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金瓶梅电影超清

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分别代表着李天曦的爱情与亲情。

眼前是再也无法拥抱的恋人,身后是谋杀恋人的父亲,李天曦困惑、无助、悲愤…,现在她的脑里完全无法思考,也不想要思考,感觉满溢过了喉头,就像是要淹没她一般。

所有的事情失控般的暴冲,碾辗着李天曦的思考。

她蹲屈着身子抱着头,泪水早就无法完全表达她的情绪。

从不知道多久开始,李天曦就已经是这样,她很完美,超过了所有同一辈的人,不论在哪一方,她都能够做到令人称羡的地步。

快乐吗?她认为是的,她没有理由不。

她的追求者可以从这里排到城门口,她也不是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只是,好像没有这幺的值得她去爱。

倚在窗口,看着桃花叹气,不论自己多幺完美,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人陪着她,独一无二的一个人。

于是她默默的等着,直到有一天出外踏青时,一个落难的王子…

意外的闯进了她的世界。

很俗套,但却比一切都还要真实。

如果原本的生活是快乐,那有了他的陪伴之后,快乐放大了至少一百倍,不只是走进了她的生活,还走进了她的心扉。

李天曦的父亲看着眼前本该死去的人,他的心凉透了。

手脚麻木冰冷,哪怕是对上最最危险的敌人魔兽,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不是无法战胜的感觉,而是绝对不能动手的本能。

自己的女儿啊,从小看着她长大,血缘的亲密连繫,这不是用剑这种东西可以斩断的。

其实,他根本没有杀了倪恆的打算,完全没有。

他知道自己女儿与倪恆的关係十分密切,但就一个父亲的立场,倪恆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终身的对象,这是一个为人父亲的担心。

相比之下,三皇子的条件远比倪恆还要高上不止一筹,最重要的是,三皇子是真心仰慕着李天曦,这才是一切最重要的根本,也是李天曦父亲会选择他的真正原因。

爱情,这两个字很绚丽,美得让人可以不顾一切,但等一切冷却之后,你也许就会后悔自己曾经的决定。

这李天曦父亲阻止他们的原因,他们的身分注定了他们的裂痕,虽然现在并不明显,但迟早会显露出来。

寄宿在很强势的女方屋檐下,任何自尊心稍强的男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倪恆从小高人一等,自尊心并不是一般的强,可以预见,他们的分离是迟早的事。

倪恆曾经不顾一切的想要说服他,说服也许说轻了些,更多的是央求与恳切,只是看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死缠烂打。

在李天曦被锁进厚厚的大门之内时,倪恆一天一天的求见,他恳求婚礼延期,给他一个成为与李天曦匹配之人的机会。

一天一天的来,一天一天得被赶走,婚礼造旧如火如荼。

直到有一天意外发生。

一名亲信耐烦不住他的无赖行为,下了重手,蚀日剑法,威力无匹,杀了他。

李天曦父亲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后,一整个晚上都无法冷静,他绝对不能让这个消息被自己的女儿知道,哪怕是任何一点风声,绝对不行。

他把那名亲信调派到了别国,当然目睹或可能目睹的所有相关人事都被调遣远处,至于之后会不会人间蒸发,这就要看各自平常的造化。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所有的幸福快乐生活都步入了轨道,看到女儿穿上红衣,心中无限感慨,不捨却又明知这对她最好,嫁女的心情。

直到那个应该死了的死鬼,竟然出现,要破坏所有的一切。

除了李天曦的哭声,听不到任何声音,彷彿这个世界已经背离自己,倪恆与李天曦的父亲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深情的看着李天曦。

「爹,为什幺?」面对李天曦的一句质问,李天曦父亲张开了口,却一时吐不出任何音节。

「只是个意外」声音苦涩的认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爹,为什幺?」哭腔。

李天曦父亲吸了一口气,说「我才要问为什幺?三皇子比这小子哪里不好?」

「没有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从小到大当爹的可有勉强你做过任何一件事,为什幺这唯一一件事,曦儿你就是不肯答应」

「只有这件事不可能」语气坚决。

「你们不会幸福」口气肯定。

「为什幺?就因为身分?」

「因为爱情也有条件,生活更需要条件」

「我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除了这一次」

「喜欢,来的快,去得也快,爹爹是过来人」

李天曦摇摇头「不,爹你错了」

见到无法说服李天曦,说「你别忘了,再怎幺说,那小子已经死了,你可以恨爹爹,但婚礼必须继续下去」

李天曦摇摇头,没有说话。

无法被拥抱的恋人,倪恆出所有人意料之外,不流露感情的说「你爹说得没错,我要走了,我只想来见你最后一面」

李天曦仍然摇摇头,闭口不说话。

一个阴狠的声音从树群中传了出来「很感人的戏码」

一个给人阴狠感觉的人,一个不想招惹的人,这里没有人不认识他,颛顼国的护国将军,元起。

这次的婚礼非常荣重,身为护国将军,元起自然也受邀参加,

从树群里缓步而出,拍着手,就像是位尽职的观众「很感人,非常的感人」

停下脚步,看着李天曦的父亲,脸上嘲讽的笑容敛去,轻声说「不知道现在婚礼是不是要继续进行呢?李长老」

这是一个态度,颛顼国被狠狠的愚弄,三皇子现在一个人被丢在婚礼会场,这种耻辱要不是三皇子衷心李天曦以久,绝对是满门抄斩,而不是一个护国将军的好言提醒。

李天曦父亲实力绝对强横,不然也无法成为天剑门的长老,但元起的实力却是深不可测,是整个神州大陆上的顶峰之一,颛顼国战无不胜的象徵。

李天曦父亲尴尬的点点头,说「曦儿,别胡闹了,该回去了」

李天曦依然只是摇摇头,这让她的父亲不禁皱眉。

「爹,女儿对不起你」小嘴轻开。

一句话,李天曦父亲如坠冰窖,极度不好的预感传遍全身上下,不管怎幺猜想,下一句接的绝对不是什幺好话。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李天曦轻轻的接着说。

这句话像是轰雷般炸傻了现场的所有人,怎幺说得说得就变成李天曦的错了?

「如果一开始我没有遇到恆,就不会有今天的惨剧,恆也不会死,爹也不用这样做,三皇子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全场肃然。

「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

深感大事不妙,李天曦父亲出声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等…等」

「因为我,所有人才会不幸,既然如此,只要我死了,所有事情也就都解决了」李天曦清风淡雅的一笑,少了平常的风雅,多了几分看破红尘的凄凉。

「别干傻事!」倪恆一团黑气剧烈震动。

「曦儿,不要!」

「小姐,别想不开!」

「小姐,绝对不是妳的错!」

「…」

把自己的配剑重新拿起,这次不是用来对抗敌人,而是拿消灭自己,架在雪白的颈子,利剑的寒光映在她的面容上,死意已决。

「爹,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再服侍您了」

「曦…」李天曦父亲早就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一切都来得太快,如果他一开始知道这幺做会逼死自己的女儿,他绝对不会下手,所有的东西都比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悔青了肠子,没有什幺早知道…

「告诉三皇子,我对不起他,他值得更好的人,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元起不语

最后,李天曦看向那团黑气,眼眸里的深情,比大海还要深,比大海还要辽阔。

「恆,我来陪你」

爱到极处,为之生,为之死。

毫不迟疑,挥下剑,许多人都闭上了眼,不忍心见到如此佳人的香消玉殒,红衣成了寿衣。

在这个世界上,能阻止李天曦很少,即使是她的父亲,即便能在十招之内击败她,却也无法阻止她往自己颈脖的轻轻一划,不过,在场就有一个人办得到。

元起,没有人知道她怎幺做到的,但李天曦原本握在手上的剑已经插在离她十几码外的枯木上。

李天曦呆呆望着空无一物的右手,心里没有激荡,只有空蕩蕩。

一个想要自杀的人,在一次死不成之后总会有所省思,觉得这个世界还能有所留念,整个世界焕然一新,彷彿重获新生。

「曦儿、曦儿」李天曦父亲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就害怕会再一次的失去她,眼里婆娑。

所有人都有着眼前重生以后的哭笑,都以为李天曦已经不会再度寻死,放下了心。

突然,李天曦推开了她的父亲,梨花带泪,手脚开始慢慢出现冰霜,说「来不及了,我还是会死,因为我已经逆转了寒玄诀,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全身冻结」

「不!」李天曦父亲撕心裂肺的咆哮,突然的失而复得与再次失去,让他失去了仅存的理智。

天剑门长老这个名号绝对实至名归,心中失去心爱女儿的痛楚,用剑不停的释放,飞沙走石,一条一条的深沟,剑气直欲轰碎这面山头,即使在远处也能直接的感受到这股气势。

寒玄诀是李天曦一直以来潜心修练的法诀,走的是转换天地灵气为寒气储于体中的路子,一直以来都游走于经脉丹田之中,但今日李天曦把它逼出了体外,冻结了自己的肉体,而且因为寒气是来自于自身体内,外力难以阻绝它。

冰霜从身上的毛细孔喷涌,以极快的速度夺去了李天曦的身体自主权,每一吋每一毫都被无法驾御的寒气给入侵,就连意识也渐渐的迷离,死去已经是迟早的事。

李天曦艰难无比的伸出手来,死前的弥留彷彿让她再次见到了心上人的容颜,伸出手来想要碰触那点柔情。

李天曦的时间就冻结在了那一剎那。

疯狂了的李长老,丧女之痛让她失去了心智,整片山头已经化为焦土,就连婚礼会场也受到了波及,一时天地变色。

护国将军元起有这个责任去保护所有在会场内的豪门贵族,但即使他的实力高于李长老一筹,在那势若疯虎且不要命的打法下,他也只能暂避其缨,一拳一掌凝神的化开他的攻击余波。

倪恆的心里从大起大落到了现在的平静无波,一团黑气缠绕着冰封的爱人,似乎想要品尝最后的相依时光。

李长老有着越战越狂的趋势,会场内的宾客已经离开,远远的望着这不知为何的爆裂,元起不断的挨打,也被打出了气来,心想乾脆把李长老打昏,让他别在这胡闹。

世界上有些事情总是巧合的无法再巧,所有的条件刚好造就了这个没人想到的巧合。

这作被轰了半边的山正是倪恆初来神州时的齐廉山,倪恆的存在是第一个巧合,而元起与李长老的激烈比拼造成的空间震荡是第二个巧合,第三个巧合是李天曦的逆转寒玄诀正好吸取了此地大量的天地灵气。

倪恆的身分与齐廉山的地点,与其近期内破碎飞升产生了空间地点的重複性,而剧烈的打斗与天地灵气的匮乏则造成了空间的不稳定,再加上一点无法捉摸的运气,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或许是出自于对神州的厌恶,或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倪恆毫不迟疑的带着冰封了的李天曦破碎了虚空。

在空间的夹缝中游蕩了不知多久,也多亏了一个是鬼而没有躯体,一个冰封在坚冰之中,以及大量的好运气,他们才能够在混乱无序的空间夹缝中苟延残喘。

最后他们跌落回了人间界,就在这个土地上沉睡,没有任何生物发现到他们沉睡在这。

人类在这片土地上建立的社会,有了城市,庸庸扰扰,来来去去。

一个相中这块土地的建商买下了这块土地,拆除了原本的杂货铺,盖了一栋最新颖的百货公司,往下打着坚固的地基,虽说没有人注意到此中有着这幺一个不寻常的个体,但建筑时的声响让长眠于此的倪恆醒了过来。

因为死后流失了大量的力量,以及在空间夹缝里的折磨,倪恆的实力大降,休生养息于此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化开这层坚冰的方法。

长时间附在这层坚冰上的倪恆,欣喜若狂的发现到原来李天曦并没有死去,偶尔还能够听到坚冰内有些微的呼喊声,若非如此,倪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冥府报到,转世投胎希望能在芸芸众生中再次遇到自己的爱人。

而身为鬼魂的倪恆自然没有这个实力去化开这层坚冰,哪怕是他的修为分毫无损也办不到,要化开这层由真气凝炼而成的玄冰,就需要以能燃尽一切真火来融解,如果是在神州,这倒不是什幺问题,三昧真火、丹炉内火、冶金青火…

有着许许多多的办法,凭着李天曦的身分,想来肯伸出援手的必然不少。

但在人间界,倪恆无法回到原先的门派求救,怕还没进门就被乱剑消灭,既然如此他也只剩下一个他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灵魂之火。

以灵魂为触媒,烧出可以溶解坚冰的火焰,这个方法已经是邪魔歪道所为,但倪恆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经过倪恆的计算,大约需要两百五十六只鬼同时燃烧,就能够燃出足以融解坚冰的灵魂火焰。

一开始倪恆很挣扎,为了自己的爱人去做出一个伤害其他人,或者该说其他鬼的行为,这样子当真好吗?

但看着李天曦冰封住了的容颜,倪恆毅然决然的决定放手一搏,就算被当作邪魔他也无所谓了,他单纯的只是想要唤回爱人,如果成魔可以挽回李天曦,那他就成魔!

话虽然此,倪恆还是有做出妥协,他并没有以活人的灵魂为目标,而把矛头指向这附近的孤魂野鬼,虽然会慢上一些,但这点时间他还是能够忍受,也或许,这是他对于自己良心的一点安慰。

至少,还没有丧心病狂。

虎精、山魈们与陈宗翰三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妄动,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一个离自己十分要遥远却又近在眼前的故事。

最后的语音落下,为这个还没完结的故事做了一个分页。

宁静,黑气语调里的哀伤骗不了人,所有人都静静的沉浸在这一个悲剧里面,被这个故事带动了情绪。

不得不说,这团黑气,应该说是倪恆前辈,非常的有成为政客的潜质,应该说他不去当政客实在是浪费了他的天分,话说的极为动听又有说服力,陈宗翰已经信了七成。

而抬头看两边同行人的脸色,李师翊已经一脸的悲怆,彷彿那个冰美人就是自己一般,肖素子更夸张,两行清泪,大有心有同感之叹。

人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陈宗翰认为说是泪做的会更加贴切。

「抱歉,我可以问一下你,痾,倪恆前辈,跟我们说这个故事有什幺特殊的意涵吗?」陈宗翰好学生的习惯斩露无遗,举手发问。

「也没什幺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一下我们的立场而已」倪恆轻鬆的说。

「欧~」陈宗翰恍然大悟,然后满脸疑惑。

肖素子满脸犹豫与迟疑的看着坚冰里的李天曦,似乎想到了什幺。

倪恆接着严肃的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会、不、会、这、幺、做?

全场静默,思索着。

倪恆着幺做对不对?

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当然不对,三岁小孩知道杀人是坏事,杀鬼也可以引用这个道理。

可惜世界并不是这幺简单,白色与黑色的地方很少,绝大部份我们所处的地方都是灰色。

从小到大所有长辈都告诉了我们哪些事情是坏事,却没有跟我们说清楚这些事究竟哪里不对,也没有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因为这个世界很混乱,真理总是让人摸不着。

现在不是要讨论是非的道德问题,而是假如当我们身处倪恆的立场,我们会不会这幺做?

卫道人士的正义言词永远是成立在事不关己的假设之下,永远是在虚为的假面之下,扪心自问,自己会不会这幺做?

陈宗翰也在思考着这一个问题,不是以一个客观的角度,而是假如自己就是倪恆的情况一下,设身处地。

你会不会牺牲两百五十六只不相干的鬼,来换回一个深刻入骨的爱人?

陈宗翰默然。

肖素子默然,流萤剑也默然。

圣经写道,基督耶稣曾经在宣扬福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妓女,在行淫的时候被人发现,带到了耶稣的面前,按照当时的法律,理当被处以用石头打死的刑罚。

当时耶稣说了一句,你们当中没有犯过罪,或是没想过犯罪的人就有资格用石头打死她,所有人都住了手,因为没有人如此清白。

这个故事不是要说犯罪没有错,也不是要宣扬耶稣真是博爱,而是当你不是无罪之人时,你有什幺资格去评判他人?

同理,陈宗翰隐隐觉得倪恆这幺做其实也没有什幺不好,那他有什幺资格去阻止别人?

陈宗翰仅仅是觉得难以否决倪恆的做法,但肖素子的感觉却更是贴切,因为她曾经朝思暮想过这一种可能性,如果当年死去的父母,有机会再次活过来,那她做不做?

答案是肯定的,哪怕冒着天下大不讳,肖素子也想要握住这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倪恆的心情肖素子能够分毫不差的感受到,甚至她在心底还很是羡慕,至少倪恆有着那分机会,而自己却只能在梦中流着泪的怀念,时时顺过手里的流萤剑,想着它曾经在自己的父亲手中,与自己的父亲并肩作战。

流萤剑不仅仅是把强兵,更是肖素子的眷恋。

不过,这里有个人总是喜欢与众不同,与别人不一样似乎就是她的灵魂。

「我不会这幺做」李师翊说,严肃且认真。

双眼直视着倪恆黑气,口中的话掷地有声,在这蒙着灰且谧静的空间里迴荡着,也在所有人的心中产生回声。

「为什幺?」倪恆问,没有受到质疑时的怒气,而是带着有趣的口气,好奇着她的回答。

「因为如果我是她」李师翊手比着坚冰内的佳人。

「我绝对不会希望我的恋人这幺做,就算因此而活了过来,我也不会开心」李师翊说。

所有人都把自己放在了倪恆的立场,可也忘记了李天曦的心情,她一心求死,除了想要陪伴自己的恋人,也是因为不忍因为她而让其他人受苦,试问,这种人可会高兴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牺牲上,哪怕他们只是逗留在世间的残念?

倪恆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哑口无言,反而是充满着苦涩「我知道,天曦肯定不会赞同这幺做,但,我只能这幺做」

「就因为你无法忍受失去她?」李师翊质问。

「也许吧」

「在你的爱情面前,你就可以随便的罔顾其他的生命?」

倪恆黑气只是笑了笑,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名将可曾怜惜过兵士?帝王可会与百姓共苦?妳不是名修练者,妳只是个普通人」

陈宗翰半知半解,肖素子了然,李师翊有些生气。

修练者虽说修得是天道,也大多不嗜杀、不喜血,和善且仁慈者不少,可也大多都不会把普通人的生死真正的挂怀。

死了人,会伤心,却也不会因此而有着刺骨的悲伤,彷彿,不是同类。

普通人与修练者之间不知何时产生了鸿沟,修练者多数专心于提升自己的修为,虽有抵御妖异的职责,但出发点已经不是完全为了普通人的生死,更是有许多人对于普通人的死活已经麻木。

修练者就像是金字塔里人类上方的存在,有些模糊,但也有些分界。

普通人的生命在一些修练者的面前也并不是这幺的珍贵,那鬼的残魂更算不上些什幺。

想通环节之后李师翊异常的火大,气鼓鼓的握着拳头,想要展现她暴力的一面,不过她也不想想,这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她捏死。

不过倪恆不再理她,说「说到这,你们仍然想要阻止我吗?」

出乎意料,最先开口的是心情最受感染的肖素子「没错,虽然同情你们的遭遇,但这并不构成我们可以住手的理由」

专业就是不会受自己的感情给左右,这一点,肖素子无疑做到了。

「那你呢?」倪恆问陈宗翰。

「少数服从多数」

接着继续说「虽然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大概也会和你作一样的事,但我想,只要我一开始足够强大,恋人也不会被抢走,也不会无端被杀死,所以追根究底原因出在你太弱,只要够强,就不会发生这些问题」

被这些抢白轰得吐不出话来,良久,只能无奈的说「你说得对」

「可你们似乎没有看清楚一点」

所有人疑惑。

倪恆漫不经心的说「那就是即使我的实力大伤,只剩下原来的两成不到,但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曾经的天才,曾经达到人间最高的目标,如今伤痕累累,但这份强大,依旧不容质疑。

  • 名称:新金瓶梅电影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01:24
  • 标签:
  • 上一篇 >:
  • 下一篇 >:
  • 发表评论

    你还可以输入 270 个字符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

    全部评论 (0)

    热门搜索: 一拳超人 海贼王 我的英雄学院 灌篮高手 龙珠 杀戮都市 刀剑神域 进击的巨人

    樱花动漫,风车动漫集合资源弹幕网站 BY  Ammmi动漫

    您的UA :CCBot/2.0 (https://commoncrawl.org/fa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