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的感觉超清

柔能剋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尤其是内力绵密到了一个境界之后,荡开带走对方的直击确实不是问题,这也就是太极的精髓,所谓的四两拨千斤。

问题在于,如果对方在毫无花巧的攻击中蕴含了超过能拨动的力道,就像是一根羽毛无法拨动一块铁块,任何的手段都有着他的限制与极限,再精髓的东西,如果使用者没到那个修为,那终究只是个别人能办到的理论。

陈宗翰左拳砲弹般的轰击,对方知道闪避不开,推出的双掌没有刚劲,而是像一团棉花一般,鬆贴着陈宗翰的拳头卸劲。

可他在柔劲这一方面肯定没有太过钻研,因为这一拳虽然没有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但还是打折了他的左手,呈现不自然的弯曲,光是看到就让人觉得痛。

当然,陈宗翰并不会因为对方看起来很可怜就住手,心里觉得有点可怜,可接着幽泉还是毫不迟疑的往他的头颅扎去,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手上的伤势,只能不停的后退,再后退。

背部撞上一棵树,力量大到让树叶飘零掉落,沙沙沙。

锵,幽泉砍进了对方好步容易举起的剑刃,两边都鼓起了肌肉,然后锐利的剑锋一点点的逼近他的身子,即使是双手因为超出负荷的使力而颤抖,还是无法挽回他的劣势,自己的剑,慢慢的贴近自己的肌肤。

就要惨死在自己的爱剑上,灵魂已经开始窒息。

陈宗翰眉间皱了下,因为使鬼头刀的男子已经脱离己方另外三人的压制,沉厚的大刀正由上往下的劈向自己,陈宗翰却没有动,就彷彿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

夹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劈去。

落空,被陈宗翰推向死亡线的男子,力量突然的没有施力处,不由自主的为了稳重身子而放开了力道。

落空,陈宗翰突然的消失,让鬼头刀没了目标,砍在空气上,眼见会不小心伤到自己的同伴,自然也会放开力道。

而陈宗翰只是以缩地的踏步法瞬间爆发,拿捏住时间,往右转了一步,製造出了一个,三个人中间的空处,让两个人为了不伤到彼此,都处于招式用老的阶段。

像是早就预料到鬼头刀的刀势一样,左手像是很随意的按在鬼头刀的背脊,而持刀男子正为这古怪的出手而心惊,同时也感到寒意,但因为放鬆了力道,又是两手握刀,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只能任由陈宗翰摆布。

像是在刀脊加了火药爆炸一般,陈宗翰瞬间加重力量,让原本轻飘飘不具伤害的鬼头刀,往前爆冲,狰狞了起来,而刀的主人却只能看着事情发生。

使出全力,然后放鬆,接着又要使出全力,肌肉承受不住的有点痠麻,让肌肉束的收缩稍稍迟缓,就这慢上一点。

只能眼睁睁的张大眼睛,背部顶着树干,看着这把厚重的大刀,劈开自己的爱剑,切进压进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肋骨寸断,然后心脏也受到挤压,破裂。

没救了。

这突然的变故,出乎除了陈宗翰以外的所有人意料之外,这片黑暗之中他是怎幺精準的捕捉到所有动作?难道他的双眼有夜视功能?

这个问题恐怕是身体正嵌着刀的尸体,这辈子最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是他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幽泉的攻击只划破原本持刀男子的脸颊皮肤,他立即的鬆开握刀的双手,这个决定救了他的性命,不然此时就必须去陪伴惨死在他刀下的同伴。

他现在已经了解的到眼前敌人的可怕之处,精湛的剑术、高超的实力、从容的应变反应、能把握住瞬息的作战能力,握紧双拳,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的实力实在不值得一提。

在黑暗中,这种近乎赌注的手法,只要稍有一个环节不对,就不可能成立,更甚至会是受到重伤,转身慢上一步会死在刀下,太快就没有这种时间点的效果,而敢摸黑伸手到对方的兵器上,太快会被斩下左手,太慢则是把手放置在一个危险之处。

他的头皮有些发麻,难道对方都不会害怕或是却步吗?

如果陈宗翰会因为这些顾虑而停止动作,他早就在血色空间中成为一具腐烂的死尸,就是要敢玩命,冷静的紧抓住所有的杀招,才能在人数悬殊的混战中苟延残喘。

极端的逆境造就超然的把握能力,生死一线的危机让所有经验都成倍深刻

幽泉连续闪烁,夺命连环的进攻。

双眼、拳头、大腿、腰腹,幽泉紧追着不放。

对方失去了节奏的控制,完全让陈宗翰牵住了鼻子,陈宗翰进一步,他就要退一步,一直到退无可退,挡无可挡。

孤注一掷的双拳轰上陈宗翰的前胸,浑然不理幽泉的走势,双眼看着锋刃即将贯入自己的双眼,不闪不避,他相信陈宗翰不会想要和他同归于尽,只要陈宗翰收了一步,他就有喘息的机会。

陈宗翰在黑暗中笑了,隐约的,淡淡的月光下,优雅的如同恶魔对猎物的最后致意。

陈宗翰没有停止攻势的打算,因为他就是在等待对方的孤注一掷,照正常的状况持续下,他手上的刀比较快,刺进对方双眼之后,对方的双拳也会轰击在自己的身上,对方死定了,但自己也肯定不好过。

所以他这一刺是个虚招,目的是让对方陷入无法收手的状态。

就比如,现在。

幽泉转弯般的向下,左弓箭步的错开双方,幽泉由右至左的位移,乾净俐落的切下对方的双臂,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全身的动作一直都在做这一个準备。

不过是简单的下套战术,但结果就是一名修练者的从此败亡,也许简单就是最好的手段。

掉落在地的双臂,还握着拳,上臂还有约略七八公分连着身体,血像是打开水龙头般的流……

「啊!!!」

男子撕声力竭的狂吼着,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咻。

一颗子弹穿过他的脑门,被作用力给带倒,完结了他的生命,结束了他的悲剧。

也好,至少不用再继续面对这种残酷。

其中一个黑衣同伴放下已经冒着烟的枪管,激烈的枪战已经让他们的枪管发烫,甚至是冒烟,他们有不少的负伤,不过伤得都不重,多是些皮肉轻伤。

「谢谢」其中一人压着伤口说「妈的,差一点就交代在这了」

陈宗翰耸耸肩,他的出手又不是出自于想救他们的心理,不过是挑準一个比较好的时间,如此而已。

「我们会往屋子那靠近,你呢?」

陈宗翰摇摇头,说「我再在附近晃晃,等等再过去」

「好,那我们先走了」话音落下,三人就转身离开,很快的就隐在树林中不见蹤影。

分道扬镳,两边不会有什幺像是电影才会出现的情形,没有诡异的大恩图报、没有生死与共后的热血情怀、更不会有不要命的愤概冲动,因为这是现实,这些情节没有存在的必要与理由。

与其浪费时间与精力去瞎扯,不如冷静的评估局势,然后迅速的走下一步。

其他的都等到活下来之后再说。

黑暗之中满布危机,要做的只是决定前进与否。

陈宗翰再次的融入黑暗,落叶让风吹动,原地只留下三具尸首,来证明这里刚刚曾经激战过,证明这些战败者的不甘,而斑斑的弹痕与剑痕,则证明着他们曾经奋力的抵抗过。

抵抗失败,所以才会留在这里,也许就要成为土地的肥料,环保的新概念。

陈宗翰从来不去计算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没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闲情,或许是害怕这个数字的惊人程度?也或许是怕集满多少人就会轮到自己?也可能是觉得用数字来代表一个人是一种亵渎?

印度人发明阿拉伯数字,绝对不是要使用在这个地方,陈宗翰深信着。

战场是在黑暗树林,陈宗翰突然想到之前和全宗的遭遇,第一次的遇到现在手上的祭刀,然后想到全宗劈出的刀劲,然后恍了神。

陈宗翰突然意识到,上次全宗用的只是劲力,不是剑气,不是剑芒,更不是剑罡,或许该说是某种压力而已。

「真该死」陈宗翰喃喃的苦笑,每次以为自己进步了,就会发现全宗一直身处在云端,然后更加了解到他那不可敌的修为。

算了,陈宗翰甩甩头,想要甩开这烦人的念头。

血腥味变浓了些,陈宗翰静悄悄的绕过了一棵大树,数了一下,总共有八具尸体,散乱在各处,全部都穿着黑衣,看来都是自己这一方的,陈宗翰蹲下看着其中一具尸体。

他的胸前是一个大窟窿,不是枪伤,应该是被什幺利器贯穿,而其他的人所受的伤也都很明显的不是枪伤。

不过引起陈宗翰注意的是他似乎还没有死透,眼睛睁着很开,像是失去焦距般,应该是还在死亡线上挣扎。

身体微微的颤动,嘴角微微抽动。

「……」好像是想说什幺。

陈宗翰凑耳贴在他的嘴巴前,心想留点遗言也是不错的。

「……快跑」他说。

很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

陈宗翰的脑袋还没运转过来,这两个字节还在脑海中逗留,快跑……

几乎气绝的男子眼眶撑大,因为一柄长剑穿过了他胸前已经透着血的伤口,从下方直刺而上,一个让人想不到的出手处。

即使陈宗翰的反应已经很快,心里察觉到不对劲前,身体就已经反射性的开始动作,但右胸前依旧被刺出了一个洞,

踉跄的退后,左手压住伤口,双眼直视着穿过气绝男子的长剑,剑头上沾着自己的血,正顺着剑身滚了下来。

全身进入警戒的状态,陈宗翰手中的幽泉已经延伸出深血色的锋刃,杀意凛冽的在吹,双眼像是兽瞳般的充满野性,已经不是留力的时候了,眼前的对手由不得他这幺做。

被刺伤的右胸有些古怪,有股难以化开的真气正梗着。

陈宗翰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这一着很妙,把气息隐在活人的背后,陈宗翰没有怀疑的凑了过去,而透胸而来的攻击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是一个很难闪避开的陷阱,而陈宗翰已经着了道。

推开尸体,下面果然有一个可以容人进去的坑洞,在盘结揪残的树根之间,也许原本是熊或是什幺生物冬眠用的地方。

让陈宗翰感到讶异的是,对方是一个穿着容易活动紧身黑衣的女人,脸上也包了起来,只露出两个眼睛和一些小缝,一副反派角色的穿着。

「你不热吗?」陈宗翰调侃的说,幽泉晃了晃。

这女人也很习惯这种紧绷的气氛,回笑着说「很透气,你不用担心」

「我可以问说你们为什幺要来攻击这里吗?」

「可以」女子甩了甩剑,甩掉上头的血液。

「那为什幺?」

「不告诉你」女子笑嘻嘻的说。

陈宗翰也笑了笑「你该不会要说什幺死人不需要知道真相之类的鬼话吧」

即使看不见她的脸庞,也知道她正在笑「我还没有这幺狂妄」脚步动了起来,往左绕走,陈宗翰的笑容不自然了一下,往右绕走。

两股气势就在行走中酝酿与碰撞,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笑脸,更多像是正在叙旧的老友,而不是生死相搏的敌人,只是双方的眼里没有暖意,只有戒备与算计。

陈宗翰不需要交手就知道对方并不简单,光凭她和陈宗翰无聊的瞎扯,在陈宗翰的势压面前神态自若,陈宗翰认为对方的实力恐怕和肖速子是同一个层级,也就是陈宗翰和差不多的水平,不幸的是自己已经被对方先创一招。

右胸的伤口已经开始停止恶化,甚至开始缓慢的癒合,陈宗翰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自己这副臭皮囊还真是好用,至少不用担心身体机能上的问题。

「你用得是什幺药?伤口好的这幺快」女子不解的问,以前都没有过这种状况,还有那让人不舒服的双眼,像是用太久的萤光棒般的深红长剑,就算她对自己有着信心,还是不禁稍微惴惴。

「口水」陈宗翰答说。

陈宗翰可以想像她不相信的表情,不过陈宗翰当然也不会好心的跟她解释,话说最近伤口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宗翰总觉得不是什幺好事,方便是方便,但总不是件好事。

没有徵兆的,陈宗翰原本向前迈的一步,豁然变成奔射般的冲在女子跟前,身体的伸长与剑尖的冲劲,造成势如破竹的气势,直线的刺击给陈宗翰多出了许多威力。

女子不闪不让,双腿不动的格开这一刺,力由腰击发出,抗衡着陈宗翰的力气。

陈宗翰训练出来的力气只是单纯的臂力,而女子用的方法就和肖素子的方式相同,由腰脊往上发出的劲力,就是拿来抵御陈宗翰这种力量惊人家伙的方法。

一击不中,陈宗翰早就在意料之中,低下身右腿扫出,向着女子的腰腹。

还是没中,人早就在陈宗翰抬脚前就飘开,看来对方的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每一个动作要开始前都必须有个预备的动作,要抬起右脚,左脚就必须偏过重心,要击出左拳,双脚就必须站稳,观察力敏锐的人就可以从这些预备动作中,看出许多的端倪。

陈宗翰昨舌,这世界当真是什幺样的人都有。

对方抢得一个先机,长剑化出点点寒芒,像是落地的星辰般闪耀,可陈宗翰没有这份闲情去欣赏这个黑暗中的美景,每一个点都可能刺穿他的喉头,要命的美丽。

捲出一面剑气来破解这让人眩目的美丽,叮叮叮,快速的接下每一剑。

左边的有着不像是剑划过的风声,连忙的架起左手,一个拳头撞了上来,陈宗翰现在才注意到对方就连手上也戴着黑手套,根本就是死了心要隐身在黑暗之中,而陈宗翰虽然依稀能够看清一些黑暗中的东西,但一身漆黑也实在是很难发觉。

「真是準备齐全」陈宗翰咕哝了一声,幽泉斜划下,但对方的长剑还是架了开来。

陈宗翰自然是不给对方回身于黑暗的机会,连番的攻击,附着的剑意大盛,杀意也开始蔓延而出。

如果有人在一旁观看的话,肯定也会折服于这一精彩的决斗中,陈宗翰走着他最擅长的俐落简单又有效的路子,剑上的杀伐之气越来越重,但他本人则是越来越沉着。

陈宗翰的实力并没有提升,只是开始进入一个境界,物我两忘般的境界,脑中只剩下当前的战斗。

两个人的战斗越来越紧凑,速度与反应当大幅的提升,几乎可以说是无意识的反应着每一个动作,考验着平时无数的累积,只要慢上一线,绝对的身首异处。

女子借着她能够预判的能力,每每都能接下还有反击陈宗翰的攻击。

剑鸣声不绝于耳,相撞所造成的火花几乎快成为一团的烟火,双方眼前的一幕幕都像是片段的剪接,迸出的火化瞬间的照亮黑暗然后熄灭,在光暗间不停的转换,视力开始恍惚。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的有心人士,所有人都闷着声不敢去打扰他们,同时也都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等着看谁殒落,看谁依旧伫立。

动作已经快到成为不间断的影子,连续不断却无法看清,造成的破坏範围也越来越大,剑气席捲在四周。

陈宗翰左手含气荡开长剑,幽泉小转步的反身一划,招式还没用老,女子的左掌劈空击去,两边的不同方向却同样角度的斜斩,撞击在双方的正中间,没有拼气拼力,快速的方开。

女子右脚在一棵背后的树上借力,蹬腾然后长剑抽向陈宗翰,陈宗翰低头闪过,幽泉一个朝天式捅向对方,可对方像是早预料到般的收剑,让幽泉刺在剑脊上,自己借力的后跃,走前左掌的气劲轰下。

陈宗翰已经闪避不及,左拳悍然迎上,造成如同爆破般的震波,所有的花草与叶子都以此为圆心的吹开。

身体僵了一下,喘了一小口气,幽泉凝聚而成的剑罡快速的挥去,可惜对方已经离开,树轰然倒下,只是徒然破坏了这里的环境。

没有破空声,但陈宗翰相信自己直觉的劈向天上,女子由上而下的强力一击就被破解,残余的威力也让陈宗翰陷下地面几毫米,没有时间迟疑,陈宗翰握剑的手虽然在颤抖,但还是举剑托住下一击。

锵,这一大劈很沉,陈宗翰退了好几步来化开劲力。

女子继续抢攻,连贯般的戳刺,陈宗翰剑尖划出无数的圆,绞开迎面而来的杀招,逮到一个破绽之后,截向对方握剑的手腕。

像是说好一般的跳开,一直难分难解的胶着战到了中场休息,这种全身虚脱的疲累感,陈宗翰已经十分的熟悉,有哪次不是搞到这种下场?

既然两个人分了开来,一直在两边守株待兔的敌人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陈宗翰身边突然一群的子弹招呼而来,其中甚至夹杂剑气与道法,陈宗翰连忙翻身打滚来躲避,同时他也瞥见他的对手和他一样的狼狈,男女平等,他也算是有点安慰。

一群人来搅和,陈宗翰与那名女子想要继续决斗自然是不可能的,右手的幽泉恢复到匕首的长短,敛息,然后隐藏进了黑暗。

到处都是不长眼的攻击在纷飞,陈宗翰慢慢的游移出了战圈,身体贴在一棵大树的阴影,心里咀嚼着刚刚的战斗,然后让身体休息一下。

如果刚刚的打斗继续下去,谁会胜呢?

陈宗翰脑中转着无数种的可能,却对任何的假设都没有把握,最大的可能性应该超出他的想法之外,但在这片黑色树林继续下去,恐怕即使是胜了的那个人也会因为惨胜,最后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卒给作掉。

呼呼,陈宗翰调着息。

同时他的耳边也传来令一个声音,呼吸声,有点絮乱的呼吸声,很近,就在隔壁一棵树的阴影中。

陈宗翰霍然的转头,就着朦胧的月光,是刚刚那个穿着全身黑的女人,她也刚好在这稍作喘息,好巧。

黑暗中,两个人的目光对上,陈宗翰右手的幽泉倒握在胸前,她的长剑的剑尖也蓄势待发。

可是没有人动,除了呼吸,两个人都像是雕像般的一动也不动,只是互相瞪视着。

刚刚高密集度的打斗厮杀,让陈宗翰浑身的肌肉组织刺痛,丹田与气脉都不稳定,右胸被刺伤的伤口再度的流淌出血来,陈宗翰现在只能拼命的积蓄着精力,作为最后放手一搏的筹码。

没有陈宗翰强悍的非人般的身体素质,女人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她体内其实也非常的混乱,现在连提起气来都十分困难,只能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趁机积钻的气力。

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了气力,都只是一只纸老虎,只要谁先提起力来,给对方致命的一击,谁就是胜者。

夜很漫长,两人依旧互相注视着。

陈宗翰手动了一下,举高了幽泉,这个举动让女子吓破了胆,难道她就要死在这了?她还没活够呀。

女子也举起了长剑,但她实在没有一拼的气力,恐怕连同归于尽也办不到,双眼浮出了绝望,看来她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没有像她想像一样的挥下,陈宗翰反而是开始后退,一步一步,很慢,很稳,不敢掉以轻心。

女子原本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回到了胸腔,她庆幸的想高兴大笑,但现在她还是保持着严肃,冷冷的看着陈宗翰退后,退到了她的视线之外,就连脚步声都已经消失。

女子没力的瘫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 名称:心动的感觉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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