我宁可回家陪我的小女儿」

「呵呵,我们可是有执照的职业杀手,别说的我们好像路边强盗一样,我好久没看到妳的女儿了,记得上次是去年她四岁生日的时候吧」

「算我求你,你们这群杀神可千万别来我家,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一不小心被你们给传染」司马的这段话完全是肺腑之言。

「同事这幺多年,没想到竟然会被嫌弃」关二装模作样的摇头「现在的人呀,唉」

「少在那边,你的年纪可比我小还敢说」司马说「你才刚刚打完一场,你不累吗?」

「累是会累,可是我现在斗志可是旺盛的无以复加,都是被这小子给挑起的」拍了拍陈宗翰「我恨不得现在马上跑去找人大战个一百回合,白髮也会来,就算真的出了什幺事也死不了,你真的不来?」

「神经病」司马怎样都无法理解他这群同事们的脑袋结构,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过,老是往死人堆里钻,邀人一起去杀人的口气说的像是下班一起去吃饭,这总让司马觉得浑身不对劲。

转动钥匙,启动车的引擎,调整后照镜,镜中的关二朝他挥了挥手之后就转身离开,他的悍马车停在另外一个方向。

就如同白髮男子所言,陈宗翰现在正进入深度睡眠,肉体不单单是在进行复原修补,还在这次的战斗之后进行修正与补强,所谓的破而后立大概就是这一回事,要进步总得先清理掉原先没跟上进度的部分。

幽泉祭刀在陈宗翰的怀里,冷漠的像是普通的凡兵俗器,只有当事人知道两者现在正在陈宗翰的心灵深处进行契合,这场战斗之后改变的不单是呈现在身体上。

陈宗翰的剑技一直是来自于本能,而现在明显的有些不足,幽泉回到陈宗翰的体内就是为了能够再度唤醒关于剑法的能力,以浸泡在意识里的方式刻划一切到灵魂里,再度移植魔主的强悍。

  • 名称:我是大哥大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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