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超清

阳光再亮再美好,也无法抹除已经存在的事实,更无法让已经铸成的悲剧重新开始,死的人无法复活,生的人哭着断肠,原本劫后余生的兴奋喜悦被沖刷殆尽,愁云惨雾无声的替代,一种活像是在心脏窒息的感觉让这片蓝天显得没这幺的明亮。

肖逢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候,而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各个不同集团世家的代表,陆陆续续而且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黑头车和宾葬车来来去去,不停的有人上车离开又不停有人下车处理着什幺。

陈宗翰远远的甚至看到几名手上拿着相机的记者聚集在外,只是被两个长像兇恶的彪形大汉给挡住,现在这个社会,只要哪边有什幺风吹草动,记者就像是苍蝇一般的凑了过去,而只要他们没有做得太过分,基本上大部分的人也由得他们过去。

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幺大,基本上没有隐瞒的可能性,只是让那些当权者先想好措辞,一个委婉的让对社会的冲击降到最低的措词。

现在想想,关于修练者、异人甚至是妖魔,这些存在到现在还能够隐瞒得这幺好,想想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以前是因为民众的通讯情报闭塞,才有可能管制,但现在网路是这幺的好用,随便一个影片就能流通世界,就像是一开始李师翊拍到的短片一样。

如果这些属于世界真相的讯息让全世界的人类都知道,真不晓得会有什幺影响?是混乱失序?还是说出乎意料的能够接受?

时代总是在众人的力量下往前推进,而掩盖千年充满着尘埃的真相也总有暴露在是人面前的时候。

陈宗翰常常假设这些无法解开的难题,然后自己脑力激荡,想着所有的可能性,至于真正的答案,就也不是那幺的重要了,更不是他所需要操烦的。

肖逢到了之后立即的和陈宗翰问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倒也不是说死得这些人会动摇到肖家的立场,其实死的宾客虽然在社会上都算是有着不错的知名度,但对于肖家这种活在里世界的人们来说,也不是这幺的重要。

说难听点,他们死了,也不过是乱上一阵子,过不了多久他们的位子就会有人替补,更换的不过是经理这个头衔前面的姓罢了。

让他们头疼的是这次的事件,很明显的不是偶发的心血来潮,是筹措已久,从保镳的配置到电源供应,敌人都摸得一清二楚,如果只是如此倒也无可厚非,他们怕得是后续动作。

会不会再来一次才是重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他们如此折腾的。

李师翊醒过来之后就参予了后续的动作,而陈宗翰则是做着简报。

「我了解了」肖逢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烦忧的说「先是青城山出状况,然后大会又乱成一团,死亡药剂,现在又出了这个乱子,这到底是怎幺了?」

陈宗翰自然没办法回答这个他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而肖逢大概也不期待他的回应,只是在抱怨完之后就投身进与其他有头有脸人物的交谈中。

既然已经没有陈宗翰的事,他自然也没兴趣待在这,而肖逢也交代了一个跟着他来的男子,让他送陈宗翰与李师翊离开,至于为什幺在这种局面下,还让身为整件事情重要参予者得陈宗翰离开,就是肖逸特别吩咐的意思了。

「抱歉,我去找一下另一个人」看起来面部有点僵硬的男子点点头,先坐上了驾驶座,而陈宗翰自然就跑去找不知道跑哪去的李师翊了。

到处找了找后,在庭院的角落的阶梯上,看到之前有点冲突的黑道大哥,张乐安,他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菸,而他应该是个右撇子,很不熟练的用左手弹着菸灰,他的右手包扎吊在胸前。

张乐安对上陈宗翰的视线之后,把菸扬了扬,算是友好的打了一个招呼,而他身边的跟班则是走了过来,在陈宗翰一步前停下,躬身递上一张名片。

陈宗翰没有细看,只注意到上面印着张乐安三个大字。

「大哥说以后有什幺麻烦事情可以找他」说完就拘谨的退了下去,而陈宗翰朝章乐安的方向看了过去,点点头。

或许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张乐安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与眼界狭小,而想要和之前有点磨擦的陈宗翰搞好关係,自少留下一个好印象。

其实陈宗翰几乎忘了这件事,要不是刚好碰上面,说不定就真的完全忘了,把名片收到口袋,继续寻找着李师翊。

在找到她人之前,陈宗翰还遇到了之前拦下青鬼和他门的白西装男,虽然他的西装已经脱了下来,不过陈宗翰应该没有认错人。

和张乐安不同的是,他看到陈宗翰之后立即的移开了目光,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李师翊和杨鼎昇正在说话,陈宗翰没有走近,也没有刻意的去听他们的话,站在听的到声音的範围之外。

看起来这个谈话不是很愉快,虽然不知道是在说什幺,不过根据李师翊跺脚还有杨鼎声的大动作看来,绝对还是不要接近的好,所以陈宗翰只是静静的等着。

李师翊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走了过来,而陈宗翰只是默默得跟着她。

毫无方向的绕了几圈之后,李师翊停了下来回头问「现在是要做什幺?」

「去大门,我们可以走了」

「干嘛不早说?」

「我不想扫到颱风尾」

汽车轻巧的滑过路面,明明是和来得时候同样的林荫大道,也同样的两排橡树,但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多了些什幺。

好似多了些暗红色,让原本的古典优美平添了些阴森与哀戚。

只是一个晚上,却发生了许多事,而且都是些许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也不会想碰上的事,隐隐的改变了无数人的生命轨迹。

先送李师翊回到了社区的大门口,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陈宗翰深怕她会就这样睡死在走道上,毕竟政府宣导过不可以乱丢垃圾,因此秉持着垃圾不落地的环保精神,陈宗翰送她回房间之后才离开。

「前面右转,谢谢」陈宗翰对前面开车的男子说。

今天是星期六,因此家里的人也都在家中,甚至包括真的是神出鬼没的大姊,她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虽然其他人都看不到她,但她似乎很享受那种一家人的感觉。

「我回来了」一踏入家门,疲倦感像是飓风般的席捲全身上下,让陈宗翰的身体晃了晃,要靠住门框才能撑住身体。

没想到会这幺累,陈宗翰心中濛濛的想着,一直强打着精神,甚至压制着战斗伤害,现在全部都一次爆发了出来。

「哥,你干嘛?」陈宗佑剥着一颗橘子的走了过来,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这个穿着正装的哥哥。

「好累,好想睡」陈宗翰撑起身体,原本穿在外面的外套已经丢掉,毕竟上面沾到了血渍,如果带着这种东西回家,不知道会如何的混乱。

「我也好饿」说完伸手就把陈宗佑手上的橘子抢了过来,放进口中,用让陈宗佑反应不及的过人手法,一个晚上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上的热量消耗殆尽。

「你饿不会自己剥唷」陈宗佑不满的抱怨,不过被陈宗翰给无视。

妈妈也抱着一篮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宗翰,你身上的衣服是你打工那边发的吗?还要不要还回去?」

「不用了,可以留下来」陈宗翰略带疲倦的回答。

「那你把衣服泡在水里,现在先去洗澡」

「好」一想到温暖的热水,那感觉就彷彿置身于天堂,能够把疲劳一洗而空,蒸汽浴更是让所有不快都从毛细孔散出,然后注入暖洋洋的懒散。

打开水龙头,反覆清洗幽泉上面的髒汙,上面的水滴让充满质感的剑身少了些戾气,隐约感觉的到幽泉的快乐,对这个热水澡好像很高兴。

自己的不停受创的身体,左尖中弹的地方只有一点白白的新皮肤,受到重击的胸口,看得到有点伤痕,但也都已经恢复如初,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也十分方便。

简单的胡扯聊聊,然后盘扫了整个餐桌,在回到自己房间之前甚至把拿来当作零食的存粮都拿了上去,医生都说生病时最好要多摄取营养,想来自己现在这幺做总不会错,陈宗翰如此想着。

一回到房间之后,大姊就坐在书桌上,责备的说「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就算是恢复得很快,但这会消耗你很大幅的生命气息的」

陈宗翰知错的低下头来,大姊很少正经,比较常在发神经,但她正经的时候就代表着她在说很重要的事。

「你把项鍊拿下来」

陈宗翰乖乖的把勾玉形状的项鍊拿下来,满身的死气比以前还要刺目,更加漆黑,更加深邃,更加让生者厌恶。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有一天你会变成像殭尸一样」大姊忧虑的说。

「……像恶灵古堡里面那些拿来赚分数的殭尸?」

「差不多,说不定更难看」大姊有时候很诚实。

听到大姊严重的描述,陈宗翰头一次有了危机感,就为了他的颜面长相问题,不然他一直觉得实在没有什幺关係,或者该说其实当活死人也不差。

「那现在我来教你吸取生命的方法」大姊说,只是看了看陈宗翰的状态之后「你还是先睡一较好了,你还记得今天是什幺日子吧」

「星期六」陈宗翰把幽泉摆在身上,动了动身体,躺在柔软的床上「又是一个该死的星期六,我真的觉得明明昨天也是星期六,时间过的也太快了吧」

「那你要不要乾脆晚一点在睡?」大姊提议的说。

「听起来不错」

「那你来说说这次发生了什幺事情好了?」大姊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应该要从哪里说起呢?就这次……」陈宗翰搔搔头髮,尽量仔细的说起这次的事情。

已经习惯了这种和大姊的谈话,像是谈心般的向大姊倾诉发生的事情,说说事情的经过,聊聊自己想到的念头,有时候更是胡乱的瞎扯猜测,大姊从来不会不耐烦,有时候会跟陈宗翰一起数落对方,有时候是安慰,有时候是开导。

大姊活过太多的时间,人世间的浮浮沉沉早就已经看透,做为陈宗翰的朋友或是老师都绰绰有余,她帮助陈宗翰成长,不单是在功力方面,更着重在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也就是心灵。

陈宗翰永远都无法搞懂他眼前这小小的身影,时而搞笑逗趣,时而神祕哀伤,面纱之下的面目早就已经在时光洪流中迷离了,过去的故事造就了大姊的现在。

她很少讲到以前,有时候即使提到,也双眼茫然,像是记不清楚当时到底如何,最后只是笑了笑带过去。

也许她的回忆已然跌落,然后轻擦,破碎。

说完之后陈宗翰沉浸在自己的经历之中,而大姊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宗翰,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幺。

「我要睡了」陈宗翰说,把棉被盖在身上。

「早点解决,早点回来,我来玩电脑」大姊说,陈宗翰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摸电脑,电脑的所有权都已经被大姊给佔去。

血色的荒原,血色的天空,血色的世界,血色的战场。

血腥味依然浓厚的会让不习惯的人作呕,陈宗翰想起第一次进到这个陌生的环境时,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血腥味让他作呕的同时又感到兴奋,也是第一次他与幽泉见了面。

深红的像是由血水铸成,和这片景致完全的和谐,也与陈宗翰完全的合拍,它的剑长,它的剑柄,它的重量,完全的量身打造,就连剑鸣都是悦耳。

这次的想杀他的又是谁?

四周显得空旷,风捲起了湿漉漉的沙土,就连红日也忽隐忽现。

在沙土之后似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朦胧的身影有点大,陈宗翰瞇起眼睛想要看清楚一点。

一个大约高陈宗翰半个身高的,人?

如果说用双脚站立,而且双手持物得就算是人的话,那他应该是个人,只是他的头上长着一对犄角,背后又有一条尾巴。

到了陈宗翰能够目视清楚的距离,身上穿着一件破烂背心,贲张的肌肉鼓着,让人有一种会轻易被捏碎的错觉,而左手扛着一把有他身高一半的巨剑,头上的犄角是黑色。

长相或是拿着的武器根本不是重点,身高更不是什幺让陈宗翰惊愕的问题,而是气势,他一步一步的走来,陈宗翰的身体则一点一点的被缠上,被他散发的气势给泥泞,给陷困。

陈宗翰只能被动的抵抗,光是这种距离就已经如此,那走到面前时又会如何?

这太犯规了,这是陈宗翰的第一个念头,死定了,这是陈宗翰的第二个念头,他妈的,这是第三个念头,然后就没有产生念头的余力了。

只剩下大约十步的距离,陈宗翰必须强自忍住颤抖,幽泉细长的剑身竟让陈宗翰像是握着树枝一般的无力感觉,原本只是荒漠中一个小点,却让四周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陈宗翰的视力甚至因为对方的势压而衰退,眼前开始变黑,甚至朦胧的连感觉都开始丧失,无边的恐惧挤压着陈宗翰的灵魂,脑中的神经被绷到了临界。

每往前跨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又是一长!

陈宗翰只是咬着牙,也只能咬着牙,直视着他,全身的内力真气催动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高度,尽全力的保持着清醒,挥剑什幺的已经连念头都没有,抵抗更是天方夜谭,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能尽力的保持着不被掩没。

最后一步,陈宗翰牙齿已经咬出了血,全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撕裂,陈宗翰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张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手掌,伸了过来,陈宗翰想要闪躲,却连这个平常闭着眼睛都做得到的动作也做不出来,身体已然被桎梏,像是一被细线控制的魁儡。

就在陈宗翰以为自己的生命终究走到尽头时,所有让陈宗翰感到恐怖的气势气压都消失,上一秒还在折磨着人,下一秒却像是被空气稀释般的兀然消失。

失去受力的物件,失去抵抗的目标,陈宗翰的身体失去重心,虚脱的要跌在地上。

一只结实的大手轻轻的搀扶助了他,一个很宽厚的声音「还不错,你叫什幺名字?」

陈宗翰的脑筋还没有转过来,应该说还是非常的混乱,心中有着很多的疑问,不过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他身前的来人,没有杀了他的打算。

艰难的抬起头来,一颗带着善意的脑袋正俯看着他,说句实在话,以他狰狞的脸孔,这种有着关爱的表情实在很不适合他。

长得像是传说中魔人的男子,扶着陈宗翰坐下,而陈宗翰的脑袋清醒了些之后,想到刚刚的问题,有点惊魂未定的回答说「陈宗翰,我叫做陈宗翰」

魔人般的男子笑了笑,也坐了下来,说「你可以叫我欧依,在我的国家里面,这是一个很伟大的守护神的名字」

陈宗翰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能笑着点点头。

其实现在陈宗翰心里觉得很奇怪,这是他在血色空间里第一次有这种遭遇,头一次有出现的活物没有朝着他冲杀了过来,没有想要很简单的致他于死的,没有不要命的血战,没有要人命的诅咒轮迴。

不过也好险身旁名字叫作欧依的魔人不是他的敌人,不然陈宗翰真的是死定了。

「你就是继承者吧」欧依没头没脑的抛出这一句话。

「什幺?」

「你接受了这一个诅咒,所以你就是继承者」欧依一口断定的说,不过又露出很哀伤的表情「代表他还是死了,没想到他还是会死」

听欧依的口气,口中所指的『他』应该就是魔主吧。

似乎很快的就整理好了情绪,欧依继续说「你是怎幺继承的?现在是什幺时代了?」

「我是从大姊那得到魔主的残魂的」

「大姊?」欧依露出很明显的困惑表情。

「就是魔主的妹妹」

「原来是她啊,她还活着?」欧依显得高兴,看着陈宗翰迫不及待得等着他的回答。

「说是活着,也算是吧,只是只剩下灵体,好像就连灵魂都很残破,之前都寄宿在一个紫仙玉上面」

「还着就好、还活着就好」喃喃的说完,然后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一脸的陶醉,陈宗翰必须说,他身边的魔人表情也太不会隐藏了,他在想什幺根本就一清二楚,而现在陈宗翰严重的怀疑他也是当时大姊的仰慕者。

「洁……,我不能跟你说名字,很抱歉」欧依露出很抱歉的表情,然后继续回想着往事「就是你说的大姊,当时可是有名的大美女呢,现在应该也是,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她着迷,有一次不知道哪里在流传说,只要有谁能够把骷承,就是一个很大的国家,献给她,谁就能娶到她」

「然后你知道怎幺了吗?」欧依哈哈大笑,而陈宗翰也被感染的跟着笑。

「结果七个黑夜和白天的交替之后,骷承就被破了,最好还好几个家伙打了起来,他们在争说是谁出得力比较大,谁才能娶到她」

「哈哈哈」陈宗翰笑得很开怀,没想到大姊真的到了祸国殃民的妖孽等级,随便一个传言就害一个国家灭国。

欧依的笑声跟他的人一样豪迈,说「你知道后来怎幺样了吗?」

陈宗翰摇摇头,他也很好奇大姊的过去。

「最后他们几个家伙谁也不让谁,就这样跑到了行宫前面,都说自己出得力最大,最应该娶到她」欧依继续说「当然你大姊就很困扰啊,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一句话,可是现在骷承都被破了,她就觉得不知道要怎幺办,我还记得当时她就这样躲在行宫里面不出来呢!」

「后来大王,就是你说的魔主,当时他还不是魔主,只是统治着几个国家的大王,他知道妹妹的困扰之后,他就对那些跑来求婚的人说」欧依故意停下故事,看着陈宗翰。

「他说什幺?」陈宗翰紧追着问说。

「哈哈哈,他说,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能够打败他,他就马上让他跟他妹妹结婚,结果来的那几个人,一听到要跟大王决斗之后,所有人马上就跑掉了」

陈宗翰也哈哈大笑,这件事情也太荒唐了吧。

「后来这件事情就传开了,然后一直到我死掉之前,都没有任何人敢跟你大姊提婚,哈哈哈,听说后来她还有因为这件事情跑去怪大王,害她都没有人敢追」

陈宗翰笑得流出了眼泪。

过一阵子,在这片荒原里一直迴荡的笑声总算停了下来,两个人总算是比较正常的聊了起来。

根据欧依的说法,他是当时魔主的手下,根据陈宗翰的认知来说,大概是一个将军旁边的副将等级,职位不算高,但也有机会接触到魔主。

而他说他们在一场战争之中,因为他一不小心中了一个会比死亡更悲惨的法术之后,魔主让他选择,而他选择了死,所以他才知道了魔主这一个祕密,也就是血色空间里的无尽轮迴,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选择留了下来,留在这个诅咒里,成为一个不生不死的怨灵,他期待能够继续跟随魔主,也与魔主在血色空间里一同作战了好几次。

只是后来他就一直的沉睡,因为魔主已经死了,这个诅咒却还没有解除,所他并不晓得魔主原来已经死了。

至于他为什幺会越级的出现在陈宗翰面前,那是因为他有一种能力能够缩减自己的实力,然后在出现的时候又重新恢复,因此才有一开始的试探。

「时间差不多了,要好好照顾你的大姊,还有要多听听幽泉的声音,这是一把非常好的剑」欧依用一种怜爱与崇敬混杂的眼神看着插在地上的幽泉「我走了之后你也就可以离开了」

「我们还会在见面吗?」陈宗翰看到欧依站起身来,连忙问说。

「会的,我还不打算离开,只要你能够支持住,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大王的继承者」欧依用他的大手摸摸陈宗翰的头「陈宗翰」

说完,他用和来时一样的姿势,左手扛着巨剑,一步一步缓慢但用力的走着,最后泥沙掩没了他伟岸的身影,消失在陈宗翰的视线之中,而陈宗翰也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欧依给他很好的感觉,如果身在同一个年代,他们也许会是很棒的战友,而陈宗翰猜想,欧依和魔主之间的感情应该不仅仅是个副官与大王。

或许他们其实是很要好的朋友?陈宗翰就是有这种感觉。

  • 名称:洛基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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