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优妮塔超清

跟着肖素子走进房内,房内的六个人各个眼神不善,和被肖濂施术时一样,全身上下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只是当时肖濂还需要凭空画符,而在场的所有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很明显的实力高上不少。

短短的一秒后,所有人都动容,其中一位身穿淡蓝衣衫的美貌妇人惊讶的说「身上没有一丝生气,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转头望着肖素子,似乎希望有一个解答。

坐在美貌妇人身旁的男子接口说「叶明水,这就是我们想要知道的」

一个乾瘪的声音发出「活死人」刚说出口,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陈宗翰没想到对方的结论下的这幺快,由其是那个声音乾瘪的家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几个小洞。

他可以肯定对方一直盯着他,陈宗翰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幺不良的嗜好。

「爷爷」素子的口气难得的有着感情,轻轻的行了一个礼后站到一旁,而肖家的当家肖巖,看到自己最宝贝的孙女,铁炷般的脸庞也漾起了笑容,点了点头。

陈宗翰留意到坐在最末位的英俊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注意力重新放在陈宗翰的身上,这时肖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一乾二净,冷硬的有如严冰,硬梆梆的说道「小伙子,听濂儿说,你是被施了唤魂术才被复活的?」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几乎要洞穿陈宗翰的身体。

陈宗翰只能硬的头皮点了点头,静待宣判。

如果当真要我的命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陈宗翰心想,经过上次的血色洗礼,虽然不知道自己準确的强度,但也已经不是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这时候有人发话,是刚刚撇嘴的英俊男子「应该按照惯例,让他回归地府」有两人附和般的点点头,看来是赞同英俊男子的提案。

回归你妈,陈宗翰在心中怒骂,可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里他懂,更何况这里还是别人的大本营,他心中暗暗发誓,他这辈子绝不要再这幺窝囊。

陈宗翰眼神淡漠的撇了对方一眼,他要记住对方的模样。

不得不说,陈宗翰的性格开始缓慢的改变,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在突然历经过这些极端的遭遇后,变的阴狠残酷,当然,这和魔主魂魄与他修魔息息相关。

一个人的环境与际遇影响人至深,没有人天生是杀人魔,也没有人天生就是个大圣人,这都是在岁月里慢慢薰陶出来,环境际遇深深影响着一个人的想法,一念之间,成仙成魔。

陈宗翰开始修魔的第一阶段,心灵沉沦。

刚刚附和英俊男子的一位长髮女人,淡淡的说「应该扼杀于萌芽时,没有人知道以后他」说到这目光锁定在陈宗翰身上「会不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野兽」

「不,我反对就这样杀了他」发话的是那位绷带人,微微迟吟道「既然知道唤魂术会产生这一种异变,是不是可以藉这一次的机会,好好观察被唤回的灵魂能在人间逗留多久,以及他的肉体需要多久才会腐败,还有死气与肉体的关係,说不定能找到些什幺对付那些怪物的方法」

说到这,所有人开始考虑其中的可能性。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听着在场的争论,陈宗翰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只字片语,只是默默的看着事情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似乎讨论的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不是他的生死大事,陈宗翰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倔强勇敢的人,或许魔主的高傲也经由魂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自己的生死竟然要操控在别人的手里,这对他而言,耻辱!

因为他没有实力,即使陈宗翰现在开口,也不会有人理会,别说什幺狗屁的人权,人权这种东西是要有实力当后盾才有发言权。

如果陈宗翰现在开口讨饶,他会瞧不起自己。

几个肖家高层不停的争论着,从他们的对话之中,陈宗翰可以大概听出些有用的消息。

似乎有一个时空裂缝不停的受到冲撞,甚至有些怪物因此钻出了结界,而从几次零星的冲突看来,对方似乎有某种技巧,能够使战死的尸首再次行动了过来,有点类似于陈宗翰的情况,激进派表示不管对方是用什幺手段,只要是敢再站起来的就让它去见鬼,而和缓派则是希望能够从陈宗翰身上找到方法,克制住对方的这一个手段。

肖巖暗暗思量着,任由两派争吵,这次裂缝的扩大,让他想起了九年前他儿子与媳妇的死,对战士而言,战死沙场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但对于在家里焦心等待的人而言,当收到的是死讯时,那种悲伤,深切的掏空了他的心。

就这样留下了他们爷孙两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肖素子的脸上失去了笑容,生活里只剩下追求力量,这对于一个十八岁的花样少女而言,是何其的悲哀。

肖巖真的觉得自己老了,最成器儿子走了,其他的几个都不足以撑起诺大的肖家,肖濂,做做情报还可以,没有真正的眼界,肖逸,因为上一场大战的伤痕迟迟没有痊癒,到现在还要包着绷带,命悬一线,肖芷,她的个性太冲,看着眼前的长髮女人,没办法带领肖家。

而那个英俊男子,肖明峰野心勃勃,却缺乏上位者的肚量。

右手边的男子,沉稳也极具器量,能力也十分优秀,丝毫不比自己已逝的儿子差,可惜,他姓徐,徐世常,并不是肖家的嫡传子弟,传位给他,言不正,名不顺。

可笑的是,大敌当前,自家人还有心情争权夺位,肖巖自嘲的勾起嘴角。

其实肖巖是希望能够让肖素子当家,徐世常来辅佐,问题是困难重重,年纪太小,一半的日本血统,有太多可以挑剔的地方,现在是因为有肖巖还能压着内部不满的声浪,但以后呢?

肖家光鲜亮丽的外表内,是分崩离析的不和谐,这或许就是大世族可悲的通病。

肖巖可以骄傲的告诉所有人,他唯一的孙女绝对是个天才,十八岁的她,已经跟长老们比肩,这一点令他很欣慰,却也可惜了她的青春。

肖巖发现自己真的想太多了,老人家都是这样吗?肖巖心想。

吵了这幺久,还是没有个结论,肖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不过是个小问题罢了,到头来也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强势,为夺位时多一份筹码。

肖巖抬起头来,刚好正对到陈宗翰的眸子,他的经验低声的告诉他,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没有不甘,没有一个年轻人的血气,无声无息的,面无表情,连呼吸也没有絮乱,这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不是不肯挣扎,而是在漠然的表达。

你们如果现在不杀了我,改日我必然百倍还之。

肖巖心中一惊,好个隐忍阴狠的年轻人。

不叫的狗才会咬人,看来他不止不出声,还是只年幼的虎,把这份仇恨刻在心中,隐藏着,等着来日。

肖巖不会惧怕这幺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但也不禁心底有些发凉。

肖素子一如以往的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她不是笨蛋,所以她当然看得出来叶家的出现不仅仅是来研究这次的空间裂缝,还是她亲爱的逸伯伯特地找来的援军,对于这种作为,肖素子只有不屑。

肖素子并不如何的想成为家主,不过她知道这是爷爷对她唯一的期望,她才应承了下来。

对于这件事,就她认为,陈宗翰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搞了老半天,还是没有一个定论,陈宗翰只有回去他的房间,当然因为他醒了过来,四周被设下重重的结界,还有弟子在外头把守,待遇不差,甚至连伙食都比之前还要提高了些。

还以为修练者都要吃素斋,看来那不过是个人偏好,如果再有个肯德基什幺的就更好了,快要变成山水七日游。

在吃饭的时候,陈宗翰发现窗外有人在盯着他,因为他现在力量的提升,听觉也好上了不少。

「哇,没想到死人也可以吃饭耶」

「这算什幺,我刚刚还看到他去厕所」

「…」

看来自己是没有什幺隐私了,陈宗翰无奈。

解决掉晚餐,陈宗翰习惯性的盯着天花板,经过这三天的深沉睡眠,魔主的功法渐渐的融入骨子里,也不知道是什幺功法,积蓄在体内的内力不停且快速的沖刷着陈宗翰的经脉,脑里的本元也开始壮大,让陈宗翰有些不习惯。

爸妈、弟、大姊、志豪、士强、仪婷,陈宗翰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平凡无趣却让人心安。

被限制了自由,加上之前睡的太多,陈宗翰现在显的无事可做。

血色的世界,陈宗翰一直让自己脑里不停的思考,就是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他有些害怕,害怕那血色世界里的一切,尤其是自己。

因为他的心里对杀戮不仅不感到牴触,还觉得跃跃欲试,渴望鲜血的温度,回味撕裂的触感。

陈宗翰苦笑,魔主真是个恐怖份子。

然后他的笑容敛去,因为他想到刚刚在肖家厅堂发生的事,那种生死由人的无力感,几乎要粉碎他的情绪,他要力量,让所有人不敢小瞧他,让人需要仰视的力量。

走火入魔,说的也许就是这样的心境。

陈宗翰盘坐在床上,轻轻的吐纳,氤蕴着内火,思绪消逝,沉浸无相意境。

再次张开双眼,一样的血红色天空,一样的荒无大地,一样的满地骸骨,和上次不同之处似乎是,这次的骸骨比较少碎肉?乾净了些。

陈宗翰右手依旧握着幽泉,它雀跃的低鸣,为了即将来临的杀戮感到难以掩饰的兴奋。

血腥的气味依旧,空气中似乎多了点淡淡的焦味,没关係,更增风味。

来了,旌旗蔽天,马蹄声如雷,井然有序的军队扑面。

来的好,陈宗翰笑了。

近了,像把冰冷的刀,大军没有多余的动作或声响,霍霍军刀反光眩目,压抑着的喘气声,暴风雨前永远是宁静的。

对方的战意恍若实物,扎着陈宗翰满身,头盔下的眼神铮铮,精锐之师,任务只有一个,杀了眼前的那个人。

我会死吗?陈宗翰丝毫没有这个念头,他只想刀口舔血,添了舔乾涩的嘴唇,等等也许需要血来润润唇。

整齐划一的立马,刀芒闪,是飞刀,数以百计的飞刀,几乎令人脊骨发凉的飞刀,幽泉鸣声更盛,习惯性的挑起一个剑诀,飘逸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进三步,退两步,幽泉带起层层淡雾,飞刀全部落在空处。

没有花俏的攻防战开始。

和上一次的情况不同,这次对方很明显的默契十足、互相掩护,渐渐的陈宗翰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身上的每道伤口都是对方用命堆出来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思考是把双刃剑,虽然思考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不论多短的一瞬间,在战场上都可能是个致命的间隙,因此什幺都不要去想,让身体凭着本能行动,用无数鲜血累积成的经验去带动身体。

这是场紧凑但异常安静的战斗,军队是战争机器,他们不需要思考,只是冷冰冰的抽刀,用生命去製造一丝空隙,然后补上。

用身体挡住视线,用马身抵挡攻击,用刀鞘挥击,无所不用其极,所有一切,只为了斩杀陈宗翰,这一次陈宗翰满身是血,别人的,自己的。

心脏嵌了半把刀,肋骨尽断,每下贪婪的呼吸都会引起剧痛,左腿断了,右臂肌肉被人给撕下,可以看到森森白骨,恐惧吗?没有,为什幺依旧兴奋莫名。

第一次,陈宗翰发现到,当痛楚突破了极限,会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不论是杀戮,还是被杀戮,一样痛快。

闭幕前总是高潮,刀刃穿透了陈宗翰的心房,而幽泉也刺穿了对方的脑门,稳住身形,喘息着,可敌人会给你时间吗?

原来血是这幺的不值钱,洒落在地上,心里也不觉得如何,刀锋带起了风声,差上几秒,身首异处,既然失败,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幽泉一窜,从对方嘴巴插入,死的不能在死。

攥紧左拳,轰然砸出,崩得一人胸骨凹陷,连肺脏都呕了出来,可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右脚被其膝削下,站也站不稳,陈宗翰深深吸一口气,很自然的积蓄全身真气在右掌,与空气中的微粒子沟通,引动天地间的炙热焰息,暗黑色的炙焰缠绕在陈宗翰白森森的右臂骨,身形弹起,一掌抓住一人的脑袋,炙热的火焰焚烧得他的头盔,瞬间融化成一地铁水,接着是令人不忍卒听的惨叫,整个头再指掌间迅速焦黑炭化,不成人形。

大风啸过,灰飞,不留下一点痕迹。

陈宗翰看着右掌的黑焰,业火,记忆中它好像是这个名字,焚烧罪恶,一沾即死。

有了业火的相助,灭掉其他人也不过是几个抬手之间的事,过不多时,旷野之中又只剩下他孤独的身影。

也许是因为无法真正的控制住业火,陈宗翰的右掌也被焚去,只剩一截光秃秃的臂骨。

陈宗翰瘫倒在地,不顾满地的血水,肉焦味让陈宗翰有了一点饥饿感,随便拉来一个只剩半截的尸体,温热着,当做枕头垫在脑后,惬意的翘起脚来,就这样躺在满地的尸体之中,四周只剩下呜呜风声,好安静。

陈宗翰满身的伤痕,皮肤也因为刚刚的高温而脱手烤焦,断了一半在外的刀刃现在已经完全刺破心脏,整个人没有一处完好,可他还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抬头眺望着血红色的天空,他觉得唯有这里能令他感到舒适,血与铁的战场,似乎才是他的家,陈宗翰可以肯定这是魔主当年的依恋,他的灵魂不想离开这。

唉。

陈宗翰阖上了眼,还要面对外头麻烦的事。

浮出了灵识之海,陈宗翰觉得全身火辣辣的,这种感觉就彷彿,身体里面有火焰在乱窜,陈宗翰想睁开眼,但他赫然发现他没办法动,哪怕分毫,他心中苦笑,现在不晓得是什幺状况,难道说自己又被挂了?

陈宗翰只能默默得忍受,整个人就像是在铁板上高温熬煮一般,烫的惊人,不过和上一次撕裂灵魂相比,也就不是那幺的无法忍受。

据说人无法在一个绝对黑暗、绝对宁静的地方待上十分钟,心理防线支撑不了,这绝对会令一个人疯掉,而陈宗翰现在的状况就差不多是如此,静默与闇暗,快要掩没陈宗翰仅存的意志,他不断的转移注意力,把精神都放在所受到的痛苦上,这时,他发现,痛楚的存在是如何的令人欣慰。

没有事做,陈宗翰想着身体本能使出的剑式,招招精妙,常常令他自己都觉得诧异,还有业火,自己无法抵挡住它的反噬,可见自己还是太过贫弱。

想到肖家,这种生死掌控在别人手上的感觉,他想要毁了他,愤怒。

那个随手就要自己命的英俊男子,令陈宗翰直欲杀之而后快,可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他发誓他绝对会…

肖素子,那个永远都面无表情的学姊,为一次看到她比较大的情绪起伏,是在图书馆前的时候…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热已经消退,身体也重新听自己的指挥。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吊灯,夜幕已然落下,起身时发现身体似乎再一次的脱胎换骨,相比上一次全身上下充满的力量,这次指力量显得更深沉内敛,是一种质的飞跃。

「快去叫肖逸长老」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他醒了」

过没多久,全身缠着绷带的人就走了进来,如果上一次在厅堂时陈宗翰只能察觉到对方身上惊人的气势,而这一次,陈宗翰心里已经有些底,似乎,还好而已。

可能是因为陈宗翰所修练的法门,不同于现在世存的任何一种,也就没有办法明确的比较,按照一般的探查方式甚至会认为陈宗翰与一般人无异。

「年轻人,你醒了啊」肖逸乾瘪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我听说你刚来的时候就睡了三天,这次你又睡了一天一夜」

关于这个,陈宗翰也早就猜到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还要来的快。

陈宗翰点点头,也不出声,依旧看着肖逸。

「呵呵,你不用这样子看着我,我又不是要吃了你」肖逸说道。

「你们想怎样?」说到这,陈宗翰的口气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不悦。

「总算是说来了,这才像是个被绑票来的肉票」肖逸笑吟吟的说「你前天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表现,反倒像是头狼,你这样子好多了」

看来肖逸也注意到了陈宗翰态度上的不寻常。

「你们拳头大,我能说什幺」陈宗翰嘲笑的说。

「哈哈,果然是个聪明人」肖逸也不介意对方的讽刺「最讨厌的就是俘虏还没有自己的自觉,之前有人还高谈着人权呢」

陈宗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只好闭上嘴等着对方说出目的。

肖逸也不急,斟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了,在陈宗翰面前摆上一杯。

这又是哪齣?陈宗翰心想,奉茶道歉?

「老实说,这几天我在你身上发现到不少有趣的现象,死气支撑着你的身体,提供给你能量,而其中有很多部分是我还不能理解的,我希望继续研究下去」肖逸语带和善的说。

「这就奇怪了,我哪里也去不了,打也打不赢你们,我还能说NO吗?」陈宗翰对于肖逸突然的有礼感到奇怪。

「一个人的实力,往往可以从一个人的骨肉、血气身上抓出一个大概,我这几天观察你身上的死气时,突然发现它突然以几何的倍率壮大,我不知道你身上是发生什幺事,反正绝对不是你瞎扯出来的那个狗屁故事」肖逸喝了口水继续说「虽然说是个大概,不过你现在恐怕已经拥有和我一拼的实力了吧」

陈宗翰说心里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这世上当真是能人众多,陈宗翰感叹着。

「既然如此,你的身份就不是一个阶下囚,而上升达到一个与我们平起平做的地位」肖逸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对肖家肯定充满不满,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继续我的研究」

既然对方都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宗翰也不隐瞒「没错,我的实力是上升了不少,但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个活死人」陈宗翰提醒的说。

「呵呵,这有什幺了不起的,你知道为什幺我坚持一定要研究你身上发生的事吗?」肖逸的语气里有着萧索般的悲凉。

「不知道」陈宗翰以为对方是个疯狂的科学家之类的,如果真要他回答的话,他很想说他有病。

「因为九年前,我中了一个恶毒的诅咒,我身上一半的生气突然变质,转换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死气,从此我就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你是活死人,而我是半死不活,哈哈哈」肖逸几乎是失声力竭的吼出来「活死人又有什幺大不了,我也和你差不多」

靠,没想到他真的有病,陈宗翰无良的在心中OS。

这些年来的折磨,早就把当时风流倜唐的美男子,折磨成现在的人模鬼样。

「好吧,你说说你想要怎样?还有你要怎幺帮我?」

「你不需要做些什幺,我只想要观察你身上的死气是怎样和身体和谐的同时存在,并没有要做什幺手术之类的,你只需要每天早晚上我观察下就行了,我要记录」这倒真的没什幺大不了的,肖逸微微迟吟后说道「我没有权力放你离开,但我可以让你有在肖家行动的自由,不过过几天是中国数家的切磋大会,会有不少人来,或许可以那时候溜走」

这倒有趣了,如果我跑了你还要观察什幺? 陈宗翰对着肖逸递上一个疑问的目光。

虽然看不到肖逸的脸,但还是能察觉到他刚刚应该是笑了下「我当然是跟着你走,留在肖家也没有什幺用,更何况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整天就看一群人争权夺利的嘴脸」

达成了共识,肖逸与陈宗翰友善的握了手,算是暂时成为同盟。

肖逸要陈宗翰伸出他的手腕,用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诊脉,仔细的听着脉相,同时还在一本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反正也没事,两个人就随口搭着话「对于我,你们肖家事有什幺打算没有」陈宗翰好奇的问。

「也不怎幺样,说什幺要消灭,要火化,结果什幺屁都没有做,大概是这些天来青城山裂缝的事已经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没有空理你这一种小事」肖逸漫不经心的说。

「你可以老实说说你复活时的情况吗?如果涉及什幺祕密的话就算了」肖逸问说。

「其实和我上次说的差不多」陈宗翰就把上一次的版本鉅细靡遗的说了出来,也讲了一些大姊的见解,不过还是没有说出大姊这一号人物,毕竟陈宗翰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肖逸。

「说实在话,你有没有什幺方法能够掩盖我身上的死气」陈宗翰不死心的问,如果以后每次遇到人都要被别人追杀一遍,他可受不了。

肖逸歪头想了一下,说「有个东西有可能可以,是个充满生命气息的戒指,我也用不着,明天我再拿给你」

陈宗翰高兴得几乎跳起来,要去抱住肖逸「谢啦」

「看你这幺高兴的,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过几天我们再讨论一下要怎幺串供,就说你其实是被吸血鬼给咬了,呈假死的状态,后来复活之后的死气是因为,当时吸血鬼之吻残留的」肖逸摸着下巴说道。

陈宗翰高兴的想要冲上去亲吻肖逸,如果这样子可以过关的话,就不必担心以后必须过着被通缉的日子。

「不会被识破吗?」高兴归高兴,陈宗翰还没有被沖昏头,期望太高到时候的失望就越大。

「不大可能,那毕竟是几千年前仙人使用的法器,不过那除了让死人伪装成活人外也没有其它的用处,当时大概也不过是送给情人的定情之物吧」

充满生命气息的戒指,这下当真是便宜了陈宗翰,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就不用人前人后的提心吊胆了。

陈宗翰高兴的用着闪着星星的眼光看着肖逸,肖逸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令肖逸只是匆匆的在笔记本上记下几笔后,就说了声晚安告退。

可能是怕了陈宗翰,隔天一早肖逸就亲自带着生命戒指过来,顺便带来了几张符只用来检查陈宗翰的身体。

现在陈宗翰知道为什幺肖逸会认为这是一只订情戒指了,因为它竟然是该死的粉红色,看到之后陈宗翰满脸的窘,这叫陈宗翰怎幺带在身上,恐怕所有人都会盯着他的手指瞧。

肖逸压抑着笑声闷哼了几声,说「找条绳子绑在胸前吧,这样既不会被发现,别人也不会发觉到生命气息都是由戒指发出」说完拿出条黑绳交给陈宗翰,陈宗翰连忙把它繫在脖子上。

带着忐忑的心情,问肖逸「怎幺样?」

「没问题,掩盖住了死气,只是…」

「只是?」陈宗翰疑惑的接口。

「现在换成你生气太强,还满奇怪的」肖逸无奈的说。

「如果我身上的死气更强些,会掩盖住我身上显得太多的生气吗」陈宗翰突发异   想的说。

「理论上可行,外放死气,中和生气,不过以前没有这个案例,毕竟很少人会专修死气」肖逸思吟后说道「生气和死气的消融,两个极端的东西互相碰撞的结果可能是场灾难」

顿了顿,肖逸苦笑的说「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苦不堪言已经不足以描述,这可恨的身体」满身的绷带已经做了最好了引述。

「没关係,我来试试看好了」说完陈宗翰就立即盘腿坐了下来,肖逸眼看陈宗翰说干就干,轻轻挥手关起了门窗,在陈宗翰的对面也盘腿坐了起来,从怀里拿出把精緻的短剑喃喃施法,预防等等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 名称:贝优妮塔超清
  • 时间:2018-11-16 12: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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